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沪上初夜，鞋跟浅试





杭州站她下车之后，我继续坐到上海。

整个后半程我几乎没睡。背包放在身边，里面是她的BCBG鞋，口袋里是她湿透的丁字裤，手机里存着那些照片。每过一会儿我就把鞋拿出来，凑到鼻子边闻，或者把丁字裤的细绳部分展开看。下面反复硬起来，我在被子里用手解决了一次，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脚上沾着精液的样子。射完之后，我把鞋放回背包，靠在铺位上闭眼，可还是睡不着。

她发过一条微信，说已经和男朋友汇合了，今晚大概会比较忙，明天再联系。语气很短。我回了个“好”，没有多问。火车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去了另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平时空着，只有我偶尔过来住，冰箱里几乎没什么东西，沙发和床都是干净的。

进门之后，我先把她的鞋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鞋底上的精斑和趾印在灯光下还能看清。然后我把丁字裤拿出来，凑到鼻子下又闻了很久，直到味道在鼻子里挥之不去。洗完澡之后，我躺在床上，把鞋子放在枕头边，手伸进裤子里慢慢套弄。射的时候我把龟头抵在鞋底上，精液射进鞋里，和之前干了的痕迹混在一起。射完我没有擦，就这样把鞋留在床头，闻着味道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她发来微信。

说昨晚和男朋友在一起，中午会到上海。没有多解释，只发了这句话。我把定位和地址发给她，然后起来把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鞋子我没有收，就那样放着。中午十二点出头，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她站在外面，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短裙，脚上是昨天在火车上换上的那双达芙妮高跟凉鞋。头发散下来，脸上带着一点旅途后的倦意，可眼睛很亮。她看着我，笑了笑，说“我来了”。声音和火车上差不多，软，带着一点笑意。

我把她让进来。门在身后关上，她几乎是立刻靠了过来，手搭在我胸口上，身体贴得很近。我低头吻她，她回应得很自然，舌头伸进来，带着一点甜味，像是刚吃过东西。吻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摸到她没有穿内裤。阴部已经有些湿了，阴唇软软的，手指一碰就张开一点，淫水沾在我的指尖上。

“想我了？”她在我耳边轻声问，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到沙发前放下。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自然地分开，短裙被堆到腰上，下面完全露出来。阴部剃得很干净，只有稀疏的一点，阴唇已经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我跪下去，先握住她的右脚。达芙妮的鞋还没有脱，我低下头，隔着鞋舔她的脚背，舌尖沿着细带的边缘走。然后我解开脚腕处的带子，把鞋脱下来，直接含住她的脚趾。

她的脚比火车上更香。

大概是早上洗过，又重新喷了香水，味道干净而温热，带着一点甜。我从脚趾开始舔，舌尖钻进趾缝，再舔到脚心，最后把整个脚跟都含进嘴里。她靠在沙发上，轻轻喘气，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推开。我舔得很慢，两只脚轮流，直到她的脚上全是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舔了一会儿，我站起来，把裤子解开，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放在她的脚上。她很配合，用两只脚心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脚心软软的，脚趾灵活地抠着龟头，偶尔会用力夹紧。我看着她白嫩的脚夹着我的肉棒，看着龟头从她的趾缝间露出来，很快就有了射的感觉。她似乎察觉到了，套弄的速度加快，脚心把龟头裹得更紧，脚趾也蜷起来压着柱身。

我射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

精液白浊地喷出来，挂在她的皮肤上，有些顺着脚心往下流，有些沾在趾缝里。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把右脚抬起来，用舌头把脚背上的精液舔掉一部分，剩下的用手指抹进嘴里，咽了下去。舔完之后，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说：

“还是少。”

我让她跪下来。她很听话地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把我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她口交的技术很好，舌头先绕着龟头打转，再慢慢把整根往喉咙里吞。我按着她的头，很快又完全硬了起来。

她含着我的肉棒，吞吐了好一会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的时候很灵活，喉咙也能吞得很深，几乎每次都能把整根吃进去。我按着她的头，慢慢抽插，看着她跪在地毯上、头发散在肩上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站起来，重新坐回沙发上。

