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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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新婚夜之妓女新娘 自我羞辱的言语、勾魂夺魄的呻吟,再加上手掌抽打外阴发出的湿哒哒的肉响,让这个淫靡的夜晚显得愈发寂静。 三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胯下的阴茎全部高高挺立。 他们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跪趴在不远处的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大屁股,连呼吸都在下意识的压抑,生怕惊醒了沉迷于淫贱自虐的嬴棠母女。 「啪!」 「啊啊——骚屄太贱了!妈,你的女儿好贱呐!」 「啪!」 「啊啊啊——妈、也贱!妈是最不要脸的骚贱屄!」 「啪!」 「啊啊啊——他们、在看、看我们的贱屄!」 「啪!」 「啊啊啊啊——看、看吧。贱屄好痒!肏、肏我们的大贱屄!」 …… 在女儿的带动下,沈纯又恢复了一些力气,跟女儿你一下我一下的交替抽打、轮番浪叫,把这场母女自虐的淫戏一起推上最高潮。 嬴棠也体会到了极致上头的感觉。这是放下羞耻心、放弃自尊心、甚至是放弃了人格的堕落快感。 要是换了平时,嬴棠也不会这么淫贱。 但此时她屄里的药片已然完全溶解,霸道的药效彻底爆发,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屄里乱爬。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嬴棠只能抽打自己的外阴,试图缓解体内的痒意。但这样隔靴搔痒无疑是饮鸩止渴。越打越痒,越痒打的越重,形成了无休止的恶性循环。 不知不觉,嬴棠的外阴不再粉嫩,开始想母亲那样泛红发肿。 屄水顺着大腿流淌着,在膝盖处形成了两汪水波。 嬴棠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越打越是兴奋,越打越是上头,骚浪的呻吟一声声传到门外。 在玄关挡住的地方,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许卓靠在门边,一边听着母女俩骚浪的对话,一边兴奋而又苦闷的撸着鸡巴。 他来了有一会了,听到了新婚妻子全部的自虐过程。 许卓手里有嬴棠娘家的备用钥匙。 他趁着嬴棠全力打屁股的瞬间打开了房门,开门的声音被激烈的肉响遮掩,竟然没被客厅里的五人察觉。 这其实很正常。无论是迟文瑞三人组,还是嬴棠母女,全部身心都沉浸在忘我的情欲之中,近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许卓很纠结,纠结着要不要冲进去赶走那些男人。 他的妻子、他的岳母,正在男人们的围观下不知羞耻的自虐。但她们骚浪的呻吟和下流的言语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许卓:她们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渴望被男人们调教轮奸的。 「啪!」 抽屄的声音还在继续。同时传来的还有嬴棠不堪到极点的呻吟哀求:「啊啊——求求你们了,不管是谁,肏我好不好?啊啊——贱屄随便你们怎么肏!」 听到新婚妻子如此人尽可夫的下流言语,许卓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精液喷到了漆黑的走廊。 下一秒,许卓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撸的个更狠了。 因为传来的不是沈纯抽打骚屄的自辱,而是一个略有些熟悉的男声:「这是谁家的新娘子?太他妈贱了!我忍不住了!」 白天的时候,许卓在化妆间门外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当时,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偷奸了他的新娘,他却遍寻不着。 如果许卓大胆一点,走进玄关偷看一眼,便会发现,一个略有些秃顶的油腻中年男已经骑到了他新婚妻子的屁股上,硬到爆炸的鸡巴在饥渴妻子的迎合下,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刘满堂扎着马步,双手扶着嬴棠纤细的腰身,沉甸甸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嬴棠身上。 嬴棠的肥臀猛的一沉,双腿被迫岔开的更大,把脚腕上的绳子绷的笔直,大张的小嘴里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浪叫:「啊啊呃啊——肏我!啊啊啊——好爽!」 刘满堂眉头紧皱,感受到了比婚礼现场还要强烈的收缩律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挺着鸡巴没敢乱动。目光扫过了侧边沙发上放着的小皮箱。 沙发不远,刘满堂随手就能够到上面的皮箱。 「新娘子,你怎么这么欠肏?你的新郎官今晚没满足你吗? 他一边用言语调戏嬴棠,一边探手按去,「咔哒」一声打开了皮箱,露出里面一叠一叠放的满满的百元大钞。 「不知道、嗯嗯——我不知道!肏我啊!用力!骚屄太痒了!」 嬴棠攥着拳头,急不可耐的扭动着骚浪的大屁股,力度之大差点把刘满堂掀翻。 「啪!」 刘满堂咬紧牙关用力抽插了一下,胯骨砸在嬴棠的屁股上,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肉响。 「嘶——啊啊——就是这样!」 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赤裸的身子顿时软了,两条藕臂像猫儿一样伸长,老老实实的挺着大屁股等着挨肏。 然而,刘满堂只插了一下便停了下来。 他随手拿起一叠纸币,撕掉上面的扎钞纸。大手一松,一整叠钞票径直掉到了嬴棠的裸背上,哗啦啦的百元大钞散乱在嬴棠身周。 「新娘子,看看这是什么?」 刘满堂洋洋得意,骑着嬴棠的屁股又肏了一下。 「啊啊——我、我不知道!」 嬴棠凤眼朦胧,淫肉乱颤,屄里的瘙痒空虚终于得到了缓解,整个人有一种即将解脱的感觉。 至于钱?此时的嬴棠出了做爱什么都想不起来。 「贱货!不知道就别想我给你解痒!」 刘满堂吸取了刚刚的教训,死死骑着嬴棠,不给她半点挣扎的余地。 他再次拿起两叠钞票,撕开之后,一叠扔到嬴棠背上,一叠扔给了旁边的沈纯。 金钱、权力,向来都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一张张红彤彤的大钞飘飘洒洒的落下,大部分落在地上,把母女俩赤裸的身子围在中间;小部分点缀在母女二人的裸背上,增添了一抹金钱带来的香艳色彩。 刘满堂觉得,他甩钞票的动作一定帅极了。 「是钱吗?」 嬴棠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体内的鸡巴上,只能凭借本能试探了一句。 「废话!用你的骚屄大腚好好想想,老子还不知道这是钱吗?」 刘满堂又拿起一叠钞票,胡乱的抽打着胯下的香臀裸背——自从白天用钞票打了一次嬴棠的屁股,他就迷恋上了这种用金钱羞辱女人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快点插吧。啊啊——插我的屄!」 嬴棠一会撑起上身,一会又颓然的趴下,整个人焦躁到了极点。 大屁股通过连接的生殖器带着刘满堂摇晃,简直像是在坐摇摇椅。 可是这样不仅不过瘾,还特别耗费体力。不一会,嬴棠便累的气喘吁吁。 「不知道是吧?不知道是吧?你能知道什么?贱婊子!」 刘满堂越打越用力,「啪啪」的声音带着纸钞特有的声响,淫靡而又悦耳。 打的兴起,他就会撕开扎钞纸,或扔嬴棠或扔沈纯,再拿起新的钞票继续抽打。 不一会,箱子便空了小半,客厅的地板上也铺满了百元大钞。 这种用金钱淹没美女的震撼场景,所造成的冲击力是难以想象的。 刘满堂有时实在忍不住了,便会用力抽插几下。但只要嬴棠不说出他想要听到的答案,他便不会让她满足。 忽然,刘满堂灵机一动,手里的钞票抽中了旁边另一个肉滚滚的大屁股。 