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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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无耻的徐大山
“噢—哦—噢—噢—”林桃弓起脖子,俏脸发红,气息粗重,叫声也很短促,却一声接着一声。 徐大山直勾勾的盯着林桃骚红眉眼,粗壮的大腿上飘着黑毛,一寸一寸的压扁了林桃白嫩娇软的臀峰。 男人的阴茎都是斜着向上的,却正面插入了林桃倾斜向上的阴道,这可以强烈刺激阴道上壁的G点,却也被挺翘的臀峰阻挡,即使徐大山上半身向前倾斜着,仍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 好在徐大山的阴茎足够长,即使有一截留在外面,仍然把林桃插得满满的,插得她喘不过气。 “桃子,要深的还是浅的?”徐大山笑着询问,只是那笑容有十二分的不怀好意。 “呃嗯—嗯嗯—呃嗯—”林桃浅浅的呻吟,玉手反握住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把两根红绳扯得紧绷。 她应该是在适应,没有立即回答。 徐大山也不着急,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观察林桃的反应一边享受阴道里本能的收缩夹紧。 “呃嗯—嗯嗯—”林桃娇喘着呻吟了一会,大概是适应了体内的大肉棒,这才艰难的给出了答案:“先浅、浅一点。” “听你的。”徐大山立刻直起上半身,双腿委屈,膝盖顶着床沿,双手按着林桃向上抬起的大屁股,胯骨向后一退,肉棒便抽出来水淋淋的一大根,只剩龟头留在林桃体内。 他的龟头太大了,也太硬了,把林桃尿道口周围的嫩肉向上挑起,仿佛一名威武的大将军,用长枪挑住了对手的身躯。 林桃轻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屏住呼吸,美眸痴痴的看向胯下。 男人最大的爽感就是控制女人的喜怒哀乐,徐大山也是这样。 林桃越是期待徐大山就越是逗她,肉棒轻点轻戳,就是不往深的地方插。 屄穴在冒水,晶莹的水光连沈复都看见了。 林桃连连向上抬屁股,结果也只是让屄穴里的汁水流得更多。 “弟弟,好弟弟!别逗姐姐了。”林桃突然出声,那骚媚的面容和诱惑的声线把偷看的沈复弄得欲火沸腾—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岳母。 “我怎么逗你了?你说要浅的啊!”徐大山嘴角噙笑,满脸戏谑的看着林桃。 “再深点。呃嗯—弟弟插深点。”林桃又一次抬起屁股迎合,双脚拉扯着红绳,一会绷紧一会放松。 “真想深点?”徐大山操纵着肉棒不让林桃“得逞”,脸上笑意更盛。 “想!”林桃急不可耐得点头。 沈复突然发现,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上瘾,哪怕献出最不堪的一面也在所不惜。 现在的林桃就是这样。 沈复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床上的女人和记忆中的岳母联系起来,熟悉的五官变得陌生,骚媚的表情更是前所未见。 说实话,沈复挺佩服徐大山的,要是换了他早就经不起林桃的哀求了,可徐大山却像是铁石心肠,肉棒点点戳戳就是不向里深入。 “桃子姐,我记得你挺端庄的啊,刚认识就给我使脸色,现在怎么骚成这样?” “姐姐错了嘛,弟弟惩罚姐姐好不好?狠狠的惩罚姐姐。”林桃愈发酥媚。 徐大山这个当事人还没怎么样,沈复这个女婿便已经受不了了。 他不得不闭了一会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哦?”徐大山揶揄着开口,双手悄然摸上了林桃勃起的阴蒂,“姐姐想要什么惩罚?” 林桃眼波迷离,屁股被徐大山玩得一跳一跳的。 “嗯呃—要、要弟弟的大鸡巴惩罚、啊呃—狠狠惩罚姐姐的大桃子。” “骚货!”徐大山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右手狠捏了一下敏感的阴蒂,腰身发力猛得撞上了林桃的大白屁股。 “啪—”肉响声销魂而又刺耳。 林桃反手攥住腕上的红绳,双手用力一扯,身子弓得更紧,口中浪叫道:“对!啊啊—就是这样!” 这就是岳母口中的“浅一点”吗? 沈复又一次被打击到了,上次还是吕闲“强插”妻子林伊人。 人与人之间果然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徐大山和林桃口中的“浅”和沈复以为的“浅”完全不是一回事。 人家随便点戳便轻松超过了沈复的全力以赴。 “啪啪啪啪—”徐大山插了就不停下,强壮的大腿连连撞击着林桃乱颤的臀峰,每一下都仿佛重型卡车碾压而过。 徐大山的手也不没闲着,他反复掰开林桃肥美的臀瓣,袒露出阴茎抽插的状态,看着它把娇嫩的屄穴撑到极限,带着屄口的嫩肉翻进翻出。 “啊啊呃啊—”林桃立刻陷入了舒爽满足的,骚浪的呻吟声连绵不绝。 林桃全身剩下只有脑袋能动,她便发泄似的拱起玉颈,时而痴痴的盯着胯下娇嫩的屄穴被大肉棒抽插摧残,时而左右甩头,把满头青丝甩得七零八落。 “桃子姐,弟弟的大鸡巴爽不爽?”徐大山游刃有余的开口,呼吸半点不乱。 “啊啊—爽、啊啊啊—”林桃短促的答了一个“爽”字,现在的她想说个长句子都难。 “哪里爽?”徐大山淫笑着追问,粗壮的手指再次找到林桃的阴蒂,变本加厉的捏弄揉搓。 “别、别、啊啊—受不了!”林桃全身扭动,那种缺氧的感觉又上来了。 “肏,骚屄夹的真紧!”徐大山嘟囔了一句,似感叹又似羞辱,玩弄阴蒂的动作越来越狠,还分出右手探到林桃胸前,揉捏起了那对上下乱颤的大乳。 三点遭受到全方位的刺激,林桃的叫声更加癫狂。 “啊啊啊—不、不要,姐姐真的受、受不了!” “受不了就回答我!哪里爽?”林桃的放荡表现勾得徐大山越来越兴奋,连声音都大了许多。 “屄爽!啊啊—桃子的骚屄、呃啊—插得好爽!”林桃艰难的回答着,四肢突然绷紧了绳子。 “停、啊啊—停一下!快停!”蓦然间,林桃像是遇到了某种大恐怖,美目圆睁,声音也变得尖锐。 徐大山对林桃的反应早有预料,脸上的笑容愈发下流。 他加快速度抽插,同时收回双手,牢牢按住了林桃惶恐忐忑的大白屁股。 这样猛插了十来下,就见林桃突然僵着身子抬起头,迷离的美眸死死的盯向胯下。 目光的终点,徐大山仍在一下一下用力的插入。 “嗯!嗯!嗯…”徐大山每插一下,林桃都会咬紧红唇闷哼一声,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如果沈复离得足够近,他一定会发现,岳母的尿道口正在抽插中一下一下的绽开。 某一个瞬间,敏感的括约肌终于被大肉棒插到崩溃,陡然喷出一股清亮的水花。 “不要、不要、不要…” “嗯嗯”的闷哼换成了梦呓般的“不要”,仍然阻止不了大肉棒坚定的插入。 每插一次,便有一股水花溅起,几下便打湿了徐大山腹上的黑毛。 几次过后,徐大山嘴角上翘,露出一丝让沈复心惊胆战的坏笑。 不等沈复想明白他要做什么,就见徐大山猛得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那根滴水的粗大阴茎。 “啊嗯啊啊—”林桃长长的叫了一声,紧张的娇躯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弓得更紧。 在林桃无限惊恐的注视中,她那殷红的屄穴连续的蠕动外翻,直到尿道口凸起到某个临界点,一股强劲的水柱突然破体而出。 “啊啊啊—”林桃越叫越大声,水柱也越射越高,像极了广场上的声控喷泉。 这简直就是生物学史上的奇观,看得沈复精神恍惚,一不小心便顶动了身前的窗帘。 “啪—”刺耳的肉响声乍然而起,林桃的丰臀猛得一颤,夹断了射向高空的水柱。 沈复凝目一看,只见徐大山竟然挥舞着两只大手,在林桃绷紧的臀峰上抽打乱扇。 “啪啪啪—”肥美的大屁股被扇打得噼啪乱颤,高压水柱顿时变成了间歇性散落的水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啊—啊—啊—”巴掌每扇一下,林桃便会羞耻的哀鸣一声,颤着淫臀喷出一朵清澈的水花。 那水花仿佛无穷无尽,在林桃身上下了一场大雨,把赤裸的娇躯淋成了亮晶晶的水色。 沈复分明看到一朵水花精准落进了岳母大张的小嘴里,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囫囵的吞了下去。 沈复终于明白徐大山为什么要绑着林桃了,不这样绑着,林桃肯定会本能的变换姿势,哪能任由他下流的淫辱亵玩? 直到林桃的大屁股被扇打得通红,直到林桃再也喷不出一滴潮水,徐大山才满意的停手。 “真是个大骚屄!”徐大山随口骂了一句,一步迈上床沿。 “嘎吱—”床垫猛得一沉。 徐大山双脚踩在林桃纤腰两侧,黑黝黝的屁股悬在林桃屁股上方,右手压低大肉棒,俯身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屄穴。 “桃子,深的要来了哦。”徐大山笑着宣告,不等林桃回应,大肉棒便“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林桃红唇大张,猛得向上一挺屁股。 一瞬间,两人的屁股便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不留半点缝隙。 