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重水一重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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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性是什么? 记得看到过一部电视,里面有个大概的背景是因为某种缘由,那个世界的人日常生活里都是赤裸的。 以前的时候我很少看av片子,一方面因为我自己这种淫妻的心理,另一方面文字和想象世界里的画面相比屏幕上的更贴合我的感觉,对心理的挑逗更强。 不过偶尔看一次也会觉得非常的刺激,毕竟那种真实的裸体纠缠在一起,视觉上会最直接的冲击大脑的感知,这种直接会让人更容易兴奋。 但是那部电视我却很少有兴奋的感觉,剧中的男女日常都光着身体,大街上没有了形形色色的服饰,只剩下各种深浅肤色的裸体,俊男靓女,特别是女人个个前凸后翘,可看的时候甚至都不怎么激动。 看的时候我在想,如果真的裸体成了一种自然行为,那仅仅是看到异性的身体是不是就很难有性的冲动? 国外有些地方还有天体浴场,偶尔从网上看到的图片,不管美丑,都很少有那种性的联想和兴奋。 那再想一下,性,是什么? 动物之间有个词——交配,绝大部分动物还有固定的发情期,在那个固定的阶段,通过生殖器官的接触交流完成延续生命的行为。 然而,对于人来说,性,不仅仅是一种延续物种的需求。 除了生理上直接的刺激,人在一年四季里都有的发情期,更重要的其实是对心理的满足。 性由心生,身体器官上的快感只有在最初的时候让人觉得无比兴奋,随着时间的延续,心理和精神的愉悦才是人对性持续的追求。 最早的时候看着女人衣服外裸露的一部分皮肤就感觉冲动,第一次握着她们的手,下身都像要爆炸一样,恨不得让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永远不穿衣服。 可等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当两个人习惯了坦诚相见,异性的裸露身体却慢慢变得无法再引起自己的兴奋。 性就变成了和动物“交配”不一样的行为,一种从心理和精神上生出的冲动。 这个时候做爱的对象身份不仅仅是伴侣,而是“老师”,“大学生”,“护士”,“骚货”…… 除了身份的改变,还有肢体语言和场景的不同,各种不同的姿势,还有厨房,办公室,车里,野外,都会给人不一样的心理满足。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又像以前一样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刚才我原本是想让婉宁光着身子在厨房等父亲的,可看到门后围裙的时候,却觉得婉宁只穿围裙比全裸还要诱人。 走回客厅的时候我开始想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同的想法。 又想到父亲第一次拥有婉宁的时候,我也没有让婉宁的身体一丝不挂的直接展现在父亲面前。 联系上面的那些话,发现我或者大部分男人其实都喜欢的是一种女人天性的暗示。 女人那种娇羞,欲拒还迎的性格,会更加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后面把女人压在身下蹂躏的时候满足感更强。 而衣服就是女人肢体语言的一部分,不同的打扮代表着她们不同的态度。 比如,厨房里现在婉宁的装扮,对于男人来说它的意思只有两个字——干我! 而且这种在布料包裹下的引诱,会更刺激男人的欲望,心里忍不住的去幻想女人隐藏的那部分动人的秘密。 父亲很快就换了衣服出来,下楼看到我在客厅坐着,问道:“坐这干嘛?小宁呢?” “我都算出师了,今天让她好好学学,我当回甩手掌柜就等着吃饭了。”又瞥了一眼厨房,我故作平静的回道。 父亲没觉得奇怪,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又说:“挺长时间没做饭了,今天好好给你露一手,省得你整天嘚瑟,我跟你说……” 父亲的话戛然而止,我扭过头看着厨房的方向,父亲扶着厨房的门框一动不动。 父亲的身影挡住了厨房里大部分的“景色”,我悄悄起身,尽量没有发出声音,往厨房那靠了过去。 父亲的脖子动了一下,像是要扭头看我,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稍微回避一下,可扭到一半,父亲的头又转了回去。 我的心快速跳了几下,不清楚是因为差点被父亲看到,还是因为父亲看到婉宁现在的样子。 终于走到了可以看清厨房的位置,婉宁全身只穿一条围裙背对着门口,围裙在婉宁的后腰打了一个蝴蝶结,多出的系带正好沿着婉宁的股沟垂落,把那圆润的翘臀一分为二,也正好遮住了臀缝里最诱人的所在。 “反衬”“衬托”“反差”,这几个词都是描述额外的因素让主体的特征更加突出。 比如,现在,我的视线里,除了婉宁还有父亲站在厨房门口的背影。 当我的大脑意识到,我看见的那些诱人画面同时也呈现在父亲眼中,甚至他比我看的更清楚的时候,婉宁的诱惑变得更为致命——致我的命。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景,父亲稍微愣了一下就进了厨房,顺手就要把门关上,我心里正暗道可惜,一只大手却又把关了一半的门拉开了,这算不算——知子莫若父? 婉宁肯定早就听到了父亲的动静,因为父亲最后一句话没说完就是在厨房门口停的,只是她始终背对着父亲——也背对着我。 父亲直接走到婉宁的身后,双手搭在了婉宁的肩上,左手直接往前滑到她的胸口,右手穿过婉宁的腋下搂住了她的小腹,我的婉宁再一次被父亲抱在怀里,没有丝毫阻隔的被父亲的手感受着她的肉体。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父亲的胳膊不住的晃动,我在脑中想象着父亲的手在一遍又一遍的感受婉宁的柔滑和细嫩——原本只属于我的柔滑,细嫩… 父亲低下头嗅着婉宁发丝的清香,慢慢向下含住了婉宁的耳垂。 “嗯~”浅浅的低吟给厨房增添了一抹春色,每次听到婉宁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叫声,我的意识总会陷入一种特殊的状态,像一部全息摄影机,视线从我的身体脱离而出,从另一个角度观察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婉宁的双腿开始扭动摩擦,父亲的手正在她的腿根里追寻无边春色,一声悠长的低吟之后,婉宁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膝盖蜷曲,整个人趴在了厨台上。 婉宁的小手向后伸进了父亲的裤子里,前后晃动,那根已经被她熟悉接纳过太多次的肉棒肯定已经又忍不住坚硬挺立了吧。 当春色渐浓,当“春水初盛”,自然也该春色满园了。 