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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路灯之下，鞋跟入夜





蛋糕的事过去之后，她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我坐在客厅里，能听到水声一直不停。她大概洗了二十多分钟，水声才渐渐小下去。我把那双BCBG鞋放在茶几上，鞋跟对着自己，等着。浴室门打开的时候，她出来了。头发是湿的，水珠还在往下滴，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毛巾，从胸口裹到大腿根。可脚上却重新套上了那双BCBG的高跟凉鞋，细带已经扣好，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走到客厅，在我旁边坐下。

毛巾的下摆因为坐下而往上滑了一点，可她没有去拉。她把右脚翘到我的腿上，脚尖对着我，让我看她刚刚洗干净的脚。脚背白嫩，脚趾间还残留着一点水汽，指甲上的淡粉色在灯光下显得很干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脚放在我的腿上，看着我。

“晚上想试试那个吗？”我问她。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下午她说“你想怎么玩我的脚都可以”，而茶几上那双BCBG鞋的细跟，从第一晚开始就一直在她的视线里。她沉默了几秒。脚趾在我的腿上动了动，脚心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她点了点头。

“可以。但不要太深。”

她的声音很轻。我让她趴在沙发上。她照做了，毛巾被她自己掀到腰上，露出整个臀部。她的臀部很白，肛门的颜色和她的脚一样粉嫩，周围的皮肤光滑。我先用手指扩张了一会儿，涂了一点润滑。她很快就湿了，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把我的手指弄得发亮。她的呼吸渐渐重了，可还是趴着，没有拒绝。

然后我拿起那双鞋。

把其中一只的细跟抵在她的肛门上。鞋跟很细，顶端是圆的，但毕竟是硬的。我慢慢往里推，她咬着嘴唇，身体绷紧。肛门一点点被撑开，周围的皮肤紧紧裹着鞋跟。我推得很慢，能感觉到她的阻力。进了大概两三公分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手抓紧沙发垫，脚趾在鞋里蜷得很紧。

“可以了……”她低声说。

声音有些抖。我没有再往里推，只是把鞋跟留在那个深度，让她适应。鞋跟在她的肛门里微微晃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她的身体也跟着轻轻发抖，淫水继续往外流，有些已经沾到了鞋跟上。我看着她趴在那里，看着那根细跟插在她粉嫩的肛门里，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她没有拒绝。

甚至在我拍照的时候，把腰又压低了一点，把臀部抬得更高。鞋跟因为这个动作而进得稍深了一点点，她闷哼了一声，可没有说停。我又拍了几张，然后把手机放下。她还是趴着，鞋跟留在体内，呼吸又重又浅。

我把手机放下之后，又看了她一会儿。

鞋跟还留在她的肛门里，只有三四公分，可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一直轻轻发抖。淫水顺着鞋跟往下淌，把细跟弄得发亮。她趴在沙发上，脸侧过来，呼吸还是重的。我拿起另一只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迷离。

“含着。”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我把鞋跟送进她的嘴里，她含住了。鞋跟的顶端在她口腔里，她用牙齿轻轻咬着，避免它掉下去。唾液很快就沾湿了鞋跟。她含着鞋，无法说话，只能用鼻子呼吸，眼睛看着我。我又拍了两张她趴着、肛门里插着一只鞋跟、嘴里叼着另一只鞋的样子。她没有躲开。

然后我把肛门里的鞋跟慢慢抽出来。

她的肛门一时没有完全合拢，粉嫩的一圈微微张开，淫水还在往外渗。我让她坐起来。毛巾还挂在她腰上，她含着鞋，看着我。我伸手把毛巾扯掉，让她全身赤裸。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白，乳房、腰、臀部、腿，全部露出来。脚上还穿着那双鞋，一只鞋跟刚刚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还湿着。

“下楼。”我说。

她眼睛睁大了一下。含着鞋，无法说话，只能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明显的犹豫。她的呼吸变重了，身体也绷紧了一些。我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慢慢点了点头。点头的时候，嘴里的鞋跟跟着动了一下，唾液滴下来，落在她的胸口。

我让她站起来。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那双高跟凉鞋。肛门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可她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然。我把刚才抽出来的那只鞋再次抵在她的肛门上，慢慢推回去。她咬着嘴里的鞋跟，闷哼了一声，可还是由着我推进去。这次进的深度和刚才差不多。她站在那里，肛门里插着一只鞋跟，嘴里叼着另一只，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发抖。

