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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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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梅开二度?

“嗯嗯—嗯啊—呃嗯—”林伊人眸子紧闭间歇性的叫,每叫一声都伴随着肉体不自觉的颤抖,细看之下还会发现她嘴角边无法自控的口水。
沈复彻底被妻子强烈的高潮反应惊到了,担忧心甚至压过了兴奋,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伊人。
吕闲却见怪不怪,林伊可有时候也会像林伊人这样高潮到崩溃,两姐妹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相比林伊可,林伊人这个当姐姐的身体条件更好。
在吕闲看来就是更加“耐肏”,所以他才他毫无顾忌的全力抽插。
吕闲踢掉脚踝上的运动短裤,侧身窝在林伊人身侧,抚摸着那个轻轻颤动的粉白大屁股,把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一点点摊开抹匀。
精液逐寸侵占着林伊人圆润的丰臀,在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油膜,比刚刚的精油还要色情十倍。
等抹得差不多了,吕闲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叫道:“林老师,你的身体不冷了哎!”
说着,吕闲停住手掌,用掌心感受着林伊人肌肤的温度。
这惊醒了林伊人,她撑着身体似乎想要起来,可惜胳膊太软没能成功。
“林老师,我帮你。”吕闲笑嘻嘻的,嘴里虽然说着帮忙,手上的动作却把林伊人翻了个身。
这一下,女体性感的正面终于全部暴露。
胸罩卷成了一股绳,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对抗着地心引力,顶端的乳头比平时大了好几圈。
“你、你要干嘛?”林伊人低声质问,一双大白腿本能的绞紧,两只手一只挡在胸前,一只盖在脸上。
“说好的推油还没完呢。”吕闲抓起丢在一旁的精油瓶,把剩下的半瓶精油一股脑的淋在了林伊人身上。
从锁骨到肚脐,从胸脯到股间,到处淋满了淫湿的精油。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林伊人口中拒绝,身体却无力阻止,三两下就被吕闲分开了双腿。
吕闲跪在林伊人双腿中间,胯下赫然挺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肉棒。
“你,你怎么又硬了?”林伊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原本就无力的娇躯变得更绵软。
“哈哈—”吕闲大笑一声却不急着插入,火热的肉棒搭在林伊人的小腹上,双手从两侧握住她的纤腰,俯身向上推油。   
“嗯—”林伊人被动呻吟了一声,垂目一看,只见那双大手在她腋下拐了个弯,竟然挤开她的玉手,攀上了敏感的胸乳。   
“别、啊呃—别这样!”林伊人轻声呻吟着,两只手全都捂在了脸上。
这半推半就的俏模样只会让吕闲更加兴奋。
吕闲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很快就在乳房表面涂满了滑腻腻的精油。
在精油的润滑下,乳头好似嫩豆腐一样,从四面八方甚至是吕闲的指缝中挤出来。
那两枚敏感的乳头更是吕闲关注的重点,时而夹在指缝间捻弄抽拉,时而按在掌心中反复磨弄。
林伊人不自觉的拱起胸脯,那样子分明是在主动往吕闲的手里送。
吕闲的胆子更大了,借着俯身的机会,一边揉乳一边用阴茎摩擦林伊人的小腹。
“林老师,你的奶子太极品了,比伊可的还要极品!”吕闲连连吞咽口水,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不、不行!住手!啊嗯—我是你老师!”或许是因为吕闲提起了妹妹林伊可,或许是因为正面面对无法逃避,林伊人的理智恢复了一些。
林伊人不再捂脸,两只手抓着吕闲的手腕,无力的试图阻止。   
“林老师,别装了。记得刚刚高潮了几次吗?有什么好装的?”吕闲得意忘形,一句话就把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说的无地自容。
“啊啊—别、别、啊嗯嗯嗯—”林伊人也不知道“别”字后面应该说什么,双手无力的摊开,雾气朦胧的眼眸低垂着,眼睁睁的看着男学生的双手抓揉捏弄,把她这个班主任老师的乳房玩弄的不断变形。
见火候已到,吕闲分出一只手来到胯下,扶正阴茎抵住穴口,稍一沉胯便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呃啊—”林伊人猛得拱起身子,咬紧的红唇被迫张开,两条大长腿下意识夹住了吕闲的腰。
就在这时,枕头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嗡”的震动声。   
这震动是如此的突然,把交合中的男女同时吓了一条。   
林伊人顾不上体内的大肉棒,右手伸到枕头下面,一把抓起了手机。
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身在书房的沈复。
林伊人悚然一惊,芳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只有林伊人自己知道,刚刚她竟然把沈复忘了,直到此时才恍然想起老公的存在。
吕闲还想再插,却见林伊人收回右腿,一个翻身便脱离了肉棒的控制。
林伊人抓起一旁的薄被盖住身体,同时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咳—”林伊人清了清嗓子,叫了声“老公”。   
“老婆,晚上想吃啥?一会我给你带回来。”
林伊人愣了一瞬,马上明白了沈复的意思。脑海中想的却是刚刚做爱的声音有没有被沈复听到。
眼见吕闲挺着大肉棒还想掀她的被子,林伊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踢在吕闲小腹。
吕闲一个不防被林伊人踢下了床,只听她语调轻柔的道:“老公,你去买点水煎包吧,很久没吃了。”
听到沈复答应,林伊人这才挂了电话。
“吕闲。”林伊人轻启朱唇,身上虽然光着,神情却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班主任老师,“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顿了顿,林伊人又道:“还有!以后咱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你别再来我家!和你妈见面的事也放在高考之后!”
吕闲傻了,不明白刚刚还亲密无间的女人为什么突然翻脸。   
“林老师,我—”吕闲还想挣扎一下,却被林伊人无情的打断。
“还不走?我老公马上回家了,你想被他堵在家里吗?”   
听林伊人提起沈复,吕闲心虚得打了个冷颤,哪怕是未成年也知道偷别人老婆不能被人发现。
吕闲飞快得穿好衣服,收拾好那些瓶瓶罐罐,临出门时最后看了林伊人一眼。
林伊人也在看他,清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不久前的迷离。   
“林老师,我走了。”
见吕闲仍在迟疑,林伊人秀眉微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吕闲只得忐忑不安的出了房间。
不一会,隔着房门传来“砰”的一声,那是入户门关闭的声音。
林伊人暗自松了口气,猛的拉上被子,盖住了热辣辣的脸庞。   
怎么办?怎么办?
林伊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沈复。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响了。
“你—”林伊人以为吕闲去而复返,拉下被子就想发火,看到的却是视线滚烫的沈复。
“老公—”林伊人羞涩的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双手怯怯的抓着被子边缘。
沈复沉默着不说话,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晃着硬邦邦的阴茎上了床。
一米八的大床上满是狼藉,遍布着大大小小湿润痕迹。   
沈复踩到其中最大的一块,脚底凉凉的,心头却愈发火热—
这是妻子被迫潮吹时打湿的位置。
“老公,别、别、啊—”林伊人卷着被子往床的另一侧蠕动,被沈复一把掀开了被子。
惊叫声中,几近全裸的娇躯彻底暴露。
沈复凝目光看,只见妻子体表的精油还未完全干涸,湿亮湿亮的煞是诱人。
尤其是那对性感诱人的大奶,瞬间吸引了沈复全部的目光。   
林伊人下意识护住胸脯,但她纤细的藕臂根本挡不住丰盈的乳肉,互了上边就露了下边,反之亦然。
沈复上一眼下一眼,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
房间里静悄悄的,静到林伊人能听到心脏在“砰砰”乱跳。   
“老婆,翻过去,屁股翘起来。”沈复终于说出了到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林伊人羞涩得浑身滚烫,期期艾艾得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老公,你都听、听到了?”