她坐下之后，两条腿还是分开的。我拿起茶几上那双BCBG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看着鞋子，眼神没有躲。我把其中一只的细跟抵在她的肛门上，她呼吸重了一点，可没有拒绝。我慢慢把鞋跟往里推，只进了不到两公分，她就咬着嘴唇，身体绷紧。鞋跟很细，但硬，她的肛门被撑开一点，周围粉嫩的皮肤紧紧裹着鞋跟。我没有再往深里推，只是这样浅浅地留在里面，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揉她的阴蒂。

她很快就湿得更厉害。

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有些沾到了鞋跟上。她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浅又急。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她的脸、她分开的腿、她肛门里浅浅插着的鞋跟、她脚上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痕迹。她没有躲开镜头，甚至在我拍照的时候把腿又分开了一点，方便我拍得更清楚。

拍完之后，我把鞋跟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手指。先插进她的阴道，再转到肛门，两根手指轮流在两个洞里进出。她很敏感，没多久就高潮了一次，淫水喷在我的手上，顺着指缝滴到沙发上。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绷得很紧，脚趾蜷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之后我们又做了一次。我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同时把那双BCBG鞋塞到她手里，让她抱着。她的脚翘起来，我能看到她的脚心。抽插的时候，我时不时低下头去舔她的脚。射的时候我抽出来，又射在她的脚心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脚收回来，用舌头把精液舔干净，和之前一样，咽了下去。

做完之后，她靠在我怀里，赤裸着，脚搭在我的腿上。我们谁都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看了几条消息，然后告诉我，昨晚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玩了她的脚。

她说男朋友很喜欢她的脚。

昨晚他们做了两次。第一次是正常的插入，他射在里面。第二次的时候，他让她用脚给他足交，射在了她的脚背上和脚趾上。她说他射完之后，还把她的脚抱在怀里闻了很久，又舔了舔她的脚趾。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她还说，男朋友不知道她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双BCBG鞋已经不在她那里了。他以为鞋还在她重庆的家里。

我听着，手在她的脚上慢慢摩挲。她的脚趾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蹭着，像是已经习惯了把脚放在我身上。我问她，和男朋友做的时候，有没有想到火车上的事。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有。她说男朋友舔她脚趾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我在火车上把脚伸到她嘴边、却不敢舔的样子。

她说完之后，又把脚往我手里送了送。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脚趾。她轻声笑了一下，没有阻止。脚还是那么软，那么香。而她刚才告诉我的那些，关于男朋友的部分，反而让我含得更慢、更仔细。

第一晚还没有结束。

可我已经知道，她在杭州的那一晚，脚上也沾过另一个人的精液。

我含着她的脚趾，舔得很慢。

舌尖沿着她的趾缝来回，又能尝到一点刚才射在她脚上的精液味道，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温热和香水。她靠在我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脚偶尔会在我嘴里轻轻动一下。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舔到脚心，再换左脚，同样仔细地舔了一遍。她的脚心很软，我用舌头抵着那里慢慢磨的时候，她的呼吸会重一点。

舔完之后，我没有马上停下。

我让她把腿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然后我低下头，把脸贴在她的脚心上，深深地闻。她的脚比火车上更干净，可还是能闻到属于她的味道，温热的，带着一点甜。我闻了很久，直到她轻轻笑了一声，说“够了没”。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可没有真的要我停。

我又把肉棒掏出来。

这次没有用她的脚夹，而是让她躺好，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肉棒抵在她的脚心上，自己用手握着她的脚上下套弄。她看着我这样做，呼吸渐渐重了。我套弄的速度不算快，可每一下都让龟头从她的脚心滑到脚趾，再滑回来。她的脚心被我磨得发红，沾上了我前端冒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我看着她的脚，也看着她的脸，很快又有了射的感觉。

这次我射在她的脚心上。

精液白浊地喷出来，大部分落在她的脚心，有些溅到脚趾上。她低头看着，然后像之前一样，把脚抬起来，用舌头把大部分精液舔掉，剩下的用手指抹进嘴里，咽了下去。舔完之后，她把脚重新放在我的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蹭着我的皮肤。

