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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非相思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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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反噬

  天刚亮,阳光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陈默被下面那根东西胀醒了,疼得他直
抽气。

  昨晚跟姐姐陈璐视频里那场荒唐,虽然最后射了,但隔着屏幕的空虚感,不
仅没灭掉林婉仪点起来的火,反而像在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下面那根肉棒顶在内裤里,晨勃让它胀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跳,马眼渗出
的粘液湿了一小片布,凉飕飕的,刺得疼。

  「咔嚓。」

  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陈默扯过被子捂住下面,心跳得厉害。林婉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
音。她穿了件淡紫色睡袍,薄得要命,走路时紧贴着屁股和大腿。黑发披散着,
几缕头发垂在那对C 罩杯的大奶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了平时的严肃,眼角带着点懒洋洋的劲。林婉仪在床沿坐下,一股冷香
混着成熟女人的体温,把陈默包住了。

  「昨晚……找过璐璐了?」林婉仪伸出凉凉的手指,慢慢梳着陈默乱了的鬓
角。声音沙沙的,软软的,但一说出那个名字,陈默心里一凉,「陈璐在视频里,
把你伺候得舒服吗?嗯?」

  被妈当面戳穿昨晚的事,陈默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妈那眼神,跟
看猴似的,他这点自尊心,被看得稀碎。

  「妈……我……我难受……」陈默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林
婉仪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林婉仪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快感。她喜欢这种把男人捏在
手心里的感觉,哪怕这男人是她亲儿子。

  「嘘。」她抵住陈默的唇,眼里那点玩味被装出来的好心盖住了,「妈知道
昨晚对你狠了点。看在你还没做出更出格的事……早饭前,妈给你点『小补偿』,
好不好?」

  说完,林婉仪没有任何犹豫,在陈默惊愕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滑下床沿,
在那堆满阳光的地毯上,屈膝跪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签文件的手,现在正捏着陈默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露出来时,林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就在眼前。她俯身,
头发垂在陈默紧绷的大腿根,激起一阵阵颤栗。她张嘴,粉嫩的嘴唇包住了胀到
极限的龟头。

  「唔……妈……」陈默的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林婉仪含得很深,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得啧啧响。她一点也不急,慢慢来,
那种熟女的耐心,能把人逼疯。她偶尔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戏谑、一点点
宠溺、又充满了上位者审视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
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憋了一整晚的欲望,现在全往龟头冲。

  「妈……我要……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陈默腰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
出野兽般沉重的低吼。

   就在那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马眼、即将喷涌而出的最后一秒——

  林婉仪那只戴着翠绿色玉镯的右手,突然猛地发力,如同一把铁钳般,死死
地扼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

  陈默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布满
血丝。

  林婉仪松开嘴,慢慢站起来。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里的慵
懒没了,换成一种让陈默绝望的冷静。

  「这就是教训,陈默。在我不允许之前,你不准乱射。」她用指甲刮了刮陈
默憋得青紫的脸,语气跟吩咐工作一样,「早饭在楼下,洗个澡再下来。」

  这一整天,陈默跟在地狱里一样。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从胀痛变成钝痛,
走路都走不稳。而林婉仪则在市委的办公室里,端庄、严肃、认真地听取着下级
的汇报,仿佛早上在卧室里跪地服务的那个女人,只是陈默做的一场梦。

  直到夜色深沉。

  陈默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那个身影。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把林婉仪的身影照出一圈暧昧的光边。
她背对着门的方向,在瑜伽垫上慢慢做着伸展。

  她换了套浅灰色紧身瑜伽服,薄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对C 罩杯的大奶子。
她正做着「下犬式」,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裤被撑到极限,把那片粉嫩的白虎地
勒出一道清晰的缝。

  陈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憋了一天的东西瞬间就硬了。

  他放轻脚步往暗处挪了挪——不是想躲,是怕被妈发现他那根顶起的帐篷太
难看。可他才动了一步,就看到林婉仪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听到他回来了。

  但林婉仪没回头,反而把那「下犬式」做得更慢了——屁股在空中画着圈,
像在故意展示那道被瑜伽裤勒出的缝。她换了个「鸽王式」,单腿盘坐,另一条
腿向后伸展,身体慢慢下压。

  这一压,她的手指正好划过裆部。

  陈默躲在暗处,眼睛看直了。他看到妈的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不是不经
意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在那里按了按,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那道花缝里。

  林婉仪当然知道陈默回来了。玄关那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她本来想的是,
穿这套紧身瑜伽服做几个高难度动作,让那小子看得着吃不着,憋死他——早上
那一手寸止玩得太爽了,她想再来一次。

  可她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做「鸽王式」时,大腿根部的拉伸让瑜伽裤紧紧勒进花唇里,布料摩擦着那
颗敏感的阴蒂,一阵酥麻从下面窜上来。林婉仪咬着牙换了个动作,改成「猫式
伸展」,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布料更紧地嵌进花缝里。

  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有点湿了。本来只是想撩一下儿子,可身体不争气——
憋了一天的欲望,加上早上玩寸止时自己也被刺激到了,现在被瑜伽裤一勒一磨,
那股火就压不住了。

  林婉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偷偷把手伸到胯下。

  她装作调整瑜伽裤的位置,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灰色布料,在阴蒂的位置
轻轻按了一下。

  「唔……」

  她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陈默站在暗处,把那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妈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明显比
刚才重了。她那手指正压在裆部,指尖在那里画着圈。

  操……她在摸自己。

  林婉仪又换了个动作,改成深蹲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这个角度更方便了,
她的手假装扶着膝盖,但手指却顺着大腿根滑下去,隔着被淫水浸湿的布料,直
接按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轻轻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了,指尖压着阴蒂在布料下滚动。

  陈默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把裤子顶起老高。他现在脑子里什么想
法都没有——什么报复、什么反杀,全他妈滚蛋。他就看着妈在那里偷偷揉自己
的逼,看得眼睛都快喷火。

  林婉仪也知道自己太明显了,可她真的停不下来。早上那场背德的刺激感在
身体里转了一整天,现在儿子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偷看,她一想到这个,下面就更
湿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浅灰色布料,慢慢地、
用力地揉搓。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从硬币大小晕开成巴掌大的一片,在霓虹灯
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是隔着布
料轻轻按,而是用两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搓弄。

  「嗯……嗯……」

  压抑的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撩儿子的——
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舒服。

  陈默站在暗处,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再忍了。

  「妈……你流了好多汗啊。」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点紧张、带着点兴奋,嗓子都是哑的。

  林婉仪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还停在裆部。她维持着深蹲的姿势,整个人像被
定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正站在她身后,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块湿透了的痕迹。

  她本来是想撩他的,结果把自己撩成了这副模样,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林婉仪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胯下那片湿痕上,
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陈默就站在身后,那道视线死死锁在她裆部那
块羞死人的深灰色印记上。

  可陈默没有动,也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喘着粗气。

  林婉仪等了半天没动静,心里的羞耻反而更重了——他不动,她反倒不知道
该怎么办。她咬着嘴唇,正想开口,陈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嗓子哑得厉害:
「妈……你站起来。」

  林婉仪愣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浅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皮
肤上凉飕飕的,那股雌性的臊味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散开来,她自己闻到了,脸更
红了。

  「到窗户那边去。」

  林婉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她光着脚踩在
地毯上,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明明灭灭。玻璃窗黑沉沉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把两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林婉仪浑身紧绷,脸颊潮红,头发散乱,
那道湿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陈默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裤裆顶得
老高。

  透过玻璃窗,林婉仪对上了陈默的眼睛。

  「妈,你自己摸给我看。」

  林婉仪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你自己摸,」陈默从背后贴近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声音又哑又急,
「就像刚才那样……我看着你摸。」

  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玻璃窗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堂堂市委书记,
现在浑身湿透、下面痒得发疯,儿子就站在身后看着她。

  她想拒绝,可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了下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浅灰色布料,她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玻
璃窗里的倒影也跟着她一起动作——那个平时冷漠端庄的女人,正隔着瑜伽裤揉
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隔
着布料画着圈,把那些皱褶都揉开了、揉平了。湿痕越晕越大,布料嵌进花缝里,
勒出一道湿润的沟。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的羞耻正
一点点被欲火烧没了。

  「妈……你自己闻闻。」

  陈默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一股浓烈的、带着雌性体温的咸湿味,混合着瑜伽布
料的汗味,腥甜腥甜的。

  林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骚味钻进鼻子里,像打开了
什么开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默把手指在她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指尖勾住瑜伽裤的边缘。

  「脱了。」

  林婉仪颤抖着把瑜伽裤往下褪。湿透的布料从腰间滑下,经过大腿时冰凉一
片,最后堆在脚踝。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玻璃窗的倒影里——那片光洁粉
嫩的白虎地,此刻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陈默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林婉仪正疑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大腿根——陈默的脸直接
凑到了她胯下,离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干嘛……」

  陈默没说话。他就那么蹲在她身后,鼻子凑近那片沾满淫液的白虎地,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几乎贴在自己的阴唇上,那种
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那片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他闻她——闻她下面那
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淫水味的雌性气息。

  「妈……你好香。」

  陈默的嗓音闷闷的,带着那种吸了味道之后的恍惚。

  林婉仪羞得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清亮
的淫液。

  陈默站起身,从背后贴紧她。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光裸的屁
股缝里,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妈,你看看。」

  林婉仪不得不看向玻璃窗。

  窗里的倒影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粉嫩的内壁挂着晶莹的淫水,
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穴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

  她就这么弯着腰、掰着自己的逼,透过玻璃窗和身后的儿子对视。

  「妈……你好美……」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操你,行不行?」

  林婉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陈默那双已经烧红了的眼睛,
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陈默再也忍不住,扶住那根胀得发黑发紫的肉棒,对准泥泞的花缝,腰一挺,
狠狠插了进去。

  「啊……」

  「呼……」

  肉棒完全插进去时,母子俩同时长舒一口气。憋了两天的空虚和胀痛被填满,
两人都像卸了重担。

  由于是「猫式伸展」的瑜伽体位,这种后入式的角度让陈默每一次都能顶到
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滋滋」水声。林婉仪那对C 罩杯的大奶
子在空中晃,陈默空出手,从后面绕过她腋下,揉着那两团肉,指尖挑逗着已经
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也别再给我寸止了,好不好?
真的会憋坏的……」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求饶,声音里
带着哭腔,可腰下面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嗯……啊……知道就好……轻点……太深了……」林婉仪被撞得浑身发软,
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松了口,接受了这个带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道歉。

  陈默不打算放过她。一只手顺着屁股滑下,指尖在那个平时不让碰的后庭处
打着圈摸,林婉仪浑身一缩。

  「妈,你下面夹得好紧,把我吸得好舒服……」陈默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打桩
的频率,嘴里的骚话也越来越露骨,「妈,我天天操你好不好?把你这口小逼彻
底操服,天天射给你……」

  「陈默……不准……啊……不准说这种脏话……」林婉仪那点威严被这句骚
话刺激得羞愤,她想挣扎,可陈默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把她所有力气都撞成了娇
喘。

  「说不说脏话无所谓,你答不答应?」陈默死缠烂打地不依不饶,腰部的动
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花心彻底捣碎,指尖更是过
分地在菊穴周围按压挑逗,「答不答应?嗯?让儿子天天操你,好不好?」

  「啊……你这个……呜呜……不听话的小畜生……」林婉仪在前后夹击下,
被撞得浑身乱颤。那种极致的舒爽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端庄。她不再咬牙,反而半
回头,桃花眼里泛着春情,红唇微张,吐出一句挑衅:「憋了两天……就这点表
现?那……那得看你……啊……够不够用力……」

  「妈……」陈默像被雷劈了,瞪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端庄的市委书记。他没
想到,妈能用这种挑逗的语气,说出这么露骨的挑衅!

  这种反差和背德的刺激,让陈默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
直接把紧致的花缝撑到极限。

  「唔!」林婉仪闷哼一声。系统丹药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种撑开感不但不疼,
反而爽得要命。

  「这样够不够用力?!嗯?!」陈默的腰臀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
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巨响。

  「啊……好爽……再用力点……再快一点……」林婉仪被撞得向上弹起,那
片泥泞的白虎地在陈默狂暴的进出下泛起一层白沫。她拼命摇头,腰却像吸盘一
样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上天。

  「全给你!妈!全射给你!」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极速冲刺后,陈默将积压了整整两天的精华,伴随着林
婉仪如遭雷击般的剧烈痉挛,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温润、神圣且泥泞的最
深处。

  在那长达十几秒的剧烈喷发中,林婉仪整个人瘫软在瑜伽垫上。然而,高潮
的余韵还未消散,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强悍体质便让她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再次死灰
复燃。

  「不够……还没完呢……妈妈还没被你操够呢……」林婉仪在高潮的痉挛中,
竟然在那股滚烫还未冷却时,因为贪恋体内那根硕大的充实感而舍不得离开。她
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咬着牙,竟然借着陈默还没拔出的肉棒,像个贪婪的
吸盘一样,带着那根巨物缓缓转动身体,双腿一跨,直接翻身坐在了陈默身上。

  「咕滋……」

  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在温润潮湿的阴道内摩擦转动,发出了一阵极其淫靡的
水声。林婉仪发出一声失神的娇喘,那种被巨物在内部搅动的酥麻感,让她还没
平复的阴道肉壁再次疯狂收缩。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瞪眼看着妈这副疯样。他以为射完会软一点,可被妈那
湿热的逼一夹,肉棒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青筋在妈的敏感点上直跳。

  这是最极致的女上位姿势。

  那对足有C 罩杯、雪白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林婉仪剧烈的喘息和身体起伏而
在陈默眼前疯狂晃动,仿佛两团受了惊的软肉。林婉仪抓着陈默的手,粗暴地按
在自己的豪乳上,自己则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在那根坚不可摧的肉棒上疯狂起伏。

  「小畜生……居然真的敢大逆不道地……这样操自己的妈妈……」林婉仪低
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陈默脸上,遮住了窗外的霓虹,只剩下她那张布满春
情和泪痕的俏脸。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胯部,寻找着能触碰到宫口最深处的那个点,
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慈爱却又极尽淫邪的语气低语:「说……妈妈的小逼……
是不是把你吸得好爽?嗯?」

  「妈……你真的好骚……」陈默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禁忌彻底击垮,他
死死抓着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在雪白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被这样惩罚……」林婉仪主动俯下身,疯狂地封
住了陈默的唇。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钻了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儿
子的唾液,每一声吞咽都伴随着胯下沉重的撞击。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快
感,让她彻底沉沦。

  「不够……再快点……妈妈要被你顶穿了……啊!」林婉仪失神地尖叫着,
腰肢化作了残影。这种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让她沉醉,她不断地索吻,每一次撞击
都要伴随着湿热的唇舌交缠。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而在暗影中,若是
从林婉仪的背后望去,画面则更加淫靡得令人窒息。她那丰腴、雪白且带有惊人
弹性的双臀,正随着疯狂的起伏而剧烈颤动,每一次落下的撞击都狠狠地砸在陈
默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湿淋淋、沉甸甸的「啪啪」声。

  在那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紫红色的肉棒正伴随着鲜嫩的
花唇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下
流的光泽;每一次插回,都能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水声。

  林婉仪那高耸的C 杯豪乳在背后视角的勾勒下,随着撞击而疯狂摆动,背部
的线条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她疯狂地扭动着胯
部,大屁股每次砸落都带起一片飞溅的体液。

  「噢……默默……好深……要被你操坏了……」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看着妈那对大奶子晃,听着她叫得那么骚,陈默也撑不住了。憋了两天的东
西,跟着妈那一哆嗦,全射了进去。她瘫在陈默怀里,可那根巨物依然死死地钉
在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在那片神圣而泥泞的领地里刻下永久的烙印。

  林婉仪还没缓过来,陈默就跟饿狼似的,把她翻过来按在湿透的瑜伽垫上。

  这一次,他利用母亲那极其强悍的柔韧性,直接将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向前
压折到了肩膀处。这是一个极其下流且极限的「一字马折叠」姿势,由于重心的
下压,林婉仪那丰腴的臀部被高高支起,大腿根部紧绷出的肌肉线条在霓虹灯下
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不要……这个姿势……太丑了……」林婉仪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在这个
姿势下,她那片粉嫩泥泞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甚至连后面那一枚紧
闭、褶皱微凸的粉嫩菊穴,都在陈默的视线下一览无余。这种如同家畜般被完全
剖开、供人观赏的视觉羞耻,让她这位平日里高居上位的市委书记几乎要羞愤得
晕死过去。

  可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急着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捅进去,而
是突然埋下头,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中。

  「啊……呜……」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且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默那温热的舌尖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吸吮,发出极其
淫靡的「啧啧」水声。儿子的舌头触到阴蒂的那一刻,林婉仪的腰弹了起来,完
全不受控制,身体自己做了决定。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疯狂乱蹬,喉咙里发
出一连串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声音。

  「妈……你看你,湿得不像话了。」陈默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
液。他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自己把脚掰开……让我好好看看……
行不行?」

  「不……不要……求你……」林婉仪羞耻得想死,可在那根正顶在花口、蓄
势待发的巨物威胁下,她那早已被欲望彻底腐蚀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

  她那双原本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白皙如玉的手,此时正颤抖着、缓缓地抓住
了自己的脚踝,然后像是认命般地用力向两边拉开。

  这动作太变态了,她就像在主动让儿子看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在那昏黄暧
昧的霓虹灯下,那片粉嫩得几乎透明的白虎禁地、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精液、淫
水的花口,甚至是后面那一抹禁忌的褶皱,都以一种最卑贱的姿态呈现在了儿子
的视线里。

  「妈……你真的好骚啊。」

  「骚……骚也是你妈……」林婉仪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那你爱不
爱?」

  「爱,爱死你了!」陈默喘着粗气,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黑发紫的巨龙,对
准泥泞的花缝狠狠插进去,「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操死你!」

  看着母亲这副主动张开求操的狼狈样,陈默不需要再犹豫了。母亲张开腿的
那一刻,他已经跪了下去。对准那道正疯狂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幽径,腰一沉,
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齁……」

  林婉仪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像是被掐断了气的「齁叫」。
这种极限的折叠姿势让肉棒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
是要直接捣碎她的灵魂。

