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domsom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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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洛阳迷雾 决定了目标,行动便雷厉风行。 双龙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带着精简的队伍,悄然离开扬州,直奔东都洛阳。 随行的除了寇仲、徐子陵,便只有化名为“随侍女官”的沈落雁,以及那位戴着面纱、背着古剑的“神秘客卿”师妃暄。 至于李秀宁和单婉晶,则被留在了后方,继续用她们的身份为双龙输送利益。 一路上,师妃暄都在努力调整心态,试图用这一路上的山水来洗涤蒙尘的剑心。但寇仲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白天,她是受人尊敬的仙子,与双龙并骑而行,谈论天下大势;晚上,她是帐中的玩物,被迫在沈落雁的“指导”下,学习各种取悦男人的手段。 这种极其割裂的生活,让师妃暄的精神状态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她必须时刻在“圣女”和“奴隶”之间切换,稍有不慎,就会崩溃。 数日后,洛阳城遥遥在望。 这座千年古都,气象万千,却也暗流涌动。王世充盘踞于此,独孤阀势力庞大,更有魔门阴癸派在此布局。 “那就是净念禅院吗?” 寇仲勒马驻足,遥望城南郊外的一座小山。山上丛林掩映中,隐约可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铜殿。”师妃暄淡淡道,眼神复杂,“那是用来存放和氏璧的地方。整个大殿由纯铜铸造,能隔绝和氏璧那诡异的放射性能量。” “有点意思。”徐子陵感应着那远处传来的微弱波动,体内的长生诀真气竟然隐隐兴奋起来。 “进城。” 寇仲一挥马鞭,“先去会会那里的地头蛇。听说独孤凤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师妃暄心头一跳。独孤凤,独孤阀的天才少女,也是她的……旧识。 “少帅……”师妃暄忍不住开口,“独孤凤性子刚烈,且独孤阀尤楚红前辈武功高强……” “放心。”寇仲回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有你这张王牌在手,还怕什么独孤阀?” “今晚,咱们就住进独孤阀的别院。我要你亲自去‘拜访’尤楚红,告诉她……双龙来了,是带着善意来的。” “善意?”沈落雁在一旁掩嘴轻笑,“主人的善意,恐怕独孤阀的那群女人消受不起呢。” 洛阳的风,比扬州更冷,也更硬。 当师妃暄踏入洛阳城门的那一刻,她知道,这里将是她堕落之路的第二个深渊。而那块传说中的和氏璧,或许真的会成为压垮她道心的最后一块石头。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帮这两个恶魔,演好这出“圣女访友”的戏码。 第三十一章 凤栖梧桐 洛阳,独孤阀别院。 这座府邸气势恢宏,处处透着关陇贵族的豪奢与霸气。尤楚红掌权多年,独孤阀在洛阳可谓是一手遮天。 当师妃暄带着两名“随从”(寇仲、徐子陵)和一名“女官”(沈落雁)出现在府门前时,独孤阀的护卫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妃暄姐姐!” 一道红影如旋风般冲了出来。少女一身火红的武士劲装,手持宝剑,眉宇间英气逼人,正是独孤阀的天才少女——独孤凤。 她与师妃暄虽道不同,但私交甚笃。在她眼里,师妃暄是天上谪仙,是她武道上的偶像。 “凤儿。”师妃暄微微欠身,面纱下的脸庞露出一丝极不自然的苍白。她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眼神清澈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感。 凤儿,对不起。我若是不过来,他们就会血洗独孤阀。我是在救你…… 这种被寇仲灌输的扭曲逻辑,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心理支撑。 “姐姐怎么来了?快请进!”独孤凤热情地拉住师妃暄的手,随即狐疑地打量着身后的寇仲和徐子陵,“这几位是……” 这两人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但那种隐隐散发出的强者压迫感,让武觉极高的独孤凤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这位是寇公子,这位是徐公子。”师妃暄深吸一口气,按照排练好的剧本说道,“他们……是静斋新收的俗家护法,身怀医术奇功。此次前来,是特地为了……尤前辈的哮喘之疾。” “医治奶奶?”独孤凤眼睛一亮,“奶奶的哮喘乃是早年练功走火入魔所致,遍访名医都无效。他们真的行?” “既然是妃暄推荐的,自然错不了。” 寇仲上前一步,脸上挂着那种极具欺骗性的阳光笑容,抱拳道:“独孤小姐,在下的‘长生气’专治内伤顽疾。若是治不好,在下愿把这颗脑袋留下来当球踢。” 独孤凤被他那略带痞气的话语逗乐了,同时也放松了警惕:“好大的口气!若是真能治好奶奶,你们就是我独孤阀的大恩人!快请!” 师妃暄看着独孤凤那毫无防备的背影,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恩人?不,是债主。是魔鬼。 …… 内堂,暖阁。 尤楚红满头银发,虽然年事已高,但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手中拄着那根碧玉杖,威严无比。只是此时她呼吸沉重,显然正受哮喘折磨。 “妃暄见过尤前辈。” “是妃暄丫头啊。”尤楚红那张严厉的老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慈祥,“你可是稀客。听说你带了神医来?” “正是。” 徐子陵缓步上前。他没有寇仲那种张扬,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冰,这种气质反而让尤楚红这种老江湖高看一眼。 “晚辈徐子陵,愿为前辈试针。” 尤楚红审视了徐子陵片刻,伸出了枯瘦的手腕:“有点意思。来吧。” 徐子陵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尤楚红的脉门上。 刹那间,一股至阴至寒、却又充满生机的螺旋真气,顺着经脉钻入了尤楚红的体内。 “唔!”尤楚红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与舒爽交织的表情。她感觉到那折磨自己多年的肺部燥热,竟然在这股凉气的安抚下迅速平息。 “好霸道的真气!好神奇的手段!”尤楚红大喜过望。 但她不知道的是,徐子陵输入的不仅仅是真气,还有——“寄生魔种”。 这种魔种是徐子陵结合《长生诀》与师妃暄的元阴之气炼化而成的。它会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尤楚红的肺叶上。表面上它在压制哮喘,实际上它在接管尤楚红的命脉。 一旦停止输气,或者徐子陵心念一动,这魔种就会瞬间收紧,让尤楚红体验比哮喘痛苦百倍的窒息感。 “前辈感觉如何?”徐子陵收手,面色淡然。 “好!太好了!老身从未如此舒畅过!”尤楚红扔掉拐杖,竟然能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她激动地看着徐子陵,“徐公子真乃神医!只要能根治老身这顽疾,独孤阀愿答应你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一直站在旁边的寇仲突然插话了。他眼神肆无忌惮地看向站在尤楚红身后的独孤凤。 “前辈,治病是个长期的活儿。这期间,我们兄弟需要在府上叨扰几日。” 寇仲指了指独孤凤:“而且,我对独孤家的武功仰慕已久。不知可否请独孤小姐……切磋一二?” 独孤凤正沉浸在奶奶病情好转的喜悦中,闻言柳眉一挑,好胜心起:“想跟我打?本小姐求之不得!就怕你输了哭鼻子!” 师妃暄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网,撒下去了。 尤楚红被徐子陵控制了命脉,而独孤凤……即将落入寇仲的猎场。
