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对足再泄，暗布晨局





回到隔间的时候，她还在中铺上睡着。

我侧身从走道走进来，赤着脚，手里还拎着那只没有被射过的右脚鞋子。夏天的空调车里不算热，可她并没有把脚缩进被子里，小腿以下都露在外面。我站在走道上，正好能从侧面看到她的两只脚。赤着的，白嫩，脚趾微微蜷着，脚底有一部分对着走道的方向。车厢里的灯光不算亮，是那种夜间调暗的暖光，但足够让我看清她脚背的皮肤有多光滑，脚心的颜色有多粉，脚趾之间的缝隙有多浅。

我刚刚在车厢连接处射过一次，精液还留在左脚的鞋子里。可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脚，下面又慢慢硬了起来。不是一下子全硬，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来。我在走道上站了几秒，听了听周围的声音。隔间里的人都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没有人翻身。对面下铺那个穿黑丝的女人也睡着了，腿伸在白色的床单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暗光里显得很安静。

我没有立刻躺下。

我把右脚的鞋子握在手里，悄悄往她的铺位旁边挪了一步。她的脚就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三十公分。这个距离下，我能闻到她脚上残留的味道，比鞋子里的更直接，也更干净。没有皮革的干扰，是纯粹的、带着一点温热的脚香，混着极淡的香水和她皮肤本身的气息。我低头，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趾，能感觉到从她脚上散出来的热气。

我解开裤子。

拉锁的声音很轻，我还是停了一下，确认没有人动。然后把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它已经完全勃起，在暗光里显得颜色很深。我就站在她铺位旁边，站在走道上，把肉棒套进右脚的鞋子里。这次没有躲到车厢连接处。我就在这里，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脚，用她的鞋子套弄自己。

鞋跟的高度让龟头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都会撞到鞋底，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快感。我低头看着她的脚，又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鞋里进出。她的脚背白嫩，脚心粉嫩，脚趾修长，就在我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鞋子是她的，脚也是她的，而我现在正站在她旁边，用她的鞋套弄自己。这个认知让我套弄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隔间里依然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我压得很低的呼吸。她的脚就在那里，偶尔会因为睡觉而无意识地动一下脚趾。我看着，套弄着，鼻子里全是她的脚香。

我把脸又低下去一点。

鼻子距离她的脚趾已经不到十公分。这个距离下，她脚上的味道更清楚了，是纯粹的温热脚香，没有鞋子里那种皮革混杂的感觉，干净，带着一点极淡的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趾上，她的皮肤在暗光下显得很白，趾甲上的淡粉色还能看清。她的大脚趾微微蜷着，和其他脚趾之间有浅浅的缝隙。

我伸出舌头。

只是轻轻地，在她的大脚趾上舔了一下。舌尖碰到皮肤的触感很软，很滑，带着一点温热和极淡的咸味。舔完之后，我立刻把脸收回去一点，心脏跳得厉害。她的脚趾动了动，像是被碰到后的无意识反应，然后又安静下来。她没有醒。呼吸还是那么稳，身体没有其他动作。

我更加兴奋。

舔过的那一下唾液留在她的大脚趾上，在暗光里微微发亮。我看着那一点湿痕，套弄鞋子的速度加快了。肉棒在右脚的鞋子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鞋底，带来清晰的撞击感。我低头，一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鞋里抽插，一边看着她真实的脚就在眼前。鞋是她穿过的，脚是她的，两者同时在我视线里，让快感变得更尖锐。

她的脚心在这个角度下能看到一部分，颜色粉嫩，皮肤光滑。我想象如果现在把精液射在她的脚上，而不是射在鞋里，会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让我套弄得更重。鞋子在我手上晃动，细跟划着小弧度，抽插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隔间里依然听得见。我尽量控制，可呼吸还是渐渐重了。

