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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omsom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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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不到半个时辰,那名侍卫统领便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据他所述,二十名大内高手到了宅门前,报了名号,说是奉旨来请。门口只出来两个女人——一个穿雪白锦缎长裙,一个穿火红劲装——连正门都没让他们进,就在院子里随手比划了两下。

那两下,二十名大内高手便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半,连人家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侍卫统领说到最后,声音都发虚了:“皇上……那两位姑娘说,她们只是‘闲着没事,替主子松松筋骨’。”

康熙捏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这才信了韦小宝的话,甚至觉得韦小宝还把那伙人说得轻了。

“传旨。”他沉默良久,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郑重,“明早,摆驾城东。”

殿中众臣皆是一惊。堂堂天子,亲自出宫去见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人,这在满朝文武看来,简直是折了体面。

“皇上三思!”一名老臣出列,“对方不过一介江湖草莽,何劳圣驾亲临?只消再传一道旨意……”

“再传一道?”康熙抬眼,语气平淡,“人家门口的姑娘,随手就放倒了朕二十名侍卫。朕再传一道旨意去,人家未必肯来;就算来了,也是朕落了后手。既然如此,不如朕先走一步,反倒显得是朕在等他。”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缩在一旁的韦小宝,忽然开口:“小宝,你说,那位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韦小宝一个激灵,堆起笑来:“回皇上,小的……小的也说不好。那爷话不多,脸也不笑,可就是……往那儿一站,您就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笑,话不多。”康熙默念了一遍,眼中掠过一丝奇异的亮光,随即又被压了下去,“行了。你腿伤着,明早也跟着。朕要看看,朕的‘小滑头’,到了那位爷跟前,是个什么模样。”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

——

第二日,天未大亮。

城东那座宅子的院门,被人从里头缓缓打开。

黑袍男子立在院中那株老槐树下,负手而立,抬眸望向长街尽头。晨雾未散,街上的行人早已被清空,两侧的铺面也统统上了板。而在那雾气的深处,一队明黄的仪仗正缓缓而来,金瓜、钺斧、朝天镫,一样不少,却压得极轻,仿佛连那点喧天的排场,都刻意收敛了几分。

仪仗之后,一乘素色小轿稳稳停在了宅门前。

轿帘掀开。

一个身着常服、眉目清俊的年轻男子踏了出来。他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可那双眼睛里,却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锐利。正是那被满朝文武捧在手心、又被无数阴谋暗算推上龙椅的当今天子,康熙。

康熙抬眸,越过院门,径直望向那株老槐树下的身影。

四目相对。

晨风掠过,卷起满地落叶,从那年轻人脚边一路扫到黑袍男子身前,却在他三步之外,诡异地打着旋儿,再近不得分毫。

康熙的瞳孔,极轻地缩了一下。

他分明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却偏偏在那一眼之间,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脚下这片他坐了半辈子的江山,此刻正被一棵树、一个人、一片落叶,轻轻托在了半空里。

“久仰。”

黑袍男子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整条长街,落进康熙耳中。

“进来吧。”

没有“草民”,没有“陛下”,没有那套磕头行礼的规矩。就三个字,平平静静,像在唤一个晚到的客人。

康熙立在轿前,沉默了两息,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抬手挥退了身后想要上前搀扶的太监,独自一人,一步一步,走进了那座院子。

康熙走进院子的时候,步子很稳。

他在石凳上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院中没有假山,没有花木,只有一棵老槐树、一张石桌、几方石凳,简陋得不像话,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这一路进来,脚下的青砖平整得没有一道裂缝,仿佛有人拿尺子量过。

“朕来之前,想过许多种可能。”康熙开口,语气倒是坦然,“想过是江湖仇家,想过是前朝余孽,甚至想过是哪个藩王养的奇人。可到了这院门口,朕才发现,朕想的那几样,一样都不沾边。”

“因为你见过的,都是这世上的人。”黑袍男子在他对面坐下,淡淡道,“本座不是。”

康熙默了一息,随即笑了:“这话,旁人说来是狂。可方才那一路,朕走得很稳,心里却一直发慌。朕登基这些年,还没有哪个人、哪件事,能让朕在自家门口发慌。”

“发慌就对了。”黑袍男子端起石桌上的粗瓷茶盏,抿了一口,“本座今日请你来,只说三件事。”

“请讲。”

“第一,你的龙椅,还是你的。第二,你的朝堂、你的官吏、你的兵,还是你的。第三——”他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落在康熙脸上,“从今往后,你这方天地里,但凡本座瞧得上的东西,你都得让出来。”

康熙眉梢微动。

他听得出这话里的分量。对方不是要夺他的位,不是要分他的权,甚至连旗号都懒得打。对方要的是凌驾——像一个更高一层的天,压在他这方江山之上。

“朕若是不让呢?”