第三十二章 凤折翼 夜幕降临,独孤阀的演武场。 四周燃起了火把,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独孤凤一身红衣,英姿飒爽,手中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指向对面的寇仲。 “亮兵器吧!” 寇仲并没有拔出井中月。他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对付你,还用不着拔刀。” “狂妄!” 独孤凤大怒。她是独孤阀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何曾被人如此小觑? “碧落红尘剑法!” 她娇叱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剑气如虹,直取寇仲要害。这一剑快、准、狠,已有大家风范。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一剑,寇仲只是微微侧身。 “太慢。” 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独孤凤的剑锋。 “什么?!”独孤凤大惊,想要抽剑,却发现那剑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太轻。” 寇仲手腕一抖。一股狂暴的螺旋劲顺着剑身涌入,瞬间震散了独孤凤的护体真气。 “啊!” 独孤凤虎口剧痛,长剑脱手而飞。她还没来得及后退,寇仲已经欺身而上。 这不是比武,这是捕猎。 寇仲没有用点穴,而是直接用身体撞进了独孤凤的怀里。那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压迫感,让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的独孤凤瞬间慌了神。 “你……” “嘘。” 寇仲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压在演武场的石柱上。 “独孤凤,你的剑法里全是花架子。”寇仲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真正的武功,是杀人的。真正的男人……是吃人的。” “放开我!”独孤凤拼命挣扎,膝盖猛顶寇仲的下阴。 但这正好落入寇仲的下怀。他双腿一夹,轻易制住了她的攻击,身体顺势前压,让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 “唔!”独孤凤感受到那硬邦邦的异物顶在自己小腹上,羞愤得满脸通红,“淫贼!我要杀了你!奶奶不会放过你的!” “你奶奶?”寇仲冷笑,“她现在正求着子陵给她‘续命’呢。你以为她会为了你,得罪她的救命恩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独孤凤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你……你们到底是谁?” “我是你要侍奉的主人。” 寇仲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倔强的小嘴。 “唔唔!!” 独孤凤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刚才还在嘲讽她的男人强行夺走了! 她想要咬断他的舌头,但寇仲似乎早有预料,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关节,让她只能被迫张开嘴,任由那条滑腻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更可怕的是,寇仲在亲吻的同时,暗中催动了 “道心种魔” 的精神异力。 一种奇异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接吻的动作,直接轰击独孤凤的大脑。 “啊……” 独孤凤的身体软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强暴般的亲吻中,感到了一丝……腿软。 “看来凤儿也很敏感嘛。” 良久,寇仲才放开她,看着她那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今晚只是个见面礼。” 寇仲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去问问你的好姐姐师妃暄,她是怎么‘侍奉’我们的。如果不听话……明天停了你奶奶的药,看着她窒息而死,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寇仲松开手,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独孤凤一个人靠在石柱上,身体顺着柱子滑落,瘫软在地。 她看着远处的黑暗,第一次感到这种深深的无力。
第三十三章 圣女劝降 深夜,独孤凤的闺房。 独孤凤抱着膝盖缩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奶奶的病情、寇仲的羞辱、还有那莫名的威胁,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凤儿,是我。” 是师妃暄的声音。 独孤凤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跳下床,打开门,一把抱住了师妃暄。 “妃暄姐姐!救我!那个寇仲……他是魔鬼!他们要害奶奶!” 师妃暄被她抱住,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手里端着一碗安神汤——那是沈落雁特制的,里面加了让女子意志薄弱的 “软香散” 。 “凤儿……别怕。”师妃暄关上门,扶着独孤凤坐下。看着这个昔日骄傲的少女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师妃暄的心在滴血。 但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根隐形的“锁魂丝”,想起了寇仲的命令——今晚如果不搞定独孤凤,明天就让尤楚红死。 “凤儿,听我说。”师妃暄擦去独孤凤的眼泪,眼神中透着一种绝望的坚定,“他们……确实不是普通人。但他们也是唯一能救你奶奶,救独孤阀的人。” “什么意思?”独孤凤愣住了。 “如今天下大乱,独孤阀虽然势大,但在王世充和李密的夹缝中生存,岌岌可危。”师妃暄开始用那套被洗脑后的逻辑来劝说,“双龙身负天命,只有归顺他们,独孤阀才能保全。” “归顺?可是那个寇仲他……他对我……”独孤凤咬着嘴唇,难以启齿。 “我知道。”师妃暄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我也……一样。” “什么?!”独孤凤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冰清玉洁的圣女,“姐姐你……你也……” 师妃暄缓缓拉开衣领,露出了锁骨上那一块块青紫的吻痕,以及那个象征着所有权的银色项圈。 “看清楚了吗,凤儿?”师妃暄惨然一笑,“连慈航静斋的圣女,都已经是他们的禁脔了。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独孤凤的世界观崩塌了。 “连姐姐都……” “反抗是没有用的。”师妃暄端起那碗药汤,递到独孤凤嘴边,“喝了吧。喝了它,睡一觉。明天……乖乖听话。” “只要你顺从,你奶奶就能活,独孤阀就能保全。而且……” 师妃暄凑近独孤凤,眼中闪过一丝被魔种侵蚀后的诡异光芒: “而且,那种感觉……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当你放弃了抵抗,当你把身心都交给强者的时候……你会发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独孤凤惊恐地看着师妃暄。这还是那个教导她剑道的仙子吗? “喝吧。”师妃暄的声音变得强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是为了你好。” 在师妃暄那破碎而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在对奶奶生死的恐惧中,独孤凤颤抖着张开嘴,喝下了那碗带着甜味的毒药。 药效发作很快。 独孤凤感到眼皮沉重,浑身燥热,意识开始模糊。 “姐姐……我热……” “热就对了。” 师妃暄放下碗,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房门再次被推开。 寇仲和徐子陵走了进来。 “干得不错,我的圣女。”寇仲赞赏地拍了拍师妃暄的臀部。 师妃暄低下头,默默退到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她知道,今晚不仅仅是独孤凤的受难日,也是她作为“前辈”,现场指导独孤凤如何侍奉主人的日子。 “凤儿,看着姐姐。” 黑暗中,师妃暄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靡。 “姐姐教你……怎么做一只听话的凤凰。” 在那一晚,独孤阀这只最高傲的凤凰,在药物、威胁和偶像崩塌的三重打击下,终于被折断了翅膀,落入了双龙编织的欲望囚笼。 而独孤阀,这个庞大的门阀势力,也正式成为了双龙在洛阳的私产。 这一步棋走完, “和氏璧” 便如探囊取物了。 第三十四章 凤舞淫翎 夜色深沉,独孤凤的闺房内,红烛高照。 那碗加了料的安神汤药效已经完全散开。独孤凤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醋泡软了一样,平日里运转自如的霸道真气,此刻竟然变成了一股股燥热的岩浆,在经脉里乱窜,烧得她口干舌燥,神智迷离。 “热……好热……” 独孤凤无意识地撕扯着领口,原本紧致的武士劲装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泛着粉红色的肌肤。 “凤儿,别急。” 师妃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位曾经的偶像,此刻正跪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并没有开锋的软剑。 “少帅说了,独孤家的剑法刚猛有余,阴柔不足。今晚,要帮你‘改一改’这剑路。” “改……剑路?”独孤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的寇仲。 寇仲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褪毛的野鸡。 “独孤凤,站起来。”寇仲下令。 独孤凤本能地想要抗拒,但体内那股被徐子陵种下的“长生气”似乎听懂了命令,猛地在她腰眼一戳。 “啊!” 