隔间里没有人动。对面的黑丝女人依然睡着，上铺的呼吸也很稳。可我知道自己正站在走道上，裤子褪到大腿，肉棒套在她的鞋子里，脸距离她的脚不到三十公分。如果现在有人醒来，从铺位上往下看，或者从走道另一头过来，第一眼就会看到这一幕。这个风险让我既紧张，又更硬。

我看着她的脚，看着那只被我舔过、还留着一点唾液的大脚趾，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鞋底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快感堆积得很快。她还是没有醒。脚就在那里，白嫩，安静，偶尔因为我的呼吸或者刚才的舔舐而无意识地动一下。

而我，已经快要射了。

我又射了。

这次来得很快。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脚，又刚舔过她的脚趾，快感堆积得比在连接处时更尖锐。肉棒在右脚的鞋子里剧烈地跳动，一股股精液射进去。量没有刚才左脚那只鞋那么多，也稀一些，但依然把鞋前掌射得湿漉漉的，白色的液体在鞋底上散开，没有堆成高高的一滩，而是更均匀地铺开。我低着头看，龟头还抵在鞋底上，把最后一点也射进去。

射完之后，我没有马上把肉棒抽出来。

我站在那里，喘着气，看着她的脚，又看着鞋子里自己的精液。她还是没有醒。被我舔过的那只大脚趾上，唾液已经快干了，只留下一点极淡的痕迹。我慢慢把肉棒从鞋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沾着一点精液。我用鞋上的细带把这些残留抹干净，细带的内侧立刻被弄湿了一小块。

然后我开始处理鞋里的精液。

我用手指和细带，把那些比较稀的精液尽量抹匀。不是完全擦掉，而是让它铺开，不要集中在一个地方，这样早上她第一眼看的时候不会那么明显。抹的过程中，精液被推到鞋底的纹路里，也有一些沾到细带的内侧。我抹得很仔细，确保右脚这只鞋看起来只是有些湿，而不是明显地盛着一滩东西。抹完之后，鞋子前掌还是湿的，但已经不再那么刺眼。

我提起裤子，把拉链拉上。动作很轻。然后我弯下腰，把两只鞋重新放回铺下面。

摆放的位置是我刚刚在射的时候就已经想好的。右脚的鞋放在靠外一些的位置，鞋后跟露出铺位边缘一点，这样她早上下来的时候，会先看到这只，也更容易先踩进去。鞋底上的精液已经被我抹开，不是特别明显。左脚的鞋则放在里面一点，那只鞋里还盛着我在车厢连接处射的大量浓精，鞋前掌上堆着高高的一滩，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鞋底上格外清晰。我把它们的位置调整了两次，确保从她可能下来的角度，右鞋会先进入视线，左鞋则需要她再弯腰或者再看一眼才能发现。

放好之后，我在铺位边又站了一会儿。

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脚，看着铺下面那两只鞋。心脏还在跳。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如果她早上起来发现鞋子里的精液，尤其是左脚那只那么明显的一滩，她可能会发火，可能会叫周围的人。可我更想看到她的反应。

她白天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把脚伸到我嘴边。现在，我把精液留在了她的鞋子里。

我弯下腰，又确认了一遍鞋子的位置。

从她中铺下来时可能先落地的角度看，右脚的鞋后跟确实露出更多，鞋底上的精液已经被抹开，只有凑近才能看出湿痕。左脚那只则藏在更里面，可一旦她把右鞋拿走或者弯腰去拿，那滩浓白的精液就会立刻暴露在黑色的鞋底上。我把两只鞋的间距又调了一点，然后才直起身。

她的脚还在上面。

小腿以下露在被子外面，赤着的，白嫩，在暗光里很安静。我看着那只被我舔过的大脚趾，上面几乎已经看不出痕迹了。可我知道刚才舌尖碰到过那里。我站在走道上，听了听周围的呼吸声，确认没有人醒，才慢慢回到自己的下铺，躺下去。