我打开门。

夜里很安静。我带她走到消防通道，感应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亮起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肛门里的鞋跟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不得不用力夹着，避免它掉出来。嘴里叼着的鞋让她无法说话，只能用鼻子呼吸，呼吸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很清楚。楼道里没有别人。感应灯一片一片地亮，又在我们身后慢慢暗下去。

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白。

我走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脚步很轻，可身体还是在抖。鞋跟在她的肛门里一下一下地晃，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了。我们继续往下走，一层，又一层。消防通道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她偶尔压抑不住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轻哼。

出了单元门，外面是小区的路。

夜里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路灯亮着，把水泥地面照得很清楚，也把周围的树和楼宇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让她往前走。她赤裸着，脚上穿着那双鞋，肛门里插着一只鞋跟，嘴里叼着另一只，从单元门出来的时候，身体明显绷紧了。夜风吹在她的皮肤上，她抖得更厉害了。

我让她走到路中间。

那里没有遮挡，路灯正好从头顶照下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肛门里的鞋跟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不得不夹紧，才能让它不掉出来。嘴里的鞋让她无法说话，唾液已经顺着鞋跟滴到了她的胸口和腹部。走到路中间之后，我让她停下。

“趴下。”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跪下去。双手撑地，膝盖跪在水泥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路灯下。肛门里的鞋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像是在无意识地抽插。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路灯下发亮。她的身体完全赤裸，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下来，背上的线条很清楚。

我站在她身后，拿出手机。

第一张照片拍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快门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响。她的呼吸更重了，可没有起来。我又拍了几张，从不同角度。她的臀部、插在肛门里的鞋跟、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淫水、她赤裸的背。随着快门声一次次响起，她的身体渐渐发生了一点变化。原本绷紧的腰开始慢慢塌下去，臀部却抬得更高了。她的呼吸从压抑变得更重，也更乱。

我让她换了个姿势。

先是侧躺，把腿分开。她照做了，侧躺在水泥地上，一条腿抬起来，鞋跟还插在肛门里。路灯把她的身体照得很白，私处完全敞开。我又拍了几张。然后让她跪着，把腿分得更开，脸低下去。她再次照做。每一次换姿势，她都没有拒绝，只是动作因为嘴里叼着鞋和肛门里的鞋跟而变得有些慢，也有些抖。

路灯一直照着她。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鞋跟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一点点，带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刚趴下时那样完全僵硬了，腰塌着，臀部高高地撅着，像是已经开始适应这个暴露的姿势。我站在她身后，继续拍照。快门声一下一下地响，而她就这样赤裸着，跪在小区的路中间，肛门里插着鞋跟，嘴里叼着另一只鞋。

远处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可这里只有她，和我，和路灯。

我又让她把脸贴在地上，臀部抬得更高。

她照做了。水泥地凉，她的脸颊贴上去的时候，身体抖了一下。这个姿势让鞋跟在她的肛门里进得更深了一点，她闷哼了一声，可还是保持着。我站在她身后拍照，能清楚地看到鞋跟几乎齐根没入的样子，以及她阴道口不断渗出的淫水。就在我按下快门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是短信的提示音。

她趴在那里，手里没有手机，无法去看。她侧过头，用眼神看向我，又看向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我弯腰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亮着，是她男朋友发来的消息：“逛街玩累了吗？早点休息，爱你。”

我把屏幕转向她。

她看着那条短信。眼睛睁大了一下，瞳孔在路灯下收缩。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冷，是从腰到腿的一阵痉挛。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在路灯下拉出亮晶晶的痕迹。她高潮了。趴在小区的路中间，嘴里还叼着鞋，肛门里插着另一只鞋的细跟，看着男朋友发来的“爱你”，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我又拍了几张。她的脸、她睁大的眼睛、她肛门里晃动的鞋跟、她身下涌出的淫水。她没有阻止，只是喘着气，脸还贴在地上。拍完之后，我把手机放下，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在发抖。嘴里的鞋掉了下来，落在地上。肛门里的鞋跟也滑出来一半，挂在那里，被淫水弄得发亮。

我扶着她，慢慢走回单元门。

她赤裸的身体靠在我身上，脚步很虚。回到屋里之后，我关上门，她几乎是立刻软在我怀里。我们在门口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她的脚还穿着那双鞋，一只鞋跟湿漉漉地挂在她的肛门外面。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

“刚才……那条短信来的时候，我射了。”