「亲爱的岳母大人,你的母狗女儿不知道,你这个当妈的还不快点教她!」 沈纯已经没力气自虐了,但迟文瑞不说话,她便不敢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满堂不停的羞辱女儿。 「是、是卖屄的钱。」 沈纯不想让刘满堂继续羞辱女儿,轻声给出了答案。 「啪!」 刘满堂挥舞着钞票又是一下,打的沈纯臀肉乱颤,本能的哀鸣了一声。 「啊——」 「说清楚!这是谁的卖屄钱?」 刘满堂厉声怒喝,兴奋的脑门在灯光的照射下油光崭亮。 「是、是我卖屄的钱。」 沈纯知道刘满堂想听什么,但她真的不想侮辱自己的亲生女儿。 「啪!」 也许是觉得钞票抽打的不过瘾,刘满堂把钞票拆开扔到了嬴棠一脑袋,直接用粗糙的大手打向沈纯的屁股,声音比刚刚响的太多太多。 「啊啊——」 沈纯颤着大屁股哀叫一声,只听刘满堂冷笑着嘲讽:「你可真不要脸!连女儿的卖屄钱都要抢!你这个贱屄就是你女儿的搭头,老子哪次肏你给钱了?」 沈纯的相貌虽然比不上女儿嬴棠,但比大多数女人可漂亮太多了。而且她正处于女人最具风情的年华,那性感的熟女诱惑连嬴棠都有所不及。但刘满堂就是要这样羞辱她,谁让她们贱呢! 不说沈纯是什么反应,嬴棠首先受不了了。 「你、不准你侮辱我妈!」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钱!」 刘满堂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嬴棠这边,单腿跪地用尽全力肏了一下。 「啊啊——是我的卖屄钱!」 嬴棠终于知道对方想听什么了。 「贱货!大点声!这是什么钱!」 刘满堂仍不满意,发力肏干的同时,一巴掌抽在嬴棠酥麻的屁股上。 「啊啊——是、是我的卖屄钱!」 嬴棠近乎嘶吼的浪叫着。 「告诉我!你是什么?」 刘满堂跟打了鸡血一样,硬邦邦的阴茎快进快出,身体快速撞击着胯下骚浪的大屁股。 金环套住的阴蒂每次都要直面卵袋的拍打,嬴棠的屄穴宛若炸裂的水管,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汁水。 「啊啊啊——我是、啊啊——婊子!是卖屄的新娘子!啊啊呃啊——」 嬴棠像是「开窍」了似的,越叫越大声、越说越下流。 声音传到门外,传到许卓耳中。他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许卓也不想再忍了,他不能任由别的男人这样羞辱他的妻子。 然而,就在他反复下定决心,终于把手按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客厅里再次传来了妻子舒爽的浪叫:「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好爽!骚屄好舒服!啊啊——我不要脸!肏死我这个贱屄!」 许卓的右脚陡然停在半空,「噼里啪啦」的肉响仿佛越来越远。 客厅里,狂野的交欢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刚刚高潮的嬴棠躺在小皮箱旁边,臀部有大半悬在沙发外面,胸前堆满了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 刘满堂蹲在沙发前面,一只手举着嬴棠并在一起的双腿,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往她的身上堆叠钞票。 「这些够不够亲你?够不够亲你?」 「够了!够了!啊啊——肏死——唔唔唔——」 嬴棠话未说完,就被一张大嘴堵了回去。 刘满堂肥大的舌头强硬的闯进了嬴棠口腔,用尽全力吸允着她的香舌,贪婪的汲取着上面的津液。 嬴棠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只能用藕臂搂住刘满堂的脖颈。 此时的她,彻底忘记了平时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开始了忘我的回吻。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 嬴棠呼吸不畅,俏脸胀的通红。 刘满堂却不管不顾,一直吻到嬴棠近乎窒息,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舌。 「新娘子,你知道吗?只有妓女跟人亲嘴才要加钱。你妈生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嫁人,是为了让你卖屄挣钱!」 「不、啊啊——不是!我不是!」 对话的同时,刘满堂一边挺着鸡巴大力抽插,一边解开嬴棠双腿中间的绳头,绕到沙发后面重新系在了一起。 这一下,嬴棠的处境更加恶劣,刘满堂肏弄的也愈发顺畅。 「不是?」 刘满堂冷声反问:「那你现在在干嘛?新婚夜还在卖屄,还有比你更贱的妓女吗?」 「啊啊啊啊——我是妓女!我是贱屄!我好贱呐!肏死我!肏死贱屄婊子!」 嬴棠又高潮了。骚屄律动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哪怕是刘满堂提前吃了伟哥,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缴械投降。 「啪啪啪啪——」 连续的肏干震耳欲聋,这是刘满堂最后的余晖。 几下之后,他便死狗一样趴在了嬴棠身上,软成了一滩烂泥。 「精彩!太精彩了!贱屄就得这么肏!」 迟文瑞起身走到沈纯身边,弯腰给她带上了狗链。 「过来!」 迟文瑞随手一扯,沈纯便迈开四肢,扭着饥渴的大屁股爬到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屁股下面。 鸡巴仍然插在屄里,一颤一颤的宛若濒死的毒蛇。 「舔干净!」 随着迟文瑞的吩咐,沈纯扬起俏脸、探出香舌,清理起了男女性器上的秽物。 沈纯最先清理的是女儿淫水泛滥的屁眼,然后是刘满堂那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阴囊。 小巧的舌尖在这两处反复游走,每一下都让嬴棠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栗,发出身不由己的销魂轻吟。 忽然,夹紧的阴唇猛然外凸,「咕唧」一声,把软趴趴的阴茎无情的吐了出来。 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汩汩流出,沈纯本能的张嘴接住,熟练的吞入腹中。 女儿的阴道空了下来,沈纯本能的扩大了清理范围。 阴唇两侧的沟壑,屄口附近的褶皱——再隐秘的地方都是沈纯清理的目标。 沈纯舔的极为细致,香舌几次伸进女儿阴道,似乎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吮出来。 至于刘满堂肮脏的阴茎,沈纯也没有放过,用最快的速度仔细清理了一遍。 少顷,刘满堂抬腿跨过沈纯头顶,坐到一边之后,找出衣服兜里的华子点了一根。 这一下,沈纯清理的更加专心了。 可她舔着舔着,忽然注意到了那枚套着阴蒂的淫邪金环。 女儿的阴蒂好像变得更大了,被金环勒的肿胀凸起,似乎下一秒就会炸开。 这得多难受啊! 沈纯心疼的看着,忍不住张嘴含住,用尽全力吸了一下。 「嗷嗷——」 嬴棠大叫一声,猛然睁开双眼。 这才发现母亲正埋首在她的胯下,香腮凹陷用力的吸允。 「别、别、啊啊——妈!别吸那里!啊啊——快躲开!」 嬴棠身不由己的颤抖着大屁股,声音里满是惊恐。 不等沈纯反应过来,一股强劲的水流激射而出,正中她的下唇。 沈纯愣了一下,却没有放开女儿的阴蒂,反而更加用力的吸允着,丝毫不顾流进嘴里的潮液——她是真想帮女儿把金环取下来。 迟文瑞笑呵呵的看着,直到潮液停歇,才佯装不经意的提醒沈纯:「纯犬,你这样是取不下来的。只会把你女儿的阴蒂吸的更大。」 迟文瑞一开始就洞悉了沈纯的目的。之所以不阻止,只因为知道沈纯做不到。 这时,王品也绕到了嬴棠身后,趴在靠背上探手勾弄着嬴棠乳间的婚戒,勾的嬴棠直抬屁股,又射出几股热流,身不由己的排空了膀胱。 「棠犬,你可真行!都结婚了,还尿了你妈一身。」 迟文瑞配合的扯着狗链,拉着沈纯站直了身体。 从下巴到胸脯,温热的体液布满了诱人的娇躯。尤其是左胸上那个象征着身份的胸花,更是湿到滴滴答答的一直淌水。 「趴下!」 迟文瑞只是让沈纯展示了一下,就推着她趴到了女儿身上。 「纯犬,肏你还是肏你女儿?」 迟文瑞握着自己形状狰狞的大黑鸡巴,控制龟头在母女俩叠在一处的骚屄上上下乱戳。 