她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踉跄着差点摔倒。 “拿起剑。”寇仲指了指师妃暄手中的软剑。 独孤凤颤抖着接过剑。那是一把特制的软剑,剑身极长,且柔韧异常,挥动起来如同一条灵蛇,或者说……一条鞭子。 “现在,使出你们独孤家最得意的‘凤舞九天’。”寇仲命令道,“不过有个规矩:每一招使完,必须定住,把你身上最美的地方展示给我看。如果做不到……” 寇仲指了指隔壁——那里是尤楚红修养的暖阁。 “你奶奶的药,就会断。” “你……卑鄙……”独孤凤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堂堂独孤阀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开始!”徐子陵在一旁冷冷喝道,手指轻弹,一道指风击中独孤凤的“环跳穴”。 那种酸麻感逼得独孤凤不得不动。 “凤舞……九天……” 她含着泪,勉强提气,挥出了第一剑。 原本这一招应该是凌厉无匹的冲天之势,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加上软剑的特性,这一剑变得软绵绵的,毫无杀气,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她的腰肢画出了一道极其妖娆的弧线。 “停!” 寇仲喊道。 此时独孤凤正处于剑招的最高点,双臂上举,胸膛挺起,腰身向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弓形。 “这就是第一招?”寇仲走上前,并没有看剑,而是伸手在那紧绷的小腹和挺立的双峰上流连,“啧啧,这哪里是凤舞,分明是‘求偶’嘛。” “不……不是……”独孤凤羞愤欲死,想要收招,但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 “姿势不对,妃暄,你教教她。” 师妃暄闻言,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独孤凤身后。 “凤儿,放松。”师妃暄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握住独孤凤的手腕,帮她调整姿势,“这一招‘凤舞九天’,重点不在杀敌,在于展示‘凤’的羽毛。” 师妃暄引导着独孤凤的手,将那柄软剑慢慢收回,剑尖竟然顺着独孤凤的脖颈向下滑动,挑开了她仅剩的内衬系带。 “嘶啦。” 衣衫滑落。 “看,这样才美。”师妃暄在独孤凤耳边低语,“把你的身体当成剑,把你的羞耻当成剑气。凤儿,你看少帅的眼神,他喜欢这样的剑法。” “呜呜……姐姐……不要……”独孤凤感觉到胸前一凉,紧接着是寇仲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继续。第二招。”寇仲坐回椅子上,显然很享受这种“教学”。 独孤凤不得不继续。 第二招,回旋。 她旋转着身体,裙摆飞扬。因为没有了内衬,每一次旋转,那裙下的春光都若隐若现。 “慢点。”徐子陵突然开口,“太快了,看不清。” 他再次施展长生诀的“迟缓力场”。 独孤凤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泥潭里,每一个动作都被迫放慢了十倍。她不得不在这慢动作中,一点点地感受着裙摆擦过大腿内侧的触感,感受着那羞处在空气中暴露的凉意。 “这就是你们独孤家的‘身法’?”寇仲嘲笑道,“怎么看起来像是在青楼里招揽客人的步子?” “我……我杀了你……”独孤凤在旋转中哭喊,但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 “杀我?用什么杀?用你的屁股吗?” 寇仲突然伸手,在她旋转经过身边时,狠狠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独孤凤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寇仲脚边。 “这就对了。”寇仲踩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起身,“这一招叫‘平沙落雁’,不过我看叫‘乳燕投林’更合适。” 他用脚尖挑起独孤凤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涨红的俏脸。 “独孤凤,你的剑法太烂了。还是让本帅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棍法’吧。” “不……不要在这里……奶奶会听到的……”独孤凤绝望地看向隔壁。虽然隔着墙,但以奶奶深厚的内力,哪怕是昏睡中,稍微大一点的动静都可能惊醒她。 “那就憋着。” 寇仲解开了腰带,狰狞的凶器弹跳而出,直指独孤凤的红唇。 “含住它。用你的‘樱桃小口’,来练练这根棍子。” “如果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奶奶叫醒,让她来看看她最疼爱的孙女,是怎么在深夜里给男人当狗的。” 这简直是恶毒到了极点的威胁。 独孤凤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雄性腥膻味道的巨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冷漠、甚至在“鼓励”她的师妃暄。 “凤儿,听话。”师妃暄轻声道,“这是为了救奶奶。”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独孤凤的尊严。 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足以毁掉她一生的东西。 “唔……”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填满了口腔,那是屈辱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寇仲并没有因为她是新手而怜惜,反而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了粗暴的抽插。 “呜呜……呜……” 独孤凤被顶得喉咙发痛,眼泪鼻涕直流,却死死不敢发出声音。她只能用手抓着地毯,指甲都断了。 而寇仲,一边享受着这位高傲凤凰的口舌侍奉,一边看向旁边的师妃暄。 “妃暄,你也别闲着。” “去,把那把软剑捡起来。” “用它,去开发一下我们凤大小姐的‘后面’。既然是‘凤舞九天’,怎么能只有一张嘴在动呢?” 师妃暄身子一颤,但还是顺从地捡起了那把特制的软剑。剑柄圆润,正是为了这种用途而设计的。 她走到独孤凤身后,掀起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露出了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蜜桃。 “凤儿……忍一忍……” 师妃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 “姐姐要进去了……” 随着冰凉的剑柄抵住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地,独孤凤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唔!!!” 前有恶龙捣海,后有软剑探幽。 在这安静的闺房里,在这位天之骄女的卧室中。 独孤凤正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拔光了羽毛的凤凰,在双龙和堕落圣女的联手调教下,被迫跳起了一支无声却最为淫靡的“双重独舞”。 而这,仅仅是她沦为“宠物”的第一夜。 寇仲看着她在痛苦与窒息中逐渐翻白的双眼,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更进一步的计划—— 第三十五章 铜殿魔影 洛阳南郊,净念禅院。 夜色如墨,这座白石砌成的寺院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数百名武僧在广场上静坐冥想,铜殿内隐隐传来木鱼的敲击声,充满了禅意。 然而,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重重守卫,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铜殿的飞檐之上。 “这就是铜殿?” 寇仲蹲在瓦片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那种奇异震动。那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精神层面的波澜。和氏璧就在里面,它散发的异力像是一个不断扩张的力场,让人心烦意乱,甚至产生幻觉。 “好可怕的异力。”师妃暄脸色苍白。她修的是“剑心通明”,对这种精神干扰最为敏感。此刻她感觉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杂音在尖叫,剑心摇摇欲坠。 “怕了?”徐子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别忘了你的誓言。你是来‘救’这满寺僧人的。” 师妃暄咬紧牙关:“我没忘。只要你们不伤人,我……我帮你拿。” “不仅仅是拿。”寇仲凑到她耳边,邪恶地低语,“和氏璧的能量太狂暴,我们直接吸会爆体而亡。妃暄,你需要做我们的‘鼎炉’。你要用你的‘慈航剑气’去包裹它,中和它,然后……通过你的身体,传导给我们。” “也就是……三人同修。” 师妃暄浑身一颤,险些从屋顶跌落。 在佛门圣地,在铜殿之上,进行这种……勾当? “不行!