我们在沙发上又待了一会儿。

她赤裸着，我把那双BCBG鞋拿过来，让她穿上。她没有拒绝，自己把脚伸进鞋里，我帮她扣好细带。穿上之后，她在客厅里走了几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脚和鞋，下面又有些硬。她走到我面前，把一只脚抬起来，鞋底对着我，问我要不要再闻闻。我握住她的脚踝，把脸贴上去，隔着鞋底闻。鞋里有她的味道，也有之前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淡淡气息。

后来我们去了卧室。

她躺在床上，我让她把腿抬高，脚对着我。我再次用那双鞋的细跟去抵她的肛门，这次进得比沙发上稍深一点，大概三四公分。她咬着嘴唇，手抓着床单，可没有说停。我一边浅浅地抽插鞋跟，一边用手指玩她的阴道。她很快又湿了，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把鞋跟弄得更滑。我拿手机拍了几张，她这次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拍到鞋跟插在肛门里的样子。

拍完之后，我把鞋跟抽出来，换成自己的肉棒，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脚还穿着那双鞋，翘在空中。我抽插的时候能看到她的鞋跟在晃。射的时候我又抽出来，射在她的鞋底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脚收回来，用鞋底在床单上蹭了蹭，把精液抹开。

夜里她靠在我怀里，脚搭在我的腿上，鞋已经脱掉了。她说男朋友今天发了几条消息，问她到上海了没有，累不累。她回了几句，说在和网友逛街，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我问她明天还要不要回杭州，她说不急，可以再待两天。她的脚趾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蹭着，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

我低下头，又含住她的脚趾。

她轻声笑了一下，没有阻止。脚还是软的，香的。而我知道，昨晚在杭州，这双脚也被另一个人舔过，也被射过精液。可现在它们在我嘴里，而她就靠在我怀里，说她可以再留两天。

我含着她的脚趾，没有马上松开。

舌尖在她的趾缝里慢慢打转，又能尝到一点之前残留的精液味道，已经很淡了，可还是她的。她靠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脚却没有抽回去。我把她的两只脚轮流含了一遍，从脚趾到脚心，再含到脚跟，直到她的脚上全是我的唾液。她偶尔会轻轻笑一下，手在我的头发里摩挲，像是默许。

后来我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

我拿起那双BCBG鞋，把细跟再次抵在她的肛门上。这次她已经比较适应了，我慢慢推进去，比之前更深一点，大概进了四五公分。她闷哼了一声，手抓紧床单，可还是把腰塌下去，把臀部抬得更高。鞋跟在她的肛门里浅浅地抽插，带出一点淫水，把细跟弄得发亮。我一边动鞋跟，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和鞋跟几乎是同步地进出。她很快就再次高潮了，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床单上。高潮的时候，她的脚蜷得很紧，鞋跟在肛门里被夹得更紧。

我把鞋跟抽出来，换成自己的肉棒，从后面进入她。

她的脚还是赤着的，翘在两边。我抽插的时候低下头，时不时舔她的脚心或者脚趾。她的身体很软，每一下顶进去都会轻轻发抖。我让她把那双鞋抱在怀里，她照做了，脸侧过来，能看到她抱着鞋子的样子。射的时候我抽出来，再次射在她的脚心上。精液白浊地挂在她的皮肤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脚抬起来，自己用舌头舔干净，咽了下去。

做完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谁都没有马上说话。

她赤裸着，脚搭在我的小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蹭着我的皮肤。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又看了几条消息。男朋友问她今晚住哪里，她回了个酒店的名字，说和网友一起订的，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她告诉我，男朋友很喜欢她的脚，每次见面都会让她用脚给他足交，射完之后还会把她的脚抱着睡。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还是很平。我听着，手握着她的脚，拇指在她的脚心慢慢摩挲。

我问她，这几天能不能都留在这里。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可以。她说男朋友以为她在上海见网友、逛街，不会管太细。她说她可以再待两天，或者更久一点，只要我不让她太累。她说完之后，把脚往我手里送了送，脚心贴着我的掌心。我低下头，又在她的脚趾上亲了一下。她轻声笑了笑，没有阻止。