沈复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不由分说便抱着林伊人翻了个身。
林伊人整个人都不会动了,晕晕乎乎的跪趴在床上,肥美多肉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到身下的手机,林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语无伦次道:“老公,我、我敲手机了,我、我、你、你不阻止,是不是想让我、让他、嗯嗯—那个我?”
沈复能说他看得太专注以至于忘了手机吗?能说把两人的约定彻底忘在脑后了吗?
他不能!
要不是吕闲第二次插入的时候林伊人明确表达了拒绝,沈复还想不起挂掉手机重新打过来。
是的,林伊人那番胡乱操作根本没把手机挂断。
当然了,沈复也不需要通过手机听声音,他有最直接的监控可以看。
沈复之所以挂断了通话再打过来,无非是不想让吕闲知道他一直待在家里,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淫妻性癖。
沈复不知道怎样回答林伊人,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摸向妻子那刚刚被别人抽插过的大屁股。
林伊人的肌肤很细腻,此时摸起来却十分滞涩。
沈复心中狂跳,脑海中猛然想起,这诱人的大屁股被她的男学生仔仔细细的涂满了精液。
这种滞涩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触感。
精液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沈复知道精液一直都在。
一想到妻子整个屁股都被吕闲的精液涂满了,沈复便阵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妻子的屁股上。
沈复晃了几下脑袋,勉强回过神。
他跪趴在林伊人的屁股后面,双手猛得掰开了臀瓣,看向那个刚刚被男学生狠狠插过的屄穴。
屄穴里红艳艳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极了含羞绽放的花苞,在灼热的注视中不自觉的翕动收缩。
沈复嗓子眼发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头脸埋进臀沟,张开嘴巴含住了“花蕊”。
人的欲望就像弹簧,压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现在的沈复就是如此。
自从和林伊人坦白了淫妻的癖好之后,他的欲望便翻着番得往上涨。
“啊—”林伊人猛得撑起上半身,俏脸高高仰起,眼眸中彻底失去了焦距。
“老公!别、别舔!那里、啊啊—那里脏啊!”
沈复像是没听到一样,贪婪的唇舌时而吮吸阴蒂,时而舔舐阴唇,舔得林伊人抖似筛糠。
这是男学生刚刚插过的屄穴,现在却让老公猛舔,林伊人既羞耻又无奈,全身都是刺激兴奋的错乱快感。
林伊人猛然想起,那晚上她给古老板口交之后,老公同样没有嫌她脏,反而和她深深的舌吻。
原来老公喜欢这样么?这念头仿若雨后春笋,一经升起便再也无法压抑。
怀揣着悖乱的念头,林伊人耸动着大屁股往后顶,主动用屄穴迎合沈复的舔吸。
嘴唇与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沈复双手抓揉着妻子肥美的肉臀,眼前是一片颤动的雪白。
“老公!老公!老公…”林伊人一声高过一声,几声之后突然身体僵硬。
“老公快躲!我、我、啊啊—”
沈复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口中的女阴猛然绽放,一股强劲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口腔。
沈复下意识闪躲,热流失去了束缚,“呲呲”射在身下的床单上,刹那间水花四溅。
“唔唔呜呜—”林伊人哽咽般的呻吟着,轻颤的大腿仿佛两根斜插的玉柱,支撑起中间那个蠕动潮喷的屄穴。
这是沈复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清晰目睹妻子潮吹,这场面实在过于骚浪淫贱,把他看得目瞪口呆。
林伊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尿道口凸起成一个鼓胀的粉色肉丘,任由其中的水流狂泻而出。
沈复咕噜一声压下嘴里的潮液,根本没想到妻子会在这种情况下潮喷—
明明还没怎么刺激她呢!
少顷,水柱中断,整个花穴在收缩和绽放之间重复了几次猴子猴,突然发出一串微微“咕咕”轻响,挤出一股稀释了许多的白浊体液。
这是—
沈复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停止了,两只眼睛直愣愣的蹬着,看着妻子的屄穴里挤出了别人的精液。
吕闲真的射进去了!
心爱的妻子真的被别人的精液彻底污染了。
两人平时从不戴套,所以伊人她是忘记了吗?
就算伊人忘记了,那吕闲呢?
沈复试着回忆吕闲和林伊可做爱时有没有戴套,越想越是一团浆糊。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住那股粘着阴蒂拉长的精液,学着吕闲的样子涂到了林伊人高耸的丰臀。
“老公,你、啊啊—”林伊人从潮吹的刺激中醒了过来,回头正看见沈复往她的屁股上涂抹精液。
那精液稀溜溜的,混杂了不少的淫水,可在林伊人心里却比吕闲直接射上去的那些更加得刺激烫人。
那是男学生射进去的精液,却被老公用手涂抹在她身上,林伊人只是想想便羞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
在林伊人的感觉中,老公呼出的热气距离她的屁股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一根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插进了屄穴。
“老公!啊啊—老公别、啊啊—”林伊人很快就知道沈复在挖什么了,她羞耻的摇晃着羞耻的大屁股,却怎么都摆脱不了。   
沈复脑袋晕晕的,对妻子的哀求充耳不闻,很快便挖出一团精液,接在手心抹上妻子另一侧臀峰。
林伊人羞不可抑的埋着头,不知沈复何时才能收手。
这种别人射精老公抠挖涂抹的行为实在太羞耻了,林伊人要不是心怀愧疚,早就不顾一切的躲开了。
沈复不知道妻子羞耻的快要崩溃,只是锲而不舍的抽插抠挖,再用抠挖的成果把妻子的肉臀涂抹的水光潋滟。
某一个瞬间,沈复陡然生出一个更加下流的想法,他想把这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送进妻子嘴里,让她吮吸着手指一点点吃掉。
这个想法一冒头,沈复就忍不住心生惊恐,因为这是徐大山玩弄宫白岫的方法,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了他。
其实沈复之所以放任吕闲,潜意识里未尝没有让林伊人先过过瘾的意思。
虽然很多科普都说女人不喜欢太粗太长的阴茎,但沈复就是固执的认为尺寸很重要,女人或许受不了,但一定不会不喜欢。   
这东西就像是大鱼大肉,天天吃当然倒胃口,但总也不吃肯定会馋。
有了吕闲这个“大鱼大肉”顶着,哪怕是徐大山真的得手了,应该也做不到所谓的“攻略”“调教”吧?
说白了,沈复把吕闲当成了抵抗徐大山的防火墙,所以才放任这小子插了个痛快。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沈复很快便重新投入到屄穴的探索大业。
直到挖出来的全是林伊人的淫水之后,沈复才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林伊人叫得骚浪又大声。
在沈复看来,他是等吕闲走了才过来的。
但在林伊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两根阴茎在接力,其中一根还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
在今天之前,林伊人一直都是端庄自守的女教师,哪经历过这种下流的事?
