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非相思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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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反噬
天刚亮,阳光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陈默被下面那根东西胀醒了,疼得他直 抽气。
昨晚跟姐姐陈璐视频里那场荒唐,虽然最后射了,但隔着屏幕的空虚感,不 仅没灭掉林婉仪点起来的火,反而像在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下面那根肉棒顶在内裤里,晨勃让它胀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跳,马眼渗出 的粘液湿了一小片布,凉飕飕的,刺得疼。
「咔嚓。」
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陈默扯过被子捂住下面,心跳得厉害。林婉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 音。她穿了件淡紫色睡袍,薄得要命,走路时紧贴着屁股和大腿。黑发披散着, 几缕头发垂在那对C 罩杯的大奶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了平时的严肃,眼角带着点懒洋洋的劲。林婉仪在床沿坐下,一股冷香 混着成熟女人的体温,把陈默包住了。
「昨晚……找过璐璐了?」林婉仪伸出凉凉的手指,慢慢梳着陈默乱了的鬓 角。声音沙沙的,软软的,但一说出那个名字,陈默心里一凉,「陈璐在视频里, 把你伺候得舒服吗?嗯?」
被妈当面戳穿昨晚的事,陈默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妈那眼神,跟 看猴似的,他这点自尊心,被看得稀碎。
「妈……我……我难受……」陈默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林 婉仪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林婉仪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快感。她喜欢这种把男人捏在 手心里的感觉,哪怕这男人是她亲儿子。
「嘘。」她抵住陈默的唇,眼里那点玩味被装出来的好心盖住了,「妈知道 昨晚对你狠了点。看在你还没做出更出格的事……早饭前,妈给你点『小补偿』, 好不好?」
说完,林婉仪没有任何犹豫,在陈默惊愕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滑下床沿, 在那堆满阳光的地毯上,屈膝跪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签文件的手,现在正捏着陈默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露出来时,林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就在眼前。她俯身, 头发垂在陈默紧绷的大腿根,激起一阵阵颤栗。她张嘴,粉嫩的嘴唇包住了胀到 极限的龟头。
「唔……妈……」陈默的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林婉仪含得很深,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得啧啧响。她一点也不急,慢慢来, 那种熟女的耐心,能把人逼疯。她偶尔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戏谑、一点点 宠溺、又充满了上位者审视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 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憋了一整晚的欲望,现在全往龟头冲。
「妈……我要……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陈默腰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 出野兽般沉重的低吼。
就在那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马眼、即将喷涌而出的最后一秒——
林婉仪那只戴着翠绿色玉镯的右手,突然猛地发力,如同一把铁钳般,死死 地扼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
陈默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布满 血丝。
林婉仪松开嘴,慢慢站起来。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里的慵 懒没了,换成一种让陈默绝望的冷静。
「这就是教训,陈默。在我不允许之前,你不准乱射。」她用指甲刮了刮陈 默憋得青紫的脸,语气跟吩咐工作一样,「早饭在楼下,洗个澡再下来。」
这一整天,陈默跟在地狱里一样。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从胀痛变成钝痛, 走路都走不稳。而林婉仪则在市委的办公室里,端庄、严肃、认真地听取着下级 的汇报,仿佛早上在卧室里跪地服务的那个女人,只是陈默做的一场梦。
直到夜色深沉。
陈默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那个身影。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把林婉仪的身影照出一圈暧昧的光边。 她背对着门的方向,在瑜伽垫上慢慢做着伸展。
她换了套浅灰色紧身瑜伽服,薄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对C 罩杯的大奶子。 她正做着「下犬式」,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裤被撑到极限,把那片粉嫩的白虎地 勒出一道清晰的缝。
陈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憋了一天的东西瞬间就硬了。
他放轻脚步往暗处挪了挪——不是想躲,是怕被妈发现他那根顶起的帐篷太 难看。可他才动了一步,就看到林婉仪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听到他回来了。
但林婉仪没回头,反而把那「下犬式」做得更慢了——屁股在空中画着圈, 像在故意展示那道被瑜伽裤勒出的缝。她换了个「鸽王式」,单腿盘坐,另一条 腿向后伸展,身体慢慢下压。
这一压,她的手指正好划过裆部。
陈默躲在暗处,眼睛看直了。他看到妈的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不是不经 意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在那里按了按,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那道花缝里。
林婉仪当然知道陈默回来了。玄关那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她本来想的是, 穿这套紧身瑜伽服做几个高难度动作,让那小子看得着吃不着,憋死他——早上 那一手寸止玩得太爽了,她想再来一次。
可她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做「鸽王式」时,大腿根部的拉伸让瑜伽裤紧紧勒进花唇里,布料摩擦着那 颗敏感的阴蒂,一阵酥麻从下面窜上来。林婉仪咬着牙换了个动作,改成「猫式 伸展」,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布料更紧地嵌进花缝里。
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有点湿了。本来只是想撩一下儿子,可身体不争气—— 憋了一天的欲望,加上早上玩寸止时自己也被刺激到了,现在被瑜伽裤一勒一磨, 那股火就压不住了。
林婉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偷偷把手伸到胯下。
她装作调整瑜伽裤的位置,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灰色布料,在阴蒂的位置 轻轻按了一下。
「唔……」
她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陈默站在暗处,把那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妈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明显比 刚才重了。她那手指正压在裆部,指尖在那里画着圈。
操……她在摸自己。
林婉仪又换了个动作,改成深蹲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这个角度更方便了, 她的手假装扶着膝盖,但手指却顺着大腿根滑下去,隔着被淫水浸湿的布料,直 接按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轻轻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了,指尖压着阴蒂在布料下滚动。
陈默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把裤子顶起老高。他现在脑子里什么想 法都没有——什么报复、什么反杀,全他妈滚蛋。他就看着妈在那里偷偷揉自己 的逼,看得眼睛都快喷火。
林婉仪也知道自己太明显了,可她真的停不下来。早上那场背德的刺激感在 身体里转了一整天,现在儿子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偷看,她一想到这个,下面就更 湿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浅灰色布料,慢慢地、 用力地揉搓。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从硬币大小晕开成巴掌大的一片,在霓虹灯 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是隔着布 料轻轻按,而是用两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搓弄。
「嗯……嗯……」
