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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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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加油!继续更新!
TOP Posted: 01-30 08:59 #3樓 引用 | 點評
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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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汤池量儿枪
           
  话说这阴阳和合功一旦练到第二阶段,无论男女,对性欲的渴望都会变得异常强烈。柴郡主自从夫君杨六郎去世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跟男人性交过了,她的阴道里出奇的淫痒,对男性阳具的渴望已经到了挠心抓肺的程度,谁也想不到像她这样姿容绝色的美女,一位高贵的皇家郡主竟然会如此渴望男性精液的注射!
  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守空闺的时候,柴郡主都要被无比强烈的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阴道内的奇痒令她抓狂,如果不是顾及天波府杨家的声誉,她恐怕连沿街要饭的乞丐都愿意屈就了。所以不难想象,儿子宗宝的出现对她来说是一种多么巨大的安慰!宗宝那硕大无比、粗壮坚挺的阳具填满了她那空虚寂寞的阴道,在亲生儿子鸡巴的肏弄下她享受到了久违的性高潮,最令她满意的是儿子的年龄虽小,但射入她阴道的精液却量多又浓稠,足以满足她练功的需要。
  却说次日起床以后,柴郡主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她知道这是因为有了儿子精液滋润的缘故。她面带微笑,心中想着儿子那硕大坚挺的肉棒,不由得晕生双颊,下身不觉又湿了。
  “哎呀!我这是怎么啦?不是说好的只是跟他一起练功嘛,怎么跟个青楼女子似的,一心尽想着那羞人的事儿呀!”
  柴郡主暗暗责备着自己,她稍稍收敛了一下心神,穿好衣服来到儿子的房间。
  “宗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赖床呀!”柴郡主走到儿子的床边,却见他面色赤红,依然昏睡不醒,不由心头一紧,连忙伸手过去替他把脉。
  嗯,脉息尚好,脉搏跳动颇为有力,只是体内真气略略有些阻滞!
  柴郡主对医术颇有研究,她又细心为儿子把了一会脉,发现他体内真气乱窜,心下已是明白,定是昨晚陪她练功时伤了元气。
  她连忙扶起儿子,让他盘腿坐在床头之上,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双手掌心抵在他后背上的灵台和命门两处穴位,将一股真气缓缓地输入他体内。她以自己的真气对他体内的真气进行了一番疏导,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儿子体内原本有些乱窜的真气逐渐被理顺过来。
  “娘,我这是怎么啦?”宗宝总算是醒过来了。
  “宗宝,都怪娘亲不好,昨晚上让你伤了元气,现在你觉得好些了么?”
  “娘,孩儿好多了。”宗宝转身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说道,“我还要跟你一起练功。”
  柴郡主娇靥一红,道:“傻孩子,你可知道昨晚陪娘练功险些要了你的命么?”
  “真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不知道,这阴阳和合功一共分为九层,前三层是筑基,须打通任督二脉,并且能将你我二人的真气融为一体,这样才能开始练第四至六层,而昨晚娘亲过于着急,一上来就跟你合体双修,所以……所以才令你元气大伤。”
  “那孩儿什么时候才可以跟娘亲您一起合体双修呢?”
  “这个么,当然要看你前三层练功的情形了,以为娘的经验来看,你的内功根基还不错,快的话一个月就可以了。”
  宗宝道:“还要一个月这么久呀?”
  柴郡主“扑哧”一声笑了:“一个月已经是够快的了,若换作是别人一年时间都还不一定能够练成呢。”
  “真的吗?可是……可是孩儿现在就想跟娘亲合体双修怎么办啊?”宗宝说话的时候一只手隔着衣服摸到了娘亲的玉乳。
  柴郡主任由儿子摸着自己的乳房,她温柔的道:“其实娘亲也想跟你一起合体双修啊,只是……只是你若不筑牢根基,又如何抵抗得了娘的纯阴之体呢?”
  为了能够与母亲早日合体双修,杨宗宝每日除了正常的军务以外,就是勤练内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内功修为大有展进。柴郡主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每天亲自为儿子下厨,精心准备膳食,为他调理身体。
  这一日,杨宗宝练完功后来到母亲柴郡主的房间,见郡主正被两个丫鬟伺候着脱衣,便转过身去说道:“对不起娘亲,请恕孩儿鲁莽,孩儿这就出去。”
  柴郡主娇声说道:“宗宝,娘正要沐浴呢,你也不是外人,就不用回避了。”
  “可是——这样恐怕不大好吧?”宗宝看着那两个丫鬟说道,他虽然知道这两个丫鬟从小就跟着母亲,既是贴身丫鬟又是身边护卫,但她们毕竟都是外人,若被她二人知道了他们母子的秘密,传将出去,他倒没什么,只怕会有伤母亲大人的惠誉。
  “宗宝,春桃跟夏菊也不是什么外人,你就不用担心了。对了,你刚刚练完功,不如跟娘亲一块沐浴吧!”
  宗宝想不到母亲竟然会如此大胆,可见这两个丫鬟在她心中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他尚在犹豫不定,柴郡主却已吩咐那两个丫鬟替他宽衣了。
  宗宝见母亲如此豪放,他便不再推脱,任由着那两个丫鬟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但他还是有些放不开,双手挡住了下身的勃起之物。
  柴郡主自己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她身无寸缕地走到儿子的跟前,胸前的玉兔跳动不止。
  “宗宝,你这是怎么回事呀?真是个傻孩子,你整个人都是娘穴里生出来的,当初娘生你出来的时候不也是光溜溜的么?你身上的哪个地方娘没有见过呀!在娘亲面前还害什么羞嘛,真是的!快把手拿开,让为娘看一看我的宝贝儿子如今已经长成什么样了。”
  柴郡主媚笑着要拿开宗宝的手。
  宗宝俊脸涨的通红,他说:“娘,孩儿现在已经不是小屁孩了,只怕……只怕会吓着娘亲您呢。”
  郡主格格一笑,道:“是么?娘正要见识见识我的宝贝儿子有多么雄壮呢!”
  说着她拿开了儿子挡住下身的手,于是那粗若儿臂的巨大阳具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天哪,你……你都长这么大了!”柴郡主故作惊讶的说道。
  旁边的两个丫鬟忍不住吃吃的笑出声来。
  “呃,你们两个笑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少爷沐浴。”柴郡主俏脸儿一板说道。
  “是!”
  春桃和夏菊赶紧上来将宗宝扶到汤池中,柴郡主也跟着下到了汤池里。
  那两个丫鬟还是第一次看见少爷的阳具,她们过去见过老爷杨六郎的阳具,所以很自然的就拿宗宝的阳具跟他爹的作起了比较。
  “你们两个窃窃私语的在说些什么呢?”柴郡主把温汤泼在胸口上,一边洗浴一边问道。
  春桃笑着说道:“主人,夏菊说少爷的肉……肉棒比老爷的还要粗,我说她记错了,应该是老爷的更粗一些,主人您说呢?”
  柴郡主格格一笑,说道:“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可也真无聊,什么不好比却来比这个!”
  夏菊道:“主人,您说他们父子两个谁的肉棒更粗一些呢?”
  “我才没你们这么无聊呢!再说我又没比过,我哪知道谁的肉棒更粗呀?”
  春桃笑道:“主人,您可以现在就试一试嘛!”
  “怎么个试法?”