「肏我!呃嗯——纯犬的狗屄欠肏!」 沈纯摇着大屁股淫荡的求欢。 一半是为了女儿——毕竟女儿的阴蒂需要时间缩小,才能让金环自然脱落。 另一半也是为了自己——她想要太久了,久到骚屄都已经痒到麻木,只希望什么东西快点插进来。 「肏你女儿啊!真是个好妈妈,连鸡巴都要跟女儿分享。」 迟文瑞「故意」误解沈纯的意识,大鸡巴顶住嬴棠外翻的屄口,稍一用力就插进去一大截。 「啊——好大!」 嬴棠猝不及防的尖叫出声,只觉得整个阴道从外到里被大龟头狠狠的刮了一遍,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终于得到了彻底的缓解。 一时间,嬴棠舒爽的娇躯乱颤,只盼迟文瑞插的更深一些、更快一些。 「不是!主人!不是我女儿!」 沈纯焦急的摇晃着大屁股,却被迟文瑞狠狠的扇了一下。 「啪——」 躁动的淫臀停止了摇晃,沈纯不甘的哀鸣了一声。 「跟女儿抢鸡巴,你还要不要脸!」 迟文瑞戏谑的嘲笑着,王品却凑了过来。 「纯犬别急,我来满足你!」 这样说着,王品环抱沈纯的腰肢,把她横着放在了嬴棠身上。 沈纯下巴枕着扶手,胯骨卡着另一侧的扶手,悬空的大奶子下面,是女儿倒折向上的双腿。 母女俩就这样十字型交叠在一起,迎来了属于各自的大鸡巴。 别看迟文瑞和王品表面上平静,实际早就等不及了,一上手就是快马加鞭的全力抽插。 母女俩还没反应过来,便一起沉入了无底的淫欲深渊。 迟文瑞+王品VS嬴棠+沈纯。 这样的乱交进行过许多次,彼此间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两个男人时而同步抽插,时而错频交替。急促的啪啪声彼此交织,操纵着母女二人的呻吟浪叫,演奏出一曲淫靡动人的销魂乐章。 很快,王品便发现了十字交叉的妙处。 由于迟文瑞肏的太狠,嬴棠时常忍不住挺臀抬腿。尽管有绳子绑着,大腿的挺动还是会推的沈纯向迟文瑞的方向滑动。 每次滑动,沈纯都会尖叫着夹紧下体,再被迟文瑞抽插嬴棠的动作撞回原位。 「啊啊啊——」 嬴棠肩顶沙发靠背,被迟文瑞抽插的躲无可躲。一双无处安放的玉手不时抚摸过趴在她身上的母亲,所过之处一片灼热。 嬴棠知道,母亲就要高潮了,她自己也要高潮了。 偏偏这个时候,迟文瑞忽然低头探手,指尖捏住了那粒敏感到极致的肿胀阴蒂。 「啊啊——救命!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啊!」 刚一触碰,嬴棠便感觉身体好似爆炸了似的,视线失焦、耳边阵阵轰鸣。 全身的力气不知向哪使,只能不断的挺动、挺动、连续挺动。 要不是有迟文瑞挡着,早已经掀翻了身上的母亲。 高潮中的大屁股一会向上迎合,一会左右躲闪,却怎么也逃不过迟文瑞的致命抽插。 「老迟,借我玩玩。」 王品见猎心喜,一只手兴致勃勃的伸向嬴棠胯下。 迟文瑞干脆把嬴棠的阴蒂让给了王品。他自己则张开双手,左手扣住沈纯的檀口,右手抠住她缩紧的屁眼,把即将高潮的女体牢牢控制在方寸之间。 等嬴棠恢复对外界感知的时候,才发现身前的男人不知何时换了人。 王品满脸得意的挺动大鸡巴,噗嗞噗嗞的插个不停。一手玩弄嬴棠的阴蒂,一手抽打她不断挣扎的淫浪骚臀。 身上的母亲也已经高潮了。迟文瑞站在沈纯身后,一会单手、一会双手,连续抽打着沈纯高挺后翘的大屁股,同时还在「噼里啪啦」的抽插肏干,肏的沈纯臀浪翻涌。 「哈哈!棠犬!以前每次都不让我肏,害的的我只能肏你妈。现在怎么样?还装不装了?」 王品自顾自的淫笑着、质问着,发泄着心里长期积压的不满。 事实确实如王品所说。从前虽然玩过许多次二对二,但他的交配对象只有沈纯。 嬴棠每次都会拒绝他,连摸都不让摸。 现在,王品如同解锁了某项成就,比早上的时候单独肏嬴棠那次感觉更爽。 刘满堂早就看呆了。自诩为阅女无数的他,从不知道男人可以把女人肏干到这种程度。 那快进快出的大鸡巴每一下都带着杀气,面对的似乎不是绝色美女,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看不到半点毫无怜香惜玉。 嬴棠母女也不甘示弱,骚屄大屁股是她们迎战男人的武器。哪怕被大鸡巴肏的阴唇外翻,哪怕叫到声音沙哑,也会不时的展开反击。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家:她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两个男人不断轮换,两根大鸡巴在两个淫屄里交替抽插,早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淫水。 母女俩来者不拒,不管是谁都会迎来骚屄的狠夹猛榨。迟文瑞和王品不得不打起百般精神,生怕一不小心败下阵来。 宛若野兽般的乱交看的刘满堂口干舌燥。 没有技巧、没有退路,全是短兵相接的贴身肉搏。 今时今晚,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棋逢对手」,什么叫「将遇良才」。
第七十一章:新婚夜之惊变 刘满堂不自觉的撸着鸡巴,不自觉的重新硬起。 迟文瑞适时的把嬴棠牵了过来。 是的,嬴棠的项圈上也被挂上了狗绳,用的还是一直绑在她脚上的绳子。 刚刚那一顿避无可避的狂插彻底插散了嬴棠的理智。 哪怕绳子已经解开了,她也从沙发上下来了,嬴棠仍然驯服的任人牵着,仿若真正的母狗一样,扭摆着淫乱勾人的大屁股。 在迟文瑞的牵引下,嬴棠每一步都「踩」在纸钞铺就的地面上,不断踩出「飒飒」的声响。 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打湿了沿途的百元大钞,看起来淫贱到了极点。 不用迟文瑞吩咐,嬴棠便爬上了刘满堂的身体,扶着刚刚硬起的鸡巴面对面跪坐下去。 「哦——」 率先叫出声的竟然是刘满堂。 没办法,嬴棠的身体内部实在太烫了。淫贱插进去就像是陷入了灼热的火炉。 此时的嬴棠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满脑子都是鸡巴。 她甚至没给刘满堂适应的时间,刚刚插进去便急不可耐的摇着大屁股开始套弄。 嬴棠的阴蒂被金环勒的更紧了,也凸起的更大了,摇晃时不可避免的磨到了男性粗硬的阴毛,刺激的嬴棠尖声浪叫。 「啊啊啊啊——」 嬴棠凤眸紧闭、眉头紧锁,十指插在秀发里用力抓挠。 腰肢扭动间,宛如一条美女艳蛇。 爱液汩汩的流淌,三两下就打湿了刘满堂的阴囊、大腿,再磨时便发出了淫靡的摩擦水声。 刘满堂伸出双手,紧握嬴棠那对被橡皮筋拉扯到变形的玉乳。 揉了一会,大手便用力向中间挤压。 等两枚乳头碰到一起,刘满堂直接张开大嘴,把它们连同夹在中间的婚戒一起含了进去。 钻戒棱角分明,在刘满堂的吮吸下,跟敏感的乳头搅在一起。低头看时,甚至能看到那颗沾满了口水的钻石。 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亵渎她美妙的肉体,也亵渎她幸福的婚姻。 「啊啊——舒服!好舒服!」 嬴棠双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只觉得既羞耻又刺激。 她不敢看男人嘴里的钻戒乳头,又忍不住实时去看。 无形中,大屁股摇的更欢了,也夹的更紧了。从各个方向全方位的挤压着屄里的阴茎。 迟文瑞重新站到了嬴棠身后,粗长的大阴茎上戴好了避孕套。 套子箍的极紧,那根硬邦邦的大黑鸡巴变得愈发狰狞。 迟文瑞扯过嬴棠的两条胳膊横着压在她的背上,用她脖子上自带的「狗绳」缠了几圈,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嬴棠没想到,刚刚解开的绳子又以另一种形式绑住了她。 可现在的她实在无力反抗,那个不争气的屁股好像没见过鸡巴似的,套上去便一直摇,饥渴的停不下来。 迟文瑞大手一推,嬴棠便斜着趴了下去。 刘满堂不舍的舔了舔嘴唇,身体向下移了一截,双手搂住了嬴棠的背臀。 迟文瑞拿起一瓶润滑液,一边倾倒一边涂抹,把嬴棠的大屁股重新弄的油光可鉴。 大手捏了两下,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挤进了嬴棠紧致的肠道。 「哈哈——」 迟文瑞抽离瓶口,看着屁眼处挤出的泡泡放声淫笑。 凉凉的液体挤进肚子,嬴棠哪还不明白迟文瑞想做什么? 「别、别!那里没洗!」 嬴棠扭着屁股想要拒绝,可她双手被绳子绑着,身体被刘满堂抱着,肥美的大屁股只能在小范围扭动,哪里拒绝的了? 迟文瑞只是握着鸡巴滑了几下,龟头便撑开屁眼陷了进去。 「啊啊——好难受!」 嬴棠不敢再动了,被硕大的龟头撑的全身哆嗦。 