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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萧峰余光瞥见寒芒闪过,目眦欲裂,本能地想要出声提醒,体内真气却因心神剧震而无法凝结。

黄蓉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般,在毒针离她后心仅剩不到三寸的瞬间,纤腰极其优美地向右一折,素手轻扬,两根修长的指头精准无比地凌空一夹——那枚淬了剧毒的碧磷毒针,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她雪白的指尖之间。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黄蓉缓缓转过身,美眸中没有半点惊怒,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她缓步走到阿紫面前,捏着那枚毒针,直接反手狠狠扎进了阿紫自己的右肩里!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自阿紫口中爆发。那可是她自己炼制的剧毒,转瞬间便顺着经脉疯狂扩散,将她半边肩膀的血肉腐蚀得一片焦黑,黑血淋漓而下。

“阿紫!”

萧峰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双掌猛地在地上一拍,试图强行冲破穴道救人,却被一旁的郭襄冷笑着横剑架住了咽喉。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浑身痉挛、几近晕厥的阿紫,嫌弃地甩了甩手指上的血迹,冷冷道:“想用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上星宿派小把戏,不过是自取其辱的笑话。既然你这么喜欢往别人身上扎针,那不如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具千疮百孔的身子,究竟还能经得起几折腾。”

阿紫疼得浑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双眼泛白,口吐白沫,原本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野性,在此刻被彻底碾成了泥。她像一条死狗般挂在树上,连哀号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

萧峰的膝盖终究还是弯了下去。

那一声沉闷的跪地之响,仿佛一座屹立百年不倒的山岳轰然崩塌。北乔峰纵横天下、豪气干云,一生未曾向任何人低过头,可此刻为了那个趴伏在泥地里泣不成声的三弟,为了被铁链锁在树上奄奄一息的阿紫,他将膝下的傲骨一寸寸碾进了雁门关外冰冷的冻土之中。

“大哥……”段誉泪如雨下,整个人因极度的激动而剧烈抽搐,却被颈间那圈银丝软圈勒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萧峰没有看他,虎目圆睁,死死盯着从乌木重辇阴影中缓步走出的那道暗红身影。这个曾令辽宋两国皆闻风丧胆的汉子,此刻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森白的骨色,胸膛起伏如潮,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黑袍男子踩着满地枯枝停在萧峰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终于被驯服的猛虎,目光中没有半分欣赏,唯有彻骨的冷漠。

“北乔峰,南慕容,本就是江湖人给这方天地编造出来的一场幻梦。”他缓缓抬手,戴着黑铁指套的指尖轻轻点在萧峰的头顶百会穴上,“从今以后,辽宋的烽烟、丐帮的旧账、兄弟的情义,全都不必再管。你只需记得一件事——你,还有他们,都是本座棋盘上活着的棋子。”

指尖微微发力。

一股阴寒而磅礴的气劲顺着百会穴直灌而下,如千万根冰冷的钢针瞬间贯穿萧峰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萧峰闷哼一声,虎躯剧震,体内那身震古烁今的雄浑真气竟被这股外来的霸道之力强行压制、收拢,最终死死锁在了丹田深处。那种感觉,如同一条横贯长空的巨龙被人生生斩断了双翼,硬塞进了囚笼之中。

萧峰踉跄了一下,以掌撑地,才没有当场栽倒。

“起来吧。”黑袍男子收回手,转身向着辇车走去,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今日雁门关收网,本座心情不错。既然你们兄弟情深,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拼命想护住的这些女人,究竟是靠什么才在主人的营地里活下来的。”

这句话一出,跪在地上的段誉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而挂在树上的阿紫,也在一片昏沉与剧毒的痛苦中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黄蓉微微一笑,将手中那枚沾着黑血的毒针随手丢在地上,转身向着古树下的阿紫走去。她的裙裾在残雪与枯叶间轻扫,步伐优雅得仿佛走在江南的烟雨长街上,与这修罗场般的密林格格不入。

“星宿派的丫头,方才那一针扎得倒是有些脾气。”

黄蓉停在阿紫面前,纤指捏起她沾满血污与泪痕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张肿胀却依然娇俏的脸,“可惜,脾气在这地方最不值钱。主人赏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不是最擅长用嘴伺候人么?今日便当着这两位好哥哥的面,让主人尝尝你那张巧嘴到底有多灵。”

阿紫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自幼在星宿派摸爬滚打,什么屈辱没见过,可真正被男人如此对待,却还是头一遭。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肩头被毒针腐蚀的伤口却疼得她浑身一颤,连半句反驳的话都吐不出来。

黄蓉也不等她应答,素手一抬,将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淡紫罗衫顺着肩膀一把扯落。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满了阿紫的全身,激得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蜷缩起来。可郭襄早已上前一步,铁钳般的五指扣住她的双腕高高举起,逼得她整个人被铁链与郭襄的双手合力拉开,呈现出一种毫无保留、彻底敞开的屈辱姿态。

那具在星宿派百毒淬炼下长大的身躯,远比寻常女子更加柔韧紧致。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以及胸口那两点因寒风与羞耻而骤然挺立的殷红,在惨白的冬日天光下纤毫毕现。而最夺目的,是她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墨色丛林,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透出一种野性未驯的鲜活。

“大哥……阿紫她……”段誉趴在泥地里,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被剥得精光的阿紫,喉咙发干。

萧峰则是双眉紧锁,一句话也说不出。他闯荡江湖半生,见惯了刀光剑影,可此刻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妹被人当众剥去衣衫、像货物一般展示,心头那股说不出的憋闷,比当年被逐出丐帮时更甚。

黑袍男子已在辇车旁的一张雕花圈椅上坐定,双腿随意敞开。黄蓉会意,走到阿紫身后,一手按住她因剧痛而颤抖的肩胛,一手压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上半身强行向下按去。

“跪下。”

阿紫咬着牙,膝头一软,重重跪倒在黑袍男子的两腿之间。她那双狭长而微挑的眼眸里依旧闪烁着不甘与怨毒,可当视线触及眼前那具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绝对压迫感的男性躯体时,所有的凶狠都不得不收敛起来,化作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惶恐。

黄蓉纤指一挑,解开了黑袍男子的腰带。

“含住。”她冷冷下令,“用你的舌头,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或许能赏你一粒解药,压一压你肩上的毒。”

阿紫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眼前那具粗硕滚烫的硕物,心头涌起一阵陌生的慌乱。星宿派的妖女向来心狠手辣,情爱之事却从未上过心,此刻却不得不将一张向来只会骂人下毒的嘴,张开去含住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东西。

她迟疑了一瞬,黄蓉便不耐烦地按下了她的后脑。

“唔——!”

阿紫猝不及防,那张小巧的嘴被粗大的顶端硬生生撑开,顶到了喉咙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她双眼瞬间暴突,鼻翼剧烈翕动,细细的脖颈因过度的撑张而绷出青色的筋络。可她没有得到半分怜惜,黄蓉的手死死压着她的后颈,逼得她只能含着那根硕物一下一下地吞吐。

起初,阿紫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时不时磕到敏感的皮肉,惹得黑袍男子眉梢微蹙。

“牙收起来。”黄蓉在她后脑上轻轻拍了一记,声音冰冷,“你是要伺候主人,不是在啃骨头。”

阿紫被这一拍激得眼泪汪汪,可她也确实是个聪明透顶的丫头。短短几下吞吐之后,她便摸清了门道,学会了用小舌绕着顶端打转,学会了用口腔的负压吸吮,甚至学会了在深喉时放松喉咙,让那根粗硕的东西顺着舌面一路滑到最深处。

她渐渐不再那么狼狈,一双原本布满泪水的眼睛开始微微眯起,脸颊因充血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唇边溢出的津液顺着下颌线拉出晶亮的细丝,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萧峰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他自认粗豪,从未仔细瞧过男女之事,可此刻看到向来刁蛮任性的阿紫,竟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胯间、含着那东西像吃糖般卖力吞吐,甚至渐渐露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迷醉神情,心头那股滋味当真是五味杂陈。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天分。”

黑袍男子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抬手按住阿紫的头顶,将那根硕物从她口腔中缓缓抽出。粗大的顶端自她唇间滑落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落在她胸口挺立的殷红上,激得阿紫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软哼。

“才只是开头。”黑袍男子指尖一挑,示意郭襄将阿紫翻过身去。

郭襄利落地将阿紫按趴在冰冷的冻土上,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逼得她上半身贴地、臀部高高拱起,摆出一个极尽屈辱却又将最隐秘之处完全奉献出来的姿态。阿紫伏在地上,双肩因毒素与寒风而剧烈发抖,她艰难地扭过头,正对上不远处段誉与萧峰那两道灼热的目光,一瞬间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土里。

“阿紫!别看!都别看!”她哑着嗓子尖声叫唤,那点刁蛮的性子到死都改不掉。

黑袍男子却懒得理会她的叫嚷,单手扶住她的腰肢,那根沾满她津液的硕物抵住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

那入口早已因方才的刺激而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微微翕动着,像一朵被冻雨打湿的花苞。黑袍男子没有丝毫迟疑,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啊——!!”

阿紫的尖叫陡然拔高,又骤然被自己咬断,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根粗硕的东西蛮横地劈开了她紧致的幽径,将从未被开拓过的内壁生生撑开,一种被彻底贯穿的撕裂感自小腹深处炸开,直冲脑门。她十指在泥地里疯狂抓挠,肩头的毒伤因剧烈的动作再度迸裂,渗出黑血,与身下的残雪混成一片斑驳。

“唔……嗯……混……混蛋……疼死我了……”阿紫语无伦次地骂着,可那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黑袍男子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带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清晰。阿紫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向前耸动,胸口那两点殷红在冰冷的泥土上反复摩擦,很快就磨得红肿发亮。

她的骂声渐渐断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呻吟。那双狭长微挑的眼睛半睁半闭,失了焦,唇边挂着一缕晶亮的口水,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枯叶上。

伏在一旁的段誉看得目瞪口呆。

他自诩阅尽天下美人,可眼前这一幕却刷新了他全部的认知。那个在无量山前还牙尖嘴利、动辄下毒害人的星宿派小妖女,此刻竟被一根男人的东西操得连魂都要散了,嘴里哼哼唧唧,尾音打着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哥……阿紫她……她好像……”段誉呐呐地转头看向萧峰。

萧峰脸色铁青,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憋出四个字:“……不成体统。”

话音未落,黑袍男子便已加大了力道,将阿紫整个人撞得向前一扑,几乎要趴伏在地。他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她身前,精准地捏住她胸口那颗被摩擦得红肿的殷红,用指腹狠狠揉捻。

“啊——哈啊……不……不行了……”

阿紫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僵在极致处剧烈痉挛。她体内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轰然崩断,一股滚烫的湿意自深处汹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淌下,将她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她双眼翻白,舌尖微吐,喉咙里溢出长长一声变调的呜咽,随后整个人如一摊春水般瘫软下去,只剩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还在无意识地轻颤。

黑袍男子又狠狠捣弄了数十下,才在最后一阵急促的抽送中尽数泄出。

滚烫的浊液灌入深处,烫得阿紫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她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那副刁钻狠辣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操熟、尚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娇躯。

黄蓉上前,纤指探入阿紫的腿间,随意搅弄了两下,再抽出来时,指尖已沾满浊白的黏液。她将那点黏液抹在阿紫的唇上,逼她伸出小舌舔净,随后才回头向着辇车方向微微躬身。

“回主人,这丫头算是开窍了。”

黑袍男子理了理衣襟,重新坐回圈椅之中,目光越过瘫软的阿紫,落在跪在泥地里、面如死灰的萧峰身上。他指尖轻叩扶手,语气淡漠,却字字如针。

“北乔峰,你看见了。你拼了命想护住的人,在这片天地里,不过是本座随时可以召来受用的物件。你护得住她们一时,护不住她们一世。”

萧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盯住黑袍男子,胸膛起伏了半晌,最终从齿缝里挤出沙哑的一句:

“萧某……认栽。”

风雪自雁门关外漫卷而来,卷过残破的密林,卷过瘫软的阿紫,卷过那个跪在泥地里泣不成声的大理世子,也卷过这尊端坐于圈椅之上、掌握着两百年时空的暗影。

而更远处的雪原尽头,一支黑压压的铁骑正无声无息地调转方向,朝着中原武林的最后一处活穴——少林寺,缓缓压去。

黄蓉立起身来,拂去裙裾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郭襄与王语嫣,唇角那抹优雅而冰冷的笑意,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妖异。

雁门关外的残血与萧峰的屈膝低头,最终化作了一道被彻底封印的档案。北乔峰的战神之名,在这一日成了暗黑图谱上又一个被点亮的标志。

而大军的铁蹄没有丝毫停歇,携带着席卷整个中原与大理的滔天威势,直奔极西之地的万载雪山而去。

天山缥缈峰。

这里终年积雪,寒风如刀,寻常武林高手哪怕耗尽一生功力也休想攀登至峰顶。灵鹫宫便悬于这绝岭云海之间,宛如仙境。数万名由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统领的蛮横异道汇聚于此,个个身怀诡异毒术与狠辣手段。而在宫内深处,那位执掌生死符、威震西域数十载的天山童姥,正闭关到了最关键的功法逆转关头。

然而,当那支由乌木重辇、重甲铁骑和数辆囚车组成的庞大队伍踏碎缥缈峰外的护山冰层时,整座仙宫的云海仿佛都在剧烈颤抖。

囚车之内,段誉、王语嫣、木婉清、钟灵,以及刚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散发着毒虫腥气的阿紫,如同串在绳上的蚂蚱般狼狈不堪。而在队伍的最前方,黄蓉与郭襄一左一右,犹如两尊最完美的杀戮机器,冷冷注视着那座高耸巍峨的冰雪宫门。

“天山童姥素来狂妄,自诩通晓长生之术、生死幻灭。”

辇车阴影中,黑袍男子语气淡漠,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去告诉她,她引以为傲的生死符,不过是本座当年在更古老的废墟里玩剩下的残次品。三息之内,若不打开宫门跪迎,这缥缈峰便化作死地。”

黄蓉微微躬身,唇角泛起一抹极尽优雅的浅笑,清脆的声音瞬间裹挟着浑厚无匹的真气,化作滚滚雷霆,在缥缈峰的万丈冰峰间轰然炸响:

“灵鹫宫听令!主君驾临,还不速速开门叩首!”

缥缈峰外的寒风呼啸着刮过冰原,卷起漫天冰晶。

当黄蓉那裹挟着恐怖真气的清喝在绝岭间回荡时,灵鹫宫紧闭的厚重冰门内终于传出一阵极其愤怒、尖锐如幼童般的厉啸:“哪来的狂徒,敢在缥缈峰撒野!给本姥姥万箭齐发,射成肉泥!”

无数隐匿在冰崖两侧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同时暴起,淬毒的暗器与密密麻麻的冰魄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伏击,黑袍男子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拿她开路。”

随着辇车内传出一声淡漠的指令,两名黑甲武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一把将缩在囚车角落里、浑身因剧痛和虫毒而瑟瑟发抖的阿紫像拎死狗一样拽了了出来。

此刻的阿紫,哪里还有半点星宿派恶女的风光。她那具不着寸缕、布满鞭痕与蛊虫咬噬痕迹的娇躯在极寒的冰面上冻得泛起青紫,私处还死死锁着那枚折磨得她神智不清的银丝倒钩锁链。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出手狠辣、满嘴污言秽语的毒丫头,在落入魔掌之前,竟然连半个男人的身子都没碰过,保留着最干净、却也最狼狈的处子之身。

“不……不要……放开我……”阿紫气若游丝地哀鸣着。

但黑甲武士根本不容她挣扎,直接像扔一件垃圾般,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甩在了灵鹫宫山门前方那片布满了剧毒机关与无形毒阵的雪地上。

“啊——!”

