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人:出租车司机小刘】下午4点,套房里阳光正好,安娜选了一套宽松的家常睡衣睡裤,看起来像刚从家里溜出来的贤妻。
小刘是个30岁的夜班出租车司机,18.5cm的鸡巴粗壮笔直,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男人味。
一进门,他就猴急地把安娜按在大床上,先来一轮标准的后入。
安娜跪趴着,睡衣撩到腰间,小刘双手扣住她细腰,18.5cm巨根“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撞得臀浪翻滚。
安娜尖叫着迎合,浪叫声回荡在套房:
“小刘哥……你的鸡巴好硬……操得安娜好深……再用力……安娜的骚逼要被你操坏了……”
小刘喘着粗气,几十下猛冲刺后内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安娜瘫软在床上,高潮余韵未散。
小刘射完没急着走,反而拿起手机叫了外卖:“饿了吧?哥请你吃麻辣烫。”
安娜愣了愣,勉强笑了笑:“好啊,小刘哥。”
外卖很快送到,两人坐在套房的餐桌边,安娜穿着睡裤,端庄地夹着粉丝和牛肉丸,看起来像一对普通夫妻在晚餐。
小刘大口吃着,边吃边聊:“姐,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浪吗?”
安娜脸红,夹了口菜塞进嘴里:“不知道……他以为我去逛街了……”
吃到一半,小刘突然放下筷子,站起来,拉下裤子,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弹出来,直直送到安娜面前。
安娜一怔,筷子还夹着半根鱼丸,愣愣地看着那根带着精液残渍的肉棒。
小刘狞笑着按住她后脑:“姐,来,尝尝你的‘开胃菜’。”
她乖乖张开红唇,先含住那根半软的鸡巴,舌头卷住龟头轻轻吮吸,咸腥的味道混着麻辣烫的辣椒味,刺激得她喉咙一紧。
一边含着鸡巴,一边还得用手夹起鱼丸塞进嘴里,嚼着嚼着,鸡巴在口中渐渐硬起,撑得她腮帮子鼓鼓的。
安娜呜呜咽咽,含糊浪叫:
“呜……小刘哥的鸡巴……好咸……和麻辣烫一起吃……安娜要被噎死了……可好吃……”
小刘低吼着按紧她头,鸡巴完全硬起,青筋暴绽:“姐,你的嘴真会吸……再深点,吃饱了再操你!”
安娜的眼泪又流下来。
鸡巴完全硬了,小刘一把脱掉她的睡裤,把赤裸的安娜按在椅子上,让她上身趴在墙壁上,屁股高高翘起,大白臀肉在阳光下晃眼。
外卖盒子还散乱在桌上,麻辣烫的热气袅袅升起。
小刘站在她身后,18.5cm巨根对准红肿的骚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啪!啪!啪!”后入的撞击声混着安娜的尖叫,浪叫得不成调:
“小刘哥……操我……在餐桌旁边操安娜的骚屁股……好深……安娜要被你操到喷在饭菜上了……”
小刘双手拍打她臀肉,留下红掌印,节奏如狂风暴雨:
“姐,你的屁股真翘……夹紧……哥要再射一发了!”
安娜尖叫着喷出淫水,溅在桌腿上。
小刘低吼着内射第二次,精液混着之前的残留,从骚穴涌出,顺着大腿滴到地板。
安娜瘫在椅子上,屁股还翘着,喘息着拿起手机,对准自己红肿的阴部和桌上散乱的外卖,声音软得发颤。
射完后,小刘擦擦汗,坐回椅子上吃最后一口粉丝,眼睛却瞄向地板:“姐,饭后运动时间。去骑那假鸡巴,边骑边说谢谢哥的麻辣鸡巴。”
安娜勉强爬起,双腿颤抖着挪到地板中央,那根25cm假阳具在阳光下狰狞。她背对小刘坐下,粗大家伙挤开穴肉,混着精液和辣椒残味的滑腻感让她一颤。她开始前后磨蹭,臀浪翻滚,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拉开更宽。
“小刘哥……安娜骑假鸡巴谢你……好粗……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像麻辣烫一样烫……安娜骑喷了……三次了……谢谢小刘哥18.5cm麻辣鸡巴……安娜吃饱操饱了……”
小刘边吃边看,鸡巴又硬了三分,扔给她筷子:“夹着鱼丸塞奶子上,骑快点!”