心脏还在跳。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如果她早上起来看到鞋子里的精液，尤其是左脚那只那么明显的一滩，她可能会立刻明白是谁干的。她可能会发火，可能会把周围的人叫醒，可能会让我在这趟车上彻底没法待。这些可能性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可我还是把鞋子留在了那里，没有擦掉，也没有换位置。

我更想看到她的反应。

她白天用那种嘲弄又挑逗的眼神看着我，把脚伸到我嘴边，看我敢不敢舔。现在我把精液射进了她的鞋子里，还特意分成了“先踩到的不明显”和“后发现的很明显”两种。她会怎么样？会先踩进右鞋，感觉到湿，然后才发现左鞋里的那滩？还是会先看到左鞋，直接愣住？她会尴尬，会生气，还是会像白天那样，笑着看我？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来回出现。我躺在被子里，下面又有些硬，可没有再动。只是闭着眼睛，又睁开，看着上铺的方向。她睡得很安静，小腿以下还露在外面，脚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我看着她的脚，看着铺下面那两只鞋的轮廓，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早上，她一定会穿上它们。

而我，会坐在对面，看着她穿。

车厢继续往前开。空调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周围其他人的睡眠声，等着天亮。鞋子在下面，精液在鞋子里。她的脚在上面，安静地露着。

而我在中间，醒着。

第六章　晨光对峙，履中见白







天刚亮的时候，隔间里已经有人起来了。

光线从窗户慢慢透进来，比夜里亮，可还带着一点灰。对面下铺那个穿黑丝的女人已经去排队洗漱了，铺位空着。旅游团的人也有几个醒了，在走道里小声说话，声音不高，可足够让隔间不再完全安静。我坐在对面的下铺上，背靠着床架，心跳得很快。眼睛一直盯着中铺的方向，不敢移开太久。

她终于醒了。

先是被子动了一下，然后她在铺上躺了一会儿，像是还没完全清醒。我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变化。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坐起来。头发有些乱，她抬手理了理，然后低头往下看。我坐在对面，她一看见我，就露出了和昨天一样的笑容——眼睛弯着，嘴角上扬，带着一点淫荡和挑逗，目光直接落在我脸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开始往下爬。

她还是赤着脚。

两只白嫩的脚先从铺沿伸出来，踩在梯子上。我看着她的脚背，看着她的脚趾，看着她脚底在金属梯子上留下的浅浅痕迹。她下来的动作不快，一级一级地挪。每下一步，脚都会在梯子上停一下。我能看到她的脚心，颜色粉嫩，和夜里我近距离看到的一样。她的目光在下来的过程中先是扫了一眼铺下面，然后很自然地看向前方，像是在确认地面。

正如我安排的那样，她先看到了露在外面的右脚鞋子。

鞋后跟露出铺位边缘一点，黑色的，细带垂着。她的右脚已经下到最后一级梯子，脚尖悬在鞋子上方。我坐在对面，盯着她的脚，心跳快得有些难受。她把右脚伸下去，脚掌对准鞋口，慢慢踩了进去。

我的阴茎立刻硬了。

她的脚要踩到我的精液了。我盯着她的脚，看着她的脚掌完全陷入鞋里，脚背被细带挡住一部分。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是很长，大概只有半秒到一秒。腿微微一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凉的东西。精液是凉的，她一定感觉到了鞋里的湿润和温度。可她没有低头去看鞋子，而是突然转过头，继续微笑着盯着我的眼睛。

那目光还是那么迷人。

只是比昨天多了一丝责备的娇嗔。眼睛弯着，嘴角的笑意还在，可眼神里清楚地带着“我知道是你”的意思。她什么都知道。她没有把脚退出来，而是继续把右脚完全穿了进去，脚掌在鞋里调整了一下位置。右脚向后挪了一小步，站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我忍不住去看她的脚。