声音很轻，有些哑。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紧。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脚趾蜷缩着，轻轻蹭着我的小腿。鞋跟还在她的身体里晃。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我。

“以后还会这样吗？”她问。

“会。”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再次埋回去，脚贴得更紧了一些。夜里很静。而她刚才在路灯下，看着男朋友的短信，高潮了。

第十二章　鞋留人去，余香未散





那天晚上之后，她在上海又留了两天。

没有再下楼。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套房子里，窗帘拉着，只有白天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她有时候赤着脚，有时候穿着那双BCBG的高跟凉鞋，在客厅和卧室之间走动。鞋跟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很清楚。她的配合度比第一晚更高，不再问“会不会太过”，也不再在我提出什么的时候沉默太久。

有一次是下午。

她坐在沙发上，自己把那双鞋的细跟递到我手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让她趴好，把鞋跟慢慢推进她的肛门。她已经比较适应了，进到四五公分的时候才轻轻咬嘴唇。我浅浅地抽插了一会儿，她的淫水很快就顺着鞋跟流下来。我射的时候没有射在鞋上，而是抽出来射在她的脚心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自己把脚抬起来，看着精液从她的脚心慢慢往下淌，淌到脚趾上，再滴到沙发上。她就这样看了一会儿，才用手指抹掉一些，送进嘴里。

还有一次是晚上。

她靠在我怀里，脚搭在我的腿上。我玩弄她的脚，把肉棒抵在她的脚心上套弄。她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射完之后，她自己把脚抬高，让我看精液挂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精液被拉出细丝。她看了一会儿，才低头用舌头舔掉一部分。

这两天里，她经常这样。

做完之后不马上清理，而是靠在我身上，让脚上的精液慢慢干。她的脚趾会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小腿，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确认我还在。有时候她会主动把脚伸到我嘴边，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我舔的时候，她的手会插进我的头发里，力度不重，可也不会放开。

第三天早上，她醒得比前两天早一些。

男朋友发来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刷牙。手机在床头震动，她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回。刷完牙之后，她走到客厅，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赤着脚，把右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

“再舔一次。”她说。

语气很轻。我跪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含住她的脚趾。她的脚还是那么香，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精液味道，已经很淡了，可还是她的。我舔得很慢，从脚趾到脚心，再舔到脚跟。她看着我，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脚上，也落在我的脸上。

她就这样站着，让我舔。

而茶几上，那双BCBG鞋还放在那里，鞋跟对着我们。

我舔得很慢。

舌尖从她的脚趾缝隙里穿过，再抵着她的脚心慢慢打转。她的脚心很软，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会轻轻用力，把脚往我嘴里送一点。昨晚残留的精液味道已经很淡了，可还是能尝到一点，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温热。她站在我面前，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手指偶尔收紧一下，又松开。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舔。

舔完右脚，我又含住她的左脚。

同样从脚趾到脚心，再舔到脚跟。她的左脚比右脚更干净一些，可我还是舔得很仔细。她的呼吸很稳，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在我嘴里有些发烫。阳光落在她的小腿上，也落在我跪着的身上。茶几上那双BCBG鞋就在旁边，鞋底上的趾印和干了的精斑在光线下还能看清。

舔完之后，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手还在我的头发里，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她没有立刻把脚收回去，而是又在我嘴唇上点了点，才把脚放下。然后她走到茶几边，把那双BCBG鞋拿起来，看了看鞋底，又放回去。旁边是那条丁字裤，她也拿起来，在手里攥了一下，然后和鞋子放在一起。

“这些你留着。”她说。

声音很轻。“我回去之后，你想我了就拿出来。”她说完，看着我。眼神和火车上第一次对视时不一样了。少了那种纯粹的嘲弄，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疲倦，又像是别的。我点头，没有说话。

她转身去卧室，换上自己带来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那件黑色短裙，脚上是她自己带来的另一双鞋，不是BCBG，也不是达芙妮。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然后走到门口。我跟着她走到门边。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不是很长，大概十几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到我的胸口，然后重新回到我的眼睛上。

“我走了。”她说。

没有说“以后还会来”，也没有说“就到这里”。只是这三个字。她转身，打开门，走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动。能听到她在外面的脚步声，下楼，越来越远。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很安静。

茶几上放着那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和那条丁字裤。阳光照在鞋底上，那些干了的精斑和浅浅的趾印还在。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它们。房子里突然只剩下我一个人。她的味道还留在空气里，可人已经不在了。