这是亵渎佛祖!”师妃暄拒绝。 “那好办。”寇仲拔出井中月,指着下方巡逻的僧人,“我现在就下去砍几个人头上来助助兴。” “别!”师妃暄痛苦地闭上眼。她已经被这套逻辑彻底绑架了。 “我做……我做就是了……” “乖。” 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铜殿。 殿内空旷巨大,没有佛像,只有中间的一张铜桌,上面放着一方纯白无瑕、散发着幽幽宝光的玉玺——和氏璧。 而在铜桌旁,盘膝坐着一个身材矮小、面容俊秀的年轻僧人。他闭着眼,似乎在入定,周身没有任何气机波动,就像一块石头。 了空大师。 他修的是闭口禅,几十年未发一语,精神修为深不可测。 “这就是了空?”寇仲心中一凛。他能感觉到这个和尚虽然没动,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随时可能吞噬一切。 “仲少,别惊动他。”徐子陵传音道,“用妃暄去牵制他。了空不会对静斋传人出手。” 师妃暄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了空深深一礼。 “了空师叔……弟子妃暄,有礼了。” 了空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婴儿,没有一丝杂质。他看着师妃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看出了她身上那层被魔气缠绕的因果,却又看不透她为何深夜带人至此。 “师叔,和氏璧……乃是乱世之源。”师妃暄声音颤抖,她在撒谎,对着一位圣僧撒谎,“这几位……是有缘人。他们能化解璧中戾气。” 了空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寇仲和徐子陵。突然,他眉头一皱。 他感应到了。这两个年轻人身上,有着极其浓烈的魔气,以及……情欲之气。 “动手!” 寇仲不想再等。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强来! 他和徐子陵同时出手,左右夹击,并不是攻击了空,而是直接扑向那方和氏璧! “嗡!” 和氏璧感应到魔气,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寒能。 “啊!” 寇仲和徐子陵只觉如坠冰窟,经脉几乎被冻结,甚至产生了可怕的幻觉——他们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自己惨死的景象。 “妃暄!快!”寇仲嘶吼,“抱住它!” 师妃暄没有任何选择。为了救这两个可能会发狂杀人的魔头,也为了“化解戾气”,她飞身而上,越过了空的阻拦,一把抱住了那块散发着致命寒气的和氏璧。 “滋滋——” 和氏璧的异力与师妃暄体内的《慈航剑典》真气相撞。 并没有发生爆炸,反而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融合。 原本狂暴寒冷的和氏璧,在接触到师妃暄那纯净的元阴之体后,竟然瞬间变得滚烫无比,散发出一种粉红色的光晕。 “嗯……” 师妃暄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她感觉抱着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团极致的春药。那种能量顺着她的胸口钻入,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伏的魔种。 “就是现在!” 寇仲和徐子陵见状,立刻冲了上去。 他们没有去抢玉玺,而是——抱住了师妃暄。 寇仲在后,徐子陵在前。 三人就这样在铜殿中央,在了空大师的面前,形成了一个紧密的“人肉夹心”。 “吸!” 双龙同时运转《长生诀》。 师妃暄成了导体。和氏璧的能量冲入她体内,被她的真气转化为一种极度精纯、带有极强催情效果的生命精华,然后再被双龙贪婪地吸走。 但这需要媒介。 “衣服太碍事了。” 寇仲大吼一声,掌劲一吐,师妃暄身上的道袍瞬间化为碎片,像蝴蝶一样在铜殿内飞舞。 一具白璧无瑕的完美娇躯,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佛堂之上,展现在了那位修了几十年闭口禅的圣僧面前。 了空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修心养性多年,见过无数妖魔鬼怪,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荒谬、如此亵渎的一幕。 慈航静斋的圣女,抱着和氏璧,赤身裸体地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而且,为了更好地传导能量,寇仲和徐子陵竟然…… “噗!” “噗!” 那是肉体连接的声音。 双龙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打通“天地人”三桥,选择了最原始、最直接的连接方式——双龙入洞 。 “啊啊啊啊——!!!” 师妃暄仰起头,长发狂乱地甩动。 和氏璧的能量太强了,那是改变基因、脱胎换骨的力量。这种力量通过这种方式进入体内,带来的快感和痛苦都是毁灭性的。 “师叔……救我……不……不要看……” 师妃暄在极乐的巅峰,看到了不远处的了空。 那位圣僧依旧盘膝而坐,但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的脸上,那种“不动如山”的表情正在崩裂。 他看到师妃暄的身体在发光,那是和氏璧的光,也是魔种的光。那光芒照亮了她身上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被双龙留下的淫痕,每一滴流下的体液。 “南无……阿弥陀佛……” 师妃暄在绝望中念佛,但这声音配合着她那因为被填充而无法抑制的呻吟,听起来就像是最下流的勾引。 “了空!你看清楚了!” 寇仲一边疯狂地索取着能量,一边对着了空狂笑。 “这就是你们的正道!这就是你们的圣女!” “她在我们身下,比在佛祖面前更虔诚!你看她的表情!她在享受!她在感谢我们给她带来的极乐!” “你修了几十年的闭口禅,修了个什么?你能救她吗?你敢救她吗?” “你若是出手,这和氏璧的能量就会爆炸,我们四个都要死。你若不出手,就只能坐在这里,看着你的师侄女,被我们彻底玩坏!” 这是诛心。 了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的禅心,乱了。 他看着那一幕——神圣的和氏璧被夹在师妃暄的双峰之间,散发着妖异的光。师妃暄的脸上带着一种类似菩萨低眉的慈悲,又带着魔女高潮时的狂乱。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信仰崩塌,让他体内苦修多年的真气开始逆流。 “不……不可……” 了空的嘴唇颤抖着,喉结滚动。 “叫出来!师妃暄!叫给你师叔听!”徐子陵冷冷地补刀,他加大了真气的吸取力度,让师妃暄的身体痉挛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我不行了……满了……要溢出来了……” 师妃暄终于崩溃了。 随着和氏璧最后一道异力被吸干,那块万古流传的宝玉,在她怀中化为了齑粉。 而随之爆发的,是她体内那股被转化后的庞大元阴,如洪水决堤般冲向双龙。 就在这高潮的瞬间。 “孽……障!!!”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在铜殿内炸响。 那是了空。 他破戒了。 几十年未发一语的闭口禅,在这一刻,被这眼前极致的荒淫与亵渎,硬生生逼破了。 “轰!” 随着这声怒吼,了空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倒地。闭口禅一旦破功,数十年的修为瞬间毁于一旦。 他输了。 输给了双龙的无耻,也输给了这乱世的疯狂。 “哈哈哈哈!老秃驴说话了!” 寇仲大笑,抱着浑身瘫软、如同一滩春水的师妃暄,感受着体内那翻天覆地变化的长生诀真气。 “和氏璧,归我了。了空的禅功,废了。师妃暄……也彻底熟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失去意识、嘴角却挂着满足笑容的圣女。 “陵少,走吧。” “这铜殿太吵了。咱们换个地方,好好消化一下这股‘仙气’。” 三人如来时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铜殿内,一地碎玉粉末,满室淫靡气息,以及……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绝望与迷茫的一代圣僧了空。 佛门圣地,今夜无佛。 唯有魔种,在月光下肆意生长。 第三十六章 灵肉重塑 洛阳城外,荒山古刹。 这里早已断了香火,残垣断壁在冷月下显得格外凄清。但今夜,这座破庙内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热浪,就连庙外的杂草都在这股热浪下迅速枯黄、焦黑。 庙内,寇仲、徐子陵、师妃暄三人呈“品”字形盘膝而坐。 他们身上都未着寸缕。 和氏璧那狂暴的异力虽然被吸干了,但那股庞大到足以改变生命形态的能量,正在他们体内疯狂左冲右突。 “冷……好冷……” 师妃暄牙关紧咬,浑身瑟瑟发抖。她的皮肤表面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白霜。那是和氏璧至阴至寒的一面正在爆发。 “热……火……” 而寇仲和徐子陵却浑身通红,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成白雾。那是和氏璧至阳至刚的一面在燃烧。 这正是《长生诀》最霸道的地方——它强行拆分了和氏璧的能量,却需要一个“容器”来中和。 “妃暄,靠过来。” 寇仲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他伸出手,一把将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师妃暄拉入怀中。 “呲——” 冰与火的接触,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激响。 “啊!!”师妃暄发出一声惨叫。她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但体内那股足以冻毙大象的寒气,却贪婪地想要汲取这份热量。 “子陵,你也来。” 徐子陵默默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师妃暄。 三人再次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淫欲,而是一种求生的本能。 如果不融合,他们都会死。 “运转心法!”寇仲厉喝,“把你的《慈航剑典》忘掉!跟着我的真气走!” 师妃暄此时意识模糊,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能本能地敞开所有的经脉,任由两股霸道无比的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重塑开始了。 和氏璧的异力不仅仅是能量,它还带有某种“易筋洗髓”甚至“基因改造”的特性。 师妃暄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正在被强行拓宽、改道。原本那是为了修炼“剑心通明”而构建的清灵脉络,此刻被双龙的魔气粗暴地撕裂,然后重组成了适合修炼 “道心种魔” 的诡异回路。 “痛……好痛……我的剑心……” 她能感觉到,那颗原本已经破碎的剑心,正在被一股黑色的力量包裹、渗透、最后同化。 “别喊痛。”徐子陵在她耳边冷冷说道,“这是新生。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凡胎’,你是我们创造出来的‘魔胎’。”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撕裂般的痛苦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师妃暄睁开了眼。 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清晰地“看”到寇仲体内真气的流动,每一个穴窍的开合。她甚至能“听”到徐子陵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她的脊椎骨还要再强化一下,才能承受更强的冲击。” 心灵相通? 不,是精神奴役。 因为她是“容器”,是“介质”,所以她被迫与两个主人建立了永久的精神链接。她甚至没有隐私可言,她脑子里想的每一个念头,都会毫无保留地通过这个链接,传导给双龙。 “你……你们能听到我想什么?”师妃暄惊恐地在心中问道。 “当然。”寇仲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戏谑,“比如现在,你在想……‘这感觉好奇怪,为什么我不觉得恶心了?’” 师妃暄羞愤欲死。她确实闪过了这个念头。因为在能量融合的过程中,那种极致的生理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羞耻心。 “妃暄,看着你自己。” 寇仲放开她,指了指她的身体。 借着月光,师妃暄低头看去。 她惊呆了。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如玉般的光泽——那是和氏璧的特质。她的身材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腰肢更细,胸臀更丰,原本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变成了一种圣洁与妖媚完美融合的致命诱惑。 最可怕的是,在她的小腹处,也就是丹田所在的位置,浮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纹身。 那纹身不是刺上去的,而是从肉里长出来的。 那是一朵黑莲,莲心处缠绕着两条狰狞的龙。 “这是什么?!”师妃暄颤抖着抚摸那个印记。 “这是 ‘双龙魔印’ 。”徐子陵淡淡道,“证明你是我们的所有物。而且……” 徐子陵抬手,隔空虚按。 “嗡——” 那朵黑莲纹身突然亮起。 “啊!”师妃暄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比“极乐锁”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只要这个印记在,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自己。”徐子陵收手,看着在地上大口喘息、满脸潮红的师妃暄,“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我们动个念头,你就会立刻变成这副模样。” 师妃暄绝望地趴在地上,看着那冰冷的地面,泪水无声滑落。 完了。彻底完了。 和氏璧没有净化魔性,反而把她彻底锁死在了这个魔窟里。她引以为傲的剑心,变成了这朵淫靡的黑莲。她神圣的肉体,变成了随叫随到的玩物。 “穿上衣服吧。” 寇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和氏璧的能量让他真正拥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 “天亮了。洛阳城里估计已经炸锅了。” 寇仲走到破庙门口,看着远处那座在晨曦中苏醒的雄城。 “了空破戒,铜殿被毁,和氏璧失踪。王世充、李世民、独孤阀……所有人都会发疯。” “妃暄。” 寇仲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喊了一声。 师妃暄浑身一颤,顾不上身上的酸痛,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捡起那件破碎的道袍裹住身体,像个犯了错的侍女一样跑到寇仲身后跪下。 “主人……有何吩咐?” 这一次,她的顺从不再是伪装,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要你做回‘圣女’。” 寇仲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最狡诈的光芒。 “现在外面肯定在传,是两个魔头抢了和氏璧。但如果……慈航静斋的圣女站出来辟谣呢?” “我要你去告诉天下人:和氏璧乃是‘天降祥瑞’,自行择主,飞入了寇仲和徐子陵的怀中。这证明……双龙才是天命所归。” “而且,你要公开宣布,慈航静斋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支持双龙争霸天下。” “什么?!”师妃暄猛地抬头,“这……这怎么可以?师父她……” “你师父?”寇仲冷笑,“等这消息传回帝踏峰,你师父梵清惠肯定会坐不住下山。到时候……” 寇仲伸手抚摸着师妃暄的脸颊,眼神阴毒: “到时候,你就用你在我们这里学到的本事,去好好‘孝敬’一下你的恩师。” “我想,既然徒弟都这般滋味,师父……应该更有韵味吧?” 师妃暄如遭雷击。 她想到了那个抚养她长大的师父,想到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帝踏峰。 难道……连师父也要…… “不愿意?”徐子陵的手指微微一动。 “唔!”师妃暄小腹上的黑莲再次发烫。 “愿意!我愿意!”师妃暄崩溃地磕头,“求主人……别动那个印……我这就去……我这就去说……” “很好。” 寇仲大笑着走出破庙。 “走!回城!看看王世充那老狐狸,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 第三十七章 洛阳惊变 这一日,洛阳城震动。 原本应该是一场腥风血雨的追杀,却被一道从独孤阀传出的消息彻底逆转。 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在独孤阀别院,当着洛阳所有名流、阀主 的面,神色肃穆地宣布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和氏璧并非被抢,而是神器有灵,感应真主。” “寇仲、徐子陵二位少帅,身负真龙之气,乃是乱世明主。慈航静斋顺应天道,愿全力辅佐双龙,平定天下!” 这番话从师妃暄口中说出,分量之重,足以让整个江湖变天。 李世民坐在台下,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他看着台上那个依旧白衣胜雪、宝相庄严的师妃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妃暄她……怎么会选寇仲这种混混?” 李世民转头看向身边的李秀宁和柴绍。 “秀宁,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秀宁坐在那里,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但只有离得最近的柴绍能看到,她在桌下的手正在剧烈颤抖——因为她体内的“锁情环”正在和台上的师妃暄产生某种共鸣。 那是魔种之间的欢呼。 “二哥。”李秀宁转过头,看着李世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度压抑的疯狂,“或许……这就是天命吧。