我之前抹在细带内侧的精液，在她穿鞋的过程中被脚掌带到了外面。脚趾前侧沾上了白色的精液，脚背靠近细带的地方也有一些。淡粉色的脚趾上沾着我的精液，白得刺眼，在早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精液还没有完全干，有些地方亮晶晶的。

我抬头，发现她还在看着我。

我的脸热了起来。

她看到我脸红，又笑了。

这次没有出声，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一些，眼神里全是嘲弄。我明明想让她尴尬，结果从她踩进鞋子的那一刻起，就被她看穿了。她的右脚已经完全穿好，站在那里，脚背上和脚趾上还沾着我抹开的那些精液。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再看自己的脚，只是看着我。

然后她左脚尖轻轻点在地毯上。

身体微微前倾，弯下腰。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点，我能从侧面看到她大腿后侧的皮肤。她伸手，把左脚的鞋子从铺下面拉了出来。动作不急，甚至有些慢。鞋子被她拖到面前的地毯上，鞋底朝上。

我低头一看，顿时后悔昨晚的冲动。

纯黑色的鞋底上，清清楚楚的一大滩白色浓精。那是我在车厢连接处射的，攒了一个星期又酝酿了一下午的量，又浓又白又多，在黑色的鞋底上一映衬，老远都能看到。精液堆得很高，边缘已经有些开始往下淌，甚至有一点要从鞋边溢出来。早晨的光线比夜里亮，这滩精液看起来比我夜里看到的更刺眼，更明显。

周围有人在走动。

旅游团的人有的已经起来，在走道里说话，有的正从铺位下来。我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好在大多数人还在洗漱，或者没有往这边看。可只要有人路过，只要有人低头，就能看到这只鞋底上那滩白得离谱的精液。

她一点都不紧张。

她把盛着那滩精液的左脚鞋就那样放在面前的地毯上，鞋底完全朝上，位置正对着走道的方向。然后她站起身，左脚尖点着地，身体靠着床铺的柱子，看着我咯咯地笑。笑声很轻，可在隔间里听得清楚。她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鞋子，又看看我，神情妩媚，带着明显的调笑，像是在观赏我的手足无措。

我心里慌了。

她把鞋子放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不擦，也不动，就这样敞着那滩精液。我的手在口袋里摸到餐巾纸，几乎是狼狈地掏出来，递到她面前。纸有些皱。我的脸红得发烫，眼睛都不敢完全直视她，可又不得不看她。她就站在那里，左脚尖点地，右脚已经穿上了我的精液，而左鞋就在她脚边，鞋底上那滩白精在早晨的光里亮得刺眼。

她没有接纸巾。

她看着我递过来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脸，笑意更深了。她没有弯腰去擦，也没有用脚把鞋子踢到一边。她就这样站着，看着我，像是在等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我低下头，犹豫要不要直接弯腰下去，替她把那滩精液擦掉。可手还举在半空，纸巾就捏在手指里。周围的说话声还在继续，我能听到有人从走道经过的脚步。而她，还在笑。

就在我还举着纸巾犹豫的时候，她低下头，微笑着把左脚直接穿进了鞋子。

我愣住了。

她的左脚掌完全踩进了那滩浓精里。精液太多，脚一压下去，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侧面和前方溢出来，顺着鞋边流到鞋底的侧面，又有一些被挤到脚趾前方。黑白分明，在早晨的光线下清晰得刺眼。她没有停，而是把脚完全穿进去，然后扭动了几下脚趾，像是在适应鞋里那滩黏稠的液体。精液被她的脚趾挤进趾缝，又从趾缝里溢出来，沾满了她淡粉色的脚趾。白色的精液挂在趾甲上，顺着脚背慢慢往下流，有些地方已经拉出细细的丝。

我看着这些，阴茎一阵悸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她完全没有擦。脚已经穿好了，两只鞋都在脚上，右脚是被我抹开的那些，左脚是满满的一滩。她直起身，左脚在地毯上站稳，精液还在从鞋边缓慢地往外渗。然后她很自然地走到我这个下铺前，坐了下来。不是坐在对面原来的位置，而是直接坐在了我刚才坐的地方旁边，距离很近。