  最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视角,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儿子
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巨物,如何在自己这副由她亲手张开的粉肉中疯狂进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将她顶到了失神状态。

  「啪!啪!啪!」

  屁股砸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变得清脆且快节奏。陈默最后冲刺,把憋了两天的
东西全射出来。撞得整栋别墅都在抖,两人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最
深处,林婉仪叫得嗓子都哑了。

  落地窗外的月光已经显得苍白,客厅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复。林婉仪瘫软
在陈默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任由那根还没退出的余温在体内跳动。

           第六十五章穿了又脱不嫌烦吗

  初九的晨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在地板上割裂出金晃晃的条
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混合着熟女性液发酵后、几乎要凝为实质的
靡烂气息。这里是一楼宽敞的客厅,昨夜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荒唐。

  林婉仪缓缓睁开眼睛。

  她安静地躺在冰凉的瑜伽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出神。

  身体很酸,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的酥软。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半敞着,大腿内侧还沾着几道干涸发白的浊迹。
而那个大逆不道、将她从神坛上狠狠拖入欲海的小畜生,此刻正侧卧在她的身旁,
一条结实的手臂霸道地横跨在她丰腴的腰间。

  最让人绝望的是,陈默那根狰狞的物件,依旧以一种半疲软却不容拒绝的姿
态,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少年沉稳的呼吸,那根东西在她那被肏得软腻如泥的
花穴深处,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
栗,如同微弱的电流般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林婉仪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
秀却带着惊人侵略性的睡颜,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
病态的溺爱。「也不怕真把妈妈折腾死……」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肉体相连中挣脱出来。

  就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横在她腰间的那条结实手臂猛地收紧。陈默依然紧
紧搂着她。

  「妈,早啊。」

  陈默睁开眼,黑亮的眸子里透着餍足的慵懒与少年特有的恶劣。他不仅未退,
腰身还顺势往前狠狠一顶。

  「嗯——!」

  原本半软的物件在体内再次粗大,硬生生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林婉仪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瞬
间染上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啊……疼……轻点!」林婉仪娇嗔地拍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语气里与其
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熟女特有的风情,「大清早的,属狗的吗?赶紧给我拔出去!」

  陈默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脸,轻笑了一声,利
落地抽身而退。

  「啵」的一声轻响。

  离开的瞬间,林婉仪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骇人的空虚感。她死死咬着嘴唇,扯
过旁边的毯子裹住狼狈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锁上,只是虚掩着。

  林婉仪靠在磨砂玻璃门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伴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的奇异蓝光在她瞳
孔深处一闪而过,虚拟面板在视网膜上浮现。

  「【精力恢复剂】:消除疲劳。售价:2000积分。」

  「【私处紧致修复凝胶(强效版)】:瞬间消除红肿撕裂感,恢复名器如初
的紧致与水润。售价:3000积分。」

  兑换!立即兑换!

  温暖的水流凭空在四肢百骸间冲刷而过。骨头缝里的酸痛感奇迹般地褪去,
最神奇的是双腿间那红肿火辣的刺痛感瞬间消失,被过度挞伐的穴口重新收缩,
变得紧致、粉嫩、犹如处子。

  感受着身体重回巅峰状态,林婉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慢慢挺直了脊背,
试图捡起那碎了一地的市委书记的自尊。只要身体恢复了,昨晚的一切荒唐就仿
佛可以被抹去。

  「吱呀——」

  虚掩的浴室门被直接推开了。陈默同样不着寸缕地走了进来。今天在这栋封
闭的别墅里,母子二人都默契地处于全裸状态。

  花洒已经打开,温热的水雾在浴室里弥漫。陈默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林婉
仪那具曲线傲人的胴体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林婉仪本能地想要遮挡,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
但那没有被锁上的门,似乎早就出卖了她潜意识里的期待。

  「妈,我帮你洗。」

  陈默走到她身边,随手按了一泵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
的泡沫后,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圆润的肩头。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林婉仪完美无瑕的白皙肌肤蜿蜒而下。
她那常年被禁欲系职业装包裹的绝佳身材,此刻在氤氲的水汽中毫无保留地展现。
丰满高挺的36C 雪乳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着,随着陈默粗糙双手的揉弄,变换着各
种诱人的形状;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夸张而饱满的极品蜜桃臀,白得晃眼。

  陈默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嫩肉上肆意游走。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和满身泡沫带来的极致滑腻感,让林婉仪绷紧的神经不
可遏制地放松了下来。

  「嗯……你轻点……全是泡沫……」

  她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嘴上虽然在抱怨,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了一些,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温存与旖旎。

  陈默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极其贪玩地将两团满是泡沫的丰乳聚拢在一起,
手指挑逗地捏着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缨,引得身前的女人阵阵战栗。

  「大清早的就不老实……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林婉仪在他怀里软成
了一滩水,嘴里溢出着无奈又宠溺的娇骂。

  陈默轻笑了一声,带着泡沫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借助着水流
与沐浴露的极致润滑,轻易地滑入了那重新变得紧致粉嫩的穴口。

  「嘶——」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你这里怎么这么神奇,一觉醒来又跟个小姑娘一样紧了,」陈默从背
后贴住她的身体,挺腰而入。在润滑的加持下,粗大的性器顺畅地撑开了那些娇
嫩的软肉,「真让人舍不得出来。」

  林婉仪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墙壁上,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陈默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停住了,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
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妈。」

  「……嗯?」

  「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要当你老公。」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肩膀上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水
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滴。

  「你发什么神经?」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做的……做就好
好做,说什么疯话。」

  「我没说疯话,我是认真的。」

  「少来这套,」林婉仪红了脸,咬着嘴唇骂,「我是你妈!什么老公不老公
的……再乱说就别待这儿了。」

  她骂得倒是挺凶,可话音刚落,穴肉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了夹体
内那根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这个反应,但陈默感觉到了。

  他弯了弯嘴角,没再吭声,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林婉仪趴在墙上,不再说话了。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浴室里只剩下
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没叫他滚出去。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滑腻的水流,让林婉仪几乎站立不稳。在水流「哗啦啦」
的声响中,浴室里氤氲的雾气掩盖了那一声声沙哑变调的娇啼。

  ……

  下午三点。别墅二楼,宽大肃穆的书房。

  「对,张主任……关于那个湿地公园的立项,预算这块我们市里必须重新评
估……」

  林婉仪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她的语气沉稳、严肃,带着市委书记特
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定会惊掉下巴。

  林婉仪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在市委大院里高
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堂堂市委书记,此刻在处理省级工作电话时,竟然全身赤裸!

  她那具熟透了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着。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
那傲人的双峰和毫无赘肉的腰肢上打下暧昧的阴影。在这间充满了政治权威与肃
穆感的书房里,这种极致的裸露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下半身不仅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大白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
字型,大张着挂在真皮办公椅的扶手上。

  陈默同样全身赤裸,单膝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母亲那丰腴的极品
蜜桃臀。他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在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上轻轻打着转,大
拇指坏心眼地在穴口画着圈,时不时地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

  林婉仪在省领导听不到的这头,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巨大的酥麻感从下体
温柔地扩散向四肢百骸。在绝对肃穆的工作状态下承受着如此极致的口舌服侍,
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堪,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沉醉。

  「那个……呼……张主任,如果……如果我们砍掉三期的绿化预算,把资金
往主体工程上倾斜……」林婉仪深呼吸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稳,但那
微微发颤的尾音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春情。

  陈默的舌尖探了上去,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极其轻柔且耐心
地舔舐着那些溢出穴口的清亮淫液。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穿
梭、包裹。

  林婉仪微微低头,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个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儿子,此刻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
般,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陈默抬眼看着她,黑
眸里满是迷恋与讨好。

  看着他在自己腿间努力服侍的模样,林婉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作
为女人被极致宠爱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没有推开,大腿反而微微用力,将
双腿分得更开,眼神中甚至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鼓励。

  「对……省里批下来的那笔专项款,下周三就能全部到位……」她一边回应
着电话里的工作,一边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划过饱满的胸沟。直到省领导在那头把长篇大
论说完,这场漫长而极致享受的拉锯战才终于接近尾声。

  「好的张主任……我会亲自盯紧这笔款项……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红机从手中滑落。

  办公室桌底口交之后,林婉仪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她对
着电脑屏幕的反光整理了一下头发,心想:这辈子干过最离谱的事,刚刚刷新了。

  林婉仪再也无法压抑那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的空虚。她像一头彻底沦陷的母
兽,一把揪住陈默的头发,将他从桌底拉扯上来,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迎了上去。

  「给我……快点给我……」她眼含着春水,语气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
与纵容,「小畜生,你是不是非要急死妈妈才甘心……」

  陈默顺势站起身,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硬得发紫的凶器,直接抵在了
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林婉仪根本等不及,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滚烫粗大的龟头刚一破开那层
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她便舒服地长叹了一声。随着腰身的下沉,那坚硬如铁的紫
红巨物一点点撑开湿滑的甬道。那被紧紧包裹、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滚烫肉柱狠
狠碾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唔——!」

  长驱直入的巨物最终死死夯在了敏感的宫口上。极致的填满感瞬间炸开,林
婉仪爽得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她的身体在真皮办公椅上猛地僵直成一张反弓,
那一对硕大的雪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摇晃。

  「啪!啪!啪!」

  肉身激烈碰撞的清脆拍击声,混合着下体泥泞的「吧唧」水声,在书房里肆
无忌惮地回荡。陈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再
近乎完全抽出。甬道内壁那些被温养得极其敏感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吸附
着陈默的粗大。这种犹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
麻,只想着更深、更重地埋进母亲的身体里。

  「啊……好爽……顶到了……太深了……小畜生……用力……」林婉仪仰着
头,长发散乱,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在这极致的交欢中,她懒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身子软得仿佛连抬起手臂的
力气都没有了。那张平日里威严的绝美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透着惊心动魄的艳
丽。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吐气如兰,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一般,俏皮
又带着极致诱惑地伸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冲着身前的儿子娇憨地索吻。

  看着母亲这副彻底卸下防备、娇媚入骨的情态,陈默的眼底燃烧起更为疯狂
的欲火。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一口叼住了那截温软甜美的舌尖,像是要将她的
灵魂都吸走一般,尽情地吮吸、翻搅、交缠。

  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陈默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他顺势一
把抓起林婉仪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将它们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宽肩上。随
着这毫无保留的大敞姿态,肉柱进得更深了,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她的大腿在
半空中跟着一阵剧烈的摇晃。

  「妈……妈妈……」陈默红着眼,一边像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一边粗喘着气
在她耳边低吼,「被儿子这么操,舒服吗?」

  「嗯啊…又说脏话…舒服……很舒服……」林婉仪的美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
动着,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全是被极致填满后的浪荡。她紧紧搂着陈默的脖颈,
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精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臭儿子……你要把你
妈弄死了……」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种水乳交融、肉体完全契合的舒
爽感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浓稠的体液顺着真皮座椅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
毯上。

  「妈……我也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
节奏。

  林婉仪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双腿夹得更紧,丰腴的臀部疯狂
地向上挺动迎合。她张开红唇,一口咬在陈默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地叫道:「射
……射进来……全射给妈妈……」

  话音未落,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腰眼一阵酥麻,滚烫的精华在子宫深处爆
开。林婉仪被那股灼热的冲击一激,四肢死死缠住他,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也
跟着达到了顶峰。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地喘着气。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
动百叶窗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
缓缓淌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扶手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
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

  陈默蹲在她腿间,看着她这副被干透了的浪荡模样,心里那股冲动又冒了上
来。

  「妈。」

  「……嗯。」

  「你还没答应我呢。」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答应什么?」

  「给我当老婆的事。」

  林婉仪呼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

  「哎哟——」

  「你有完没完?」她光着身子、下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就那么骑在
他身上揪着他的耳朵骂,「早上问一次,下午又问一次——我是你妈!你再乱叫
老婆老公的,我把你耳朵拧下来信不信?」

  陈默歪着头龇牙咧嘴,可眼睛还在笑。

  林婉仪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再骂几句,可刚被干透的身子软
绵绵的,声音也提不起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骂得没什么底气——下面还湿着,
腿还软着,儿子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她这个样子揪着儿子的耳朵训话,
怎么看都没什么说服力。

  她松了手,红着脸坐回椅子里,拉起掉在地上的睡袍胡乱裹住自己。

  「……出去。我要开会了。」

  陈默揉着耳朵,笑嘻嘻地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他妈正裹着睡袍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明明想装生气,嘴角却压不下去。

  他没再说什么,带上了门。

             第六十六章结婚照下

  陈默带上门之后,没走远。

  他靠在书房门外的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那种累极了
之后呼出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椅子转动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键盘敲击的
声音。

  他妈还真开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刚才在书房里干了一下午,身上还沾
着干涸的淫水和汗渍。肩膀上皮肉有点疼,那是被他妈高潮时咬出来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林婉仪在电脑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一个文件都没看进去。屏幕上的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
读不懂。她脑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被儿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
趴在桌上,红头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对儿子说骚话,现在想起来真让人脸红
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埋进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乱裹着,腰间只系了
一根带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她一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
腿根流了下来。

  她脸一红,夹紧双腿,快步走出书房,往主卧的浴室走。

  路过厨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陈默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正对着一篮子菜发愁。他左手拿
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菜刀,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林婉仪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默扭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妈!你开完会了?」

  「嗯。」林婉仪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干什
么呢?」

  「我说了晚上我做饭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黄瓜,「但这个东西……怎么
切?」

  林婉仪看了看他——全身一丝不挂,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面光着两条腿,
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他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那
根黄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头发散乱,腿间还流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系个围裙有什么用?」她笑着说,「遮前面露后面。」

  陈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连围裙都不系。」

  林婉仪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玄关那边,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
从厨房门后拿起另一条围裙系上。

  于是两个人就全裸系着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看好了。」林婉仪从他手里接过菜刀,「黄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
刀要这样拿,手指要弯起来,指关节顶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她动作利落地切了几片,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均匀。

  「你来试试。」

  陈默接过刀,学着她的样子切。第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轻点!那是黄瓜不是你的仇人!」

  陈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切的片还是厚薄不一。

  林婉仪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对,就这
样——」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柔软的肉隔着围裙压在他背上。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手里的刀也跟着顿了一下。

  「专心。」林婉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切个菜都想什么
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切。

  厨房里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和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暖
色的灯光照在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婉仪站在旁边看他切了一会儿,转身去处理其他菜。

  她觉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排骨炖得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仪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干了一
天,体力消耗比开一整天常委会还大。

  陈默不停地给她夹菜:「妈多吃点,操了一天了,该补补了。」

  林婉仪一口汤差点喷出来,红着脸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脚,却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桌子——他妈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脸上红扑扑
的,嘴里嚼着排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他心里一荡,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林婉仪却早一步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
地喝了口汤。

  「妈。」

  「嗯?」

  「你这样真好看。」

  林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少来这套。吃饭。」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吃完饭,陈默抢着收拾碗筷。林婉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
他光着身子在水槽边洗碗,水花溅在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赶紧移开目光。

  陈默洗完了,擦干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在絮絮叨叨。

  林婉仪盯着电视,眼神却是空的。

  「默默。」

  「嗯?」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婉仪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
自己听的:「妈是大人,是结过婚的人……你这样对妈妈,妈妈以后怎么办?」

  陈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体。

  「你以后长大了,会上大学,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声音开
始发抖,「到时候你回头一看,你妈不过是个老女人,你会后悔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哼了一声:老娘有这个倒霉系统在,才不会老呢。臭
小子你要是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不会有的。」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了。她终于转过头,看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
就没想过回头了。」

  「什么?」

  「回到以前那样。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学放
学。你管我功课,给我做饭——我们没有做过,没有在瑜伽垫上、在浴室里、在
书房的桌子上做过——然后我们就那样过一辈子。」

  林婉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么我们会回不去的?」林婉仪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再做你儿子了。」陈默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操你,想娶你,想跟
你过一辈子。我只要你。」

  林婉仪没说话。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但眼眶底下有一点光在晃,
她眨了一下眼,把那点光咽了回去。

  「你才17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语气淡淡的,「等你再过几年,
见的女人多了——」

  「见再多也没用。」陈默握住了她的手,「妈,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分
量。这辈子我不做你儿子了。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娶你。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永
远爱你。」

  林婉仪没抽手。她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行了,知道了。」

  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才收回
去——那一下的停顿,比什么话都真。

  林婉仪收回手,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不管你姐
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陈默一愣:「啊?」

  「你姐怎么办?你把她一个人丢下?」林婉仪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只要我一个人,结果连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负心
汉。」

  陈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她——」

  「她什么?」

  陈默卡住了。

  他想说「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样」,但这句话说出来太没说服力了——他
和姐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妈就在旁边岔着腿帮他舔,三人滚成一团的时候谁分
得清谁是谁?瑜伽垫上他操着姐,姐嘴里含着妈的乳头;温泉池里妈的腿缠着他
的腰,姐在后面贴着他的背,三个人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那时候
他怎么不说姐是姐你是你?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林婉仪看着他急得结结巴巴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他
的额头:「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认真。她知道女儿也在这段关系里,这不是一句
玩笑就能带过去的事。

  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说吧。那些事以后再说。」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赶我也不
放。」

  林婉仪没忍住笑了一下。

  儿子真的长大了,说的话跟个男人似的。结果一转头——跟个树袋熊一样挂
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为和小孩根本没区别。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由他抱着。

  「走,洗澡。」

  林婉仪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两个人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陈默先调好水温,试了试,才拉着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
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

  陈默挤了洗发水,帮她洗头。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
到好处。林婉仪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闭着眼睛问。

  「乖还不好?」

  「不像你。」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他把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手掌
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酸软的肩颈——操了一天,她的身体确实需要放松。

  林婉仪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书房里那股狠劲——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掰开她的腿往死
里操、把她操到求饶。而现在,那双按着她狠干的手正在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陈默全程没有一次急着想要插入的动作。他只是认真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寸肌
肤——胳膊、腰、大腿、脚踝,每一处都仔细地冲干净泡沫。

