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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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冲动 镜墙外,两束聚光灯划破阴翳的黑暗,照亮了一小块圆形区域。 聚光灯交汇的最明亮之处,赢棠背对着镜墙方向,在距离镜墙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而又费力的姿势。 她浑身赤裸,娇躯上涂满了色情的润滑液,白皙的肌肤上不断闪过油亮诱惑的光芒。 高。两条匀称的大长腿半蹲半立,手肘仿佛青蛙一样撑在身前,把圆溜溜的大屁股翘的老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绽开的股沟一览无遗,一根形同三叉戟的假鸡巴深深的插进上下两个肉洞。 褐色的假鸡巴分成三根枝桠,中间那根最粗的插着赢棠的骚屄,入体之深,直至枝桠的分叉处;上面那根细一点的,也深深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上中两根枝桠形成了标准的定位器,把下面那根最细最短的,对准了最为致命的阴蒂。 每当赢棠的身体有所动作,这根最小的枝桠都会或轻或重的戳在阴蒂上,把她刺激的浪叫连连。 偏偏这种姿势很难找到受力点,导致赢棠身形不稳,翘臀没着没落的,总是控制不住的上下耸动。 在横向岔开的双腿之间,赢棠额头杵地、俏脸颠倒;一对分量十足的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颤巍巍的垂向下巴。 「嗯—啊—」 嬴棠面色涨红,娇喘呻吟连绵不绝。凤目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底色,看起来略有些失焦,似乎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又像是在和简宁对视。 面对好姐妹迷离的目光,简宁嗓子眼发痒,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突然,一把戒尺伸出黑暗,精准抽中了赢棠高悬的大屁股。 「啪—」 戒尺一粘即走,油光可鉴的屁股肉如同石子丢入湖面,由静止变为剧颤。 嬴棠咬紧牙关,全身上下肌肉紧绷,重重的「嗯」了一声。 看的出来,她在极力控制着挨打的屁股,避免假鸡巴脱体掉落。 可惜,有些反应不是大脑可以控制的。赢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吃痛的大屁股连连轻抖,肉洞里的假鸡巴肉眼可见的滑出了一点。 「棠奴,今天夹的很紧嘛,私下里偷偷练过?」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有有赤着精装的身躯,缓步走出黑暗。 松。「没、没练过。」 赢棠熬过屁股上的痛处,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缩紧的屁眼终于缓慢放「真没练过?」 李有有轻抚着刚刚打出来的红痕,扭头看向镜墙所在的方向,「我会跟小许求证的。你要是骗了我—」 「没、棠奴没撒谎。」 赢棠似乎知道许卓的存在,目光透过胯下看向简宁所在的位置,羞耻而又怯懦。 李有有粘了一手的润滑液,随手在自己身上抹了几下,接着便用戒尺拍打着手掌,一声一声仿佛夺命的倒计时。 「棠奴,你可是小许刚刚娶过门的老婆,他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心疼啊?」 李有有满脸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把冷漠的姿态装了个十成十。 「会的!我老公最爱我了。」 赢棠说着故意刺激许卓的台词,娇喘声愈发急促。 「呵呵—」 李有有如同大反派一样淫笑着,戒尺戳弄着不安分的臀丘,故意问:「他要是知道现在的花样是你自己的主意呢?还会心疼你吗?」 「不知道、啊—」 赢棠话到一半,李有有的戒尺便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啪—」 剧烈的声音听的简宁阵阵心悸,不由得想起了跟母亲何晴并排跪趴在床边,一起被李有有打屁股的场景。 母女俩一起因为偷人被罚,羞是羞了点,但跟眼前的赢棠相比,李有有那晚真的手下留情了。 「那我就替小许好好教训一下你这条下贱的骚母狗。」 李有有一边说话一边连续挥舞着戒尺。嘴角噙着微笑,丝毫不知简宁的到来。 一开始,赢棠还能咬紧牙关,像刚刚那样苦苦忍耐。 不一会,这种忍耐便达到了极限,红痕交错的大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躲避。 上下、左右、前后,戒尺如同驱赶牲畜的鞭子,控制着屁股摇摆的方向。 假鸡巴跟着大屁股左摇右甩,没几下便甩出大半,「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啊!啊!主人别打!棠奴错了!啊啊—棠奴知道错了。」 此时的赢棠已经跪倒在地,口中娇呼连连,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也难怪。如果李有有刚刚说的是真的,如果这种抽打屁股让屄穴夹不住的创意真的来自赢棠自己,那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果然,赢棠嘴里求饶,屁股却重新撑了起来,双腿绷直的同时悄悄向两边岔开。 这样的姿势迎来了戒尺逆着股沟的大力抽打。 「啪!」 戒尺正中流水的屄缝,溅起一蓬梦幻般的水雾。 「嗷—」 赢棠陡然哀嚎一声,伸长玉颈的同时,两条大长腿用力一夹又突然绷直,把通红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淅沥沥—」 尿液失禁而出。 「啊啊—」 嬴棠骚叫着、颤栗着,被迫放松了大屁股,任由体液沿一对大长腿顺流而下,从零星的渗漏变成了汹涌的浪潮。 「哗啦啦—」 失禁的尿水呲了一地,形成一大滩不规则的水洼。 「小许—」 简宁忽然扭头看向斜后方的许卓,「棠棠这样你不心疼吗?」 许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怜惜的目光一直追着重新跪倒的赢棠。 「棠棠说她要脱敏。」 简宁不知道许卓是否相信赢棠所谓的「脱敏」,但作为女人的她自信比许卓更了解女人的身体。 简宁可以确定,赢棠非但不能在虐待中脱敏,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 就像她,哪怕下定决心告别过去,但压抑的欲望却如同无法熄灭的烈火,时刻灼烧着躁动的灵魂。 但简宁也不会揭穿这些,那是赢棠需要考虑的事。 想到这里,简宁收拢复杂的念头,肩膀微耸,闪掉了身上的外套。 「简宁姐,热了吧?空调开的有点大。」 许卓贴心的捡起外套挂好,目光不自觉的打量着简宁惹火的身形。 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露脐的运动T桖让夸张的腰臀比一览无遗。 「小许—」 简宁轻开檀口,目光却始终看向前方,看着李有有捡起假鸡巴,重新插回赢棠体内。 「—他们看不见咱们吧?」 「看不见。」 许卓指了指面前的玻璃,解释道:「玻璃是单向的,对面看到的是整面墙的镜子。」 「说话也听不见吗?」 简宁又问。 「听不见。」 许卓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简宁目视前方,问出了心底一直隐藏的疑惑:「你为什么不加入进去?还是说,这样看着更有意思?」 玻璃墙外,李有有面向简宁所在的方向,左臂箍住赢棠的柳腰,迫使她的臀腿始终对着简宁和许卓所在的方位;右手紧握着假鸡巴根部,同时抽插着赢棠的骚屄屁眼。 