阿紫裸露的娇躯刚一接触冰面,埋在地底的数枚尖锐毒刺便瞬间刺穿了她的双腿与小腹,剧烈的痛苦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更可怕的是,灵鹫宫用来防范外敌的“百尸化骨散”毒雾瞬间从地表升腾而起,疯狂地朝着阿紫身上那些刚刚被撕裂的血口里钻去。

“她不是最喜欢用毒吗?”

辇车阴影中,黑袍男子冷漠的声音传出,“那就让她用这具身子,把灵鹫宫门前所有的毒障和机关,一寸一寸地全给本座趟干净。”

一旁的黄蓉优雅地抱着手臂,美眸中带着一抹看戏般的促狭笑意。她看着在雪地里痛苦打滚、皮肉被毒气腐蚀得滋滋作响的阿紫,轻声笑道:

“这倒是个绝妙的活法。星宿派的毒功向来以毒攻毒,说不定等她把这山门前的几百种毒物全吃进肚子里,她这副残破的贱骨头,反倒能变成替主人开路的最好用的‘毒蛊傀儡’呢。”

冰雪之中的阿紫双眼翻白,在万毒攻心与肉体撕裂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在血泊与冰层中痛苦地翻滚哀嚎。而灵鹫宫那道引以为傲的天然防线,正伴随着她的血肉模糊,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缺口。

    夜,雪停了,风却更硬。
   
    营火在密林深处跳动,将那些黑甲武士的玄铁面具映得忽明忽暗。重辇旁搭起了两顶厚实的狐裘帐,一顶供主人歇息,另一顶则关押着随行的“战利品”。
   
    按规矩,黄蓉本该守在主人帐外。
   
    可今夜她心里烧着一团说不清的火。
   
    自打白日里看着阿紫被按在冻土上操得魂飞魄散、连那点刁蛮都化成了黏软呻吟,那画面便在她脑中反复打转,怎么也挥不掉。她原以为,那点燥热不过是女子见不得的寻常反应,可当夜风卷过帐帘、送来帐内女子身上淡淡的香粉与汗气时,她竟觉得后颈发麻,指尖发痒,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我这是……病了么。”
   
    黄蓉低低地自语,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耳根。
   
    她曾是天下第一等的聪明人,算得尽人心、算得尽天下大势,偏生算不透自己这具身子此刻的异样。她只觉丹田里那股被魔契压住的阴寒之气,此刻正顺着脊骨一寸寸往上爬,爬到心口,爬到喉咙,最后化作一股又酸又胀的渴意,堵在唇齿之间。
   
    帐内,几名被剥得只剩残布的绝色女子被铁链分拴在木桩上,人人噤声。王语嫣被单独锁在最里侧,颈上的银丝软圈连着一根细链,花穴里那副倒钩锁链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银光。她不敢乱动,只敢浅浅地喘,每一口气都牵得内里的倒钩轻轻摩擦,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黄蓉掀帘而入。
   
    “黄前辈……”王语嫣惊惶地抬眼,声音细若蚊蚋。
   
    “别怕。”黄蓉在她面前蹲下,指尖挑起那根细链,细细端详着链环没入她皮肉处的红痕,唇角渐渐浮起一抹王语嫣从未见过的笑。那笑不冷,不毒,甚至称得上温柔,可偏偏看得王语嫣心里发毛。
   
    “语嫣,你博古通今,天下武学没有你记不住的。”黄蓉的指尖顺着那根链子一路往下,落在王语嫣腿间那片早已濡湿的软肉上,“那你倒说说看,一个女子,明明几十年都只把男人放在心上,如今却对着另一个女子起了念想,这算不算走火入魔?”
   
    王语嫣怔住,还没答话,黄蓉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腿缝。
   
    “嗯……”
   
    王语嫣猛地一颤。那副锁链本就死死绞着她的阴唇与花蒂,此刻被黄蓉的指尖轻轻一拨,冰冷的铁环便贴着最娇嫩的黏膜来回碾过,一种又痛又麻的酥意顺着小腹直窜头顶,激得她双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黄蓉不急着深入,只将指尖抵着那颗被铁环压得微微凸起的花蒂,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她动作极慢,慢得像在推演一盘精密的棋局,每一步都算准了分寸——退开时只余一线,压下时却足以逼得人腰肢发软。
   
    “前……前辈……慢些……”王语嫣的脊背贴着冰冷的木桩,整个人却烧得厉害,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所在毫无保留地献了出去。
   
    黄蓉眼中那点火光终于压不住了。
   
    她俯下身,一头乌黑的发垂落在王语嫣的小腹上,随后,那截灵巧的舌尖便取代了指尖,精准地覆上那颗被折磨得红肿的花蒂。
   
    “啊——!”
   
    王语嫣短促地叫了一声,又慌忙咬住唇。她自幼在曼陀山庄听的是琴棋书画,从未想过世上有这样一桩事——女人的嘴,竟也能把女人送上云端。黄蓉的舌尖先是绕着花蒂打转,随后又沿着那两瓣被铁链勒得发白的软肉来回舔弄,逼得王语嫣体内不断泌出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草席。
   
    铁链在两人之间叮当作响,那点细碎的金属声混着王语嫣压抑不住的抽气与呜咽,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撩人。
   
    黄蓉一面舔,一面分出两指,顺着湿润的入口缓缓探入。内里紧致而滚烫,一进去便被密密地绞住。她指尖一勾,正勾到内壁某一处细小的褶皱,只轻轻一按,王语嫣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猛地弓起,脚趾在草席上蜷成一团。
   
    “前辈……前辈……不行的……要、要坏了……”
   
    “坏不了。”黄蓉含混地应了一声,鼻尖抵着那颗花蒂,声音里竟带了半分她从前绝不会有的沙哑,“你记性那么好,今夜这副样子,往后便记上一辈子。”
   
    话音未落,她舌尖猛地一顶,两指同时往里深深一送。
   
    王语嫣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哀吟,随即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汁水尽数涌出,浇在黄蓉的唇齿与下颌上。她双眼失神,四肢绵软地挂在木桩上,只剩胸口剧烈起伏,连那副锁链被汁水泡得发亮都浑然不觉。
   
    黄蓉缓缓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尝到那点腥甜的滋味,只觉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病。
   
    是馋。
   
    她这才明白,这些日子她替主人剥开一个又一个女人的衣衫、按着她们的头、教她们如何张开双腿时,心里那点隐秘的快意究竟从何而来。她一直以为那是在“替主人分忧”,到头来,分明是自己也在这座修罗场里尝到了甜头。
   
    “还没完。”
   
    黄蓉转过身,看向角落里早已看得面红耳赤、瑟瑟发抖的任盈盈,眼中那点火星烧得更旺。她一把将那具连日来被折磨得虚弱不堪的娇躯拽了过来,就着王语嫣淌下的汁水,将指尖送进了任盈盈同样湿润的入口。
   
    “圣姑,你躲在绿竹巷弹了半辈子琴,可听过这样一首曲子?”
   
    任盈盈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当黄蓉那截沾着王语嫣汁水的手指,一路探到她体内最深处、又抽出时拖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时,她终究没能忍住,从唇缝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帐外,主人歇息的狐裘帐中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玩够了,就把人带来。”
   
    黑袍男子的声音隔着帐帘落下,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却让黄蓉后颈一麻,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拿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瘫软在草席上、眼神涣散的两个人,耳根烧得通红,喉头艰难地滚了一下。
   
    “是。”
   
    她重新挽起散乱的发髻,理了理裙裾,将王语嫣与任盈盈的链子一并解下,一人牵着一段,像牵着两头终于被喂饱的雌兽,掀帘而出,一步步走进了那顶沉在夜色里的主人帐中。
   
   
   
   
   

当阿紫的血肉之躯将灵鹫宫门前的最后一重外围毒瘴与机关彻底趟开、化作一片焦黑的废墟时,那道号称西域武林禁地的厚重冰门,终于彻底暴露在狂风暴雪之中。

“走吧。”

辇车内传出黑袍男子平静的声音,“去把这扇门敲开。本座倒要看看,那两个返老还童的老怪物,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遵命,主人。”

黄蓉微微躬身,脸上的神情温顺而绝对。她轻移莲阶,雪白的锦缎长裙在冰面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而在她身侧,王语嫣随之跟上。这位曼陀山庄的表小姐虽然颈项间依然锁着冰冷的银丝软圈,私处挂着耻辱的锁链,但每当她将目光投向那些古老的建筑结构与机关暗槽时,眼底便会重新燃起一种属于顶级学者的狂热与清明。

两大绝代才女,一位是精通奇门遁甲、阵法兵略的战术宗师,一位是记满天下武学死穴、过目不忘的活体书库。

她们联手,世间没有任何一座宗门能够保住秘密。

“王姑娘,这灵鹫宫依天山冰脉而建,外围的机关走的是‘九宫八卦翻转局’,但结合了西域的寒冰真气。依你之见,若想不惊动里面的守卫,最省力的生门在何处?”黄蓉一边缓步向前,一边侧头看向身侧的王语嫣,语气中带着几回切磋后的赞许。

王语嫣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冰门两侧雕刻着九头神鸟的石柱,纤细的手指轻轻凌空比划了几下,声音清冷而笃定:

“回黄前辈,左数第三根冰柱下的机括走的是‘阴错阳差’之局。若按中原正统的奇门遁甲去解,反而会触发万箭穿心;但若顺着它寒气流转的第三个微小间隙,以纯阴内力反向逆推三寸……”

王语嫣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利落地伸出纤纤玉指,精准无比地扣向冰柱侧面一块毫不起眼的凹陷处。

咔嚓——!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冰层裂开般的脆响,原本坚不可摧、厚达数丈的灵鹫宫玄冰巨门,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自中间缓缓向两侧裂开了一道缝隙。

宫门内,数十名灵鹫宫的女剑侍和三十六洞的主人正严阵以待,当她们看到大门竟然被两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女子在谈笑间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开时,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露出了见了鬼般的惊恐。

黄蓉甚至连正眼都没瞧那些惊慌失措的守卫一眼,只是反手抽出腰间的一柄软剑,剑尖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清越的寒芒。她转头向后方的辇车微微躬身,笑意盈盈地开口:

“主人,门开了。这些不识抬举的西域杂碎,就由奴婢和王妹妹联手,替主人清扫干净吧。”

宫门轰然洞开,天山的暴雪倒卷而入,将前殿那座巨大的青铜香炉吹得香灰四散。

殿内早已乱作一团。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群豪本已合围在此,只待童姥返老还童、功力最弱之时便一拥而上,报那“生死符”折磨数十年的血海深仇。可此刻,内患未起,外敌已至。那些五大三粗的洞主岛主握着各色兵刃齐齐回头,脸上的神情从狰狞转为错愕,又从错愕转为见了鬼般的惊骇。

因为走进来的,只是两个女子。

一个雪衣如画,气质清冷出尘,眉梢眼角却凝着看穿一切算计的从容;另一个宫装半残,颈锁银圈,姿容绝艳,偏偏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得可怕,仿佛殿内每一根梁柱的承重、每一处机关的虚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来者何人?!”

一名魁梧洞主暴喝一声,铜锤往地上一砸,声震殿宇。身后数十名群豪纷纷拔刀,杀气腾腾。

黄蓉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只侧头,向身旁的王语嫣淡淡一笑:“殿左第七根立柱后藏着火油暗槽,殿右屏风后四名刀手,左脚都踩在引线上。你说,先断哪一处?”

王语嫣目光一扫,声音清冷笃定:“先断暗槽。火起,刀手必乱,一招‘星罗棋布’便能封住四人,不伤分毫。”

“好。”

话音落下的刹那,黄蓉足尖在青砖上轻轻一点,化作一道雪白残影激射而出。腰间软剑出鞘,剑身柔如丝、绷如弦,精准地刺入立柱后那道肉眼难辨的缝隙。一线火油轰然窜起,殿右屏风后的四名刀手果然大惊,脚步一乱,正踩上引线。王语嫣早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纤指连点,四道纯阴内力精准封住四人环跳穴,刀落人僵,前后不过三息。

殿内群豪尽数骇然。

而更让他们肝胆俱裂的,是紧接着发生的一幕——那些盘踞西域多年的洞主岛主,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捂住胸口、后颈、腰肋,发出一片凄厉哀嚎。他们身上那枚折磨了数十年的“生死符”,竟毫无征兆地一齐发作起来,剧痒如万蚁噬骨,痛得这群悍匪在地上翻滚抽搐,涕泪横流。

“生死符……发作了!是童姥!童姥醒了!”

黄蓉却摇了摇头。

“不是童姥。”她收剑而立,抬眸望向大殿深处那重厚厚的锦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童姥那点微末道行,还催不动满宫的生死符。真正催动它们的——是主人。”

锦帷之后,一道苍老却尖锐如孩童的怒喝骤然炸响。

“放屁!老身用生死符的时候,你们这群小娃娃的师祖还没出世!”

帷幔被猛地掀开。一个身形矮小、面容却苍老得与身形极不相称的老妪拄着鸠杖,一步一步踱了出来,正是威震西域数十年的天山童姥。她因返老还童的功期未满,浑身真气只余三成,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殿门方向,满是警惕与暴怒。

在她身侧,还跟着一个身着月白僧袍、面容憨厚清秀的年轻和尚。那和尚生得一张圆脸,眉眼间尽是老实巴交的怯意,手里还捧着一只破碗,正是那误打误撞成了童姥“护法”、又稀里糊涂做了灵鹫宫新主的虚竹。

“阿弥陀佛……”虚竹看着满殿翻滚哀嚎的群豪,又看看那两个气质诡异、深不可测的女子,慌得连佛号都念得走了调,“两位女施主,这、这是怎么回事?童姥她老人家……”

童姥反手一杖敲在他脑门上:“没出息的东西!还不运功!”

虚竹“哎哟”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运转体内那身驳杂内力,却越急越乱,气机四处乱窜,憋得一张脸通红,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黄蓉看着这一老一少,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落在童姥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她活了九十余岁,何时被人这样当面轻慢过,当即鸠杖一顿,一道雄浑的纯阳真气自杖端炸开,直扑黄蓉面门。黄蓉早有准备,软剑一横,荡开一道绵密涟漪,将那股真气硬生生卸向一旁,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人却纹丝不动。

“童姥果然名不虚传。”黄蓉微微颔首,“只可惜功期未满,浑身真气只余三成。若在您老全盛之时,奴婢或许还得多费些手脚。”

“你叫谁‘您老’!”童姥气得跳脚,“老身看着比你大不了几岁!”

“扑哧。”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披素白斗篷、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子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的模样,眉眼极美,皮肤白皙,通身散发着一股沉静如渊的气质。

童姥在看清那人的瞬间,脸色骤变,三角眼中猛地迸出一股滔天恨意。

“……李秋水!你这贱人,还敢回来!”