  林婉仪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小腿的陈默
——这小子今天还真能忍。

  然后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龟
头红得发亮。

  她无语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儿蹲着帮她搓腿,不声不响的,她还以为他今天改性
了。结果人家硬了一整个洗澡的时间,愣是没动,就这么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陈默正专心搓着她的小腿,忽然脚趾碰到一个又热又滑的东西——林婉仪的
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夹住了他的龟头,拇指和食指的脚趾
夹着冠状沟轻轻捻了一下。

  陈默整个人一抖,差点没跪住,低头一看——妈的脚趾正夹着他的龟头,脚
趾肚在冠状沟上轻轻捻着,又痒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吸了口气,没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妈……再弄一下……」

  林婉仪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脚趾松开了:「想得美。」

  说完收回脚,跨出浴缸,拿过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陈默蹲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直挺挺翘着的家伙,哭笑不得。

  林婉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气色不错。

  陈默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仪往后靠了靠:「嗯,就跑。」

  陈默没话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两下。

  林婉仪没理他,自己拿起吹风机插上电。陈默伸手接过来:「我来。」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吹在她的湿发上。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一边吹一边拨弄,动作比下午切黄瓜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婉仪没动,坐在镜子前让他吹。暖风烘得头皮发麻,她眯起眼,整个人松
弛下来。

  吹了没一会儿,陈默低头在她后脑勺的发间亲了一下。

  林婉仪没动,由着他亲。陈默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头去吻他。舌头直接顶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尖,
用力地吮。陈默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含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
翻搅,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顾上擦。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浴巾下光裸的臀部,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林婉
仪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陈默把她抵在浴室门口的墙上。墙壁冰凉,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陈
默压上来,贴紧她,低头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仪矮了小半个头,要干她得踮脚,姿势别扭。林婉仪被他蹭了几下
没找到角度,笑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了弯,往下蹲了一点——早就湿
淋淋的花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肉棒。

  「愣着干什么?」

  陈默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林婉仪闷哼一声,花穴被填得满满的。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从昨晚到现
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
贴得严丝合缝,连龟头抵住花心的那个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闭上眼,
舒爽得头皮发麻。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她的大腿夹得很紧,白皙的肌肤
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五指陷进
那团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
上顶。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里被撞得颤悠悠的,每一次顶入都荡出一圈肉浪。

  「妈……你今天好主动……」

  「少废话。要做就做。」

  陈默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浴室门口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身
体贴得很紧,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
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但陈默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
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嗯……嗯啊……慢……慢点……」

  「不要慢。你刚才说少废话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个小畜生——」

  陈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
顺着林婉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婉仪很快到了高潮。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差点从
他怀里滑下去。

  陈默没有停。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托稳了她的屁股,换了个角度一挺腰又
顶了进去。肉棒比刚才插得更深了。林婉仪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但她顾不
上疼了。

  「深……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顶到哪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走廊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林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林婉仪在痉挛中咬住了陈默的肩膀,留下两排深深的
牙印。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着体内那
根滚烫的肉棒。

  陈默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插着,从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厅。

  「你个变态……走个路都要插着……」

  陈默笑了:「那你夹那么紧干嘛?」

  林婉仪不说话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陈默没有急着冲刺。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缓慢地抽送,每
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底,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仪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昨晚他们
第一次的地方。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们从瑜伽垫做到床上,做到浴室
里,做到厨房里,做到阳台上,做到书房里,做到浴室门口,做到走廊上,做到
客厅沙发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儿子做一整天的爱。

  更没想过自己会甘之如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陈默笑了:「操你一辈子都不会累。」

  林婉仪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畜生……」

  第三次高潮在沙发上到来。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但更深,更绵长,更温暖。
两个人紧紧抱着,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

  射完之后,陈默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默默。」

  「嗯?」

  「你蹭什么呢?」

  「没蹭。」

  「没蹭你动什么——」林婉仪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埋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
又硬起来了,「……你是牛吗?」

  陈默笑了一声,也没否认:「那你骑不骑?」

  「滚。」

  「哦。」

  他说滚,但没滚。肉棒还赖在她里面,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过了一会
儿,她也没再赶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他们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半小时。

  陈默先坐起来,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仪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刚洗完澡又
被你搞脏了。」

  「那更要睡主卧了,主卧床大。」

  「……」

  她没说话。陈默也没问,一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陈默抱着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径直往主卧走。林婉仪在他怀里晃了一下,
抓紧了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默用脚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
是抱着她站在那张大床前,让她自己去看。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式结婚照。

  照片里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端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
吻。很慢,很轻。不像浴室门口那种狂风暴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她宁愿他直接干进来——粗暴的她能扛得住。
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头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
立的肉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
是破碎的呻吟。她今天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
发颤。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头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
阵痉挛中喷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头
——屁股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
烟花。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然后刷到朋
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人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
空荡荡的枕头。

  那个枕头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头。
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么办?」

  「干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头。

  「那干到我高潮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嘛?让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插了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
喘息。林婉仪被他干得在床上颠簸,胸口两团肉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
她手在空中乱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头。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头。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反而更快了。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
了一大片。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
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陈默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
子宫口上。林婉仪趴在床上,抱着那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
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中间那朵紧闭的屁眼也跟着一收一
缩。她胸前的两团乳房倒垂下去,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乳尖在床单上蹭来
蹭去。

  肉棒插在花穴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每一下抽插都带
出「滋滋」的水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就有一小股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
会阴往下滴。

  「妈……你水也太多了吧……每插一下都滋出来……」

  林婉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然后又偏过头来,眼角带着一丝媚意:「怎
么……不喜欢?」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喜欢!我爱死你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

  陈默不说话了。他掐紧她的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插得更猛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夹击,林
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陈默听到她说要到了,反而拔了出来。

  林婉仪正爽着,突然空了,回头瞪他:「你干嘛?」

  陈默没回答,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压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插了进去。

  「嗯啊——你——」

  他干得很猛。没有刚才那种慢慢顶的耐心了。

  林婉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种正面相对、四目交接的干法,比后入难扛
多了。后入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逃避。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着
他,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看着他因为卖力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团
滚烫的光。

  陈默一边干她,一边握住了她胸口那两团晃动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揉捏着,
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乱了,上面下面同时
被攻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妈……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

  林婉仪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刚才被打断的那一下让快感憋在那儿,现
在正面干进来,反而更猛了,憋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穴猛地绞紧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这一次喷得太
猛了,直接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和胸口上。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笑了:「妈,
你喷到我脸上了。」

  林婉仪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抬手捂住脸:「你闭嘴——」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叫谁老公?这是我儿子。

  跟儿子乱伦已经够疯了,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还喷了他一脸。

  太刺激了。

  花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林婉仪软在床上,连抬
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是满足了以
后那种懒洋洋的放空。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奋力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在
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最后一下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
一股。

  两个人一起颤抖着,一起往下坠。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口
大口地喘气。林婉仪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

  林婉仪先开口了:「你压死我了。」

  陈默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林婉仪没应声。但她的手往后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不准再让我叫了。羞死人了。」

  「好。那后天呢?」

  「……滚。」

  「好嘞。」

  陈默没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婉仪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换作平时她有
洁癖,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一天一夜,从书房到厨房
到浴室到客厅到主卧,她被这个小子翻来覆去地干了无数回。身体被系统强化过
又怎样?也架不住这么个干法。

  她闭上眼,懒得管了。

  「老婆。」

  「闭嘴。」

  「晚安。」

  「……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又闷闷地开口:「明天你负责洗床单。」

  陈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脏的。」

  「……那你也——」

  林婉仪没睁眼:「嗯?」

  「……没事。我洗。」

  「手洗。」

  「……过分了吧?」

  「嗯?」

  「……好。」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听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再叫一声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机——」

  「老公。」

  陈默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微微动了动。

  那幅结婚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笑着。
TOP Posted: 10-22 15:32 #30樓 引用 | 點評
何事非相思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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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父亲的阴影

                ——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了一道细细的亮线。

  林婉仪先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红
旗袍笑着,端庄又灿烂,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下半身黏糊糊的,干涸的精液
在大腿内侧结了一层薄痂,一动就扯着皮肤,床单上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印出
了一大片发黄的地图形状。

  动了动腿,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臀缝里。陈默还没醒,
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晨勃的肉棒又硬又烫,贴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蹭。林婉仪没
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结婚照的事,由着他蹭了几下。陈默迷迷糊糊地拱了两下
没找到入口,又拱了一下,龟头滑进了她腿间,贴着黏腻的花唇蹭过去,带出一
丝水光,轻轻哼了一声。陈默听到声音就醒了,含着妈妈耳垂说:「老婆早。」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但偏过头又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笑容就顿住了。陈
默感觉到妈妈身体僵了一下,撑起来看她,妈妈说:「没事。」轻轻挪开他的手
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些痕迹——林婉仪是有洁癖的人,换作平时肯
定受不了,但现在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垫在腿间
就拿起了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通知弹了出来,来自「陈永安」。

  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划开屏幕:「这几天家里还好吧?我这边再处理几
天就能回来了。想你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想你」「我也想你了」「家里都好」——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没有一条是对
的。身后陈默靠过来,下巴搁在妈妈光裸的肩膀上看了一眼屏幕,问:「谁啊?」
妈妈说:「你爸说要回来了。」

  陈默的睡意瞬间消失,盯着那行「想你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安静了
几秒后收紧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妈妈:「那你也回他一句呗,不然他起疑。」林婉
仪低头打了「家里都好,你忙你的」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两人都没再说话。

  林婉仪坐了一会儿,大腿内侧那层精液痂扯得皮肤有点疼,低头看了一眼,
起身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闭上眼站了一会儿,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
过锁骨上那些吻痕沿着乳沟流下去——锁骨下面有一个印子颜色已经发紫了,西
装领口根本遮不住。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陈默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到
处都是,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身上,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这里被
那个小子按着操了不知道多少次,水流把泡沫冲走,露出皮肤上浅浅的指痕,是
陈默抓她腰的时候掐出来的。

  洗完擦干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已经起来了,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玩手机,抬
头看了妈妈一眼:「妈,你那个遮瑕膏放哪了?我帮你拿。」妈妈说:「化妆台
第二个抽屉。」陈默翻出来递过来,趁妈妈接的时候飞快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大早就发情。」陈默说:「我这是关心
你。」妈妈说:「少来。」坐到梳妆台前往脖子上扑粉底——那个发紫的吻痕多
扑了两层又拿遮瑕膏盖了盖,凑近镜子看了看又盖了一层。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一点一点地遮那些痕迹,叫了一声:「妈。」妈妈
嗯了一声,陈默问:「他回来之后,我们……还能继续吗?」林婉仪拿着粉扑的
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粉底扑得有点厚,遮住了
吻痕但遮不住眼底的倦意。

  沉默了几秒,妈妈转过身看着陈默:「你昨晚让我喊老公的时候不见你这么
怂。」陈默被妈妈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妈妈没再看他,转回去继续扑粉:
「晚上回来再说。先去上学。」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妈妈穿上西装套裙,把头发盘起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然后拉平裙摆,整了整衣领,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昨天
那个被他干到尖叫喷水的女人消失了,站在陈默面前的是市委书记林婉仪。

  林婉仪拉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规
律而沉稳。陈默站在玄关看着妈妈的背影走出院子、打开车门,黑色的轿车驶出
别墅大门没有回头,尾灯在路口闪了一下就拐弯消失了。陈默在玄关站了好一会
儿,心里堵得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系了两遍才系好。

                ——

  陈默在学校里坐了一整个上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黑板上推公式,粉笔吱吱呀呀地响,那些符号在陈默眼里清楚得像印
在课本上一样,但他根本懒得看——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抱着妈妈从走廊一
路干到客厅,妈妈在沙发上哭着喊老公,射完之后窝在陈默怀里闷闷地说:「明
天你负责洗床单。」陈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课桌底下给妈妈发了条微信:
「妈妈老婆,我想你了。」发完把手机塞回口袋,心跳得有点快。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点了他的名字:「陈默,这道题你来解一下。」站起来
扫了一眼黑板,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三行,步骤清晰答案正确,然后把粉笔一丢
坐回去了,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超过十秒。老师推了推眼镜有点意外,看了看答
案说:「嗯,不错,坐下吧。」同桌李磊偏过头压低声音:「你他妈吃错药了?」
陈默说:「滚。」

  低头假装看课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爸要回来了。外面搞出了人命,年三
十都跑去人家家里过,这个家早裂了。

  离不离?离了妈就是他一个人的。可万一妈不离婚呢?为了面子忍了,那爸
还是她老公,他还是儿子。

  可离了妈会不会伤心?她知道爸出轨那天,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整晚,第
二天照常上班开会做饭,什么都没说。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现在也不会。

  攥着手机,手指都捏白了。掏出来看了一眼,妈妈还没回。又看了两眼,等
了快十分钟终于震了:「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

  陈默心里凉了半截,但紧跟着又震了一下:「我也想你。晚上说。」盯着后
一条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翼翼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李
磊又偏过头来:「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陈默说:「没事。」李磊不信:「你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陈默说:「你管我。」

                ——

  同一时间,市委大楼会议室里。

  林婉仪坐在长桌主位主持节后第一个常委会。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
一丝不苟,表情严肃语气沉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下面坐了十几个
局级以上干部,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没人敢开小差。手机在桌上无声地震
了一下,余光扫到屏幕上跳出陈默的微信:「我想你了。」没有回——副市长正
在汇报一季度的经济数据,语速不快不慢,整间会议室安静得只有翻纸的声音和
空调的低鸣。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等副市长的汇报告一段落才借着翻
文件的间隙飞快打了几个字:「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发送,想了想又
补了一条:「我也想你。晚上说。」然后放下手机抬头看汇报人:「继续说。」

  认真听着汇报,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问到第三点的时候指出方
案里的资金预算跟去年的实际执行数据有出入,说得不紧不慢但一针见血,汇报
人赶紧低头记笔记,额头有点冒汗。没有走神——林婉仪是个很专业的政治人物,
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决策的时候决策,但在那些汇报的间隙里、在她端起茶杯
喝水的几秒钟里,脑子里会闪回一些画面——她在结婚照下抱着枕头喊儿子老公
的画面,而她此刻坐的这把椅子是陈永安曾经坐过的。

  把念头按下去继续听汇报,手指捏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字迹工整
内容严谨——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昨天被自己十七岁的儿子干到了潮喷。

  散会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各个局的负责人陆续退出会议室,有人过来跟林
婉仪打招呼,林婉仪一一回应握手说两句客套话,等人都走了才收拾好笔记本站
起来往外走。走廊里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影
子,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的规律而沉稳。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两个年轻
科员在聊天,一个说过年被催婚烦死了,另一个说你起码有个对象催,我连对象
都没有。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这些日常的、琐碎的、普通人的生活,跟她
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秘书打了一份盒饭送到办公室,两荤一素一碗汤。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一
边翻下午要签的文件一边吃,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手机响了,是
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怯怯的,但那种怯是
装出来的,底下是藏不住的挑衅:「请问……是林书记吗?」林婉仪的筷子顿住
了。「我是陈永安的女朋友。我怀孕了,是他的。」林婉仪没说话,把筷子上那
块红烧肉放回了饭盒里。「永安说他会跟你离婚娶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什
么时候签字?」

  林婉仪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让他自己来跟我
说。」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冬天的树枝光秃
秃的一动不动,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饭盒里的红烧肉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膜,
没有再拿起筷子。

  早该想到的——年三十去见人家父母,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以为不闻不问
就能拖过去,以为陈永安总会自己处理干净,但那个女人等不及了,或者说她背
后有人在教她等不及了。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想吐,是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凉意。
没有哭——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早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也不在没有人的时候掉
眼泪。只是觉得很冷。

  冷着冷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现在最怕的竟然不是老公出轨要离婚,而
是陈永安回来之后她和儿子还能不能继续。这个念头让林婉仪愣了一下,苦笑了
一下,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晚上回来吃饭。有话跟你说。」陈默秒回
了「好」。

                ——

  傍晚陈默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林婉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
上放着两罐打开的啤酒,一罐已经空了,另一罐还剩一半。没开电视也没看手机,
就那么坐着,看到陈默进来招了招手:「过来。」

  陈默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拿起那罐没喝完的啤酒喝了一口:「妈,你今天怎
么喝上了?」林婉仪说:「心里烦。」陈默没再追问,等她开口。林婉仪沉默了
一会儿:「今天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拿着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那个怀了孕的?」妈妈嗯了一声。「她说
什么了?」「问我什么时候签字,说你爸要离婚娶她。」陈默嗤了一声:「她脑
子有病吧?打给你显摆什么。」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你是站哪边的?」「废话,当然是站你这边。」「那
你别光嘴上说。」「那你要我干什么?我去把她揍一顿?」林婉仪被陈默气笑了:
「你就知道动粗。」「那不然怎么办?她总不能冲到市委来抢人吧。」妈妈仰头
灌了一口啤酒:「她要真来了呢?」「那我就站你旁边,她来了我就说阿姨你谁
啊。」

  林婉仪绷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陈默后脑勺一下。笑完又沉默了,捏着手
里的啤酒罐,问了一句:「默默……你说,你爸年三十跑去她家过年的时候,她
在旁边是不是特得意?」陈默看着妈妈,放下啤酒罐认真地说:「妈,你别想这
个了。」妈妈说:「怎么能不想。」陈默说:「那就别想了,想了也没用。」妈
妈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说他回来了真要跟我离婚,我怎么办?」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那就离呗——但离了之后呢?妈就是离过婚的女人了,
一个市委书记,离婚对仕途有没有影响?会不会被人说闲话?想了半天说了一句:
「那你……想离吗?」林婉仪没说话,捏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半
天才说:「我不知道。」