“那就换个人来坐那把椅子。”黑袍男子语气平淡,“你身边,想坐那把椅子的,不止一个。”

康熙沉默片刻,忽然大笑起来。笑完,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竟对着那株老槐树、那个人,端端正正地拱了拱手:“好。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这世上原来还有比朕更高的一层天。既如此,朕认。”

黑袍男子受了他这一礼,神色未变,只朝院外略一抬手。

“既然认了,本座便让你看看,这‘让’字,是怎么写的。”

院外,韦小宝早候在门边。他方才躲在墙角,把里头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此刻见主人招手,忙一瘸一拐地凑上来,脸上堆着笑:“爷,您吩咐。”

“把你家里那几位,都请来。”黑袍男子顿了顿,“尤其是那位公主。”

韦小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哎哟”一声,扭头就跑,跑了两步又想起腿断着,被人架着往府里去。

不多时,几顶小轿抬进了院门。

头一顶轿子落下,轿帘一掀,走出一个身着鹅黄宫装的少女。那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眉眼明艳,下巴微抬,一双眼睛亮得像点了火的琉璃,通身一股被惯出来的娇纵气——正是那位在宫里横着走、嫁了韦小宝也不肯安分的建宁公主。

她一进院,先看见坐在石凳上的康熙,眼睛一亮:“皇兄?你怎么在这儿?”随即又看见对面的黑袍男子,眉头一皱,拿眼上下打量着,“这人谁啊?这么没规矩,皇兄坐着,他也坐着?”

康熙没答,只朝她使了个眼色。

可建宁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她打小在宫里被捧惯了,见谁都不怵,当下径直走到黑袍男子面前,仰着下巴,脆生生地开口:“喂,本宫问你话呢!”

黑袍男子抬眸,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建宁忽然觉得后背一凉,那股横劲莫名地矮了半截,声音也软了下去:“你……你倒是说话呀。”

黑袍男子没理她,只侧头看向康熙,淡淡道:“公主性子野,是好事。野的东西,驯起来才有意思。”

康熙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微微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看戏的意味:“任凭阁下处置。”

建宁一听,急了:“哎?什么处置?皇兄你把本宫怎么了?”

她话没说完,黄蓉已从廊下款步而来,笑意盈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石桌那边带。建宁想挣,可那点力气在黄蓉手里,跟小鸡仔似的,三下两下便被按着跪到了黑袍男子面前。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建宁气得脸都红了,“本宫是公主!公主你们懂不懂!”

“懂。”黄蓉俯在她耳边,笑着轻声说,“正因为懂,才要先剥干净了,让公主自己看看,公主的金贵,到底值几个钱。”

话音刚落,她指尖一挑,扯开了建宁腰间那条鹅黄的宫绦。

建宁惊叫一声,忙去护,可黄蓉动作极快,三两下便将她那件繁复的宫装从肩上褪了下去。冬日清晨的凉风一激,建宁打了个寒噤,胸口那点被裹得严实的丰盈微微一颤。她羞得想蹲下去,却被黄蓉按着肩,只能直挺挺跪着。

康熙坐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位从小娇纵、在宫里横着走的妹妹,此刻被剥得衣衫半落、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又羞又恼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竟比方才认输时更复杂几分。

黑袍男子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建宁耳里:

“公主,本座问你一句话。你这辈子,是不是谁都得让着你?”

建宁红着眼,梗着脖子:“那是自然!本宫是皇上的亲妹妹!”

“可今日起,你得让着本座。”黑袍男子说着,抬手将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也褪了下去,露出底下白皙丰润、带着少女圆润线条的一副身形。他指尖挑起她的下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让,不是嘴上说说。得从骨头里让,从皮肉里让。”

他一边说,一边将早已蓄势的硕物抵住建宁腿间那道尚未来得及被人碰过的细缝。

建宁浑身一僵,那双骄纵的眼睛里第一次涌出惶恐,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等……等一下”,可那根滚烫的东西却没给她半分余地,直直破开紧致的入口,蛮横地劈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炸开在院子里。

建宁十指死死抠住石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缝,整个人弓成一团,眼泪“啪”地掉了下来。她自幼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罪,当下便哭喊起来,可那哭喊没持续多久,便被一下下深捣碾得断断续续,化成一串又软又黏的呜咽。