  “这还不容易,”春桃说道,“您让少爷把他的肉棒插到您的穴里不就可以试出来了。”
  柴郡主不由怦然心动了,但她口里却说:“你这坏丫头!难道你不知道少爷跟我是亲生的母子么?”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少爷不是从您穴里生出来的么?您生他的时候,他的肉棒不也从您穴里经过了么?”
  “是呀,主人,既然少爷的肉棒能从您的穴里出来,自然也能够再回到您的穴里去的对吧?”夏菊也应和着说道。
  柴郡主见这两个丫鬟满脸天真无邪的笑容,便道:“嗯,你们两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他们父子俩谁的肉棒更粗一些呢!既然这样,那好,宗宝你快过来,让娘亲试一试你的肉棒好么?”
  宗宝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虽说很想把鸡巴插到母亲的穴里去好好重温一番母子性交的滋味,但却又觉得这样当着两个丫鬟的面肏娘的屄实在是太荒唐了。
  柴郡主如何不了解宗宝的内心想法呢?她知道要儿子主动上来插她的穴肯定不现实,于是她迎上前去,将儿子拉到汤池边上,娇躯全裸着骑在他的下身上,她双手捧起丰满高耸的玉乳直往儿子的嘴里送,湿淋淋的肉穴则往儿子硕大坚挺的阳具上凑。
  “宝贝,快点插进来呀,让娘试一试你们父子俩谁的鸡巴更粗更长好么?”柴郡主无限娇媚的浪声说道。
  春桃和夏菊也凑了过来,两个人一个握住了宗宝的鸡巴根部,另一个掰开了郡主肥美娇嫩的玉穴,只听见“滋”的一声,宗宝那坚挺粗壮的阳具就被那两个丫鬟硬生生地插入了他母亲柴郡主湿淋淋的肉穴中。
  于是,宗宝母子俩又一次合为了一体!
  “喔,好粗哦!”柴郡主浪声说道。
  “啊,好冷。”宗宝也叫出声来。
  柴郡主用阴道使劲地夹了一下儿子的鸡巴,她虽然很想纵情地抽插一番以宣泄压抑了多日的欲火,可是却又担心宗宝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正常,所以很快就让那根巨物抽离了玉穴。
  “主人,您这么快就试出来了么?”
  “是呀,您干嘛不多插一会呢?是少爷的肉棒插得您不舒服么?”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柴郡主故作矜持地道:“行了,我已经试过了,宗宝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试一试他的肉棒跟老爷的肉棒谁粗谁长还行,若是用他的肉棒来满足我的肉体欲望,那就有乱伦的嫌疑了。”
  “主人,那您已经试出来了吗?少爷跟老爷谁的肉棒更粗一些呢?”春桃抢着问道。
  “这跟你们两个有关系吗?真是的!”柴郡主从汤池里盈盈起身,她身上的水珠滑落一地,原本娇嫩的肌肤在水光的映衬下更显娇美动人。
  “您试都试过了,干嘛不肯说呢?”夏菊也起身说道,“其实少爷他也很想知道的,对不对呀?”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明明是你们自己想知道,却要拿少爷来做挡箭牌!宗宝,你真的想知道你跟你爹谁的肉棒更粗,谁的肉棒更长么?”
  “娘,我……”宗宝当然也很想知道结果。
  “嗯,我懂了,你们男人都很在乎这个的是吧?其实,以你现在的年龄肉棒已经是超级大了,再过个一两年,等你有了女人,还不知会长成什么样呢!”
  夏菊拍手说道:“这么说,还是老爷的肉棒更粗更长了?”
  柴郡主粉脸儿一红,说道:“是,你满意啦?就你多嘴!其实宗宝的……肉棒比他爹的也小不了多少。”
  春桃笑道:“主人的意思是说,假以时日,少爷一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对吧?”
  “再说就掌嘴!好了,你们两个可以下去了,我跟宗宝等会还要练功,你们两个在门外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知道么?”
  “是,主人。”
  春桃和夏菊相视而笑,应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郡主跟宗宝母子二人。
  “宗宝,快到娘亲的身边来。”柴郡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朝儿子轻抛媚眼,声音甜得发腻。
  宗宝走到母亲的跟前,还没等他说话,郡主就伸手握住了他那硕大坚挺的肉棒。
  “宝贝,其实你也不用太失落,刚才娘的话只说了一半而已。你知道么,对咱们女人来说,肉棒粗长固然重要,但女人更看重的还是肉棒的硬度。”
  宗宝的鸡巴被母亲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他也伸手摸上了娘亲那丰满高耸的玉乳。“娘,孩儿想知道我和爹爹谁的鸡巴更硬呢?”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说道:“你们两个的肉……鸡巴都很硬,只不过你比你爹更年轻,所以硬的时间会更长一些。”
  “那,娘亲喜欢哪一根鸡巴多一些呢?”
  “哎呀!坏儿子,你怎么能问娘亲这么羞人的问题呀!你跟你爹是娘亲最爱最爱的两个亲人,一个是娘的老公,一个是娘的儿子,不分彼此。”
  “娘,我不是说谁对你更重要,我是想问娘亲更喜欢被谁的鸡巴肏。”杨宗宝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母亲。
  “娘真的不知道,宝贝。其实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你爹他已经仙逝了,你是娘亲唯一……的依靠。”
  柴郡主动情地低头含入了儿子的鸡巴,那话儿对她的小嘴而言实在是有点大,刚刚洗过的肉棒上面还粘着水,鸡蛋大的龟头含在口里非常性感。
  “喔!”柴郡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低吟,她的玲珑玉穴中喷出一股淫水来,力道之强居然射在了宗宝的小腿上。
  “娘,您怎么尿尿了?”宗宝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的话让柴郡主羞得无地自容了。
  “坏儿子,还不都是因为你呀!”郡主口里含着儿子的大鸡巴,说话自然有些含浑不清。
  “娘,我……我想插娘的穴。”宗宝也动情了,他的鸡巴在母亲的嘴里抽送着,像是把她的横嘴儿当做了竖嘴。
  “宗宝,你是娘的亲生儿子,怎么能够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呀?”
  “前些天娘不是让我插过了吗?再插一次又何妨呢?”
  “傻孩子,那天娘是在教你练功,不是在教你插娘的穴。”柴郡主言不由衷的说道。她觉得口里的鸡巴好像又大了许多,真想不顾一切地将它插入自己的肉穴里去好好享受一番。
  “那,娘现在再教我练功好不好?”宗宝接过娘的话说道,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宝贝,以你现在的功力还不能跟娘亲合体双修,”柴郡主说,“这样吧,娘亲帮你一起练功,助你早日筑牢根基,好么?”
  “可是,孩儿的鸡巴好胀,胀得好难受怎么办?”
  “宝贝,娘亲也跟你一样,穴里难受死了,要不娘用嘴帮你弄出来,你也用手帮娘亲解一解娘穴里的淫痒好么?”
  “不嘛,娘,我想跟您插穴玩嘛!”宗宝撒娇地说道。
  “宝贝,你现在还不能跟娘插穴练功知道么?娘答应你,等你筑好了根基,娘再跟你合体双修好不好?”