“老公插我!啊啊啊—”这是林伊人第一次求插,沈复恨不得把整个身体全部插进去,和她彻底合为一体。
不仅是求,林伊人还迎着阴茎插来的方向主动后顶。骚浪的大屁股好似刚出锅的嫩豆腐,颤巍巍的撞向身后,每次都会溅起销魂的波浪。
沈复同样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林伊人体内的精液挖没挖干净,总觉得比以往更加润滑。
还有,妻子屄穴里的温度也比从前高了许多,难怪吕闲说她身体不冷了。
沈复双手抓着林伊人异常肥美的大屁股,在快速的耸动中细致感受着别人刚刚插过的嫩穴,越插越心酸,越心酸就越刺激,心酸和兴 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受。   
——
云雨过后,夫妻俩盖着被子静静的相拥。
“老公。”
“嗯?”
“我相信你了。”
“相信什么?”
“相信你不介意。”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就只是不介意吗?”
“变态!”
“老婆,你会不会怪我?”
“为什么这么问?”
“我要是早点过来,吕闲那小子就不会得手了。”
“你还说呢?差点急死我你知道不?”
“我以为你很喜欢。”
“谁喜欢了?”
“不喜欢难道讨厌?”
“不跟你说了。”
“老婆。”
“嗯?”
“小吕进去什么感觉?”
“有点疼。”
“疼你还让他—”
“也不是很疼,是那种舒服的疼。哎呀我说不清楚。”   
“老婆。”
“嗯?”
“以后—”
“想都别想!”
“为什么啊?”
“我是老师,不能这样!”
“别人不会知道的。”
“那也不行!”

转过天来,林伊可突然把电话打到了姐姐这里,让林伊人去学校找她。
林伊人隔着电话问:“难得放两天假,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学校去干嘛?”
林伊可撒娇道:“哎呀姐,你就来嘛,我找你有事。”
林伊人问她什么事,林伊可就是不说。
林伊人没办法,只得打扮整齐去了学校。
沈复没在家,不然肯定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去。
林伊人是在篮球场旁边找到妹妹的。
林伊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球场边,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拿着毛巾。
场中六名男生分成两队,正对做三对三的半场对抗。
不出所料,其中一个正是吕闲。
林伊人暗自叹了口气,慢步走向妹妹。
有几个女生认出了林伊人,急忙行礼问好。
林伊人一一回应,目送她们跑到球场的另一边。   
“姐。”等周围没有别人了,林伊可才轻轻唤了一声。   
“说吧,找我干嘛?”林伊人没好气道:“有什么事不能去家里说?”
林伊可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姐,不是我找你,是吕闲找你。”
林伊人芳心微乱,面上却不显,寒着俏脸道:“以后吕闲的事别和我说。”
林伊可不满道:“姐,吕闲怎么得罪你了啊?连补课都不让他去了。”
看着妹妹天真的模样,林伊人暗自叹息,说教的话溜到唇边又收了回去—
一切还是等高考之后再说吧。
姐妹俩说话的功夫,场中的吕闲也发现了林伊人,急忙喊了别的同学替换,跑着来到姐妹俩面前。
“林老师。”吕闲粗喘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伊人的表情。   
林伊人神色平静的看着吕闲,只见他接过伊可手中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之后,剩下的全部浇在了头上。
矿泉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的流淌,大部分流过脖子,再流进篮球背心。
结实的身体贴在湿了一块的球衣上,勾勒出一块强壮的胸肌轮廓。
“我先走了,你们玩吧。”林伊人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转身走向停车场方向。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顾不得再摆造型,急忙追在林伊人身后。
临近停车场,林伊人深吸一口气停住脚步,扭头对妹妹道:“伊可,去车里等我!”
林伊可担忧的看了一眼吕闲,一步三回头的去了车里。   
“林老师—”
“你闭嘴!”吕闲刚想说话便被林伊人打断,“我昨天是怎么和你说的?”
“林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道歉。你又不让我去你家—”面对林伊人严厉的目光,吕闲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跟着垂了下去。
林伊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吕闲,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还小,有些事等你大一点就明白了—”
“老师,我不小了!”吕闲面露不忿。
青春期的孩子大都如此,最不耐烦大人的说教。
“我不管你小还是不小!”林伊人也火了,“吕闲我告诉你,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还有,离伊可远点!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影响她高考!”
说罢,林伊人扭头走向自己的车子。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去抓林伊人的手,被她狠狠的甩开。   
吕闲没敢再跟,只能垂头丧气的看着林伊人离开。
——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辆路虎静静的停着。
路虎内坐着两个男人,全程目睹了刚刚发生一切。
主驾驶的男人看着林伊人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TOP Posted: 07-18 14:56 #7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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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山和古老板最近几天常来学校协商捐款事宜,他们也没想到会在停车场看见林伊人。
徐大山看着不远处颓丧的吕闲,对一旁的古老板道:   “老古,我敢打赌,他们俩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不可能吧?”古老板迟疑道:“她可是老师,这小子一看就是学生。”
徐大山笑道:“学生怎么了?你信不信,她班里的男生十有八九幻想过她,想肏她的学生至少能组成个足球队。”
“可她也不像是荡妇啊,口交的技术生疏的很。”古老板还是不相信。
提到口交,古老板不由得想到了包房里的香艳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徐大山摇头道:“什么荡妇?这叫性张力!这种女人天生吸引男人也享受男人。抖音上那些瑜伽裤女主播见过吧?不管是跳舞还是健身,反正就是要给粉丝看屁股。弹幕里尽是些‘浙大菲比’、‘浙大辟谷’、‘后来’、‘唇语’这样的谐音梗,你看她们介意吗?”
“还不是为了流量?”古老板满脸不屑。
他是真的看不起网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主播。
徐大山道:“你别不信,这里面当然有为了钱的,但也有享受男性注视的。”
古老板急忙追问:“林伊人也是这样的女人?”   
“不。”徐大山摇头道:“林伊人和那些女主播不一样。她的本性一直被‘老师’这个身份压抑着,一旦爆发出来能吓死你。”
“那不还是荡妇嘛!”古老板吐槽了一句,突然叹了口气:“唉,那晚要是拍几张照片就好了。”
徐大山懒得和古老板争论荡妇和性张力的区别,闻言忍不住白了古老板一眼。
“那我就得去看守所看你了。”
古老板似乎真的代入进去了,怒道:“她敢!不怕我把照片公开啊?”
徐大山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有机会公开吗?还是说你顶得住帽子叔叔的审讯侦查?”
古老板讷讷无言,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老古,你得与时俱进啊!”徐大山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现在的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裸照视频什么的很多人都不在意。你就算真的公开了,人家也可以说是AI搞的。退一步讲,哪怕真的实锤了又怎么样?网上的热点一天能换好几个,人家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张津瑜的热度够高吧?还不是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么说威胁这招不管用了?”古老板不太甘心,他发现自己除了威胁和砸钱好像也不会别的招。
“威胁当然管用。”徐大山道:“不过要看你用什么威胁。”   
“算啦。”古老板摆了摆手,“反正我搞不定她,你也小心点吧。”
徐大山点头道:“放心,计划正在稳步进行中。”
古老板好奇的问:“什么计划?怎么没听你提过?”   