  就在林婉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蓝光在她视网膜上闪过,冰冷的机械音
在脑海里响起来:**「紧急任务触发:『逆袭的正宫』」** ** 「任务描述:你
的合法配偶陈永安婚内出轨并致使第三方怀孕。作为正宫,被小三骑到头上?不
存在的。」** ** 「任务要求:在陈永安归来前完成以下任意一项——」** **
「①掌握陈永安出轨的实质性证据,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 「②让陈
永安主动放弃家产和抚养权,净身出户。」** ** 「③让陈永安在家庭事务中彻
底失去话语权,离不离婚都得你说了算。」** ** 「任务奖励:永久固化『不老
泉水』效果+『政治资本 LV1』」**然后蓝光又闪了一下,最后一行字带着一种
欠揍的语气跳了出来:**「附赠提示:古代正宫斗小三,讲究的是『稳准狠』。
林书记,你可是市委书记哎,拿出点架势来,别让本系统看扁你哦。」** **
「对了,你儿子那根东西可比陈永安的好用多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对吧?」
**林婉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字消失在视野里——这破系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
欠揍,但该说不说,它说得对。被小三骑到头上来了,再不反击就真成笑话了。
陈默坐在旁边看到妈妈突然安静下来,眼神放空了几秒,然后妈妈回过神来,表
情就变了——不是刚才那个说「我不知道」的女人了。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站
起来:「走,跟妈去书房。」陈默愣了一下:「干嘛?」妈妈说:「拿东西给你
看。」

                ——

  林婉仪走进书房蹲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上了锁,从钥匙
串上找出那把最小的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开了。抽屉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文件
袋,泛黄了,边角都磨毛了。

  拿出来放在书桌上,解开绕线的扣子,里面掉出一叠照片——陈永安和那个
年轻女人在不同场合的合影,有商场里的、有饭店门口的,有一次是晚上一起进
小区,被路灯照得很清楚,两个人挨得很近,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照片下面压
着几张银行流水单,几笔大额转账记录,收款方都是一个陌生账户,金额最小的
一笔是十五万,最大的一笔是六十万。

  陈默拿起来翻了两张:「妈,你什么时候弄到的这些?」林婉仪说:「去年
你姐给我的。」陈默愣了一下:「姐?」「你以为你姐是吃干饭的?她在法院系
统,想查点东西还不容易。」陈默又翻了两张,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我还
以为你真打算忍气吞声呢。」林婉仪瞥了他一眼:「你妈是那种人吗。」陈默笑
着放下来,凑过去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那之前怎么不拿出来用。」

  林婉仪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想好要不要走那一步。」陈默偏过头看着妈妈,
鼻尖都快碰到她耳朵了,压低声音说:「那现在怎么又想好了?」妈妈说:「因
为有人逼到我头上来了。再不动真格的,她就真当我好欺负了。」陈默咧嘴笑了:
「那你要怎么搞她?」「不是搞她——是搞你爸。」陈默愣了一下:「搞我爸?」

  林婉仪坐下来,抽出一张流水单指着其中一笔:「这笔钱的收款方是那个女
人的哥哥。他借了你爸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账。这不是出轨
——是洗钱。」陈默凑过去看了看那些数字,一百多万,倒吸了一口气:「那你
打算举报?」林婉仪说:「不是举报,是筹码。」语气很平静,「有这个东西在
手里,你爸就不敢提离婚。他要是敢,我就让他连官都做不成。」

  陈默靠在桌沿上看着妈妈,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表情没多大波澜,
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忽然笑了一下:「妈,你说你要是拿这个跟他摊牌,
他会不会跪下来求你?」林婉仪抬头看他:「你想看?」

  「那当然。看他跪在我妈面前求饶,多解气。到时候我站你旁边给他递纸巾。」
林婉仪被陈默逗得没绷住笑了出来:「就你贫。」然后把照片和流水单收进文件
袋里锁好抽屉:「行了,明天再说。」陈默跟着站起来,趁妈妈转身的时候凑过
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林书记。」妈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
的,关了灯推着他往外走:「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陈默说:「这不是没大没小,这叫爱戴领导。」妈妈说:「你少来这套。」
陈默就笑,妈妈也笑。

                ——

  两人回到主卧。

  林婉仪站在床边看着墙上那幅结婚照。二十二岁拍的,当时觉得自己嫁对了
人。现在要跟儿子一起对付那个男人,说出去谁信。

  陈默从背后抱住了妈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你真的准备好了?」林
婉仪没回答,靠进他怀里闭上眼:「默默,你爸还有几天就回来了。」陈默嗯了
一声。「这几天……好好陪妈妈。」陈默抱紧她,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一下:
「会的。」

  躺下来。陈默从背后抱着妈妈,手臂横在她腰间。林婉仪握住他的手,把手
指扣进他指缝里:「她今天给我打完电话,我坐那儿想了好久。」「想什么?」
「想的最多的居然不是要不要离婚,而是他回来了咱俩怎么办。」陈默沉默了一
会儿:「那想到答案了吗?」「没有。」陈默收紧了手臂把妈妈往怀里带了带:
「那就别想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

  林婉仪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感觉到她呼吸不太稳。陈默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她的手就摸了下去,隔着裤
子握住了他那根。

  陈默倒吸了一口气:「妈……」

  林婉仪没吭声,手指拉开他裤腰的松紧带,滑了进去。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她一碰就弹了出来,掌心贴着龟头慢慢往下捋,从冠状沟滑到根部,指腹上沾满
了前列腺液。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畜生,怎么这么硬……」

  陈默喘了一口粗气:「你摸成这样我能不硬?」

  她哼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陈默喉咙里咕噜一声,手也不老实了,
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没戴胸罩,一握就满手,
拇指搓着乳头,那粒东西硬得像颗小石子。她轻轻喘了一声,跨坐到他身上,一
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黑暗中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
道——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黏黏的腥甜的。

  陈默扶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地方。她沉腰坐下去,
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滑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她没急着动,整个
人骑在他腰上停了几秒,温热的内壁夹着他一收一缩的。

  陈默被她夹得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腰问了一句:「妈,我跟爸比……谁大?」

  林婉仪在黑暗里没说话,过了两秒才低下头,声音沙沙的:「你。」顿了一
下,「你比他大,也比他硬。」

  说完她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腰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深。
每次抬起来再坐下去,花穴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把他的小腹打湿了一片。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他胸口上,指节收紧。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一只奶子,拇指按着乳尖搓了两下,她腰上的动作就乱了,
喘了一声骂他:「别……别碰那儿……」

  他偏要碰,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扯了两下,用指腹压着那颗硬粒儿使劲揉。她
腰一软,撑在他胸口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了下来,喘着气骂了一句:「小混
蛋……」

  他趁机挺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她花心口上,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指甲
抠进他肩膀里。陈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两条腿架到肩上,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深得多,龟头直接顶到了最里面,她啊了一声,没压住。

  他开始操,一下一下地顶,又快又狠。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她被他顶得往
床头滑,他捞住她的腰拖回来继续干。她掰着他的手臂说慢点,他不听,她就在
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跟猫叼似的,他反而顶得更凶了。

  「默默……默默……慢点……你慢点……」

  「不是你把我拽进来的吗,现在又让我慢?」

  她说不出话来,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
带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打得透湿。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
一抽一抽地收缩了,夹得他龟头又麻又爽。他加快速度猛顶了几下,龟头撞开花
心口嵌进去半个头,她身体猛地弓起来,夹着他的腰痉挛了好几秒,花穴里一股
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了下来。

  他没停,趁她还在高潮里继续操。她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
「老公……老公……够了……够了……」

  他听到这两个字反而更硬了,压着她的腿弯发了狠地往深处操:「再叫。」

  「老公——你慢点——真不行了——」

  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跟着晃,声音断成了碎片。
他喘着粗气问她:「妈,你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

  「谁的老公?」

  「我的!我的老公——」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都哑了,手指抓着他的后
背胡乱地抠。

  陈默一边顶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没说话,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里。

  陈默俯下身吻住她:「妈,我想射了。射哪儿?」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高潮后浓重的沙哑:「射里面。
都给我。」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腰上猛地加力,整根插进去抵在最深处,龟头跳了几下,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打了进去。她抱着他的背,感觉到那些热液浇在自己子宫口
上,花穴不自觉地又吸了几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吃干净。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会阴流
到床单上。她躺着没动,感受着那股温热从身体里往外流,过了半天哑着嗓子说
了一句:「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陈默趴回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气死正好。」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他蹭了蹭她的脖子,「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在咱爸回来之前把我榨干。」

          第六十八章你妈是你的你是你妈的

                ——

  林婉仪先醒。

  大腿内侧还是黏糊糊的,昨晚干涸的精液在皮肤表面结了一层有些干涩的薄
痂,稍微动弹一下便扯得皮肤隐隐生疼。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一句
「简直跟狗一样」,随后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她嫌弃地扫了一眼凌乱床单上那黄
白交错的污浊痕迹,心想今天这床单算是彻底报废了,便赤着身子径直进了浴室。

  当滚烫的热水迎头冲刷下来,林婉仪闭上眼,在水汽弥漫的隔间里站了很久。
热水顺着脖颈蜿蜒流淌,漫过锁骨下方那颗经过一夜而变得有些发紫发黑的吻痕。
她挤了些沐浴露用手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往身上涂抹,指尖在划过有些酸痛的小
腹时停顿了一下,那里至今还清晰地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掐痕。

  对着镜子擦拭长发时,林婉仪垂下眼睑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锁骨、乳沟与小
腹上,全是那小子昨晚啃咬嘬弄出来的青紫。她有些无奈又好气地捏了捏眉心:
「小畜生,属狗的吗?每次下手都跟啃骨头似的。」

  裹着宽大的浴巾走出浴室时,林婉仪坐到梳妆台前,拧开粉底液在指尖揉开,
开始拍在脖颈和锁骨上。她用遮瑕膏将那颗发黑的吻痕严严实实盖了三层,凑近
镜子仔细审视了一番,觉得那罪证依然隐约可见,只能又厚厚地糊了一层上去,
活像在给墙皮刮腻子。

  陈默在被褥里有些困倦地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嗓音里带着晨起独有
的沙哑:「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林婉仪头都没回,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自己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陈默光着身子凑过去,瞧见镜子里妈妈脖子上那欲盖弥彰的粉底,有些心虚
地挠了挠头,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咳……昨晚好像是有点超常发挥了。」

  「超常发挥?」林婉仪从镜子里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市委书记特有的端
庄与不赞同,「我今天上午要在市委主持一季度的财政预算会,你这让我顶着一
脖子『草莓』去给财政局长开会?」

  「穿那件高领的毛衣呗,林书记穿高领特别显气质。」陈默死皮赖脸地走过
去,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不要脸地补
充了一句,「再说了,这可是儿子爱的勋章。」

  「滚蛋,」林婉仪回头白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无可奈何,却还是伸手拍开他
的爪子,「少给我贫嘴,赶紧洗漱去上学。」

  直到陈默推开门去洗漱,林婉仪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在脑海中悄悄跟系
统兑换了一支特效祛瘀膏。她迅速擦掉那一层厚厚的粉底,将药膏涂抹上去。伴
随着一阵清凉,那骇人的青紫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肌肤重新恢复了
白皙。

  洗漱完毕的陈默站在洗手间门口,将妈妈这偷偷摸摸的「作弊」举动尽收眼
底。但他只是极其配合地保持着不知情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轻轻弯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不知道系统存在」的设定。

                ——

  小区门口的豆浆摊前,在冬末清晨的寒风里排了五六个人。

  陈默把校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下巴,一边排队一边打着哈欠。当排到第
三个时,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了梧桐树旁站着的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有
些扎眼的粉色大衣,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看起来怀了有四五个月的身孕,正神色
焦灼地死死盯着小区的大门口。

  陈默多打量了她一眼,正好那女人的视线也扫了过来。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对
上了。女人盯着陈默看了足足两秒,眼神里充满了审视,随后神色紧绷地转过身
去,步子有些急促地离开了。

  陈默拎着豆浆往学校走,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大冷天的跑来踩点,陈永安
也太抠了,都不给人家小三买件貂。」

  他掏出手机,在微信上给林婉仪发了一条信息:「妈,敌军到达战场。那个
孕妇刚在小区门口踩点呢,好像认出我了。」

  大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陈默咧嘴一笑,低头又补了一条发过去:「不
过鉴定完毕,颜值被您单向碾压,毫无战斗力。」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拎着豆浆悠哉地走入学校。

                ——

  陈默在清源高中的教室里坐了一上午,讲台上黑板被粉笔划得吱呀作响,陈
默脑子里全是那个孕妇的眼神,她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块阻碍她继承遗产的
巨石。

  李磊在课桌底下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陈默,你从早上到现在
笔都没拿过,发什么呆呢?昨晚偷牛去了?」

  陈默回过神来,偏头扫了他一眼:「偷你大爷,听你的课去。」

  李磊咧嘴笑了:「你小子今天吃枪药了?不会是欲求不满吧?」

  陈默没理他,在桌洞底下掏出手机给林婉仪发微信:「她来小区门口盯着我,
到底图啥?总不能是看上我了吧?」

  过了约莫两分钟,林婉仪的微信回了过来,字里行间依旧透着市委书记的冷
静理智:「你爸迟迟不敢提离婚分财产的事,她不知道你爸在这个家里到底是什
么地位。她跑来看看你这个『正牌少爷』,估计是想掂量掂量自己肚子里的筹码
够不够分量。」

  陈默:「我一个高二的男生,还会怕她一个孕妇?放学我直接回家。」

  林婉仪:「不是怕她,是怕你这狗脾气冲动坏了事。别在外面和她有接触,
放学立刻按时回家。」

  陈默盯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始跟妈妈撒娇:「放心,她连您的一
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妈,今天降温好冷,我在学校都没心思上课了,你下班早点
回来给我暖被窝好不好?想你了~」

  十秒后,林婉仪回了一条,语气是绝对的母亲命令:「闭嘴,认真上课。再
发这种废话没收手机。」

  陈默看着那条冷冰冰却带着母亲管教意味的短信,有些好笑地叹了一口气,
老老实实地翻开课本。

                ——

  林婉仪看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市委三楼的大会议室里主持一季度财政预算会。
手机在红木会议桌上无声地震动了一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完财政局长的
汇报后,才在桌子底下划开手机。

  第一条关于「踩点」的信息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而第二条「没你好看」以
及后面那句黏糊糊的「我想你了」,则让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差点一抖,茶水险些
洒在文件上。

  「这死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她心里暗骂了一句,嘴角却掠过一丝被
儿子挑逗的羞耻与甜蜜。但她只用了一秒钟,便重新将脸孔切换回林书记该有的
深沉与威严,放下茶杯,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口:「一季度的预算增幅数据,跟
去年的实际情况对过账吗?审计那边有没有介入?回去重新做一份清查报告给我。」

  散会后,林婉仪大步走回办公室,反锁了房门。她翻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
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她的同门师兄老周的电话。

  响了六声后,那边接了起来:「林书记,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

  「老周,帮我查个人,陈永安。」林婉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灰冷斑
驳的城市,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老周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让我查
你爱人?大义灭亲啊师妹?」

  「他在省里挪用公款出了娄子,外面养的那个女人也已经怀了孕,踩点都踩
到我家里来了,」林婉仪的语气冷静得像在交代公务,「我需要他在澳门洗钱的
账目和刘建军的公司流水。越快越好。」

  老周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了下来:「我懂了。你放心,材料我会亲手
交到你手里。永安……他这回是自寻死路,你别太难过。」

  「谢谢师兄。这事别透出去。」挂了电话,林婉仪将手机重重扣在红木桌上,
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软弱与哀伤,只有无尽的冷冽。

                ——

  老周的效率比她预期的还要快。

  下午三点,老城区那家有些僻静冷清的咖啡馆里,老周将一只沉甸甸的牛皮
纸档案袋推了过来:「刘建军上个月在澳门赌场输了两百多万,陈永安在省里利
用手头的项目资金在帮他们洗钱填空。婉仪,这堆材料只要一递上去,陈永安就
彻底完了,起码得在里面蹲上个十年八年。」

  林婉仪翻开材料一页页看着那些刺眼的银行大额流水,冷笑了一声:「拿前
程去给小舅子填赌债,他还真是个情种。」

  她合上文件:「老周,材料我收下了。辛苦你,这事到此为止,暂时别在市
局里立案,等他回来,我自有打算。」

  「行,你自己留个心眼。」老周温和地安抚了几句,林婉仪拿着档案袋大步
走出了咖啡厅。

                ——

  陈默下午放学回家时快六点了。

  一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林婉仪正靠在沙
发上,茶几上摊开着那叠厚厚的牛皮纸材料,旁边放着两罐啤酒。

  陈默走过去换鞋,把书包扔到一旁,在她身边坐下,翻了翻那叠材料:「哟,
效率挺高啊,查到了?」

  「你爸在帮那个女人的哥哥洗钱填澳门的两百万窟窿,所以那个孕妇才急着
来踩点。」林婉仪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陈默挨着她坐下,看着妈妈那张在阴影里略显憔悴的脸,学着她的样子,大
喇喇地伸手捞过茶几上的另一罐啤酒,「啪」地一声拉开拉环:「妈,那她这回
是急火攻心了。傍了个高官结果发现我爸是个挪用公款的漏勺。她现在整天不知
道我爸到底有没有底气离这个婚,所以才跑来咱们家踩点。这种猪队友,迟早自
己把自己送进去。」

  林婉仪侧过脸看着儿子,听着他这毒舌的分析,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生生松
弛了下来。

  「那我爸回来,你打算怎么办?」陈默转头看着她。

  「你觉得呢,小参谋?」林婉仪的眼里泛起了一丝笑意。

  「等爸回来,咱们就当回敬业的观众。他肯定会扮出一副改过自新、家庭为
重的伪善嘴脸。你让他演,让他觉得自己拿了奥斯卡。等他演得正起劲,回头你
把这叠材料甩在他脸上,画面一定很下饭!」陈默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
眼神里闪烁着自以为狠绝冷酷的光芒,活脱脱一副运筹帷幄的黑少爷做派。

  「啪!」

  还没等他把耍帅的姿势摆完,林婉仪直接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给他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爆炒栗子。

  「显着你了?犯什么病?」林婉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手里的半
罐啤酒夺了过来,重重地磕在茶几上,「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谁教你喝酒的?
给我滚去厨房洗碗!」

  陈默捂着挨揍的后脑勺,刚才那股子冷酷无情的「黑少爷」气场瞬间破功,
委屈巴巴地嘀咕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洗就洗嘛,动什么手……」