压抑的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撩儿子的—— 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舒服。
陈默站在暗处,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再忍了。
「妈……你流了好多汗啊。」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点紧张、带着点兴奋,嗓子都是哑的。
林婉仪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还停在裆部。她维持着深蹲的姿势,整个人像被 定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正站在她身后,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块湿透了的痕迹。
她本来是想撩他的,结果把自己撩成了这副模样,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林婉仪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胯下那片湿痕上, 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陈默就站在身后,那道视线死死锁在她裆部那 块羞死人的深灰色印记上。
可陈默没有动,也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喘着粗气。
林婉仪等了半天没动静,心里的羞耻反而更重了——他不动,她反倒不知道 该怎么办。她咬着嘴唇,正想开口,陈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嗓子哑得厉害: 「妈……你站起来。」
林婉仪愣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浅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皮 肤上凉飕飕的,那股雌性的臊味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散开来,她自己闻到了,脸更 红了。
「到窗户那边去。」
林婉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她光着脚踩在 地毯上,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明明灭灭。玻璃窗黑沉沉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把两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林婉仪浑身紧绷,脸颊潮红,头发散乱, 那道湿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陈默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裤裆顶得 老高。
透过玻璃窗,林婉仪对上了陈默的眼睛。
「妈,你自己摸给我看。」
林婉仪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你自己摸,」陈默从背后贴近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声音又哑又急, 「就像刚才那样……我看着你摸。」
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玻璃窗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堂堂市委书记, 现在浑身湿透、下面痒得发疯,儿子就站在身后看着她。
她想拒绝,可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了下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浅灰色布料,她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玻 璃窗里的倒影也跟着她一起动作——那个平时冷漠端庄的女人,正隔着瑜伽裤揉 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隔 着布料画着圈,把那些皱褶都揉开了、揉平了。湿痕越晕越大,布料嵌进花缝里, 勒出一道湿润的沟。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的羞耻正 一点点被欲火烧没了。
「妈……你自己闻闻。」
陈默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一股浓烈的、带着雌性体温的咸湿味,混合着瑜伽布 料的汗味,腥甜腥甜的。
林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骚味钻进鼻子里,像打开了 什么开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默把手指在她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指尖勾住瑜伽裤的边缘。
「脱了。」
林婉仪颤抖着把瑜伽裤往下褪。湿透的布料从腰间滑下,经过大腿时冰凉一 片,最后堆在脚踝。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玻璃窗的倒影里——那片光洁粉 嫩的白虎地,此刻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陈默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林婉仪正疑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大腿根——陈默的脸直接 凑到了她胯下,离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干嘛……」
陈默没说话。他就那么蹲在她身后,鼻子凑近那片沾满淫液的白虎地,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几乎贴在自己的阴唇上,那种 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那片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他闻她——闻她下面那 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淫水味的雌性气息。
「妈……你好香。」
陈默的嗓音闷闷的,带着那种吸了味道之后的恍惚。
林婉仪羞得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清亮 的淫液。
陈默站起身,从背后贴紧她。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光裸的屁 股缝里,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妈,你看看。」
林婉仪不得不看向玻璃窗。
窗里的倒影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粉嫩的内壁挂着晶莹的淫水, 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穴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
她就这么弯着腰、掰着自己的逼,透过玻璃窗和身后的儿子对视。
「妈……你好美……」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操你,行不行?」
林婉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陈默那双已经烧红了的眼睛, 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陈默再也忍不住,扶住那根胀得发黑发紫的肉棒,对准泥泞的花缝,腰一挺, 狠狠插了进去。
「啊……」
「呼……」
肉棒完全插进去时,母子俩同时长舒一口气。憋了两天的空虚和胀痛被填满, 两人都像卸了重担。
由于是「猫式伸展」的瑜伽体位,这种后入式的角度让陈默每一次都能顶到 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滋滋」水声。林婉仪那对C 罩杯的大奶 子在空中晃,陈默空出手,从后面绕过她腋下,揉着那两团肉,指尖挑逗着已经 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也别再给我寸止了,好不好? 真的会憋坏的……」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求饶,声音里 带着哭腔,可腰下面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嗯……啊……知道就好……轻点……太深了……」林婉仪被撞得浑身发软, 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松了口,接受了这个带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道歉。
陈默不打算放过她。一只手顺着屁股滑下,指尖在那个平时不让碰的后庭处 打着圈摸,林婉仪浑身一缩。
「妈,你下面夹得好紧,把我吸得好舒服……」陈默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打桩 的频率,嘴里的骚话也越来越露骨,「妈,我天天操你好不好?把你这口小逼彻 底操服,天天射给你……」
「陈默……不准……啊……不准说这种脏话……」林婉仪那点威严被这句骚 话刺激得羞愤,她想挣扎,可陈默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把她所有力气都撞成了娇 喘。
「说不说脏话无所谓,你答不答应?」陈默死缠烂打地不依不饶,腰部的动 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花心彻底捣碎,指尖更是过 分地在菊穴周围按压挑逗,「答不答应?嗯?让儿子天天操你,好不好?」
「啊……你这个……呜呜……不听话的小畜生……」林婉仪在前后夹击下, 被撞得浑身乱颤。那种极致的舒爽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端庄。她不再咬牙,反而半 回头,桃花眼里泛着春情,红唇微张,吐出一句挑衅:「憋了两天……就这点表 现?那……那得看你……啊……够不够用力……」
「妈……」陈默像被雷劈了,瞪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端庄的市委书记。他没 想到,妈能用这种挑逗的语气,说出这么露骨的挑衅!