安娜呜咽着照做,筷子夹鱼丸按在乳沟,骑乘时鱼丸碎裂,辣汁刺激乳尖。她尖叫着加速,喷出第五次淫水,溅到外卖盒上。
小刘大笑,拍她屁股:“够浪,姐。下次叫你上我的车里玩。”
安娜瘫坐在假阳具上,穴里怪物还嗡嗡震动(阿涵远程开了振动模式),她勉强录视频:“第6个……小刘哥18.5cm……安娜被操到喷了四次……谢谢小刘哥的麻辣鸡巴……安娜吃饱了……”
六人结束,进度6/100。
那张大床已换三套床单,空气里满是精液与淫水的腥甜味道。地板上,假阳具底座周围零星水迹斑斑,只在某些男人兴起时才被安娜骑乘,诉说着她那份随机的耻辱。
安娜躺在床上,双腿仍在颤抖,嘴角却挂着一丝近乎圣洁的笑。
她知道,这只是序章。
希尔顿88层的大床,将见证她彻底的沉沦。
《美妇沉沦》第七章:淫妻安娜百人斩·终章献祭1月3日凌晨3:03,李明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悄然亮起。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一封来自
[email protected] 的匿名邮件静静躺在那里。
标题冷冰冰地刺痛他的眼睛:
【附件158份】淫妻安娜·百人斩60天终极总结
他手指颤抖地点开附件,第一张live动图立刻跳了出来,像一记重锤砸进心脏。
那是百人斩的开端,第1-2人:健身教练阿伟和他的学员小凯。
安娜上身赤裸,只穿一双棕色高跟鞋,雪白胴体在灯光下晃眼。
阿伟抓住她长发,20cm巨根直接捅进喉咙,粗暴深喉到底,眼泪直流,口水顺嘴角滴到奶子上。
小凯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雪白臀肉,19cm滚烫龟头对准湿透的骚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前后夹击中,她的身体剧烈晃动,含糊浪叫:“呜……阿伟哥哥的鸡巴好大……顶到安娜喉咙了……小凯哥哥操得好深……两根大鸡巴一起……安娜要疯了……再用力……操死我……”
射完后,两人命令她骑地板上的25cm颗粒假阳具,她跨坐上去,臀浪翻滚,尖叫着喷水三次:“啊……好粗……安娜骑大假鸡巴给哥哥们看……骑喷了……谢谢大鸡巴……安娜的骚逼要被怪物撑坏了……”
三秒循环里,她的眼泪与高潮交织,定格成永恒的耻辱。
李明喉咙发干,心如刀绞,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
第二张:第3人,退役拳击手张小刚。
安娜被按在大床上,22cm黑粗巨根整根没入的瞬间,她的理智崩断。
浴室中,他把她放进超大椭圆浴缸,跪姿翘臀,巨根从后捅入狂插,她双手撑缸沿,臀肉被撞得翻滚,水花四溅:“啊……刚哥……你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安娜的骚逼捅穿了……好深……操到子宫了……安娜要被刚哥的大黑屌操怀孕……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内射后,精液顺着大腿流到鞋底,她瘫软在缸里,子宫还在抽搐,浪叫声回荡在瓷面:“刚哥……安娜的骚逼被灌满了……好烫……谢谢刚哥……”
第三张:第4-5人,大学生双胞胎阿风阿雨。
凌晨2点,紫色灯光下,安娜被两个二十岁男孩前后夹击,18.5cm直捅喉咙和骚穴。
她神志不清,嘴里含着阿雨的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下面被阿风猛撞,奶子乱颤,浪叫断续:“呜呜……阿风弟弟操得好狠……子宫要被顶穿了……阿雨弟弟的鸡巴顶到喉咙了……两根大鸡巴一起……安娜要疯了……再深一点……操烂安娜的两个洞……”
精液灌满前后穴,她高潮到失禁,却仍扭着腰乞求:“弟弟们……再射一次……安娜的骚逼和嘴巴都想要……”
动图里,她的眼神从罪恶到彻底沉迷。
第四张:第6人,出租车司机小刘。
下午4点,她穿宽松睡衣睡裤,像贤妻模样,却被按在床上后入。
小刘18.5cm巨根猛冲刺,内射后请她吃麻辣烫,吃到一半,他拉下裤子塞进她嘴:“姐,尝尝你的‘开胃菜’。”
她含着鸡巴嚼鱼丸,咸腥混辣椒味刺激喉咙:“呜……小刘哥的鸡巴好咸……和麻辣烫一起吃……安娜要被噎死了……好吃……再深一点……安娜要吃哥哥的精液……”