                ——

  吃完晚饭,陈默去厨房洗碗,水声大作。

  林婉仪靠在沙发上翻手机,突然间,她的视网膜上划过了一道冰冷的蓝色亮
光。那熟悉的光幕逐行显现出来:**「紧急任务【逆袭的正宫】进度已更新。」
** ** 「已达成条件:①实质性证据在手√②敌方经济命脉已知√」** ** 「系
统评价:林书记你这反杀效率,建议直接去纪委高就。早上刚找完老相好,下午
就让人家底裤都没了,陈永安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这么狠,估计得连夜买站票逃跑。」
**林婉仪在心里冷冷回了一句:「闭上你的乌鸦嘴。」

  系统完全不在意她的冷淡,继续闪烁着字迹,甚至带上了几分八卦的语气:
**「最终决战条件只差一步了。目标人物」陈永安「将于这几天回清源,进家门
前把摊牌的剧本理顺了。系统温馨提示:你儿子这高二的脑子和那根东西可比你
老公好用万倍,建议宿主早日完成家庭秩序的内部改组,肥水不流外人田哦~」
**林婉仪的额头突突直跳,看着脑海里那行直白得没脸看的系统提示,脸颊有些
烫,恨不得把这破系统从脑子里抠出来砸了。她关掉脑海里的提示,重新靠回沙
发里,看着洗完碗走出来的陈默。

  陈默擦着手看着妈妈:「妈,你刚才神色怎么怪怪的?脸红什么?」

  「暖气太热了,」林婉仪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在身边坐下,恢复了长辈的端
庄:「你明天在学校,老老实实把盘子端稳了,把精力放在高二的功课上,听到
没有?」

  「知道了,林大书记。」

                ——

  夜深了,林婉仪洗完澡靠在床头看文件。陈默擦着微湿的黑发爬上床,极其
自然而温顺地躺在她身边,双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贴在她的肩窝里。

  林婉仪关了灯,房间里瞬间坠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静了片刻,陈默的手掌
在黑暗中缓缓往下滑落,有些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睡裤里。

  「妈。」他轻轻喊了一声。

  「嗯。」

  「爸真快回来了?」少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那等他回来,我是不
是就不能贴着我最爱的妈妈睡了?」

  听着儿子这装可怜的问话,林婉仪忍不住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伸手在他腰
上掐了一把:「你这小算盘打得我在市委都听见了。怎么,还委屈你了?」

  「当然委屈啊,」陈默顺势翻身重重将她压在身下,急切地剥去她的睡裤,
语气霸道又带着几分无赖,「所以趁他没回来,今晚你得好好补偿我。」

  林婉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微凉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脸颊,语调温柔又纵容:
「行了,别装可怜了。想让我怎么疼你,就赶紧做。」

  在母亲极其温柔、心疼的邀请下,陈默眼底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他双手肆
无忌惮地在她白皙丰腴的身躯上揉捏游走,低下头,贪婪地寻着她的红唇,一口
叼住她温软的舌头用力吸吮交缠,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林婉仪发出
一声含混的娇吟,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彻底放任自己,任由儿子贪婪地探
索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在近乎粗暴的索取后,他沉下腰,极其用力且深沉地一沉到底。

  「啊……」林婉仪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呼,双腿温顺地盘死在儿子的后腰
上,温热粘稠的甬道如无数温热的小口般一收一缩,将他的粗大死死裹绞。

  陈默搂紧了她的腰,每一次挺弄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贪婪。

  林婉仪抓着他的后背,阴道里的一波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在一记深重无比、直撞花腔最深处的猛烈顶弄中,陈默低吼着,将浓稠滚烫
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喷灌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林婉仪娇躯剧烈抽搐了几下,
在这个充满危机的冬天前夜,两个人死死拥抱在一起,在肉体最贪婪的交融中彻
底冲淡了门外暴风雨的阴霾。

  陈默翻身躺下,将精疲力竭的林婉仪紧紧搂进怀里,林婉仪疲惫地枕在儿子
的胳膊上,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妈……」陈默在黑暗中不安分地贴紧了她,滚烫的双手像是不知餍足般,
再次攀上了她丰腴柔软的身躯。

  林婉仪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身体娇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在黑暗中低低地
抿嘴轻笑,满脸宠溺地骂道:「还来?你真当自己是打桩机啊。明天你放学早点
回来。」

  「遵命,我老妈。」陈默咧嘴笑了,贪恋地埋首在妈妈满是馨香的颈窝里深
吸了一口气,抱着他敬慕且深爱着的妈妈,沉沉地睡了过去。

  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未完待续】

               第69章开房

  林婉仪整晚几乎都没能合眼,翻来覆去地熬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迷糊过去。

  可刚到四点半便又惊醒过来,在床上烙饼似的躺到六点,实在按捺不住了才
掀开被子下床。

  大腿内侧照例黏糊着一层精液干涸后的干涩薄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
了一句「简直造孽」,便径直进了浴室。

  当滚烫的热水当头冲刷下来,她脑子里的种种琐事开始如走马灯般疯狂旋转。

  老周给的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至今还锁在书房的抽屉里,那个不知羞耻的女
人也已经来踩过点了,更不用说陈永安随时可能回来的那条微信。

  一想到那个男人随时会推开门,抬头就能看见主卧墙上那张巨大得有些刺眼
的结婚照,她就觉得一阵反胃。

  陈默是被隔壁吹风机嗡嗡作响的声音吵醒的,他有些睡眼惺忪地翻身坐起揉
了揉眼睛,刚好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妈妈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有穿平时那套像铠甲一样的西装套裙,反而换上了一件居
家的白毛衣和紧身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这反差感让他有些愣神,脱口问道:「妈,你今天不上班?市委倒闭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林婉仪拉上衣柜门,神色显得有些倦怠和心烦,转过
身看着他,「我已经请了假。你把假也请了,立刻换上衣服。」

  陈默愣了一下,看着妈妈递过来的一件他平时穿的黑色宽大卫衣,有些顺从
地接过来:「大清早的翘课?干嘛去?」

  「出去一趟,少废话。」林婉仪拉了拉毛衣下摆,眉头微锁。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差,就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他心里忍不住纳闷:「昨晚睡觉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觉醒来气压这么
低?」但他很体贴地收起了平日里的皮劲,老老实实地去洗脸刷牙。

  经过主卧门口的刹那,他发现妈妈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往结婚照的方向看,简
直是在把那面墙当瘟神一样躲着。

  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陈默忍不住转过头打量着妈妈。

  她握着方向盘插钥匙的指尖很轻地抖了一下,插了两次才对准锁眼。

  陈默心疼地没多问,只是很轻地问了一句:「妈,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隔壁市,开个房。」林婉仪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烦闷,
语气像下达会议通知一样平淡利索,但紧绷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糟糕透顶的
心情。

  陈默在这一瞬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张了张嘴,心里疯狂吐槽:「堂
堂市委书记带高二儿子翘班逃学去隔壁市开房?这要是上了新闻头条,连震惊体
标题我都替记者想好了。」

  但他看着妈妈写满了疲倦和心烦意乱的侧脸,知道她是被即将回来的陈永安
逼得喘不过气了。

  他知情识趣地把玩笑咽了回去,只是温顺地「嗯」了一声。

  「在家里躺着等他回来,不如带你出来,」林婉仪把车子加速超了大货车,
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公路,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逃避,「咱们换个地
方,找个清净、没他任何东西的地方。我让副市长代会了,今天一天,晚上之前
赶回去,听懂了就老实跟着。」

  「遵命,长官。」陈默温顺地缩回副驾驶座,默默用顺从去安抚她此刻的烦
乱。

  车子一路开进隔壁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停车场,林婉仪设置好两千二行政套
房的导航,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你自己先进大堂沙发上坐着,我停
好车就来。把背挺直了,别像个做贼的。」

  陈默在金碧辉煌的大堂沙发上坐着,四周晃眼的水晶吊灯让他有些局促,少
年本能的青涩还是让他有些发慌,只得低着头假装玩手机,心里默念:「我是个
正经的高中生,不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好在林婉仪很快便推开旋转门走了进来,白毛衣牛仔裤配帆布鞋,手里拉着
轻巧的小皮箱。

  虽然是一身休闲打扮,但她走在大堂里的姿态依然挺拔优雅,只是微锁的眉
头显示着她此刻依然被坏心情笼罩着。

  「你好,预订了行政套房,预留姓名姓林。」

  前台接待小姐查订单时,目光下意识地在林婉仪脸上停留了一下,又朝陈默
沙发的方向扫了过来。

  陈默有些局促地避开视线,心跳漏了半拍。

  林婉仪倒是神色冷淡地递过身份证和信用卡,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迅速登记
后将房卡递还:「电梯往右手边,房间在二十一楼,祝您二位入住愉快。」

  林婉仪拉着箱子和陈默转身走向电梯。

  刚一转身,前台小姐便迅速偏过头,朝身旁的同事急促地咬耳朵,眼睛瞪得
像铜铃:「哎哎哎!你刚才看到没有?登记一间大床套房。那个男的管那个女的
叫『妈』!可那女的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啊!虽然她表面上冷冰冰的,但你没发
现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吗!两人来开一间大床房……我的天,现在的有钱人,玩
得太变态了吧!」

  同事跟着偷瞄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啧啧称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也太
刺激了。」

  电梯四面都是亮晶晶的镜面,排风扇嗡嗡作响。

  林婉仪双手抱臂靠在电梯壁上,强装出一副市委书记的镇定,但镜子里那泛
着可疑红晕的脸颊和红透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在陌生环境下的羞耻与心
虚。

  陈默站在一旁,虽然也觉得有些刺激和心虚,但看着妈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
样,反倒没那么慌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微微侧过头,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林书记,您的耳朵怎
么红得快滴血了?咱们可是合法开房,您紧张什么?」

  林婉仪被儿子戳穿了心事,原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更红了。

  她从镜子里横了陈默一眼,强撑着母亲的威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
牙切齿地低声道:「闭嘴!老实跟着我,再敢拿我开涮,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大堂
里?」

  陈默缩了缩脖子躲开她的手,看着镜子里妈妈那恼羞成怒却又透着无限娇媚
的眉眼,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遵命,妈妈。」

  随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玄关的尽头是视野极佳的全景落地窗,房间中央是一张豪华大床,浴室则是
全透明的玻璃隔断,拉开帘子的话从床上一眼就能将淋浴间里的春色看个精光。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妈妈把箱子里的内衣、浴巾、化妆包和两瓶矿泉水
码好。

  林婉仪拉上遮光帘,把空调调到二十三度,随后脱了鞋,光脚踩在柔软的灰
色地毯上转过身面对着他。

  「傻站着干嘛,脱衣服。」林婉仪站在地毯上,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
但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在家里当母亲的命令口吻,只是那紧绷的肩膀显示着她此刻
的无助,以及在避难所里渴望被狠狠撕碎的渴求。

  陈默走上前去,任由妈妈柔嫩的手指掀起他的卫衣,当衣服和鞋袜落地,他
赤裸地站在妈妈面前时,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地高高昂起。

  林婉仪叹了口气,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说完,她也开始剥离自己的防线。

  当蕾丝内裤边缘往下一褪,底下那片光滑洁白的私处便呈现在空气中。

  她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去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肩膀微微紧绷着。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在被逼入绝境后,在儿子面前最后的脆弱。

  陈默胸腔里的那抹怜爱与占有欲瞬间滚烫地炸裂开来。

  他跨前一步,温柔却极其不容拒绝地将她紧拥着贴在背后的落地窗上,宽厚
滚烫的手掌牢牢护在她的肩胛骨与玻璃之间。

  他托着妈妈丰腴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凭空抱起,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连扶都不
用扶,便顺着湿软黏糊的阴唇缝隙直直抵进了最深处,带着少年的狂热与迷恋,
无可阻挡地占有了他深爱着也敬慕着的妈妈。

  林婉仪深吸一口冷气死死咬紧牙关,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迎合与战栗中微微抽
搐着。

  伴随着陈默猛烈地往上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滚
烫的龟头粗暴地碾在敏感娇嫩的花心口。

  林婉仪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被陈默用手掌垫住的玻璃上,发出一声沉
闷的低呼。

  在现实中高高在上、被生活折磨得满心烦躁的林书记,此时终于将所有的伪
装与包袱抛之脑后,放任自己被爱欲的潮水彻底吞噬。

  他开始扣紧她的腰肢由下往上大力顶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
厉。

  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耐操度,面对儿子狂风暴雨般的
挞伐,林婉仪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死死绞缠在陈默的公狗
腰上。

  被碾出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的会阴不断往下滑落,滴在地毯上。

  「再……再重一点……」

  「什么?」陈默故意装傻。

  「我说再重一点用力爱我!」她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他,眼底没有往日的半
分冷静,只有被欲望烧红的放肆,「用力干我……把妈妈干坏……」

  陈默心口被她这一声浪叫生生烫了一下,眼底那抹心疼瞬间被滚烫而激烈的
情欲吞噬。

  他退后一步,极其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洒满光影的玻璃窗上。

  从背后看去,林婉仪那极其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因为极度的渴望而
微微颤抖着,两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粉肉还在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

  陈默红着眼,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硕大阳物,对准那
泥泞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

  「啊!」林婉仪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

  「啪!啪!啪!」

  宽大的手掌死死掐着她变瘦却依旧柔软的细腰,陈默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
一道残影。

  每一次挺弄都极尽深沉,带着少年的狂热执念,粗暴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雪
白的大腿根部。

  那恐怖的力道不仅激起一波又一波白腻的臀浪,更是撞得林婉仪饱满的双乳
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在这个不用担心吵到邻居、不用担心收拾屋子的两千二行政套房里,林婉仪
彻底放飞了自我。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那张因极度发情而扭曲、甚至有些翻白眼的绝美脸庞。

  那些在清源市委里端庄高冷的架子被撞得粉碎,化为一声高过一声、近乎泣
血的放肆浪叫。

  「啊……太深了……好顶……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你个连妈妈都敢
上的小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玩意儿……」

  陈默被骂得双眼通红,粗重地喘着气,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
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以一种近乎劈叉的羞耻姿势,咬牙切齿地狠狠朝最深处撞
了过去,一边耸动一边顶嘴反驳:「妈妈……你比我更变态!我这可都是遗传你
的!你的水流得都快把地毯淹了!再说了,林书记,您好歹受过高等教育,除了
『畜生』和『变态』,词汇量就不能再丰富一点吗?比如叫声好老公听听?」

  「你……你做梦……小王八蛋……啊啊……插死我了……太大了……要坏掉
了……」林婉仪被他这一记记近乎粗暴深沉的猛干撞得面带哭腔,双手死死按着
玻璃,浑身剧烈颤抖着,大汗淋漓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默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恐怖的爆发力在系统强化过的林婉仪身上得到
了最完美的宣泄。

  当陈默在最深处连续重重戳刺了上百下后,林婉仪娇躯骤然绷紧成了一张紧
绷的弓,紧致的热穴瞬间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裹夹住他的龟头。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花心深处一股滚
烫的爱液如高压水枪般排山倒海地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
玻璃蜿蜒流下。

  这记猛烈的潮喷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纯粹是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后的极致宣泄。

  她无力地瘫软在玻璃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面前的玻璃上印了两个湿漉漉
的手印。

  陈默有些怜惜地将鸡巴退了出来,把她翻转过来,搂进怀里。

  林婉仪瘫软在他怀中,满是成熟女人泄身后的娇懒和疲惫,脸颊因为刚才口
不择言的浪叫和斗嘴而有些泛红,羞耻得有些抬不起头,软软地把脸埋进陈默的
颈窝里,闷声不吭。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腾得只剩下娇软的女人,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她
发烫的耳垂,有些坏坏地调侃道:「妈,我刚才听谁说要被我干坏了来着?原来
林书记在床上,不仅会讲粗口,嗓门还挺大啊。」

  林婉仪娇躯在儿子怀里微微一颤,伸手在他后背上有些羞恼地拧了一下,脸
红得要滴血,声若蚊蝇地嗔怪道:「你……你还说,还不都是被你这小冤家给逼
出来的……」

  陈默闷笑出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吧,林书记,咱们去浴室接着开会。」

  林婉仪在儿子怀里静静地贴了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有些虚弱地叹
了口气:「行了,别贫了,抱我去洗澡。陈永安还没回来,我感觉自己先快被你
折腾散架了。」

  全透明的淋浴间里很快便被腾升的滚烫水雾所弥漫。

  花洒洒下的温热水流兜头冲刷在林婉仪丰腴优美的躯体上,陈默站在她身后
用沐浴露揉搓出大团细腻白皙的泡沫,轻柔地涂抹在她瘦弱了不少的脊背上,当
手指滑过她两侧有些内凹的腰窝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妈,你这几天瘦了好
多。之前在你肚子上掐出来的指印这下全没了。」

  「没了才好,省得你爸回来瞧出破绽。」在提到那个男人时,慢吞吞的水声
中,她的语气微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几秒,显得有些落寞。

  陈默将下巴搁在她有些湿漉漉的肩膀上轻声问:「妈,你其实是在害怕他今
天突然回来对不对?」

  水雾氤氲中林婉仪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将挡在眼前的湿发往后拢了拢:「我
不是怕他突然回来,我是怕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一想到离婚分产的那些烂摊子,我就觉得头疼欲裂,越想越烦,烦到最后只想拉
着你出来当缩头乌龟。」

  陈默看着她眼底的疲态没有出声反驳,放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却开始缓缓滑动,
指腹粗糙地按在她那被热水冲得有些充血红肿的花唇上揉捏,林婉仪敏感地低哼
了一声。

  「既然想不通,那就全交给我,让儿子在床上帮你把所有烦恼都顶出去,好
不好?」

  「你这纯粹是趁火打劫……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默的两根手指便并拢在一起,极其温柔却无可阻挡地捅
进了她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热穴最深处。

  林婉仪惊呼一声,双腿一软,不得不整个人向前趴在湿滑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才能勉强站稳。

  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在墙面上,随着她的急促喘息挤出诱人的形状。

  陈默从背后紧紧贴上她潮湿滚烫的脊背,花洒洒下的滚烫水流顺着两人的身
体交汇处蜿蜒流下。

  他扶着那根早已再度高高昂起的紫黑阳物,龟头在那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敏感
娇嫩的阴唇上缓缓磨蹭了几下,直到惹得林婉仪难耐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才
腰腹猛地发力,顺势往前一顶,带着滚烫的水流再次整根没入她泥泞的最深处。