李秋水懒懒地直起身,抖落斗篷上的雪,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旧事:“师姐,你这一副小孩身子的模样,倒是几十年没变。无崖子师兄要是还活着,看见你这副样子,怕是又要笑你。”

“闭嘴!不许提他!”童姥的鸠杖往地上一顿,震得殿梁上的积雪簌簌而落。

两位逍遥派硕果仅存的老怪物,隔着满殿哀嚎的群豪与飞扬的香灰,针锋相对。一个恨极,一个淡然,可那点藏在恨意与淡然之下的、同一个男人留下的旧疤,却在两人眼底同样灼灼发烫。

黄蓉静静地看着,忽然觉得有趣。

她退后半步,微微躬身,仿佛在迎接什么。

殿门外的风雪中,乌木重辇缓缓停定。厚重的黑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黑袍男子踏雪而下,一步步走入这座号称西域禁地的灵鹫宫。他连看都未曾看那些跪地哀嚎的洞主岛主一眼,目光径直越过童姥与李秋水,落在殿深处那尊被锦缎覆盖的玉像之上。

“逍遥派,倒是教出了三个好徒弟。”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满殿的哀嚎与风声,“可惜,一个躲在无量山下装死,一个藏在西夏做太妃,还有一个,把自己熬成了一副小孩模样,只为了守着一段谁也没弄明白的旧情。”

童姥与李秋水同时一僵。

她们活了近百年,自问逍遥派的事世间再无第四人知晓,可眼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男人,竟一语道破了她们三人之间最深的疤。

黑袍男子走到殿中央,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扫过这对彼此恨了一辈子的师姐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争了六十年,恨了六十年,一个毁了容,一个缩了骨,到头来,谁也没弄明白无崖子到底爱的是谁。”

他抬手,指向殿深处那尊玉像。

“今日,本座便替你们把这个谜底揭开。也好让你们知道,这六十年里,你们究竟在为一个什么,把自己活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李秋水的脸上第一次失了那层淡然。她死死盯着那尊玉像,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紧。而童姥更是浑身发抖,鸠杖几乎握不稳,死死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

大殿里一时静得可怕。

唯有虚竹还傻乎乎地站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头雾水,讷讷地开口:“那个……这位施主,你说的无崖子……是谁啊?”

黄蓉被他这副蠢样逗得又是一笑,随即向主人躬身,声音温顺而清亮:

“主人,灵鹫宫已破。这一老一小,还有那位西夏太妃,是现在收拾,还是等主人把话说完?”

黑袍男子没有回头,只淡淡地抬了抬手。

“先把那两个老怪物剥干净了,跪在玉像前。本座要她们亲眼看着,自己争了一辈子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

“剥干净,跪在玉像前。”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如同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惊雷,在空旷大殿中轰然炸响。

李秋水那张维持了半生淡然、甚至带着几分雍容的面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血色。她纵横西夏,贵为皇太妃,几十年里万人景仰,何曾听过如此直白、灭绝人性的羞辱?而一旁的天山童姥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里迸出疯狂的杀意,厉声尖叫:

“狂妄小儿!老身活了九十六岁,今日便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轰!

童姥虽然功期未满,但九十年深厚绝伦的内力一旦彻底暴走,依然带起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浪。她手中的鸠杖化作一条咆哮的冰龙,夹杂着铺天盖地的寒冰真气,直扑黑袍男子的面门!

与此同时,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身形如鬼魅般一晃,袖中暗藏的白虹掌力与数枚淬毒金针无声无息地从侧翼包抄而上,直取黑袍男子的死穴。

两大逍遥派顶尖宗师联手一击,威势之大,足以将整座灵鹫宫的穹顶彻底掀翻。

然而,立于一旁的黄蓉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王语嫣则神情平静地翻开手中刚刚记录了两人真气运转轨迹的竹简,仿佛眼前这场惊天动地的袭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杂耍。

面对呼啸而至的狂暴杀招,黑袍男子立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寸。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虚一握。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重压自虚空中凭空降临,仿佛整座万载雪山的重量在这一刻尽数压在了大殿中央。童姥那条咆哮的冰龙在距离黑袍男子三尺之遥时,硬生生被无形的罡墙碾成粉碎;李秋水拍出的白虹掌力更是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噗——!”

两大宗师同时如遭雷击,口中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滞,随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砸落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绝对的实力差距,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任凭她们武功通神、机关算尽,在跨越时空的绝对主宰面前,不过是两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

“好厉害……”

一旁原本吓得瑟瑟发抖的虚竹看到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手中的破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本想上前去扶,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震飞出数丈开外,重重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

“师姐!”

“老妖婆!”

童姥与李秋水狼狈不堪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各自眼中满是惊骇欲绝。她们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战胜的怪物。

但黑袍男子根本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纠缠了一辈子的宿敌,冷酷地下令:

“动手。扒光她们的衣服,吊在玉像两旁。”

“遵命,主人。”

黄蓉与郭襄齐声应诺。两道雪白与火红的身影瞬间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你敢!住手!贱人——!”

李秋水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拼死催动残存的真气想要反抗。然而黄蓉手中的软剑如毒蛇吐信,轻巧无比地点在她胸前膻中与气海两处大穴上。咔嚓一声,李秋水体内的真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如泥塑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另一侧,郭襄更是毫不留情,一把揪住童姥那幼童般瘦小的衣领,任凭童姥如何用恶毒的言语咒骂,几下便将她身上那件厚重的锦袍撕得粉碎。

刺啦——!刺啦——!

裂帛之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不过片刻功夫,威震西域的天山童姥与西夏皇太妃李秋水,便被强行剥去了所有的衣物,赤条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童姥虽然身形如孩童,但那张苍老的脸庞却极其诡异地配着一具毫无遮蔽的苍老身躯;而李秋水虽因毁容而面带伤疤,却依然保持着丰腴曼妙的女性曲线。然而此刻,在绝对的武力镇压下,她们所有的尊严、美丽、狠辣与高傲,都被无情地剥夺。

“不……不要……”李秋水的眼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对于一个极其在乎美貌与仪态的女人而言,这种赤身裸体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羞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黄蓉与郭襄没有半点怜悯,如同拖拽两只待宰的牲口般,将这两个西域最尊贵的女人一路拖到了大殿深处那尊玉像的正下方。

伴随着沉重的铁索与机关声,两道精钢绞索将童姥与李秋水的双手双脚高高吊起,呈大字形死死钉在玉像两侧的石壁上。

她们被迫仰起头,双眼直勾勾地对上那尊玉像的面容。

那尊玉像雕刻得巧夺天工,宛如活人,而它的容貌——赫然与年轻时的李秋水有七八分相似,却又带着一丝童姥梦寐以求的灵动与出尘。

“看清楚了吗?”

黑袍男子缓步走到被悬挂在半空、赤身受辱的两位老怪物身前,声音冷酷如冰,“你们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神仙姐姐,不过是无崖子用汉白玉凿出来的一块死物。你们把彼此折磨得不成人形,到头来,连个石雕替身都不如。”

童姥死死咬着牙,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双眼死死盯着玉像,眼底满是被戳中心事的疯狂与崩溃,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而李秋水则闭上双眼,两行绝望的血泪顺着那张带疤的面颊缓缓滑落,将六十年来的爱恨痴缠,在这一刻彻底烧成了冰冷的灰烬。

大殿深处的冰雪寒气凝结成白雾,盘旋在汉白玉玉像的脚下。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赤身裸体地被高高吊在玉像两侧,鲜血顺着铁索缓缓滴落。她们曾经纠缠了整整一个世纪的爱恨情仇,在此刻被剥得精光,化作了无地自容的难堪与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而沉重的铁环碰撞声打破了死寂。

王语嫣缓步上前。她颈项间套着银丝软圈,下体锁着耻辱的玄铁锁链,每走一步,私处的铁环便会牵扯着娇嫩的黏麻剧痛,让她微微蹙眉。然而,当她站在这尊引发了无数血案的玉像下方时,这位曼陀山庄的表小姐、逍遥派最博学多才的后人,眼中却没有半点恐惧,反而泛起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与清晰。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扫过玉像,又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挂在壁上、狼狈不堪的外祖母李秋水与天山童姥。

“语嫣……你……你这逆……咳……”李秋水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咳出大口黑血。

王语嫣没有看她,甚至连语气里都听不出一丝属于晚辈的敬畏。她只是用那副清冷却极其动听的嗓音,如同在宣读一份冷酷的考古档案般,将逍遥派尘封百年的最大秘密,一点一滴地剥开:

“外祖母,还有这位前辈。你们真的以为,当年无崖子师祖抛弃了童姥,又最终冷落了你,是因为你们不够好吗?”

王语嫣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其讽刺的浅笑:

“在琅嬛福地的残卷里,在无崖子师祖当年亲手刻下的手记中,其实早就写得很清楚了。”

童姥和李秋水的身躯同时一僵,原本死寂的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无崖子师祖天资绝代,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可他骨子里是一个极致的自恋狂与完美主义者。”

王语嫣环顾四周,目光如刀般刮过二人的脸庞,“他创立逍遥派,追求的从来不是什么武林称霸,而是形而上的绝对美学。童姥,你当年因为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走火入魔,身体永远定格在了八岁女童的模样。对于一个追求极致皮相之美的人来说,和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双宿双飞,无异于一种精神折磨。所以他逃了。”

童姥如遭雷击,整个人在铁索上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呜咽:“闭嘴……你闭嘴!”

“至于你,外祖母。”

王语嫣转过头,目光落在李秋水那张带疤的脸上,声音没有半点温度,“你以为无崖子师祖当年娶了你,把你带到无量山下,给了你曼陀山庄,你就是他唯一的挚爱了吗?大错特错。”

王语嫣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向那尊汉白玉玉像:

“他把你留在身边,日夜让你对着这尊雕像抚琴作画,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和你的亲妹妹有七八分相似。这尊玉像雕刻的不是你,也不是童姥,而是你们的小师妹。无崖子师祖真正爱着的,从头到尾只有那个甚至连名字都未曾在门派史记里留下过全貌、虚无缥缈的影子。”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李秋水和童姥的脑海中彻底碎裂了。

六十年。她们为了这个男人,一个自毁仙基、缩骨成童,一个自甘堕落、毁容争宠,甚至不惜将整个西夏和灵鹫宫卷入腥风血雨。她们把对方视作此生唯一的宿敌,以为只要杀了对方,自己就能独占那个男人的心。

可直到今天,直到这个被铁链锁住、沦为奴隶的后辈用最平静、最残忍的语气将真相剖开她们才如梦方醒——

从头到尾,她们不过是两个可悲的替身,两只在无崖子幻影脚下争风吃醋、互相撕咬的疯狗。

“哈哈……哈哈哈……”

李秋水突然在大殿中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如夜枭,伴随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无崖子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呐!”

一旁的天山童姥也双眼翻白,原本就苍老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枯萎,整个人如同一具失去生机的干尸,死死垂下头颅,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大殿深处,黑袍男子端坐在重辇阴影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幅精美绝伦的悲剧画卷。

王语嫣汇报完毕,没有退下,而是极其顺从地转过身,膝行爬到黑袍男子的重辇脚下,主动将自己那颗高傲的头颅贴在对方冰冷的靴面上,声音轻柔而绝对:

“主人,逍遥派的底蕴、生死符的解法,以及这两位老怪物的武功秘要,奴婢皆已记在心中。从今以后,曼陀山庄王语嫣,连同这灵鹫宫的一切,皆是主人脚下最卑微的私产。”



少室山的钟声在漫天风雪中轰然炸裂,却再也敲不出半点少林的庄严与慈悲。

当黑袍主人的重辇碾碎少林寺的百年山门时,整座中原武林迎来了它宿命中的终局。少林方丈玄慈、藏经阁中深不可测的扫地僧、姑苏慕容复、乃至刚刚归顺的萧峰与跪地崩溃的段誉,全都在那股跨越维度的绝对降维打击下化为乌有。武林神话破灭,中原气数被彻底抽干。

在这场席卷天下的终极风暴里,所有的抵抗都成了最可笑的泡沫。

而那些曾经名动天下的绝色女子——从襄阳的黄蓉、峨眉的郭襄、黑木崖的任盈盈,到如今大理的王语嫣、星宿派的阿紫,全都被系上了精密的银丝锁链,作为战功赫赫、完美无瑕的活体战标,整整齐齐地跪侍在乌木重辇的两侧。她们再也没有了各自时空的骄傲与执念,只剩下对那个至高无上的黑袍主人的绝对顺从与狂热。

“轰——!”

当天龙八部世界的最后一条龙脉气运在无量山底被彻底榨干时,虚空中传来一声仿佛琉璃碎裂般的巨响。

一道巨大的、翻滚着紫黑色雷霆的时空裂隙,硬生生在灵鹫宫的穹顶之上撕裂开来。裂隙的另一头,隐隐传来了元末乱局的硝烟味、明教光明顶的熊熊烈火、以及倚天剑与屠龙刀那渴望饮血的清越龙吟。

黄蓉身披雪白锦缎长裙,颈套银丝软圈,优雅地半跪在裂隙边缘,微微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声音清脆而绝对:

“主人,天龙的气运已尽数收割。前方的世界,正等待着主人去写下新的死局。”

黑袍男子负手而立,踏入裂隙之中。

身后的仪仗紧随其后——带着一整支被彻底驯化、跨越时空而来的绝色战利品军团,大步跨向了下一个金庸世界的血色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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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腹地,绿柳山庄外的竹林深处,夜露微凉。
乌木重辇静静停在暗影之中。辇车侧厢的软榻上,一盏幽暗的琉璃灯映照出两道紧紧依偎的绝美身影。
黄蓉一袭雪白长裙,正半倚在软垫上,怀中柔若无骨地靠着王语嫣。王语嫣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青色纱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黄蓉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穿过王语嫣如瀑的青丝,替她将一缕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摩挲着王语嫣微红的耳垂与柔嫩的侧颊,眼神里满是近乎痴迷的温柔与怜惜。
“还疼吗?”黄蓉贴在王语嫣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劝最心爱的情人,吐气如兰。
王语嫣在黄蓉的怀里微微颤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颤,顺从地侧过脸,用自己微凉的面颊轻轻蹭了蹭黄蓉的手心,低声呢喃:“有姐姐替语嫣揉着,已经不疼了……只要主人和姐姐欢喜,语嫣受什么都甘愿。”
黄蓉唇角勾起一抹极尽明艳而诡谲的笑意。她低下头,红唇在王语嫣光洁的额头与微颤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眼神幽深:
“真乖。这满屋子的木偶里,只有我的语嫣最聪明、最招人疼。”
她轻轻揽紧王语嫣纤细的腰肢,目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绿柳山庄:
“瞧,前面那座庄子里,住着大元朝最受宠的绍敏郡主赵敏。那小丫头正得意洋洋地摆着鸿门宴,以为靠着一点‘十香软筋散’就能把整个中原武林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黄蓉捏住王语嫣精致的下颌,迫使她看向山庄的方向,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兴奋与亲昵:
“走吧,我的好妹妹。去替主人把这位高高在上的蒙古郡主抓过来,姐姐倒要看看,当她引以为傲的聪明才智被我们俩亲手剥光的时候,她那张不可一世的小脸,会不会像你当初一样好看。”

绿柳山庄的汉白玉回廊上,挂着数百盏精致的西域琉璃宫灯,将整座庄园映照得如同白昼。

正厅之内,大元朝最受宠的绍敏郡主赵敏一袭华贵的蒙古锦袍,乌黑的长发辫成精致的辫髻,斜插着价值连城的东珠步摇。她手里端着一杯西域葡萄美酿,正斜倚在紫檀木椅上,脸上挂着运筹帷幄、清丽脱俗的微笑。

在她的脚下,明教的杨逍、韦一笑,以及少林、武当、峨眉等六大派的掌门长老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人人都中了“十香软筋散”,一身通天彻地的真气被封得干干净净,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诸位中原武林的英雄豪杰,怎么不说话了?”