既然连师仙子都这么说,我们是不是也该……重新考虑一下李阀的立场?” “混账!”李世民大怒,“我李家才是天命所归!” 而在高台之上。 师妃暄维持着那种圣洁的姿态,接受着台下众人的膜拜与质疑。她的表情完美无缺,就像一尊真正的菩萨。 但在她的袖子里,在那宽大的道袍下。 一只隐形的手 正在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的身体。 “笑,妃暄。笑得再慈悲一点。” 寇仲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 “告诉他们,你是代表天道选的。告诉他们,我是你见过最完美的男人。” 师妃暄微笑着,眼角含泪,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寇少帅……确实是妃暄见过的……最完美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但在那一刻,台下的婠婠——那个一直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的阴癸派妖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以及师妃暄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媚意。 婠婠那双赤足在裙摆下轻轻勾动,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玩味、却又带着一丝警惕的笑容。 “嘻嘻……这就好玩了。” “那个一本正经的师尼姑,竟然被人玩坏了?” “这双龙……有点意思。” 婠婠舔了舔嘴唇,她原本是想来破坏师妃暄的计划,顺便抢和氏璧的。但现在,她发现了一个比和氏璧更有趣的猎物。 “既然师尼姑都把自己卖了,那我这个做对手的,是不是也该去凑凑热闹?” “看看那两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慈航静斋变成窑子。” 魔女入局。 洛阳的这潭水,彻底浑了。
第三十八章 圣女的遮羞布 洛阳城,独孤阀别院的深处。 那场震惊天下的“声明”之后,师妃暄并没有像寇仲期待的那样乖乖回到床上等待奖赏。 她此时正跪在禅房的佛像前,疯狂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一盆又一盆的清水被染红,那是她用力过猛擦破了皮。她试图洗掉身上残留的、属于双龙的气味,试图洗掉那个羞耻的“黑莲魔印”。 “不能输……师妃暄,你不能输……” 她看着佛像,眼中没有迷离,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这只是肉体的磨难。是佛祖对我的考验。” “寇仲和徐子陵虽然魔性深重,但和氏璧的力量已经让他们与我气机相连。只要我守住最后一丝灵台清明,我就能反过来利用这种连接,在关键时刻……废了他们的魔功!” “对,我是为了除魔。我是为了天下。我不是荡妇……我不是……”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颤抖着穿上那件洁白的道袍,将领口扣到最高,试图遮住所有的痕迹。她重新背起色空剑,强行运转残存的《慈航剑典》,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凜然不可犯的仙子。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银铃般的轻笑。 “嘻嘻,师尼姑,洗得干净吗?” 师妃暄猛地回头,手按剑柄:“谁?!” 窗棂轻响,一道赤足的倩影如鬼魅般飘落在禅房内。 白衣赤足,如精灵般美丽,眼神中却透着透骨的邪气与灵动。 婠婠。 “是你?”师妃暄眼神一冷,立刻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魔门妖女,若是来送死,妃暄成全你。” “送死?” 婠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赤足轻点地面,围着师妃暄转了一圈,鼻子轻轻嗅了嗅。 “啧啧啧……好浓的味道啊。” 婠婠停在师妃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去触碰师妃暄的脸,却被师妃暄厌恶地避开。 “别碰我。” “装什么装?”婠婠眼中的笑意瞬间化为嘲讽,“师妃暄,你骗得了天下人,骗得了李世民,甚至骗得了你自己……但你骗不了我。” 婠婠凑到她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 “我们修的是‘天魔大法’,对‘那种’味道最敏感了。你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而且,是两个男人的味道。” 师妃暄脸色惨白,强作镇定:“胡言乱语。我刚才是在铜殿借用和氏璧修炼,气机感应自然会有所沾染。” “修炼?” 婠婠突然出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把抓向师妃暄的领口! 师妃暄本能地想要反击,但体内的“黑莲魔印”在感应到天魔气场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压制,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嘶啦!” 虽然没有撕开衣服,但婠婠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师妃暄藏在领口内的那根银色锁魂丝,用力一拉。 “叮铃……” 系在师妃暄腰间深处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比惊雷还要刺耳。 师妃暄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她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圣女防线”,在这声铃响中摇摇欲坠。 “哎呀,这是什么?”婠婠故作惊讶地拉着那根银丝,“慈航静斋什么时候流行戴这种……宠物项圈了?” “放手!”师妃暄羞愤欲死,一掌拍向婠婠。 婠婠飘然后退,手中却依然拽着那根丝线,像是牵着一条狗。 “师妃暄,你输了。” 婠婠看着她,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反而多了一种看到同类的兴奋,以及一丝深深的鄙夷。 “我原本以为你是我的对手。没想到……你竟然把自己玩成了鼎炉。” “你为了所谓的‘大义’,把自己卖给那两个混混了?还美其名曰‘辅佐明主’?” “你不是圣女,你是这天下最大的笑话。” “住口!”师妃暄终于破防了,她拔出色空剑,剑气如霜,“我是在度化他们!我是在牺牲小我!” “度化?”婠婠笑得花枝乱颤,“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小腹里那团魔气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看错,那是‘道心种魔’的种子吧?你现在的生死,是不是都在那个寇仲的一念之间?” 师妃暄无言以对。这是事实。 “真可怜。”婠婠叹了口气,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异常危险,“不过,既然你已经脏了,那这‘圣女’的位置,你也就不配坐了。” “双龙是吧?和氏璧是吧?” 婠婠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我也想尝尝,能把慈航静斋圣女调教成这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师妃暄,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正邪不两立的敌人。” 婠婠走上前,无视师妃暄的剑锋,伸手轻轻替她整理好领口,将那根银丝藏了回去。 “我们是……竞品。” “我会抢走你的主人。我会证明,我婠婠,比你这假惺惺的尼姑,更适合做魔后的位置。” 说完,婠婠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师妃暄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没有因为击退敌人而感到庆幸,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因为婠婠的话,戳破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而且……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刚才婠婠提到“抢走主人”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嫉妒? “不……不可能……” 师妃暄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怎么会……嫉妒一个妖女抢走那种恶魔?” “这一定是魔种在作祟!一定是!” 她疯狂地否认,但那颗已经种下的种子,正在因为这种“竞争意识”而疯狂生长。 第三十九章 洛阳花会 几天后,洛阳花会。 这是王世充为了拉拢各方势力而举办的盛宴。双龙作为新晋的“天命之主”,自然是座上宾。 师妃暄作为“客卿”,不得不盛装出席。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外罩白纱,清丽脱俗,依旧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层衣衫之下,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多么敏感。