  「唔……太满了……」林婉仪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洁的背上。

  这一次,陈默没有像在外面那样狂暴地横冲直撞,反而切换成了一种极为缓
慢且极具掌控力的深沉节奏。

  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将整根硕大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
着那紧致媚肉焦急的挽留与吮吸;停顿一秒后,再缓慢却重逾千钧地整根推到底,
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软肉,直直杵进最深处的花心。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细水长流」,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每一次极慢的深顶,都激得林婉仪不断弓起脚背,十指死死扣住墙面的瓷砖
缝隙,发出几近支离破碎的低吟。

  「你……你今天怎么搞得这么慢……快一点……求你了……」极度的空虚感
让林婉仪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被热水蒸腾得嫣红的脸颊上满是难耐的渴求。

  「刚才在落地窗前不是还嫌我不够斯文吗?现在好好给你洗洗里面。」陈默
厚颜无耻地捏住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雪乳肆意揉弄,下半身不仅保持着那折磨人
的慢节奏,粗大的龟头在每次拔出时,还故意往上翘起,时不时重重地研磨一下
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种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爽得林婉仪眼神彻底迷离。

  她只能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随着那一次次的研磨,发出一声声
难耐又娇媚的哼哼声。

  「叫你快你就快,叫你慢你就慢,哪有这么多废话的……」林婉仪闭着眼急
促低喘,湿热的水流混合着股间不断涌出的黏稠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在儿子的绝对掌控下,她完全失去了反弹的力道,只能无助地夹紧大腿,迎
合着他磨人的抽插。

  「受不了了?那满足妈妈。」陈默看着面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躯体,
再也不压抑眼底的狂热。

  他猛地掐紧她的蛮腰,画风突变,胯下开始如打桩机般爆发出极度狂暴的残
影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花洒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极度的反差让林婉仪转过头想出声叱骂,可陈默突然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重顶
弄,正中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林婉仪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喘了好一会儿,那种从
身体深处被撞到的酸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像个无助的溺水者般大张着嘴,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在陈默连续上百下凶狠的猛干中,滚烫的浊精在顶穿花腔的刹那彻底喷射在
了她最深处。

  林婉仪双腿一震,在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中,迎来了这长达两小时里最为极
致的一次宣泄。

  两个人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贴靠着喘息了良久。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狂风暴雨般不停歇的索取中,若不是林婉仪的身体经
过了系统的改造强化,恐怕早就被这小畜生折腾得晕死过去了。

  饶是如此,她也有些虚脱地哑着嗓子说:「默默,我腿酸得动弹不得了。」

  陈默怜爱地笑了笑,关掉水阀用干燥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打横抱出了浴
室。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凌乱的床铺上后,陈默赤条条地走到冰箱旁拿了两瓶矿
泉水,拧开一瓶递给妈妈,自己坐到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床沿大口喝了起来。

  林婉仪半靠在床头,手里摩挲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眼神有些放空。

  「默默,你说离婚之后,咱们真能安生吗?」她看着矿泉水瓶上冷凝的水珠,
声音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透着一丝大仇得报前的隐隐兴奋。

  「放心吧,妈。」陈默咽下水,少年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缺德的笃定,「他那
两百万的账目只要一露马脚,老周立刻就能进去请他喝茶。我连他在里面踩缝纫
机能减刑几天的攻略都帮他查好了。」

  林婉仪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转过头瞪着他:「你连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你就不怕他气死在里面?」

  「我这叫提前做好家属关怀。」陈默嘿嘿一笑,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再
说了,里面包吃包住还不用交物业费,陈永安那么抠门,肯定喜欢。」

  林婉仪实在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陈默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
「你这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坏水!我都替陈永安觉得悲哀,养出你这么个
大孝子。」

  「孝不孝顺的另说,反正他老婆现在是我的了。」陈默极其不要脸地俯身压
了上去,在妈妈还有些水润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两个人在凌乱的被褥间笑闹着相拥。

  「明天吃完早餐,回了清源,你是不是又得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林书记了?」
陈默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轻声问。

  「对啊,所以本书记现在饿了。」林婉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极其
自然地使唤道,「去,拿手机看看这家酒店的客房服务有什么好吃的。我刚才体
力消耗太大,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那华夫饼还吃不吃了?」陈默一边掏手机一边调侃。

  「华夫饼是明天的早餐,今天先给我点两份黑椒牛排补血!」林婉仪理直气
壮地踢了他一脚,「快点,点完赶紧过来给我揉腰。我平时健身打下的好底子,
都快被你这小畜生给折腾散架了。」

  「遵命,林书记。」陈默乐呵呵地点开菜单,看了一眼价格,忍不住吐槽道,
「妈,这里一份牛排980 ,咱俩吃两份,这两千块得在里面踩多少双袜子才能挣
回来啊?」

  「那就让他多踩几年。」林婉仪冷哼一声,娇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您好,客房服务。」

  刚才还在床上放狠话的林书记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
抓起浴巾将自己光洁性感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雪白的肩膀都不敢露出来,
红着脸躲进了浴室,死死抵着门框不敢出声。

  陈默套上酒店的浴袍,看着妈妈这副掩耳盗铃的娇羞模样,忍不住在开门前
朝浴室的方向吹了声口哨,惹来林婉仪在里面压低声音的羞恼怒骂:「赶紧拿进
来关门!丢死人了!」

  陈默笑着拉开门,从服务生推车上接过那两份散发着浓郁黑椒香气的牛排,
反锁上房门。

  「林书记,出来用膳了,外人走了。」

  林婉仪这才红着脸、像防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确认真
的没人了,才裹着浴巾走到落地窗前的茶几旁坐下。

  两人在这个没有陈永安的避难所里,就着落地窗外隔壁市的璀璨夜景,大口
切着牛排。

  林婉仪是真的饿极了,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在经过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高强
度消耗后,急需补充能量。

  她一边吃,一边听着陈默绘声绘色地描述陈永安进去后如何和狱友抢窝窝头,
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来,差点被黑胡椒汁呛到。

  当最后一块沾满肉汁的牛排被林婉仪咽下,她满足地抽过纸巾擦了擦泛着油
光的红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过来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双火热的大手便顺着她浴巾的下摆探了进去,准确地握
住了她那饱满柔软的浑圆雪乳。

  「你干嘛……」林婉仪发出一声娇呼。

  「你吃饱了,轮到我吃了。」陈默一把扯掉那碍事的浴巾,将刚刚补充完体
力的妈妈拦腰抱起,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那张虽然凌乱却足够宽大的豪华大床上。

  「你这小畜生……唔……」

  林婉仪的抗议瞬间被少年霸道而炽热的吻全数吞没。第四次狂风暴雨般的索
取,伴随着落地窗外的夜色,再次拉开了淫靡的序幕。

  这一夜,她放任自己彻底崩塌和宣泄,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在极致的快感
中燃烧殆尽。
TOP Posted: 10-22 15:33 #31樓 引用 | 點評
何事非相思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4
威望:214 點
金錢:2458 USD
貢獻:2364 點
註冊:2023-09-01

               第70章演员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像一柄利剑般劈开了总统套房里淫靡的
昏暗。

  「唔……」林婉仪发出一声慵懒而沙哑的呢喃。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一双铁臂死死禁锢着,而大
腿根部,一根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硕大肉棒正顶在自己那还微微红肿的穴口。

  「陈默……小王八蛋……几点了……」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娇软地抗议
着,昨晚接连四次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哪怕有系统强化托底,也让她骨头缝里都
透着酸软。

  「六点半,老妈。」陈默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清晨独有的低沉与沙哑,
下一秒,那根坚硬的巨物便没有任何预兆地、强势而粗暴地破开泥泞,一顶到底。

  「啊——!」林婉仪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如触电般弓起,原本的困意被这粗
暴的晨炮瞬间顶得烟消云散,「你……你说过今天去吃早餐之前不折腾我的!」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陈默从背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手掌肆意揉
捏着她胸前丰满的雪乳,胯下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再说了,早上的早餐
再好吃,能有妈妈的小穴好吃吗?」

  「你这变态……插死我算了……啊啊……」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晨间突袭中,林婉仪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再次被彻底捣碎。

  伴随着肉体疯狂拍击的「啪啪」声,她放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用
最淫荡的叫声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

  当陈默在一阵低吼中将滚烫的浓精狠狠射进她的花心深处时,林婉仪紧紧绞
着儿子的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早晨的第一次高潮。

  四十分钟后,林婉仪换回了那身白毛衣和紧身牛仔裤,站在玄关处穿鞋。

  陈默拉着小皮箱站在她身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
载了他们整整一夜疯狂的行政套房。

  房间里的景象,用「淫乱不堪」来形容都显得有些保守。

  那张巨大的豪华双人床上,床单和被罩已经完全揉成了一团,上面布满了一
块块干涸的、或者是刚刚洇湿的水渍和精斑。

  地毯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巾。

  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落地窗的玻璃上,那几个清晰可见的湿漉漉的巴掌印,
以及玻璃下方一滩干涸了的、昨晚喷射上去的淫水痕迹。

  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吃剩的两个装过牛排的空盘子,旁边随意地丢着一条沾满
不明液体的浴巾。

  这里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极其荒淫的世纪大乱战,每一寸空气里似乎都还飘
荡着浓郁的荷尔蒙与石楠花的腥甜气味。

  看着这满屋子的战绩,林婉仪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哪怕是平时见惯了大场面的她,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这
……这要是保洁阿姨进来打扫卫生,不得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淫乱啊……」

  「怕什么,反正登记的是你的名字。」陈默毫无心理负担地坏笑道,「实在
不行,就说领导下乡考察,体力消耗过大。」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二十一楼扔下去?」林婉仪恼羞成怒地在他
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脸却红得像要滴血。

  下楼退房时,当班的恰好还是昨晚那个前台小妹。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对「母子」,目光在林婉仪那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润脸庞
和眉眼间还未完全褪去的春意上扫过,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明白昨晚那间大
床房里发生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她刚张了张嘴,正准备按例询问房间消费情况,陈默却二话不说,直接从钱
包里抽出两千块钱现金拍在柜台上,语气淡淡地打断了她:「这是多给的清洁费,
别多问,也别去查房了。」

  前台小妹被这砸钱的动作震得一愣,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看着两人潇洒离去的背影,她立刻转头抓住旁边的同事,满脸兴奋地开始咬
耳朵:「哎哎哎!又是昨晚那对母子!你看到那女的脸色没有?被滋润得容光焕
发的!天哪,昨晚肯定干了个通宵!还特意砸两千块钱清洁费不让查房,这房间
里面得玩得多变态、多激烈啊……现在的有钱人,真的是太刺激了!」

  上午十点半,黑色的奥迪A6稳稳地停在了清源市郊高档别墅区的自家车库里。

  当走到别墅高大的入户门前时,林婉仪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昨
晚的极致释放而显得红润娇媚的脸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冷硬下来,
重新披上了那层厚重冰冷的铠甲。

  陈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妈妈瞬间挺直的脊背,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在她的
后腰上安抚地捏了捏。

  「咔哒。」

  钥匙转动,防盗门被缓缓推开。

  客厅的阳光很好,甚至好得有些刺眼。而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客厅沙发上,正
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档羊绒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带着长途
跋涉后的疲态,但整个人的坐姿依然挺拔且充满修养。

  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站了起来,脸上立刻挂上
了一抹极其自然、充满了成熟男人魅力与丈夫关怀的温润笑容。

  正是陈永安。

  「婉仪,默默,你们怎么才回来?」陈永安大步迎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恰
到好处的担忧与心疼,语气温和得甚至有些发腻,「我凌晨四点下的飞机,到家
发现你们都不在。打你电话也不在服务区。这一上午把我急得,差点就要打电话
给市委办问情况了。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接林婉仪手里的小皮箱,另一只手则习
惯性地想要去揽妻子的肩膀。

  那动作行云流水,眼神里那份焦急与深情简直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林婉仪已经看过那个装满了他出轨、转移财产、甚至在外面养出私
生子的证据的档案袋,她甚至都会在这个瞬间生出一丝「他真的很爱我」的错觉。

  这就是陈永安,一个在官场和家庭里都戴着完美面具的奥斯卡影帝。

  林婉仪在陈永安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身,借着换
鞋的动作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抬起头,眼神冷漠如一潭死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昨天有点私
事,带陈默去了一趟隔壁市。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倒倒时差吧。」

  「私事?什么私事连电话都不接?」陈永安的手落了空,但他脸上的表情没
有丝毫破绽,反而顺势接过皮箱,叹了口气,用一种略带宠溺又有些无奈的语气
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脸色这么差,是
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我这次在国外给你带了些极品的燕窝,待会儿给你炖上。」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父亲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演技,心里冷笑连连。

  昨晚是谁在两千二的行政套房里把妈妈折腾得翻白眼的?

  脸色差?

  林书记昨晚高潮迭起嗓子都喊哑了,现在那是被滋润得红光满面,这老登连
瞎话都是张口就来。

  陈默换好拖鞋,立刻换上一副乖巧儿子的嘴脸,笑眯眯地打断了陈永安的嘘
寒问暖:「爸,您就别操心我妈了。昨晚我们在隔壁市睡的酒店,我妈可是睡了
个难得的安稳觉,『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倒是您,在外面飞了这么久,
不仅要谈生意,还得『日理万机』的,您才得多补补啊。」

  他特意在「身心放松」和「日理万机」上加重了读音。

  陈永安愣了一下,似乎没听出儿子话里有话,只当是儿子在关心他。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极为隐秘的焦躁,但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宽厚慈爱的模样,
笑着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臭小子,知道心疼你爸了。行,你们先去洗把脸,我
去做饭。只可惜你姐在外地上大学回不来,不然今天咱们一家四口就能好好聚聚
了。」

  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极品燕窝,转身系上围裙,走向
了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

  在背对母子俩的那一瞬间,陈永安脸上那无懈可击的温润笑容瞬间消失得无
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后怕与阴沉。

  他根本不是今天凌晨四点才下的飞机。

  事实上,他昨天半夜就已经回到了清源市,只是没回这个家,而是直接去了
他在市郊偷偷买下的另一处高档公寓——那是他用那两百万公款首付,用来金屋
藏娇、安置那个怀孕小三的地方。

  他之所以急匆匆赶回来,是因为那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昨天竟然背着他,大
着肚子跑到他们这片别墅区来踩点了!

  那女人还在他面前娇滴滴地哭诉,说想看看正宫娘娘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凭
什么自己怀了儿子还要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陈永安当时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林婉仪可是清源市的市委书记!

  一旦被她撞破,他陈永安不仅完美丈夫的人设会彻底崩塌,自己转移资产、
挪用公款包养情妇的事也绝对会被扒个底朝天,到时候他就全完了!

  所以今天一早,他连哄带骗安抚好那个蠢女人后,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了
家。

  本想趁着周末试探一下林婉仪有没有察觉到异常,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电
话也打不通。

  那一刻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生怕林婉仪是发现了什么带着儿子搬走了。

  好在,他们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出去散心。

  「林婉仪是个极度顾全大局的女人,只要她没当场抓破脸,就说明她什么都
不知道。」陈永安一边开火热油,一边在心里笃定地分析着。

  他今天必须把「完美丈夫」的戏码演到极致。

  只要稳住林婉仪,等他在公司那边把那两百万的假账做平,他就能继续在这
个家里享受地位和权力带来的红利。

  至于陈默?

  陈永安脑海里闪过刚才儿子那张乖巧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

  一个连大学都还没考上的毛头小子,只知道关心老子累不累,根本不足为虑。

  陈永安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阴沉彻底隐藏起来,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肴,仿佛他真的是这个家里最任劳任怨的顶梁柱。

  而在客厅里。

  林婉仪冷冷地看着开放式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陈默凑到妈妈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坏笑道:「林书
记,看他这火急火燎回来献殷勤又拼命掩饰慌张的架势,估计是知道昨天他那挺
着大肚子的宝贝情妇,跑来咱们别墅区踩点的事了吧?」

  林婉仪闻言,原本冷若冰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其嘲弄的弧度。

  她伸手在陈默的后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声音极轻,却透着掌控一切的冰冷与
戏谑:「那个蠢女人估计是想上位想疯了。看把你爸吓得,连这教科书般的演技
都快绷不住了。」

  「让他演。」陈默冷笑一声,极其自然地把手覆在妈妈的手背上,「我倒要
看看,等会儿在饭桌上,他还能装出什么花样来。」

               【待续】

              第71章天降正义

                ——

  不到一个小时,别墅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便摆满了丰盛的四菜一汤,甚至还有
一盅正冒着腾腾热气的极品血燕。

  陈永安解下围裙,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慈爱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厨房里
那个满脸阴霾算计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他亲自给林婉仪盛了一碗燕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婉仪,快趁热喝。
这是我特意托人在原产地拿的极品血燕,最补气血。你平时市委工作那么忙,脸
色都憔悴了,得多补补。」

  林婉仪坐在主位上,没有去碰那碗燕窝,而是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在陈永安面前换上居家的睡衣,依然穿着那件白毛衣,
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淡的疏离。

  「辛苦你了,刚下飞机就忙着做饭。」林婉仪放下水杯,语气平淡,「不过
说来也巧,昨天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听说咱们别墅区来了个『客人』。」

  正准备给自己盛汤的陈永安,手部动作猛地僵了一下。汤勺磕在瓷碗边缘,
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声。

  「客人?」陈永安强装镇定地干笑了一声,眼神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游移,
「什么客人?来拜访你的吗?」

  陈默坐在一旁,极其自然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他今天完全进入了「安静吃瓜」的看戏模式,一边慢条斯理地啃着骨头,一
边用余光欣赏着老爸那瞬间紧绷的下颌线。

  「不知道啊。」林婉仪慢条斯理地拿起汤匙,在燕窝里轻轻搅动着,眼神却
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切进陈永安的眼睛里,「听门卫说,是个挺着大肚
子、快要临盆的孕妇。在我们家这栋别墅外面转悠了好半天。我还以为是你哪个
远房亲戚来寻亲了呢。」

  陈永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了,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把里面的衬衫都浸湿了。

  那个蠢女人!不仅来踩点,居然还被门卫注意到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可能……我哪有什么远房亲戚。估计是哪家新搬来的住户,或者是走错门
的吧。现在的孕妇,脑子都不太清醒,到处乱跑也很正常。」

  「是吗?」林婉仪放下汤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的孕妇脑子确实不
太清醒。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你凌晨四点下飞机后就直接回家了吗?但我怎么觉
得,你这件羊绒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防妊娠纹精油的味道呢?而且还是咱们清
源本地特产的那款橘子味的。你这是去国外谈生意,顺便做起了母婴产品的代购?」

  陈默差点把嘴里的排骨笑喷出来。

  他赶紧低下头,极其配合地扒了两口白米饭,掩饰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老妈这「含沙射影」的功力,不愧是能在市委常委会上舌战群儒的女人。

  陈永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拽了一下领口,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啊……这个……可能是飞
机上,我旁边正好坐了个孕妇,沾上的味道吧。」

  「哦?」林婉仪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了,「凌晨四点的国
际红眼航班上,还恰好坐着一个涂着咱们清源本地特产精油的孕妇?你可真是好
福气啊。还是说,你在飞机上跟这位孕妇贴得太近了?」

  「不不不!婉仪你误会了!」陈永安彻底慌了神,开始语无伦次,「不是在
飞机上!可能……可能是下飞机后,在清源机场的候机室碰到的!对,机场人多,
不小心蹭到的!」

  陈默适时地咽下米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一种极其天真无邪的语气插嘴
道:「爸,那您可得小心点。人家肚子那么大,万一在候机室不小心碰瓷您,讹
您个两百万的营养费怎么办?」

  听到「两百万」这三个字,陈永安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哆嗦
了一下,手里的汤勺直接掉在了桌面上。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大人的事少插嘴!」陈永安厉声呵斥了陈默一句,试
图掩盖自己的极度心虚,转过头再次看向林婉仪时,脸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
了下来,「婉仪,你别听这小子瞎说。我这一路满世界飞着谈生意,真的是累得
晕头转向了,记忆都有些混乱了。」

  「是挺累的。」林婉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像看一个滑稽的小丑一样看
着他,「不过你的记忆确实挺混乱的。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凌晨四点下的飞机,
可我刚才进门前看了一眼你停在车库的那辆车,发动机早就凉透了。难道你是从
机场一路把车推回来的?」

  「这……」陈永安的眼睛猛地瞪大,眼底的恐慌彻底掩盖不住了。他张着嘴,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林婉仪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我……我其实……」陈永安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我其实昨晚就到
了!对,昨晚就到了机场,但是太晚了,我怕回来打扰你们休息,就……就在公
司睡了一觉!车是昨晚停进来的!」

  刚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如果他昨晚就回来了,那刚才林婉仪问
那个孕妇的事时,他完全没必要用「凌晨四点下飞机」来打掩护!