这不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肛交。 无论是之前的胡元礼,还是现在的迟文瑞,都肏过她的屁眼。 可以说,嬴棠的屁眼早就被开发出来了。 所以,嬴棠只是觉得胀、觉得难受,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 但现在这种两根鸡巴夹着她插的感觉实在太胀了。大鸡巴刚刚插进去一截,嬴棠便忍不住额头冒汗。 「哦!哦!」 刘满堂爽的直叫。 屄穴随着屁眼的撑开逐渐夹紧,并且越来越紧,插在其中的鸡巴好像陷入了一个紧到极致的肉夹子,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爽的刘满堂头皮发麻。 他用力扒着嬴棠滑不留手的大屁股,感受着怀里娇躯传来的震颤,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鸡巴插入的过程。 他有点不能理解,迟文瑞的鸡巴这么大,到底是怎么插进去的? 偏偏这个时候,王品扯着沈纯的狗绳,肏着她的大屁股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纯犬,看看你的母狗女儿,两个肉洞都变成洞房咯!」 万品起哄一样推搡着沈纯,强迫她趴伏在女儿背上。 刘满堂的视线被沈纯挡住了,便伸手捞起了沈纯空着的右乳,捏着乳头在嬴棠的裸背上来回摩擦。 这样反而更刺激了——这种把亲生母女叠在一起、肏一个玩一个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变态体验。 「啊啊啊啊——」 率先浪叫出声的是沈纯。 王品抱着她的大屁股连续不断的狠肏,长矛似的大鸡巴一会整根出现,一会完全消失,肏的沈纯连同充当她临时炮架的嬴棠一起摇晃。 「啊啊啊——慢、慢点!太大了!」 片刻之后,嬴棠也不得不张开小嘴浪叫出声。 因为迟文瑞动了。 粗长的大鸡巴彻底撑开了屁眼周围娇嫩的褶皱,每次抽插还会带动嬴棠的屁股,来回套弄屄里的鸡巴。 刹那间,嬴棠受到的刺激便超越了母亲。 刘满堂感觉自己像是被战争波及到的炮灰。明明什么也没干,却在屄肉的挤压下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停!停!」 刘满堂连忙喝止。 他以为射过一次之后不用吃药也能坚持很久,没想到嬴棠的骚屄太紧了,又紧又热又滑,简直就是全世界最销魂的淫屄。 「怎么了?」 迟文瑞临时停下动作,面色满是疑惑。 这才刚刚开始,还没插过瘾呢! 刘满堂喘了口气,略有些难堪的道:「这样不行,我想射。」 「那就射呗,刚好给棠犬留种,让她再生一只小母狗。」 迟文瑞哈哈一笑,大鸡巴猛地拔出大半,又重新插了回去。 「啪啪啪啪——」 迟文瑞插的屄刚刚更狠了,大开大合的腰胯砸在嬴棠的屁股上,发出一连串激烈的肉响。 「啊啊——轻、轻点!受不了!啊啊啊啊——屁眼要坏了!」 嬴棠再不能无动于衷。 她艰难的扭过头,越过趴在背上哀哀浪叫的母亲,满脸祈求的看向迟文瑞。 可这样的表情非但没让迟文瑞停下来,反而刺激的他越肏越用力,撞击的声音一声响过一声。 刘满堂同样不堪承受,下意识咬紧了牙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沈纯的乳肉。 「啊啊啊啊——」 沈纯叫的更骚更浪了,音量也越来越大。即将高潮的骚屄浪臀情不自禁的收缩夹紧,给王品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几人的感官形成了复杂回路,无论那个人发力,都会传导给另外四人。 最先败阵的是刘满堂——他甚至没坚持过二十个回合,喘着粗气败阵射精。 王品立刻放弃沈纯,在迟文瑞的配合下抱起了嬴棠,让她背靠胸膛坐在自己怀中。 这一次,带着套子插屁眼的人换成了王品,迟文瑞则摘掉套子插进了嬴棠的屄穴。 两根大鸡巴把嬴棠夹在中间,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忽而和风细雨,忽而掀起能够掀翻所有的山呼海啸。 「棠棠!棠棠!」 沈纯搂着女儿的脖子,满脸怜惜之色的呼唤着。 「啊啊啊啊——」 回答沈纯的,只有嬴棠高亢嘶哑的浪叫。 高潮太多次了,快感太强烈了。嬴棠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空洞的凤眸里不见半点灵光。 棠棠,坚持住!这是最后一次了!妈不会让这些禽兽再威胁你了! 沈纯温柔的舔舐着女儿脸上的汗水,亲吻着女儿的红唇香舌,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别。 不知过了多久,王品怒喝一声,满腔精液喷射而出,只剩下迟文瑞面目狰狞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他直接把嬴棠抱到了一边,双脚蹲在沙发边缘,扛着嬴棠的双脚把她压成了一个性感的肉球。 「啪啪啪啪——」 迟文瑞整个人骑在嬴棠敞开的屁股上,大鸡巴直上直下,开始了最为猛烈的爆肏。 「轻点!轻点!」 沈纯趴在地上,无力的推拒着迟文瑞的屁股,却根本阻止不了他暴戾的动作。 那根大黑鸡巴好像钻头一样,前一秒还高高在上,露出整根水淋淋的棒身,下一秒便连根尽入,消失在嬴棠体内。 硕大的阴囊连续拍打着嬴棠还未合拢的屁眼,健硕的黑臀宛若山崩一样夯砸着嬴棠的屁股。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屄、坏了!啊啊啊啊——大鸡巴、肏穿了!」 嬴棠时而放声浪叫,时而僵硬失语,饱经摧残的大屁股红中带粉、粉中透红,震颤间好似即将炸裂的水球。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贱屄贱货!」 迟文瑞气喘吁吁,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下,狂放的动作分明是在发泄心里的怨气。 就在嬴棠彻底发不出声音,真的以为自己要被迟文瑞插穿肏死的时候,迟文瑞终于压着嬴棠不动了。 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两个屁股紧紧贴在一起,硕大的龟头死死顶着嬴棠肉体最深处的屄窝,开始了泄洪一样的强力射精。 「啊!啊!啊!啊!」 迟文瑞每射出一股,嬴棠便哆嗦着哀鸣一声,宛若被毒蛇捕获的猎物,正在承受毒药的注入。 在嬴棠微咪的美眸中,头顶的灯光似乎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肉体深处,射进了她的子宫,嬴棠才晕晕乎乎的闭上双眼,暂时的失去了意识。 「给你留点纪念。」 等迟文瑞翻身离开之后,王品兴致勃勃的扒开嬴棠的屁眼,把满是精液的套子塞了进去。 塞完之后,王品犹嫌不过瘾,又用手指头把套子捅的更深。 嬴棠毫无所觉,只是本能的哼了几声。 不知过了多久,迟文瑞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行了,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 嬴棠艰难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流精的骚屄大屁股。 阴阜上印着「母狗新娘」,阴蒂根部仍然套着闪光的金环。 屁股上的润滑液大部分被冲刷掉了,还在滴滴答答的淌水。 看来,她刚刚又失禁了。 「妈。」 嬴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艰难的看向四周,终于在距离玄关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母亲的身影。 「妈!」 嬴棠的声音还是很小。 沈纯猛然回头,留恋的目光和赤裸高耸的大屁股一起呈现嬴棠面前。 狗链绷紧,迟文瑞止住脚步,低头看向跪趴在脚边的沈纯,又顺着沈纯的目光看向刚刚醒来的嬴棠。 「棠犬醒啦。」 迟文瑞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说出来的话却让嬴棠怒火冲天。 「你妈我先牵走了,不用挂念。」 语罢,他迈步向前,拉紧了沈纯脖子上的狗链。 嬴棠这才发现,无论是走在前面的王品、刘满堂,还是落后几步的迟文瑞,全都穿上了衣服。只有她的母亲仍然浑身赤裸,仿佛母狗一样跪地爬行。 