在简宁和许卓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赢棠重新长出的阴毛,还有抽插时翻卷进出的阴唇,身子连屁眼处变形的肉褶都清晰可见。 因此,简宁才有此一问。 「我、我也不知道。」 许卓说的吞吞吐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说话的同时,许卓的视线暂时舍弃了妻子嬴棠,移到了自己胯下。 胯下方寸之地,不知何时贴过来一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正以阴茎为圆心画着销魂的圆圈。 简宁像是不知道她才是造成许卓异样的罪魁祸首,一双玉手扶着面前的玻璃,臀峰隔着裤子,来回刮擦着许卓挺立的龟头。 「小许,我老公玩你媳妇呢,你想不想玩他的媳妇?」 简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着普普通通的家长里短。 许卓长这么大也没有经历过如此细腻的勾引。 更何况,勾引者还是简宁这样活色生香的绝色人妻。 股。在本能的驱动下,许卓一把褪掉了简宁刻意穿来的瑜伽裤,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大屁沟。「简宁姐,这是给我的补偿吗?」 许卓声音发颤,目光死盯着简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股这一刻,许卓连不远处的赢棠都有些忘记了。 「不!」 简宁坚定的否认。「我只是、报复我老公。」 说完,简宁停止扭臀,右手向后扬起,在自己丰盈的臀峰上用力扇了一下。 「啪!」 乱颤的臀肉晃花了许卓的双眼。 肉响声中,简宁的声音突然变得骚媚而又激昂:「小许你看,我老公在玩你媳妇呢。他在玩你媳妇的骚屄!插你媳妇的屁眼。你想不想、啊呃—想不想当着我老公的面玩他的媳妇?嗯!玩我的骚屁股,肏我的大骚屄!」 一句话说完,简宁屄水如流。 许卓一瞬间便沦陷了,沦陷在简宁的淫荡与大胆之中。 许卓顾不上赢棠那边高潮来临的求饶浪叫,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便已经蹲了下去,头脑埋进简宁的股沟里,不顾一切的「啃」了起来。 诱人的女性气息包裹着许卓的口鼻,只是一个瞬间,许卓便有些醉了。 「啊哦—」 简宁抖了抖身子,微微眯起的美眸中,迷离而又复杂。 她要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公玩弄她的好姐妹,一边让好姐妹的老公给她舔屄。 「老公!棠棠!你们看到了吗?小许在吃我的大屄。啊啊—在吃你老婆的大骚屄。」 简宁本来是在心里默念的,却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李有有根本不知道简宁正注视着他,整个人沉浸在玩弄别人妻子的快感之中。 事实上,不只是曹老板,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人妻。曹老板只是其中的代表罢了。 在雄性生物的基因里,伴侣代表着核心领地,侵犯了了别人的伴侣就是入侵了别人的领地。 这种夹杂着兽欲的成就让所有的男性向往,哪怕是李有有也不例外。 毕竟,李有有只是喜欢分享妻子,享受其他雄性的羡慕与嫉妒,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以前之所以不这样,只是「本钱」不够罢了。 所以李有有才会一直把赢棠的骚屄屁眼对准「许卓」,炫耀着新鲜出炉的「战果」。 赢棠高潮之后,李有有更是轻轻骑在了她的背上,双手反复扒开赢棠充血的阴唇,不断展示着流水翕动的肉洞。 然而,这一切许卓没有看到。只有简宁看到了老公玩弄别人妻子时,那兴奋而又得意的表情。 「老公!啊啊—小许吃的好舒服!啊啊—他在吃你老婆的阴蒂、还有阴唇、啊啊啊—还有屁眼! 润。简宁的言语李有有听不到,反而把她自己刺激的花枝乱颤,后颈上泛起大片兴奋的红。 当然,同样被刺激到的还有许卓。 屄。许卓像是发了疯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气上下吮吸,舌头好像泥鳅一样,直钻简宁的骚。 不一会,简宁便双腿发软,差点像嬴棠一样跪倒在地。 隔墙的另一侧、简宁的面前,李有有推着赢棠后退几步,几乎把刚刚高潮的骚屄贴到玻璃上。 紧接着,李有有换腿转身,背对着简宁骑上了赢棠的大白屁股。 「嗞—」 硕大的龟头破开阴唇,直上直下插入了颤栗的淫臀。 简宁呼吸紊乱,仿佛听到了阴茎插入的声音。 「小许!」 简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插我!啊啊—快点插我!」 「简宁姐,我、我、要不我把李哥叫过来?」 许卓略显尴尬的抬起头,嘴角唇边还残留着粘腻的爱液。 简宁暗叹了一口气,指着墙上的大衣道:「衣服兜里有根假的。」 不用问,这是简宁从家里特意带过来的。 许卓连忙起身,翻开衣兜找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 假阳具外表黝黑,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细纹,看起来比李有有的鸡巴还大。 许卓似乎有点烫手,拿了几次才终于拿稳。 转身时,许卓赫然发现,简宁已经学着赢棠的样子跪在地上,把饥渴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跟赢棠不同的是,简宁没有埋下头脸,反而撑着胳膊抬起头,痴痴看着近在咫尺、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鸡巴,属于李有有,属于她的老公;屄,属于赢棠,属于身后男人的妻子。 恍惚间,简宁忽然有点理解许卓了。 身处偷窥的位置,可以毫无负担的仔细观看。不必顾忌身份,也不用在意无用的羞耻心。 股间传来异物触碰的感觉,简宁挺着屁股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谁知假鸡巴却一直蜻蜓点水的触碰,迟迟不肯插入。 简宁以为许卓在逗弄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小许、插、插进来啊。」 少顷,身后传来了许卓略显无措的话语:「简宁姐,这个是不是、太大了?能插吗。」 「我喜欢大的。不大怎么肏开我—」 眼前,李有有的大鸡巴直捣黄龙,插的赢棠哀哀浪叫,白皙的大腿越分越开。 简宁似乎受到了抽插频率的影响,语速逐渐加快。 「—不肏开你怎么插?小许快点!我想要。」 在简宁的催促下,许卓紧了紧手里的假鸡巴,对准了面前狭长淫浪的屄缝,试探着顶了几下。 可简宁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奇紧体质,不用力怎么可能插的进去? 在淫水的润滑下,假鸡巴一次次滑开,有时碰到屁眼,有时碰到阴蒂。 要不是知道许卓不是故意的,简宁肯定以为他是性爱老手,在用这种方式强迫她开口求饶。 面前的屄越插越淫了,李有有岔着双腿,不断用胯骨夯砸嬴棠的肥臀。 激烈的肉响顺着扬声器传到小小的「偷窥房」,前后跪趴的两个女人同时被淫水打湿了大腿。 简宁忍无可忍,玉手探到胯下,一把抢过了许卓手里的假鸡巴。 「啊—」 伴随着简宁满足的浪叫,许卓眼睁睁看着假鸡巴强势撑开阴唇,稍稍停顿了一下,「嗞溜」一声一插到底。 丰腴的屄穴撑的鼓鼓的,阴唇紧紧箍住棒身,边缘处略有些透明。 简宁情难自已的耸了几下屁股,忽然松开玉手,满脸祈求的看向许卓。 「小许,帮帮我!你看我老公,你不想报复他吗?」 不远处,是赢棠被李有有爆肏的骚屄;眼前,是简宁夹着假鸡巴主动求欢的大屁股。 许卓的大脑轰然炸响,再顾不上怜香惜玉,握紧假鸡巴根部,「噗嗞噗嗞」的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 镜墙内外,两女的浪叫一声接着一声。 赢棠能感应到镜后的目光,迷离的视线不时通过岔开的双腿看向身后。 可她看到的,只有自己正在挨肉的大屁股。 镜子内外,一模一样的身影好像淫乱的双胞胎姐妹,屁股对着屁股被人骑插爆肏。 