  「原来是这样啊。」林婉仪看着他顾头不顾尾、自己打自己脸的窘态,眼底
的嘲弄彻底不加掩饰了,「那你们公司的沙发一定很软。连你的羊绒衫后背上,
都沾着市面上最新款的高级公寓才用的那种长毛地毯的毛絮。看来你们公司的办
公条件,比我这个市委书记的办公室还要奢华啊。」

  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陈永安的心理防线。

  他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
结了。

  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在林婉仪面前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
每一句话都被无情地拆穿、碾碎。

  但他知道,林婉仪没有直接拿出证据撕破脸,就意味着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我……我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时差没倒过来,脑子全乱了。」陈永安猛地
站起身,甚至不敢再看林婉仪和陈默的眼睛,落荒而逃般地走向书房,「我突然
想起来公司还有份紧急邮件要回,婉仪,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紧紧关上。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陈默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终于忍不住「扑
哧」一声笑了出来。

  「妈,绝杀啊。我看他刚才那冷汗流的,估计进去换裤子去了。」陈默竖起
大拇指,满眼都是对老妈战斗力的崇拜。

  林婉仪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极品血燕,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直接起身将它
全部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一堆破绽的谎话,连狗都骗不过。」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筷子给陈默
夹了一块排骨,语气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慢慢吃,真正的好戏,现在
才要上场呢。」

  事实证明,林婉仪口中的「好戏」,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十五分钟后,陈默刚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别墅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
声。紧接着,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去开门吧。」林婉仪放下筷子,拿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甚至连起身的
意思都没有。

  陈默走到玄关打开门。

  门外站着五六名神情肃穆、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为首的正是清源市公安局
经侦大队的队长,以及两名省纪委派下来的专员。

  「陈默是吧?林书记在家吗?」经侦队长看到开门的是陈默,语气稍微放缓
了一些。

  「在餐厅。」陈默侧开身子。

  执法人员快步走进客厅。

  看到坐在餐桌前从容不迫的林婉仪,带队的省纪委专员上前一步,语气恭敬
却不容置疑:「林书记,打扰了。我们在侦办一起挪用公款、非法转移企业资产
以及涉及工程腐败的重大经济案件。现有确凿证据表明,您的丈夫陈永安涉嫌上
述多项罪名。我们现在依法对他进行传唤和拘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市委书记的家属也不例外。」林婉仪站起身,目光
如炬,语气中透着一股大义灭亲的凛然不可侵犯,「他在二楼左手边的书房。请
同志们依法办事,绝不姑息。」

  「感谢林书记配合!」

  几名执法人员立刻快步冲上二楼,一把推开了书房紧闭的实木大门。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知道这是哪儿吗!」书房里顿时传来陈
永安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刚才他正躲在里面,焦头烂额地给那个小三打电话商量对策,却没想到警察
直接冲了进来。

  「陈永安,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双手抱头!」

  伴随着手铐清脆的「咔嚓」声,刚才还在饭桌上试图扮演「完美丈夫」和
「慈爱父亲」的陈永安,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执法人员一左一右地架着拖
出了书房。

  他身上的那件沾着精油味和长毛地毯毛絮的高档羊绒衫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
头发散乱,原本无懈可击的温润面具彻底碎裂,脸上只剩下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当被拖到一楼客厅时,他看到了站在餐桌旁冷眼旁观的林婉仪。

  「婉仪!婉仪你救救我!」陈永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挣
扎着嘶吼起来,「我是你丈夫啊!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你可是市委书记,你帮我
说说话啊婉仪!」

  林婉仪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就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
臭的垃圾。

  「陈永安,你拿着挪用的两百万公款,在市郊买高档公寓金屋藏娇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妻子?」林婉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如同极寒之地的冰
锥般彻底刺穿了陈永安最后的心理防线,「你放心,不仅是你,你养在外面的那
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还有你们私自转移的那几笔海外资产,今天也会被一网打尽。」

  「你……你早就知道了?!」陈永安浑身剧震,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终于明白,刚才在饭桌上的那
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的起疑,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死刑
宣判!

  「带走。」林婉仪厌恶地转过头,甚至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不!婉仪!你不能这么绝情!陈默!默默你帮爸爸求求情啊!」陈永安如
同杀猪般地惨叫着,被几名经侦队员强行拖出了别墅。

  然而,带队的两名省纪委专员并没有立刻跟着离开。

  其中一位较年长的专员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向林婉仪,语气虽然恭敬,但
透着体制内特有的公事公办的严肃:「林书记,感谢您这次深明大义,主动向省
委实名提交了陈永安涉案的关键证据,为我们挽回了重大损失。但是,按照组织
程序……作为嫌疑人的配偶,加上陈永安打着您的旗号在外面走账,您也必须跟
我们回一趟省城,配合组织的后续审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省委决定,由市
长暂时代为全面主持清源市委的工作。」

  听到这段话,原本靠在门框上还在因为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叮!紧急任务
「逆袭的正宫」已完成……】而暗自得意的陈默,猛地愣住了。

  他虽然有系统加持,脑子也灵光,但毕竟只是个还未踏入社会的高三学生,
政治阅历太浅。

  他完全没预料到,明明是老妈大义灭亲举报了渣男,为什么到头来还要被连
累停职审查?!

  「你们讲不讲道理?!」陈默一下急了,下意识地冲上前挡在妈妈身前,像
只护犊子的小狼狗一样瞪着纪委专员,「我妈是主动举报的!她根本不知道陈永
安在外面搞的那些烂事!凭什么带她走?还要停她的职?!」

  「陈默!退下!」林婉仪轻声呵斥了一句,但看着儿子那副因为心急如焚而
涨红的脸庞,以及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她那颗原本因为体制冷酷
而有些麻木的心,猛地柔软了一瞬。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儿子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转头看向两位专
员,语气恢复了市委书记那种不卑不亢的从容:「两位同志,我明白组织程序,
也绝对服从省委的决定。不过,陈永安刚被抓走,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这孩
子明年还要高考,情绪有些激动。我想申请一晚上的时间,今晚我先留在家里安
顿好我的儿子。明早八点,我准时去省纪委报到。可以吗?」

  两位专员对视了一眼。

  林婉仪毕竟是主政一方的市委一把手,这次又是她主动「大义灭亲」立了功,
正面动机很明确。

  加上她平时的口碑极佳,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的,林书记。那我们就明早再来接您。请您安顿好家里的事。」专员点
了点头,带着剩下的人转身离开了别墅。

  随着防盗门缓缓关上,警车的爆闪灯渐渐远去。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林婉仪转过身,看着还有些愤愤不平的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层名为「市委书记」的厚重冰冷铠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卸下,她的眉眼间
流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将毒瘤连根拔起后的释然。

  「傻小子。」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妈
没事。」

  而此时的陈默,看着眼前卸下防备、显得有些脆弱的妈妈,眼底却燃起了一
团火热。

  没有了「市委书记」这个高高在上的光环束缚,今晚,他要用男人的方式,
彻底安抚这个属于他的女人。

              第72章别离之夜

                ——

  夜幕低垂,整栋空荡荡的豪华别墅里只剩下二楼的主卧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林婉仪穿着那件熟悉的丝绸睡袍,正坐在床沿上打着电话。虽然眉眼间难掩
疲惫,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位母亲的沉稳与镇定。

  「……对,你爸已经被省纪委和经侦大队带走了,证据确凿,他这辈子都不
可能翻身了。你不用替他难过,他在外面不仅养了小三,连私生子都快生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极其震惊和愤怒的倒吸凉气声:「什么?!他居然干出
这种事!妈,那你呢?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欺负?」

  「妈没事。不过因为组织程序的原因,明早我得去一趟省城配合后续调查,
市里的工作暂时交接了。」林婉仪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璐璐,你在学校好
好上课,不用担心家里。妈妈能处理好……」

  「这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明天就买最早的机票赶回来!」陈璐在电话那头急
得快哭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剩你跟那个臭小子在家怎么行!陈默那家
伙平时吊儿郎当的,现在指不定吓成什么样了呢!」

  林婉仪刚想开口宽慰女儿几句,突然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背后环上了她
的腰肢,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

  「唔……」林婉仪毫无防备,被那双肆意揉捏的大手惹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
哼。

  她连忙捂住话筒,转头瞪了正将脸埋在她白皙脖颈处贪婪吮吸的陈默一眼,
压低声音嗔怒道,「别闹……跟你姐打电话呢……」

  陈默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双手更是得寸进尺地
从睡袍敞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一把包住了那对已经微微发胀的丰满雪乳,毫不
客气地揉弄起顶端那两粒敏感的红梅。

  「妈?你怎么了?声音怎么不对劲?」电话那头的陈璐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紧接着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又羞又气的娇嗔,「好啊!是不
是陈默那臭小子在旁边弄你?!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
心思发情?!」

  「没……没有……你别瞎想……」林婉仪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平稳。

  但陈默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肆无忌惮地顶
弄着她的股沟,惹得她浑身一阵阵地发软。

  「妈,你还护着他!我都听见你喘气了!」陈璐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大骂,
「陈默你个小王八蛋!趁我不在家你就使劲偷吃是吧!咱妈今天刚受了这么大刺
激,你不知道心疼她还折腾她?!你给我等着,我明天飞回来非把你在床上榨干
了不可!」

  「姐,你还是操心操心你的期末考试吧。妈这有我『贴身照顾』着呢,好得
很。而且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的『安慰』。」陈默直接凑到话筒边,语气极
其嚣张地回了一句,随后大拇指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手机被随手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你这小畜生……连你姐的醋都吃,还不让你姐回来……」林婉仪红着脸,
软绵绵地倒在陈默怀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却早已泛起了迷离的春意。

  经历了今天丈夫落网和停职的变故,她那颗紧绷到了极点的心,此刻只想在
这个唯一能让她依靠的男人怀里彻底融化。

  陈默搂着她,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刚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焦躁与不安:
「老妈,去省城审查,到底要多久才能回来?」

  林婉仪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不舍:
「省纪委的规矩,涉及到这种重大经济案件的连带审查,快的话最少也要一个月。
如果有人在背后故意卡着,可能大半年都回不来……」

  半年?!

  陈默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本以为只是去走个过场,却没想到一分别可能就是半年!

  那种好不容易把毒瘤拔除,却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去受委屈的无力感,
瞬间转化为了极其狂暴的占有欲。

  「既然要走这么久……」陈默的眼底燃起了猩红的欲火,一把将她身上的丝
绸睡袍彻底剥落,「那今晚,就把这半年的份,一次性全都给我补齐!」

  「唔……!」林婉仪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陈默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彻底
封住了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索取、不安和疯狂宣泄的吻,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
翻搅。

  林婉仪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抬起双臂死死搂住陈默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知道这孩子心里的恐慌,今晚,她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抚他。

  陈默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他首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

  面对面的姿势下,陈默毫不客气地托起她浑圆的臀部,让她双脚悬空。

  「老妈,看着镜子里的我们。」陈默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林婉仪惊呼一声,本能地偏过头,却刚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
这极度淫靡的一幕: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孩,正将一个浑身赤裸、成熟丰腴的
女人死死抵在镜子上交配。

  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镜面的反射下,正硬生生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蚌
肉,粗暴地进出着。

  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放荡女人,正是平时在台上高高在上、发号施
令的市委书记,也是正在肏她的男孩的亲生母亲!

  「看着里面。」陈默的大手温柔又霸道地揉捏着她胸前随着撞击不断荡漾的
雪乳,带着滚烫的鼻息在她耳边下流地调情,「老妈,你看镜子里的你。平时在
台上那么端庄威严的市委书记,现在却被自己儿子插得连腿都合不拢,爽得眼睛
都红了,美得要命。」

  巨大的视觉刺激加上体内那根如打桩机般狂暴抽插的巨物,带来了双倍的快
感,瞬间淹没了林婉仪的理智。

  「啊啊……太深了……默默……不要让妈妈看……啊!」她羞赧地想闭上眼
睛,却被陈默温柔地捏住下巴,被迫直视这极致的欢愉。

  「这就害羞了?转过去,换个姿势。」陈默猛地抽出肉棒,将她转了个身,
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在这个极其极度深邃的「后入式」下,镜子不仅反射出她胸前被挤压在玻璃
上变形的双乳,更将两人下体的结合处纤毫毕现地展示在她眼前。

  陈默再次狠狠贯穿了她,一边狂暴地进出,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
可怕:「老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吗?就在楼下客厅的那条瑜伽垫上。
那天晚上你第一次张开腿让我进去,一边哭一边求我停下,怕得浑身都在抖……
可是你看你现在……」

  陈默故意在每一次抽离时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重重碾磨进最深处的花心。
粗长的肉柱带出大量的白浊淫水,在镜子的倒影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你看镜子里现在的你,屁股撅得这么高主动迎合我,不仅里面全是水,还
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好听。」

  回忆起在瑜伽垫上第一次突破禁忌时的那种惊恐,对比此刻镜子里自己那副
彻底沦陷的迷离模样,林婉仪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这种冲破一切束缚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自己。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镜子底部的地板上积起了一滩
水渍。

  她放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去主动迎合儿子的撞击,甚至自己伸手去微微
掰开臀肉,让儿子插得更深,语气里满是娇嗔与迷离:「别说了……小坏蛋……
妈妈就是喜欢被你干……快点插我……啊……把你全部插进来……」

  在镜子前将她干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后,陈默直接将她抱回床上。

  他毫不客气地将林婉仪的双腿高高掰开,甚至用手指直接粗暴地扒开那两片
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嫣红诱人的甬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尖像毒蛇般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大口贪婪地舔舐、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

  「啊啊……不要舔那里……要丢了……默默……啊!」林婉仪浑身触电般剧
烈痉挛,十指死死抓紧床单,在儿子的舌尖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小高潮。

  但陈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将她舔得浑身瘫软后,陈默将她翻转过来,两人首尾相接,摆出了那个极
度淫乱的「六九」姿势。

  林婉仪跪趴在陈默的身上,双手捧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像个最虔诚
的信徒般卖力地吞吐;而陈默则仰躺在下,舌头疯狂地犁扫着她的桃花源。

  每当陈默的舌尖刺入花腔,林婉仪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浪叫,
嘴里的吞咽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疯狂。

  高潮迭起,但两人心底那股对即将离别的恐慌与不舍,让欲火越烧越旺。

  陈默将林婉仪拉到床沿,让她侧躺下来,随后抬起她上面那条腿,将她的身
体折叠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以一种极其刁钻的「侧交」姿势再次狠狠破开泥泞。

  这种姿势极度考验女性的柔韧性,但也正因为如此,结合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陈默那根粗大的巨物每次挺进,都能诡异地摩擦到阴道壁上平时极难触碰到
的敏感软肉。

  他不仅频率极快,每次顶弄还刻意地转动腰胯,像是要在她的子宫里搅起一
场风暴。

  「受不了了……默默……太深了……啊啊……肚皮要被顶破了……」林婉仪
激得像触电般疯狂扭动,眼角飙出生理性的泪水,浪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达到陈默想要的极限。

  他猛地将林婉仪拉正,让她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随后,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拉开。

  得益于系统强化和常年练习瑜伽的底子,林婉仪的双腿竟然在床上被硬生生
压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敞开姿势下,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彻底完全暴露。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撕裂了……太开了……啊啊!」这种被彻底劈开然后填满的饱胀
感让林婉仪浑身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陈默一边在这一字马的极致姿势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重重地拍了
一下她丰满的白臀,下流地调侃道:「老妈,你老实交代,你天天在客厅里劈着
腿练瑜伽,是不是就是为了练好这个姿势,好方便被我这么干?」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身为市委书记的尊严,在儿子这句
极其粗鄙却又极度戳中隐秘爽点的调侃下,彻底粉碎。

  「啊啊啊……对……对!小坏蛋……啊……」林婉仪双眼翻白,在极度的快
感和心理刺激下直接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花枝乱颤,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妈妈练瑜伽……就是为了把腿张得
更开……啊……对对对,就是为了这样给你弄……把你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啊啊!」

  就在她即将被干得失去意识时,彻底陷入癫狂的林婉仪猛地翻身,强行跨坐
在了陈默的腰上。

  她今晚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和爱意全部榨干,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狂放。

  她竟然直接抓起陈默的两条大腿,将他的双腿死死压向他的胸口,自己则挺
直了上半身,借助着自身的重力和腰腹力量,狠狠往下坐去,将那根硕大粗硬的
肉棒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吞进了最深处!