很明显,哪怕即将出门,这些男人也没有给沈纯穿衣服的打算。 「不、不准走!」 嬴棠挣扎了两下,浑身酸软的滚落沙发。 她双手还在背后捆着,稍微一动就会扯到脖子上的项圈,无力的娇躯想站起来都极为困难。 「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带纯犬回来看你。不会阻拦你们母女俩团聚。」 说着说着,迟文瑞忽然露出了邪恶的淫笑。 嬴棠明白,他肯定想到了刚刚的场景,所谓的「团聚」不过是把她们母女放在一起轮奸。 嬴棠后悔了。 她不应该因为一时贪欢把自己陷入到如此不利的境地。现在的她双手被缚、周身无力,根本无力阻止迟文瑞带着母亲离开。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嬴棠心念电转,想起了自己预留的「后手」。 对,我还有后手!哪怕迟文瑞暂时带走了妈妈,我也能凭借后手找到她。当务之急是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就在嬴棠焦急的思考怎样解绳子的时候,却见沈纯忽然翻了个身,任由迟文瑞怎样拉扯也不再前行。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攥住了一把剪刀。 「棠棠!是妈害了你。」 沈纯双手抓着剪刀,泪珠滚滚而落。 她满眼愧疚的看着嬴棠,似乎要把女儿的模样深深的记在心里。 「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生活!」 说话的同时,剪刀快速移动。转眼间,距离咽喉便近在咫尺。 「妈!不要!」 嬴棠目眦欲裂,终于明白母亲想做什么。 事实上,婚礼的前几天沈纯的行为就有些不对劲,可嬴棠只以为母亲是想背着她跟迟文瑞离开。 嬴棠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可地上的「卖屄钱」好像在故意跟她作对,滑来滑去的让她站不起来。 咫尺天涯,就算嬴棠没被绑着也来不及阻止了。 迟文瑞也没料到沈纯会这样刚烈,以为沈纯要拿剪刀捅他,退了两步之后才发现沈纯想要自杀,连忙去夺沈纯手里的剪刀。 从没有这样一刻,嬴棠希望迟文瑞能够成功得手。 可迟文瑞距离沈纯虽近,但剪刀距离沈纯的咽喉更近,明显是赶不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王品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撞倒了身后的刘满堂。 两人「哎呦」一声,一起摔成了滚地葫芦。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的都愣住了。包括想要想要自杀的沈纯。 紧接着,一道身影风一样转过玄关。 玄关周围残留着不少润滑液,这道身影刚进客厅便「啪叽」一下摔在了沈纯身边。 沈纯又愣了一下。 两次愣神终于给了救人的机会,来人顾不上全身的剧痛,大手闪电般握住了剪刀尖。 沈纯来不及分辨来人是谁,自杀的惯性让她只想把剪刀插进自己的咽喉。 下一秒,鲜血滴滴答答的染红了沈纯赤裸的身子。 沈纯尖叫一声,双手一松,剪刀被来人夺了过去。 「沈阿姨。」 来人唤了一声,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正是不知何时到来的李有有。 紧接着,许卓的身影也来到了沈纯身边。 「妈,你这是——」 许卓话到一半,忽然发现了在满地钞票上蠕动的嬴棠,连忙跑过去扶起了她。 「老公!别管我!去、去看我妈!」 嬴棠急急的推搡着许卓,顷刻间泪如雨下。 刚刚,她真的吓坏了。 要问李有有是怎么来的,还要回到嬴棠刚出门的时候。 李有有一接到嬴棠的电话便开车来到了那栋临时别墅。 可他也不是铁打的,刚刚跟简宁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要睡觉又被嬴棠叫起,难免有些疲惫。 于是,李有有躺在沙发上,想着休息一会,积攒精力迎战即将到来的嬴棠母女。哪知道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嬴棠母女却仍未到来。 李有有忙给嬴棠打电话,却只听到一阵无法接通的忙音。 他哪里知道,嬴棠的手机一直揣在兜里,早被润滑液弄的不能用了。 李有有知道,嬴棠大概率是出事了。 不用问,指定是王品和迟文瑞他们。 别看李有有没有主动出手帮助嬴棠,那是因为嬴棠没有开口求助。 现在嬴棠可能出事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李有有不可能见死不救。 经过一番冷静的分析,李有有猜测,要是真的出事了,地点很可能是嬴棠的娘家。 所以他才开车找了过来。 刚一上楼,李有有便发现了靠在门口的许卓,也听到了门缝里传来的高亢浪叫。 那是迟文瑞最后冲刺时,嬴棠最为癫狂舒爽的叫声。 不用问就知道房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许卓没想到李有有会来,连忙尴尬的提上裤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男人都撸过自己的鸡巴。 但是像许卓这样一边偷听妻子做爱一边撸管,还被人撞见了,他不社死谁社死? 许卓本来就面嫩,这一刻真的恨不得死了的好。 好在李有有面色平静,像是没发现许卓的窘迫。等他收拾好之后,招手把他叫到了消防通道。 在李有有看来,嬴棠母女跟王品他们做爱其实算不上大事。 反倒是许卓,不及时开导的话很可能出现心理问题。 于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下面一段对话:「小许,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进去阻止吗?」 李有有选择了单刀直入。 「我、我——」 许卓踯躅了片刻,干脆来了个破罐破摔。 反正最尴尬的事情都被李有有看见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李有有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癖。 想到这里,许卓终于能够正常说话了。 「我不知道棠棠希不希望我阻止。」 「小许啊!」 李有有沉思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吧,夫妻之间贵在彼此尊重。你尊重棠棠是对的,但是——我问你,棠棠事先跟你说了吗?暗示也行。」 「没有。」 许卓颓然的摇头。 「你看,你又钻牛角尖了不是。」 李有有一看许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自怨自艾。 「你就没想过,今晚的事情不是棠棠自愿的?」 「真的?」 许卓猛然抬头,眼睛里亮的吓人。 「真的。」 李有有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了解棠棠的性癖吗?她喜欢背着你偷情?」 「不是的!」 许卓急忙摇头,「她是不得已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妈。」 李有有不知道嬴棠的所作所为是否都是为了沈纯,但这种怀疑不能由他来说。 想到这里,李有有顺着许卓的话说道:「你也知道是为了她妈啊!那你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孤身奋战,该帮忙帮忙,该阻止就要阻止——」 李有有停顿了一下,故意激许卓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打不过里面的男人?」 「没有!不是!」 许卓不知道怎么解释,有些语无伦次,「打不过也打!我不怕死!」 「那就进去,堂堂正正的告诉他们,棠棠是你老婆,你会一直保护她。哪怕让她跟别人做爱,也只是因为你们喜欢,而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在李有有的鼓励下,许卓不再纠结,大踏步走向房门。 李有有怕许卓发生意外,紧紧跟在他身后。 就在许卓深吸了一口气,即将推开房门的时候,房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刹那间,许卓和王品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沈纯深情嘱托的话语传了过来。 李有有只听语气就知道不好,再也顾不上让许卓「练手」,身体一晃挤开了他,然后一脚踹开了堵在门口的王品。 「妈!不要!」 这是嬴棠泣血的哀求。 李有有顾不上王品还有那个谁,也顾不上刚刚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许卓。 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沈纯身边,哪怕是失足滑倒、哪怕是受伤流血,仍然死死攥住了那把致命的剪刀。
