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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羊头卖狗肉的“保守主义”:一场权力阉割后的精致幻觉》
在这个荒诞的五月,不仅天坛北门的柏油路经历了连夜的“急诊手术”,连某些笔杆子和洗地者的逻辑也开始进行了一场拙劣的“器官移植”。他们忙着给那尊权力的巨像披上一件名为“保守主义”的外衣,试图通过这种话术上的攀亲带故,证明大洋彼岸的红脖子和这片土地上的保皇派流着同样的血液。
这种强行碰瓷的幽默感,比那篇宣告特朗普“黯然离去”却又不得不舔脸欢迎的旧闻还要辛辣。美国的保守主义,是在宪法的围栏里守护那点可怜的个人自由,是宁愿抱着枪在自家门口盯着政府,也不愿让权力多跨过一寸草坪;而这里所谓的“保守主义”,则是恨不得把全城清空、把路面熨平,只为让那一支嚣张的车队在权力的真空里体验最高级别的“大国自尊”。
这哪里是同一种主义?这分明是两个维度的物种。人家的保守是保“民权”,这里的保守是保“皇权”;人家的传统是保护土地上的私人契约,这里的传统是守着那张两千元的枯草罚单,精准地从六十岁老人的口袋里掏出最后一点血汗钱。当官媒在社论里构建着“相互尊重”的空中楼阁时,这些洗地者正忙着给权力的傲慢刷上一层学术的漆面,把本能的谄媚包装成高尚的克制。
最讽刺的地方在于,这种话术试图掩盖一个最基本的真相:真正的保守主义者在守护常识,而这里的操盘手们却在忙着掩埋真相。他们一边羡慕着人家的家庭价值,一边看着历史新低的结婚登记数据装聋作哑;一边高喊着尊重传统,一边把平民的震感当成背景噪音,为了迎接一个曾经被他们判了“政治死刑”的过客而进行自我阉割。
这种强行把“权力至上”洗成“保守主义”的行为,是对人类政治辞汇的一次公然抢劫。我们在一场又一场文字堆砌的幻象中,已经习惯了指鹿为马。如果把对弱者的掠夺、对真相的封锁、对权力的献媚都统称为“保守主义”,那么这片土地上唯一的传统,大概就是在那层还没晾干的柏油里,继续做着那场自欺欺人的“大国梦”。这种建立在虚无之上的自信,终究会在现实下一次狠狠扇醒我们时,碎成一地拼不回去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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