夜里她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却还醒着。看着她的脚搭在我的腿上，看着床头那双BCBG鞋，看着她手机屏幕偶尔亮起又暗下去。我知道昨晚在杭州，这双脚被另一个人舔过，也被射过精液。可现在它们在我手里，而她说她可以再留两天。我握着她的脚，拇指慢慢摩挲她的脚心，直到自己也渐渐睡去。

第一晚就这样过去了。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反而在很多地方主动配合。我知道，接下来的两天，她会愿意尝试更多。而那双鞋，和她的脚，都会留在这里。

第九章　餐桌之下，足交随饭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很晚。

我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咖啡煮好，倒在杯子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她的那双达芙妮高跟凉鞋。鞋子是昨天晚上她脱掉的，我没有收，就那样放着。鞋底上还有一些干了的痕迹，是昨晚射上去又被她用脚蹭开的。我看着鞋子，偶尔低头闻一闻鞋口，味道还在。

卧室的门开了。

她从里面出来，只穿了一件我的白衬衫。衬衫很长，遮到大腿中部，下摆随着她走路轻轻晃。下面什么都没有穿，我能从衬衫偶尔掀起的缝隙里看到她的下体。她的脚上却套着那双达芙妮的高跟凉鞋，细带已经扣好，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走路的时候，衬衫下摆一晃一晃的，偶尔能看到她没有穿内裤的阴部，稀疏的毛和粉嫩的唇瓣一闪而过。

她看到我在看她的脚，笑了一下。

走到沙发边，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我面前，把右脚翘到左腿上，低头扣了扣鞋带，像是在确认带子有没有松。扣完之后，她才在我旁边坐下，把右脚伸过来，脚尖点在我的膝盖上。

“看什么呢？”她问，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

“看你的脚。”我老实说。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把脚收回去。只是把脚又往前送了一点，脚尖在我的膝盖上轻轻点了点。“那你看吧。”她说完，靠在沙发上，拿起我的咖啡喝了一口。她的脚就那样放在我的腿上，鞋跟悬在空中，脚弓的弧线很明显。我能看到细带勒在她脚背上的痕迹，也能看到她的脚趾在鞋里的形状。

整个上午她都在家里随便走动。

她去厨房倒水的时候，鞋跟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响。我坐在客厅里，听着那声音从厨房传来，又看着她走回来。她去阳台打电话，站在那里，身体靠着栏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来。每换一次，细带就会在她的脚背上微微滑动，勒痕的深浅跟着变。她打电话的时候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内容，可能看到她的脚。打完电话，她回卧室换衣服。进去的时候衬衫下摆晃了一下，我又看到了她的下体。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条更短的裙子，还是没有穿内裤，脚上依然是那双鞋。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目光。

一开始她还会在我看她的时候下意识地动一下脚，或者把重心换掉。后来就不再刻意躲避了。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在我面前多站一会儿，把一只脚抬起来，像是在看鞋带，实际上是把脚背和脚弓的弧线露给我看。她走路的时候，我会盯着她的脚，她偶尔回头，对上我的目光，也只是笑一下，并不说话。

上午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她的鞋跟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很清楚。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脚在房子里移动，看着细带勒出的痕迹，看着她偶尔停下时脚弓形成的弧线。咖啡已经喝完了，可我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动。

她从卧室出来，走到我面前，又把脚伸过来，点在我的膝盖上。

“中午吃什么？”她问。

我看着她的脚，说点外卖。她点了点头，脚没有收回去，就这样放在我的腿上，脚趾在鞋里轻轻动了一下。

外卖是我点的。

她说想吃清淡一点的，我点了两份饭和几个菜，送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从阳台回来，脚上还是那双达芙妮的高跟凉鞋，裙子比上午更短，走起来的时候下摆几乎只遮到大腿根。下面依然什么都没穿，我能从某些角度看到她的阴部。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进门之后把包放下，就在餐桌边坐下。