我拿起那双鞋，凑到鼻子边。

皮革、她的脚汗、香水和一点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还在。我闭上眼睛，闻了很久。


我把鞋子拿在手里，又闻了很久。

鞋口的味道最浓，皮革和她的脚汗混在一起，还有一点已经干透的精液气息。我把鞋底翻过来，对着光看。那些浅浅的趾印还在，大脚趾和第二趾的位置最明显。干了的精斑在黑色的鞋底上变成淡淡的白色痕迹，有些已经渗进纹路里。我伸出舌头，在鞋底上舔了一下。味道很淡，几乎只有一点咸和皮革的涩，可还是她的。

旁边是那条丁字裤。

我把它拿起来，裆部的细绳已经完全干透了，可凑近还能闻到她的味道。骚味和香味混在一起，没有火车上那么浓，可还在。我把细绳凑到鼻子下，闭着眼睛闻了一会儿，然后和鞋子一起放回茶几上。两样东西并排放着，在阳光下很安静。

她回到杭州之后，微信还是会回。

频率比在上海的时候低了。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更晚，大概是男朋友睡着之后。她不会主动发消息，可我发过去，她大多会回。有时候是一个“嗯”，有时候是一个简单的笑脸。我开始给她发照片。不是她的脸，是那双鞋。我会把鞋子放在桌上，拍鞋底的特写，那些趾印和干了的精斑，然后发给她。

她看到之后，通常会过一会儿才回。

有一次她回了个“嗯”。还有一次她发了个笑脸，没有文字。我没有再多问。有一次我问她，男朋友有没有发现她少了一双鞋。她过了几个小时才回，说没有。他以为那双鞋放在她重庆的家里了，没有在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加表情，也没有多解释。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茶几上的鞋。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开始把那双鞋放在床头。不是放在茶几上，是放在枕头旁边。有时候我会在关灯之前，把鞋底贴在脸上，闻她残留的味道。皮革和脚汗的气息在黑暗里显得更清楚。我闻一会儿，才会把鞋放下，闭上眼睛。丁字裤则叠好，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她暂时没有再来上海。

可也没有说结束。微信还是会回，只是越来越短。我知道她回到了男朋友身边，知道她大概还会用脚给他足交，知道她的脚还会被另一个人舔。可那双鞋在我这里，丁字裤也在我这里。我躺在床上，手摸着鞋底，能感觉到那些已经干透的痕迹。

窗外是上海的夜。

很安静。而她现在大概已经躺下了。

再后来，她说男朋友提出想来重庆看她。

消息是晚上发来的。她说他已经在问时间了，她还没有答应。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立刻回。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句：“我拒绝了。说最近工作忙。”我问她为什么拒绝。她过了很久才回，只发了一句：“他要是来了，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大概会受不了。”

我没有再问“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把手机放下，拿起床头的那双鞋，放在脸上。鞋底贴着我的脸颊，能闻到她残留的味道，很淡，可还在。我闭着眼睛，闻了一会儿，才把鞋放下。她没有再解释那句话，我也没有再追问。微信就这样停在那里。

鞋子还在。

丁字裤也还在。她暂时没有再来上海，可也没有说结束。有时候晚上我会把鞋拿出来，放在桌上，对着灯光看鞋底上的趾印和那些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精斑。我会把鞋底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一口。味道越来越淡了，可只要凑得够近，还是能闻到。

火车上的那个早上，她当着我的面把沾满精液的鞋子穿上的时候，我以为那只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现在我知道不是。她把鞋留给了我，把脚伸给我舔，把男朋友的短信当成高潮的开关。她还是会回杭州，还是会躺在男朋友身边，可她的脚、她的鞋、她肛门里曾经插过的那根细跟，都已经留下了我的痕迹。而她自己，大概也回不去完全干净的状态了。

我把鞋子放回茶几上。

鞋跟对着自己。窗外是上海的夜，很安静。我知道她现在可能正和男朋友躺在一起。他或许会抱着她的脚，或许会让她用脚给他足交。而她的脚，在被子下面，或许还会无意识地动一动，像是在回忆被舔、被射、被鞋跟插入时的感觉。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那双鞋还在。

茶几上，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安静地放着。鞋底上的痕迹还在，虽然已经很淡。我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我拿起鞋子，放在枕头边，躺下去。鞋口对着我的脸。我闭上眼睛，还能闻到她的味道。

很淡。

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