她翘起二郎腿。

细致地扣着脚背外侧的带扣，动作很慢。她又一次专门把身体对着我，左脚翘起来的时候，就在我正面前。因为脚抬起来不用力，脚弓和鞋底之间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空隙。我能清楚地看到精液粘在她的脚底和鞋底之间，黏稠的一片，随着她微调姿势而拉出细细的、亮晶晶的丝。有些精液还挂在她的脚趾上，没有完全滴落。

这些都是我射的精液，现在全在她的脚上。

近距离下，我能闻到精液的味道混着她脚上的温热气息，比夜里更直接。她坐在那里，把精液最多的左脚翘得更高，脚底几乎正对着我的方向。她看着我，嘴角上扬，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却又被她抓个正着的小孩。眼睛弯着，可里面全是调笑。

我坐在她旁边，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眼睛忍不住一直往她的脚上看，看着那些白色的精液沾在她淡粉色的脚趾上，看着脚底和鞋底之间拉丝的液体，看着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下面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有些重，可她好像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她就这样翘着脚，看着我。

周围还有人在走道里说话，可她把沾满精液的脚伸在我面前，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爽么？帅哥。”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笑，在近距离下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眼睛望着我，嘴角上扬，淫荡的小嘴微张着，像是在等我的回答，又像是根本不需要我回答。我下面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在裤子里。她一边说，一边把沾满精液的左脚又翘高了一点，脚底更正对着我，脚弓和鞋底之间的精液被拉得更长，有一条细丝几乎要断掉。

我看着她脚上的精液，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拿出手机。手有些不稳。我比划了一下拍照的姿势，把镜头对准她的脚，心里以为她会拒绝，或者至少会把脚收回去。可她看着我的手机，微笑着点了点头。不是犹豫之后才点，而是看了我两秒，然后很自然地点头。她甚至把左脚又往前送了一点，方便我拍。

我迅速从各个角度拍了很多张。

先是脚趾的特写，淡粉色的趾甲上挂着白色的精液；然后是脚背，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流的痕迹；再是脚底和鞋底之间拉丝的画面，黏稠的液体在空隙里亮晶晶的。最后我把镜头拉远一点，把她微笑的脸和这双沾满精液的脚一起拍进同一张照片里。她很配合，没有躲开，甚至在我拍脸的时候看着镜头，嘴角的笑意一直都在。她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脸和这样一双淫靡的脚出现在同一帧里。

拍完之后，我把手机放下。

她站起来，动作很自然。然后把她的手机丢给了我。手机在空中划了一下，我接住。她看着我，说：

“你的微信号码。”

语气和刚才问“爽么”时差不多，轻，软，带着一点笑。说完她就转身，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品。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着她的脚。她走路的时候，左脚鞋里的精液被进一步挤压，有些从鞋边溢出来，沾在鞋底侧面；脚趾之间的精液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有的已经开始往下滴。她的脚步很稳，像是脚上什么都没有。

我输入自己的号码，把手机还给她。她拿着洗漱包，从我面前走过，脚上的精液在早晨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她没有再看我，可我知道她知道我在看。

她走了。

我坐在下铺上，心跳还没平复。手里还捏着刚才那包没有被她接过去的餐巾纸。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踩进右鞋时的停顿和看我、她把左鞋放在地上笑、她直接把脚踩进那滩浓精、精液从鞋边溢出来沾满她的脚趾、她翘着脚问我爽么、她点头让我拍照。

她什么都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在她的鞋子里射精。她故意让我帮她放鞋，故意把脚伸到我嘴边，故意在早上当着我的面把沾满精液的鞋子穿上，还把最明显的那只放在地上给我看。她不是在生气，她是在玩我。