桌子不算大，是那种两人用的小餐桌。桌布是深色的，垂下来的长度刚好能挡住桌下的情况，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桌面以上的部分。她坐下之后，先是把筷子拿起来，又放下，然后把右脚伸到了桌子下面。我坐在她对面，能感觉到她的脚尖先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小腿，像是在找位置。

饭菜摆上来之后，她开始吃。

第一口饭进嘴的时候，她的脚还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蹭。蹭了几下之后，她慢慢把脚往上移，脚尖从我的小腿滑到膝盖，再滑到大腿上。动作很慢，像是不经意的。我看着她。她低头吃饭，夹菜，咀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脚趾却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动着，时不时点一下。

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腿分开了一点，让她的脚能更方便地往里探。她似乎感觉到了，脚又往上移了一些，脚心隔着裤子压在我的肉棒上。我已经硬了，裤子被顶起来，她应该能感觉到那块硬热的地方。她的脚心软软地压着，开始慢慢磨。不是很快，只是一下一下地，顺着肉棒的方向摩擦。

“好吃吗？”她突然问，抬起头看我。

“好吃。”我答。声音有些干。

她笑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吃饭。可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她用脚心把我的肉棒按住，上下摩擦的幅度变大了，脚趾也开始灵活地抠着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按压。桌布挡住了一切，从外面看我们只是在正常吃饭。她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脚上的动作没有停。我的呼吸渐渐重了，她似乎很满意，把脚伸得更深，直接踩进我的裤裆里，脚心完全压在肉棒上。

我忍不住伸手到桌下。

拉开裤子拉链的时候，声音很轻。我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它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脚立刻贴了上来。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的脚心软软地裹住龟头，温度直接传过来。她的脚趾夹着柱身，开始认真地套弄。脚心一下一下地上下移动，脚趾时不时收紧，把肉棒夹得更紧。

她吃饭的速度变慢了，但没有停。

偶尔她会低头看一眼桌布下面，嘴角带着笑，然后又抬起头，继续夹菜。我的肉棒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滑动，龟头一次次被她的脚心裹紧，又从趾缝间露出来。快感来得很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控制不住了。桌下，她的脚还在动，而桌面上，她还在吃饭。

她的脚在桌下动得很稳。

脚心软软地包裹着龟头，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脚趾时不时收紧，把柱身夹住再松开。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也能感觉到鞋底的边缘偶尔刮过我的大腿。桌布垂下来，把一切都挡住了，从桌面上看，她只是在正常吃饭。她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脚上的动作甚至没有停。我的呼吸已经重了，可还是尽量压着，不想让声音太明显。

“要射了就射吧。”她轻声说。

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头也没有抬起来。她说完之后，脚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些，脚心把龟头裹得更紧，套弄的速度也快了一点。我按着她的脚，用力往上顶。快感来得又急又重，肉棒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剧烈地跳动。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大部分喷在她的脚心上。

白浊的液体直接打在她柔软的脚心，有些顺着脚心的弧度往下流，流进鞋子里，有些则挂在她的脚趾之间。我低着头，能感觉到她的脚还在慢慢磨，把刚射出来的精液抹开，让它更均匀地沾在她的脚底和鞋底之间。她没有把脚收回去，而是继续用脚心轻轻蹭，直到那些精液被抹得差不多，才慢慢把脚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

她把脚放在地上。

右脚还穿着那双鞋，鞋底和脚底之间满是我的精液，走路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可她没有擦，也没有换鞋。她只是把脚放好，然后继续吃饭。夹菜、送进嘴里、咀嚼、喝水，动作都很自然。我看着她，下面还半硬着，裤子拉链还开着，可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桌下，她的右脚偶尔会动一下，鞋底和脚底之间的精液被进一步挤开，发出极轻的水声。

吃到一半，她又把左脚也伸过来。

这次没有再玩，只是把脚搭在我的小腿上，脚趾轻轻点着我的皮肤。左脚还比较干净，只有鞋底上一点之前的痕迹。她就这样搭着，继续吃饭。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小腿上一下一下地点，像是无意识的。桌面上，她还在夹菜，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下午想吃蛋糕。”她突然说。