饭后,他按她趴在墙上翘臀操穴,她浪叫:“小刘哥……操我……在餐桌旁边操安娜的骚屁股……好深……安娜要被你操到喷在饭菜上了……”
射完命令骑假阳具,她跨坐上去,喷了五次:“骑喷了……谢谢小刘哥18.5cm麻辣鸡巴……安娜吃饱操饱了……”
再往后,百人斩正式拉开帷幕,从第7人开始,衣服从红色长裙渐变到裸体黑丝。
安娜站在总统套房主卧门口,穿那条及踝的红色丝绸长裙,领口低开,深V间雪白乳沟若隐若现。
裙摆刚被撕裂到腰间,开叉处露出真空的下体,淫水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晶莹丝线。
两个陌生男人一前一后将她死死夹住,20cm以上的巨根同时没入前后穴,撞得她身体剧烈前倾,红唇大张,浪叫破碎却淫荡:“啊……两根大鸡巴一起插进来……安娜的骚逼和菊花都要被撑坏了……好满……再用力操……操死安娜这个贱货……射进来……灌满我的两个洞……”
红底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叩出清脆声响,像在为她的沉沦打节拍。
三秒循环里,她的高潮脸永远定格在最浪、最失神的那一刻,眼角泪痕与嘴角淫笑交织成一幅破碎的圣像。
另一张:红色圣诞短裙被撩到胸口,金色铃铛在乳尖上乱响。
她被按在客厅落地窗冰冷的玻璃上,城市霓虹在她身后绽放。
身后男人抓住她长发猛力后撞,粗大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乳尖贴着玻璃摩擦出红痕。
她浪叫几乎穿透屏幕:“啊……大鸡巴哥哥……操烂安娜的骚逼……顶到子宫了……好爽……安娜要被操喷了……射进来……把安娜的子宫灌成精液池……啊……再快一点……安娜是你的公共肉便器……”
玻璃上留下她乳尖与掌心的雾气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滴到红底高跟鞋里,积成一小滩白浊。
接着:黑色短裙早已不知去向。
她跪在超大椭圆浴缸里,水花四溅,陌生巨根从后狠狠捅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奶子悬空乱晃。
她双手撑着缸沿,指节泛白,臀部却主动后顶迎合,浪叫声嘶哑淫荡:“啊……哥哥的大鸡巴好硬……操得安娜的骚逼好爽……水里操我……好冰好烫……安娜要被操到喷水了……再深一点……操穿安娜的子宫……射进来……全部射给安娜……”
浴缸底部积出一滩乳白,淫水混着精液在瓷面上来回荡漾。
镜头拉近,红肿阴唇被干得彻底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牡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浓精瀑布。
衣服彻底消失后,她只剩黑色吊带丝袜勒进雪白大腿根,丝袜顶端蕾丝边被精液浸透,红底高跟鞋永远不脱。
她跨坐在客厅地板中央那根25cm颗粒假阳具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臀部疯狂起落。
粗大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浓精,顺着黑色吊带丝袜流进鞋底。
她仰头浪叫,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满足:“啊……怪物鸡巴太粗了……安娜的骚逼要被撑裂了……骑得好深……颗粒磨得安娜要喷了……啊……喷了……第九次了……谢谢哥哥把安娜的子宫灌成精液池……安娜是骑怪物的贱货……”
另一张特写:她双腿大开成M字,红底高跟鞋鞋跟陷进地毯。
23cm巨根整根没入,青筋暴起的棒身把阴唇撑得变形。
她主动扭腰套弄,浪叫断续:“再深一点……安娜的骚逼只认大鸡巴了……老公的软鸡巴……再也插不进来了……啊……顶到花心了……安娜要被操怀孕……射进来……把安娜操成精液容器……”
还有一张,她被三个男人同时抬起来,悬空三明治。
一根插嘴,一根插穴,一根插菊。
她全身颤抖,丝袜撕裂多处,红底高跟鞋悬空乱踢。