这种反差和背德的刺激,让陈默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 直接把紧致的花缝撑到极限。
「唔!」林婉仪闷哼一声。系统丹药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种撑开感不但不疼, 反而爽得要命。
「这样够不够用力?!嗯?!」陈默的腰臀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 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巨响。
「啊……好爽……再用力点……再快一点……」林婉仪被撞得向上弹起,那 片泥泞的白虎地在陈默狂暴的进出下泛起一层白沫。她拼命摇头,腰却像吸盘一 样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上天。
「全给你!妈!全射给你!」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极速冲刺后,陈默将积压了整整两天的精华,伴随着林 婉仪如遭雷击般的剧烈痉挛,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温润、神圣且泥泞的最 深处。
在那长达十几秒的剧烈喷发中,林婉仪整个人瘫软在瑜伽垫上。然而,高潮 的余韵还未消散,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强悍体质便让她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再次死灰 复燃。
「不够……还没完呢……妈妈还没被你操够呢……」林婉仪在高潮的痉挛中, 竟然在那股滚烫还未冷却时,因为贪恋体内那根硕大的充实感而舍不得离开。她 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咬着牙,竟然借着陈默还没拔出的肉棒,像个贪婪的 吸盘一样,带着那根巨物缓缓转动身体,双腿一跨,直接翻身坐在了陈默身上。
「咕滋……」
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在温润潮湿的阴道内摩擦转动,发出了一阵极其淫靡的 水声。林婉仪发出一声失神的娇喘,那种被巨物在内部搅动的酥麻感,让她还没 平复的阴道肉壁再次疯狂收缩。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瞪眼看着妈这副疯样。他以为射完会软一点,可被妈那 湿热的逼一夹,肉棒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青筋在妈的敏感点上直跳。
这是最极致的女上位姿势。
那对足有C 罩杯、雪白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林婉仪剧烈的喘息和身体起伏而 在陈默眼前疯狂晃动,仿佛两团受了惊的软肉。林婉仪抓着陈默的手,粗暴地按 在自己的豪乳上,自己则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在那根坚不可摧的肉棒上疯狂起伏。
「小畜生……居然真的敢大逆不道地……这样操自己的妈妈……」林婉仪低 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陈默脸上,遮住了窗外的霓虹,只剩下她那张布满春 情和泪痕的俏脸。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胯部,寻找着能触碰到宫口最深处的那个点, 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慈爱却又极尽淫邪的语气低语:「说……妈妈的小逼…… 是不是把你吸得好爽?嗯?」
「妈……你真的好骚……」陈默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禁忌彻底击垮,他 死死抓着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在雪白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被这样惩罚……」林婉仪主动俯下身,疯狂地封 住了陈默的唇。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钻了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儿 子的唾液,每一声吞咽都伴随着胯下沉重的撞击。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快 感,让她彻底沉沦。
「不够……再快点……妈妈要被你顶穿了……啊!」林婉仪失神地尖叫着, 腰肢化作了残影。这种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让她沉醉,她不断地索吻,每一次撞击 都要伴随着湿热的唇舌交缠。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而在暗影中,若是 从林婉仪的背后望去,画面则更加淫靡得令人窒息。她那丰腴、雪白且带有惊人 弹性的双臀,正随着疯狂的起伏而剧烈颤动,每一次落下的撞击都狠狠地砸在陈 默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湿淋淋、沉甸甸的「啪啪」声。
在那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紫红色的肉棒正伴随着鲜嫩的 花唇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下 流的光泽;每一次插回,都能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水声。
林婉仪那高耸的C 杯豪乳在背后视角的勾勒下,随着撞击而疯狂摆动,背部 的线条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她疯狂地扭动着胯 部,大屁股每次砸落都带起一片飞溅的体液。
「噢……默默……好深……要被你操坏了……」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看着妈那对大奶子晃,听着她叫得那么骚,陈默也撑不住了。憋了两天的东 西,跟着妈那一哆嗦,全射了进去。她瘫在陈默怀里,可那根巨物依然死死地钉 在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在那片神圣而泥泞的领地里刻下永久的烙印。
林婉仪还没缓过来,陈默就跟饿狼似的,把她翻过来按在湿透的瑜伽垫上。
这一次,他利用母亲那极其强悍的柔韧性,直接将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向前 压折到了肩膀处。这是一个极其下流且极限的「一字马折叠」姿势,由于重心的 下压,林婉仪那丰腴的臀部被高高支起,大腿根部紧绷出的肌肉线条在霓虹灯下 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不要……这个姿势……太丑了……」林婉仪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在这个 姿势下,她那片粉嫩泥泞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甚至连后面那一枚紧 闭、褶皱微凸的粉嫩菊穴,都在陈默的视线下一览无余。这种如同家畜般被完全 剖开、供人观赏的视觉羞耻,让她这位平日里高居上位的市委书记几乎要羞愤得 晕死过去。
可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急着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捅进去,而 是突然埋下头,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中。