赵敏娇笑着站起身,踩着精美的鹿皮靴,居高临下地在一众正道名宿面前踱步,语调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骄傲,“本郡主早就说过,只要你们肯归顺大朝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何必非要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名节,在这里受这皮肉之苦呢?”

灭绝师太气的浑身发抖,倚天剑横在身侧却拔不出来,怒视着赵敏厉声道:“妖女!朝廷鹰犬,休得猖狂!今日就算杀了我,我峨眉弟子也绝不与汝等同流合污!”

赵敏冷笑一声,刚想出言嘲讽,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微微一僵。

整座绿柳山庄原本喧闹的歌舞声、巡夜卫兵的脚步声,在这一瞬间死一般地寂静下去了。不是变安静了,而是所有的声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从空气中抹去,连庭院里鱼池中的水花声都戛然而止。

“郡主。”

门外,一名汝阳王府的贴身护卫统领慌慌张张地跌撞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不……不好了!外面的守卫……全倒了!”

赵敏眉头微蹙,身为蒙古郡主的果决让她瞬间收起嬉笑,沉声喝道:“慌什么?是哪个门派的余孽敢来闯庄?玄冥二老呢?”

“没……没看清……”护卫统领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没有打斗声,没有任何真气波动。所有的暗哨、玄冥二老、王府精锐……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连一滴血都没流……”

话音未落,正厅外那扇紧闭的楠木大门,在一阵轻柔至极的夜风中,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两道绝色无双的身影,踏着满地月色与灯影,并肩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身披雪白锦缎长裙,气质清冷出尘,眉宇间带着历经万古沧桑后看透一切的从容与优雅;而在她身侧,则依偎着一位身披淡青纱衣、颈套银丝软圈、私处锁着耻辱链条的绝美女子——王语嫣。

黄蓉微微侧头,极其自然地伸手替王语嫣将额前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温热的侧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亲昵得如同相恋多年的爱侣。随后,她才抬起眼帘,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淡淡扫过正厅内惊疑不定的赵敏。

“你就是那个自以为运筹帷幄、把中原武林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蒙古郡主?”

黄蓉唇角泛起一抹极尽轻蔑而明艳的浅笑,声音清脆动听,却带着一股让人从脚底板凉到头皮的降维压迫感,“小丫头把戏玩得倒挺热闹,只可惜……在真正的执棋人面前,你这满屋子的十香软筋散,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劣质把戏罢了。”

赵敏心中巨震,强压下心头莫名的寒意,厉声娇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绿柳山庄!”

王语嫣静静地依偎在黄蓉怀里,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那清冷动听的声音,对着身旁的黄蓉轻声开口:

“姐姐,她左手袖袋里藏着三枚透骨钉,右手扳指里有机关。这屋子里倒的这群人里,峨眉派的那个老尼姑用的剑法全是三十六处破绽……”

黄蓉宠溺地捏了捏王语嫣的脸颊,轻笑着点头:“好妹妹,交给我。”

赵敏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自幼长在汝阳王府,见惯了天下英雄,自问识人无数,可眼前这两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却诡异到了极点。她们身上没有一丝属于这个时代的痕迹——那衣料的织法、那气机的圆融、那眼底仿佛看透万古的从容,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种绝对的降维。

“好大的口气!”

赵敏强压心头寒意,娇喝一声,左袖猛地一抖。

三枚透骨钉带着凌厉破空声激射而出,钉身蓝汪汪的,显然淬了剧毒。与此同时,她右手扳指内的机关“咔哒”一响,一蓬细如牛毛的银针自袖中扇形散开,封死了黄蓉所有闪避的方位。这一手,她曾用来逼退过明教数位高手。

然而黄蓉甚至没有出剑。

她只随意抬起左手,两根修长指头在虚空中轻轻一夹,那三枚透骨钉便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般稳稳停在她指尖;而那一蓬银针,则在她袖袍鼓荡间荡开的气劲里纷纷坠地,钉尖朝上,整整齐齐排成一个扇形。

“三枚透骨钉,走的是‘三才’之数,可惜出手时腕骨偏了半寸;一蓬银针用的是机括,胜在密,败在慢。”

黄蓉淡淡开口,随手将那三枚钉子抛给身后的王语嫣,“妹妹,你看她这一手,像不像当年段氏在无量山前摆的那个阵?”

王语嫣接过透骨钉,就着灯影只扫了一眼,便轻轻点头,声音清冷:“像。都是仗着机关精巧,便自以为万无一失。真遇上懂行的,连第一招都撑不过。”

赵敏脸色骤变。

她这一手暗器,连玄冥二老都曾赞不绝口,如今却被两个女人像拆解孩童玩具般点评得一文不值,连她袖口偏了半寸这种细节都被一眼看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赵敏厉声娇喝,右手悄然按向腰间软剑。

“这个嘛……”黄蓉浅浅一笑,缓步上前,雪白裙裾在灯影中荡开,“等你跪下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放肆!”

赵敏剑光出鞘。她这套剑法糅合了蒙古勇士的悍烈与中原武学的精妙,自创一格,凌厉非常。剑锋破空,带起一线森冷寒芒,直取黄蓉咽喉。厅内倒在地上的杨逍、韦一笑等人看得眼皮直跳,灭绝师太更是暗自点头——这妖女武功之高,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黄蓉只是侧身,抬手。

她甚至连软剑都没出鞘,仅以两指在那剑脊上轻轻一搭,一弹。

“铮——”

一声清响。

赵敏只觉一股古怪至极的螺旋气劲自剑身倒卷而上,顺着手腕、小臂、肩头一路震到心口。她虎口剧麻,软剑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打了三个旋,“嗤”地钉入一根楠木立柱,剑身兀自嗡嗡颤鸣。

而赵敏本人更是被那股余劲逼得连退七步,脚跟磕在台阶上,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发髻上那支东珠步摇“啪”地断落,珠子滚了一地。

整座正厅,死一般的寂静。

倒地的正道群豪齐齐张大了嘴。方才还趾高气扬、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绍敏郡主,转眼间就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子,两指弹飞了兵器,逼退七步。

“你……”赵敏扶着立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素来明艳照人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惊怒与不甘,“你不过仗着内力浑厚!论剑法机变,你未必……”

“机变?”黄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郡主,你这满园的布置,明岗暗哨、机关陷阱,还有那号称能封住天下高手的十香软筋散——你可知道,我们进庄的时候,你外面的三百护卫是怎么倒下的?”

赵敏咬牙:“是你们用了什么邪法……”

“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黄蓉轻轻摇头,“我妹妹走到你的回廊下,只看了一眼琉璃灯的排列,便推算出你整座山庄的巡逻换班时辰;再听了一耳朵你卫兵换岗的脚步声,便算准了每一处暗哨的视野死角。我们两个人,从正门一路走到这里,你三百护卫,没一个来得及喊出声。”

赵敏浑身一震,猛地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戴着银丝软圈的女子。

王语嫣正低头把玩着那三枚透骨钉,感受到目光,才缓缓抬起眼帘。那张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用清冷的声音平平补了一句:“郡主的‘八方照影’阵,阵眼在假山第三块湖石下。若换作是我布阵,会在阵眼处再埋一重虚引,逼得破阵之人先动手。可惜——你没想到会有人一眼看穿,所以那三重伏兵,全白设了。”

赵敏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自负聪慧,运筹帷幄,将整个中原武林玩弄于股掌之间,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把自己的布置拆解得连底裤都不剩。

“你们……你们不是这个世上的人。”她终于失声,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意。

黄蓉笑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挑起赵敏的下巴,像先前打量王语嫣那般,细细端详着这张明艳逼人的脸。赵敏比王语嫣更英气,眉眼间有股不服输的锐利,此刻那点锐利却正被惊骇与羞恼一层层磨去,露出底下慌乱的本色。

“郡主生得倒是好看。”黄蓉指尖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语调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和王语嫣相处日久养出来的慵懒,“难怪能把明教那个呆子迷得神魂颠倒。”

提到“呆子”,赵敏的睫毛猛地一颤。

那是张无忌。

黄蓉捕捉到她这一瞬的失神,眼中笑意更深,回头朝殿门外扬声道:“主人,果然让您说中了。这郡主什么都算计得精明,唯独一提到那个张无忌,眼神就乱了。情之一字,终究是她的死穴。”

殿门外,风雪卷着夜色涌进来。

黑袍男子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一步步踏过满地滚落的东珠,走到正厅中央。他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正道群豪,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赵敏,最后将目光落在殿深处那张高高在上的紫檀主位上。

“张无忌不在庄里。”他淡淡开口,仿佛只是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去追那柄倚天剑的下落了,此刻正往北边赶。”

赵敏瞳孔骤缩——这件事,连她最亲信的护卫都未必知晓。

黑袍男子在主位上缓缓坐下,黄蓉立刻趋步上前,亲手替他拂去肩头落雪,动作温顺自然。而王语嫣则默默退到另一侧,垂手而立,颈间那圈银丝软圈在灯火下泛着幽光。

一左一右,两名绝色,一个如刀,一个如册。

黑袍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敏,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郡主,你不是最喜欢下棋么?本座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说看,张无忌追着倚天剑去了北边,他知不知道,自己追的那把剑,其实是本座故意放出去的饵?”

赵敏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她这才惊觉,从她踏进绿柳山庄、布下这一局的那一天起,甚至更早,她自以为织就的那张网,早就在一张更大的网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一收,连人带网,尽数兜了进去。

黄蓉俯身在黑袍男子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随即直起身,看向僵立原地的赵敏,唇角那抹笑明艳而冷酷:

“郡主,你布了这么久的局,也该累了。跪下吧——把你那身蒙古锦袍和一身傲气,一并留在这座你自己盖的庄子里。”

赵敏站在满地狼藉与灯影之中,胸口起伏,牙关紧咬。她最后看了一眼钉在立柱上兀自颤鸣的软剑,又看了看殿门外那片吞没了她三百护卫的死寂雪夜。

良久,这位大元朝最骄傲的绍敏郡主,缓缓弯下了那双从未向人低过的膝盖。

正厅里的灯影,一盏盏暗了下去。

黄蓉会意,纤指轻挥,殿内伺候的几名黑甲武士无声退下,顺手将厅门合拢。只留殿中那数十名倒地不起的正道群豪,权作“观众”。赵敏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郡主自己动手,还是让本座的人替你?”黑袍男子端坐主位,语调随意得像在问天气。

赵敏咬了咬唇。她生性傲气,跪下已是极限,再让她自己宽衣,实在有些不甘。可她抬眼对上黄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知躲不过去,只得伸手去解腰间那条嵌着玉扣的锦带。

“慢着。”

黄蓉款款上前,在赵敏面前蹲下,指尖按住她正要动作的手。那双清澈的眼里此刻泛着一点先前没有的、温软又危险的亮光——自打那夜在雁门关外尝到了甜头,她如今看这些绝色女子,眼神都变了。

“郡主这身衣裳,是汝阳王府绣娘一针一线缝的,料子金贵。”黄蓉轻笑,“让我来。”

她说着,手指已挑开赵敏的玉扣。锦带落地,外头那件华贵的蒙古锦袍被顺着肩头褪下,露出里层紧身的箭袖短袄。黄蓉动作极慢,慢得像在品茶,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赵敏的锁骨、肩窝、腰侧,惹得赵敏一阵不自在的轻颤。

“你……”赵敏忍不住皱眉,“你到底会不会脱衣?”

“会。”黄蓉抬眼,笑意盈盈,“只是郡主身上这几层,剥起来太好看,舍不得快。”

短袄解开,露出雪白的中衣。黄蓉绕到赵敏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抽开中衣的系带,那层素白便贴着肌肤滑落。赵敏常年习武,身上没有半分赘肉,肩背线条利落如刀削,腰却细得惊人,一路收束下去,在腰窝处陷出两个浅浅的坑。

厅内,倒地的明教与六大派群豪齐齐屏息。

杨逍暗自咋舌,韦一笑喉头滚动,连一向古板的灭绝师太都把眼睛瞪得溜圆——他们与赵敏周旋数月,谁也没想到,这位智计百出、杀伐决断的郡主,衣衫底下竟是这般光景。

黄蓉的手却不肯停。

她顺势探到赵敏胸前,指尖勾住最后一层贴身抹胸的边缘,缓缓向下扯。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丰盈自束缚中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一颤,顶端两点殷红因羞耻与寒意而骤然挺立。

“嗯……”赵敏短促地吸了口气,下意识抬手去挡。

“别挡。”黄蓉拨开她的手,将最后一层亵裤也褪到膝盖,“让大家都看看。”

赵敏整个人便这样毫无遮拦地跪在了数十双眼睛之下。她双膝并拢,双手不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虚虚按在腿侧。发髻散了大半,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侧颊,那支断了的步摇早不知滚到哪个角落,此刻的绍敏郡主,褪尽了一身华贵,只剩一具光洁紧致、气得微微发抖的娇躯。

“抬起头来。”主位上传来声音。

赵敏咬牙抬头。

黑袍男子俯视着她,那目光平静而冷,像在估量一件刚收进库里的货。半晌,他缓缓开口:“郡主不是最爱问‘为什么’么?本座今日告诉你——张无忌追着倚天剑北去,走到一半,便会收到你被抓的消息。他会回马南下,会拼了命地闯进这座庄。可等他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会是什么,郡主可猜得到?”

赵敏浑身一颤。

“他看见的,会是本座脚边一条乖乖趴着、连衣服都被人剥干净的绍敏郡主。”黑袍男子抬手,随意朝她招了招,“爬过来。”

赵敏僵了一瞬。让她跪已经很难,让她爬,更是把蒙古郡主的体面踩进了泥里。可她终究还是动了——双膝在冰凉的金砖上一点点挪动,赤裸的身子在灯影下起伏,爬到主位台阶之下。

“再近些。”

她又向前挪了两步,膝头几乎抵住黑袍男子的靴面。

黑袍男子这才慢条斯理地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襟下摆。那具早已蓄势的硕物自裤腰中挺出,粗硕而沉,顶端泛着暗红,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直直抵在赵敏的鼻尖前。

“含住。”

赵敏没做过这桩事。她在王府里听过、见过,却从没轮到自己去试。她迟疑着张开嘴,试探性地含住那颗顶端,舌尖一碰,便是一股陌生而浓烈的气息直冲鼻腔。

“唔……”

她起初笨拙,牙齿磕了几下,喉咙又被顶得发痒,眼眶很快泛红。可赵敏到底聪明,她一边吞吐,一边飞快地观察着男子的反应,哪里有半分舒服、哪里皱了眉,便立刻调整。不过片刻,她便摸到了门道,学会了用小舌绕着顶端打转,学会了在深入时放松咽喉。

灯影摇晃,金砖地上那数十名正道群豪看得目瞪口呆。

灭绝师太更是喃喃:“这……这成何体统……”可她那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因为她自己也正盯着赵敏起伏的脊背,挪不开眼。

黑袍男子却没让她舒服太久。他一手按住赵敏的后脑,将硕物自她口中抽出,那道拉长的银丝还挂在她红肿的唇上。他俯身,将赵敏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转身按在了那张紫檀主位的扶手上,逼得她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拱起,将那处尚未被人碰过的隐秘彻底敞开。

赵敏伏在扶手上,死死攥住扶手两端的雕花,指节泛白。

黑袍男子并不急,只将硕物抵住她腿间那道细缝,来回蹭了几下。那处早已因方才的吞吐与羞耻而泛起一层湿润,微微翕动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

“郡主,站稳了。”

“嗯……啊——!”