康熙坐在一旁,看着自己亲妹妹被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敲得越来越快。

韦小宝缩在门边,一边看一边咽口水,嘴里念念叨叨:“爷您轻点儿……那可是公主……哎哟,公主您别咬唇,咬破了……”

黄蓉瞥了他一眼,笑着对王语嫣道:“你瞧这条狗,都这会儿了,还知道心疼主子。”

王语嫣立在廊下,目光淡淡扫过那幅画面,忽然轻声道:“姐姐,你看公主的眼。方才还是恼,这会儿,已经乱了。”

黄蓉顺着看过去,果然——建宁那双骄纵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失了焦,唇瓣微张,方才那点横劲全没了影,只剩下一片被操散了的茫然。

黑袍男子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平淡却清晰:

“公主,往后见了本座,先跪,再说话。记住了么?”

建宁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软又哑的音节,也不知是应,还是别的什么。

院子外,晨雾散尽。

金瓦红墙的宫城在初升的日头下泛着光。那位刚认了“更高一层天”的年轻天子,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自家妹妹跪在别人面前,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一层天”,写进他的朝局里去。

石桌上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密。

建宁公主早已哭得没了公主的样子。她跪伏在石桌上,鹅黄的宫装褪到了臂弯,两条白生生的腿被掰开架在桌沿,随着身后那根东西的进出,一下一下地晃。她自幼娇纵,最怕疼也最爱面子,可此刻疼也疼了,面子也丢尽了,只能伏在桌上呜呜地哭,哭得又软又黏,连自己都听不清在哭什么。

“唔……不……慢些……本宫……本宫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黑袍男子掐着她的腰,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碾得极深,“公主的骨头,比本座想的还要软。这么点力道,就哭成这样。”

建宁羞得把脸埋进臂弯,不肯抬头。可那点不肯,很快便被一下下深捣碾得稀碎。她原还咬着唇死撑,撑到后来,连撑的力气也没了,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黏,尾音打着颤,散在清冷的院子里。

康熙坐在石凳上,看着自家妹妹被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敲得越来越快。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场面,朝堂上的刀光剑影、边关上的血雨腥风,可何曾见过这样一场“活戏”。

黑袍男子在最后一阵急促的抽送里尽数泄出。建宁被烫得一哆嗦,整个人瘫软在石桌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了,那双骄纵的眼睛半睁着,失了神,嘴里还含着一点没散的呜咽。

黑袍男子抽身,随手扯过一方素帕擦了擦,目光转向门外。

“还有几个?”

韦小宝一个激灵,忙不迭回话:“回爷……还有双儿、苏荃、沐剑屏、方怡、曾柔……”

“都带来。”

韦小宝撒腿就跑,跑了两步又想起腿断着,被两个武士架着往府里去了。

不多时,几顶小轿抬进院门。轿帘一掀,几个女子陆陆续续走了下来。有怯生生躲在人后的沐剑屏,有冷着脸的方怡,有身量高挑、气度沉稳的苏荃,还有一个梳着双丫髻、眉眼弯弯、一进院就先去找韦小宝的小丫头曾柔。

可走在最前头、也最先跪下的,是一个穿素色衣裙、容貌清秀的姑娘。

双儿。

她进院一见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看见韦小宝被架着,眼圈立刻就红了,快步上前便要扶他,被武士拦下,也不恼,只跪在原地,规规矩矩地朝石桌那边磕了个头。她这一生温顺惯了,最是会看眼色,一见韦小宝那副讨巧的模样,便知眼前这位爷惹不得。

黑袍男子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这几个女子里,双儿不算最美,也不算最艳,可她身上有股旁人没有的东西——那种被岁月磨出来的、温软到骨头里的顺。她不争、不闹、不疑,只一门心思护着韦小宝。也正因为如此,方才那几场大戏里,她是最没被“点名”的一个。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最让人起了别样的心思。

“你叫双儿。”黑袍男子开口。

双儿低着头,声音又软又轻:“回爷,奴婢叫双儿。”

“韦小宝最疼你。”

双儿脸颊一红,不敢答。

黑袍男子朝黄蓉侧了侧头。黄蓉会意,眼中那点温软又危险的亮光亮了起来——自打雁门关外尝了甜头,她如今最爱的就是这桩事。她款款上前,蹲下身,指尖挑起双儿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温顺清秀的脸。