「啊……呜……」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且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默那温热的舌尖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吸吮,发出极其 淫靡的「啧啧」水声。儿子的舌头触到阴蒂的那一刻,林婉仪的腰弹了起来,完 全不受控制,身体自己做了决定。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疯狂乱蹬,喉咙里发 出一连串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声音。
「妈……你看你,湿得不像话了。」陈默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 液。他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自己把脚掰开……让我好好看看…… 行不行?」
「不……不要……求你……」林婉仪羞耻得想死,可在那根正顶在花口、蓄 势待发的巨物威胁下,她那早已被欲望彻底腐蚀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
她那双原本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白皙如玉的手,此时正颤抖着、缓缓地抓住 了自己的脚踝,然后像是认命般地用力向两边拉开。
这动作太变态了,她就像在主动让儿子看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在那昏黄暧 昧的霓虹灯下,那片粉嫩得几乎透明的白虎禁地、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精液、淫 水的花口,甚至是后面那一抹禁忌的褶皱,都以一种最卑贱的姿态呈现在了儿子 的视线里。
「妈……你真的好骚啊。」
「骚……骚也是你妈……」林婉仪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那你爱不 爱?」
「爱,爱死你了!」陈默喘着粗气,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黑发紫的巨龙,对 准泥泞的花缝狠狠插进去,「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操死你!」
看着母亲这副主动张开求操的狼狈样,陈默不需要再犹豫了。母亲张开腿的 那一刻,他已经跪了下去。对准那道正疯狂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幽径,腰一沉, 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齁……」
林婉仪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像是被掐断了气的「齁叫」。 这种极限的折叠姿势让肉棒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 是要直接捣碎她的灵魂。
最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视角,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儿子 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巨物,如何在自己这副由她亲手张开的粉肉中疯狂进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将她顶到了失神状态。
「啪!啪!啪!」
屁股砸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变得清脆且快节奏。陈默最后冲刺,把憋了两天的 东西全射出来。撞得整栋别墅都在抖,两人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最 深处,林婉仪叫得嗓子都哑了。
落地窗外的月光已经显得苍白,客厅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复。林婉仪瘫软 在陈默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任由那根还没退出的余温在体内跳动。
第六十五章穿了又脱不嫌烦吗
初九的晨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在地板上割裂出金晃晃的条 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混合着熟女性液发酵后、几乎要凝为实质的 靡烂气息。这里是一楼宽敞的客厅,昨夜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荒唐。
林婉仪缓缓睁开眼睛。
她安静地躺在冰凉的瑜伽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出神。
身体很酸,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的酥软。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半敞着,大腿内侧还沾着几道干涸发白的浊迹。 而那个大逆不道、将她从神坛上狠狠拖入欲海的小畜生,此刻正侧卧在她的身旁, 一条结实的手臂霸道地横跨在她丰腴的腰间。
最让人绝望的是,陈默那根狰狞的物件,依旧以一种半疲软却不容拒绝的姿 态,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少年沉稳的呼吸,那根东西在她那被肏得软腻如泥的 花穴深处,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 栗,如同微弱的电流般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林婉仪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 秀却带着惊人侵略性的睡颜,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 病态的溺爱。「也不怕真把妈妈折腾死……」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肉体相连中挣脱出来。
就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横在她腰间的那条结实手臂猛地收紧。陈默依然紧 紧搂着她。
「妈,早啊。」
陈默睁开眼,黑亮的眸子里透着餍足的慵懒与少年特有的恶劣。他不仅未退, 腰身还顺势往前狠狠一顶。
「嗯——!」
原本半软的物件在体内再次粗大,硬生生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林婉仪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瞬 间染上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啊……疼……轻点!」林婉仪娇嗔地拍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语气里与其 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熟女特有的风情,「大清早的,属狗的吗?赶紧给我拔出去!」
陈默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脸,轻笑了一声,利 落地抽身而退。
「啵」的一声轻响。
离开的瞬间,林婉仪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骇人的空虚感。她死死咬着嘴唇,扯 过旁边的毯子裹住狼狈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锁上,只是虚掩着。
林婉仪靠在磨砂玻璃门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伴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的奇异蓝光在她瞳 孔深处一闪而过,虚拟面板在视网膜上浮现。
「【精力恢复剂】:消除疲劳。售价:2000积分。」
「【私处紧致修复凝胶(强效版)】:瞬间消除红肿撕裂感,恢复名器如初 的紧致与水润。售价:3000积分。」
兑换!立即兑换!