话音未落,硕物已破开紧致的入口,蛮横地劈了进去。赵敏只觉小腹深处像被人塞进一根烧红的铁杵,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撕裂感顺着脊骨直窜脑门。她十指死死抠进扶手的雕花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郡主还是处子。”黑袍男子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张无忌倒是好福气,可惜慢了一步。”

赵敏伏在扶手上,被这一句话刺得又羞又恨,眼泪啪地掉了下来。可她连哭都哭不安生,因为身后那根东西已经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在这座寂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

“啊……唔……慢、慢些……”

她原本利落的嗓音此刻全乱了调,尾音打着颤,断成一段一段。那具常年习武、柔韧结实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向前耸动,胸前两团丰盈随着节奏晃荡,腰窝在灯光下深深浅浅。起初她还咬唇忍着,忍到后来,连那点最后的体面也顾不上了,只能伏在扶手上,随着节奏一声声地喘。

黄蓉立在一旁,看得眼中那点火越烧越旺。

她缓步上前,伸手按住赵敏因剧烈起伏而乱颤的腰肢,另一手绕到前头,精准地捏住她胸口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殷红,指腹一揉一捻。赵敏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呻吟。

“郡主的骨头,比想象中软。”黄蓉俯在她耳边轻笑,“先前那股傲气呢?怎么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闭嘴……”赵敏咬着牙骂了一句,可那声音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王语嫣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默默在另一侧蹲下,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替赵敏拭去额上滚落的冷汗与泪痕。那动作轻得像怕惊着她,可偏偏在这等狼狈的境地里,愈发显出几分荒唐的温柔。

“唔……哈啊……不……要到了……”

赵敏的腰肢猛地绷紧,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僵在极致处剧烈痉挛。她双眼失神,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体内那根紧绷的弦轰然崩断,一股温热的湿意自深处汹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淌下,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黑袍男子又狠狠捣弄了数十下,才在最后一阵急促的抽送中尽数泄出。

滚烫的浊液灌入深处,烫得赵敏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她伏在扶手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那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绍敏郡主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一具被彻底操熟、尚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娇躯。

黑袍男子抽身,理了理衣襟,重新坐回主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扶手上的赵敏,忽然抬脚,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痕与潮红交杂的脸。

“记住了。”他语调平静,“从今夜起,你这张脸、这具身子、这颗算计天下的大脑,都不再是汝阳王府的,也不再是张无忌的。”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是本座的。”

厅外,风雪未停。

而在数十里外的官道上,一骑快马正逆着风雪拼命南奔。马上那人一身青衫,面容焦急,怀里还紧紧攥着一柄从北边夺来的宝剑——正是那刚刚收到消息、火速回援的明教教主,张无忌。

他还不知道,自己拼命要护住的那个人,此刻已经跪在了别人的阶前。

绿柳山庄正厅内的烛火在冰冷的夜风中剧烈摇曳,将墙上斑驳的光影拉扯得光怪陆离。

赵敏整个人瘫软在雕花紫檀椅的扶手上,平日里明艳不可方物、令无数大元贵胄与中原豪杰魂牵梦绕的面庞上,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击碎后的绝望与空洞。她那件华贵的蒙古锦袍凌乱不堪,珠翠步摇散落一地,身下那片被彻底凌虐、灌满浊液的秘处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向下淌着黏稠的液体,将名贵的波斯地毯浸出一小片刺目的暗渍。

黑袍男子收回靴尖,慢条斯理地拂去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重新坐回主位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交合后的腥气与冰雪的寒意。原本倒在厅内动弹不得的杨逍、韦一笑以及灭绝师太等人,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元朝一人之下、智计无双的绍敏郡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般趴在那个神秘男人脚下,连呼吸都带着恐惧的颤抖。

“记住了……”

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主权。

赵敏娇躯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中透出刻骨的屈辱,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了。她引以为傲的出身、汝阳王府的权势、乃至那颗曾经算尽天下英雄的聪明脑袋,在这一夜全都被无情地砸碎、重组,打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

“是……奴婢……记住了……”
TOP Posted: 10-26 22:06 #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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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咬着苍白的下唇,屈辱地将额头贴在黑袍男子的靴面上,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沙哑呢喃。

一旁,黄蓉正极其自然地将剥好的一颗西域葡萄喂进王语嫣的口中,两人衣衫整洁、姿态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惨烈而绝望的降伏戏码,不过是她们席间的一场消遣。王语嫣轻轻咀嚼着,目光淡淡地扫过瘫软在地的赵敏,眼底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同为沦落人的平静。

“主人。”

黄蓉微微躬身,红唇勾起一抹极尽明艳的浅笑,“这丫头虽说脑子灵光,但调教起来倒是比想象中省事。至于外面那些六大派的牛鼻子老道和明教余孽……”

她转头看了一眼如泥塑般瘫在角落里的灭绝与杨逍等人,笑容玩味:

“留着也是碍眼,不如全交给语嫣,把他们各派的看家本领全都写成册子,往后也好替主人多添几条会咬人的好狗。”

“准了。”黑袍男子淡淡应道。

然而,就在绿柳山庄内大局已定的同时,数十里外的官道之上,风雪交加,寒风如刀。

一骑快马正疯狂地抽打着马鞭,逆着漫天风雪拼命向南奔驰。马背上那人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英俊却带着近乎疯狂的焦急与惊惶。他的怀里,紧紧护着一柄从北边战场死里逃生、沾满血迹的倚天宝剑——正是刚刚从远方收到密报、日夜兼程、快马加鞭赶来救援的明教教主,张无忌。

风雪呼啸着灌进他的喉咙,冻得他嘴唇发紫,可他心中的寒意却远胜过这数九寒天。

“敏敏……你千万不要有事……等我……我来救你……”

张无忌双眼布满血丝,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到绿柳山庄。

他满心以为,只要自己及时赶到,就能像话本里的英雄一样,将他心爱的绍敏郡主从朝廷的魔爪中救出来,携手共度余生。

他全然不知,他拼了命想要去守护的那个人,此刻早已跪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脚下,连同她的灵魂、尊严和傲骨一起,被彻底炼成了永世不得翻身的禁脞。

绿柳山庄正厅之内,烛火明灭,寒意透骨。

赵敏依然衣衫不整地瘫软在主位下方,精致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泪痕与臣服的红晕。而在正厅中央的汉白玉地面上,被生擒活捉、封住内力的张无忌双目圆睁,死死瞪着主位上的黑袍男子,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愤怒而不甘的低吼:

“放开她!你们这群禽兽……有什么冲我来!”

这位名震天下的明教教主,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赶来救援,会看到这样一幅令他道心彻底粉碎的画面——他用命去护持的赵敏,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匍匐在别人的脚边。

然而,坐在主位之上的黑袍男子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黑袍男子只是微微抬了抬手,声音冷漠如冰:“把那柄剑拿过来。”

一旁的郭襄应声而动。她反手一抓,将方才从张无忌怀中搜出的那柄通体乌沉、寒气逼人的倚天宝剑凌空挑起,稳稳托在手中,随即便恭恭敬敬地呈到了主位侧畔。

站在主位旁的黄蓉垂眸看着这柄陪伴了江湖数百年的神兵,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淡、极复杂的涟漪。

“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黄蓉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感慨。她伸出纤细温热的手指,自郭襄手中接过了这柄沉甸甸的宝剑。剑柄入手的瞬间,一股冰凉的玄铁之气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这柄剑,是她在襄阳城破前的那个绝望血夜里,亲手和郭靖将玄铁重剑熔铸、拆解,一锤一锤敲打出来的。百年来的腥风血雨、无数门派的自相残杀、无数英雄豪杰为之疯狂的“武林至尊”秘密,全都是因她而起。

“黄……黄帮主?!”

倒在地上的灭绝师太原本正失魂落魄地闭目等死,此刻无意间抬起头,当借着烛光看清黄蓉那张倾国倾城、却绝对年轻的面容时,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峨眉掌门如遭雷击,苍老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你……你是……襄阳城前朝的郭夫人、丐帮黄帮主?!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还活着!”

灭绝的惊呼声在大厅内回荡,连一旁刚被压制住的张无忌、杨逍等人也齐齐色变。

黄蓉却没有理会这些震惊的目光。她连剑鞘都未曾拔出,只是并指如刀,沿着剑柄处一处看似毫无破绽的古朴云纹轻轻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机括轻响在死寂的大厅内响起。

那是唯有当年铸剑之人方才知晓的独门暗记。没有倚天剑对屠龙刀的互砍,也没有江湖传言中的血祭,黄蓉仅仅是以最优雅、最云淡风轻的手法,顺着剑脊处的暗格一推。

嗤啦——!

乌沉的剑身应声从中间裂开,两册被油布层层包裹、历经岁月却依然崭新的卷宗,静静地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武穆遗书》与《九阴真经》。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中原武林百年内掀起无数腥风血雨、让无数名门正派为之疯狂撕咬、甚至让无数惊才绝艳之辈赔上性命的终极秘密,此刻就像一件被随手拆开的快递盒子般,被它的原作者轻飘飘地当众剖开。

“百年来,你们这群后辈为了这两本破书,互相算计、灭门绝派,甚至把整个江湖搅得乌烟瘴气。”

黄蓉将那两册沉甸甸的秘籍随手抛在脚下,美眸中带着一抹极尽讥讽的笑意。她抬起靴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九阴真经》的封面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如死灰的灭绝师太与张无忌: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不过是当年我为了给后代子孙留下一点安身立命的本钱,随手丢在地上的废纸罢了。可笑你们却把它当成什么‘武林至尊’的宝藏,争得头破血流。真是一群可悲的蠢货。”

地上的《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散落着泛黄的纸页,烛火在残破的卷宗上跳跃,将灭绝师太和张无忌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吞噬。

整个正厅里充斥着绝望的死寂。

然而,置身于这片亲手掀起的风暴中心,黄蓉甚至连低头多看一眼脚下那些曾让无数人疯狂的秘籍的心思都奉欠。那些过去的历史、她曾经呕心沥血守护的大宋江山、她亲手建立的丐帮、乃至她自己百年前的名字,在此刻看来,都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场荒诞幻影。

天地苍茫,浩劫滚滚。这世上早已没有了什么襄阳,也没有了什么桃花岛。

黄蓉缓缓抬起眼帘,目光从那些面如死灰的中原名宿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身侧的王语嫣身上。

在满屋子男人的哀嚎、惊恐与绝望衬托下,王语嫣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颈项间套着冰冷的银丝软圈,私处锁着耻辱的链条,月白色的纱衣勾勒出温润动人的曲线。察觉到黄蓉的目光,王语嫣微微侧过脸,那双过目不忘、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对满地残局的惊诧,只有全心全意对她的依恋与懂得。

在这座由绝对黑暗与冷酷构筑的魔窟里,她们是仅有的两个能够彼此看穿、彼此共鸣的灵魂。

黄蓉心中最柔软、也最隐秘的角落微微一颤。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无视了脚下的秘籍,莲步轻移,自然而然地向王语嫣走去。

她伸出温热修长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替王语嫣理了理耳畔散落的一缕青丝,指腹顺势在她细腻温热的侧颊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里的怜惜与缠绵,与她方才用靴尖踩碎正道信仰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语嫣……”

黄蓉微微俯身,红唇几乎贴在王语嫣的耳畔,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见,“他们争得头破血流的这些东西,不过是一堆死物。百年前是这样,百年后,也依然可笑至极。”

王语嫣顺从地将白皙的面颊轻轻贴在黄蓉的手心上,反手握住黄蓉温热的手指,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绝对温柔:

“姐姐心里明白就好……管他什么武林至尊,管他什么江山如画。这世间真真切切、能让语嫣觉得还活着的,只有主人……和姐姐。”

在这一刻,两位惊才绝艳、冠绝各自时代的绝代才女,在满地破碎的江湖神话面前,紧紧依偎在了一起。她们的世界很小,小到容不下整个武林的生死存亡;但她们的世界也很满,满得装下了彼此眼底那份相濡以沫的绝望与温存。

主位之上,黑袍男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对这种属于她们的隐秘依恋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漫不经心地勾起了一抹纵容的弧度。

“把这群自命不凡的中原名宿统统押下去。”

黑袍男子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如水,“至于这两个所谓的武林至尊和峨眉掌门……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着,这大好河山,究竟是如何一寸一寸,落入本座掌中的。”

“住手!你们这群魔鬼!放开她!放开赵敏!!”

被死死按在汉白玉地面上的张无忌双眼猩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虬龙。他拼命地挣扎着,体内的《九阳神功》疯狂运转,将压制他的两名黑甲武士震得气血翻涌。他以为自己会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以为对方会把视线聚焦在他这个明教教主、天命之子的身上。

然而,大厅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黑袍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接过郭襄递上的一盏清茶;黄蓉则正低头温柔地替王语嫣整理着颈间的银丝软圈,两人的低语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那样轻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耳边那声嘶力竭的咆哮。

至于瘫软在主位之下的赵敏,甚至连头都未曾抬一下。她只是空洞地注视着地面,连看都懒得再看这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以为能带她远走高飞的明教教主一眼。在经历了真正的、绝对的碾压与重塑后,张无忌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犹豫不决和迟来的深情,在赵敏眼里,显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放开我!你们听不见吗?!我和你们拼了——!”

张无忌见状,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暴怒。他猛地双臂一振,硬生生顶着数倍的压力从地上弹射而起,双掌带着排山倒海、足以开山裂石的乾坤大挪移巨力,直扑主位之上的黑袍男子面门!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与所有的悲愤。

然而,黑袍男子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立于一旁的郭襄甚至嫌他碍事,眉头微微一蹙,反手拔出腰间长剑,随意一挥。

铛——!

清脆的剑鸣声中,郭襄那快如闪电的一剑精准无比地切中张无忌双掌掌心的劳宫穴。那股排山倒海的九阳罡风在触及剑锋的刹那,竟如泥牛入海般被强行卸得干干净净,反震之力顺着经脉倒灌而回。

“噗!”

张无忌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遭到雷击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槛上,手中的倚天剑碎片与血水混在一起。

他挣扎着想要再次爬起来,可双腿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群从头到尾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下的男女。

在这个超越了时代、超越了武学极限的恐怖棋局里,他这个名义上的天下第一高手、明教教主,连作为一个“对手”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他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在巨轮碾过时,连被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拖下去。”

黑袍男子终于抿了一口茶,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别让这堆垃圾弄脏了地毯。”

两名黑甲武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彻底失魂落魄、双目失神的张无忌,毫不留情地将他连同灭绝师太、杨逍等人一同扔出了绿柳山庄的大门,任由外面的漫天风雪将他们彻底掩埋。

风雪交加的绿柳山庄大门外,张无忌像一堆垃圾般被黑甲武士重重扔在积雪斑驳的台阶下。他浑身骨骼欲碎,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白雪,双眼空洞地望着铅灰色的天空,口中喃喃自语,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然而,就在武士们转身折返、重重合上大门的一瞬间,隐匿在廊檐阴影深处的一道纤弱身影,正死死咬着苍白的下唇。

那是周芷若。

与张无忌那种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不同,周芷若自幼在灭绝师太严苛无比的教导下长大,骨子里藏着极深的隐忍、决绝与狠辣。她方才虽然同样中了“十香软筋散”,但凭着峨眉派秘传的内息法门,硬生生比旁人提前半步冲开了几处关键穴道。

透过半掩的雕花木窗,她将正厅内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灭绝师太被当成垃圾拖走,中原武林的尊严被践踏成泥,而向来骄傲不可一世的蒙古郡主赵敏,此刻正浑身赤裸、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那个神秘男人的脚下。

最让周芷若感到毛骨悚然与三观尽碎的,是她竟然在主位侧畔,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她们峨眉派的开派祖师,郭襄!