简宁的视角跟赢棠完全不同。她看不到自己身后,却能透过单向玻璃仔细观察老公李有有肏干赢棠的细节。 这是简宁第一次看到李有有肏赢棠,也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偷窥。 可惜啊!简宁再度暗叹。 了。假鸡巴再怎么逼真,也带不来人体特有的触感和温度—简宁越发渴望真正的大鸡巴简宁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悔的念头:不该强硬的拉黑杜修。 但从小养成的道德告诉她,身为老师不应该跟学生发生关系—哪怕她以后不做老师。就像杨过和小龙女,看起来是旷世绝恋,如果把性别调换一下呢?变成男老师和女学生—啧啧,还会受到人们的追捧吗? 高潮来临的时候,简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黄鹤雨,接着又换成了迟文瑞。 简宁想:这样的男人以后怕是遇不到了。 不提简宁的胡思乱想。随着高潮来临,许卓终于达成了插入的前置条件。 他一把抽出战功赫赫的假阳具,胡乱脱掉裤子,学着李有有骑赢棠的样子,骑上了简宁的屁股。 曾几何时,化名「李玉安」的迟文瑞向许卓传授过性爱心得。 用他的话说,漂亮女人就得骑着她们狠肏,这样才有征服感。 这是许卓第一次骑上简宁。 看着李有有奋力抽插的背影,再看看身下翘着大屁股任他肏弄的简宁,许卓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原来,偷别人的老婆是这种感觉。尤其李有有和简宁还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精英阶层,更是把这种偷来的征服感放大了十倍。 跟单纯的绿帽快感相比,两者可以说是各有千秋,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个。 不过嘛,现在的许卓想不了这么多。当务之急是尽情享用简宁销魂的肉体。 这是许卓第二次跟简宁做爱了。相比上一次的囫囵吞枣,这一次的感受要细致了无数倍。 紧致、律动、火热、湿滑,再加上那个比赢棠还要弹软几分的大白屁股,许卓好像陷入了一个销魂到极点的深渊洞穴,不知不觉便忘记了来时的道路。 相比许卓,简宁却另有一番心思。无论是刚刚的假阳具还是现在的真鸡巴,都没能让她彻底满足。 假的虽大,却失了一个「真」字;真的虽然在奋力驰骋,却怎么也探不到底,满足不了心理上的渴望。 简宁知道,她已经很幸运了。前有黄鹤雨、方伟,后有杜修、王品、迟文瑞,哪一个的尺寸不是男人中的翘楚? 可惜啊!这些男人一个一个的来,又一个一个的走,终究还是生命里的过客。 要是没有偷情的癖好该有多好啊!那样就可以尽情享受老公的大鸡巴了。 看着面前好姐妹高潮连连、双腿颤栗的过瘾模样,感受到精液射进体内温热的触碰,简宁只觉得意犹未尽,起身穿好了裤子。 属于李有有和赢棠的战斗远未结束,但许卓已经做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好。 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穿好大衣,迈步出了房门。 「简宁姐,我送你。」 许卓七手八脚的穿好裤子,急急忙忙的跟在简宁身后。 一直到简宁上了她的野马,许卓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默默的站着,目送简宁发动车子。 突然,简宁缓缓按下了车窗。 「小许!」 简宁稍一招手,许卓连忙凑了过去。 「简宁姐。」 许卓回应了一声,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简宁脸色变幻,好一会才下定决心。 「小许,你想不想把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啊?」 许卓愣了。这玩意还能变大的吗? 「我遇到过一个老中医,得到了一副绝无仅有的秘药。用过之后,能让你的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简宁俏脸微红,真真假假的说着。 一时冲动之下,没跟李有有商量便说了这些。说实话,简宁是有点忐忑的。 但话已出口,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简宁索性一股脑的介绍了「秘药」功效。 许卓张大嘴巴,仿佛呆头鹅一样愣愣的听着。 一切说完,简宁留下了最后的叮嘱:「想好了就在微信上跟我说。还有,记得保密!」 车子缓缓远离。 后视镜里,许卓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简宁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忽然想起了李有有说过的话:「老婆,秘方你好好保管,这东西传女不传男。咱俩如果生了女儿,这就是女儿幸福的保障。」 简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保障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女儿之前,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忍不住用了。
第八十六章、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 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 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 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养。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家。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 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 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 「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 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 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来一杯。」 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 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别别!」 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 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 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 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 的。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 「八岁呢!」 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 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 简宁有点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 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 「去不了啊!」 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 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 「没办法啊!」 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 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 「去去去!」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问「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 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成绩怎么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 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 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 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 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 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 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 「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 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 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 简宁答应下来,又道:「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 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 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 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 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 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 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 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 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 「呵呵—你可真行!」 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 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 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 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 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 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 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 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 「扑通扑通—」 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 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 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 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 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 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 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 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 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 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 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 「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 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 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 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 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虚。「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 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不、啊啊—不知道!」 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 何晴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 「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 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 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 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 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 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 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药。「妈。」 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 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 「妈,我决定了。」 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 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第八十七章、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后。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抛到了脑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 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 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 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 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 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 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 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 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 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器。「哪有?」 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 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 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 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 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 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沈纯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 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 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 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 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 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 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 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 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小姨我来啦!」 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 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击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 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 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 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 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 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 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 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 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 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 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 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 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 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 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 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 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 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 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 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 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 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 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 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 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浪、色狼、大坏蛋!」 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 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 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 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 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 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 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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