徐大山卖了个关子,“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徐大山不说,古老板只得道:“反正你悠着点吧,我是怕了她了。”
徐大山嘲笑道:“呦?古总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一个女人就把你吓住了?”
“你是没被人告过啊!我这都赔进去多少钱了?”古老板吐槽道。
“哈哈,我又不是你!”徐大山大笑了几声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想起来给人家下药的?”
古老板老脸一红,“我就是想着先玩一玩,然后用钱砸嘛。女人有几个不认钱的?”
徐大山笑吟吟的问:“那她要你的钱了吗?”
“行啦,你就别笑我了!”古老板面色发窘,急忙找补:“这不是想帮你报仇嘛,不然也不会选在那里。”
“那我可谢谢你了。”徐大山阴阳怪气起来,明显不是不满意古老板擅自行动。
古老板装作没听出来,厚着脸皮道:“别光说谢谢啊。”   
“你还想干嘛?”徐大山问。
古老板面露期待之色,直勾勾的看着徐大山,“我想弟妹了。”
“老色批!”徐大山拍着方向盘骂了一句。
“咱们老大不说老二。”厚脸皮的古老板完全就不在乎,“你就说行不行吧。”
“晚上来我家吧,真是欠了你的。”徐大山没好气的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学校。
古老板急忙稳住身子,“又不让你吃亏,你不是一直想上我罗医生吗?今晚带她一起。”
“那个高冷女医生?”徐大山的眼睛亮了一下。
“当然!”古老板点头确认。
“说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徐大山放慢了车速。“要不是你下手早,罗医生也是我的。”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你这人最够朋友!”古老板竖起大拇指,吹捧的话不要钱的往外丢。“弟妹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舍得分享,我记得你俩结婚没几天吧,四舍五入还是新娘子啊。”   
“嘿嘿—”徐大山突然坏笑起来,“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姓沈的。”
古老板奇道:“哪个姓沈的?为什么要感谢他?”   
“林伊人老公啊!”徐大山笑骂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玩了人家老婆连人家老公的姓名都记不住。”
“又没真玩到。”古老板遗憾的张开双手看着手心,似乎在回味那晚的手感。“这事还和他有关系?”
“当然有了。”徐大山打着方向盘超过了一辆比亚迪,“我老婆就是不同意才跑去找姓沈的约会的,要不是我跟在后面捉了奸,她还未必答应呢。”
古老板问:“不怕你老婆和姓沈的死灰复燃?”
徐大山笑道:“那叫复燃吗?人家一直都没灭好吧。我老婆的心一直在姓沈的那。”
古老板也笑了,“你就不怕弟妹真跟姓沈的跑了?”   
“跑?她能跑哪去?”徐大山不屑的翘起嘴角,满脸都是自信。“你以为她舍得离开我。”
古老板眼珠一转,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徐,照你这么说,弟妹一直喜欢姓沈的?”
“是啊。”徐大山无奈点头。
“我问你个问题哈。”古老板突然淫笑起来,“你说这算是姓沈的绿了你呢,还是你绿了他?”
徐大山没想到古老板的角度如此清奇,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
“看路!看路!”眼见车子要撞绿化带,古老板吓得满头大汗。
徐大山猛然回神,一个方向盘打了回来,半晌才道:“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啊!”
——
“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同一时间,沈复也苦笑着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某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沈复坐在汽车后座,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宫白岫。
宫白岫的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歪在一旁,屄穴里正往外流淌着粘稠的精液。
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宫白岫也问出了和古老板差不多的问题。
感慨过后,沈复细心的帮宫白岫擦拭下体的精液,边擦边道:“白岫,下次我还是戴套吧。”
宫白岫没接这个茬,反而搂着沈复亲了一口,娇笑着道:“复哥哥,你的胆子比上次大了不少啊。”
沈复不答,抱着宫白岫温存了一会才正色说道:“白岫,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宫白岫问。
沈复把宫白岫抱到身旁的座位上,探身从副驾驶拿过来一个档案袋。
临要打开的时候,沈复又开始犹豫不决。
“这是什么?”宫白岫好奇的抢了过来,解开细绳拿出一张结婚请柬。
“这是?呀!”宫白岫翻开请柬,突然发出一声羞涩的尖叫。   
“怎么会?”宫白岫颜若火烧,玉手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似的,把请柬猛的丢向一旁。
沈复急忙搂住宫白岫安慰:“白岫,没事没事,你先别急。”   
“复哥哥,你相信我!就算我再不要脸也不会给你发这样的请柬。”宫白岫急得眼圈通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我知道,我知道。”沈复轻拍着宫白岫的后背,舒缓她内心的委屈与不安。
“白岫,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全世界最纯洁的姑娘。”   
“复哥哥,我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宫白岫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指尖轻轻擦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   
“你是!”沈复用力扳过宫白岫的肩膀,直视她通红的眼睛,郑重说道:“白岫,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
“复哥哥!”宫白岫轻唤了一声,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沈复双手捧着宫白岫的脸,大拇指温柔的擦拭着泪珠,却怎么都擦不完。
“白岫,要不你离开徐大山吧。”
宫白岫心中一喜,然而沈复却未说完。
只听他继续说道:“凭你的条件怎么都能找到幸福的。”   
宫白岫摇头避开沈复的目光,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失望之色。
“复哥哥,谢谢你。但我真的回不到从前了。”说到这里,宫白岫似乎下定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心。“复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宫白岫捡起丢在座椅缝隙里的巴宝莉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打开了一个聊天群。
翻到想找的聊天记录,宫白岫犹豫了片刻,把手机递给了沈复。
“目标:林伊人。预定车名:宾利。职业:高中英文教师。  身高:170cm(目测)。三维:待测量。属性:人妻、未育。进度:未开始攻略。”
这是一张简单的人物卡,下面还附带着一张近身照片。   
照片里的林伊人露着完美的侧颜,走在一条绿草茵茵的小路上。左手怀抱教案,右手撩起耳边微乱的秀发。
这明显就是学校里偷拍的。
发布的人叫“老司机A”。
沈复紧紧攥着手机,牙齿咬得“嘎吱吱”作响。
“复哥哥,你没事吧?”宫白岫满眼都是担忧
“没事。”沈复僵硬的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怒火,“这个‘老司机A’是不是徐大山?”