温暖的水流凭空在四肢百骸间冲刷而过。骨头缝里的酸痛感奇迹般地褪去, 最神奇的是双腿间那红肿火辣的刺痛感瞬间消失,被过度挞伐的穴口重新收缩, 变得紧致、粉嫩、犹如处子。
感受着身体重回巅峰状态,林婉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慢慢挺直了脊背, 试图捡起那碎了一地的市委书记的自尊。只要身体恢复了,昨晚的一切荒唐就仿 佛可以被抹去。
「吱呀——」
虚掩的浴室门被直接推开了。陈默同样不着寸缕地走了进来。今天在这栋封 闭的别墅里,母子二人都默契地处于全裸状态。
花洒已经打开,温热的水雾在浴室里弥漫。陈默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林婉 仪那具曲线傲人的胴体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林婉仪本能地想要遮挡,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 但那没有被锁上的门,似乎早就出卖了她潜意识里的期待。
「妈,我帮你洗。」
陈默走到她身边,随手按了一泵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 的泡沫后,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圆润的肩头。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林婉仪完美无瑕的白皙肌肤蜿蜒而下。 她那常年被禁欲系职业装包裹的绝佳身材,此刻在氤氲的水汽中毫无保留地展现。 丰满高挺的36C 雪乳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着,随着陈默粗糙双手的揉弄,变换着各 种诱人的形状;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夸张而饱满的极品蜜桃臀,白得晃眼。
陈默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嫩肉上肆意游走。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和满身泡沫带来的极致滑腻感,让林婉仪绷紧的神经不 可遏制地放松了下来。
「嗯……你轻点……全是泡沫……」
她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嘴上虽然在抱怨,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了一些,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温存与旖旎。
陈默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极其贪玩地将两团满是泡沫的丰乳聚拢在一起, 手指挑逗地捏着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缨,引得身前的女人阵阵战栗。
「大清早的就不老实……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林婉仪在他怀里软成 了一滩水,嘴里溢出着无奈又宠溺的娇骂。
陈默轻笑了一声,带着泡沫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借助着水流 与沐浴露的极致润滑,轻易地滑入了那重新变得紧致粉嫩的穴口。
「嘶——」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你这里怎么这么神奇,一觉醒来又跟个小姑娘一样紧了,」陈默从背 后贴住她的身体,挺腰而入。在润滑的加持下,粗大的性器顺畅地撑开了那些娇 嫩的软肉,「真让人舍不得出来。」
林婉仪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墙壁上,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陈默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停住了,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 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妈。」
「……嗯?」
「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要当你老公。」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肩膀上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水 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滴。
「你发什么神经?」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做的……做就好 好做,说什么疯话。」
「我没说疯话,我是认真的。」
「少来这套,」林婉仪红了脸,咬着嘴唇骂,「我是你妈!什么老公不老公 的……再乱说就别待这儿了。」
她骂得倒是挺凶,可话音刚落,穴肉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了夹体 内那根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这个反应,但陈默感觉到了。
他弯了弯嘴角,没再吭声,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林婉仪趴在墙上,不再说话了。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浴室里只剩下 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没叫他滚出去。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滑腻的水流,让林婉仪几乎站立不稳。在水流「哗啦啦」 的声响中,浴室里氤氲的雾气掩盖了那一声声沙哑变调的娇啼。
……
下午三点。别墅二楼,宽大肃穆的书房。
「对,张主任……关于那个湿地公园的立项,预算这块我们市里必须重新评 估……」
林婉仪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她的语气沉稳、严肃,带着市委书记特 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定会惊掉下巴。
林婉仪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在市委大院里高 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堂堂市委书记,此刻在处理省级工作电话时,竟然全身赤裸!
她那具熟透了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着。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 那傲人的双峰和毫无赘肉的腰肢上打下暧昧的阴影。在这间充满了政治权威与肃 穆感的书房里,这种极致的裸露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下半身不仅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大白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 字型,大张着挂在真皮办公椅的扶手上。
陈默同样全身赤裸,单膝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母亲那丰腴的极品 蜜桃臀。他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在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上轻轻打着转,大 拇指坏心眼地在穴口画着圈,时不时地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
林婉仪在省领导听不到的这头,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巨大的酥麻感从下体 温柔地扩散向四肢百骸。在绝对肃穆的工作状态下承受着如此极致的口舌服侍, 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堪,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沉醉。
「那个……呼……张主任,如果……如果我们砍掉三期的绿化预算,把资金 往主体工程上倾斜……」林婉仪深呼吸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稳,但那 微微发颤的尾音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春情。
陈默的舌尖探了上去,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极其轻柔且耐心 地舔舐着那些溢出穴口的清亮淫液。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穿 梭、包裹。
林婉仪微微低头,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个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儿子,此刻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 般,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陈默抬眼看着她,黑 眸里满是迷恋与讨好。
看着他在自己腿间努力服侍的模样,林婉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作 为女人被极致宠爱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没有推开,大腿反而微微用力,将 双腿分得更开,眼神中甚至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鼓励。
「对……省里批下来的那笔专项款,下周三就能全部到位……」她一边回应 着电话里的工作,一边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划过饱满的胸沟。直到省领导在那头把长篇大 论说完,这场漫长而极致享受的拉锯战才终于接近尾声。
「好的张主任……我会亲自盯紧这笔款项……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红机从手中滑落。
办公室桌底口交之后,林婉仪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她对 着电脑屏幕的反光整理了一下头发,心想:这辈子干过最离谱的事,刚刚刷新了。
林婉仪再也无法压抑那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的空虚。她像一头彻底沦陷的母 兽,一把揪住陈默的头发,将他从桌底拉扯上来,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迎了上去。
「给我……快点给我……」她眼含着春水,语气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 与纵容,「小畜生,你是不是非要急死妈妈才甘心……」
陈默顺势站起身,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硬得发紫的凶器,直接抵在了 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林婉仪根本等不及,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滚烫粗大的龟头刚一破开那层 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她便舒服地长叹了一声。随着腰身的下沉,那坚硬如铁的紫 红巨物一点点撑开湿滑的甬道。那被紧紧包裹、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滚烫肉柱狠 狠碾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唔——!」
长驱直入的巨物最终死死夯在了敏感的宫口上。极致的填满感瞬间炸开,林 婉仪爽得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她的身体在真皮办公椅上猛地僵直成一张反弓, 那一对硕大的雪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摇晃。
「啪!啪!啪!」
肉身激烈碰撞的清脆拍击声,混合着下体泥泞的「吧唧」水声,在书房里肆 无忌惮地回荡。陈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再 近乎完全抽出。甬道内壁那些被温养得极其敏感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吸附 着陈默的粗大。这种犹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 麻,只想着更深、更重地埋进母亲的身体里。
「啊……好爽……顶到了……太深了……小畜生……用力……」林婉仪仰着 头,长发散乱,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在这极致的交欢中,她懒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身子软得仿佛连抬起手臂的 力气都没有了。那张平日里威严的绝美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透着惊心动魄的艳 丽。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吐气如兰,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一般,俏皮 又带着极致诱惑地伸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冲着身前的儿子娇憨地索吻。
看着母亲这副彻底卸下防备、娇媚入骨的情态,陈默的眼底燃烧起更为疯狂 的欲火。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一口叼住了那截温软甜美的舌尖,像是要将她的 灵魂都吸走一般,尽情地吮吸、翻搅、交缠。