浪叫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呜……三根大鸡巴一起插……安娜的嘴、骚逼、菊花全被填满了……好爽……操死我……安娜是公共肉便器……射进来……把安娜的三个洞都灌满……啊……要高潮了……喷了……”
最后一张,她趴在主卧圆形水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身后男人抓住她马尾,像骑马一样狂抽数百下。
水床波浪起伏,她的奶子在床单上摩擦出红痕。
她浪叫已变成嘶哑的哭腔,却无比淫荡:“啊……操烂我……安娜是公共肉便器……谁都可以来射进来……大鸡巴哥哥……再快一点……操到安娜喷水……啊……子宫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给安娜……安娜要被操成精液婊子……”
从序曲到终章的100人,60天里,三间总统套房轮流见证她的沉沦与堕落:主卧水床被操得床单换无数次,客厅落地窗玻璃上满是手印与精痕,浴缸里常常水溢成灾。
假阳具被骑了数十次,每次根据男人心情,或慢磨喷水,或狂野起落,颗粒摩擦让她高潮到失神。
最后一张,时间定格在1月1日凌晨00:57。
第100个男人刚射完拔出。
安娜的骚穴再也合不拢,红肿外翻的阴唇像彻底绽开的花瓣,精液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混着她最后一次高潮的淫水,形成一股乳白激流。
它顺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破洞,一路流进那双红底高跟鞋里,鞋底积了半鞋白浊。
她瘫在水床上,眼神空洞却带着近乎圣洁的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百人斩……完成了……
谢谢主人们……
让我彻底变成……公共肉便器……
安娜的骚逼……从今以后……只认陌生的粗大鸡巴了……”
李明看着动图撸射了三次,热液喷在裤子里,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
屏幕还在黑暗中亮着,158个live动图无休止循环播放:
妻子安娜,从序曲到终章的100人,
从红色长裙被撕到裸体黑丝,
从最初的羞耻颤抖,到中期的迷乱迎合,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
那60天里,被100根陌生巨根轮流征服的每一个最浪瞬间,
都像烙印一样,深深烧进他的视网膜。
他喘息着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安娜,
早在第1个陌生人内射的那一刻,
就再也不是他原来的妻子了。
她现在,
是一个走路都要扶墙、
因为里面全是别人精液的,
真正的公共肉便器。
百人斩,圆满封神。
安娜的沉沦,
再无回头路(未完)
《美妇沉沦》第八章:裂痕的温柔百人斩结束后的第一个月,安娜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却又在空虚中慢慢苏醒。主人们给了她难得的喘息期,没有新任务,只有那条温柔的语音:“安娜,休息够了就回来。下个月拍一组新艳照,轻度调教,你来定姿势,我们只负责按快门。”
安娜本想拒绝,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拍完就彻底结束。可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李明身边时,那种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骚穴仿佛还残留着那些陌生巨根的形状,红肿的阴唇在梦中抽搐,渴望被填充。她会偷偷起床,去浴室自慰,用手指模拟那些粗暴的抽插,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的巅峰。泪水混着淫水滴落,她在心里默念:老公,对不起……我已经回不去了。