第七十二章:一种姿势两处淫情 「妈,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嬴棠顾不上穿衣服,抱着同样赤裸的沈纯放声痛哭。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后怕。 刚刚,她差点就要失去母亲了。 沈纯不知道怎样面对女儿,只是一味的流泪。 李有有揉了揉摔疼的部位,缓缓起身,跟许卓使了个眼色。 见许卓不明所以,李有有只得摆出一个口型——衣服。 许卓同样吓了个半死,得到李有有的提醒才想起来要做什么。 母女俩原本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连忙跑到嬴棠的闺房,找来两件长款睡衣,分别披在了两女身上。 「妈,你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摆脱他们的!」 嬴棠恢复了一些,说起话来仍然语带哽咽。 嬴棠想起了迟文瑞三人,看了一圈才发现,门口没人了,那三个混蛋全跑了。 「李哥,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许卓又找来了家里的急救箱,把李有有扶到了沙发上。 沙发上残留着很多不知名的液体,可以想象刚刚的战况到底有多么激烈。 两人踩着满地的钞票,找了一块干爽的地方坐下。 伤口不大,只是被剪刀尖扎破了一小块。简单的清洗一下,缠两圈纱布就搞定了。 「李哥,谢谢你!」 嬴棠搀扶着母亲走了过来,一起向李有有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是干什么?」 李有有连忙起身搀扶,「阿姨没事就好,咱们是朋友嘛!」 互相谦让间,刚刚穿好的睡衣有些遮不住诱人的春光,除了两双白生生的大长腿,连迷人的乳球都露出小半。 大恩不言谢,嬴棠也没有多说,只是把这份恩情默默记在心里。 经历了这番变故,李有有知道人家一家人肯定有许多话要说,便主动提出了告辞:「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嬴棠也没挽留,只是让许卓送李有有下楼,她自己则扶着沈纯回了房间。 「李哥,今晚真的谢谢你了。要是我岳母出了事——」 许卓有点说不下去了。 新婚当晚死了岳母,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你回去照顾棠棠她们吧,不用送我。」 李有有摆了摆手,关上门房没让许卓相送。 许卓隔着卧室的门招呼了嬴棠一声,便默默收拾起了凌乱的客厅。 首当其冲便是满地的百元大钞。 弄着弄着,许卓忽然感觉到一丝怪异。 这些是妻子「名副其实」的卖身钱,却要他这个做老公的收拾,这种感觉虽然屈辱,却让他产生了一丝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不提许卓这里千回百转的怪异心情。 母女俩经过一番简单的梳洗,赤身裸体的钻进了被窝。 要是换做以前,再亲密的母女也不会裸体相对。 但今晚,嬴棠想敞开心扉,和母亲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妈,我不问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了你,我以后还能幸福的生活吗?」 嬴棠侧身搂着母亲,母女俩赤裸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一起,心跳相连,呼吸可闻。 良久,就在嬴棠想换个话题切入的时候,沈纯的泪珠再次打湿了嬴棠的藕臂。 「棠棠,妈对不起你!」 沈纯哽咽着,颤抖着,无助而又可怜。 「妈,你是我妈!永远不要跟女儿说对不起。」 嬴棠把母亲搂的更紧,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妈,爸爸已经离开了。要是没有了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着说着,嬴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母女二人相顾垂泪,好一会才恢复说话的力气。 沈纯呆呆的看着屋顶,忽的叹了口气,「唉——妈想着,小许会照顾好你的。」 「那不一样。」 嬴棠急忙反驳,「男人的爱和父母的爱是不一样的。妈,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可是——」 沈纯既羞且愧,「我、我拒绝不了他,只会连累到你。」 沈纯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妈!」 嬴棠急道:「这都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为了增加说服力,嬴棠忍着羞意拿自己举起了例子:「其实我也、拒绝不了。不然今晚也不会、不会被他们那样。」 沉默了一会,嬴棠决定说出自己之前的打算:「妈,我给咱们重新找了个主人,他很厉害,一定能让咱们忘了迟文瑞那个混蛋!」 事实上,嬴棠还没到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地步,这样说无非是担心母亲一个人无法接受。 「可、可是——」 沈纯想说之前的胡元礼。那个时候,迟文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她,她却仍然忘不了对方。 「没什么可是的。」 嬴棠打断道:「妈,行不行的试一试就知道了。」 是啊,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自己也是残花败柳,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想到这里,沈纯俏脸微红,轻声说了一句:「先睡觉吧。」 没拒绝那就是不反对,嬴棠亲昵的拱在母亲怀里,「妈,你真好。」 一直等沈纯睡着了,嬴棠才关闭灯光,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客厅里仍然开着灯,不久前的「战场」已经收拾好了。 茶几上摆满了一叠叠的「污秽」的钞票,许卓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老公,对不起!」 嬴棠贴着贴着许卓坐下,轻轻的依偎过去。 许卓任由妻子靠着,忽然问:「棠棠,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啊?」 嬴棠抓过许卓的大手,让他揽着自己的腰肢,「在我心里,老公最棒了!」 「可是,要不是李哥动作快,你妈可能——」 「是咱妈!」 嬴棠打断了许卓的未竟之语,悠悠说道:「老公,你可能不了解,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一旦面对紧急状况,很多时候是反应不过来的。」 「可李哥怎么——」 「李哥练过啊!他的身手比我还要厉害!至少在力量上我不如他。」 嬴棠也只能安慰到这了,许卓的心结只能靠他自己。 嬴棠想转移一下许卓的注意力,也想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避免对方误会。 于是说道:「老公,今晚的事其实是个意外,你相信我吗?」 「信啊!」 许卓点了点头,「你应该是想把咱妈送到李哥那吧?不然他也不会过来。」 许卓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前几天在路边的那晚,两人有过一番深谈。 嬴棠虽然没解释具体的想法,但结合她的行为言语,许卓前后一联想便猜到了她的计划。 