我也不确定。”宫白岫思考片刻,还是轻轻摇头。
沈复翻看着后面的聊天记录,突然被一段对话吸引住了目光。
老司机C:@兰博基尼,干什么呢?出来冒个泡。
兰博基尼:[视频]
沈复顺手点开,视频里出现了一面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两面锦旗,一书“妙手回春治病困,医德高尚暖人心”,一书“白衣燕帽洁无尘,救死扶伤济世行”。
距离墙壁大概两米的地方摆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摆放着圆珠笔、病例等等医院常见的物品,还能看见一角液晶显示器。   
办公桌后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胸前挂着听诊器,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颜值虽比林伊人和宫白岫稍逊,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了。
其实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分辨谁更美,只能说各有千秋。
但在沈复心中,唯一能和林伊人比较的只有宫白岫,别人怎么看都差点意思。
女医生看起来很紧张,目光飘忽不定,一会看向镜头一会看向旁边。
沈复好奇她在看什么,只见镜头一转,那是一扇打开的房门,透过房门可以看到门外亮着灯光的走廊,还有对面另一个房间的小半扇房门。
镜头只扫了一下便转了回来,重新对准了女医生。
片刻之后,女医生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沈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大褂便离开了女医生的身体,只有听诊器仍然挂在胸前的双乳之间。
沈复完全没想到,白大褂下面竟然是真空的,脱掉之后只剩下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开裆黑丝。
白大褂被女医生搭在了椅背上,处于随手便可以够到的位置。
白嫩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对规模不小的大乳激烈震颤。   
似乎知道视线不在她这里,女医生突然抬起右侧丝足踩在办公桌边缘,把光溜溜的胯下近距离暴露给了镜头。
她的阴毛明显经过细致的修剪,大阴唇上不见半点毛茬,只有阴阜上保留着规整的一小撮。
在这种姿势下,两片蝴蝶状的小阴唇拉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露出中间一抹娇嫩的粉肉。
不等沈复看清,一只玉手便伸到了胯下,三根葱指压在阴唇上缓缓磨搓。
与此同时,镜头调转了一个方向,变成了从胯下向上拍摄。   
小小的镜头把女医生最私密的三点全部拍了进去,还有那咬紧下唇的贝齿,以及那张紧张而又兴奋的俏脸。
这里明显是办公室,女医生的胆子可谓达到了极点。
她一边自慰一边紧张的看着房门房门,分明是害怕有人过来。
其实要是真有人过来,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看房门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
可她就是特意不关房门,使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沈复不理解女医生的做法,却发现的她湿得极快,没弄几下手指便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
女医生看了一眼镜头,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用湿巾仔细的擦拭之后,试探着插进了阴道。
圆珠笔实在太细了,插进去很容易,但是刺激程度却不太够。   
女医生很快便把湿掉的圆珠笔拔了出来。
接着,她便放下圆珠笔摘下了胸前的听诊器。
同样用湿巾仔细擦拭过后,女医生把听诊器圆头贴到了胯下。
要不是听诊器的另一头没挂在耳朵上,还以为她在诊断自己的屄穴呢。
女医生当然不是在诊断,那扁平的金属圆头被她拿在手里,轻轻的分开阴唇,一点点的蘸满淫水,然后便试探着往阴道里面塞。
金属的圆头带着凉意,刺激得女医生娇躯轻抖,鼻子里不断发出诱人的闷哼声。
女人的阴道从外面看是一条缝,入口却是收缩的圆洞。   
听诊器很快便把圆圆的肉洞强行撑成了扁平的形状,看起来说不出的下流。
很快,阴道口便接触到了听诊器最粗的地方。
只见女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指一用力,听诊器便嗞溜一下钻进了屄穴。
那样子不像是塞进去的,反而像是被阴道吞进去的。
吞掉听诊器之后,阴道口快速闭合,紧紧包裹着内里伸出来的软管。
黑色的软管被淫水打湿了一截,看起来亮晶晶的分外淫邪。   
谁能想到啊,这样一位医术高超的美女医生会把听诊器塞进阴道?
那可是她平时给病人诊断用的。
反正沈复是想不到。
这还不算完,女医生只适应了一小会便抓着软管开始抽插。   
一时间,视频里不断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听诊器流下来,湿透了女医生的玉手,随着来回的动作到处散落。
亮晶晶的金属圆头就如同一个严重不合格还非要上场的倒模,试图把娇嫩的阴道改造成它的形状。
“啊!”女医生突然短促的浪叫了一声,急忙捂住红唇,同时加快了胯下的抽插。
不,那已经不能叫抽插了,而是不停的塞进去拽出来,再塞进去再拽出来。
不一会,阴道就变成了合不拢的扁平形状,无数的淫水飞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打湿了镜头。
女医生秀眉蹙起,闷哼连连,在最高潮的时候陡然发力,把水淋淋的听诊器一下子拽了出来。
“啊啊唔唔—”紧捂的玉手堵不住喉咙里的骚叫。
女医生全身颤抖,骚穴收缩合拢又不受控制的张开,反复开合间,淫水滴滴答答的拉丝流淌,仿佛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小嘴。   
视频终于结束了,沈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抬头看时,只见一旁的宫白岫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正低头搓着衣角。
再往下翻,沈复找到了一条和林伊人有关的聊天记录。   
老司机C:宾利车况极为优秀,外表看起来和刚出厂的一样。看来车主不舍得开啊!只能由我来替他磨合了。大家等着我胜利的消息。
当然,聊天记录里更多的还是各个“豪车”发的小视频,以及围绕视频展开的聊天讨论。
沈复只看了一点便感觉下流得不能直视。
这个群就叫“豪车试驾群”,每一个车名都代表着一名活生生的女人,都是平常男人只能仰望的美女。
她们或是人妻、或是人母、或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但在这个群里,她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供给老司机“试驾”的“豪车”。
好在群里的男人只有三个,代号分别是“老司机A”、“老司机B”和“老司机C”。
沈复猜不透他们的身份,只知道其中一个必然是徐大山。   
至于女人就多了,足足有八个。
宫白岫就是其中一个,她的代号是“法拉利”。
这里面当然也有宫白岫的视频。
但沈复不是傻子,哪怕再好奇也不能在宫白岫面前看。
不过只看缩略图也能大概猜到其中的内容了。
作为豪车中的一员,宫白岫又怎么可能幸免呢?
“白岫。”沈复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轻声问道:“是徐大山强迫你加入这个群的吗?”
宫白岫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目光远远的看向车外,自嘲的笑了一声:“呵—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沈复斩钉截铁道:“我们可以报警抓他,这些都是证据!”
或许是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让沈复知道了,宫白岫语气虽然平静,却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
“复哥哥,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徐大山没有强迫我,群里的视频都是我自己发的。我让他们看我的奶子,看我的骚屄!我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给他们看…”
“别说了!别说了!”沈复泪眼婆娑,紧紧抱住宫白岫。   
宫白岫身体一僵,却意外的没有太伤感,反而轻轻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打开车门下了车。
宫白岫在几米之外停住了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始终没有回头,“复哥哥,保护好伊人,你的幸福在她那里。别让她重蹈我的覆辙。”
沈复痴痴的看着宫白岫的背影,只觉得这个背影是如此的孤独。
佳人远去,体香犹存。
沈复愣怔良久,才捡起角落里的请柬,重新放回了档案袋。   
今天他之所以给宫白岫看这个,就是想知道请柬是宫白岫发的还是徐大山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是徐大山发的,宫白岫的请柬应该是被徐大山替换掉了。
确认了这点,徐大山对林伊人的觊觎就一定不是临时起意。   
所谓的“捉奸”、“报复”都是借口,徐大山就是冲着林伊人来的。
可是为什么啊?他又没得罪过徐大山!
别说得罪了,在宫白岫的婚礼之前沈复甚至没见过徐大山。   
这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布局?难道真是因为伊人对他的诱惑太大了?
至于宫白岫会不会是徐大山的帮凶,沈复刚刚就已经排除了。
如果宫白岫真是帮凶,她应该承认请柬是她发的,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如果宫白岫是帮凶,她不会宁愿让沈复看到最不堪的一面也要把群聊给他看。
不行,不能让白岫就这么走了!