父亲腾出左手褪下自己的裤子,只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直接用力,往前一挺。 “啊~”婉宁猛地仰起头颅,带动着几缕发丝在空中画出妩媚诱人的曲线。 父亲的这种熟练,让我心里不停的想到,婉宁已经被父亲肏了那么多次,我的婉宁从身体的皮肤,到三角丛的阴道,都已经被父亲彻底的享受过。 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好像已经成了父亲的一部分。 父亲开始有节奏的挺动,享受儿媳的年轻清纯和紧致。 两个人都忘情的喘息迎合着,把做饭的“正事”丢在了一边,我心里突然起了一个捉弄的念头。 “咳咳。” 轻轻咳了两声,稳了稳声调,我站在厨房门口说道:“饿死了快……指望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让一让,让一让,还是我来做吧。” 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心里觉得刺激又有点好笑,看不到父亲和婉宁的表情,但是余光通过父亲一次挺动后僵持住的身体还有婉宁突然变了声调的叫声,我这个“捣蛋”的行为,还是让他们两个吓了一跳。 我也不解释继续假装平静的走进去,不看他们,直接把洗好的菜拿过来,放到案板上准备开始做饭。 “老婆,你这菜没洗干净啊,去再洗一遍让爸监督你!”我故意把监督两个字说重了一点。 原来菜还没洗,也不知道刚才婉宁自己在厨房的时候都干什么了,索性就继续捣蛋下去,我把菜递到婉宁面前,故作平静的看着她。 婉宁眼睛里好似起了一层雾气,迷离哀怨,脸上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感觉都能滴出水来。 轻轻咬着嘴唇,婉宁眼神从娇羞,妩媚到娇嗔,最后“恨恨”的接过菜,细声说道:“爸~咱们,去洗菜~” 父亲好像没有听见,还是愣着,也许是男人的本能我发现他还在慢慢的前后挺动,父亲的手也依然隐藏在围裙里,起伏,缠绵。 这种表面的拘谨和隐藏的坚持,更让我明白婉宁的身体对父亲有多大的吸引力,那种超过一般心理感受,直接刺激人体本能的诱惑。 父亲还是没有说过,不过被婉宁带着走到洗水池边,自然两人是没有分开的,从我身后走过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听到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我一时有点享受这种假装平静中的刺激,这种环境和行为的反差,像是在一点点破坏婉宁的清纯和柔情的美,这种把一朵纯洁的小白花撕碎一样的破坏欲,让我更加兴奋。 特别是这朵小白花还属于我,掺杂着心痛的快感,酸楚让这种兴奋像毒药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和心灵,无法自拔——就像现在的父亲也“无法自拔”。 当父亲和婉宁都适应了新的情景,情欲自然开始刺激两个人的身体。 “啊~”婉宁的叫声像是娇羞又像感叹。 “嗯——”父亲的哼声带着满足与兴奋。 “老婆,青菜洗的时候仔细一点,每片都分开洗干净……”我继续“平静”的嘱咐婉宁,这个时候父亲已经顾不上教了。 用余光瞥过去,父亲双手扶着婉宁的腰,保持着有节奏的挺动,幅度很小,只能看到两个人紧紧贴着在一起的下身。 婉宁没有理我,只是继续胡乱晃动着“洗菜”,偶尔从喉咙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终于把眼前的青菜洗完了,放在水池边却没有告诉我,只是闭着眼,脸上带着痛苦却又享受的表情,那张清纯秀美的脸庞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淫靡… “菜洗好了么,老婆?”我“明知故问”。 “啊~好,好了……”婉宁还是没有睁开眼,咬着嘴唇,声音像是直接从嗓子眼发出来的一样,一种要溢出来的媚意随着这几个简单的字,流进了厨房的空气里,竟让厨房多了一种拥挤的感觉。 父亲和婉宁的动静越来越大,婉宁一手扶着洗水池边,另一只手则被父亲向后拉着,整个上身弯曲成一个极致的弧度,像一只“向天歌”的白天鹅,看着属于我的身体在父亲身下被操出如此优美动人的曲线,我说不清心里是疼痛和酸楚多一些,还是酥麻畅快多一些… “啊!啊!啊!”婉宁的呻吟声越发密集,一样变得急促的还有那种欲到深处的“啪啪啪——” 表面的平静和心里的纠结让我那种扭曲的快感达到了极致,很神奇的我却没有手抖,菜切的也规规矩矩,只不过切完以后才发现我的肉棒一直顶着厨台,都有点儿疼了… “啊!啊!啊~”婉宁的声调更加高亢婉转,我知道她快高潮了,父亲显然也发现了,他松开婉宁的手让婉宁扶好水池边沿,自己则箍着婉宁的细腰,挺动的速度和幅度越来越大,余光里一根肉棒在婉宁的身后不断进出,每一次都用力的进入婉宁的身体,也插进我的心里… “啊!啊!爸爸!爸爸——”白天鹅引颈高歌,情欲深处的积累彻底爆发,然后戛然而止,变成了潺潺溪流一样的低吟… “啊~啊~”像是夸奖她身后的人让她如此愉悦,又像是撒娇的呢喃。 父亲也放缓了抽插的动作,让婉宁慢慢恢复气力。 “爸,你们去餐厅等着吧,我这很快就好。”我强忍着爆炸一样的下身,慢慢说道。 “嗯,好……”父亲简单回了我一句,看了看瘫软的婉宁,嘴里吸着气抽出婉宁屄里的鸡巴,把婉宁拦腰抱起去了餐厅,走路的时候胯下的鸡巴依旧坚挺着,还一跳一跳的… 父亲和婉宁出去以后,我加快了做饭的速度,时不时的视线看向门外,只是这次父亲没有给我一个合适的角度,房门也关了一半,我也顾不上去拉开,只想赶紧做完饭出去。 五菜一汤,三荤两素,我觉得这应该是我做过最快的一顿饭了… 把饭菜都端上桌,父亲就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婉宁被他抱着坐在腿上,围裙的系带被解开了,婉宁被父亲顶的身体晃动,围裙也随着摇摆,时不时露出饱满圆润的半球,还有揉捏压在半球的大手。 看起来父亲还没有射,感觉今天格外持久,可能是因为有我在,父亲没办法一直集中精力… 琢磨了一下,总不能让父亲硬憋着吃饭,说道:“爸,你跟婉宁先吃,厨房太热,我这出了一身汗,洗洗去,你们不用等我了。” 不等父亲回话,我就起身上楼去了,出餐厅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婉宁被父亲放到地上,扶着餐桌站好,父亲拉着婉宁的秀发,像一位优秀的骑手,开始驰骋… “啊~啊~爸!好硬~好舒服~”婉宁的呻吟从我身后传来,继续引诱着我的心,像猫的爪子不断挠我。 洗了个澡,换身衣服,重新下了楼,下去的时候我故意走的慢了一些,注意着餐厅的动静,只是这时已经安静下来,走进去发现父亲和婉宁已经分开坐在了对面,我也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婉宁身边坐下。 婉宁还穿着围裙,大半的皮肤都裸露在空气里,红白相间,浑身散发出一种慵懒迷离的气息。 坐下以后,我把手按在婉宁的腿上,柔软又有弹性还有一点带着汗珠的滑腻,婉宁咬着嘴唇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吃饭吃饭,不是说别等我了么。”