  “嗯。”
  宗宝知道娘亲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今天是不会让他插穴的了,于是他将右手的两根手指插入母亲的玲珑玉穴中,拇指则抵在娘的阴蒂头处,他快速地拨弄着手指,开始玩起娘亲的美肉穴来。
  柴郡主本来穴里就已经很痒了,再被儿子这么一弄,直弄得她穴水直流,忍不住淫呼浪叫个不停了:“哎呀,喔!好爽。啊啊,宗宝,你好会玩娘的穴哦,喔喔……”
  想不到柴郡主这么一个出生高贵的皇家郡主,又是名震天下的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此刻居然在儿子的手指玩弄下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
  柴郡主一边下身猛挺地套弄着儿子的手指,一边双手撸着儿子的肉棒,让他的大龟头在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快进快出着。
  “啊啊,娘,孩儿好舒服!”
  宗宝把母亲的小嘴当成了玲珑玉穴,他快速地抽送着鸡巴,龟头被娘亲含在口里用力吮吸着,母子二人就用这种方式互相安慰着自己最爱的人。
  帐外,春桃和夏菊持剑而立,两个丫鬟对帐内母子俩的行动表现出了巨大的好奇心。
  春桃说:“夏菊,你说主人跟少爷是真的在练功吗?”
  夏菊道:“当然了,不然还会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说他们两个在做那种事,对吧?”
  春桃脸儿一红,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夏菊道:“那你脸红做什么?春桃,你不觉得这些天主人的心情非常好么?”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自从老爷走了以后,主人一直都很伤心难过,最近这些日子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夏菊点头说道:“是啊!春桃,其实主人跟少爷就算是有什么,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不是么?他们俩一个天姿国色,一个英俊潇洒,不是挺般配的么?”
  春桃道:“夏菊,你可别乱说呀!他们两个是亲生母子,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
  夏菊道:“亲生母子又怎么样?我要是有一个像少爷这样英俊的儿子,我就要跟他做……做那种事儿。”
  春桃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她道:“夏菊,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再说那杨宗宝被母亲柴郡主含着大鸡巴又是吮吸又是舔舐,灵巧的玉舌翻上翻下,弄得他是舒爽已极,他已经预感到了高潮即将来临。
  柴郡主也同样有了预感,她捏紧了儿子的鸡巴根部,吐出口里的龟头,娇声说道:“宝贝,你是不是快要射精了?”
  “嗯。”
  “快捏紧自己的鸡巴,千万别射出来。”
  “为什么,娘?”
  “因为……因为娘要用你的精液来练功呀!”柴郡主面含春色,媚眼如丝地道。
  “我知道了,娘的意思是要孩儿把精液射进娘的穴里对不对?”
  柴郡主俏脸绯红,她娇羞无比的点了点头道:“宗宝,娘现在已经练到了第六层,如果长时间得不到男人的精液滋润,就会欲火焚身而死,你知道么?”
  “真的吗?娘,那天要是孩儿没有闯进去,娘会怎么办呢?”
  “娘也不知道,反正在娘最需要男人的时候你就出现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不好,娘,我……我要射了!”宗宝赶紧将插在娘穴里的手抽出来,握紧了自己的鸡巴根部。
  柴郡主连忙躺在了一条春凳上,她两腿大张着,双手掰开深棕色的玉唇,脚趾点地,下身上挺,将女人最最隐秘的粉红色肉洞暴露在儿子宗宝的眼皮底下。
  “娘,我,我现在可以插进去吗?”宗宝将龟头抵在母亲的玉穴口处问她道。
  “宗宝,娘的亲生儿子,快别逗娘亲了,把娘生给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将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娘。”欲火焚身的柴郡主此时已经是口不择言,顾不上羞耻了。
  宗宝往娘亲的玉穴里一瞧,哇操!乖乖隆的东!只见娘的玉穴口大大的张开着,阴道内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大股大股清亮粘稠的淫液从肉穴里渗出来,弄湿了身下的春凳。
  宗宝明白此刻娘亲已经是欲火焚身,灾情严重,急等着他的鸡巴插进去救火了!
  他不敢怠慢,两手抱住娘亲的粉嫩玉腿向两边一分,下身的肉棒对准了母亲张开的肉洞用力一插!
  “滋——”的一声,宗宝那一尺来长的大鸡巴就钻入母亲的肉洞里去了。
  “喔!好长呀!都插到娘的子宫里去了!”
  “娘,你的穴里好冷啊!”
  “宗宝,记得别呆太久了,赶快射给娘亲呀!”柴郡主催促着道。她既关心着儿子的安危,也是出于自身的需要。
  杨宗宝右手一松,鸡巴在娘亲的肉穴里猛戳了数十下,阴囊中早就蓄势待发的灼热浓稠的精液便有如离弦之箭,以极快的速度射入了母亲柴美容的玉穴里。
  宗宝积蓄已久的精液又多又浓,他足足在娘亲的肉穴里射了有半盏茶的时间,这些精液对柴郡主来说弥足珍贵,是她练功急需的养分。
  “宝贝,射完了么?”柴郡主挺起下身承接着儿子的精液,她微微收紧阴道,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射完了,娘。”
  “那你还不快把鸡巴抽出来?”
  “娘,我还想跟您插一会穴。”
  “不行,”柴郡主稍微加重了语气说道,“以你现在的功力还抵御不了娘亲穴里的冰寒之气,时间一长,就会寒气入侵,轻则阳气受损,重则伤及生命。”
  宗宝不敢怠慢,于是听从母命,将鸡巴从娘穴里抽了出来。母子俩就地打坐,开始了练功。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母子二人勤加练习,杨宗宝每天都要在母亲的肉穴里射一次精,柴郡主则将儿子射入的精液吸收后练化成一股真气,再将这一股真气输入宗宝体内以帮助他打通任督二脉。在母亲的帮助下,杨宗宝的功力突飞猛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皇上玉旨下到,召他与令婆一道进宫,并封他为讨辽副元帅。
       
       
                第五回:宗玉弄亲娘
           
  不说宗宝母子如何练功,单说那云州城内一共有四座城门,西门地势最为险要,城外的辽兵也最少,所以只由原云州守备朱全礼带少量军士把守;南门与应州遥相呼应,辽军驻有重兵,杨宗宝将素来稳重的二娘耿金花和大哥宗玉安排在此;北门城防最为坚固,由八姐杨延琪和九妹杨延瑛把守;东门直接面对那大辽国副元帅韩延辉,也是辽军主攻方向,所以由宗宝和母亲柴郡主亲自把守。
  天波府杨家到了宗宝这一辈,因延字辈七兄弟过早殉国而略显凋零,其中二娘耿金花的儿子杨宗玉是长子,六娘柴美容的儿子杨宗宝是次子,七娘杜月娥的儿子杨宗英是老三,杨宗宝的弟弟杨宗勉是老四。而云州围城之时,宗英宗勉都还小,此次出征都没有随军前来。
  那二娘之子杨宗玉虽为长子,但却资质平平。这杨宗玉外表高大英俊,生性放荡不羁,枪法虽也凌厉,却难臻化境。反而是杨宗宝天资聪颖,又好学上进,所以成了宗字辈的领军人物。
  却说那杨宗玉武艺虽只一般,但身材伟岸,英俊潇洒,更有一绝就是他那话儿长愈一尺,勃起时竟然有小孩的胳膊那么粗。他从小就风流成性,京城妓院他是常客,杨家的丫鬟被他玩过的不知道有多少。此次出征,因为身边没有了女人,他常常去母亲的营帐骚扰她手下的那些女兵。二娘对她这个儿子的心性岂有不知?她从小娇惯了他,如今拿他已是无可奈何,她身边有两个最贴心的护卫,一个叫月娇,一个叫玉梅,年方二八,妩媚动人,却都被这宗玉给收了。
  这一日,二娘巡查完城防回来,却发现宗玉在自己的营帐中跟那两个丫鬟嬉戏。
  她虽心中不乐,却不便进去当面戳破他们,只好去月娇的床上休息。宗玉弄完了月娇又去弄玉梅,两个人正抵死缠绵之际,月娇慌里慌张地进来了。
  她说:“大少爷,不好了,咱们的事儿被你娘知道了。”
  宗玉正搂着玉梅在插穴,他忙停了下来,问道:“月娇,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娇道:“主人现在正躺在我床上睡觉呢!估计是刚才看到咱们几个人在玩,不便当面戳穿少爷你,所以才去了我的床上。”
  宗玉哈哈一笑道:“既然我娘没有进来戳穿咱们,就说明她对这事儿并没有什么不满,这不是好事嘛!”