想到这里,沈复给宫白岫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
“白岫,自打重逢以来,有些话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当初分手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但分手之后我又很后悔。我无数次的思念你,思念你对我的好,思念你对我的爱,思念咱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特别想告诉你,只要你的心留在我这,你可以跟任何男人做爱,哪怕是带回家在我面前做爱都可以。只要咱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男人,我甚至可以享受你和别的男人做爱。可惜,等我想通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你了。后来,我遇到了伊人。我知道不应该和你提起伊人,那会让你难过。我只想说,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常,我爱伊人,也无法忘记对你的爱。白岫,和徐大山离婚吧,我不想你跟着她沉沦,就像你不希望伊人沉沦一样。”
沈复等了许久才收到宫白岫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却石破天惊。
“复哥哥,那次我被人下药了。”
什么?白岫也被人下过药?
沈复惊得差点拿不稳手机,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林伊人。   
伊人就是被姓古的下了药才差点失身,没想到连当初的白岫也是这样。
“叮咚”,宫白岫的信息又来了,“复哥哥,不用为我担心,他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沈复:“什么代价?”
宫白岫:“踩缝纫机。”
沈复:“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当初太冲动。”
宫白岫:“复哥哥,这不是你的责任。怪只怪当初的我们太年轻。怪我把别人想得太好。”
沈复:“是啊,当时的我们都太年轻。你和徐大山是怎么认识的?”
宫白岫:“我在一家公司上班,他给老板开车,后来就认识了。算啦,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能说造化弄人吧。伊人是个好妻子,你要保护好她,一定要相亲相爱,只要你们过得幸福我就满足了。”
沈复:“白岫,谢谢你!”
宫白岫:“不担心了吧?”
沈复:“担心什么?”
宫白岫:“还说呢,每次都在车里见面,以为我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
沈复:“啊,那下次请你吃饭。”
宫白岫:“算啦,在车里见面挺好,免得再被我老公捉奸,嘿嘿。对了,他们有时候会在群里讨论伊人,我把账号密码给你,你想看就自己上号。”
沈复:“不怕我看到你的视频?”
宫白岫:“不怕!你刚刚都那样说了我还怕什么?再说了,我又不是你老婆。”
沈复:“白岫,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宫白岫:“我知道的。”
沈复:“那你保重。”
宫白岫:“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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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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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复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试探一下宫白岫。
这当然很没良心,对宫白岫来说也不公平。
但事关林伊人,容不得沈复不小心。
现在看来,沈复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复。
好在宫白岫不但没有深究,还主动和他来了一次鱼水之欢。   
事情也出现在这里。
对于宫白岫这个遗憾分手的前女友,沈复当然是心动的,比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心动。
但沈复毕竟深爱着林伊人,不管再怎么心动,沈复都没想过和宫白岫偷欢。
可宫白岫明显不这样想。
沈复顶不住宫白岫的撩拨,不管上上次还是这次。
但上次的时候沈复还会在心里挣扎,这次连挣扎的过程都省略了。
这才是最让沈复纠结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沈复实在想象不出哪个男人能抵抗宫白岫的风情万种。
自打重逢以来,宫白岫有时是从前那个青涩纯真的女大学生,有时又是魅惑众生的极品尤物,连沈复都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被这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诱惑,除了太监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回家的路上,沈复接到了林伊人的电话。
“老公,我去一趟我妈那,伊可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好。”   
沈复忙问:“哦?咱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林伊人道:“我准备陪妈妈住几天,顺便帮伊可补课。”
沈复自然不会阻拦妻子对娘家的关心,便道:“咱妈最近有什么想吃的不?我买了送过去。”
“不用。”林伊人拒绝道:“我先回去看看情况。”   
“好吧,我明后天去看你。”沈复不是不想现在去,但是刚和宫白岫发生过关系,见林伊人总觉得有点心虚。
挂断电话,沈复一个人回了家。
闲着无聊睡了一觉,要不是林伊人打电话提醒他吃晚饭,可能一觉睡到明天去了。
吃过晚饭又洗了个澡,沈复反而睡不着了,刷手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宫白岫白天时发过来的账号密码。
想到群里有宫白岫的视频,沈复忍不住浑身燥热,鬼使神差的登陆了账号。
账号里没有任何好友,只有孤零零一个群聊。
打开群聊,沈复突然发现群里多了好几条新消息。
保时捷911:哇!医生好骚,OL也骚,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帕加尼:主人偏心,一个多月了还不来找我。

沈复无心看这些怨妇一样的的文字信息,向上滑了一下,突然看到一部老司机C刚刚发出来的小视频。
沈复随手点开,然后他就愣住了。
视频里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见过面的宫白岫。
除了宫白岫还有一个漂亮女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沈复回忆了片刻,突然想起这不是那个女医生嘛,他白天刚看过人家的视频,就是那个用听诊器自慰的女医生。   
视频是从上往下拍的,看不出周围的环境。
当然,沈复也没心思关注环境。
因为宫白岫和女医生正背对着背蹲在地上,手中分别握着一根粗黑梆硬的大肉棒。
宫白岫仍穿着白天那套OL制服,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夹在两瓣性感的臀峰中间,映衬的肌肤愈发白皙。   
女医生的衣着比宫白岫更狼狈,她身上穿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衣襟却空荡荡的分向两侧,露出一对高挺诱人的乳房。   
乳房顶端,两枚紫红色的乳头充血勃起,明显是动情到了极点。
两女正用小手握着各自面前的阴茎缓缓撸动,纤细葱指攥在黝黑粗糙的包皮,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弟妹,脸仰起来。”说话的是宫白岫面前的男人,一开口就让沈复心神俱惊。
这人竟然不是沈复以为的徐大山,反而是那个油腻的古老板。
可是,怎么会是他?
徐大山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难道徐大山也有淫妻癖?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宫白岫这个妻子?
不等沈复细想,宫白岫便听话得仰起了俏脸。
五官依旧是沈复熟悉的精致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沈复从未见过的骚浪下贱。
和沈复在一起的时候,宫白岫的眼眸始终是明媚的、充满爱意的。
可视频中的那双眼眸却像是蒙着一层灰尘,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
不用古老板吩咐,宫白岫便主动伸出粉嫩香舌,在阴茎的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那根丑陋到极点的阴茎硬邦邦的搭在宫白岫脸上,以最丑陋的姿态破坏了宫白岫完美的容颜。
“啪!啪!啪!”古老板握住阴茎根部,挥舞着粗大的肉棒敲打着宫白岫的脸颊。
紫黑色的龟头雨点般落下,马眼里吐出一丝肮脏的前列腺液,污染了宫白岫的俏脸。
“唔—唔—嗯嗯—”宫白岫轻声呻吟着,长长的睫毛忽闪震颤,舌尖努力向上,追寻着那根不知从哪个方向打下来的肉棒。   
随着阴茎的敲打,宫白岫的娇喘声越来越重,俏脸也愈发的红润迷离,那勾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哈哈—”古老板大声淫笑着,肉棒不再乱打,集中打向宫白岫诱人的红唇。
笑过之后,古老板愈发得意:“弟妹,哥哥的杀威棒厉不厉害?”