第35天,她独自走进那间熟悉的摄影棚。灯光暧昧,纯白布幕后是三套精心准备的服装:灰色吊带丝袜、黑色连体长裤,以及最纯粹的裸体+红色高跟鞋。阿涵、成哥和杰哥都在,但今天他们收起了以往的粗暴,只带了专业相机和道具,像真正的摄影师。可安娜注意到一个新面孔——成哥的助理小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高身材,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喉结滚动,明显在克制着什么。小林是新来的摄影助理,之前在成哥的影楼帮忙,今天第一次见到安娜真人。他早就听成哥吹嘘过这个“极品人妻”,现在亲眼看到她温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美貌,下面立刻硬了。他试图掩饰,但安娜敏感地察觉到他的目光,像饿狼一样扫过她的胸部和腿部。
安娜先换上灰色吊带丝袜。那薄如蝉翼的灰色丝质紧贴肌肤,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勒出一圈浅红。她站在聚光灯下,先是背对镜头,双手反扣在腰后,微微弯腰,让臀部自然翘起,灰色丝袜的反光勾勒出蜜桃臀的完美弧线。她慢慢转过身,单腿抬起,高跟鞋鞋尖点地,另一条腿笔直伸展,双手轻轻抚过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推开蕾丝边,露出湿润的无毛嫩逼。
她低头看向镜头,声音软媚却带着一丝颤抖:“成哥……安娜这样分开腿……骚逼够清楚吗?想让镜头拍到里面流水的那种……”
她主动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粉红内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臀部微微前后摇晃,像在邀请无形的侵犯。成哥按下快门,她的身体跟着闪光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挺胸,让乳尖在灰色丝袜的映衬下更加凸显。
“再来一个。”她自己提议。
安娜跪坐在道具椅上,双腿大开成M字,灰色吊带丝袜拉得笔直,蕾丝边勒得大腿肉微微溢出。她双手抱住膝弯,把腿抬得更高,臀部完全悬空,骚穴正对镜头。她仰头,舌尖轻舔上唇,眼神迷离:“安娜的骚逼……想被拍成最贱的样子……哥哥们按快门的时候……安娜会夹紧哦……看它会不会自己流水……”
快门连响,她开始主动收缩阴道,淫水缓缓渗出,顺着灰色丝袜内侧滑落,拉出一道晶莹长丝。她低吟:“啊……被拍得好羞耻……可安娜好喜欢……再近一点……拍到安娜的骚穴在抽搐……”
拍摄进行到一半,小林再也忍不住了。他是成哥的助理,本该只负责灯光和道具,但安娜摆姿势时那妖娆的身段、灰丝勒出的肉痕,让他下面硬得发痛。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安娜姐……这个姿势,我来帮你调整一下。”
安娜一愣,但主人们没有阻止。小林走上前,双手扶住她的腰,假装调整角度,却突然把她拉到沙发上,按住她的臀部从后进入。他的巨根足有19cm,粗硬如铁,一下子整根没入安娜的骚穴。安娜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身体猛地一颤,低呼:“啊……小林……你干什么……”可快感如潮水涌来,她的本能让她没有推开,反而微微翘起臀部迎合。
小林喘着粗气,双手抓紧她的灰丝大腿,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臀肉翻滚,啪啪声在棚里回荡。安娜的灰色吊带丝袜被汗水浸湿,蕾丝边勒得更深,她低吟转为尖叫:“啊……小林的鸡巴好粗……插得安娜好深……灰丝被勒得好痛……可好爽……再用力……操安娜的骚逼吧……”
成哥在一旁继续按快门,捕捉她被后入时的扭曲高潮脸。小林垂涎安娜已久,现在终于得手,像野兽一样输出,精液内射时热流灌满安娜的子宫,她高潮到腿软,瘫在沙发上,淫水混着精液顺灰丝流下。
小林还没满足,他拉起安娜,让她跪在沙发上,巨根直直塞进她嘴里。安娜跪姿口交,红唇包裹住龟头,舌尖卷住棒身,上下套弄,口水顺嘴角滴到奶子上。她抬头看向小林,眼神迷乱:“小林的鸡巴好大……安娜跪着给你吃……好咸……好硬……射到安娜喉咙里吧……”
小林抓住她的头发,深喉到底,安娜呜咽着吞咽,喉结滚动,感官刺激让她下面又湿了。成哥的特写镜头捕捉她跪在沙发上的贱样,灰丝膝盖磨出痕迹。