“好个标致的丫头。”黄蓉轻笑,“主人要看看你,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双儿红了脸,低头去解衣带。她动作慢,却稳,一层层褪下来,露出底下白皙柔和的一副身形。她不像建宁那样丰润张扬,也不像阿珂那样紧致利落,她整个人像一块温玉,肩背线条柔和,腰肢细软,胸前两团温温软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黄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更旺了。她也不等主人开口,先自伸手,将双儿轻轻推倒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俯身下去。

“唔……”

双儿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咬住唇,不敢再出声。黄蓉的舌尖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含住胸口那点殷红轻轻一吮,又沿着腰腹一路舔到腿间。双儿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身子又软又敏感,不过片刻便泛起了薄薄一层潮红,腿间也渗出了湿意。

王语嫣立在旁边,看着看着,也蹲下身来,从侧面扶住双儿发软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轻轻抚摸,最后停在腿间,两指探入。双儿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被扔进温水里,一寸寸化开,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韦小宝站在门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在心里把双儿当成最贴心的一个,平日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可此刻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的姑娘,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撩拨得连腰都软了、眼都迷了,那股滋味,比他自个儿挨打还难受几分。

“双儿……双儿你忍着点啊……”他又絮叨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黑袍男子却没理会他,缓步走上前,将双儿从两个女人中间抱起来,转身按在了方才建宁躺过的那张石桌上。双儿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回头看了韦小宝一眼,那眼神又软又怯,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歉意,仿佛是在说“对不起,奴婢也没撑住”。

黑袍男子俯身,硕物抵住她湿泞的入口,缓缓送进。

双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呜咽。她不像建宁那样叫得厉害,也不像阿珂那样硬撑,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受着,被撞得一下下向前耸动,嘴里细碎地哼着,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嗯”,却比谁都更让人心头发紧。

康熙坐在一旁,看着这一院子的活色生香,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朕认”,说得实在不亏。

这一层天,比他想的高,也比他想的热闹。

黑袍男子一边动,一边俯在双儿耳边,声音低缓:

“韦小宝这辈子,最会的就是钻营。可你不一样。你什么都不图,只图护着一个人。这样的性子,最耐操。”

双儿被说得脸更红,只能把脸埋进臂弯,软软地应了一声“嗯”。

院子外,日头升得老高。

被晾在一旁的建宁公主缓过劲来,裹着那件半落的宫装,红着脸瞪着桌上的双儿,又瞪着那个男人,嘴上不服气,眼里却已经开始打转。而门边的韦小宝,则是看得又心疼又自豪,嘴里念念叨叨,末了还忍不住冲里头的双儿喊了一嗓子:

“双儿!你可是爷的福星!你顶住啊——!”

石桌上的声音渐渐慢了下来。

双儿伏在桌面上,浑身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白皙的脊背覆着一层薄汗,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方才那点强撑的安静早已散了,此刻只剩细碎的哼吟,一声接一声,尾音打着颤。黑袍男子在她体内最后重重一顶,尽数泄出,双儿被烫得一哆嗦,软软地呜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桌上不动了。

黑袍男子抽身,理了理衣襟,重新在石凳上坐下,端起那盏粗瓷茶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对面。

康熙已经站了起来。他这一场“活戏”看了近一个时辰,脸上却没什么戏谑,反倒越看越沉。

“看完了。”黑袍男子开口,“本座方才说的三件事,你可还想改?”

康熙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改不了。朕方才坐在这儿,一边看,一边想——若朕要与阁下过不去,能拿什么来挡?调兵?人家门口站两个姑娘,就把朕的侍卫放倒了大半。用计?朕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心思,可方才看阁下处置这满院子的人,从公主到奴才,从骨头到心思,一样一样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朕那点心思搁在阁下面前,怕是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你倒看得清。”

“看不清就得死。”康熙语气坦然,“朕打小就明白一个道理——遇上看不透的人,别急着斗,先认;认了再学,学明白了再说。”

黑袍男子难得地多看了他一眼。

“这方天地,论武功不如别处,论人心,却比哪一处都精。”他淡淡道,“所以本座不打算拆你的朝堂,也不打算动你的兵。你照旧坐你的龙椅,管你的江山。只是从今往后,这方天地里,但凡本座要的,你得先送来。”

“阁下要什么?”