我拿起筷子招呼父亲说道。 “一家人还是要一起吃。”父亲也拿起筷子说着。 “嘿嘿,这不是让两位领导等我不太好嘛……”我嘿嘿笑着说。 “就知道贫嘴,多大人了,也不知道稳重一点儿。” 也许是因为男人共有的贤者时间,父亲情绪明显更快正常,跟我说笑起来,婉宁则低着头吃饭没有插话,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腿根。 没有预想中的粘稠,看来已经清理擦过了,只剩屄口还有点儿粘,婉宁的身体也依旧在发热。 我继续感受着婉宁刚被肏过的嫩屄,另一只手慢慢的夹菜吃饭,也不再在意父亲是不是发现我的小动作,依旧和父亲说着话。 “爸,我跟婉宁商量了一下,想自驾去蜜月,反正这是国内,自己开车方便的多。” “会不会太远了?就你们俩一直开车能行么?”父亲问道。 “没事儿,我俩现在就时间多,开的慢一点儿,婉宁也可以帮忙开一段儿,而且内蒙那边人和车都少也让婉宁熟悉熟悉开车。” 婉宁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手,阻止我进一步的探索,眼波流转,如水一样的瞄了我几眼,带着一丝哀求。 我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转而在婉宁大腿内侧摩挲起来,婉宁的腿也不再夹的那么紧了。 “嗯,也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一点,累了就进休息区歇一歇,别逞强。你们是出去玩,不需要那么赶,时间定了么?什么时候去?在那呆多久?” 父亲依旧吃几口菜又问道。 “嗯,会的。我们准备下周四出发,准备呆两个星期左右,正好那边马上要举行那达慕大会了,那个相当于咱们春节一样,而且据说比咱们着过年还热闹。” “对,很有名的节日,你们年轻人是该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有很多精彩的地方,不要把自己拘束在一个角落,出去看看世界有多大。” “哈哈,当过老师就是不一样,说出来都一套一套的。” “去去去,敢笑话你老子。” “哪有啊,我这是夸你呢,不信你问婉宁。我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老婆?” 我轻轻捏了一下婉宁大腿内侧的嫩肉,问道。 “嗯~”婉宁发出婉转的哼声,不知道是对我问话的肯定还是被捏的。 父亲早就发现婉宁的异样,知道我在做小动作,只是这会儿婉宁特殊的音调把我的小动作展现出来,咳了一声,父亲放下筷子说。 “行,不跟你扯了,我吃完了先上去了,嗯,菜做的不错有进步。” 说完父亲就起身上了楼,刚出餐厅的门,婉宁就忍不住嘤咛一声打了我胳膊一下,娇羞的说道:“你真是坏死了,吃饭都不让好好吃。” 我手猛地用力,终于按住了那柔嫩的屄口,调笑着说道:“嘿嘿,是我坏还是爸更坏?” “啊~别,老公,等一会儿,我还吃饭呢~你们父子俩都坏~”婉宁拉着我的手哀求道。 “你老公忍得难受死了,你继续吃,我动作轻一点儿。”说完,我就起身来到婉宁身后,揽着她的腰抱起来,把椅子挪开。 然后按着婉宁的腰让她扶着餐桌趴好,手直接沿着她的翘臀一边揉一边滑向那道迷人的美缝。 “臭坏蛋,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吃…啊!你,老公~”婉宁稍微抗拒了一下,就乖乖趴好了,只是扶住了餐桌就把碗筷放下了。 “没事儿,我动作小点儿,你慢慢吃,不着急…待会儿再好好干你这个小骚货~”腾出手把裤子脱掉,终于脱离了舒服,硬了大半天的肉棒感觉一阵轻松。 握着鸡巴在婉宁屁股上慢慢画着圈,婉宁竟然轻轻摇动着回应,这个小骚货… 蓬门已开,自然轻车熟路,调整好角度一挺,哦! 还是那么紧致~只是多了一种湿滑,刚才清理肯定只是用纸巾擦了一下,屄里还留着父亲的精液,感受着那熟悉的包裹中多了一丝不同的触感和刺激,感觉肉棒变得更加敏感,特别是对心里的刺激,那种忍不住想踮起脚尖,想把身体每一个关节都舒展到最大,把一切都释放出来的欲望更加强烈… 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轻轻拍了一下婉宁的屁股,说道:“骚货,又给我戴绿帽!” 虽然动作很轻,但是这种状态下,怎么也没法继续吃了,婉宁扭过头哀怨又娇羞的瞪了我一眼,嘴里说道:“臭老公~大坏蛋~就给你戴绿帽!” 婉宁腿有点儿软了,总感觉要站不稳一样,想想也是今天一直这个姿势被肏了那么久,腿弯曲时间太久,估计都酸了。 我脑子里突然想起来《戏梦巴黎》的片段,直接抽出肉棒抱着婉宁的腰准备把她放在地板上。 “啊!你干嘛?”婉宁用手支着不肯躺下去。 “干你…没事儿,今天热地上不凉的,一会儿咱们一起洗澡去。” 婉宁明显被说动了,挣扎的力度只剩下象征性的,被我吻着脖子慢慢压着躺在了地板上,还哼了一声。 “骗子~地板凉……” “那是因为你身子太热了,正好给你降降温,让你试试冰火两重天。” 我把婉宁双手举着压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用手,只是挺着腰去寻找合适的角度,我喜欢这种追寻的感觉,喜欢这种追寻之后彻底的满足。 “快~进来~老公别磨了,痒~想要~”婉宁不断扭动着身体,让我脑子里想起看过的那些被绳子吊起来让男人侵犯的小电影。 “小骚货…刚被肏了一次,这会儿又忍不住了,就像个吸人阳气的妖精!” “吸干你!看你还对我使坏!啊~~好大好硬~老公~舒服~你舒服吗?” “嗯~爽!肏你最爽了,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肏你!” 终于进入了桃花源,直指心底最深处的交流我和婉宁都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坏老公,一开始就不安好心,臭流氓~用力!啊!” “流氓才能把温婉可人的婉宁变成小骚货啊,被两个男人挨着肏爽不爽?啊?骚老婆!” “人家才不骚~都是你这个大变态使坏~” 猛地用力肏了几下,作势“恨恨”的说“你男人问你话呢!爽不爽?被两根鸡巴肏爽不爽?” 当欲望叠加,人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朦胧,身体和一切的想法都集中在和身下肉体的的互相取悦之中,无论是肢体动作还是语言都变得更直接露骨。 “爽~爽的要死了~啊~肏我,用力肏我啊!肏你的女人,你的婉宁啊!” 说话会分散注意力,会比平时更难达到高潮,然而持续的积累却会再最后爆发的时候给人更猛烈的刺激。 当两个人都完全沉迷在情欲里,两个人好似融合在一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呻吟,每一次扭动都成了一个和谐的整体。 当最后一次挺进,插进婉宁身体最深处,那种想要彻底发泄的欲望让我想用尽全力的往下挺进,向前,向前再向前… “啊!