  说着,他又继续肏那玉梅。
  月娇一把拉住宗玉说道:“大少爷,你是主人的宝贝儿子,她从小娇惯你的,自然不会说你什么,可我跟玉梅就不一样了。万一她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呀?”
  玉梅正在兴头上,大少爷的鸡巴弄得她浑身好不舒爽,她想也没想,就说道:“大少爷,你娘她也是一个女人,你不如把她也收了,以后咱们不是更方便做事了么?”
  杨宗玉吓了一跳,说:“臭丫头,你瞎说什么!她可是我的亲娘!”
  玉梅一边套弄着宗玉的鸡巴,一边格格浪笑着说道:“是你亲娘又怎样?她不也是跟咱们一样有血有肉有骚屄的女人么?大少爷,你鸡巴这么粗壮坚挺,每次都能把我跟月娇两个人弄得爽上了天,我就不信你娘会不喜欢你这根大鸡巴。”
  那杨宗玉虽然风流成性,却从未打过他母亲的主意,此刻听玉梅这么一说,不由心下暗想道:我娘虽已年届四旬,但却容颜娇丽,风韵犹存,实乃不可多得的人间绝色呢!可惜她是我的亲娘,我总不能把自己的亲生母亲给肏了吧?
  宗玉叹息了一声,他越发用力地肏起玉梅来,把玉梅肏得浪叫连声,呼爽不已。
  月娇笑道:“玉梅,大少爷把你当成他娘亲了呢!”
  玉梅索性学着二娘的口吻浪叫道:“宗玉,娘的乖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呀,肏得娘亲爽死了,喔喔……娘亲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那玉梅学的很像,杨宗玉真的把她当成了母亲耿金花,他一口气肏了二百多下,龟头深插在玉梅的子宫里开始射精了。
  “噗嗤!噗嗤!”
  一注又一注热精射得玉梅淫呼浪叫,直接奔上了性高潮。
  三人完事之后,月娇搂着大少爷宗玉说道:“大少爷,你想不想弄你娘呀?若是想的话,我倒有一个主意。”
  杨宗玉问道:“什么主意?你且说来听听!”
  月娇格格一笑道:“这么说,大少爷还真的是想肏你的娘亲啰!”
  杨宗玉道:“少废话!快说。”
  月娇道:“大少爷,你娘现在不是正睡在小婢的床上么?你索性将错就错,故意把她当做是我,等你把大鸡巴插进去了,还怕她不顺从你么?”
  玉梅也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根据婢女的观察,主人她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女人,别看她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其实她内心比我和月娇还想男人呢!”
  这杨宗玉从小被二娘给娇惯了,又缺乏父亲的教诲,所以一向是胆大包天,此刻被这两个丫鬟说得动了淫心,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娘亲给办了再说。
  于是,杨宗玉悄悄来到隔壁月娇的帐内,他先点燃了一根十香软骨散,这劳什子是他平日里逛窑子常用之物,任她如何坚贞的女人只要吸入少许,就会浑身酥软,欲火焚身。
  果然,不一会宗玉就听见他母亲发出“喔!啊!”的呻吟声。他小心地爬上床去,掀开薄被抱住了母亲。
  二娘耿金花宛如做梦一般,她恍惚之中觉得夫君杨二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他浑身光溜溜的,赤裸的身躯十分伟岸,他温柔地脱下了她的衣物,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下抚摸着,摸得她格外的舒服。
  “喔,老公……”二娘扭动着玉体,把湿漉漉的玉穴挺向她身上的男人。此时此刻她已经口干舌燥,欲火难耐,急需一根大鸡巴插入了。
  杨宗玉握住粗壮硕大的阳具在他母亲的肉穴口处来回地研磨着,他并不急于插进去,而是故意逗弄着她。二娘的下身越挺越高,她浪叫着道:“夫君快插进来,淫妇想要夫君的大鸡巴肏屄了,啊啊……好痒,淫妇的骚穴好痒……”
  杨宗玉终于把大如鹅蛋的龟头顶入了娘亲的肉穴里。虽然只是半个龟头,二娘的肉穴就已经被撑得满满的了。
  “爽,好爽,淫妇可要爽死了……”二娘不停地浪叫着,下身一个劲儿地往儿子杨宗玉的鸡巴上凑。
  杨宗玉心里觉得好笑,想不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母亲在床上竟然会表现得如此骚浪,居然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淫妇!
  “月娇,小淫妇儿,你爷爷的鸡巴大不大呀?”杨宗玉故意这样说道,他一边说一边将硕大无比的鸡巴深深地插入了母亲的肉穴深处,他那巨大的龟头顶开了娘亲的子宫口,在时隔二十年后又重新回到了曾经孕育过他的温床。
  二娘耿金花听到儿子的声音,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心想:不好,宗玉把我当成是月娇了!这可怎么办呀!我刚才是怎么啦?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夫君了,真该死!
  二娘用力推了宗玉一下,她本欲将他从她的身上推开,但他却把她抱得更紧了,她不但没有推开儿子,反而使得他的鸡巴在她的玉穴里抽送了一下。
  “喔!”
  二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浪叫。她的双手被儿子死死地压在身下,所以只能挺起下身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结果却是被儿子粗壮无比的大鸡巴更结实更肉紧地一下插入!
  “不要……”她说。
  杨宗玉明白母亲已经清醒过来了,他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口里叫着:“月娇,小淫妇儿。”大鸡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呜呜……喔喔喔……”
  二娘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为自己被亲生儿子肏屄而悲哀,又为肉体的快感而感到羞涩。她的玉穴被儿子宗玉那硕大无比、粗壮坚挺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令她爽得心尖儿发颤,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儿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就连夫君杨二郎都没有插得她这么爽过。
  “小淫妇儿,爷爷插得你爽不爽呀?”
  杨宗玉惊喜地发现母亲似乎不再挣扎,反而抬起圆润娇嫩的玉腿儿将他紧紧缠住。他于是低下头去,用舌头撬开了娘亲的樱嘴儿,而娘亲竟用牙齿将他的舌头咬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母子俩互相交换着唾液,杨宗玉下身的巨棒在母亲耿金花的肉穴里艰难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时娘亲的下体就会挺起来,每一次插入时她又会摆出一副挨插的姿势,双腿夹紧他的腰部。
  母子二人正在缠绵之际,却听得帐外传来了一阵说话声。那杨宗玉故作惊恐状,他双手抄起母亲的美腿儿,将她扛在身上从床上下来,说道:“不好,我娘来了。”
  二娘此刻也顾不上害羞了,她说:“你……你这是要去哪儿?”