口交结束后,小林还不罢休,他指着地上的粗长假阳具(那根熟悉的25cm颗粒怪物):“安娜姐,蹲在地上骑这个给我看。”
安娜腿软,却乖乖蹲下,双腿分开跨坐上去,粗长假阳具缓缓没入,颗粒摩擦内壁让她尖叫:“啊……太粗了……安娜蹲着骑怪物……小林看着……灰丝被勒得好紧……颗粒磨得好爽……要喷了……啊啊啊——喷给小林看……”
她双手撑地,臀部上下起落,灰色吊带丝袜拉扯出肉浪,淫水喷溅在地上,混着之前的精液形成一滩黏腻。她高潮三次,瘫软在地,喘息道:“小林……安娜骑喷了……谢谢你的巨根……安娜的骚逼……好满足……”
灰丝组拍摄结束后,安娜的身体已软成一滩泥,但主人们没有让她休息,继续黑色连体长裤组。紧身高腰布料包裹住每一寸曲线,胸前开叉直达肚脐,裆部开档设计让嫩逼完全暴露。她背对镜头,双手撑墙,高高翘起蜜桃臀,臀缝清晰可见。她慢慢弯腰,腿部绷直,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叩击地板,发出清脆节奏。她扭头看向镜头,声音娇媚:“杰哥……安娜的屁股翘得够高吗?想被从后面拍……拍到骚逼张开流水的那种……”
她主动前后摇晃臀部,像在邀请插入,然后突然蹲下,双腿分开,双手从后掰开臀肉,把红肿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阴唇完全展示给镜头:“这里……安娜的菊花也想被拍清楚……它已经被塞过那么多次……现在空空的……好痒……”
她用手指轻轻按压菊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阴蒂,身体微微颤抖,浪叫越来越放肆:“啊……安娜摆这个姿势……是不是很贱……被拍的时候……骚逼在滴水……哥哥们喜欢吗……安娜想被拍成最下流的母狗……”
黑色组结束后,是裸体+红色高跟鞋。她脱光一切,只剩那双12cm红底高跟,鞋面镶钻,在灯光下闪耀。她先是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抬成一字马,鞋跟稳稳点地,双手从大腿根向上抚摸,一路滑到胸前,轻轻捏住乳尖拉扯。她对着镜头抛媚眼:“阿涵……安娜这样抬腿……骚逼和菊花都露出来了……够浪吗?想让镜头从下面拍……拍到安娜流水滴到鞋跟上……”
她跪下,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缓慢爬向镜头。臀部高翘,红高跟在身后晃荡,每爬一步,奶子都晃动一下。她爬到镜头前,双手掰开臀肉,对着镜头展示前后两个洞,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安娜这样爬……够像母狗吗?菊花在收缩……骚逼在滴水……想被拍成最贱的样子……让老公看到……他的妻子现在有多骚……”
她主动转过身,背对镜头趴下,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成V字,双手从后拉开阴唇,露出粉红内壁和微微张合的菊花:“再拍一张……安娜的骚逼正对着镜头……它在求操……安娜已经……离不开被拍的感觉了……按快门的时候……安娜会高潮哦……”
所有组拍摄结束后,安娜瘫坐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头发,灰色吊带丝袜和黑色连体裤散落一旁,红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她的骚穴红肿外翻,精液和小林的残留让她腿间黏腻不堪。可主人们没有让她离开,阿涵低声说:“安娜,还有最后两组,在浴室。”
安娜被带到摄影棚的浴室,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主人们点燃红色蜡烛,杰哥先滴在她的白嫩背部上,热蜡一滴滴落下,烫得她皮肤泛红,她低呼:“啊……好烫……蜡滴在安娜背上……好痛……”可痛中带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臀部微微翘起。成哥转向她的蜜桃臀,蜡油滴在臀肉上,顺着曲线滑落,烫到臀缝时她尖叫:“烫……安娜的屁股要被蜡烫坏了……可骚逼好湿……再滴……滴到安娜的菊花上……”