“唔唔—厉害。”宫白岫仍在轻声呻吟,香舌却被龟头敲得缩了回去,仿佛一只胆怯的幼兽。
“老徐,弟妹被你调教得很好啊。”古老板似乎打够了,松开阴茎任由它在宫白岫脸上跳动。
徐大山轻笑着不说话,龟头直戳女医生红唇。
女医生双手握住粗长的棒身,张开小嘴把一整个狰狞的龟头全部吞了进去。
眨眼间,两片红唇裹住了棒身,女医生一侧的香腮被龟头顶得高高隆起,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诱人娇喘。
另一边,宫白岫也把古老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吞得比女医生更深更大胆,粗大阴茎足足被她吞进了一大半。
一时间,阴茎塞满了宫白岫的口腔,把性感的小嘴撑得大大的,几乎扭曲了那张绝美的容颜。
“真骚。”古老板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宫白岫头顶的秀发。
宫白岫媚眼如丝的和他对视,小巧的下巴时而歪向左边,时而歪向右边,从不同的方向侍奉着嘴巴里的阴茎。
口水很快湿透了棒身,把黝黑粗糙的表皮涂抹得亮晶晶的。   
沈复心痛而又兴奋地看着,只觉得那张裹住阴茎的小嘴比白天的时候更加诱人。
“吸溜吸溜—”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宫白岫和女医生好像在进行一场吞吐阴茎的比赛。
你吞得深我就吞得更深,你吸得响我就吸得更响。
两个女人背靠着背,丰满的肉臀彼此挤压,香肩时不时的碰撞摩擦。
她们各自偏着头,以免前后耸动的后脑勺发生碰撞。
每一次侧脸交汇,都会磨乱彼此鬓角的秀发。
视频前后不过一分多钟,却把两女的骚浪热情展现得一览无遗。
不管沈复再怎么暗暗贬低男人们的肉棒丑陋,宫白岫和女医生都把它们当成珍宝,恨不得连根含进嘴里。
女医生沈复不关心,他只关心宫白岫。
难道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沈复翻看着过往的聊天记录,找到了两部宫白岫亲自发在群里的自慰视频。
一部是在办公室里,宫白岫赤条条的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两条大长腿几乎分成了一字马,正对着阳光照进来的方向。   
“啊啊—插我!啊啊—插我的骚屄!插烂我的小骚屄!”   宫白岫一边闷声轻叫一边耸动着胯下的玉手。
玉手中,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几乎连根插进了娇嫩的屄穴,插得宫白岫娇躯乱颤。
一开始沈复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假阳具太大了,几乎不输于徐大山的真家伙。
一圈一圈的沟壑里挂满了骚浪的白浆,看起来淫秽到了极点。
重逢以来,沈复一直没问过宫白岫具体的工作,现在看来她至少也是公司的中层,不然不可能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另一部视频是不知哪里的男厕所。
宫白岫躲在一个格子间里,上身穿着小西装白衬衫,下身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
隔壁偶尔传来陌生男人的说话声,宫白岫踩着高跟鞋蹲在地上,秀眉几乎皱到了一起。
她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右手疯狂抽插着屄穴。
还是那根粗长到极点的假阳具,还是那样深深插到底,还是一股有一股挤出来的白浆淫水。
外面的男人越是说话宫白岫插得越快,右手很快就形成了残影,喉咙里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好在这声音不辨男女,不然肯定会被外面的男人发现。   
沈复看得既担心又兴奋,直到宫白岫猛的拔出假阳具,殷红的屄穴瞬间外扩,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呲—”水柱命中地面瓷砖,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
宫白岫顾不上享受高潮的快感,被自己的潮吹吓得娇躯乱颤。
这行为太下流也太刺激了。
就像宫白岫说的那样,她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拍成视频发给了群里的男男女女。
沈复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观看,直到有人在群里发了新消息。
还是老司机C,还是两男两女的群交视频,只不过把地点转移到了床上。
宫白岫的OL制服仍然穿在身上,下身还多了一条半透明的黑色包臀丝袜。
然而,包臀的丝袜包不住臀,单薄的黑丝被人撕扯得七零八落,肥美性感的大屁股在黑色的包围中白得晃眼,赤裸裸的翘在床边。
一根阴茎精准的抵在宫白岫腿间,“嗞溜”一声插了进去。   
说不上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阴茎戴了避孕套,却是那种满是颗粒的情趣避孕套。
“啊啊—”宫白岫长长的叫了一声,肥臀肉眼可见的绷紧。   
“啊啊啊—鸡巴好大!”女医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   
她反方向仰躺在宫白岫身下,俏脸上方正好是宫白岫高耸的胸脯。
白大褂平铺在女医生身下,除此之外她身上没有半件衣物。   
两条赤裸的美腿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抱在怀里,肥臀死死贴着男人的大腿,只听声音就知道女医生同样在承受舒爽的抽插。   
“弟妹,你的骚屄太棒了,水多,夹得紧,我一直想着再肏你一回,今天终于实现了。”
听得出来,古老板的情绪很激动,像极了得偿所愿的熊孩子。   
“别、啊啊—别舔!”宫白岫第一次开口说话,对象却不是插着她的古老板,也不是正牌老公徐大山,而是和她同病相怜的女医生。
女医生不知何时解开了宫白岫的小西装和白衬衫,嘴巴好似吸盘一样吸住了宫白岫敏感的乳头。
“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愈发激烈。
面对两女的互动,古老板根本按捺不住,小腹不断撞上宫白岫的大屁股。
“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受、受不了!”宫白岫叫得很酥很媚,每一处抑扬顿挫都溢满了骨子里的舒爽。
这声音远超她和沈复做爱时的呻吟,听得沈复既嫉妒又兴奋。
沈复实在无法想象,避孕套上那些凸起颗粒,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反复刮擦该是何等的刺激。
古老板明显兴奋过头了,动作越来越大,把宫白岫傲人的大屁股撞击的不断变形。
另一边的徐大山看得性起,同样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女医生只叫了两声便只剩下苦闷舒爽的“唔唔”闷叫。
不是女医生不想叫,而是根本叫不出来。
她的嘴巴被宫白岫的乳房堵满了,叫不出来就只能用力吸。   
在古老板和女医生的前后夹击下,宫白岫的浪叫声陡然提高了好几度。
“啊啊啊—肏死我了、用力!啊啊—骚屄要坏掉了!”   宫白岫马上就要高潮了,不只沈复知道,古老板和徐大山更知道。   
“啪!”古老板狠狠一巴掌抽在宫白岫即将高潮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猩红的手印。
“啊啊—”宫白岫像是被这凶狠的一巴掌打出了高潮,臀浪汹涌澎湃,娇躯几乎趴在了女医生脸上。
“啪!”古老板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溅起的肉浪比刚刚还要汹涌。
凶狠的把掌声中夹杂着古老板的厉声喝问:“告诉我你心里爱的是谁?”
“沈复!啊啊啊—我爱沈复!”宫白岫几乎对这个问题形成了条件反射,哪怕是处于高潮中也能脱口而出。
“啪!啪!啪!”
“继续说!不准停!”