而我，已经被她玩得彻底硬了。

坐在那里，我能闻到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精液和她脚上的味道。她的洗漱包已经不在了，可那双鞋还在她脚上，带着我的东西，走在这趟火车上。

第七章　车上进一步，足心承露






她洗漱回来的时候，隔间里的光线已经完全亮了。

头发重新盘过，露出耳朵和脖子，脸上带着一层洗完后的水汽，在早晨的光里显得很干净。她走路的姿势和去的时候差不多，可我第一眼还是落在她的脚上。那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还在脚上，精液已经被走路和刚才的动作抹得更均匀了。脚背靠近细带的地方有些已经干了，变成浅浅的、发白的精斑；脚趾之间还残留着一点没完全干的，亮晶晶的；鞋底侧面也能看到被挤出来又抹开的白色痕迹。她每走一步，那些还没干透的地方就会微微晃一下。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

没有坐得太远，而是和早上一样，身体对着我。坐下之后，她很自然地把左脚又翘起来，脚底对着我的方向。因为脚抬起来，脚弓和鞋底之间的空隙再次出现，我能看到里面还粘着的精液，有些地方已经拉出极细的丝，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脚放在那个位置，像是故意让我看。

周围还有人。

旅游团的几个人在走道里说话，有人从我们隔间门口经过。她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拇指滑动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带着笑，眼神和早上一样，带着一点调笑。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我坐在那里，眼睛忍不住往她的脚上看，又很快移回她的脸上。下面已经又半硬了，我把腿并拢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隔间里的人陆续起身。有人说去餐车，有人说去别的车厢找位置。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了。最后走的是一个男的，他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拉上门帘。门帘落下之后，隔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两个。

她先开口了。

“你的液体还真多呢，满脚都是，粘乎乎好难受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可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左脚又往前送了一点，脚底更正对着我，鞋底和脚底之间的精液被拉得更明显。我看着那些白色的痕迹沾在她淡粉色的脚趾上，低声说了对不起。我说她太美了，我控制不住。声音有些干。

她听完，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大声的笑，是那种从鼻子里出来的、很短的笑。然后她告诉我，她昨天就知道早上鞋子里会有我的东西，所以一点都不吃惊。她说，要不然为什么专门让我帮她放鞋子。她说话的时候，脚还是那样翘着，脚趾偶尔会动一下，细带跟着轻轻晃。我听着，下面又完全硬了。她明明什么都知道，还是把脚伸过来，还是把鞋穿上，还是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些。

她把左脚翘得更高了一些。

脚底几乎正对着我的脸。精液在她脚底和鞋底之间拉出更多细丝，有一条已经快断了，又被她轻微的动作重新连上。脚趾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在光线下发亮。她看着我，问：

“是不是很喜欢看我脚上粘着液体的样子？”

我点头。说喜欢。

她笑着说，那她下车前都不擦，好不好。语气很轻，像是在商量一件很小的事。可她的脚就在我面前，沾着我的精液，而她说她不会擦。

我胆子大了一些。

低声说，我想舔她的脚，想干她的脚，想把她的小脚射满精液。说完之后，我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得很快。她听完，眼睛弯起来，笑意更明显了。她说，昨晚她专门把脚伸给我舔了，结果我不敢。她说，等下我想舔就给我舔。

她的脚还在我面前。

精液还在她的脚趾和脚底上。隔间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的声音。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像是在等我下一步。

火车继续往前开，车轮的声音很稳。隔间里暂时没有别人进来，门帘还是拉着的。她把左脚放低了一点，可还是翘着，脚尖对着我的方向。我们开始聊天。

她让我叫她瑾儿。

说自己二十六岁，重庆人，这次是去杭州看男朋友，然后再到上海见网友。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坦然，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也没有回避我的目光。甚至在提到自己很淫荡的时候，她也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件事实。我问她男朋友知不知道这些，她说不知道。她说男朋友很乖，对她很好，所以一直是她男朋友。她说这次穿这么性感的高跟鞋，一部分是因为男朋友喜欢看她穿，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平时也会做一些美足相关的模特工作，平面、丝袜、高跟鞋的图，有时候也卖脚的写真。