头也没有抬，只是这样说了一句。我看着她，又看着桌下她右脚上还沾着精液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她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吃饭。桌下，她的脚还搭在我的腿上，脚心和鞋底之间的精液慢慢变干，有些地方已经拉出细细的丝。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她继续吃，我继续看她的脚，像是这已经成了吃饭时很平常的一部分。

外卖还剩一些。她吃得很慢，脚却一直没有收回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也落在她露在桌布外面的小腿上。鞋跟在地板上偶尔轻点一下，发出极小的声音。而桌下，我的精液还在她的脚底和鞋底之间，慢慢变干。

她把最后一口饭吃完，放下筷子。

桌下，她的右脚还是搭在我的小腿上，没有收回去。鞋底和脚底之间的精液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黏糊的痕迹，偶尔她动一下脚趾，还能感觉到轻微的拉扯。左脚也搭着，脚趾轻轻点在我的皮肤上，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抬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蛋糕想吃哪种的？”她问。

语气很随意。我看着她，又感觉到桌下她脚上残留的黏腻，说都可以。她想了想，说想吃草莓奶油的，或者巧克力的也行。说完之后，她把右脚从我的小腿上挪开，在地上点了点，鞋跟发出极轻的一声。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把右脚翘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我跟着坐到沙发上。

她把脚伸过来，脚底对着我。鞋底和脚底之间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在光线下还能看到，有些地方拉出极细的白丝。她没有擦，只是这样给我看。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的脚心上慢慢摩挲，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的痕迹。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我摸她的脚，没有说话。

“还难受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有点黏。”她说完，把脚又往我手里送了送。“下午吃完蛋糕再洗吧。”她的语气很轻，像是这件事完全不值得现在就处理。我低下头，在她的脚心上亲了一下。能闻到精液干了之后淡淡的味道，混着她脚上的温热。她轻声笑了一下，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点了点。

我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附近的蛋糕店，然后把屏幕转给我看。我点了点头。她把手机放下，脚还是放在我的腿上，鞋没有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小腿和脚上，细带的影子投在她的脚背上。我看着她的脚，看着那些还没完全干透的痕迹，手一直握着她的脚踝。

“那我现在去买？”我问。

她点头。“去吧。我在家等你。”她说完，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在地上踩了踩，适应鞋里的黏腻。然后她靠回沙发，拿起手机，像是准备等我回来。我站起来，看着她。她的右脚还穿着那双鞋，鞋底和脚底之间满是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可她看起来完全不打算现在处理。

我出门的时候，她还坐在沙发上。

脚翘着，鞋跟在空中轻轻晃。我关上们，还能听到她在里面换了个姿势，鞋跟点在地板上的轻响。下午的蛋糕还没买回来，可她的脚上，已经先沾上了我的东西。而她说，吃完蛋糕再洗。

第十章　奶油碾碎，足尖喂甜





吃完饭后她靠在椅背上，没有马上起来。

右脚还搭在我的小腿上，鞋底和脚底之间的精液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发白的膜。她用脚趾轻轻点着我的小腿，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想事情。桌面上还剩下一些没吃完的菜，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才把脚收回去，在地上踩了踩。鞋跟点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想吃甜的。”她说。

语气很随意。我看着她，问附近有没有想吃的。她想了想，说想吃蛋糕，草莓奶油的或者巧克力的都行。我点头，起身去拿钥匙。她没有跟我一起出去，只是坐在那里，把右脚又翘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我出门的时候，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蛋糕店不算远。我买了两个小蛋糕，一个草莓奶油的，一个巧克力的，装在盒子里带回来。开门的时候，她已经从餐桌挪到了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两条腿伸直，脚上还穿着那双达芙妮的高跟凉鞋。她身上还是我的白衬衫，下摆堆在腰上，下面什么都没穿。她似乎并不在意，就这样坐着，手里拿着手机。

我把蛋糕放在她脚边。

草莓那个靠得更近一些。她放下手机，拿起草莓蛋糕，用叉子吃了两口。奶油很软，草莓是新鲜的。她吃的时候，右脚无意识地动着，脚尖先是碰到了蛋糕盒的边缘，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慢慢移到蛋糕上面。她没有马上用力，只是用脚尖蹭着奶油的表面，像是在试。