古老板彻底发了狠,一边抽打宫白岫高潮的大屁股一边强迫她表白心意。
“我爱沈复!啊啊—我爱沈复!复哥哥,白岫、啊啊啊—白岫好爱你!啊啊啊啊—我又来了!”
这告白既深情又癫狂,听得沈复心肝乱颤,左手不自觉的伸到胯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
伴随着宫白岫的告白,还有古老板嘟嘟囔囔的发泄咒骂:   “妈的,害老子损失了那么多钱。老子肏不到你老婆还肏不到你前女友?哈哈—看看这婊子的贱样,她越爱你老子肏得越爽!”   
沈复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事,既愧疚于连累了宫白岫,又被她癫狂的高潮刺激得淫欲勃发。
沈复的眼睛模糊了,古老板胯下的女人一会是宫白岫,一会又变成了林伊人,两个女人不停的变换,沈复开始了疯狂的撸动。   
几乎是宫白岫第二次高潮的同时,视频戛然而止,沈复也射了满满的一裤子。
贤者时间到来,沈复猛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潜意识竟然希望妻子林伊人变得和宫白岫一样。
要是徐大山没有作死一样的挑衅,要是古老板没有卑鄙的给伊人下药,自己还会那么抗拒他们吗?
沈复猛得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不行!古老板太油腻太龌龊了,徐大山又太过处心积虑,还是吕闲好,安全可控不满意随时可以终止。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产生便会在心里扎根。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沈复不得不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沈复难得有时间去公司处理了一下积压的事务。   
回到家中,沈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纵。
他可以放心欣赏前女友高潮的痴态,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调出监控记录,反复观摩妻子和学生做爱时的风骚。
不得不说,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确很爽,沈复甚至迷上了边看边自慰的感觉,直到感觉身体被掏空。
彻底进入贤者时间之后,沈复重新打开监控记录,把他认为不能被妻子知道的视频全部删干净,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转过天来,沈复起了个大早,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岳母林桃的家。
沈复想林伊人了,想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想她宜嗔宜喜的面容。
来到地下停车场,沈复刚停好车,突然看见伊人伊可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
沈复刚想打招呼,却见妻子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那样子似乎在担忧,担忧中又带着一点不解。
在她身后,林伊可低头跟着,两只脚时不时的踢一下,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就在沈复愣神的功夫,林伊可突然开口了:“姐,咱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伊人顿住打开车门的右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不放心又能怎么样?你能不上学还是我能不上班?”
林伊可慌忙举手道:“我可以不上学的。”
“别胡说。”林伊人道:“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不上学你想上天呐?妈妈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她有分寸。”
“哦。”林伊可闷闷不乐的上了车,跟着姐姐扬长而去。   
沈复下了车,大脑却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既然妻子不在,沈复便不急着登门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学校,在校门口待了大半天,觉得徐大山不会来了才调转车头重新赶往岳母家。
路过超市的时候,沈复特意买了一只收拾好的土鸡,又买了一些补充女人气血的补品,这才提着东西上了门。
林桃家用的是指纹密码锁,林伊人告诉过沈复密码。
但现在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家,沈复不好直接开门,便轻按了几下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了岳母林桃的声音,不一会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复?你怎么来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没上班吗?”沈复的到来让林桃很是意外。
“最近公司里没什么事。听伊人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沈复不怎么敢和林桃对视,见对方让到一旁,便提着东西进了玄关。
林桃弯腰给沈复找拖鞋,丰盈的大屁股把月白色的居家裙撑得肉鼓鼓的,隐约可见内裤的痕迹。
沈复心中一跳,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视线慌忙移到客厅方向。
林桃家是标准的复式楼,地上铺着打磨光亮的天然大理石,阳光通过阳台照射进来,不见半点灰尘。
阳台上摆放着一排花架,花架里载满了各色剑兰,有些已经开了,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换好拖鞋,沈复跟着林桃进入客厅。
“自己找地方坐,我给你倒杯水。”林桃接过沈复手里的土鸡,一个人去了厨房。
“妈,我不渴。不用麻烦了。”沈复在沙发的转角处坐下,把补品放在茶几上。
一直以来,沈复对林桃很尊重也很感激,却时常无法把她和“岳母”这个身份联系起来,每次叫“妈”都觉得别扭。
林桃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放在沈复面前,弯腰的时候隐约能嗅到淡雅的体香。
“家里没烧热水,先喝这个吧。”
“好好。”沈复欠身接过,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细嗅林桃的体香。
等林桃在沙发上坐好,沈复才佯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她。   
林桃人如其花,不仅长相不输女儿,气质也如兰花般淡雅。   
额前的秀发自然形成优雅的弧度,满头青丝随意绾在脑后。   
纤细的玉颈间,是一串明红色的玛瑙项链,如同远山青黛间的火烈鸟,使得整个人一下子鲜活起来。
这便是沈复觉得叫“妈”别扭的原因,林桃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生了两个女儿的妇人,反倒像是三十来岁的知性御姐。
“妈。”再别扭也得叫,沈复问起了最关心的话题,“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也算解决了吧。”林桃轻笑道:“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的阶段了。”
“啊?”沈复惊道:“不会牵连到您吧?”
“不会。”林桃摆手道:“我涉入不深,问了两次话就没人找我了。”
“这样就好。”沈复放心道:“妈,我准备了一笔钱,如果需要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客气。”
“有心了。”林桃点了点头,“真有什么事也不用管我,你和伊人把日子过好就行。”
沈复道:“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不说别的,要不是您,我和伊人的大半家产都要陷在里面了。”   
沈复所说并非空穴来风。
外行人大都不知道,上市的房地产公司就没有一个是老老实实买地盖楼的。
这些公司总会使尽各种金融手段侵吞股东的利益。
比如开一家金融公司,强迫员工和第三方高息贷款,再开一家投资公司,让他们把贷来的款项通过投资公司投进楼盘。   
有些公司不仅让员工投,连员工的家人也要投。
等楼盘回款赚了钱,再把金融公司那边的贷款还上。
这当然不是脱裤子放屁,大量的资金经过一番轮转之后,利润就变成了投资公司的收益和金融公司的利息。
在这个过程中,收益进了以老板为主的高管们的腰包,员工和第三方也跟着喝了点汤,只有公司账面亏损,股东们不但得不到应有的分红收益,手中的股票也会被人吃干抹净。
但是,这样的资本运作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行业蓬勃向上。   
一旦地产行业整体下行,就会留下一栋栋烂尾楼,业主们欲哭无泪,员工和第三方的投资也会跟着打水漂。
沈复就是无数第三方中的一员,大半身家都压在地产公司里,这是靠人家赚钱的投名状,想不投都不行。
要不是有林桃这层关系,沈复会跟无数的第三方一样血本无归。
所以沈复是真的感激林桃,也愿意倾其所有帮她补窟窿。   
好在林桃比沈复预想的要清醒的多,只拿高管那份工资,别的烂事基本上都没参与。
林伊人姐妹不知道这些,林桃不会告诉她们,沈复也不想妻子跟着担心。
所以林伊人一说母亲的心情不好,沈复便以为是公司的事情。
现在发现不是公司的事,沈复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能逃脱公司那个烂泥潭,林桃应该庆幸才对啊,又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TOP Posted: 07-19 07:43 #7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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