黑袍男子抬了抬下巴,扫过院子里那几道身影——瘫在桌上的双儿,裹着衣裳生闷气的建宁,还有廊下低头站着的苏荃、方怡等人。

“你心里有数。”

康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一息,忽然失笑:“朕算是明白了。阁下不是来夺江山的,是来‘采’的。这满院子的莺莺燕燕,阁下挑剩的,才是朕和小宝的。”

“挑剩的也是好的。”黑袍男子放下茶盏,“你那位妹妹,野,留着养养性子。双儿那样的,本座另有用处。其余的,你与韦小宝分着看顾,本座几时想起来了,再来取。”

康熙拱了拱手,语气里竟有几分真心:“既如此,朕便当多了个……顶头的长辈。”

“长辈”二字一出,廊下的黄蓉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她走南闯北、算计半生,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给主人安上这么个称呼。

黑袍男子却没恼,只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望向院外那片金瓦红墙。

“收拾一下。”他淡淡道,“这方天地的路,本座认得了。往后不必本座亲自来,留个人看着便是。”

康熙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阁下……要走?”

“嗯。”黑袍男子顿了顿,目光投向院墙之外,“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康熙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只看见金瓦红墙、车马长街,看见他坐了大半辈子的江山。他忽然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片江山,在这位爷眼里,会不会就像他方才看那几顶小轿一样,只是一处路过的宅子、一场顺手收下的热闹?

“那……阁下留谁看着这方天地?”康熙问。

黑袍男子没有回头,只朝院中略一抬手。

廊下,那道一直沉默的火红身影缓步上前,抱剑一礼,声音清亮:“郭襄,领命。”

康熙看着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几分的女子,只觉得她身上那股气度,比朝中任何一位老臣都要沉。他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你又是哪位”这句话。

而在门边,韦小宝已经急得直搓手。他听懂了——这位爷要走了,走之前把满院子的人都“分配”了一遍,独独没提他。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自己这条“狗”被人一脚踢开。

“爷……”他终于忍不住,一瘸一拐地凑上前,陪着笑,“那小的呢?小的这条命,您还没处置呢……”

黑袍男子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你腿好了,继续当你的官,做你的小滑头。只是往后这京城里,但凡有风吹草动,第一个得让本座知道。”

韦小宝如蒙大赦,当即“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谢爷!谢爷恩典!小的这条舌头、这两条腿,从今往后就是爷的!”

康熙立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位心腹近臣、这位在宫里横着走的小滑头,此刻对着一个外人磕头磕得比见自己还响,心里五味杂陈,末了只叹了口气:

“小宝,你这墙头草的性子,倒是没白长。”

韦小宝抬起头,脸上堆着笑,眼里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机灵:“皇上,这哪是墙头草啊——这墙头上头又多了一层天,草可不就得往上长么?”

院中众人被他这句歪理逗得静了一瞬,随即黄蓉先笑出了声,连郭襄那副沉静的脸上也松动了几分。

日头偏西,宫城的影子一点点拉长。

那位年轻的帝王带着满心的盘算离开了这座小院,身后跟着一瘸一拐、却精神抖擞的韦小宝。院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时,康熙回头望了一眼,只看见那株老槐树下,黑袍男子负手而立,身影在暮色里显得又远又高,仿佛这座城、这方天地,都只是他脚边一处暂歇的院落。

而在更远的天边,暮云翻涌,隐隐有雷声滚过。

那雷声不属于这方天地。它像是从另一处更远、更深的江湖里,一路碾过来的。

夜宿在离京百里外的一处荒庙。

庙小,年久失修,殿中那尊泥塑的佛像连头都缺了半边。百名黑甲武士在庙外扎营,火把将四野照得通红。庙内收拾出两间偏殿,一间供主人歇息,一间给了黄蓉与王语嫣。

夜半,黄蓉睁着眼,睡不着。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着身旁那张安静的睡颜。王语嫣睡得极浅,眉尖微蹙,像是梦里也在默背什么。她颈间那圈银丝软圈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被褥滑到腰际,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背。她身上那副倒刺锁链还没解,睡姿便格外小心,连翻身都轻手轻脚,生怕扯动了什么。

黄蓉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王语嫣的侧颊。

王语嫣的睫毛一颤,醒了。

“姐姐……”她声音又轻又哑,还没完全清醒,“还没睡?”