~~~”婉宁的叫声像一只不断飞升的小鸟,越来越高,却在半空突然中断,接着是一阵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吸气声。 然后像一条捞出水面的鱼,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腰胯触电一样偶尔的抖动几下。 静静趴在婉宁的身上,我喜欢这个时刻,可以感受婉宁高潮以后满足和无力还有胸前的柔软。 当呼吸慢慢平复,意识也回归正常,我和婉宁睁开眼轻笑着望向彼此,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满足和愉悦,婉宁撇过头轻声说:“坏蛋,还不起来,想压死我么?” 闭着眼再次感受一下这温柔的触感,站起身抱着婉宁去了浴室。 …… “老公,你看这个,这个投影仪看着不错啊,好小带着方便,咱们到时候可以在外面看电影。” 因为决定自驾出去,很多之前不方便带或者不是特别需要的东西现在都可以带上了,这几天婉宁一直在网上看东西,各种自驾攻略还有推荐的东西都被她看了一遍。 这不,婉宁正在逛论坛,看到别人说这个投影仪不错,出去旅游的时候看电影方便,特别适合三五个人一起看。 “好,买了。” 当女人询问你意见的时候,最省事的就是“买买买!全都给老子买了!败家娘们儿,不让买肯定不死心。” 因为后面还有更多问题… “哎,老公,咱们帐篷买哪种的,我看网上说……” “老公老公,你看这有一种大睡袋,可以两个人一起睡……” “老公~这个墨镜好漂亮,而且有情侣款……”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马云,不然买这些东西我还得陪着婉宁逛街,天知道要是逛街的话这些需要逛多久。 一直到出发前的第二天,婉宁还在看,我合上她的笔记本说道:“我说祖宗,咱们明天就出发了,你现在买他们也送不过来呀。” “对哦~没事儿我加收藏夹里,以后再买~” emmmmmmm看婉宁还在专心看电脑,我到楼下给顾媱打了个电话。 “喂?” 竟然是小峰。 “喂,小峰,我姐呢?怎么是你接电话?” “哦,她正洗澡呢,有什么事儿么姐夫?”小峰还是那个秀气安稳的声调。 “明天我跟你姐就出发了,你们俩东西什么的也准备好了吧?”我问道。 “嗯,我们提前一个星期就弄好了,媱媱昨天刚去把别检修保养了一下。” “差点忘了……下午我也看看去,就是不知道需不需要预约,希望能快点儿。对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出发啊?”我这才想起打电话的目的。 “媱媱说后天。” “啊?你们不跟我们一起啊?”我好奇的问了一句,电话那头想起了顾媱的声音。 “谁的电话?” “姐夫的,他问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喂?”婉宁拿过电话。 “啊,姐,我刚才听小峰说你们后天走,不跟我们一起么?” “嗯,你们先走,反正我们俩有的快,咱们到了再碰头正好。”顾媱回道。 “你们订的哪个酒店?离我们远不远啊?咱们是在酒店碰头还是外面玩的时候,现在先说好了省得到时候还得来回打电话,那边咱们又不熟悉。” “就你们订的那个云之遥,咱们又不赶时间,计划那么细干嘛,咱们分开玩,什么时候碰上就算,碰不到再说。又不是上班,写程序,都计划好了多没意思。” 这时候顾媱才能让我感觉到男女思维的区别,男人喜欢紧紧有条,计划好每一个步骤,特别是去陌生城市的时候,女人爷喜欢浪漫,喜欢计划以外的惊喜。 (虽然现实里,惊吓比惊喜多一点。) “你不用上班么?我们三个倒是不赶时间。”我们三个都是假期,就顾媱一个需要上班的,我有点好奇,问道。 “辞了,老板不让请那么久,正好新来的主观我不待见。” 顾媱说的云淡风轻,感觉就像是再说一件特别很平常的事,我记得以前她还说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你们带帐篷了么?还有急救箱,应急用的药没种带点儿,还有……”我正准备继续说,就被顾媱打断了。 “行了行了,你照顾好你老婆就可以了,我们俩不用你操心,再说了,到时候没有就找你借去啊,干嘛,你们是不让借,还是准备丢开我们两个去浪啊?” “这话就错了啊,超过25岁的才叫浪,我们这风华正茂的有个更好的词叫‘——流浪。迈着轻盈的脚步我们走过世界,流浪在时光的草原上……’”其实我是个有点闷骚的人,不太喜欢和别人说那些出挑的话,可不知怎么跟顾媱说的时候就忍不住把闷骚变成明骚…… “哎哟,大才子,你留着那点儿墨水给婉宁喝吧,我就想去吃烤肉,看看内蒙的姑娘和汉子,世界,时光什么的跟我没关系。” 而顾媱也是一如既往的损我… “对了,我看好多人说那边的马奶酒外地人都喝不习惯,上次我跟爸还有婉宁去吃饭的那家农家乐,他们自己酿的梅子酒很不错,我专门去买了十瓶,本来没法带,现在开车都给拿上了。” 顾媱嗤笑一声,说“哎,我说你们这是度蜜月还是准备跨省酒驾啊?梅子酒度数低也不能这样喝,我跟你说你别到时候让老爸坐飞机过来保你俩。” “切,瞧你说的我开车比你规矩多了,我们到那又不是每天都要开,总要玩的嘛。不过你既然这么说,到时候这酒可没你份儿啊?。” “你敢?没我帮忙,你们这趟就真成蜜月了,哼!” 唉…要不说人不能有小辫子呢… “那咱们内蒙见?” “应该说,草原见!” 顾媱声音里带着豪气,如同已经站在了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 把大大小小的东西打包装好,整个后备箱加后排座都快塞满了,感觉不像自驾游,更像搬家…… 放战歌,出发!!!!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我马上就到家了他让我远离烦恼和忧伤他带我重新回到自由天堂来吧来吧和我一起上路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我马上就到家了我马上就到家了。 两个人摇头晃脑,一脸兴奋的上路了。 “这首歌不对呀~咱们这是出去玩儿,又不是回家。”婉宁跟着嗨了半天,突然想起来问道。 “地球是圆的嘛,咱们走出家的第一步也是回家的第一步……”我故作高深的忽悠她。 婉宁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可咱们也不是环球旅行啊,到时候不还得原路回来么?” “你四不四傻?我说的是意境上的,亏你还是文科生呢,这个都不懂!” “就你懂~哼,换歌换歌…我要听…嗯…激情澎湃一点的,那种一听就让人想到草原的!” “不是内蒙的草原行不行?”我憋着笑问。 “都行,反正现在也看不到,就是那种感觉嘛。感觉,同学,懂塞?” 婉宁小手一伸,做了个挥斥方遒的动作说道。 “要得,要得!”我应了一句,接着音响里就响起让婉宁一哆嗦的歌。 呀拉索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 “哈哈哈哈……” 看着婉宁发愣又气呼呼的表情,我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你耍赖,这是高原!” “你想到草原没?” 