她说话的时候，左脚偶尔会动一下。脚趾在鞋里蜷一蜷，又松开，细带跟着轻轻摩擦她的脚背。那些还没完全干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进一步抹开，有些已经变成浅浅的白痕，有些还在趾缝里亮着。我听着她说话，眼睛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她的脚上。下面一直硬着，我没有去碰，只是听。

聊着聊着，她突然把左脚踩了过来。

不是翘着了，而是直接伸过来，脚心隔着我的裤子，压在我已经硬了很久的阴茎上。动作很自然，像是聊天的延续。隔间里还是没有别人。她的脚心软软的，隔着布料慢慢上下摩擦。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也能感觉到鞋底的边缘偶尔刮过。她只是微笑着看着我，脚趾偶尔动一下，踩得更实一些。

我抓住了她的脚。

手握住她的脚腕和脚背，配合着她的动作。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脚往我手里送了送。脚心继续隔着裤子磨，力度比刚才大了一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跳，硬得发疼。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子，又抬眼看我，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忍不住拉开了裤子拉链。

声音很轻。我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它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是立刻贴上了她的小脚。滚烫的龟头碰到她柔嫩的脚背，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不是很大的动作，只是肩膀和腰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瞬。她低头，看着我的肉棒贴在她的脚上，眼睛睁得比刚才大一点。

我握着她的脚，把肉棒更紧地贴上去。

脚背的皮肤很滑，很软，和龟头的温度差让我头皮发麻。她没有把脚收回去，而是由着我握着，脚心慢慢蹭过柱身。我开始用力搓动，她的脚在我手里，脚背和脚心轮流压过我的肉棒。她低头看着，呼吸有些重，可嘴角还是带着笑。隔间里很安静，只有车轮声和我们压低的呼吸。

她的脚就在我手里。

而我的肉棒，正贴着她还沾着之前精液的脚背，一下一下地磨。

我握着她的脚，用力搓动。

她的脚心软软地包裹着龟头，脚趾偶尔会蜷起来，夹住柱身。脚背上那些还没完全干的精液被重新抹开，混着我前端冒出来的液体，变得更滑。她低头看着我的肉棒在她脚上滑动，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在我手里有些发烫，脚趾的动作也比刚才更主动。隔间里依然只有我们两个，可我还是能听到走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这让我既紧张，又更兴奋。

不多时，我射了。

快感来得又急又重。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大部分直接射在她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流，有些挂在细带上，有些继续往下，淌到她的脚踝。还有一部分随着喷射的力道溅到了她光滑的小腿上，在白嫩的皮肤上拉出几道明显的白痕。我低着头看，肉棒还在她的脚上轻轻跳动，把剩下的也射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

她看着自己脚上和腿上的精液，没有躲开。

脚还在我手里，她没有抽回去。精液在她的脚背上慢慢往下淌，有些已经滴到鞋里，有些还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先抹了小腿上的那些。手指把精液刮起来，送到嘴里，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她连续做了几次，把腿上的精液全部抹干净，动作不急，甚至有些仔细。最后，她把脚背上最大的那一滩也抹到手指上，送进嘴里。

她含着精液，抬起头看我。

然后伸出舌头，给我看。舌头上满是白色的精液，她含含糊糊地说可以拍。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模糊。我拿出手机，手还有些不稳，拍了她口含精液的特写。她没有躲开镜头，甚至把舌头又伸出来一点，方便我拍。拍完之后，她把舌头收回去，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她看着我，笑着说：

“好吃，就是太少了，下次要喂饱我。”

她的嘴角还带着笑，嘴唇上有一点残留的亮光。我看着她，下面还没完全软下去。我问她，丁字裤是不是湿了。她娇嗔着说我怎么知道，语气却没有真的生气。我说我当然知道，还说她的小屁眼真可爱。她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门口，确认旁边没有人。