“祖师……怎么会……”

周芷若藏在袖中的五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她的大脑在剧烈地轰鸣,理智告诉她,连祖师爷都成了对方的奴隶,此刻冲进去无异于飞蛾扑火,绝对是十死无生。

可是,看着赵敏那副被彻底摧残、连尊严都被剥夺的模样,一股源自同为女子、又同样身负门派重托的兔死狐悲之感,瞬间涌上心头。更重要的是,周芷若生性多疑而机警,她绝不允许自己步上后尘。

“要想活命,或者夺回峨眉的镇派之宝……就必须把那个魔头身边的破绽找出来。”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隐蔽、却森冷如冰的寒芒。她没有像张无忌那样大喊大叫,而是屏住呼吸,借着夜色与风雪的掩护,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沿着回廊的檐角向上攀爬,摸向了正厅正上方的瓦片。

她要赌一把。

她怀里藏着灭绝师太临终前传给她的半截断剑,剑柄内藏着峨眉派最歹毒、专为偷袭而设的“金顶绵掌”与“九阴白骨爪”残式。只要寻得一丝空隙,从天而降,哪怕不能杀了那个黑袍男人,也要顺手把这个背叛正道的“赵敏”彻底结果在当场,绝不让对方落入这般生不如死的境地!

瓦片被夜风吹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正厅之内,正依偎在黄蓉怀里的王语嫣忽然动作一顿,秀眉微蹙,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

“主人,姐姐……房顶上,有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摸上来了。”

窗外的雪,落满了周芷若的肩头。

她已在假山后藏了整整一个时辰。从赵敏挥剑、两指被弹飞,到她跪地、被剥衣、被按在扶手上操得失了魂,每一幕都像一柄钝刀,一寸寸剐着她那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对“正道必胜”的信念。

可真正让她头皮发麻的,不是赵敏。

是那道立在主位侧畔、背负长剑、一身火红劲装的身影。

郭襄。

峨眉派的祖师婆婆。

周芷若自幼在峨眉长大,祖师们的画像、手札、乃至当年郭祖师留下的一鳞半爪的传说,她听了不下千遍。她记得那画像上的郭祖师,何等英气勃勃、明眸皓齿,何等睥睨天下、开宗立派。可如今,那位传说中的人物就活生生站在她眼前——年轻、绝美、真气深不可测——却像个门童一般垂手立在那个男人身后,随叫随到,眼底没有半分传说里的桀骜。

“祖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周芷若藏在袖中的五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她的大脑剧烈轰鸣,理智告诉她,连祖师爷都成了对方的奴隶,此刻冲进去无异于飞蛾扑火;可看着赵敏那副被彻底摧残的模样,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却顺着脊背直往上爬。

厅内,那场凌迟远没有结束。

黑袍男子重新坐回主位,赵敏却还瘫软在扶手边,双腿发软,一时爬不起来。他也不催,只朝黄蓉略一抬下巴。

黄蓉会意,眼中那点火光又亮了几分。

“郡主,起来。”她款款上前,一把将赵敏从扶手上拽起。赵敏刚被操得脱了力,浑身酥软,站都站不稳,被黄蓉这么一拉,整个人直接撞进她怀里。两具赤裸相贴,赵敏胸前那两点撞在黄蓉还穿着锦缎的衣襟上,激得她一阵战栗。

“你……要做什么?”赵敏哑着嗓子问。

“主人还没尽兴,你自然不能歇。”黄蓉指尖划过她的腰侧,一路向下,探到那片方才被操得红肿外翻、还挂着浊白黏液的所在,“不过这回,换你伺候别人。”

她说着,竟当着满厅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裙裾下摆,将赵敏按着跪到了自己身前。

赵敏一愣。

她在王府里听闻过男子与女子的事,却从没想过,女子与女子之间竟也能这般。她抬眼对上黄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只觉得这女人的脸比男人还难缠——先前的两指弹剑、此时的从容剥衣,都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郡主读过那么多书,总该知道怎么做。”黄蓉居高临下,指尖轻轻挑起赵敏的下颌,“舔。”

赵敏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俯下头去。

黄蓉的腿间早已被这场面熏得湿润。赵敏起初生涩,舌尖胡乱地探,找不到门路,鼻尖蹭得满脸都是。黄蓉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同时用指腹碾过她耳后那块软肉。

“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赵敏被这句带着喘息的指点弄得心慌,偏偏那滋味确实陌生又勾人。她学着黄蓉方才教她的法子,用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花蒂打转,又用唇轻轻裹住吸吮。黄蓉的身子果然一颤,按在她脑后的手收紧了些,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防备的软吟。

“唔……郡主……倒是有些天分。”

一直立在一旁的王语嫣也动了。她默默蹲下身,从侧面扶住赵敏因跪伏而发酸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抚摸,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湿泞里,两指轻轻探入。

赵敏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温水里,一寸寸地化开。她嘴里还含着黄蓉,身下又被王语嫣的手指填着,两处快感一齐涌上来,逼得她连喘息的空当都没有,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唔……不……”

而主位上的黑袍男子,正端着茶盏,冷眼看着这一幕。

直到赵敏被黄蓉和王语嫣联手弄得又要攀上顶峰,他才放下茶盏,缓步走下台阶。他一把将赵敏从两个女人中间提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重新按在扶手之上,再一次从后头挺入。

这一回,赵敏早已被撩拨到了极处,那处又湿又软,硕物一进去便顺滑地直抵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起,连扶手的雕花都快被她抠下来。

“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郡主的体面,一声长长的哀吟破口而出,尾音打着颤,在空旷的正厅里久久回荡。

黑袍男子的动作比方才更狠、更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方才被王语嫣手指撩拨过的那一点上,逼得她连成一片的呻吟都断了调。黄蓉则蹲在她身前,一手揉着她晃荡的胸口,一手探到她腿间最敏感处,与身后的撞击一前一后地配合。

王语嫣立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忽然轻声开口:“姐姐,她小腹在抽。要到了。”

“嗯,让她到。”黄蓉轻笑,“主人说了,今晚要让这位郡主,把郡主的体面全忘干净。”

赵敏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汗水、津液糊了满脸。她终于撑不住,身子猛地一弓,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汁水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一塌糊涂。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前软倒,被黑袍男子一把捞住腰,又在余韵的抽搐里被狠狠捣了十几下,才终于迎来那股灌入深处的滚烫。

这一次,赵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神彻底散了。

黑袍男子这才缓缓抽身。他看了一眼瘫成烂泥的赵敏,又看了一眼立在门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某个方向,忽然开口:

“窗外那位,看了这么久,也该进来了。”

周芷若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决定是逃是留,那道一直沉默的火红身影已经转过身,隔着半开的雕花木窗,平静地望了过来。

是郭襄。

那位峨眉派的开派祖师,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打量后辈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她。

周芷若喉头一紧,双膝一软,几乎是本能地伏跪下去,哑着嗓子唤出了那个她敬了半辈子的称呼:

“弟子周芷若……拜见祖师婆婆。”

周芷若褪去外衫的动作,像一柄钥匙,拧开了郭襄心底那道尘封已久的锁。

她立在灯影里,看着自己的后辈一颗颗解着盘扣,忽然就想起许多年前——又或者是许多年后——另一个女子褪衣时的模样。

那是在峨眉金顶被攻破后的第七个月。

那时她还不肯认命。

她见过襄阳城破、父母殉国,见过半个江湖在铁蹄下灰飞烟灭,可她到底是那个十四岁便敢在风陵渡口与群雄对饮、又立下峨眉门户的“小东邪”。她骨子里有一股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倔,哪怕被玄铁锁链锁在暗牢里,哪怕经脉被封、衣不蔽体,她依旧咬着牙,冷眼看人,一句软话也不肯说。

红袍男子试过许多法子,都撬不开她。

直到那一日,暗牢的石门开了。

两个人被押了进来。

头一个,是郭芙。

她的姐姐。那个自幼被父母捧在手心、生得明媚张扬、却也刁蛮任性的郭大小姐。此刻她一身华贵的宫装被扯得七零八落,发髻散了,东珠乱坠,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血痕,一见郭襄便红了眼,扑过来却被铁链拽得一个趔趄:“襄儿!你……你怎么也——”

第二个,是被人用一顶素白软轿抬进来的。

轿帘掀开的刹那,整座阴冷的暗牢仿佛都静了一瞬。

小龙女。

那个被江湖人传了半辈子、说是活死人墓里走出来的仙子,那个让杨过苦等十六年、又失而复得的白衣人,此刻静静地坐在轿中,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眉眼间是那种与世隔绝般的清冷。她连被押解至此都仿佛不甚在意,只是抬眸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在郭襄脸上停了一瞬,便又垂下。

郭襄的心,就在那一瞬猛地沉了下去。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剥衣、被封脉、被羞辱。可当她看见小龙女——那个在襄阳城破后便与杨过双双隐去、本以为早已超然物外的人——也被人像货物一样摆进这暗牢里时,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那点倔强,有些撑不住了。

红袍男子踱到三人中间,负手而立,目光在郭襄脸上停了停,忽然轻笑。

“郭二小姐,本座问你一件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往人心窝里钻,“你这一辈子,是不是都在追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和一个不看重你的姐姐?”

郭襄浑身一僵。

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她藏了半辈子、连自己都不愿细想的角落。她年少时倾心杨过,可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她与郭芙是亲姐妹,可郭芙自小骄纵,从没真正把她的心事放在心上。她立峨眉、传剑法,看似洒脱,其实一直在替一个没有她位置的江湖、一个没有她位置的家,收拾残局。

“今日,本座便让你看个明白。”

红袍男子一挥手,两名黑衣武士上前,将郭芙从地上拖起。

郭芙起初还凶,挣着要骂,可当武士的手撕开她那件残破宫装的系带、将衣裳一路扯到脚踝时,她那张明艳的脸终于红了。她比郭襄娇气得多,也怕羞得多,赤身裸体暴露在冷风与三个人的目光下,她第一反应不是忍,而是尖叫,是扭打,是拼命想用手去遮,遮了胸口又露了腰,顾此失彼,狼狈得不成样子。

红袍男子却懒得同她周旋,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台上,掰开她的腿,就那么直直地挺了进去。

“啊——!”

郭芙的尖叫响彻暗牢。她挣扎、蹬腿、抓挠,闹腾了半晌,可那点蛮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够看。红袍男子的动作又快又狠,不给她半分适应的余地,不过百余下,郭芙的叫骂声便渐渐软了,软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软成了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哼吟。到最后,她整个人趴在石台上,满头大汗,眼神发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郭襄看得心口发紧。

那是她的姐姐。哪怕姐妹俩从小拌嘴,那也是血亲。可如今郭芙就那么被按在石台上,像一匹终于被驯服的烈马,前头还犟,后头就软,软得毫无尊严。

可真正让她彻底崩塌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红袍男子将郭芙撂在一旁,转身走向那顶素白软轿。

小龙女静静坐着,见他过来,也不躲,只是微微抬起眼。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怕。红袍男子伸手,将她从轿中抱出,动作竟算得上轻。小龙女的身子极轻,白衣落地,露出底下纤瘦白皙的一副身形——那种美不像郭芙的明媚张扬,而像一株生在雪里的白梅,冷、静、无争。

红袍男子将她放倒在石台上,俯身贴近。

小龙女从头到尾没叫过一声。

可正是这种不叫,让郭襄看得更加心惊。

当那根硕物破入时,小龙女的眉头只极轻地蹙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般的“嗯”,便又归于平静。她的呼吸绵长而匀,仿佛只是被动承受着一件寻常事。可随着动作渐深,那点被压在水面下的东西终于一点点浮上来——她的睫毛开始轻颤,指尖微微蜷起,脚背绷直,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粉。到最后,她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终于失了焦,唇瓣微启,一声极轻极软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就是这一声。

郭襄怔怔地看着。

她看了杨过那么多年,听人说小龙女是仙女、是活死人、是超脱尘世的仙子。可此刻那仙子就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被一个男人操得眼波迷离、身子发软,露出了最不像仙子的模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撑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一寸寸地塌下去。

红袍男子在最后关头抽身,将小龙女也撂在一旁,转身走到郭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衣襟半敞,身上还带着方才那两个人的气息。

“看清楚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平淡,“你追的男人,护的人,敬的人,恨的人——现在都躺在同一张石台上,谁比谁高?”

郭襄仰着头看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本座再问你一遍。”红袍男子伸手,捏住她汗湿的下颌,“你是那个算无遗策、开宗立派的郭襄,还是本座阶前一条连衣服都穿不整齐的狗?”

郭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那是她第一次,对着这个男人、对着这方天地,亲口吐出的臣服。

“弟子……愿服。”

——

灯影里,郭襄从那段记忆里回过神来。

眼前,周芷若已经褪尽了衣衫,正跪在地上,等着向她这位祖师婆婆讨一句“接下来该怎么做”。

郭襄看着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起来。”她开口,声音平静,“祖师当年也是这么跪过来的。你今日受的,一分都少不了。”


紫黑色的时空裂隙在轰鸣声中缓缓闭合,散去了元末乱世的硝烟。

当乌木重辇再度落定在坚实的青石官道上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截然不同的世俗烟火气与火药铁锈味。远处的城墙高耸巍峨,城楼上飘扬着镶黄旗与正黄旗的大清龙旗,一队队留着金钱鼠尾辫、腰挎弯刀与火铳的八旗兵丁正在城门下往来巡逻。

辇车旁,刚刚归顺不久的赵敏忽然抬起头,看着远处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雄伟皇城,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震动。

那是北京城。

三百年前,那里曾是她大元朝的国都“大都”,是她身为绍敏郡主纵马驰骋、号令天下的地方。而如今,大元早已灰飞烟灭,大明也已成了过眼云烟,这片土地换上了满清的旗号。时空的荒谬感与主人的伟力,在这一刻再次狠狠冲击着赵敏的心神,让她更加顺从地低下头去。

“姐姐,这方天地的气机……好生稀薄。”

辇车软榻上,王语嫣依偎在黄蓉怀里,微蹙着秀眉,清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诧异,“我方才感知了城中几处大内高手的呼吸吐纳,哪怕是被他们奉为绝顶高手的宫廷侍卫,其内息之驳杂浅薄,放在大理或是元末,只怕连三流门派的弟子都不如。”

黄蓉轻轻抚摸着王语嫣如瀑的青丝,唇角勾起一抹明艳而讥诮的弧度:

“时代越往后,天地灵气越是枯竭,武道自然也就成了街头卖艺的把戏。我的好语嫣,在这里,哪怕不动用主人的力量,光凭你我手里随便漏出的一招半式,在他们眼里都无异于神仙手段。”

她转过身,向端坐在阴影深处的黑袍男子盈盈一拜,声音轻柔而狂热:

“主人,奴婢方才已截取了此界官道上的密报。如今是大清康熙年间,整个天下无论是朝廷、天地会、还是神龙教,都在疯狂争夺八部名为《四十二章经》的佛经,据说里面藏着满清入关前的龙脉大秘。”

黄蓉顿了顿,眼波流转间透出一丝冷酷的玩味:

“而此刻,就在城西的一座行院别庄里,正聚着这方世界最出名的几个女人——号称引得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天下第一美人陈圆圆、她那心高气傲的女儿阿珂、神龙教那位妖艳狠辣的教主夫人苏荃,还有前明长平公主出家而成的九难师太。更有趣的是,一个名叫韦小宝的市井小混混,正仗着满身诡异的气运,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妄想把这些绝色佳人全收进自己的房里呢。”

主位之上,黑袍男子缓缓睁开双眸,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漠然的冷意。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所谓的“韦爵爷”身上缠绕着正是这个末法时代最后凝聚的一团庸俗气运。

“连武功都不会的市井蝼蚁,也配染指天命?”