婉宁欲言又止,不时嘟着嘴皱鼻盯着我,好像随时准备咬我一口… 有个词叫“快乐出发”,人生每一段新的旅途开始的时候总是愉快的,也充满期待。特别是对我来说,这趟旅行,有更多值得憧憬的地方。 婉宁除了我老家没有来过北方的城市,对沿途的景色还有建筑都很有兴趣,一路上不断对着窗外指指点点,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听,也让我开车的疲惫少了很多。 如果赶得快一点儿,其实一天就能到,不过我们是出来玩的,还是想轻松一些,精力好了玩的才开心。 来到西安的时候我们停了一晚上,顺便逛逛西安的夜市,买买小吃。 第二天一大早再次上路,赶在晚饭前到了呼市,下车的时候婉宁才发现自己东西带的太多,不仅没法儿都搬到房间,光是把需要用的东西从里面挑出来都废了半天,又是被我笑哈哈的要追着掐我。 用现在流行的话就是——沙雕老婆!哈哈! 到了酒店先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又给顾媱发了个信息,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复。 “已上路” 我怀疑,顾媱的手机套餐是按字数,哦,不是按字节收费的。每次给她发信息,回复都是简单的几个字,甚至不必要的时候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不过总算一切顺利,和婉宁随便弄了点吃的,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就睡了,开一天的车确实有点累,养精蓄锐,明天才是真的开始。 第三十四章 提起草原,在农耕区长大的人对它的第一次认知应该是小时候学过的那首诗: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那时候给我的印象就是每到冬天,辽阔的草原上会飘起漫天的野火把枯黄的草木烧成灰烬,等到来年开春白雪化溪,干枯的大地又会在草木灰的滋养下变成茫茫原野。 提到草原是突然想起这几年形容男人被绿都会用那句歌词:我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所以她去寻找可以自由奔跑的草原驰骋或者被人驰骋) 然而有淫妻癖的男人,淫妻的想法只要一旦萌芽就会像那一株株的野草,纵使大火漫天,只要迎来春风和一丝的雨水又会倔强的重新发芽,而且范围比之前更大,直到送给老婆一片让她纵情欢愉的草原。 想起那年和婉宁去大理旅行,彩云之南,我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然后在心里放了一把火要把淫妻的野草烧干净,可后来顾媱轻轻的几句话就让我的脑海布满婉宁和父亲交媾的画面,淫妻的野草绿满了我身体的每一寸骨髓和思想。 那种让人发抖发狂的颤栗让我把那个幻想的画面变成了现实——婉宁被我送到父亲的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那个原本只应属于我的身体,张开了白嫩修长的双腿去迎接其他男人的索取。 纵欲,天伦。 我不认床,但是认生。 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都会大清早的睁开眼睡不着。 旁边传来婉宁均匀缓慢的呼吸声,也不知道起床干嘛索性又闭上眼放空自己的思维,随便想任何的事,然后就想到了草原。 洱海边我还在想要斩断自己“阴暗“的心理和婉宁共岁白首,现在婉宁已经成了我的老婆,也已经在父亲胯下承欢了很多次,她的年轻活力光滑紧致让父亲如痴如醉,也让我被那特殊的“电流”颤栗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这次蜜月,也是想让婉宁去接纳另一个男人的进入,疯狂。 扭头看着婉宁娇嫩的面颊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婉宁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最喜欢婉宁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睛,纯洁无瑕,狭长的睫毛则像湖边盎然的垂柳,让湖水更富有生气。 我喜欢看婉宁睡觉的样子,总会让我想起童话故事里那个等待王子吻醒的美人,宁静慵懒如同夜色中的精灵。 我也在唤醒婉宁,唤醒她身体里的欲望,放纵和自由,唤醒她作为一个女人天性的快乐。 婉宁背对着我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微微交错蜷曲,还有圆润饱满的翘臀这丝滑性感的曲线和光洁白嫩的肌肤,对男人来说真是绝大的吸引力,十个有九个都会幻想着抱着这个翘臀,一边卖力的抽插一边上下其手,感受婉宁臀腿惊人的手感。 还有一个我已经把婉宁送到了他的怀里,做着其他九个人正在幻想的事。 我把手放在婉宁润滑细腻的大腿上,继续想象着其他男人对婉宁的意淫和得到婉宁的快感。 婉宁哼咛一声,扭了扭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我拿起手机准备看下几点了,结果竟然看到了小峰和顾媱的信息。 先点开顾媱的“计划有变,我得提前回蓉城。”这什么情况,本来安排的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啊,这个姐当的真太不靠谱了,想了一下,回复她 “出什么事了吗?小峰跟你一起回去?” 发完我又点开小峰的信息 “顾媱不让我告诉你…” 还真有事瞒着我啊,哼不过别人就算了,小峰我不是吃的死死的?回头再问他,要是这会儿她和顾媱在一起,确实不好问出来。 正琢磨着呢,顾媱回信息了。 “应该是好事,不过先不告诉你,你也别去套小峰的话,这是个惊喜,你得答应我不然我就不让他去内蒙了。” 惊喜?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惊喜。 “行吧我不问(我等见了小峰再问),那你总给点提示嘛,谁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 顾媱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件灰白花纹对扣风衣。 这,这不是我第一把把婉宁送到爸房间穿的那件风衣吗? 怎么到顾媱手里了,顾媱发这个照片干嘛? 难道她要穿着这件衣服和小峰做来刺激我? 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挺刺激的,可话说回来,小峰既然还要来内蒙和我们碰头,如果不能让他们姐弟知道互相的长短和深浅,我这个绿帽老公是不是太不合格了。 虽然当时在床上,婉宁说要先看我和顾媱,她才答应,可性这事,看的是情调和氛围,气氛烘托到了,哪还记得自己立下的规矩。 “那你和小峰什么时候出发?”我继续问顾媱。 “他已经起飞了,八点多点应该就到你们那,我下午的飞机。” 