她迅速伸手到裙子下面。

把那条黑色的丁字裤脱了下来，褪到膝盖处。我从侧面看着，她白嫩的腿上挂着那条窄窄的丁字裤，细绳还嵌在股沟里，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她把腿伸直，把丁字裤完全从脚上脱下来，然后递给我。布料还带着她的温度。

我接过来，把裆部那一端细绳凑到鼻子下面，用力闻了一下。

已经被淫水浸湿了，带着她阴部特有的骚味和香味，浓得让我头晕。

我把那条丁字裤在鼻子下又闻了一会儿，才慢慢放进口袋。布料还是湿的，贴着我的手指。她看着我，笑着说送给我，本来是给男朋友兴奋的，现在不穿也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随口一提。我看着她，下面又有些硬。

她又说，这双鞋是男朋友送的。

BCBG，他喜欢看她穿这样的。她说她蛮喜欢我的，就送给我好了。等过几天到上海，她再穿上让我玩。她说这些的时候，左脚还翘着，脚背上新鲜的精液已经有些开始干了，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我点头，没有多说。她让我帮她把旅行箱拿下来。

我起身，把她的箱子从货架上取下来，放在铺位上。她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另一双鞋。是达芙妮的黑色高跟凉鞋，带子式样不一样，是在脚腕处拴住的，鞋跟也高。她把这双新鞋放在一边，然后看着我，说：

“那你帮人家擦干净嘛。”

语气是娇嗔的。我弯下腰，先解开她右脚凉鞋的带扣，把鞋子脱下来。她的脚从鞋里出来的时候，脚底和脚趾上还沾着精液，有些已经干成一片片的精斑，有些还是湿的。我又脱下她的左脚鞋子。两只脚都赤着了，白嫩的，沾着我的东西。我拿出自己的毛巾，仔细地擦她的脚。从脚趾擦到脚背，再擦到脚心和脚跟。擦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脚趾。

她轻声笑了一下。

说喜欢我舔她的脚。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含到脚背，舌头舔过那些还没完全干的精斑，能尝到精液和她皮肤混合的味道。然后换左脚，同样从脚趾舔到脚心，再舔到脚跟。她没有把脚收回去，由着我舔，偶尔脚趾会在我嘴里轻轻动一下。我舔得很仔细，几乎把她两只脚都舔了一遍。

舔完之后，她才把脚收回去，穿上那双新的达芙妮凉鞋。我帮她把脚腕处的带子扣好。她站起来，在铺位前走了两步，适应新鞋。然后她把刚才脱下来的那双BCBG鞋递给了我。鞋底和细带上还留着精液干了的痕迹。我把它们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她走到我面前，贴得很近。

说我拿这些回家不许自慰，在她来之前也不许玩女朋友。她说她喜欢吃我的液体，要我多攒点喂她。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身上的香味混着她脚上刚被我舔过的味道。我伸手搂住她的臀部，手掌陷进软肉里。然后中指直接往下，捅进了她的后庭。

她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软在我身上。

低声说我的好大，不知道小门能不能受得了，下次给我插好了。她的声音有些抖。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动，又能感觉到前面阴道的湿润。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手抓着我的胳膊。我没有停，手指在她的后庭和阴道之间来回玩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腿也越来越软。

杭州快到了。

广播响了。我才把手指抽出来。她整理了一下裙子，脸有些红，可嘴角还是带着笑。临下车前，她看着我。我大声告诉她，我会留着的，肯定很多。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拖着箱子下了车。

我坐回铺位上。

背包里是她的BCBG鞋，口袋里是她湿透的丁字裤，手机里是她沾满精液的脚和口含精液的照片。而她，已经答应过几天到上海来。

隔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车还在开，可她的味道还留在我的手指上，和我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