黑袍男子淡淡开口,“赵敏,这紫禁城曾是你的旧地。你跟黄蓉一起去,把那个叫韦小宝的气运当面碾碎。至于院子里那群自诩倾国倾城、或是满心复国执念的女人——全部带过来。”

“奴婢遵命!”

赵敏与黄蓉齐声应诺。黄蓉更是牵起王语嫣的手,与身披火红劲装的郭襄、冷若冰霜的周芷若并肩迈出。

几道跨越了数百年武学巅峰的绝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清朝的夜空,径直落向了那座正热闹非凡的别院天井之中!

云南平西王府的别庄三圣庵内,檀香袅袅,竹影婆娑。

原本正沉浸在避世隐修、内心充满忏悔与凄苦的陈圆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宁静的夜晚会被一场绝对不可名状的降维打击彻底粉碎。

别庄的天井之中,正当韦小宝那个油头滑脑的小混混刚带着一肚子市井算计、美滋滋地摸进院子,准备一睹名满天下的陈圆圆与阿珂芳容时——

轰!

虚空之中,没有丝毫征兆,几道绝代风华的身影伴随着令人窒息的跨时空威压,直接自半空中踏月而下。

黄蓉、王语嫣、赵敏、周芷若、郭襄。

这几位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整个江湖天翻地覆的绝世女子,此刻却宛如最忠诚的近卫般,稳稳落在了三圣庵的青石板上。而在她们身后,乌木重辇内,黑袍男子正漠然俯视着这方末法时代的微末尘埃。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闯三圣庵!”

庵堂内,正护着母亲的阿珂脸色剧变,手中长剑“当啷”一声出鞘,娇叱着便要刺出。然而,她那点粗浅的江湖三脚猫功夫,在如今的黄蓉和周芷若眼中,简直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周芷若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随意隔空挥了挥素手,一股浑厚冰冷的真气便化作无形气墙,当场将阿珂震得虎口碎裂,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娇呼一声,向后跌倒在母亲陈圆圆的怀里。

“阿珂!你怎么样?”

陈圆圆惊骇万分地抱住女儿,当她抬头看清眼前这几个美得近乎妖异、气场强横得宛如神魔的女子时,这位曾引得吴三桂冲冠一怒、半生颠沛流离的天下第一美人,美眸中瞬间露出了绝望的惊恐。

至于一旁原本正准备浑水摸鱼、大肆调笑的韦小宝,此刻早己吓得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寒气将自己死死冻结——在这些动辄能翻江倒海的仙子面前,他那套惯用的无赖油滑和几句市井脏话,连当炮灰的资格都不配。

“这就是吴三桂为了她,连大明江山都能舍弃的‘冲冠一怒红颜’?”

赵敏冷笑着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怀抱阿珂、瑟瑟发抖的陈圆圆,眼中满是戏谑,“不过是个半老徐娘罢了。在这等通天的主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陈圆圆浑身剧烈颤抖,将女儿紧紧护在身下,声音颤抖道:“你们……究竟是谁……”

庵堂的竹帘被无形的气劲掀开。

黑袍男子踏步走入庵内,目光平静地扫过陈圆圆、阿珂,以及闻讯赶来、正隐藏在暗处试图窥探的九难师太(前明长平公主)。

“在这方天地里,你们所有的爱恨情仇、复国大计、绝世容颜,不过是供本座消遣的泥偶。”

黑袍男子淡淡开口,“黄蓉,把这几个人带走。至于那个叫韦小宝的蝼蚁——”

他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随手挥了挥:“打断双腿,挂在庵外喂狗。”

“遵命,主人!”

黄蓉笑意盈盈地应下,纤手一挥,几道冰冷的锁链便如同灵蛇般探出,精准无比地缠上了陈圆圆与阿珂那令人艳羡的雪白皓腕。

三圣庵内原本供奉着的青灯古佛,此刻早已在无形气场的激荡下熄灭。檀香木的供桌被直接掀翻,化作了一张供人肆意凌虐的温床。

陈圆圆这位半生颠沛流离、曾令无数英雄豪杰折腰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正被反剪着双手,死死按在那张倾倒的供桌之上。她那件素雅的罗裙早己被撕得粉碎,雪白细腻、不带一丝瑕疵的背脊与饱满挺翘的臀肉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阿珂……”

陈圆圆泪如雨下,那张历经岁月沉淀、依然风韵犹存的绝美容颜上满是绝望与哀求。她半生都在为自己的美貌付出代价,却做梦也没想到,最终会将她彻底打入无底深渊的,是这样一群超越凡俗的恐怖存在。

而在她身侧,她那心高气傲、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韦小宝一眼的女儿阿珂,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旁边的蒲团上。阿珂身上的衣衫同样被剥得精光,那副年轻、紧致、带着少女青涩与倔强的娇躯正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正遭受着怎样的非人蹂躏。

“母后……呜呜……你们这群禽兽……”阿珂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却被一旁的周芷若面无表情地用一团破布死死塞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黑袍男子站在陈圆圆身后,没有半句废话,一把揪住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颅高高扯起,随即便是一记凶狠到极致的贯穿!

“噗嗤——!”

“啊——!!”

陈圆圆凄厉地惨叫出声,整个人向前猛地一挺。那具成熟丰腴、饱满多汁的身子在极其粗暴的顶弄下剧烈摇晃,紧窄湿热的花径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浓重的腥气与淫水瞬间顺着大腿根部飞溅开来。

“天下第一美人?”

黑袍男子冷笑着,铁掌重重拍打在她肥美滚烫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脆响,激起大片诱人的肉浪,“吴三桂为了你冲冠一怒,若是让他看到他心目中的圣洁观音,如今像条母狗一样在别人胯下摇尾乞怜,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哈啊……不……主人……饶命……圆圆知错了……”

陈圆圆的心理防线在狂风暴雨般的鞭笞与贯穿中彻底崩溃。她原本引以为傲的仪态与尊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对快感的本能迎合。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带着浓烈的哭腔,那副半老徐娘特有的成熟风韵在极致的凌辱下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美感。

一旁,黄蓉正亲昵地依偎在王语嫣怀里,手里端着一杯从平西王府搜刮来的美酒,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这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

“瞧瞧,这大清朝的红颜祸水,身子倒确实比寻常女子软上许多。”黄蓉轻抿了一口美酒,转头对怀里的王语嫣耳鬓厮磨,红唇轻启,“语嫣,你说等主人玩腻了,要不要把这个叫阿珂的小丫头也剥光了,送给外面那条被打断双腿、正在庵外雪地里学狗叫的韦小宝当个伴?”

王语嫣顺从地将面颊贴在黄蓉的颈窝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陈圆圆那副惨烈而淫靡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

“只要是姐姐和主人喜欢的,怎么处置都好……不过,我看那小丫头性子倔得很,只怕不用铁链锁死,转头就会咬人呢。”

“那就用锁链锁死好了。”

黄蓉娇笑着,抬起脚,用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脚尖漫不经心地挑起阿珂光洁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泪流满面、眼里满是刻骨恨意的少女,眼神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恶劣快意,“在这个世界上,不肯低头的傲骨,是最不值钱、也最容易被踩成泥巴的东西。”

陈圆圆的哭腔,是这座庵堂里最动听的东西。

她哭得不像赵敏那样倔,也不像阿珂那样烈,而是一种被岁月反复碾过之后、终于又被人揭开旧疤的、绵长的哀恸。她这一生,从秦淮河畔的歌妓,到吴三桂的宠姬,到李自成的战利品,再到平西王府里那尊供奉了半辈子的活菩萨,早已把“顺从”两个字刻进了骨头。可她从没想过,到头来还能被人以这样一种方式,把刻进去的东西又一寸寸地剜出来。

那副半老徐娘的身子在冰冷的长案上起伏,肌肤不再似少女般紧致,却自有一种被时光熬煮过的丰润,腰腹间堆着浅浅的软,胸前饱满依旧,随着每一次撞击沉甸甸地晃。她的哭腔里混着难以自抑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哑,像一柄被磨钝了的旧刀,割不开什么,却钝钝地疼。

红袍男子掐着她的腰,动作比对付郭芙、小龙女时都更从容,甚至带了几分玩赏的意味。他这一生收过的绝色不知凡几,可眼前这个,是写在史书里的名字,是让两朝帝王折过腰的人。

“陈圆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都说你一张脸,倾了半座江山。吴三桂为你开关,李自成为你失城,大明的国祚,一半断在你身上。”

陈圆圆睁开一双含泪的眼,望着头顶斑驳的梁木,唇瓣颤了颤,却答不出话。

“可你看。”红袍男子猛地一送到底,逼得她整个人向前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能倾半座江山的人,此刻连自己的两条腿都合不拢,是不是很可笑?”

陈圆圆终于哭出声来,那双阅尽沧桑的眼里第一次涌出近乎崩溃的东西。她这一生,被人争、被人抢、被人捧,可从来没有人当着她的面,把她那点被史书捧起来的体面,拆得这般干净。

“嗯……啊……慢、慢些……”

她软着嗓子求饶,那声音比当年在秦淮河上唱曲时还要动人。红袍男子却不肯慢,只在她体内碾过最要命的那一处,逼得她将半辈子的端庄体面尽数哭散。到最后,她整个人软瘫在长案上,双腿再也合不拢,只剩下小腹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搐,唇边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哗——”

庵堂侧门被推开,一名黑甲武士探身进来,向主位上的黑袍男子低声禀报了几句。

黑袍男子“嗯”了一声,缓缓抽身,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向门外走去。

“把外面那个也拖进来。”他淡淡吩咐,“让他看看,他的女人,如今是个什么光景。”

不多时,两名武士拖着一个浑身是雪、双腿软塌塌拖着的人走了进来。那人一身青布长衫早已被雪水浸透,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一双眼睛却依旧骨碌碌地转,透着一股打不死的机灵劲——正是那在庵外雪地里学狗叫了半个时辰的韦小宝。

“哎哟喂……”他被拖到堂中,一眼看见长案上瘫软如泥的陈圆圆,又看见立在墙角、被剥得只剩肚兜、眼里蓄满泪水的阿珂,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僵住,随即“哇”地一声嚎了出来,“圆圆姐!阿珂!哎哟我的乖乖,你们这是……”

他一边嚎,一边挣扎着想爬过去,可两条腿被打断,只能用胳膊撑着在冰凉的地上挪,活像一只翻了壳的甲虫,狼狈得不成样子。

黄蓉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又抿了一口酒,侧头对王语嫣道:“你看这条小滑头,腿都断了,还想着他的女人,倒有几分情义。”

王语嫣窝在她怀里,目光却落在阿珂身上,淡淡道:“情义不顶用的。姐姐你看那小丫头,眼睛都红了,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阿珂确实已经到了墙角的边缘。

她自小被九难师太养大,一身武艺不算顶尖,性子却烈得像块铁。她方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按在长案上操得连哭带喘,早已恨得咬破了唇。此刻见韦小宝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来,她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挣,就要往母亲那边冲。

“噗通——”

她刚迈出一步,脚踝上那根没留神的细链便被绊住,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倒,结结实实摔在冰冷的金砖上。那点还没褪尽的倔劲被摔得七零八落,她趴在地上,一时竟没爬起来。

黄蓉缓缓起身,踩着绣鞋踱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满脸泪痕、眼里烧着火的少女。她伸出脚尖,漫不经心地挑起阿珂的下巴,逼她抬起脸来。

“小姑娘,认得你娘方才是什么样了?”黄蓉笑着,语气里满是猫戏老鼠的恶劣快意,“你比她年轻,比她烈,也比她傲。可你猜,你能撑到第几回,才肯像她一样哭着求饶?”

阿珂死死瞪着她,咬着唇不肯答话,眼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黄蓉却不恼,收回脚,回身向黑袍男子微微躬身,笑意盈盈:

“主人,依奴婢看,这丫头得单独调理。她娘是史书里的祸水,她却是块没开过窍的生铁。若是随手赏给那条断了腿的小滑头,未免可惜。不如——先让她亲眼看明白,这世上所有她瞧不起的东西,是怎么一样样落到她头上的。”

门外,风雪正紧。

被按在地上的韦小宝仰着脖子,看看黄蓉,又看看主位上那个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的黑袍男子,忽然福至心灵,也顾不上腿疼,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句:

“这位爷!小的韦小宝,给您磕头啦——!”

这一嗓子喊得又响又亮,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讨好,逗得满堂静了一瞬。

韦小宝那一嗓子喊得又亮又急,透着股不要脸的讨巧。

黑袍男子在主位上坐定,终于把目光分给了地上这个断了腿、满身是雪的小滑头一眼。他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韦小宝继续说。

这一下正中韦小宝下怀。他在宫里、在江湖上混了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下便趴在冰凉的金砖上,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笑,一口一个“爷”地叫了起来:

“爷您一看就是神仙下凡的人物!小的韦小宝,江湖上混口饭吃,最是识相。您要什么,小的给您张罗什么;您瞧上哪座宅子、哪样宝贝,小的都能给您弄来!只求您高抬贵手,饶小的这几条小命……”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黑袍男子的神色,指望从那张冷漠的脸上找出一丝松动。这一招他百试百灵——宫里那位小皇帝吃这一套,天地会的英雄吃这一套,连神龙教那帮凶神恶煞也吃这一套。

可黑袍男子只是淡淡开口,一句话便戳破了他的算盘:

“你那些花言巧语,在这屋里不管用。你瞧上的每一个女人,本座都已经替你收好了。”

韦小宝脸上的笑僵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辩,可抬眼一看——母亲陈圆圆瘫在长案上,衣衫不整,眼波迷离;心上人阿珂被剥得只剩一件肚兜,红着眼立在墙角;连他平日里挂在嘴边的那些名头、那些交情、那些“小滑头”的本事,在这座庵堂里竟一文不值。

他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一件事:眼前这个爷,跟他在京城、在江湖上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人家不是来跟他讲情义、讲利害的,人家是来收东西的,顺手收,不挑。

“得嘞……”韦小宝耷拉下脑袋,声音里那点机灵劲泄了大半,“爷您说得对,小的认栽。”

黑袍男子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墙角那个烧着火的眼睛。

“把阿珂带过来。”

两名黑甲武士上前。阿珂猛地一挣,竟真的挣开了其中一人的手,反手便是一记擒拿,扣住那武士的腕子就要夺刀。她自小跟着九难师太练武,手上功夫利落,这一挣一夺之间,倒也见了几分真章。

可惜那两名武士并非寻常护卫。被她扣住腕子的那人面罩下的眼神连动都没动,反手一沉,一股绵密的内力顺着经脉倒卷而上,阿珂只觉半边身子一麻,刚夺到手的刀“哐当”落地,人也被按着跪到了堂中。

“这丫头,倒有几分力气。”黄蓉倚在王语嫣怀里,看得饶有兴致,笑着开口,“语嫣,你瞧她这一手,路数像不像峨眉?”