小峰赶紧表态“所以我这摊上个好哥啊,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让我干嘛我干嘛!” 呸!你这个臭小子肯定想着我让你干我老婆吧?虽然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儿,也不能这样就随了他的意。 “还让干嘛干嘛,我问你顾媱为什么回蓉城都不告诉我,啧啧啧——就这么怕我姐?” “也不是不能说” 小峰刚说一句,我就忍不住催到 “那倒是赶紧说啊!” “不是,哥你听我说完。我这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其实吧这事儿对你来说,哦对,对咱俩来说都算好事儿,媱媱的意思是先不跟你说,回头给你个惊喜。我保证你肯定喜欢!” 小峰还煞有介事的举起右手信誓旦旦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非要追根究底,就是满足下好奇心,既然小峰这么说了,我也不准备再纠结这个事儿。 “行吧,放你一马,回头要不是惊喜拿你是问!” 小峰又举起手说道“向毛主席保证!” “去去去!什么时候变这么贫了!” 最近跟小峰的关系越来越好,抛开其他的不谈,我能在小峰身上看到很多自己的影子。 在遇到婉宁之前我其实也是一个比较内向的性格,不太喜欢跟人交流。 一方面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另一方面我的这种癖好让我非常自责和自卑。 等到心结散开以后,我才开始真正的享受生活,去面对这个我曾经逃避的世界。 小峰现在也是,有了他可以诉说的对象,也有了理解他的人,整个人都开始乐观自信起来。 等红灯的时候我抽空给小峰发了张照片,那是我出来之前拍的婉宁,侧躺在床上的美人儿,把她圆润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构成了一道道诱惑至极的曲线。 是背着我商量什么坏事了?“ 我走到婉宁旁边拉着她的手坐到床上,回头和小峰说:“小峰,坐呀,站着干嘛。”又扭过头和婉宁说“哪能啊,就是顾瑶她不让说,说什么咱俩度蜜月享受二人世界,她和小峰就是过来看看那达慕大会,体验一下草原风情和热情,不信你可以问顾瑶。” 小峰在旁边连忙附和“对对对,本来我们一起飞机过来的,结果瑶瑶临时有事儿就让我先来了,不信,姐,你看我手机里订票信息。”说着就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才不看,反正你们俩肯定没安好心,一会儿我就给顾瑶打电话,要是敢骗我,看我不理你,你们!哼~” “嘿嘿,小峰来了正好嘛,你看每天要开那么久的车,就咱俩肯定累,小峰来了正好三个人轮流开。本来没想过来找咱们,这不现在剩小峰一个人了么,自己玩多无聊啊,我就想着让他过来一起,人多还热闹一些。” 婉宁偷偷拧了我胳膊一下,问小峰:“顾瑶那边出什么事了吗,那她什么时候过来啊?” 小峰递给我一个眼神,我拉着婉宁起身,打断道:“走走,先吃饭,边吃边说,出来玩嘛节奏不能断,其他事都先放一放。” 吃完饭婉宁又问顾瑶没来的原因,我看小峰为难的样子,完美继承了川渝男人“耙耳朵”的优良传统,索性给顾瑶打了个电话,让她自己和婉宁说,然后拽着小峰拿行李办退房。 坐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婉宁还没下来,我让小峰在车里继续待着,自己上楼找婉宁,刚出电梯就碰了面。 婉宁把手机递还给我,没有说别的,我反而有点儿好奇了,问道:“老婆,老婆,我姐说什么了?” 婉宁白我一眼,撇着嘴傲娇的说:“想知道自己去问呀,刚才不是你不让小峰说的吗?” 唉,我去,合着忙了半天四个人就我自己蒙在鼓里?是时候考验男人统一战线的坚定了。 借口开了两天车太累把驾驶座推给小峰,我一溜烟儿跑到后排坐着。 拿出手机给顾瑶发信息:“姐,你又跟婉宁说啥了,凭啥就不告诉我呀,他们都知道了,就我蒙在鼓里。” 过了好一会儿,顾瑶的信息才回过来:“那么心急干嘛,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明天晚上? 我琢磨着是不是她和婉宁有什么约定,既然说是我会期待的,难道是晚上小峰会对婉宁有什么动作,所以和小峰婉宁都说了就不告诉我。 但想了一下又不太对,如果是这件事顾瑶没必要留在蓉城不过来,而且婉宁不是说她和顾瑶约定了,要我们姐弟俩先迈出那一步她才会跟着。 还有就是我隐约感觉,顾瑶对小峰得到婉宁这件事其实也挺热衷的,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想的,但之前一直很积极推动这件事来看,她应该也会希望能参与见证第一次的发生。 又想了一会儿,给顾瑶回复过去:“行吧,反正早晚要让我知道,不想说拉倒我还不问了,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打电话吗,啥事儿啊?”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顾瑶的信息才回过来:“现在没事儿了。”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砸了我一下,摸到手里原来是个耙耙柑,抬头正好看到婉宁嘟着嘴假装生气又傲娇的小表情,目光对上的时候,她开口问道:“一个人在后面偷偷摸摸干吗呢,也不说话?” “唉,难受啊,现在我成外人了,家里什么事就我不知道。”一边剥耙耙柑一边故意大声的叫着委屈。 婉宁听了果然笑出了声:“哼,谁让你整天不安好心,就想着做坏事,活该~” 白了婉宁一眼,把剥好的耙耙柑递到婉宁面前,发出“啊——”的一声示意她张开嘴。 婉宁眼角弯出好看的月牙,得意又开心的吃着耙耙柑,一边吃一边嘴里嘟囔着:“好qi,好qi~”。 旁边小峰听了也殷勤的出声说道:“哥,哥我也想吃。” “想吃自己剥去。”我没好气的回道,这是把我当佣人了,自己老婆就算了,你这小舅子还想老子伺候你,门儿都没有。 “别呀,哥,亲哥,我这不开车呢嘛,腾不出手,真的口渴了。” 我也就是逗他一下,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嗯,甜里带着一点点的微酸,是好吃。然后把剩下的递给婉宁,示意她喂一下自己弟弟。 婉宁嘴里抱怨着“多大人了还得我喂你,我这是姐还是妈呀。”,但还是把手里的耙耙柑递到小峰嘴边,小峰赶紧扭头含进嘴里,高兴的喊道:“哎呀,真甜,好吃。世上只有姐姐好,有姐的弟弟像个宝。” 婉宁听了用手轻轻拍了小峰一下,嗔道:“呸!你现在怎么学的跟你哥一样了,越来越贫。” 我听了心里直乐,但嘴上还是反驳道:“我哪里贫了,不过小峰现在我俩是有点像哦,要不说我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哈哈哈。” 很快车出了城,一望无际的草原让整个视野都变得辽阔起来,三个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开阔的美景,给人一种自由自在任意驰骋的畅快,三个人心情都变得更加放松,开始进入游玩的状态。 