阿涵滴在她的腰窝和臀沟,红色蜡珠凝固成淫靡图案,像烙印在她雪白肌肤上。她浪叫越来越高亢:“啊……主人们滴蜡好狠……安娜的背和屁股都红了……痛得好爽……安娜是你们的蜡烛玩具……再烫一点……啊啊啊——!”高潮时,她喷出淫水,混着蜡珠滴落地板,身体痉挛不止。
滴蜡结束后,安娜虚弱地站起来,走进花洒下。她打开热水,拿花洒冲洗身体,水珠从头顶浇下,顺着奶子、腰肢、臀部滑落,冲掉蜡珠和精液。她双手从胸前滑到下面,揉捏阴蒂,热水刺激得她低吟:“啊……热水烫得安娜好痒……冲着骚逼……好舒服……”镜头捕捉她洗澡的全过程,她转过身,背对镜头翘臀,让水流冲洗臀缝和高跟鞋,淫水混热水流成小溪。她高潮时腿软跪地,尖叫:“要高潮了……洗澡也高潮……安娜太贱了……啊啊啊——!”
拍摄终于结束,她瘫坐在浴室地板上,热水还在滴落。阿涵蹲下,抚她的头发:“安娜,今天你摆的姿势,比以前会多了,也更主动了。”
安娜声音微弱:“我……只是想快点结束。”
可她知道,这不是结束。那些姿势、那些感官刺激,是百人斩留下的烙印——她学会了如何用最淫荡的方式取悦镜头,也学会了在羞耻中找到快感。
然而,主人们在安娜离开前,有了新发现。成哥拿起安娜放在一旁的手机,本想帮她调整相机参数,却意外点开了隐藏相册。里面全是百人斩期间她和陌生人发生关系后拍的自拍:在酒店全身镜子前自拍的照片——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虚弱地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摆出各种诱人却极度淫荡的姿势,记录下被内射后的痕迹,像在留给自己和主人们的“纪念”,甚至有几张和合巨根陌生人的合影。
成哥低笑:“安娜,你藏得够深啊。”
阿涵接过手机,翻看那些照片,眼神幽深:“百人斩期间,你每次结束后都自己拍这些?是想留念,还是想发给我们看?”
安娜脸色煞白,颤抖着抢回手机:“别……别看……”
可她知道晚了。那些照片,是她在高潮余韵中拍的——每次陌生人射完离开,她都会虚弱地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或镜头,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她拍这些,是为了证明自己彻底沉沦,也是为了在空虚时自慰用的回忆。每一张照片,都是她对家人的背叛、对欲望的臣服。
杰哥冷笑:“这些照片,我们留一份。安娜,你知道怎么做吧?”
安娜低头,眼泪滴落:“我知道……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她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新一轮的枷锁。那些隐藏相册里的自拍,像一张张罪证,提醒她:百人斩结束了,但她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回家后,她洗完澡,钻进李明怀里。李明抱紧她,轻声问:“老婆,今天去哪了?”
安娜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去见朋友了。”
李明没有追问,只是抱得更紧。
黑暗中,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抽屉里那封邮件,又多了一张新附件:
安娜跪在地上,裸体红高跟,翘臀对着镜头,双手掰开臀肉,眼神迷离而满足。
李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呼吸急促,却没有点开。
他只是抱紧安娜,喃喃:“老婆……我爱你。”
安娜的身体微微一颤,眼泪无声滑落。
裂痕还在,
温柔还在,
欲望也在。
安娜的沉沦,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深入。
而那些隐藏相册里的自拍,
像一颗定时炸弹,
随时可能炸开她最后的伪装。
[ 此貼由索爱重新編輯:2026-02-01 12: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