沈复简直无法想象,那么长的一根是怎么连根插进去的,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 沈复又想起了宫白岫,天天面对这么大的阴茎,她宫白岫真的受得了吗? 好在沈复体验过宫白岫的屄穴,一如当初般紧致。 看来女人真的是“遇强则强”、“深不可测”啊。 不提沈复的暗自感慨,徐大山插进去之后,便腾出双手抓住了林桃朝天的玉足,用力向下压。 林桃的双膝被徐大山压在肩膀两侧,在床垫上压出两处浅浅的凹陷。 在玉足小腿的联动拉扯下,林桃那流淌着骚水的大屁股越抬越高,彻底被阴道里的大肉棒贯穿。 “啊啊—太深了,插到、嘶—哈—啊啊—插到底了。”林桃“嘶哈嘶哈”的倒吸着凉气,大屁股颤抖紧绷,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徐大山半蹲半坐在林桃屁股上面,借着骚水的润滑感觉不到半点摩擦力。 念头一定,徐大山便惬意的摇了几圈,带动阴茎在林桃体内乱搅。 “啊—啊—”林桃的叫声又长又颤,如同一只黏在蜘蛛网里的蝴蝶,被动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桃子,你这屄怎么长的?生了两个女儿还这么紧。我肏!敢夹我?”徐大山赞叹到一半,突然怒骂一声,高高拱起了腰臀。 刹那间,一根水淋淋的大肉棒长长的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连接着林桃的身体。 那肉棒是如此的长又是如此的粗,看得沈复提心吊胆,生怕它会把尊敬的岳母插穿肏坏。 “啪—”这声音来的是如此的突兀,突兀到沈复还没看清,男与女的屁股便呼啸着碰撞到了一起。 “啊嗷—”林桃崩溃的骚叫着,大白屁股好似皮球一样压扁反弹。 现在的姿势让沈复看不到男女交合的部位,急得他攥紧了身前的窗帘。 要不是床上的两人过于投入,一定能觉察到窗帘在微微晃动。 蓦地,沈复心里那个不愿承认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是换成妻子林伊人,她能受得了如此凶狠的贯穿式插入吗? 想到妻子,沈复的眼睛不自觉得瞟向房门,眼前的一幕惊得他差点叫出声。 房门处,林伊人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半开的房门外,没有半点隐藏的意思。 她一手捂着小嘴,看向母亲的目光异常复杂,有担忧、有心疼,又掺杂着别的东西。 至于视线的落点,正是沈复看不到的关键部位— 被徐大山插满的屄穴。 林伊人位于徐大山的斜后方,沈复看不到的插入部位在她的眼里一览无遗。 伊人这是要做什么? 偷看还是捉奸? 她不担心徐大山或者母亲发现吗?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上沈复的心头,但另外三人谁都想不到窗帘后面有人。 “啪啪啪—”徐大山抿着嘴巴,大腿肌肉绷紧,越插越是激烈,腰臀都好像山崩一样砸下,把林桃砸得陷进床里。 林桃就像是一根完美的弹簧,每次被压下都会顽强的弹起来,她那肉滚滚的大屁股就是弹力最强的地方。 林桃高一声低一声的嘶叫着,中间夹杂着哽咽般的淫言乱语。 “啊—嗷嗷—骚屄、肏死了!啊啊—弟弟饶、要坏了、嗷嗷—要死了!” “你叫我什么?”徐大山在“啪啪”的肉响中询问。 听到徐大山的问话,林桃好像一下子恢复了语言能力,“弟弟、啊啊—主人!好主人!饶了桃子吧!桃子的骚屄要死了!” “那就肏死你这个大骚屄!”徐大山狠声怒喝,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冲锋。 他非但没有“饶了”林桃,反而肏的得发了性,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同时大增。 抽出时,那粗长的肉棒高悬在半空,不仅是沈复,连门口的林伊人都忍不住心生惊恐。 插入时,肉棒会以旁观者反应不来的速度一贯而入,阴囊砸在林桃湿漉漉的屁眼上,那无尽的“啪啪”肉响便有阴囊的一份功劳。 林桃屁股表面的潮水早在一下下的夯砸中飞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淫水白浆,这些滑溜溜的体液沿着屄穴屁眼分叉乱流,在肥臀表面描出树枝一样的湿痕。 “够了!”在林桃几近沙哑的哀鸣声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怒喝。 包括沈复在内,房间内的三人齐齐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伊人推门而入,起伏的胸脯带动身上鹅黄色的衣裳簌簌乱颤,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暂时停下来的徐大山。 