这边的路况不是特别好,很多路段都只有双车道,而且各种起伏的小坡,不适合开快。 不过我们也不赶时间,慢慢开慢慢欣赏这独特的大自然的地域美。 到了景点,下车以后婉宁变的格外活跃,拉着我和小峰各种拍照,完了还要点评一下我俩的拍照水平。 两个人成了她的御用摄影师,专门为她一个人服务,旅行快变成了婉宁一个人的摄影行。 不过我和小峰也乐在其中,景美人更美,婉宁本来就漂亮,在这宁静柔和的绿色海洋里,随便一拍都是精美的艺术照。 甚至为了男人小小的胜负欲,我和小峰还会攀比一下谁拍的更好。 拍照的时候,婉宁特意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白底碎花长裙,加上一条刚买的民族风格披肩,裙摆长发随风飘散,柔美淡然。 只是今天风有些大,原本宽松慵懒的长裙,被吹着紧贴在身上,把婉宁动人的曲线不经意的勾勒出来,凹凸有致的画面不光我和小峰看的内心荡漾,周围的其他的男性也总是经意不经意的把视线瞥到婉宁身上,让我得意又吃醋。 走走停停,跑了一天,拍了一天,三个人都累的不行,下午四点多到了预定好的酒店准备歇歇才发现忘记了一个问题:原本小峰和顾瑶他们俩计划里是没有这段路线的,所以之前也没有预定酒店,现在又正好赶上旅游旺季,酒店这会儿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最后和酒店商量着在我们的房间加了张床,才算解决。还好后面我们要去的几个地方小峰都有预定,不然可能每次都需要加床了。 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好像如果真的这样,也不是不行? 在一个房间里,说不定有更多亲密接触的机会,对我和小峰想做的事也更容易一点呢。 念头至此,反而又有点埋怨小峰,你刚才那么着急说后面已经预定了酒店干嘛真是“竖子不可与谋”,猪队友。 等酒店的人把床垫,床上用品摆好,三个人直接窝在沙发上都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休息了一个小时才算缓过来,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下楼找地方觅食,在大众点评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饭店,三个人风卷残云,心满意足,拍着肚子往酒店走,纷纷表示草原的肉就是好吃一些。 回到酒店准备洗澡的时候发现浴室的玻璃竟然是透明的,我和小峰对视偷笑被婉宁发现,结果我俩还没乐完,就见婉宁走进浴室拉下来一条帘子,然后出来对我俩做了一个可爱的“恶狠狠”的表情,握着拳头示威道:“敢偷看你俩就死定了!” 等浴室里响起沥沥拉拉的水声,我朝小峰比了眼色,两个人悄摸摸到浴室透明的那面趴着看,结果这帘子尺寸刚刚好,连条缝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埋怨酒店设计不够“淫”性化。 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想着浴室里旖旎的画面,心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再看小峰也差不多的神情,对婉宁这具身体,他已经想好多年了,终于这次有机会得到,估计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吧。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婉宁现在的态度,这就是早晚的事,当然要尽量得到最好的体验。 而且,欲望积累的越多,实现的那一刻释放的满足感才会越强烈。 跟小峰随意聊着天,不知道是时间过的太慢,还是女生洗澡时间太久,总觉得过了好久好久,才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婉宁走出来的一刹那,我好像听到小峰的呼吸声都加重了一些。 刚洗完澡的婉宁换上了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衣,光泽柔滑的真丝材质让她圆润光洁的裸肩和胸前大片的肌肤显得优雅,柔美。 睡衣的下摆原本就短,还开了叉,那双白嫩匀称的美腿看的人直吞口水,睡衣轻柔的贴合着婉宁身体曲线,把她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性感的爆炸。 之前以为是我和婉宁的蜜月旅行,所以她带睡衣的时候我专门让她带的都是性感清凉的,婉宁也很乐意,但是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房间里的气氛多了一种额外的暧昧。 看到我和小峰发痴的表情,婉宁头微微低下,原本刚洗完澡脸上就有些红,这下变的更加红润了,嘴里似娇似嗔:“乱看什么?还不赶紧洗澡去,臭烘烘的难闻死了。” 这时我脑袋灵光一闪,先一步站起来嚷嚷着:“我先,我先,出了汗难受死了,我先去洗,小峰帮你姐吹头发啊。” 说完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浴室里还留着婉宁刚才洗澡的香气,脱裤子的时候才发现下面的小兄弟早已经硬的不行了。 心里想着臭小子给你机会,可别浪费了。 耳边是淋浴淅淅沥沥的水声,脑子里想的是婉宁那诱人的身体,在被小峰探索。 心里瘙痒难耐,抹洗发水的时候关了水龙头,想听听外面的动静,结果什么都听不到,想出去看看,又想多给两个人一点时间。 磨磨蹭蹭,感觉我洗了这辈子最长的一个澡,等我出去的时候,房间里场景还是让我一愣:婉宁靠在床头玩着手机,小峰坐在床垫上也低头看着手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难道两人就这么坐了半天? 不对,婉宁的头发干了,再看看小峰,胸口随着呼吸明显的起伏,一看要么就是经历了剧烈运动,要么就是情绪特别激动。 我没有问他俩发生了啥,而是让小峰先去洗澡,等小峰进了浴室,顺势上床钻进被窝,把婉宁搂在怀里,使劲在婉宁秀发闻了几下,发出享受的赞叹:“嗯~真香!” 然后贴着婉宁的耳朵,轻声细语的问她:“老婆,刚才发生什么了?” 婉宁耳根发热,想躲开被我搂着动不了,嘴里嘟囔着:“没什么,哎呀,你别~痒!” 我把她耳垂轻轻含进嘴里,然后又轻声问她:“那我看小峰下面怎么那么鼓?” 婉宁抬手拍了我胳膊一下,气哼哼的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故意的,一开始你就没安好心。” 在婉宁脸颊亲了一下,嘿嘿笑着说:“亲亲老婆,我怎么就没安好心了,我可是天下第一好人,好老婆跟我说说呗,刚才都发生什么了。” 婉宁扭过头,嘴里哼哼唧唧:“你是大坏蛋!就不说就不说,气死你!” 我的手伸进被窝,直接撩起婉宁的睡衣,从她小腹滑进腿根,果然泥泞水润,顺势揉了两下,婉宁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 我在她耳边“威胁”道:“不说的话,等会儿小峰出来了,我就在他面前干你这个小骚货。”