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陈默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他顺势一 把抓起林婉仪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将它们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宽肩上。随 着这毫无保留的大敞姿态,肉柱进得更深了,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她的大腿在 半空中跟着一阵剧烈的摇晃。
「妈……妈妈……」陈默红着眼,一边像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一边粗喘着气 在她耳边低吼,「被儿子这么操,舒服吗?」
「嗯啊…又说脏话…舒服……很舒服……」林婉仪的美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 动着,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全是被极致填满后的浪荡。她紧紧搂着陈默的脖颈, 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精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臭儿子……你要把你 妈弄死了……」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种水乳交融、肉体完全契合的舒 爽感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浓稠的体液顺着真皮座椅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 毯上。
「妈……我也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 节奏。
林婉仪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双腿夹得更紧,丰腴的臀部疯狂 地向上挺动迎合。她张开红唇,一口咬在陈默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地叫道:「射 ……射进来……全射给妈妈……」
话音未落,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腰眼一阵酥麻,滚烫的精华在子宫深处爆 开。林婉仪被那股灼热的冲击一激,四肢死死缠住他,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也 跟着达到了顶峰。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地喘着气。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 动百叶窗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 缓缓淌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扶手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 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
陈默蹲在她腿间,看着她这副被干透了的浪荡模样,心里那股冲动又冒了上 来。
「妈。」
「……嗯。」
「你还没答应我呢。」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答应什么?」
「给我当老婆的事。」
林婉仪呼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
「哎哟——」
「你有完没完?」她光着身子、下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就那么骑在 他身上揪着他的耳朵骂,「早上问一次,下午又问一次——我是你妈!你再乱叫 老婆老公的,我把你耳朵拧下来信不信?」
陈默歪着头龇牙咧嘴,可眼睛还在笑。
林婉仪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再骂几句,可刚被干透的身子软 绵绵的,声音也提不起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骂得没什么底气——下面还湿着, 腿还软着,儿子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她这个样子揪着儿子的耳朵训话, 怎么看都没什么说服力。
她松了手,红着脸坐回椅子里,拉起掉在地上的睡袍胡乱裹住自己。
「……出去。我要开会了。」
陈默揉着耳朵,笑嘻嘻地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他妈正裹着睡袍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明明想装生气,嘴角却压不下去。
他没再说什么,带上了门。
第六十六章结婚照下
陈默带上门之后,没走远。
他靠在书房门外的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那种累极了 之后呼出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椅子转动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键盘敲击的 声音。
他妈还真开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刚才在书房里干了一下午,身上还沾 着干涸的淫水和汗渍。肩膀上皮肉有点疼,那是被他妈高潮时咬出来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林婉仪在电脑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一个文件都没看进去。屏幕上的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 读不懂。她脑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被儿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 趴在桌上,红头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对儿子说骚话,现在想起来真让人脸红 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埋进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乱裹着,腰间只系了 一根带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她一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 腿根流了下来。
她脸一红,夹紧双腿,快步走出书房,往主卧的浴室走。
路过厨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陈默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正对着一篮子菜发愁。他左手拿 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菜刀,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林婉仪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默扭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妈!你开完会了?」
「嗯。」林婉仪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干什 么呢?」
「我说了晚上我做饭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黄瓜,「但这个东西……怎么 切?」
林婉仪看了看他——全身一丝不挂,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面光着两条腿, 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他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那 根黄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头发散乱,腿间还流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系个围裙有什么用?」她笑着说,「遮前面露后面。」
陈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连围裙都不系。」
林婉仪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玄关那边,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 从厨房门后拿起另一条围裙系上。
于是两个人就全裸系着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看好了。」林婉仪从他手里接过菜刀,「黄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 刀要这样拿,手指要弯起来,指关节顶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她动作利落地切了几片,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均匀。
「你来试试。」
陈默接过刀,学着她的样子切。第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轻点!那是黄瓜不是你的仇人!」
陈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切的片还是厚薄不一。
林婉仪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对,就这 样——」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柔软的肉隔着围裙压在他背上。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手里的刀也跟着顿了一下。
「专心。」林婉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切个菜都想什么 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切。
厨房里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和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暖 色的灯光照在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婉仪站在旁边看他切了一会儿,转身去处理其他菜。
她觉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排骨炖得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仪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干了一 天,体力消耗比开一整天常委会还大。
陈默不停地给她夹菜:「妈多吃点,操了一天了,该补补了。」
林婉仪一口汤差点喷出来,红着脸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脚,却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桌子——他妈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脸上红扑扑 的,嘴里嚼着排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他心里一荡,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林婉仪却早一步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 地喝了口汤。
「妈。」
「嗯?」
「你这样真好看。」
林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少来这套。吃饭。」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吃完饭,陈默抢着收拾碗筷。林婉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 他光着身子在水槽边洗碗,水花溅在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赶紧移开目光。
陈默洗完了,擦干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在絮絮叨叨。
林婉仪盯着电视,眼神却是空的。
「默默。」
「嗯?」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婉仪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 自己听的:「妈是大人,是结过婚的人……你这样对妈妈,妈妈以后怎么办?」
陈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体。
「你以后长大了,会上大学,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声音开 始发抖,「到时候你回头一看,你妈不过是个老女人,你会后悔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哼了一声:老娘有这个倒霉系统在,才不会老呢。臭 小子你要是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不会有的。」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了。她终于转过头,看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 就没想过回头了。」