可惜,俏脸上残留的红晕破坏了林伊人的威势,沈复甚至发现,妻子的眼底隐藏着一缕隐隐的春情。 “林老师?” “伊人?” 徐大山和林桃同时开口,徐大山是意外,林桃的表现就是惊恐了。 她想要掩起赤裸的身子,可四肢上的绳索让她动弹不得。 更别说徐大山还死死压着她的双腿,牢牢插着她的屄穴。 “放开我!放开啊!”林桃疯了似的扯动四肢的红绳。 徐大山精准捕捉到了林伊人隐藏的春意,只愣了一瞬便满脸玩味的翘起嘴角,慢吞吞吐出十几个字:“林老师,看很久了吧?想不想试试?” 说话的同时,这人还弓起腰胯,猛得插了下去。 “啪!”男人的屁股好像铸铁,猛得砸在林桃那奶油一样的肥臀上,只看溅起的水雾就知道这一下到底有多用力。 “啊呃—”林桃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大概是想起了女儿正在看着,急忙把后半声咽了回去。 “啪啪啪—”徐大山宛如毫无道德感的野兽,明明林伊人在看着,林桃也在抗拒,他偏要插出声音,音量还要比刚刚更大。 “唔唔—啊啊—别、不要!唔唔—”林桃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一想到自己的丑态被女儿亲眼目睹,她便羞得几欲死去。 偏偏身体还不争气,没插几下,温热的淫汁便流满了羞耻的大屁股。 “徐大山!”林伊人怒不可遏。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已经被自己撞破了,徐大山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别那么大声,你妈的高潮要来了。知道她高潮几次了吗?” 徐大山表现得比林伊人的想象更加肆无忌惮。 他眼睛望向女儿,粗大的阴茎却在母亲体内肆意驰骋。 那“啪啪”的屁股撞击声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下流得抽在林伊人脸上。 “我让你住手!”林伊人忍无可忍,伸手去推徐大山,哪知手上一滑,晃得她差点摔倒。 仔细一看,手上沾染了一层粘腻的细汗。 看来徐大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荒唐的念头在林伊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哈哈,”徐大山淫笑连连,抽插同样连连,“林老师,你急什么?知道认识我之前,你妈旷了多久吗?知道她来一次正常的高潮有多不容易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林伊人不知如何应对,她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男人。 恰在此时,林桃再也咬不住酥麻到几乎融化的红唇,陡然发出一声哭泣般的浪叫:“呜呜—你混蛋!啊啊啊—伊人别看妈妈!” 泪珠滚滚而落,打湿了脑袋下面的枕头。 林桃却已经感受不了,因为她的高潮又来了。 这次的高潮更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强烈。 一时间,林桃大脑轰鸣,四肢痉挛一样抽搐,扯得绳索吱吱作响。 勒紧的红绳把林桃娇嫩的指关节勒得阵阵泛白。 紧接着,林桃又一次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交合处一开一合,水花一股接一股得喷出。 林桃的屁股被徐大山弄得太高了,突如其来的潮喷几乎半点也没浪费,划着弧线喷了林桃满胸满脸。 “噗噗—咳咳—”林桃本能的吐出淫水,一不小心呛了一口,咳嗽声中,颤巍巍的双乳荡漾出阵阵肉浪。 林伊人满脸通红,不是因为春情,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被徐大山给气的。 “你无耻!”林伊人指着徐大山的鼻子怒骂,胸脯急剧起伏。 徐大山不以为意,盯着林伊人的胸脯猛看。 等林桃的水喷完了,他才放缓抽插速度,好整以暇的道: “我无耻?你老公就不无耻了?她偷了我的老婆,就在你和老古上次吃饭的包房。” 沈复心下一突,忽听徐大山轻笑了一声,“对了,老古那天舔你骚屄了吧?很爽吧?你可能不知道,他那人最喜欢舔美女的屄。你说巧不巧,你妈偏偏喜欢男人舔她的屄,刚刚还求着我舔呢。你说,要是我把你妈介绍给老古,他们之间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什么?还有这种事? 沈复胸口发紧,口干舌燥,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期望从林伊人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端倪。 “你胡说!”林伊人眼睛都红了,伸手要打徐大山,被徐大山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还是沈复第一次看见妻子打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徐大山对妻子不轨,他就不顾一切得冲出去。 谁知徐大山竟然放开了林伊人的手腕,戏谑着道:“林老师,你要看着呢就老老实实的看着。我和你妈你情我愿的,轮不到你来阻止。你说是吧,我的桃子姐?”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看向身下的林桃,那张狂的表情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林桃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没有半点清醒的意思。 或许她是不愿醒吧,以免醒来之后直面女儿的目光。 林伊人拿徐大山没办法,目光扫向四周,突然看见了绑着母亲四肢的绳子。 她也顾不上徐大山还在肏弄母亲了,二话不说就去解绳子。 徐大山没有阻止,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抽插着,时不时的夯砸一下林桃的大屁股,发出一声刺耳的肉响。 林伊人像是没听到一样,解完双脚又解双手,不一会便累得气喘吁吁。 等林伊人把母亲四根绳子全部解开,徐大山突然“哈哈”大笑,抓着林桃的身子翻了个面。 林桃身量高挑,怎么看都有一百一十多斤,抓在徐大山手中却轻如羽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摆弄成了翘起屁股跪趴的姿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徐大山甚至连阴茎都没拔出来。 摆弄好林桃,徐大山便跪在她身后,一手抓着流满淫水的大屁股,一手按着她的纤腰继续抽插。 “啪啪啪—”后入的姿势下,徐大山肏干得愈发顺手,小腹撞击着林桃的肥臀,频率雨点般密集。 “啊啊啊—别、别插了啊啊—停、停下!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林桃浪叫着、哀求着,高潮一波叠着一波。 徐大山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肏越响,肏得林桃肥臀乱颤。 林桃也想过逃跑,但徐大山死死按着她的腰,导致她只能上半身贴着床面,挺着熟女特有的销魂大屁股任人肏干。 “徐大山,我要告你强奸!”林伊人抓着徐大山的手,想把它从母亲的腰上挪开。 可徐大山的力气太大了,不管林伊人怎样使力都是蚍蜉撼树。 “我又没肏你!你有什么资格告我?”徐大山抽插不停,还不忘和林伊人斗嘴。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扬起大手,重重的扇了下去。 “啪!”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肥美的臀峰宛如波浪一样晕开。 “骚桃子,你会告我强奸吗?”徐大山淫笑着询问林桃。 林桃猛然撑起上半身,再也顾不上身旁的女儿,扬起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骚叫。 接着就是一阵呜咽轻颤— 林桃又高潮了。 “林老师。”徐大山肏弄着高潮的母亲,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女儿,“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妈桃子吗?” 见林伊人不答,徐大山抚摸着刚刚扇打的部位,自顾自的说道:“看看你妈的骚屁股,像不像熟透的大桃子?大名林桃,小名桃子、 骚桃子。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林伊人下意识看了一眼母亲乱颤的肥臀,从未想过母亲的名字会被人如此下流的解读。 不能任由他放肆了!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出人意料的伸出玉手,轻轻摸上了徐大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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