而且,寇仲为了惩罚她那天被婠婠发现秘密 ,特意让她佩戴了一整套“法器”——包括藏在私处的玉势,以及贴在胸前的特制乳夹。 “妃暄,坐这里。” 寇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师妃暄依言坐下,动作僵硬。每一次坐下,体内的异物都会顶到深处,让她不得不绷紧大腿。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寇少帅,久仰大名。” 一道妖娆的身影出现在宴席前。 婠婠。 她今天穿得极其大胆,黑纱裹体,肌肤若隐若现,赤足踏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阴癸派婠婠,特来为少帅献舞一曲。” 婠婠的眼神大胆而热烈,直勾勾地盯着寇仲,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师妃暄。 “哦?婠大小姐亲自献舞?”寇仲眼睛一亮,露出色授魂与之色,“求之不得!” 师妃暄的手在袖中猛地攥紧。 她看到了婠婠投来的挑衅目光——看吧,你不行。你放不开。你的男人我看上了。 随着丝竹声起,婠婠开始了她的天魔舞。 那舞姿极尽妍态,充满了诱惑。她时而旋转,时而俯身,每一个动作都在向寇仲展示她那完美的身体和魔门的魅惑之术。 全场的男人都被迷住了。寇仲更是看得目不转睛,甚至端着酒杯的手都停在半空。 师妃暄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酸楚和危机感达到了顶峰。 如果让婠婠得逞,双龙就会彻底倒向魔门。到时候天下真的完了。 我必须……必须阻止她。 可是怎么阻止?难道要我也上去跳这种下流的舞?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时,寇仲的声音突然通过精神链接传入她脑海。 “妃暄,你看,婠婠跳得多好。这才叫女人。” “你看看你,坐在那里像个木头。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被妖女勾走了哦。” “到时候,你的‘救世大计’可就泡汤了。” 这是逼宫。 师妃暄咬破了嘴唇。 她不能让步。为了大义 。 “少帅。” 师妃暄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压过了全场的丝竹声。 “婠小姐的舞虽美,但毕竟是魔门媚术,难登大雅之堂。” “哦?”寇仲转头看她,眼中满是戏谑,“那依仙子之见?” 师妃暄缓缓站起身。体内的异物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摩擦,让她的腿微微一软,但她强撑住了。 “妃暄不才,愿以‘色空剑’舞,为少帅助兴。以此证道,以此……清心。” 全场哗然。 慈航静斋圣女要当众舞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奇景! 婠婠停下了舞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师妃暄:“哟,师姐姐也要下场了?那妹妹可要好好学学。” 师妃暄拔出色空剑。 “铮——” 剑光如水。 她起舞了。 这一次,她舞的不是《慈航剑典》的杀招,而是她在双龙身边这段时间,被迫领悟的、融合了“色空”与“欲望”的全新剑意。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但在那飘飞的衣袂间,因为身体的不适(或者说快感),她的腰肢摆动幅度比平时更大,眼神中不再是无情,而是一种忍耐与渴望交织的凄艳。 这是一种 “禁欲系的色情” 。 相比于婠婠那种赤裸裸的诱惑,这种圣女堕落前的挣扎之美,更加让寇仲和徐子陵疯狂。 寇仲看着台上的师妃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就对了。争吧,抢吧。 当你开始为了我而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的时候,你的剑心……就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一曲舞毕。 师妃暄收剑而立,微微喘息,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她感觉体内的异物已经滑到了最危险的位置,随时可能…… “好!” 寇仲大喝一声,直接走下台,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把揽住了师妃暄的腰。 “仙子此舞,只应天上有。” 他凑到师妃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今晚,你赢了。婠婠没你骚。” “作为奖励……今晚回去,我会让你在上面。” 师妃暄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推开他,想骂他无耻。 但当她看到远处婠婠那嫉妒和不甘的眼神时,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 反而,她顺势靠在了寇仲的怀里,对着婠婠露出一个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那一刻,圣女死了。 第四十章 剑心反噬 寇仲那句“今晚让你在上面”的低语,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师妃暄发热的头脑上。 原本因“战胜”婠婠而升起的那一丝虚荣与快感,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师妃暄浑身僵硬,那一刻,她仿佛看到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个“圣女”,正用一种难以置信、充满鄙夷的眼神看着现在的自己。 我在做什么?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魔门妖女争风吃醋? 我竟然为了取悦一个男人,用了师门用来除魔卫道的剑法去跳那种舞?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差点让她当场窒息。 师妃暄猛地推开了寇仲。 这一推力道之大,甚至带上了几分真气,让毫无防备的寇仲都踉跄了一下。 全场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凝固。 “仙子?”寇仲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师妃暄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敢看寇仲,更不敢看远处似笑非笑的婠婠,甚至不敢看台下那些正用惊艳目光看着她的宾客。 “少帅……妃暄……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她甚至顾不上礼数,几乎是落荒而逃。那背影不再是刚才舞剑时的飘逸,反而透着一股狼狈与仓皇。 …… 独孤阀别院,禅房。 师妃暄冲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力滑落。 “呕——” 强烈的恶心感翻涌而上,她跪在地上干呕不止。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吐出来的仿佛是刚才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 她颤抖着手,疯狂地去解身上的衣服。那件刚才在宴会上博得满堂彩的舞衣,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粘在身上的毒液。 “错了……全错了……” 师妃暄跌跌撞撞地走到水盆前,用冰冷的水猛泼自己的脸。 “师妃暄,你是慈航静斋的传人,你的使命是拨乱反正,不是去做他的玩物!更不是去和婠婠争宠!” “刚才那个……不是我……那是魔种……是魔种控制了我……” 她拼命给自己找借口,试图修补那已经千疮百孔的道心。 她拔出色空剑,盘膝坐在蒲团上,强行运转《慈航剑典》中的“死关”心法,试图将体内那躁动的、渴望被寇仲触碰的魔性强行镇压下去。 “静……静……” 然而,越是想静,脑海中越是回荡着寇仲那霸道的眼神,以及自己刚才在台上那迎合的舞姿。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寇仲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邪笑,显然是来兑现那个“奖励”的。 “妃暄,跑这么快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站住!” 师妃暄猛地睁开眼,手中色空剑出鞘,剑尖直指寇仲的咽喉。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冰冷——甚至比以前更加冰冷,那是为了掩饰内心慌乱而筑起的厚厚冰墙。 “别过来。”师妃暄的声音在颤抖,但剑很稳。 寇仲停下脚步,挑了挑眉:“怎么?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配合的吗?现在想翻脸不认人?” “那是为了不让婠婠得逞!”师妃暄咬着牙,眼中含泪,“我是为了不让双龙落入魔门之手,为了天下苍生!寇仲,你不要误会了!” “我没有争宠,更没有……想要你的什么奖励。”