「什么?」
「回到以前那样。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学放 学。你管我功课,给我做饭——我们没有做过,没有在瑜伽垫上、在浴室里、在 书房的桌子上做过——然后我们就那样过一辈子。」
林婉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么我们会回不去的?」林婉仪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再做你儿子了。」陈默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操你,想娶你,想跟 你过一辈子。我只要你。」
林婉仪没说话。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但眼眶底下有一点光在晃, 她眨了一下眼,把那点光咽了回去。
「你才17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语气淡淡的,「等你再过几年, 见的女人多了——」
「见再多也没用。」陈默握住了她的手,「妈,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分 量。这辈子我不做你儿子了。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娶你。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永 远爱你。」
林婉仪没抽手。她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行了,知道了。」
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才收回 去——那一下的停顿,比什么话都真。
林婉仪收回手,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不管你姐 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陈默一愣:「啊?」
「你姐怎么办?你把她一个人丢下?」林婉仪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只要我一个人,结果连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负心 汉。」
陈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她——」
「她什么?」
陈默卡住了。
他想说「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样」,但这句话说出来太没说服力了——他 和姐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妈就在旁边岔着腿帮他舔,三人滚成一团的时候谁分 得清谁是谁?瑜伽垫上他操着姐,姐嘴里含着妈的乳头;温泉池里妈的腿缠着他 的腰,姐在后面贴着他的背,三个人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那时候 他怎么不说姐是姐你是你?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林婉仪看着他急得结结巴巴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他 的额头:「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认真。她知道女儿也在这段关系里,这不是一句 玩笑就能带过去的事。
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说吧。那些事以后再说。」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赶我也不 放。」
林婉仪没忍住笑了一下。
儿子真的长大了,说的话跟个男人似的。结果一转头——跟个树袋熊一样挂 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为和小孩根本没区别。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由他抱着。
「走,洗澡。」
林婉仪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两个人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陈默先调好水温,试了试,才拉着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 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
陈默挤了洗发水,帮她洗头。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 到好处。林婉仪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闭着眼睛问。
「乖还不好?」
「不像你。」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他把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手掌 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酸软的肩颈——操了一天,她的身体确实需要放松。
林婉仪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书房里那股狠劲——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掰开她的腿往死 里操、把她操到求饶。而现在,那双按着她狠干的手正在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陈默全程没有一次急着想要插入的动作。他只是认真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寸肌 肤——胳膊、腰、大腿、脚踝,每一处都仔细地冲干净泡沫。
林婉仪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小腿的陈默 ——这小子今天还真能忍。
然后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龟 头红得发亮。
她无语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儿蹲着帮她搓腿,不声不响的,她还以为他今天改性 了。结果人家硬了一整个洗澡的时间,愣是没动,就这么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陈默正专心搓着她的小腿,忽然脚趾碰到一个又热又滑的东西——林婉仪的 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夹住了他的龟头,拇指和食指的脚趾 夹着冠状沟轻轻捻了一下。
陈默整个人一抖,差点没跪住,低头一看——妈的脚趾正夹着他的龟头,脚 趾肚在冠状沟上轻轻捻着,又痒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吸了口气,没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妈……再弄一下……」
林婉仪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脚趾松开了:「想得美。」
说完收回脚,跨出浴缸,拿过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陈默蹲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直挺挺翘着的家伙,哭笑不得。
林婉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气色不错。
陈默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仪往后靠了靠:「嗯,就跑。」
陈默没话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两下。
林婉仪没理他,自己拿起吹风机插上电。陈默伸手接过来:「我来。」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吹在她的湿发上。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一边吹一边拨弄,动作比下午切黄瓜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婉仪没动,坐在镜子前让他吹。暖风烘得头皮发麻,她眯起眼,整个人松 弛下来。
吹了没一会儿,陈默低头在她后脑勺的发间亲了一下。
林婉仪没动,由着他亲。陈默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头去吻他。舌头直接顶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尖, 用力地吮。陈默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含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 翻搅,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顾上擦。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浴巾下光裸的臀部,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林婉 仪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陈默把她抵在浴室门口的墙上。墙壁冰凉,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陈 默压上来,贴紧她,低头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仪矮了小半个头,要干她得踮脚,姿势别扭。林婉仪被他蹭了几下 没找到角度,笑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了弯,往下蹲了一点——早就湿 淋淋的花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肉棒。
「愣着干什么?」
陈默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林婉仪闷哼一声,花穴被填得满满的。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从昨晚到现 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 贴得严丝合缝,连龟头抵住花心的那个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闭上眼, 舒爽得头皮发麻。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她的大腿夹得很紧,白皙的肌肤 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五指陷进 那团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 上顶。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里被撞得颤悠悠的,每一次顶入都荡出一圈肉浪。
「妈……你今天好主动……」
「少废话。要做就做。」
陈默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浴室门口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身 体贴得很紧,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 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但陈默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 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嗯……嗯啊……慢……慢点……」
「不要慢。你刚才说少废话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个小畜生——」
陈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 顺着林婉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婉仪很快到了高潮。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差点从 他怀里滑下去。
陈默没有停。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托稳了她的屁股,换了个角度一挺腰又 顶了进去。肉棒比刚才插得更深了。林婉仪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但她顾不 上疼了。
「深……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顶到哪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走廊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林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林婉仪在痉挛中咬住了陈默的肩膀,留下两排深深的 牙印。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着体内那 根滚烫的肉棒。
陈默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插着,从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厅。
「你个变态……走个路都要插着……」
陈默笑了:「那你夹那么紧干嘛?」