嬴棠点了点头,摩挲着许卓的大手,只觉得无比的温暖。 又过了一会,就在嬴棠想催促许卓去睡觉的时候,许卓忽然吞吞吐吐的道:「老婆,你跟妈去找李哥的时候,我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咱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嬴棠靠在许卓怀里,感受着他激烈的心跳,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安全感。 「我、我想去、去现场看着。」 许卓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他的确有些优柔寡断了,这点必须要改。 「色狼!」 嬴棠俏脸微红,没好气的道:「你去了我妈怎么放得开?」 「我在玻璃后面,就像上次那样。」 许卓连忙解释,脸颊同样红了起来。 「想去就去吧。」 或许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知道许卓看过,嬴棠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就当给你个学习的机会吧。你要是学会了,我就不用麻烦李哥了。」 「李哥肯定巴不得你一直这样『麻烦』他。」 许卓心情大好,忍不住刮了刮妻子的琼鼻。 嬴棠打开许卓的手指,正色道:「先说好哈,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准大惊小怪。」 「那当然!」 许卓连忙保证。 「老公。」 嬴棠深情唤道:「等我妈好了,我就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保证不给别的男人机会。」 「那我要是想让你给别人机会呢?」 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许卓又忍不住心生忐忑。 「变态——」 嬴棠打了许卓一下,打消了他心里的不安,娇声笑道:「那要看对方是谁了。不喜欢的我可不要。」 「老婆,你真好。」 许卓搂的更紧,细细体味着妻子的体温。 「唉——也就你觉得我好。」 嬴棠叹了口气。 夫妻里温纯了一会,许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茶几问:「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纯金的吗?」 手指的方向赫然放着一枚精巧的金环。 嬴棠面色大囧,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时候脱落的,还被许卓捡到了。 「是金子的。」 嬴棠一把抓在手心,芳心「砰砰」乱跳。 「老婆,这是什么嘛?也不像戒指啊!」 不怪许卓疑惑。他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嬴棠在地上趴着,根本没注意妻子阴部的装饰。 在沈纯尝试自杀的时候,嬴棠的情欲便彻底消退了,阴蒂缩小,金环自然掉到了地上。 要不是许卓,她甚至都把这玩意给忘了。 「没什么,别人送我的新婚礼物。」 嬴棠只能顶着许卓疑惑的深情尽量掩饰。 第二天,吃过早饭。 嬴棠故意对许卓道:「老公,你先回家吧,我们娘俩说点心里话。」 不等许卓开口,沈纯便道:「你们俩一起走吧,陪我干嘛?放心吧,我不会再做什么傻事了。」 说起来,沈纯现在一见许卓便尴尬的脸红——身为人家的岳母,却被人撞破了赤身裸体的样子,以后要怎么相处啊? 「没事,我刚好去公司处理点事。」 许卓跟嬴棠使了个眼色,「晚上再来看你们。」 许卓离开了,剩下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吃过午饭,嬴棠偷偷跟李有有在微信上约好,便拉着母亲一起出门。 汽车舒缓的行驶着,车窗外闪过陌生的街景。 沈纯大概猜到了此行的目的,越想越是不安,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棠棠,要不咱们回去吧?」 「那可不行,我都跟人家说好了。」 嬴棠没给母亲拒绝的机会,强硬的加大了油门。 别墅里,李有有正跟许卓闲聊。 「这么说,你们的蜜月取消了?」 「没办法啊。我岳母出了这么大的事,棠棠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下。」 许卓不由得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 李有有忽然露出一个略显「邪恶」的微笑,「小许,不是当哥的说你,只是看看就满足了?」 「什么意思?」 许卓声音发颤,面色纠结,眼底却隐藏着一丝期待。 「当然是好的意思,蜜月哪里都能度嘛!」 李有有大笑着起身,「棠棠快到了,我去等她们了。」 李有有离开了。 玻璃隔成的「偷窥房」里,许卓的心脏「砰砰」乱跳,久久无法平静。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吓了许卓一跳。 紧接着,玻璃墙那边的地下室亮起了一排排明亮的灯光。 李有有只穿了一条四角裤,露着全身精壮的肌肉,施施然坐到了床边。 只看内裤下隆起的规模,许卓便一阵阵羡慕。 过了好一会,房门再次打开,两个男人闻声看去。 只是一眼,许卓便豁然起身,差点惊叫出声。 要不是玻璃挡着,他甚至已经忍不住冲了过去。 他的新婚妻子,他的棠棠,只着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坦胸露屄的走了进来。 嬴棠的腿上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踩着红色高跟鞋,让本就高挑香艳的肉体显得愈发性感撩人。 迷人的三角区上泛着鲜艳的红色,有点像纹身。 许卓无法看清,也没精力去看。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一幕景象吸引住了。 在嬴棠的脚边,岳母沈纯宛若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跪趴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凸显着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两只大乳垂在胸前,左侧的乳头上赫然穿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乳环。 是了,昨晚的胸花也是这样穿的。只不过许卓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是夹子之类的东西夹上去的。 最最关键的是,沈纯的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宠物项圈。项圈上的绳子蜿蜒向上,被嬴棠这个亲生女儿捏在手心。 母亲是母狗,亲生女儿是牵着她的主人。 这倒反天罡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许卓,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棠棠,到、到了吗?这样、这样好羞耻啊!」 沈纯不安的贴了贴女儿的黑丝美腿,骚媚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时间,无论是玻璃那边的李有有,还是玻璃这边的许卓,全都看向她羞红的脸颊。 许卓这才注意到,沈纯的眼睛上戴了一副密不透风的眼罩。 嬴棠隐晦的看了一眼许卓所在的方向,同样面色羞红,赤裸的阴阜上还保留着「母狗新娘」四个清晰的红字。 「妈,这是新主人要求的。他说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 嬴棠解释着,同时对李有有摇了摇头。 李有有愣了一下,明白嬴棠是在让他配合,不要拆穿她的谎言。 是的,李有有并没有要求过沈纯要怎样出场,这些都是嬴棠自己的安排。 不过这个「黑锅」李有有当然是愿意背的。这种女儿牵着母亲出场的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难怪嬴棠自信满满的保证过:不会调教也没有关系,一切交给她。 