  杨宗玉道:“事情紧急,看来只好先去玉梅那里暂避一下了。”
  玉梅的营帐就在月娇的旁边,中间只隔着一道门帘。二娘此时被儿子杨宗玉扛在身上,肉穴里套着儿子的大鸡巴,她如何肯被儿子就这样扛着出去?便道:“宗玉,你……你快把娘亲放下来。”
  杨宗玉心里好笑,口里却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说道:“哎呀,怎么会是娘亲你呀?这……这可如何是好呀?”他一边说话却还一边耸动着下身,用他那根硕大无比的鸡巴在娘亲的肉穴里抽送不止。
  二娘耿金花此时已是羞愧难当,但下身阴道内的淫痒却令她无法抗拒亲生儿子的肏弄。她抱紧了儿子说道:“娘方才看见你跟月娇在……在做那事儿,就在月娇的床上歇了一会儿,却不料被你当做了月娇……”
  杨宗玉道:“孩儿无意间冒犯了娘亲,请娘亲责罚。”
  二娘道:“事已至此,责罚又有何用?宗玉,你快放娘亲下来,别让月娇她们撞见了。”
  杨宗玉哪肯放她下来,遂扛着母亲上下耸动着道:“娘,孩儿没想到跟您插穴会这么舒服,孩儿就算是立刻去死也是值了。娘不用害怕那两个丫头,孩儿自会说服她们的,您就让孩儿做完吧!”
  二娘挣扎着道:“宗玉,咱们是亲生母子,你既已知道是娘亲了,怎可再行此禽兽勾当?快放我下来,咱们就当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便是。”
  杨宗玉越发用力地肏弄着他母亲耿金花的肉穴,说道:“娘,孩儿此刻已停不下来了,孩儿就要射出来了!”
  二娘一听儿子就要射精了,不由大惊失色,她着急地道:“宗玉,你……你不能在娘亲的肉穴里射精,求求你了,快放娘亲下来。”
  杨宗玉见母亲如此果决,心知若是用强反倒会令她反感,便拔出插在她肉穴里的大鸡巴,将她了放下来。
  二娘见宗玉并未用强,心中略感安慰,她赶紧穿上衣服走出帐去。二娘来到自己的营帐,见那两个丫鬟还在,正要发怒,就觉得下身阴道内一阵奇痒,她哪知是那十香软骨散在作祟,还以为是自己的肉欲未得到满足的缘故,心中暗想道:我这是怎么啦?被亲生儿子的鸡巴一通乱肏,竟然还肏出欲火来了!二娘忍了忍,却越忍越难受,便忍不住用手去抠自己的阴道。
  那月娇跟玉梅二人见主人面色赤红,忙上前问道:“主人,您这是怎么啦?”
  二娘此时已被阴道内的奇痒弄得几欲发狂,她先是隔着内裤抠穴,觉得还不解痒,便又将絷裤脱下,把手伸到穴里去抠,却越抠越痒,口里忍不住发出“喔,啊!”的淫叫声。
  月娇一见不对,连忙去隔壁自己的营帐叫宗玉。杨宗玉知道娘亲吸入十香软骨散后,若没有他的精液射入,母亲是决然挺不过去的,便裸着身子睡在月娇的床上等着母亲进来求他。此时月娇进来一说,他便赶紧下了床,来到隔壁二娘的营帐中。
  那二娘正欲火攻心之际,一见到儿子那粗壮坚挺的肉棒,眼里已是冒出火来,却又碍着母子俩的身份不便扑上去,只是半裸着下身看着儿子朝自己走过来。
  “娘,您这是怎么啦?”杨宗宝故意问道。
  二娘满面羞红着说不出话来。却是那玉梅在一旁说道:“少爷,主人像是中了邪了。”
  杨宗玉走上前去,将母亲挂在小腿上的絷裤先给脱了下来,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说道:“娘,您已经很久没有行过房了,现在就让孩儿替我那死去的爹爹帮您宣泄一下欲火吧!”
  说着话,他双手稍一用力就把母亲的娇躯给扛了起来。二娘此刻已顾不得有两个丫鬟在旁观战了,阴道内的淫痒已令她理智尽失,眼里只有她心爱的儿子了。
  杨宗玉扛着母亲的一双玉腿,将鹅蛋大小的龟头顶在母亲的穴口,说道:“娘,孩儿可以插进去吗?”
  二娘俏脸儿一红,她娇躯往下一沉,只听得“滋溜”的一声,儿子那硕大无比的肉棒便没入了她的玉穴中。
  “喔!”二娘的口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浪叫声,母子二人当着月娇和玉梅那两个丫鬟的面就干了起来。
  杨宗玉使出浑身解数把二娘弄得是舒爽已极,这一次他也不再隐忍,鸡巴一通猛顶狠插后很快就开始射精了。
  二娘被儿子的热精一烫,总算是恢复了理智,她看见那两个丫鬟在一旁看着他们母子俩性交,不由晕生双颊,羞愧难当,她把头埋在儿子宗玉的胸口说道:“宗玉,还不把这两个丫头赶出去。”
  杨宗玉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臭丫头都看够了没有?快快给我出去!另外记得替我保密,谁若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少爷我可就有你们好看的!”
  月娇玉梅二人笑着答应了一声,都退了出去。二娘等两个丫鬟出去后方才从儿子宗玉的怀里下来,她此刻已是芳心大乱,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白了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你先出去吧!为娘想一个人静一静。”
  杨宗玉是个乖巧之人,他见母亲心情很差,便跪下说道:“娘,都是孩儿不好,让母亲蒙羞了,请母亲责罚孩儿。”
  二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他此刻还全裸着身子,那根不久前还十分嚣张的肉棒此时却像个认错的孩子似的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不由心头一软,说道:“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你,只是你以后切不可对娘太过随便,这军营之中人多口杂,若让外人看见说了出去,为娘失节事小,咱们杨家的声誉受损事大,你可记住了么?”
  杨宗玉点头应道:“娘说的是,孩儿记住了。只是……只是……”
  二娘道:“只是什么?”
  杨宗玉看着母亲那健美的娇躯说道:“娘,孩儿斗胆想替死去的爹爹孝敬您,疼爱您。”
  二娘娇靥羞红着道:“你难道不知母子乱伦乃是人伦之大忌么?”
  杨宗玉道:“孩儿当然知道,可咱们母子二人既然已经这样了,一次乱伦跟两次乱伦又有什么区别呢?娘,只要咱们行事机密,乱伦又如何呢?”
  二娘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宗玉,你还这么年轻,大可以去找那些年轻美丽的女孩儿,为什么一定要跟为娘……这种半老徐娘做呢?”
  杨宗玉听母亲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知她已经认可了自己,心下暗喜道:“娘,您一点都不显老,真的!在孩儿的眼里,娘亲就是那月宫里的嫦娥,您的美丽岂是那些女孩们可比的,孩儿宁可终身不娶,也要守着娘亲过一辈子。”
  二娘被儿子的一番话说得心里暖暖的,她蹲下身子把杨宗玉抱在怀里,说道:“娘的好孩子,娘也一样爱你。只是你一定要答应娘,一不可在外人面前轻薄娘,二不得有任何单身不娶的念头,行么?”