手上也继续轻轻按揉的动作。 “不,不要~”婉宁声音里多了一丝哀求。 “那就快说。” “他帮我吹头发了。”婉宁低声说。 我等了一会儿发现婉宁没有继续的意思,在她内裤里的手又揉搓了几下,让她身体变的更加酥软,主动靠在我怀里,问道:“这就没了?我看你是真的想我等会儿在你弟弟面前干你了。” “不~后来他手不老实……” “嗯?怎么不老实了?” “他伸进我衣服里……”婉宁的声音像是从鼻子哼出来一样,如果不是她就靠在我怀里,我差点儿听不清,但这句话还是让我刚才好不容易软下去的肉棒立马又开始敬礼,致敬这份刺激,致敬这无与伦比的酸爽。 我压低声音激动的问:“从哪伸进去的?” “上面……”依旧是蚊子哼哼般的呢语,伴随着她嘴里呼出的气息钻进我耳朵里,也钻进我心里,酥痒又让人兴奋。 听到婉宁的话,搂着她肩膀的右手直接沿着她的胸口伸进了睡衣里,握住软腻又充满弹性的奶子,我和婉宁同时发出舒服的轻哼。 婉宁睡衣里上身是真空的,那刚才小峰肯定也直接感受到了婉宁的酥软和坚挺,两个人是不是也会发出这样让人血液喷张的喘息。 想象着小峰把玩揉捏婉宁的画面,心里的酸涩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下面硬的爆炸。 “后来呢?”我拉过婉宁的一只手放到我裤裆处,让她感受我的激动。 “就跟你一样,都是坏蛋。”婉宁的声音因为情欲变的更加娇媚,柔嫩。 跟我一样?难道也拉着婉宁去摸他的肉棒了? 我还准备继续问,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心里吐槽这臭小子就不会跟我学学多洗一会儿,我也好多撩拨一下婉宁的欲望。 婉宁也听到了,赶紧把我在她胸前和腿根的手都拉走,把我往旁边推了推。 我和婉宁刚坐好,小峰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互相看了看,三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我试着问了一句:“还有十分钟才八点,这会儿睡早了点,要不打会牌吧?” 两人也都同意了,婉宁因为没有穿胸罩,不经意的时候就会凸起让人遐想的美好形状。 而这份美好我和小峰都刚刚短暂的体验了一下,让人心旷神怡。 小峰假装不经意的眼神从美好的地方扫过,我假装没有发现小峰的不经意,婉宁只能假装没有感觉到我和小峰的假装。 三个人心思都不在打牌上,稀里糊涂了玩了一会儿,快九点的时候都感觉累了,各自躺下睡觉。 再次醒的时候,耳边格外安静,房间里只有床边的小夜灯发出一丝朦胧的微亮。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下时间才四点半,正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结果正好正好对上小峰的眼睛,这是没睡还是跟我一样醒早了,我拿着手机给他发个信息:“你这是没睡还是醒了?” “也是刚醒。”小峰也拿着手机给我回复。 手机亮的有些刺眼,把亮度调低,轻轻坐起来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脑子里的睡意逐渐消失,睁眼又和小峰对视了一下,昨天晚上兴起又没有释放的欲望如涨潮的海水迅速蔓延开来。 把床头灯打开,调整了一下角度,不让光线直接刺激婉宁的眼睛,又让房间里的亮度更加清晰了一点,我悄悄站起身来到婉宁的另一边重新钻进被窝。 婉宁面对我侧躺着,发出轻柔的呼吸声,像童话里的公主,安静甜美。 我知道小峰肯定在盯着我们的床看,把婉宁下身的被子往我这边拉了拉,让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直接呈现在小峰面前。 他应该会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吧,不知道有没有想起我昨天去接他的时候在车上给他发的照片。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闪过,手机就亮了一下,是小峰给我发的信息,就是我之前给他发的婉宁那张照片,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经过充分的休息,早上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加上昨天晚上本来就被刺激的不行,这会儿再也忍不住,直接趴到婉宁的胸口轻吻,右手也从搂着婉宁的腰间往下,被小峰看着滑进了婉宁的内裤里,开始揉捏享受她光滑充满弹性的翘臀。 “嗯~~嗯~~” 随着我的嘴巴和手动作的刺激,活动的范围也慢慢向下,婉宁嘴里开始发出轻柔的呻吟声。 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样子,婉宁醒了,先是轻轻拍了我脑袋一下,嘴里撒娇似的骂了一句:“讨厌,臭流氓~”接着又把手按在我脑后继续哼哼着享受起流氓对她的轻薄。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房间里除了我今天还多了一个人,赶紧拽着我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也拉着我的右手不让我继续。 嘴里还急促的低声说道:“等一下,停,停!小峰在呢!快,别了!” 我趴到她耳边轻声哄:“没事儿,我刚才上厕所看了,小峰睡的很死,昨天他开了一天车,又走了那么多路,肯定累坏了。” 说着我拿起手机把手电筒打开,把婉宁转了一圈变成背对着我面对着小峰,侧躺在我怀里然后把用手电筒照在小峰身上,小峰也特别配合的闭着眼睛做出一副睡的很香的样子。 把手机扔到旁边,继续吻上婉宁的脖子,左手从她身下环着腰往上直接握住了她的酥胸。 婉宁连忙隔着睡衣按着我的手不让我动作太大,嘴里喘着气想拒绝我更进一步的动作:“那也不行,一会儿小峰醒了会看到的。” 嘴上这么说,但是左手发现婉宁的乳头已经变硬凸起,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开始慢慢的揉搓,右手也直接伸进她的腿根。 “啊——”婉宁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却还继续摇着头想进行徒劳的拒绝,双腿也紧紧夹着不让我继续。 我趴到婉宁耳边:“我把灯关了,咱们快一点不出声,不会有事的,现在还不到五点呢。” 话似乎起到了作用,怀里的挣扎停了,夹紧的双腿也松开了一点,我抱着婉宁往床边靠了靠,为了关床头灯,也为了让小峰等会儿听的看的更清楚一点。 灯光熄灭的那一刻,房间里似乎立刻多了一抹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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