林婉仪不说话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陈默没有急着冲刺。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缓慢地抽送,每 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底,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仪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昨晚他们 第一次的地方。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们从瑜伽垫做到床上,做到浴室 里,做到厨房里,做到阳台上,做到书房里,做到浴室门口,做到走廊上,做到 客厅沙发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儿子做一整天的爱。
更没想过自己会甘之如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陈默笑了:「操你一辈子都不会累。」
林婉仪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畜生……」
第三次高潮在沙发上到来。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但更深,更绵长,更温暖。 两个人紧紧抱着,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
射完之后,陈默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默默。」
「嗯?」
「你蹭什么呢?」
「没蹭。」
「没蹭你动什么——」林婉仪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埋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 又硬起来了,「……你是牛吗?」
陈默笑了一声,也没否认:「那你骑不骑?」
「滚。」
「哦。」
他说滚,但没滚。肉棒还赖在她里面,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过了一会 儿,她也没再赶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他们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半小时。
陈默先坐起来,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仪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刚洗完澡又 被你搞脏了。」
「那更要睡主卧了,主卧床大。」
「……」
她没说话。陈默也没问,一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陈默抱着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径直往主卧走。林婉仪在他怀里晃了一下, 抓紧了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默用脚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 是抱着她站在那张大床前,让她自己去看。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式结婚照。
照片里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端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 吻。很慢,很轻。不像浴室门口那种狂风暴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她宁愿他直接干进来——粗暴的她能扛得住。 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头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 立的肉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 是破碎的呻吟。她今天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 发颤。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头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 阵痉挛中喷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头 ——屁股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 烟花。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然后刷到朋 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人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 空荡荡的枕头。
那个枕头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头。 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么办?」
「干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头。
「那干到我高潮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嘛?让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插了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 喘息。林婉仪被他干得在床上颠簸,胸口两团肉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 她手在空中乱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头。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头。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反而更快了。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 了一大片。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 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陈默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 子宫口上。林婉仪趴在床上,抱着那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 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中间那朵紧闭的屁眼也跟着一收一 缩。她胸前的两团乳房倒垂下去,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乳尖在床单上蹭来 蹭去。
肉棒插在花穴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每一下抽插都带 出「滋滋」的水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就有一小股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 会阴往下滴。
「妈……你水也太多了吧……每插一下都滋出来……」
林婉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然后又偏过头来,眼角带着一丝媚意:「怎 么……不喜欢?」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喜欢!我爱死你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
陈默不说话了。他掐紧她的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插得更猛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夹击,林 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陈默听到她说要到了,反而拔了出来。
林婉仪正爽着,突然空了,回头瞪他:「你干嘛?」
陈默没回答,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压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插了进去。
「嗯啊——你——」
他干得很猛。没有刚才那种慢慢顶的耐心了。
林婉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种正面相对、四目交接的干法,比后入难扛 多了。后入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逃避。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着 他,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看着他因为卖力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团 滚烫的光。
陈默一边干她,一边握住了她胸口那两团晃动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揉捏着, 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乱了,上面下面同时 被攻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妈……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
林婉仪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刚才被打断的那一下让快感憋在那儿,现 在正面干进来,反而更猛了,憋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穴猛地绞紧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这一次喷得太 猛了,直接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和胸口上。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笑了:「妈, 你喷到我脸上了。」
林婉仪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抬手捂住脸:「你闭嘴——」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叫谁老公?这是我儿子。
跟儿子乱伦已经够疯了,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还喷了他一脸。
太刺激了。
花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林婉仪软在床上,连抬 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是满足了以 后那种懒洋洋的放空。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奋力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在 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最后一下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 一股。
两个人一起颤抖着,一起往下坠。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口 大口地喘气。林婉仪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
林婉仪先开口了:「你压死我了。」
陈默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林婉仪没应声。但她的手往后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不准再让我叫了。羞死人了。」
「好。那后天呢?」
「……滚。」
「好嘞。」
陈默没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婉仪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换作平时她有 洁癖,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一天一夜,从书房到厨房 到浴室到客厅到主卧,她被这个小子翻来覆去地干了无数回。身体被系统强化过 又怎样?也架不住这么个干法。
她闭上眼,懒得管了。
「老婆。」
「闭嘴。」
「晚安。」
「……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又闷闷地开口:「明天你负责洗床单。」
陈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脏的。」
「……那你也——」
林婉仪没睁眼:「嗯?」
「……没事。我洗。」
「手洗。」
「……过分了吧?」
「嗯?」
「……好。」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听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再叫一声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机——」
「老公。」
陈默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微微动了动。
那幅结婚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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