  杨宗玉大喜道:“娘,孩儿答应您!”
  说毕,他起身将母亲耿金花一把抱起来,说道:“娘,孩儿现在又想跟您插穴了,可以吗?”
  说着,他鸡巴一递又顶在了母亲的肉穴口处,顶得二娘“喔”的一声浪叫,道:“坏儿子,你刚刚才弄过娘亲,怎么现在又想要了?”
  杨宗玉涎笑道:“娘,谁让您长得这么美呢?您这身材、这皮肤哪像个中年妇女呢?简直就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小媳妇儿!特别是您这骚肉穴,又肥美又水嫩,别说是孩儿,就是我二弟宗宝看见了只怕也忍不住想上来干您呢!”
  “哎呀,你可别乱说呀!”
  二娘听儿子宗玉一提到侄儿宗宝,就浑身燥热起来。
  杨宗玉下身一挺,龟头就顶入了母亲耿金花的肉穴里,母子两个又连成了一体!
       
       
                第六回:美母入狼穴
           
  二娘被儿子宗玉给弄过之后,头两天心里还是挺虚的,觉得有些愧对杨家的列祖列宗。那几天她有意躲着儿子,就连月娇和玉梅两个丫鬟也是能不见就不见。
  杨宗玉当然了解母亲的那种矛盾又复杂的心理,别看他学功夫不咋地,玩起女人来却是个中高手。他每天给母亲请完安后也不多呆,就径直去了城头,跟将士们住在一起。
  那几天辽兵攻城甚急,杨宗玉日夜紧守城头,有时晚上就睡在城头之上,二娘见儿子并没有缠着她,反而把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了守城上,她心里遂平静了许多。
  却说那韩延辉连日来急攻云州城,无奈城防坚固,城内军民上下齐心,辽军多次攻城无果,反而损失惨重,韩延辉甚为烦恼。
  这一日,韩延辉升帐议事,军师兀里奇献计道:“韩元帅,想这小小的云州城,粮草储备必然不多,我等只须将城池紧紧围住,不让一颗粮食运进城去,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此城必定不攻自破。”
  韩延辉依军师所言,遂下令停止攻城,并吩咐各路兵马务必加强巡逻,不得让任何可疑之人混入城内。
  战事稍缓,二娘见儿子宗玉这几日起早贪黑,衣不卸甲,累得人都廋了一圈,顿生疼爱之心,她把儿子叫到自己的营帐,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宗玉平时最爱吃的菜,母子俩小酌了几杯酒。那杨宗玉最会察言观色,他知道母亲心疼自己,便说:“娘,孩儿已经多日未曾洗澡了,身上痒得很,可否借娘亲的营帐洗个澡呢?”
  二娘心中一动,想道:宗玉该不是又想跟我做那种事儿了吧?遂脸上一红,道:“我这里也没有你换洗的衣服,只怕不方便吧?”
  宗玉故意撒娇道:“娘,那孩儿就在您这儿睡一晚好了。”
  “这——这怎么行?”二娘越发脸红了。
  “怎么就不行呀?娘,我又不是没有在您这儿睡过!再说了,孩儿还想要娘亲帮我擦一擦背呢。”
  二娘心慌道:“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娘亲帮你洗澡么?”
  宗玉道:“娘,孩儿再大也是您的儿子呀!”
  说完,他也不等二娘答应,便自作主张地命月娇和玉梅端来了洗澡水,他自己先脱光了衣服坐入了水桶之中。
  二娘无奈,只得走过去替儿子擦背。
  宗玉道:“娘,您这样会把衣服弄湿的,不如也脱下衣服跟孩儿一块洗澡吧,孩儿也可以帮您擦背嘛。”
  二娘玉面羞红着道:“宗玉,不要!你都是个要娶媳妇的人了,娘怎好跟你一起洗澡呢?”
  宗玉见母亲那害羞的模样实在是非常的可爱,他二话不说,从水桶里出来,光着屁股就一把将娘亲抱在了怀里。
  “不要,宗玉,快放娘亲下来!”
  杨宗玉哪里肯放她下来,他把母亲抱入水桶之中,说道:“娘,您的衣服已经湿了,让孩儿帮您脱下来吧。”
  说着就去解他母亲的腰带。
  二娘此时芳心已乱,由着儿子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她自从那天被儿子的大鸡巴肏过以后,这几日每每想起就觉得浑身酥软,此时被儿子赤裸裸地抱在怀里,母子俩肉贴着肉,儿子那早已勃起的巨屌顶在她的小腹上,令她无法抗拒,她已是色授魂与,听天由命了。
  杨宗玉见母亲双目紧闭,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那水桶不大,两个人进去就完全没有了可以活动的余地。杨宗玉双手玩弄着母亲的玉乳,低头吻上了娘亲的嘴唇。
  二娘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任由儿子吻住了自己。论辈分她是儿子的母亲,论年龄她比宗玉大十六岁,但论做爱的经验她却比儿子差了一大截。
  被儿子杨宗玉这销魂的一吻,二娘就彻底地放弃了抵抗。她的手最初还摊开着,不敢去碰儿子的身体,但很快就抱紧了儿子,一双圆润紧实的玉腿儿也圈在了儿子的熊腰上。
  “娘,舒服吗?”
  “嗯。哎呀,羞死人了!”二娘红着脸儿说道。
  “娘,您这样子真美!来,先帮您的小儿子洗个澡吧!”
  说着,杨宗玉抓起母亲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
  二娘问道:“什么小儿子?”
  但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不由“扑哧”一笑,道:“你可真是个坏儿子!”
  话虽这么说,二娘的手却握住了儿子宗玉的大鸡巴,帮他撸了起来。
  “娘,它不也是您穴里生出来的吗?”
  “是,你和它都是娘穴里生出来的,现在你们兄弟俩又都想回到娘亲的穴里去,你说坏不坏?”
  “不对,娘,既然我跟它都是从娘穴里生出来的,现在再插进去那也是重回老家呀!娘说是不是?”
  “你呀尽会说些歪理,娘可说不过你。”
  “娘,这几天您想不想儿子呀?”
  “不想——是假的。”二娘的脸儿一下子变得通红了。
  “哦?快说,娘想的是哪一个儿子呢?”
  二娘偎在儿子的怀里,娇声说道:“两个都想,行么?”
  杨宗玉呵呵一笑,道:“娘只怕想它多一些吧?”
  说着,他双手分开母亲的美腿儿,把巨屌从她的两腿之间伸了进去。二娘也配合地挺起下身,一只手握住那话儿,把儿子的大龟头向下压了压,用穴口套了进去。
  “喔,好大哦!”
  杨宗玉调笑道:“娘,您是说大儿子大,还是小儿子大?”
  二娘“呸”了一声,道:“大儿子坏,小儿子大。”
  “娘,看来您还是喜欢小儿子多一些。”
  “哎呀,不来了。”
  杨宗玉把母亲抱在怀里,在水下插起娘的穴来。他的巨屌又粗又长,每次全根插入时二娘都觉得肉穴里被撑得满满的,那滋味如此销魂,直令她欲仙欲死。
  她心想:儿子肏屄的功夫比他爹爹强多了!夫君,你可别怪我呀!我已经尽力了,谁让你生了这么一个会肏屄的儿子出来啊!