紧接着,嬴棠又道:「妈,主人在前面等着呢,快点过去吧。」 说着,嬴棠迈开修长的美腿,手中的绳索陡然绷紧。 沈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的迈开四肢,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被女儿牵着爬向李有有。 「棠——」 李有有刚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见嬴棠手指竖到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李有有连忙闭嘴,双眼冒火的看向沈纯。 原来,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昨天刚刚救过她性命的恩人。 「哒——哒——哒——哒——」 嬴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妖娆的身姿性感而又香艳,每一步都踩在两个男人的心坎上。 沈纯娇喘吁吁的跟着。面对未知的一切,淫水不知不觉的染湿了腿根。 「妈,咱们到了。」 嬴棠停下脚步,再次对李有有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主人让我问你,你愿意放弃原本的主人,成为他胯下的性奴母狗吗?」 「我、我愿意。」 沈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犹豫之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她虽然不明白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但女儿想做她就陪着。 而且,「愿意」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沈纯确实感觉到心灵一松,一直被迟文瑞占据的心底的确松动了一点。 「愿意就转过来,主人要亲手拆解你的身体。」 嬴棠反方向拉扯了一下狗绳,沈纯便身不由己的转了个身,跪趴在地,把大白屁股高高翘在李有有面前。 「咕噜——」 李有有猛然吞了一口口水,目光死死的盯着沈纯股间。 在那里,左右两片肥美的阴唇上,各自夹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夹。一条红色的缎带穿过夹子上的孔洞,系了一个精美的蝴蝶夹。 李有有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他是真的没想到,嬴棠会有如此的创意,把母亲骚屄弄成这样,仿佛礼物一样送了过来。 难怪要用「拆解」这个词呢。 许卓有点着急。他不知道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也看不到岳母股间具体的情况,只看到李有有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一拉,拉起一条长长的红色缎带。 「主人,从今以后,我和我妈都是你的性奴。」 嬴棠单膝跪地,一双玉手虚扶着母亲的大屁股。 「妈。」 嬴棠扭头对沈纯道:「我、我要扒开你的屁股了。让、让新主人检查、你的、屄,可以吗?」 听的出来,嬴棠也在羞耻,也在紧张。但她不能放弃。她要尽量勾起母亲的羞耻心,让李有有这个「新主人」在她的灵魂里留下无法去除的烙印。 「啊呃——别、棠棠别问妈妈!太羞耻了!」 沈纯哀求的同时,肉体羞耻的不停颤抖。尤其是那个刚刚解开了束缚的粉嫩屄穴,「咕唧」一声挤出一大股汁液。 「啪!」 在许卓无法置信的目光中,嬴棠扬起巴掌狠狠抽中了母亲的大屁股,打的沈纯臀肉震颤,羞耻的放声浪叫:「啊啊——别、别打妈妈。」 女儿的手掌很纤细,沈纯还是能够分辨的。 但她宁愿是所谓的「新主人」出手,也不希望是女儿。因为这样真的太下流、太悖德了。 「妈,你必须正面回答!不然主人不会收下你的!」 不知是不是李有有的错觉,他似乎看到嬴棠的眸子里闪过一股强烈的兴奋之色。 「妈,我再问你一遍。」 嬴棠低头按住母亲的大屁股,再次问道:「妈,你愿意让女儿亲手扒开你不要脸的贱屁股,请主人检查你的淫荡的骚屄吗?」 这一次,嬴棠增加了许多淫秽的修饰词语,言语反而更加流畅了。 「我、我愿意!啊啊呃啊——」 沈纯娇喘着回答,紧接着便发出一连串羞耻而又兴奋的浪叫。 「啪!」 嬴棠的玉手再次重重抽中母亲的大屁股。 「愿意什么?说清楚!」 「啊啊——」 沈纯仰起玉颈又重重的落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闷声回道:「请、请女儿扒开、扒开妈妈的贱屁股!请主人检查纯奴的骚屄,检查纯奴的屁眼!」 来自女儿的虐待明显让沈纯上头了,大屁股骚浪的摇了几圈,屁眼不停的收缩扩张。 李有有终于从母女相淫的场面中回神,重新伸出双手,小心的取下了沈纯阴唇上的架子。 于此同时,嬴棠十指按住母亲两侧的大阴唇,稍一用力,便把中间粉嫩的屄洞彻底暴露在李有有眼中。 沈纯的耻毛很浓,几乎长满了两瓣大阴唇。小阴唇却很干净,正连同中间的肉洞一起,被女儿羞耻的扒开。 屄肉粘连翕动,淫水汩汩流淌,甚至不输于她昨晚用药的流量。 李有有迫不及待的脱掉身上的四角裤,粗长的大鸡巴高高挺立,杀气直冲嬴棠的双眼。 嬴棠却隐蔽的摇了摇头,扶着母亲的大屁股趴了下去。 「妈,我先把你的骚屄舔湿,不然主人肏起来不爽。」 话音未落,一根香舌直奔沈纯的张开的屄洞。虽然因为姿势的原因,舔不了那么具体,但带给沈纯的刺激却无比的强烈。 「啊啊嗯嗯——」 沈纯一边浪叫一边努力沉腰,抬高屄口迎合女儿的口交。 事实上,沈纯早就湿了。嬴棠之所以这样做,还是要勾起她更强烈的欲望和羞耻心。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偷窥,许卓也从未见过嬴棠如此的淫贱骚浪,直把鸡巴撸的几乎冒火。 「妈,啧啧——主人的鸡巴好大。啧啧——又粗又大,比你的前主人还大!啧——他要肏你了!」 嬴棠一边给母亲口交一边用言语描述。眼见火候差不多了,她亲手扶住了李有有的大鸡巴,对准了沈纯淫水泛滥的屄口,同时对李有有轻轻点了点头。 李有有早就忍不住了,眼见嬴棠允许,腰杆几乎没进过大脑便迫不急的沉了下去。 「嗞——」 硕大的龟头破开湿润的屄穴,直达敏感的屄芯,连嬴棠的手掌都被挤到了一边。 「啊啊——别!太、太大了!啊啊——别插这么深!纯奴受、受不了!」 沈纯大呼小叫的哀求着,肥美的翘臀颤栗紧缩。 李有有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对象不是妻子简宁,也不是何晴或者何俪,不用一上来就一插到底。 李有有缓缓坐回到床沿,沈纯也配合着撑起上半身,调整着屁股的角度。 「嗞嗞——嗞嗞——」 李有有按着沈纯的大屁股,不深不浅的抽插着。 真不敢想象,等沈纯摘掉眼罩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啊——啊——啊——啊——」 伴随着沈纯抑扬顿挫的浪叫,李有有抽插的心满意足。 性爱,是一件罕见而又平常的事。 说它平常,是因为所有的适龄男女都会去做。 说它罕见,是因为绝大多数的男女做的时候都不希望别人知道。 在距离别墅几条街的酒店里,就发生着这样一场不希望被人知道的性爱。 1606号房房门紧闭。 房间里,一个男人跟李有有一样坐在床沿。 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跟沈纯同样的姿势跪趴着一个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香艳美臀。 「外面的风景美吗?」 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秀发,强迫她看向离床不远的落地窗外。 「我、我不知道!啊啊——用力、用力肏我的大屄!」 落地窗上隐约倒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还有两只前后摇晃的滴乳大奶。 如果李有有能够看到,一定会一眼认出,这正是他本应该安稳待在家中的妻子——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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