王语嫣看了两眼,淡淡道:“骨架是峨眉的底子,可惜火候太浅,出手急,收招慢。练十年也未必摸到黄前辈一根手指。”

阿珂被按在地上,听着这两个陌生女人当着她的面评点自己的武功,气得脸都白了,偏偏一句反驳都插不上。

黄蓉起身,缓步走近,蹲下身来,指尖挑开阿珂身上那件单薄肚兜的系带。阿珂下意识地一缩,却被黄蓉按住了肩。那层薄布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紧致的一副身形——她比陈圆圆年轻,肩窄腰细,胸前两团尚带着少女的青涩,腰腹间却因常年习武而透着结实,一路收束下去,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看看你女儿。”黄蓉回头,冲着长案上刚缓过一口气的陈圆圆轻笑,“比你年轻的时候,怕是也不差。”

陈圆圆撑着半个身子,怔怔望着自己这个自小养在师太身边、与她并不亲近的女儿,眼眶一红,泪又落了下来。

阿珂瞥见母亲落泪,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猛地一颤,可嘴上却不肯软,扭过头去,咬着牙哼了一声。

黑袍男子却已踱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她。他伸手,捏住阿珂的下颌,将她那张倔强的脸转了过来。

“你恨。”他开口,语气平静,“恨你娘,恨这间屋子,恨本座。可你恨得没头没脑,连自己恨什么都不知道。”

阿珂死死瞪着他,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恨你们欺负人!”

“欺负人?”黑袍男子忽然轻笑,“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欺负’两个字。有的只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你爹韦小宝仗着一张巧嘴、一点运气,在你那方天地里横行无忌,你以为那是本事?那是因为他还没遇上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他说着,松开阿珂的下颌,退后半步,随意一挥手。

两名武士上前,将阿珂按伏在地,逼得她上半身贴着冰凉的金砖,臀部高高拱起,那处尚未来得及被人碰过的隐秘彻底敞开。阿珂惊叫一声,四肢乱挣,可那点挣扎在武士铁钳般的手里,只显得愈发徒劳。

黑袍男子俯身,将早已蓄势的硕物抵住她腿间那道细缝。阿珂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的东西便破开紧致的入口,蛮横地劈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破口而出。阿珂的腰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住金砖的缝隙,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自小习武,皮肉结实,可那处却紧得厉害,被生生撑开的胀痛顺着脊骨直窜脑门,疼得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唔……不……疼……”

她咬着牙哼哼,却死活不肯叫出声。黑袍男子也不急,缓缓动了两下,待她体内渐渐泌出湿意,才渐渐加快。阿珂起初还死撑着不出声,可那点撑劲没撑多久,便被一下下深捣碾得稀碎,逼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呜咽。

长案上,陈圆圆看着女儿在自己方才躺过的地方被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恍惚,泪流满面却不敢出声。

而被按在地上、腿断了的韦小宝,更是瞪圆了眼睛,看着心上人被那根东西进进出出,脸涨得通红,嘴里“啧啧”地直抽气,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

“阿珂……你忍着点……哎哟喂,轻点儿……爷您轻点儿……”

他一边抽气一边絮叨,活像个看戏看急了眼的看客。

黄蓉被他逗得直笑,回头对王语嫣道:“你瞧这小滑头,自己腿都断了,还有闲心替人操心。”

王语嫣却只是淡淡看着场中那幅画面,轻声道:“他操心也没用。姐姐,你看那丫头,眼睛都开始发直了。再过一会儿,她自己就顾不得恨了。”

话音刚落,阿珂那边果然一声压抑的呜咽拔高,尾音打着颤,散在庵堂里。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滚落,那副倔强的、烧着火的模样,正一点点被操散,化成一团茫然而软的东西。

黑袍男子在最后关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

“记住了。从今夜起,你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师妹、谁的心上人。你只是本座手里,一块刚开过窍的生铁。”

庵堂外,雪落无声。

而被按在地上的韦小宝,忽然福至心灵地又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是那股讨巧劲:

“爷!小的……小的也能给您当牛做马!您要小的学狗叫,小的就学狗叫——汪!汪!”

这一声“汪”,喊得满堂静了一瞬,连阿珂那点没散尽的呜咽都顿了一顿。

那一声“汪”,喊得又响又脆,还带着点自嘲的哭腔。

庵堂里静了一瞬。

黑袍男子端坐主位,看了地上那条断了腿、却依旧满脸机灵的小滑头半晌,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可落在韦小宝耳里,却像天大的喜讯——他这辈子最会的,就是从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声轻哼里,掂量出自己还有多少活路。

“你倒是比屋里这些女人都识相。”黑袍男子开口,语气里听不出褒贬。

韦小宝当即精神一振,也顾不上腿疼,撑着胳膊就往地上磕头,磕得额头砰砰响:“爷您明鉴!小的没别的本事,就是识相!识相就活得久!爷您要小的当狗,小的就当狗;要小的当孙子,小的就当孙子!”

“狗。”黑袍男子重复了一遍,像是品了品这个字,“那便当狗。”

韦小宝一愣,随即笑开了花:“得嘞!当狗好!当狗好!狗不用动脑子,爷您说往东,小的绝不往西;爷您说咬谁,小的就咬谁!”

黄蓉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抬手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对王语嫣道:“你瞧这滑头,把他当狗,他还乐。换个人怕是要寻死,他倒像捡了便宜。”

王语嫣淡淡应道:“他知道自己硬不过人家,只能软着来。软着软着,说不定还能活到最后。”

“活到最后也是条狗。”黄蓉嗤笑一声,话里却没什么恶意,反倒有几分真心的玩味。

黑袍男子摆了摆手,示意武士松了韦小宝的绑。韦小宝如蒙大赦,拖着两条断腿在地上挪了半尺,凑近了些,仰着脸又堆起笑:“爷,小的斗胆问一句……您老人家这是打哪儿来的?瞧您这气派,京城里那位皇上,跟您一比,就是个穿开裆裤的娃娃……”

这话说得又糙又准。黑袍男子难得地多看了他一眼,没答,只抬手示意了一下长案那边。

陈圆圆不知何时已披了件外袍,正扶着案沿艰难地坐起身来,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眼睛怔怔望着地上那个爬来爬去的男人。她这一生被多少英雄豪杰争抢过,到头来,却是这么个其貌不扬、断了两条腿的小滑头,肯在她女儿面前、在满屋子人面前,恬不知耻地跪下来当狗,只为给她们留一条活路。

“圆圆姐……”韦小宝挪到她脚边,仰着脸,眼圈忽然就红了,“您别怕,有我呢。”

陈圆圆低头看着他,半晌,轻轻叹了口气:“你自己都成这副样子了。”

“那不一样!”韦小宝梗着脖子,“小的命贱,摔打惯了。您跟阿珂金贵,可不能受委屈……”

他说着,转头去看墙角。阿珂仍被按在地上,那副刚被操散了的模样还没缓过来,衣衫尽褪,胸口起伏,一双眼睛却终于有了点焦点,正愣愣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阿珂忽然别过脸去,睫毛一颤,眼泪“啪”地掉了下来。

她方才被剥、被按、被破身时,恨得咬破了唇,都硬撑着没怎么哭。可此刻听见这个断腿的男人趴在地上说要护着她们,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反倒松了。

黑袍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

“起来吧。”他淡淡道,“本座身边,正缺一个认得清路、说得清话的向导。你这鹿鼎世界里头,官场、江湖、朝堂、寺院,弯弯绕绕太多,本座懒得一一去理。你既然肯当狗,那便把这条舌头给本座用好了。”

韦小宝眼睛一亮,随即又飞快地转动起来,盘算着这话里能捞多少好处。可他到底精明,脸上却半分不露,只一个劲地磕头:“谢爷!谢爷恩典!”

“别急着谢。”黑袍男子放下茶盏,目光越过他,落在长案旁的母女二人身上,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你这条狗的女人,本座替你收着。等你哪天真立了功,再谈别的。”

韦小宝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飞快地堆了回去:“应当的!应当的!爷您收着,比小的收着强!”

黄蓉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凑到王语嫣耳边,低低笑了一句:“你说,这滑头嘴上服,心里是不是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主人也绕进去了?”

王语嫣抬眼,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断着腿、眼里却转着圈的小滑头,轻轻点头:“是。可他这辈子怕是都想不明白,绕来绕去,他自己也在主人的圈里。”

庵堂外,风雪渐歇。

东边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黑袍男子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向门口,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

“收拾收拾,天亮了。下一处,去京城。”

韦小宝趴在地上,看着那道渐远的背影,又回头看看长案旁的母女俩,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拖着两条断腿,竟真的手脚并用地跟在后面爬了过去,嘴里还不忘喊:

“爷——您慢着点!路上有坑,小的给您先蹚——!”

出了庵堂,天已蒙蒙亮。

官道上的积雪被夜里的风扫得干净,露出一条灰扑扑的土路,一直向北伸进苍茫的晨雾里。乌木重辇重新启程,前后百名黑甲武士分列而行,蹄声沉得像闷雷,压得沿路的驿卒、挑夫远远地便躲到路旁,连头都不敢抬。

韦小宝被安置在辇车旁一辆临时套起来的板车上,两条断腿打着夹板,半躺半坐,脸上的谄笑却一点没少。他一边被颠得龇牙咧嘴,一边还伸着脖子跟前前后后的武士搭话,问人家老家哪里、一个月几两银子、有没有娶媳妇。

没人搭理他,他也乐得自说自话。

黄蓉坐在辇车的窗边,掀开一角帘子,看着外头那张闲不住的嘴,忽然轻声道:“主人,这鹿鼎世界,倒是个古怪地方。”

辇车深处,黑袍男子闭目养神,闻言只“嗯”了一声。

“奴婢走过的那几方天地,再怎么说,讲的是武学高低、门派尊卑,说穿了还有条‘强者为尊’的规矩。”黄蓉缓缓道,“可这一方,奇就奇在没有天下第一。武功再高,敌不过一纸公文;剑法再快,快不过一句谗言。满世界的人,比的不是拳头,是心计、是银钱、是钻营。连那皇帝坐的龙椅,底下都垫着一层又一层的弯弯绕绕。”

黑袍男子这才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原野上,半晌,淡淡开口:

“正因为没有天下第一,才好收。”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什么起伏:“别处的江湖,好歹还有个鳌头,擒了鳌头,底下的人便各自散了。这一方没有鳌头,人人都以为自己是聪明人,谁也不服谁。对付聪明人,不必一个个去擒,只需立一个比他们所有人都高、都硬、都算不过的规矩,他们自己就会爬过来。”

黄蓉眼睛一亮,随即轻轻笑了:“所以主人留着那条小滑头。”

“他有用。”黑袍男子重新合上眼,“这地方的弯弯绕绕,本座懒得一一去理,让他去理。狗认得路,用得着;用不着了,随手一丢就是。”

窗外,韦小宝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定了去向,正扯着嗓子跟一名武士讲他当年在御膳房偷吃点心、在鳌拜府上撒泼的往事,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一路向北,五日后,京城在望。

那城墙比襄阳、比黑木崖、比这一路见过的任何一座都更高、更厚,灰黑色的砖石在冬日惨淡的日光下泛着冷硬的青光。城门口的守军远远看见这一队黑甲铁骑,先是不信,待看真切了,又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报。

辇车却没有停。

它径直穿过了正阳门,穿过了长长的青石板长街,穿过了两旁惊惶闪避的百姓与商贩,最后停在了城东一处早已腾空的深宅大院前——那是韦小宝提前命人飞马传书、用他那一堆“交情”和“银钱”张罗出来的落脚处。

韦小宝被人抬下板车,拖进院子里,还不忘回头朝辇车咧嘴一笑:“爷,您瞧,小的这条舌头,还管用吧?”

黑袍男子下了车,站在院中那株老槐树下,抬眸望向远处那片层层叠叠、金瓦红墙的宫城。

“明日。”他开口,语气平静,“让那屋里的皇帝,自己来见本座。”

韦小宝一愣,随即“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让皇帝亲自出宫来见?这可不是寻常的排场。他在宫里混了那么些年,见惯了天下人对着那位小皇帝磕头如捣蒜,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敢让皇帝挪窝的?

“爷……”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那要是……皇上不肯来呢?”

黑袍男子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

“那本座便去拆了他那座金銮殿。”

韦小宝张着嘴,半晌没合上。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圈——眼前这位爷,前几日刚把他从九难师太手里连人带庵一起端了,把他那个武功高强的丈母娘、他心心念念的阿珂、他捧在手心里的圆圆姐,全都收了个干净。这么个来路不明、却硬得不像话的主儿,如今说要让皇帝亲自登门……

韦小宝忽然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几分——跟着这么位爷,说不定,还能混口饭吃。

“得嘞!”他一拍大腿,又想起腿断了,疼得直抽气,却还是扯着嗓子喊,“小的这就去宫门口候着,替爷把话带到——!”

院中,黄蓉与王语嫣并肩立在廊下,看着那个一瘸一拐、却依旧精神抖擞的小滑头被人抬着往外跑,相视一眼,都笑了。

而在重辇旁,郭襄负剑而立,火红的劲装在晨光里格外刺目。她静静望着那座金瓦红墙的宫城,忽然极轻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紫禁城……原来比襄阳的城墙,还要高些。”

风从宫城那头吹过来,卷着檐角铜铃的脆响,一路飘进了这座深宅大院。

紫禁城里,养心殿的灯,一夜没熄。

韦小宝被人抬进宫时,天刚擦黑。他一进殿,就看见小皇帝坐在御案后,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宝!”康熙见他进来,先是一喜,随即看见他那两条打着夹板的腿,脸色又是一变,“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韦小宝“噗通”一声就要跪,被人扶着勉强行了礼,嘴里却已经开始飞快地打起算盘——是照实说,还是添油加醋?是把自己说得惨一点博同情,还是把那位爷说得神一点好壮声势?

最后他咬了咬牙,两样都来了一点。

他把庵堂的事略去了最丢脸的部分,只说自己遇上一位“来路不明的爷”,武功高得没边,手下百来号黑甲武士个个像鬼,一眨眼的工夫就把九难师太连人带庵端了个干净,如今这位爷进了城,占了城东的宅子,然后……让他来传个话。

康熙听完,半晌没说话。

他自幼登基,斗过鳌拜,平过三藩,自问见惯了天下的奇人异士,可听韦小宝这么一说,心里还是头一次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你是说……”康熙缓缓放下密报,盯着韦小宝,“有那么一伙人,不报门第、不通关节,进了朕的京城,占了宅子,然后要朕亲自出宫,去见他?”

“回皇上……”韦小宝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字眼,“那爷的原话是——‘明日,让那屋里的皇帝,自己来见本座’。”

“本座。”康熙咂摸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朕倒要看看,是哪一路神仙。”

他当即传了口谕,命御前侍卫统领带二十名大内高手,连夜去城东那宅子,先把人“请”来看看——若是对方识相,便请进宫里;若是不识相,便“请”得强硬些。

韦小宝缩着脖子立在一旁,心里直打鼓。他太了解那帮大内侍卫了,在宫里横着走惯了,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让他们去“请”那位爷……怕是有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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