  杨宗玉在水桶里插得不过瘾,便抱着母亲出了水桶,他双手托着母亲的大白屁股,一边走一边插他娘亲的穴。
  “宗玉,你这是要去哪儿呀?”二娘有点担心地问道。
  “娘,您不觉得这营帐里闷得慌吗?孩儿想出去透透气。”
  “不要,宗玉,娘不想出去。”
  “娘,瞧您怕的!好,不去也行,孩儿要娘学小狗的样子,让孩儿从后面肏娘。”
  二娘有些害羞,可又经不住儿子的再三哀求,于是她四肢着地,美臀儿高高翘起,让儿子从她身后肏了进去。
  “驾!”
  杨宗玉用力拍了拍娘亲的大白屁股,哈哈大笑道:“娘,您这样子好像孩儿的那匹白马呢!”
  “宗玉,你知不知道南方人把母亲叫做什么么?”
  “不知道,叫什么?”
  “叫姆妈。保姆的姆,妈妈的妈。”
  “真的吗?那天底下的姆妈都是儿子的母马啰?”
  “格格,娘也愿意做你的母马,好么?”
  “好。谢谢姆妈!”
  杨宗玉一时兴起,索性将母亲的两条腿抬了起来,这样一来二娘就变成了双手撑地。宗玉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两只胳膊各夹着母亲的一条美腿儿,鸡巴像打爆米花似的一进一出地肏着他娘的屄。
  二娘被儿子肏得穴水直流,她以手做脚往前爬行着,被儿子肏得满屋子乱爬。
  “不行了,宝贝,宗玉,好儿子,亲爹,娘可累坏了……喔喔喔……”二娘又累又爽,不得不告饶了。
  杨宗玉怕把娘累着,他双手稍一用力就举起了母亲的全裸娇躯,他把母亲托在胸前,站在原地一起一落地抽送着大鸡巴。二娘憋了几日,被儿子这一顿猛顶很肏,弄得通体舒爽,很快就达到了性高潮。
  “喔,啊,好儿子,爽死娘亲了,啊啊……”
  杨宗玉突然大叫一声道:“月娇、玉梅,你们两个臭丫头还不快点出来!”
  原来他早就知道那两个丫鬟躲在一旁偷看他们母子俩肏屄了,此时正是母子俩肏屄的高潮时刻,他把她二人叫出来也是想凑个热闹。
  二娘的功夫不在儿子宗玉之下,她自然也知道月娇和玉梅在偷看他们母子性交,她之所以没有说破,一来是觉得刺激,二来她也知道儿子的厉害,她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儿子,这二人今晚迟早也是要加入战团的。
  果然宗玉的话音未落,月娇和玉梅就从隔壁的帐篷里出来了。两个人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分明是动了情了。
  “别过来,不要看。”二娘娇羞地道。
  “娘,您怕什么嘛!她们又不是没看过。”宗玉说着又是一通猛肏。
  “宗玉,宝贝亲儿子,娘……娘快不行了,你快放娘下来,让娘休息一会儿……”二娘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她不得不讨饶了!
  宗玉把母亲放下来,又一把抱住月娇干了起来。他御女有术,没用多久就摆平了那两个丫头。二娘稍事休息后,又恢复了体力,她见儿子还没有射精,于是主动投怀送抱,让儿子把大鸡巴又一次插进了生他的穴里。
  长话短说,这一夜杨宗玉大发神威,一根鸡巴摆平了那主仆三个女人,最后一注热精射入了亲娘的穴里。等他射完了精,将鸡巴从娘穴里拔出来时,东边的天空已是曙光乍现,军营中也响起了起床的号角。
  宗玉道:“娘,您先去睡一会儿,孩儿等巡查完了再回来陪您睡觉吧!”
  “不,还是娘陪你一起去吧!”
  二娘说着,看了看那两个丫头,只见她二人累得躺在被褥上,两腿大张着,瞧那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便道:“你们两个就不用去了。”
  言毕,母子二人着好装束,骑上战马出了营帐。杨宗玉留意到母亲并没有去方便,也没有洗过下身,也就是说他母亲出来巡查时,肉穴里还留着他这个亲生儿子射入的精液!
  二娘出了营帐之后才想起自己的穴里还装满了儿子的精液,这孩子射精的时候力道特别足,尽管精液又多又浓,却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里,直到她骑上马背,一路颠簸,才流了出来。
  她一想到自己巡查城防的时候竟然穴里还流着亲生儿子的精液,就不由得满脸通红,不胜娇羞。
  杨宗玉被母亲那娇羞的美态所吸引,竟看得呆住了。他心想:原来我娘竟然如此美丽动人呢!嗯,这么美的娇躯不久前还在我的大鸡巴下承欢浪叫,我就是死也值了!
  二娘见儿子一个劲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更害羞了,她的脸都红到了脖子上!她娇羞地道:“宗玉,你——你怎么这样盯着娘看呀?娘的脸上长了花么?”
  杨宗玉呵呵一笑,小声说道:“娘,您不但脸上生了花,想必穴里还在哗哗流呢!”
  “哎呀!坏儿子,下流鬼,你真是坏死了!”
  “呵呵……娘,明明是您下面在流,怎么反说我下流呢?”
  “你——你再说娘可不理你了!”
  “好好好,孩儿不说就是。”
  母子二人来到南门,下了马,双双走上城头。城头风大,吹得二娘下面凉飕飕的,她大腿根处已被儿子的精液流湿了一片。二娘不敢久留,便叫儿子回去。
  回到营帐,那月娇玉梅两个丫鬟还在睡觉,杨宗玉替母亲脱下身上的装束,只见她下身已是一片狼藉,于是笑道:“娘,您怎么还在流呀?”
  二娘红着脸儿说道:“你还说,都怪你这个坏儿子,射了那么多!”
  宗玉道:“娘,您可怪错人了,要怪也只能怪您的小儿子啊!”
  二娘听得“扑哧”一笑,道:“小儿子坏,大儿子更坏!”
  宗玉也脱光了衣服,他赤裸裸地抱住了同样一丝不挂的母亲,说道:“好,您说我坏,孩儿就坏给您看。”
  说着,大鸡巴往娘亲的穴上就戳。二娘的穴里本来就很湿滑,他的鸡巴“滋溜”一声很容易地就插了进去。
  “不要,坏儿子,再插娘的穴就要被你肏肿了。”
  “肏肿就肏肿,不然怎么会是坏儿子呢?”
  “不,不是坏儿子,是好儿子。”
  “好儿子也不行。”
  “好宝贝,好老公,好亲爹,行了么?”
  “嗯,这还差不多。娘,再叫一声亲爹来听听。”
  二娘玉面绯红,她柔情似水地看着儿子说道:“娘不要叫你亲爹,娘只想叫你一声好老公,亲儿子。”
  “娘!”
  杨宗玉此时也动了真情,他搂着娘亲那健美的赤裸娇躯,母子二人先洗了个澡,然后双双上床,交颈而眠。
  宗玉道:“娘,孩儿想要插在娘的穴里睡觉。”
  二娘道:“你昨晚一夜没睡,累坏了可怎么办?”
  宗玉道:“我只要把鸡巴插进去就好了,不弄还不行吗?”