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那个高高在上的语调: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我是你的磨刀石,是用来压制你魔性的工具。但也仅此而已!” “出了那个门,下了那张床,我是师妃暄,你是寇仲。道不同,不相为谋。” “请少帅……自重。” 寇仲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看着她那紧紧抓着衣领、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手。 突然,寇仲笑了。 不是那种淫邪的笑,而是一种发现了新玩法的、充满兴味的笑。 “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 寇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指在喉咙前的剑锋。 “师仙子,你刚才在台上那副骚样,和现在的贞洁烈女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过……”寇仲凑近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搂抱,而是退后了一步,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比刚才那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要有意思得多。” 寇仲整理了一下衣袖,收起了那副色迷迷的嘴脸,换上了一副冷酷霸主的姿态。 “行。既然你想玩‘圣女’的角色扮演,我成全你。” “今晚我碰你。不仅今晚不碰,接下来几天,我都不会碰你。” 师妃暄一愣,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但随即被她狠狠压了下去。这正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不过,妃暄。”寇仲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记住你的话。你是为了‘天下苍生’才留在我身边的。” “那我们就来看看,没有了我的‘宠爱’,你体内的那颗魔种……你自己能不能压得住。” “到时候,别求着我来碰你。” 寇仲说完,大步离开,甚至贴心地帮她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师妃暄一个人。 她赢了?她成功拒绝了恶魔,守住了底线? 师妃暄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袭上心头。 随着寇仲的离开,那股一直笼罩着她、压制着她体内某种渴望的霸道气息也消失了。而她体内那颗已经适应了双龙真气的“魔种”,在失去了“食物”来源后,开始躁动起来。 一种发自骨髓的空虚,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 “不……我可以的……我是师妃暄……” 她抱紧双臂,蜷缩在蒲团上,牙齿打颤。 这种“戒断反应”,比直接的强暴更让她难受。 第四十一章 天策折戟 洛阳城,李阀秘密据点。 气氛凝重如铁。和氏璧事件后,王世充撕破了脸皮,调动数万大军封锁了洛阳四门,誓要将李世民困死在城中。 书房内,李世民一身戎装,面容憔悴,但双目依旧炯炯有神。他正在地图上快速推演着突围路线。在他身边,是“红拂女”张出尘和几位亲信大将。 “二公子,城门守卫森严,硬闯恐怕伤亡惨重。”红拂女担忧道。 “无妨。”李世民沉声道,“我已经安排了‘玄甲精骑’在城外接应。只要我们能打开永通门的一角,便能龙归大海。” 他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秀宁和柴绍。 “秀宁,柴绍。”李世民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情与愧疚,“这次是我大意了,让你们也陷在洛阳。今晚突围,你们跟紧我。柴绍,你护着秀宁。” 柴绍木然地点了点头,手按在剑柄上,像个尽职的保镖。但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指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敲击着剑鞘——那是他在向某种蛊虫传递信号。 李秀宁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她看着这位从小最疼爱自己的二哥,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挣扎。 二哥……快走……不要带上我……我是祸害…… 然而,就在她想要开口示警的瞬间,她体内深处的那枚 “锁情环” 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一下。 “嗡!” 一股电流直冲脑际,瞬间击碎了她的良知。 脑海中,响起了寇仲那充满魔性的声音: “秀宁,乖狗狗。任务来了。” “你二哥想跑。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要是让他跑了……我就把你扔到军营里去犒赏三军。还有你的柴绍哥哥,我会让他看着你被千人骑。” 李秀宁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空洞,随即又迅速伪装成坚定的模样。 “二哥,放心。”李秀宁站起身,走到李世民身边,甚至主动帮他整理了一下披风,“永通门的守将……我有办法策反。今晚,我和柴绍去做内应,为你打开城门。” “你?”李世民一愣,“秀宁,这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没人会想到李阀的大小姐会去冒险。”李秀宁挤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二哥,相信我。为了李家,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世民看着妹妹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动不已。 “好!不愧是我李家的女儿!”李世民重重地拍了拍李秀宁的肩膀,“那今晚子时,以火为号!我们兄妹同心,其利断金!” 他不知道,这所谓的“同心”,早已被魔种蛀空。 …… 第四十二章 兄妹“情”深 子时,夜黑风高。 永通门下,火光冲天。 原本应该是一场激烈的夺门之战,却诡异地安静。城门缓缓打开,并没有喊杀声。 李世民率领着十几名精锐护卫,策马冲到门前,心中大喜:“秀宁果然得手了!” 他一马当先,冲入城门洞。 然而,当他冲过城门的那一刻,迎接他的不是自由的旷野,而是一排排森冷的劲弩。 而在弩阵的最前方,站着的正是寇仲和徐子陵。 在他们身侧,李秀宁和柴绍安静地站着,神情恭顺。 “吁——” 李世民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嘶鸣。他看着眼前的阵仗,再回头看看身后缓缓关闭的城门,瞬间明白了一切。 “中计了!”红拂女惊呼,手中红拂挥舞,护在李世民身前。 李世民死死盯着站在寇仲身边的李秀宁,声音颤抖:“秀宁……为什么?” 李秀宁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又像是一个等待主人命令的奴隶。 “别问她了,李二公子。” 寇仲扛着井中月,笑得肆无忌惮。 “你的好妹妹,现在可是我的人。她不听你的,她听我的。” 寇仲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秀宁,过来。” 在李世民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李秀宁缓缓走到寇仲面前,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双手抱住寇仲的大腿,脸颊贴在他的膝盖上,一副极尽讨好的模样。 “主人……秀宁把二哥……带来了。” “轰!” 李世民只觉五雷轰顶。 那是他最骄傲、最圣洁的妹妹!是大唐未来的平阳公主!此刻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混混脚下,喊着“主人”? “妖法!你们用了妖法!”李世民怒吼,拔出宝剑,“寇仲!我要杀了你!” “杀我?”寇仲冷笑,“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放箭!” 徐子陵冷冷挥手。 “嗖嗖嗖——” 万箭齐发。 李世民身边的护卫瞬间倒下一片。红拂女拼死抵挡,但也身中数箭。 “二公子!快走!”红拂女拼尽全力,想要护着李世民突围。 “想走?问过我的‘天罗地网’了吗?” 沈落雁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上,她指挥着早已埋伏好的海沙帮高手,撒下了一张张特制的金丝软网。 李世民武功虽高,但在这种绝境之下,加上心神受到巨大冲击,根本无力回天。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李世民被一张金网死死罩住,拖到了寇仲马前。红拂女重伤昏迷,被擒。 一代天策上将,就这样因为妹妹的背叛,如丧家之犬般被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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