然后她把脚心压了下去。

奶油很软，她的脚心一压，蛋糕就陷下去一块。白色的奶油从鞋底和脚底的缝隙里挤出来，沾到她的脚趾上，也沾到鞋底的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叉子还停在半空。她看了两秒，没有把脚收回去，而是继续用脚心碾。蛋糕被碾得更开，奶油和蛋糕屑混在一起，沾满她的脚底和鞋底。她的脚趾灵活地动着，把一块草莓夹起来，又松开，让它掉回奶油里，然后再用脚心压下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脚。

她的脚心完全陷在奶油里，白色的奶油从趾缝里溢出来，和之前干了的那些精斑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淡淡的粉白色。她吃了几口自己手里的蛋糕，然后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还在蛋糕上，没有拿开。她的呼吸很稳，可我能看到她的脚趾在奶油里轻轻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毯上，也落在她的脚和那个被碾开的蛋糕上。空气里开始有奶油的甜味。她的脚还陷在里面，鞋跟点在地毯上，而她就这样坐着，一边吃，一边用脚慢慢碾。

她又用脚心碾了几下。

这次力道比刚才大。蛋糕已经被压得扁扁的，奶油从各个方向挤出来，沾满她的脚底，也顺着鞋底的边缘往外溢。她的脚趾在奶油里张开又合拢，把蛋糕屑和一小块草莓挤到趾缝之间，然后再松开。奶油很滑，她的脚心在上面移动的时候会发出极轻的、黏糊的声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叉子还拿在手里，可已经没有再往嘴里送。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脚。

下面已经硬了。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嘴角弯起来，笑意很轻。

“看什么？”她问。

“看你的脚。”我答。

她笑了一下，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把蛋糕踩得更实。脚心完全陷进奶油里，几乎能看到奶油从她的趾缝和脚弓两侧溢出来，白腻的一片。她又吃了两口自己手里剩下的蛋糕，然后把叉子放下。右脚还在地毯上的蛋糕里，她慢慢把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

脚底上满是白色的奶油和碎屑。

还有之前干了的那些精斑，现在和奶油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淡淡的、不均匀的白。一小块草莓还沾在她的脚心偏外侧的位置，被奶油裹着。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脚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奶油的甜味，也能闻到她脚上原本的温热气息。

“舔干净。”她说。

语气很轻，可很明确。我低头，含住她的脚趾。奶油是甜的，一进嘴里就化开，混着她脚上残留的一点精液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本身的温热。我用舌头把她趾缝里的奶油舔掉，舌尖钻进去，把蛋糕屑也卷出来。然后我舔她的脚心。奶油很滑，她的脚心很软，我舌头抵着那里慢慢舔的时候，她的脚趾会轻轻蜷起来，踩在我的舌头上。

她看着我舔。

呼吸有些重，可眼睛很亮。她没有把脚收回去，而是由着我舔，偶尔还会把脚往我嘴里送一点。我舔得很仔细，从脚趾到脚心，把大部分奶油都舔掉了。她的皮肤上留下我的唾液，亮晶晶的，和剩下的一点奶油混在一起。

舔到一半，她把脚抽回去一点。

不是完全拿开，而是抽回到地毯上，又踩进剩下的蛋糕里。她用脚心碾了几下，把还没完全化开的奶油和蛋糕再次压开，让更多的奶油沾到脚底。然后她再次把脚伸回来，这次脚底上的奶油比刚才更多，还沾着那一小块草莓。我看着她的脚，又低下头，继续舔。

草莓的味道混着奶油，在她的脚心上被我舌头卷进嘴里。她看着我把那块草莓吃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把脚抽回去的时候，我的舌头还留在她的脚心上。

她没有完全拿开，只是退回到地毯上，再次用脚心碾进剩下的蛋糕里。这次她碾得更慢，也更用力。奶油已经被压得几乎摊开，她的脚心在上面转着圈，把最后一点蛋糕屑和奶油都裹到脚底和趾缝里。那一小块草莓被她再次压碎，红红的汁混进白色的奶油里，沾在她的脚心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确认沾得够不够多，然后才再次把脚伸回来。