  二娘被儿子的大鸡巴顶在阴阜部位,又闻到他身上那一股强烈的男人味儿,早已是春心荡漾了,便伸手握住了宗玉的肉棒,把下身凑过去一套就套了进去。
  “宝贝,这样可以了么?快睡吧。”
  “嗯。”宗玉满足地睡在娘亲的怀里,母子俩就这样肉体交合着睡着了。
  却说辽军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倒把杨宗宝给难住了。他当然知道云州城小不宜久守的道理,正在犯难之际,八姐九妹前来请求出战。
  杨宗宝正想试探试探敌情,遂发下号令,准予她二人出战。
  八姐九妹领着三千兵马来到辽军营盘前搦战。但见营门开处,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生得好生丑恶:身材矮胖似武大,面如锅底赛张飞。
  八姐勒马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那辽将一见是个柳眉杏眼的大美人儿,色心顿起,在马上哈哈大笑道:“你爷爷我乃韩元帅帐下骠骑将军哈努努是也!好个俊俏的娘们儿,打仗是咱爷们的事儿,小娘子,咱也不用打了,你就做我的如夫人得了,包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八姐一听大怒,纵马上前,挺枪就刺。那哈努努也举起手中狼牙棒来挡。
  八姐心知此人虽然矮胖却使的是狼牙棒,定然膂力过人。她不敢跟他硬碰,遂把银枪一撤,又刺向他的下盘。那哈努努本就没把八姐放在眼里,见她不敢跟自己兵器相交,心中愈发轻敌,一心只想将美人儿活捉过去做他的小老婆,便没有痛下杀手。
  想那八姐杨延琪乃是将门虎女,一杆银枪使得是神出鬼没,那哈努努若是认真对打,两个人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可他却过于轻敌,一招一式就像是在杂耍一般,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已为时晚矣,早被她虚晃一枪,戳在了心窝子上。
  只听得“扑”的一声响,辽将哈努努已摔下马来一命呜呼了。
  那韩延辉听报哈努努被杀,心下大惊,忙点起五千兵马亲自出阵迎敌。姐妹俩认得是辽军副元帅,二人一齐上前欲抢头功,被韩延辉左右两员大将忽里金忽里银截住厮杀,四人俱都使枪,两兄弟对阵两姐妹,一时杀得难分难解。
  韩延辉眼见金银兄弟一时难以取胜,心想:这杨家将还真不是盖的!就这两员女将亦有这般身手,想来那杨宗宝一定是个厉害角色了!
  韩延辉刚欲挥兵掩杀过去,就听得城门开处,又杀出一彪人马,当先一人头顶金冠,身披金甲,丹凤眼柳叶眉,骑白马着白袍,英姿飒爽,风姿绰约,把个韩延辉看得呆住了!他心想:原来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韩延辉立马横刀高声叫道:“来将通名,我韩延辉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那员女将娇喝一声道:“我乃柴美容是也!你就是韩延辉么?正好,姑奶奶要杀的就是你!”
  韩延辉早就听说过六郎杨延昭的媳妇柴郡主乃大宋国第一美人,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柴郡主听说八姐九妹出城搦战,她怕这姐妹俩会有闪失,连忙带上春桃夏菊登上城头观战,眼见八姐杀了辽将哈努努,正替她高兴着呢,就听见对面辽军营盘内一声炮响,又有大队人马杀了出来,那辽军大旗上绣着一个“韩”字,想来应该是辽军副元帅韩延辉了。柴郡主见辽兵势众,又有韩延辉亲自压阵,生怕姐妹二人吃亏,便也点了三千精兵杀出城来。
  那韩延辉挥刀迎住柴郡主,二人两马相交斗了三十个回合未分胜负,韩延辉不由心下暗暗称奇。他心想:我韩延辉这一身武艺在咱们大辽国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若对手是杨延昭,我认输就是,却不成想他老婆竟然也如此厉害!
  这韩延辉身高九尺,一柄镔铁刀势大力沉,一般的人跟他相斗还挺吃力的,但柴郡主内力深厚,三十个回合下来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落下风。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柴郡主跟那韩延辉过了三十招,心知难以取胜,担心缠斗一久,她跟八姐九妹都是女流之辈,只怕会力有不怠,于是便卖了个破绽拨马就走,那韩延辉担心有诈,也不追赶。
  柴郡主见八姐九妹跟那金银兄弟还在缠斗,便命左右鸣金收兵。这一仗下来双方各有死伤,辽方折损了一员大将,算是吃了点小亏。
  柴郡主回到营帐之中,她思躇良久,命左右将八姐九妹叫入帐中,说道:“我想今夜前去劫营,二位以为如何?”
  八姐心知柴郡主已拿定主意,便道:“愿闻其详。”
  柴郡主道:“咱这云州乃一边陲小镇,城小粮少,久守不宜。白天一仗未分胜负,那辽狗必然料不到咱们今夜会前去劫营,若能将那韩延辉生擒或斩首,便可解了这围城之危。”
  九妹道:“嫂嫂此言有理,只是要不要向宗宝报告一声呢?”
  八姐也道:“是啊,要是宗宝他不同意怎么办?”
  柴郡主说道:“我们此番前去劫营,意在偷袭。今夜月黑风高,辽人必不会想到我们会去偷袭他们,所以最好不要太声张。如果让宗宝知道了,他定然不会同意。”
  于是姑嫂三人商量妥定,各带一千精兵趁着夜色偷偷摸出城去,一路偃旗息鼓来到辽营前,八姐九妹先用箭射杀了守门的辽卒,然后点起火把,众人一鼓作气杀入辽营之中。
  不想那韩延辉早已有所防备,他心知城内宋军难以久守,定然会趁夜偷袭,故将大军分为两班,白天一班,夜间一班,就等着宋军人马前来劫营。
  却说柴郡主和八姐九妹杀入辽营,一路直奔韩延辉的副元帅大帐,不料才到得帐前,郡主的坐骑便一脚踏空,连人带马掉入事先挖好的坑里。
  八姐九妹情知中计,回马要走,却听一阵呼喊之声,无数辽兵从四下里杀出,当先一员战将浓眉粗眼,身长九尺,手持一柄长刀,正是那辽将韩延辉。
  八姐九妹不敢接战,回身欲往后杀出,却被两员辽将忽里金忽里银截住厮杀。九妹不知厉害,回身挺枪去刺那韩延辉,不数合便被韩延辉一刀砍下马首,遂落马被擒。
  八姐眼见郡主和九妹俱都被擒,稍一分神也被一众辽将擒住。劫营宋兵见三位将领俱都被擒,一时群龙无首,遂跑的跑降的降,辽军竟获全胜。
  再说杨宗宝在中军帐中听得北门守将来报,说是郡主等人劫营被获,心下大惊,连忙点起五千精兵出城营救,辽兵闭门不出,宗宝欲强行闯营,却被如雨般的箭矢射了回来。
  杨宗宝回到云州城内,召集守城诸将商议对策,众将均无良策。二娘耿金花道:“为今之计,只能以守城为重。明日我跟宗玉前去搦战,设法活捉一员敌将,到那时再许以重金将郡主等人赎回,元帅以为如何?”
  杨宗宝摇头叹息一声道:“先不说要活捉敌将谈何容易,就算是真的捉到了一员敌将,那韩延辉也不见得肯予交换。再说目前态势是敌强我弱,咱们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宗宝虽然心中牵挂着母亲跟两位姑姑的安危,但他身负守城重任,见事已至此却也别无他法。遂下令诸将严守城门,不得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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