“睡不着。”黄蓉把手收回来,枕在脑后,望着漏风的庙顶,“心里烧得慌。”

王语嫣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却让黄蓉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姐姐。”王语嫣撑起身子,半靠在墙上,声音清醒了些,也软了些,“姐姐这些日子,一见了那些被剥了衣裳的姑娘,眼睛就发亮。奴婢在旁边看着,都替姐姐脸红。”

黄蓉被她点破,也不恼,反倒翻身坐起来,凑近了些,伸手去捏她的脸:“你倒学会编排我了。”

“不是编排。”王语嫣由着她捏,眼睛却清亮得很,“姐姐是聪明人,天下的事都算得清,唯独算不清自己。姐姐从前只当自己爱的是郭大侠那样的英雄,如今才知道,自己也爱软玉温香。”

黄蓉的手指一顿。

她沉默了一息,忽然低声道:“你说得对。我从前……从没往这方面想过。这辈子算来算去,算襄阳的粮草,算蒙古的兵马,算郭靖那个木头疙瘩的心思,从来没算过自己想要什么。如今被主人这么一剥,反倒把底下那点东西给剥出来了。”

王语嫣静静听着,忽然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旁人没有的亲昵。

“姐姐想要的,奴婢都知道。”她声音很轻,“姐姐不用算。”

黄蓉被她这一句说得心头一软,忽然伸手,将王语嫣整个人揽进怀里。

王语嫣顺从地贴过去,仰起脸。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黄蓉低头,吻上她的唇——先是轻轻一触,随即加深,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缠弄。王语嫣起初还有些生涩,被吻得气息发乱,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黄蓉的衣襟。

黄蓉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中衣摩挲。那具身子又软又敏感,被摸到哪里,哪里就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嗯……姐姐……”

“别急。”黄蓉在她唇边低笑,“今夜没人看着,慢慢来。”

她解开王语嫣的中衣,一层层褪下来。王语嫣的身子白皙而柔,肩窄腰细,胸前两团温温软软。那副银丝锁链还嵌在她腿间,链子一被牵动,她便轻轻抽一口气。

黄蓉低头,先含住她胸口那点殷红,用舌尖细细舔弄。王语嫣仰着脖子,指尖插进黄蓉的发间,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又软又黏。

黄蓉一路向下,越过小腹,到了那处。她伸出两指,小心地拨开那两瓣被链子勒得微红的软肉,将锁链稍稍放松,然后俯下头,舌尖探入。

“啊……”

王语嫣整个人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她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叫得厉害,只细细地哼着,一声接一声,尾音打着颤。那副锁链被黄蓉的舌尖一寸寸舔过,冰冷的铁环贴着最娇嫩的黏膜来回碾,又痛又麻,逼得她体内不断泌出温热的汁水。

黄蓉一边舔,一边用指腹碾着她腿根那块软肉,动作又慢又稳,像在品一件极珍爱的物件。

“姐姐……姐姐慢些……”

“慢些就尝不出来了。”黄蓉含混地应了一声,舌尖猛地一顶,两指同时探入。

王语嫣的腰一下子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她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脚趾蜷起,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僵在极致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汁水涌出,浇在黄蓉的唇齿间。

黄蓉直起身,抹了抹嘴角,眼底那点火光比方才更盛。她将王语嫣翻过身,让她伏在褥子上,臀部微抬,自己则贴上去,一手探到前头,继续揉弄那颗尚未平复的花蒂。

“唔……姐姐……不行了……”

“还早。”

黄蓉的手指又探了进去,这一次慢得多,一下一下地磨,专挑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处。王语嫣伏在褥子上,被磨得浑身发软,额角渗出细汗,嘴里细碎地求饶,声音却越来越黏。到最后,她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软软地伏下去,再没了力气。

黄蓉这才收手,把人翻回来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

两人并头躺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半晌,黄蓉忽然极轻地开口:“语嫣,你说……等主人把这天底下的江湖都收完了,我们这些人,还剩什么?”

王语嫣被揉得浑身发软,闻言却清醒了几分。她沉默一息,声音又轻又稳:

“剩彼此。”

黄蓉一怔。

“主人要的是气运、是天地、是收服。”王语嫣缓缓道,“他挑走的是名字、是武功、是那些史书上写的东西。可剥到最后,剩下来那点没用的东西……只有姐姐和奴婢这样的人,才看得见,才守得住。”

黄蓉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这一生算尽天下,却头一回觉得,身边这点没用的东西,比什么都实在。

窗外,荒庙的檐角挂着一轮残月,四野的火把噼啪作响。

而在另一间偏殿里,那位端坐了一夜的暗影,像是听见了什么,又像是根本没在意,只对着案上那卷不知从哪一方天地搜来的旧舆图,缓缓地圈出了下一个地方。
TOP Posted: 10-26 22:45 #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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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10-27 06:49 #7樓 引用 | 點評
张亦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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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分享,写的很有那种感觉
TOP Posted: 10-27 10:28 #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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