这次脚底上的奶油更多。

几乎覆盖了整个脚心，趾缝里也满是白色的奶油和碎屑，还有那块被压碎的草莓。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脚尖再次几乎碰到我的嘴唇。我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继续舔。奶油还是甜的，可现在混着更多她脚上的味道，以及刚才已经舔过一次留下的唾液。我用舌头把趾缝里的奶油一点点卷出来，再舔她的脚心，把那块草莓也吃掉。草莓的酸甜在她的皮肤上化开，我舔得很仔细。

她看着我舔，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眼睛却依然很亮。我几乎把她整只右脚都舔了一遍，从脚趾到脚心，再舔到脚背靠近细带的地方。她的皮肤上全是我的唾液，亮晶晶的，奶油的甜味和她自己的温热气息混在一起。我舔到脚心最软的地方时，她的脚趾会轻轻蜷起来，踩在我的舌头上，像是在回应。

就在我还含着她右脚的时候，她突然把左脚也抬起来。

左脚还比较干净，只有一点之前干了的精斑，没有沾到蛋糕。她把左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脚心贴着我的脖子侧面，脚趾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右脚还在我嘴里，她就这样用左脚蹭我，同时看着我。我含着她的右脚，手握住她的左脚脚踝，把她的脚拉得更近一些。她轻声喘了一下，没有阻止，反而把左脚在我肩膀上蹭得更明显。

“够了吗？”她问。

声音很轻。我摇头，没有把她的右脚松开。我把她的右脚含得更深，舌头钻进她的趾缝里，把最后一点奶油和蛋糕屑都舔干净。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确认的意味，像是终于完全确定了我对她的脚有多迷恋。她的左脚还在我肩膀上，脚趾继续轻轻蹭着，而右脚在我嘴里，被我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

我抬起头的时候，她的右脚还伸在我面前。

脚底湿漉漉的，全是我的唾液，在光线下发亮。她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我，嘴角的笑意很明显。然后她把右脚从我面前移开，慢慢踩在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隔着裤子，用脚心慢慢磨。

她的右脚踩在我的肉棒上，隔着裤子慢慢磨。

脚心软软地压着，刚才被我舔过的地方还带着湿意，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温度。她没有用力，只是一下一下地蹭，脚趾偶尔会蜷起来，按在龟头的位置。我看着她的脚，下面硬得发疼。她的左脚还搭在我的肩膀上，没有拿下来，脚趾继续轻轻蹭着我的脖子。

“下午还有时间。”她说。

语气很轻，可很清楚。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你想怎么玩我的脚，都可以。”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把右脚又往下压了压，脚心更实在地贴着我的肉棒。我点了点头，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配合着她的动作。她没有拒绝，由着我握着，脚心继续慢慢磨。

地毯上散着被她碾烂的蛋糕。

奶油和蛋糕屑摊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甜味，混着她脚上的气息。她靠回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分开，右脚还在我的裤子上蹭，左脚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搭在我的胳膊上。她看着我，眼睛很亮，像是在等我下一步会怎么做。我低下头，又在她的右脚脚心上亲了一下。能尝到残留的一点奶油甜味，和她皮肤的温热。

她轻声笑了一下。

“真的随便玩？”我问。

她点头。“随便。”她说完，把右脚从我的肉棒上挪开，伸到我面前，脚底对着我。“想舔就继续舔，想射就射在上面。下午我不出去。”她的语气很平，可脚就这样伸着，湿漉漉的，还带着刚才被我舔过的亮光。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近，再次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靠在沙发上，看着我舔她的脚。左脚搭在我的腿上，脚趾轻轻点着。地毯上的蛋糕还在那里，奶油的甜味还在空气里。而她的脚在我嘴里，软的，温的，由着我舔。她说下午还有时间，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我含着她的脚趾，舌头慢慢移动。

她看着我，嘴角的笑意一直都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小腿和脚上，也落在地毯上那些被碾开的蛋糕上。下午还很长。而她的脚，就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