  这是一种极度霸道的女上位「逆向种付式」交配。

  在这个姿势下,陈默处于被动,而林婉仪则完全掌控了节奏。

  她每一次起落,肉棒都会极其精准地狠狠捣在脆弱的子宫口上,逼得她发出
支离破碎的尖叫。

  「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巨响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插破了!要坏了!好爽——!干死妈妈吧!」

  林婉仪披头散发,疯狂地起伏着腰肢,饱满的双乳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
浪,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

  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妖,一次次将自己和儿子送上高潮的云端。

  就在她体力即将透支的那一刻,陈默猛地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瞬间将
局势反转,完成了那最为经典且暴力的「反攻种付式」。

  他将林婉仪的双腿死死压倒在她的胸前,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折叠起来,
花壶大开到了极致。

  「老妈,去了省城,就带着儿子的精华去吧!」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陈默爆发出残影般的抽插速度。

  这已经不再是做爱,而是一场最原始的征服与种付。

  在连续上百下凶狠到极点的猛干中,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
骨血里。

  终于,在冲破最后一道极限的瞬间,陈默将那滚烫浓稠的浊精,如火山爆发
般尽数喷射进了林婉仪那不断痉挛、疯狂吮吸的花心最深处。

  林婉仪双眼翻白,死死咬着下唇。

  在被滚烫精液烫到子宫的一瞬间,她浑身剧震,在一股汹涌喷薄而出的潮吹
中,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多少次、却最为极致的巅峰。

  两具交缠的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胸膛
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林婉仪虚脱地靠在陈默的结实
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怀里这个柔软丰腴的女人死死地、不留
一丝缝隙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林婉仪感受到了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和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

  她抬起头,却撞进了一双深邃得有些可怕的眼眸里。

  平时那个总爱没正形调戏她的臭小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中透
着狼性与极强占有欲的男人。

  「老妈。」陈默的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
容置疑的狠厉,「去省城,该配合调查就配合。但是,如果有人敢借着这事故意
卡你,或者让你受半点委屈……你记住,你背后还有我。」

  他低下头,在林婉仪红肿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打下属于自己的烙
印:「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女人,我不管他是谁,有什么背景,我一定会让他后悔
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甚至有些龙傲天附体的护短宣言,林婉仪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陈默的脑门,原本还有些沉重暧昧的气
氛瞬间被打破。

  「陈默,听妈一句劝。」林婉仪看着眼前这个强行装出霸总气场的儿子,眼
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和暖流,「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把你手机里
的『番茄小说』给卸载了。少看点那些中二文,台词太羞耻了。」

  「哎!我这正酝酿情绪呢!老妈你这多破坏气氛啊!」陈默老脸一红,刚刚
建立起来的冷酷气场瞬间破功。

  「行了,小坏蛋,口气倒是不小……」看着儿子吃瘪的样子,林婉仪的心里
却被巨大的安全感彻底填满。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陈默刚毅的脸颊,主动凑上去深深吻了吻他的嘴唇,
眼神中重新浮现出那种属于市委书记的坚韧,以及作为一个女人的柔情,「你的
心意妈收到了。放心吧,妈妈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没那么容易被人拿捏。你
在家乖乖等我,保护好自己和你姐。」

  在这个狂荡而又深情的离别之夜,陈默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在心里默默发
誓,等她回来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拥有足以将她完全护在羽翼之下的绝对力量。

              第73章青春永驻

                ——

  省城,汉东省纪委第三招待所。

  说是招待所,实际上是一座戒备森严、专门用于对特定级别干部进行「双规」
或隔离审查的内部宾馆。

  在一间陈设极其简单、连窗户都被固定锁死的房间里,林婉仪正端坐在桌前。

  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在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问询后,
已经微微起皱。

  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盘起的长发一丝不乱,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看不
到丝毫的慌乱与疲态。

  桌子对面,坐着三名面容冷峻的省纪委专员,桌上的录音笔正闪烁着红光。
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婉仪同志,我劝你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认清形势。」坐在中间的主审
专员名叫赵峰,是省纪委出了名的「铁面冷血」,他猛地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摔在
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陈永安名下的那个海外账户,我们在里面查
到了高达三千万的不明资金流转!你作为清源市委一把手,他利用你的职务便利,
在三年内疯狂插手高新区填海造陆、老城区改造等六个重大项目!你说你毫不知
情?你觉得这符合常理吗?!」

  「赵专员,这不仅符合常理,更是事实。」林婉仪的声音虽然透着一丝沙哑,
但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市委书记是抓大局的,工程项目的具体招投标和资
金拨付,有专门的监管流程。陈永安虽然是省属国企的高管,但他背着单位领导
和我,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以及在外面打着我的旗号,私自设立外部空壳公司
去套取工程款,这完全是他个人的违法犯罪行为。至于那三千万的海外资金……」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刀般直视着赵峰的眼睛,气场竟然在瞬间压过了对
方:「如果我真的参与其中,有心要贪这笔钱,我有一百种更安全、更隐蔽的洗
钱通道,绝不会蠢到让一个省属国企高管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方式来操作。更何况,
这笔烂账,最后是谁查出来、谁把关键证据连夜上报给省委的?」

  「你大义灭亲,也许只是断尾求生呢?」旁边的一名副审专员冷笑一声,抛
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陷阱,「我们走访了清源市的几位领导,有人反映,你和陈
永安的夫妻感情早在这半年来就彻底破裂了。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他要暴雷,
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甚至,
你为了把戏演得逼真,连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利用了,让他们去配合你演这出
『苦肉计』?」

  听到对方竟然把脏水泼到了自己一双儿女身上,林婉仪的眼角猛地跳动了一
下,深藏在眼底的逆鳞被彻底触碰。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刺骨,犹如一头护崽的母狮:「你们办案,讲究的是
证据,而不是凭空臆想。我举报陈永安,是因为我作为一名党员干部的底线,也
是因为他试图转移家庭财产,甚至包养情妇、威胁到我儿女的未来。如果你们觉
得我举报他是在『断尾求生』,好,请你们拿出我插手那六个项目的批示文件,
或者我收受这三千万哪怕一分钱的回扣流水!」

  赵峰死死地盯着她,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对峙。

  交锋了整整十八个小时,面对这种级别的厅级官员,他们那些惯用的疲劳审
讯、心理施压技巧仿佛全打在了最坚硬的防弹玻璃上。

  林婉仪不仅思维极其缜密、对答如流,甚至还能在关键时刻反过来抓住他们
逻辑上的漏洞,主导问询的节奏。

  这个女人的城府和心理素质,简直深不可测。

  「林书记,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赵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合上卷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感谢您的配合。不过案情复杂,牵扯面太
广,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还是得委屈您继续住在这里,必须切断与外界的一切
通讯联系。」

  「我理解组织的程序,清者自清。」林婉仪微微颔首。

  随着铁门「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仪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伸手揉
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陈永安那个蠢货捅的篓子太大,省里肯定有人想借题发挥,趁机把她这个清
源市的一把手给拉下马。

  这场审查,绝对不是三五天就能结束的,快则一个月,慢的话……可能真的
要大半年。

  一想到大半年,林婉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离别前,陈默那个小畜生红
着眼睛、像头饿狼一样把她按在穿衣镜前疯狂抽插的荒唐画面。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家里老不老实……」林婉仪叹了口气,脸颊却不受控
制地泛起了一抹微红,下腹深处隐隐传来一丝空虚的酥麻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吓了她
一跳:【叮!检测到宿主距离过远,奖励跨空间发放中……】【紧急任务「逆袭
的正宫」系统最终结算已完成!】【叮!因宿主任务完成度远超预期,原定奖励
「不老泉水」已自动升级为传说级道具「青春永驻」!】【恭喜获得超级奖励:
青春永驻(林婉仪专属)!】林婉仪愣住了。

  自从昨晚陈默完成任务后,系统除了播报了一句任务完成,并没有立刻发放
实质性奖励。

  她本以为系统是看她马上要来省城受苦,所以取消了奖励,没想到居然在这
个时候跨空间到账了。

  可是……「青春永驻」?

  林婉仪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道:「这什么破系统,
起的名字怎么跟番茄小说里的龙傲天系统一样老套中二?还青春永驻,你怎么不
直接给我发个修仙长生不老药?」

  虽然嘴上极其嫌弃这个羞耻的名字,但下一秒,林婉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热暖流,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一股清泉般
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极其奇妙,就像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呼吸、重组、
焕发新生。

  原本因为一整天高压审讯而带来的精神疲惫和肌肉酸痛,竟然在这股暖流的
冲刷下瞬间一扫而空!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怖变化。

  林婉仪连忙站起身,快步走进狭小的独立卫浴间。她脱下那套束缚了一整天
的职业装,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瞬间呆滞了。

  这哪里还是一个年近四十、虽然保养得当但依然难掩岁月痕迹的熟女?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白里透红,紧致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找不到一丝一
毫的细纹和暗沉。

  原本因为昨晚疯狂交配而略显下垂的胸部,此刻竟然像少女般傲然挺立,甚
至比之前还要饱满丰挺。

  林婉仪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什么「青春永驻」,这简直就是返老
还童!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她惊恐地发现,随着那股暖流的持续改造,她的下半身正在发生极其剧烈的
反应。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紧致白皙的大腿根部流
下。

  林婉仪软倒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
重组,敏感度被成倍地放大。

  她原本就是极品名器,但现在,她的私处不仅变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粉嫩
紧致,更是被系统强化成了一个随时能把男人吸干榨尽的恐怖黑洞。

  「这破系统……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林婉仪夹紧双腿,脸色潮红得快要
滴出血来。

  只是稍微并拢一下大腿的摩擦,就让她敏感得差点当场高潮。

  拥有了这副近乎妖孽般完美的巅峰肉体,林婉仪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
的、令人窒息的空虚感。

  这大半年的时间,没有那个小畜生那根粗暴的巨物来填满她……这副敏感得
要命的身体,到底该怎么熬过去?

              第74章长姐如母

                ——

  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别墅。

  林婉仪离开后的第一天,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有些冷清。

  昨晚那场疯狂的离别肉戏在客厅、楼梯和卧室里留下了不少淫靡的痕迹,空
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陈默打着赤膊,正准备把沙发上林婉仪昨天换下的丝袜收起来,大门外就传
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和行李箱滚轮的骨碌碌声。

  「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推开。

  「陈默!死哪去了?没听到我按门铃吗,赶紧滚出来给你姐提行李!」

  陈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作为江城大学公认的学霸,加上家里高官背景,
她跟导员请了个长假,导员二话不说就批了。

  陈璐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T 恤,傲人的双峰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大腿根的百褶裙,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毫无保留
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极其性感的水晶凉高跟。

  与林婉仪那种长期居于上位、端庄威严的熟女风韵完全不同,陈璐身上散发
着一股专属于年轻女孩的张扬与狂野。

  那种青春无敌的紧致感,就像是一颗刚刚洗净、挂着水珠的青苹果。

  陈默看着几个月没见的极品校花姐姐,下半身那根还没完全从昨晚余韵中退
出来的巨物,不自觉地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陈璐把行李箱一甩,蹬掉高跟鞋,赤
着一双如同白玉般完美的小脚,大喇喇地走到客厅中央。

  她环顾了一圈稍显凌乱的客厅。

  真皮沙发的边缘、茶几的玻璃上,甚至是名贵的地毯上,都还残留着一片片
干涸的白浊精斑和水渍。

  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石楠花气味更是浓烈得刺鼻。

  面对这极度淫靡的案发现场,见怪不怪地撇了撇嘴。

  她走到茶几前,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一处干涸的痕迹上轻轻划了一下,随后转
头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毫不避讳地调侃道:「啧啧,昨晚战况
够激烈的啊?老妈都要去省城受苦了,你还在家里把她按在沙发上肏得喷了这么
多水,你可真咱们家的好大孝子啊。」

  说完,陈璐故意走到那张还残留着林婉仪味道的单人真皮沙发前,以一种极
其优雅却又充满挑衅的姿态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
女王姿态:「过来,给你姐捏捏腿。坐了几个小时的高铁,累死本小姐了。」

  陈默慢吞吞地走过去,在她脚边蹲下,一把握住她那纤细柔滑的脚踝。入手
的触感微凉且极具弹性。

  「几个月没见,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陈默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
上揉捏,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百褶裙的边缘,引得陈璐的大腿微微一颤。

  「废话!」陈璐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扬起雪白的下巴,伸出白嫩的脚趾,肆
无忌惮地在陈默那结实的腹肌上轻轻刮蹭,甚至故意往下,隔着布料挑逗着他胯
下那逐渐苏醒的巨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眼神里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语气却装得无
比威严:「老妈去省城了,现在这个家里,我最大!正所谓长姐如母,从今天起,
你必须像尊重老妈一样尊重我。我的话就是家规,听见没?」

  「长姐如母?」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自己胯下
作恶的玉足,强行将其拉向自己。

  陈璐被迫张开双腿,百褶裙下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她眼波流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魅惑且充满恶趣味的语
气调情道:「对啊。既然长姐如母,你平时是怎么伺候你妈的,现在就该怎么伺
候我。来,乖儿子,先叫声妈妈听听。叫得好听了,妈妈待会儿重重有赏。」

  这种极其禁忌的角色扮演,加上陈璐那副又纯又骚、刻意模仿林婉仪却又透
着少女狡黠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陈默体内的邪火。

  看着姐姐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陈默眼底的粗暴渐渐化作了一抹化不开的深
情与宠溺。他太清楚陈璐的软肋了。

  陈默顺着她玉足的力道微微俯下身,将脸颊贴在陈璐白嫩的大腿内侧,深深
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的笑意,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低声唤道:「妈妈……」

  轰!

  弟弟那声「妈妈」让陈璐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太刺激了。那种禁忌感比任何前戏都有效。

  「……你……」陈璐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眼底的情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看着姐姐动情的模样,陈默这才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将她压倒在
沙发上,不再压抑体内的干柴烈火,低头重重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大手
温柔而霸道地解开了陈璐的衣扣。

  没有多余的前戏,陈默直接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
玉腿强行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将那花瓣紧闭的粉嫩桃花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那根狰狞的紫黑色巨物,粗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重重碾
磨了两下,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太深了……全部进来了……啊啊!」

  陈璐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爽到骨子里的娇啼。

  几个月没被滋润过的花壶,在被这根熟悉的狰狞巨物贯穿的瞬间,不仅没有
丝毫的生涩与痛楚,反而像是拥有肌肉记忆一般,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如饥似渴
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着、欢迎着属于它的「绝对主人」。

  她的身体早就在以前无数次的疯狂交配中,被开发成了只属于弟弟的形状。

  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直直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被完全填满
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弓起腰身,修长的双腿更是主动而死死地
盘住陈默的公狗腰,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陈默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对极品母女带来的、如同
「冰火两重天」般截然不同的极致肉体体验。

  林婉仪的身体,是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

  她的甬道丰腴、柔软、包容性极强,里面仿佛藏着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每一次插进去,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暖湿滑的沼泽,那种被成熟媚肉全方位
包裹、吸吮的感觉,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淫靡,让人恨不得死在她的肚皮上。

  而眼前的陈璐,则是一匹难以驯服的胭脂马。

  因为年轻,再加上此前系统的初级强化,她的身体充满着惊人的弹性和韧劲。

  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带有极强的抗拒性,陈默每一次的粗暴挺进,都能感受
到一层层充满弹性的紧致软肉在拼命阻挡,但随后又在巨力的贯穿下被迫臣服,
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他那根充血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不是要当妈吗?叫啊!你平时是怎么教训我的?嗯?!」陈
默一边疯狂地顶弄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一边红着眼睛咆哮。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
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小畜生……太快了……肚皮要破了……啊……」陈璐那惊人的柔
韧性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竟然在承受剧烈撞击的同时,腰部猛地发力,主动
抬起臀部去迎合陈默的抽插。

  由于陈默那根怒长的巨物实在太过粗大,每一次凶狠地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时,陈璐那原本平坦健美、毫无赘肉的小腹皮肤下,甚至会隐隐凸起一个骇人的
肉棒形状。

  这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再加上那种充满野性的身体对抗感,让陈默的征服
欲瞬间爆棚。

  「只是在沙发上怎么够?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家你最大吗?」陈默冷笑一声,
突然拔出巨物,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逼着她像一只
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边缘。

  突然变换的屈辱体位让陈璐浑身一颤。

  从后面看去,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高高耸起,中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
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视线中。

  「啪!」陈默毫不客气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一记响亮的巴掌,留下一个
鲜红的掌印,「来,『妈妈』,自己把屁股掰开!」

  「你……你这混蛋……」陈璐咬着红唇,虽然嘴上骂着,但在那股极度空虚
的瘙痒和身体记忆的驱使下,她的双手还是乖乖向后伸去,羞耻地掰开了自己的
臀瓣,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展露出来。

  「真乖。」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挺起巨龙,从后面再次以最狂暴的姿态,
狠狠贯穿了她!

  「啊——!顶到最里面了!」陈璐的尖叫声在别墅里回荡。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限。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击,陈璐那对
骄傲的双峰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摇晃,拍打出极其色情的肉浪。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啊……」陈璐被干得双眼翻白,花枝乱颤,脑
子里的理智早就被撞成了一团浆糊。

  强烈的快感摧毁了她的羞耻心,连称呼都开始胡乱串台,喊出极度背德的秽
语,「对……就是这样……从后面肏死你姐……不对……肏死妈妈……乖儿子…
…把妈妈的子宫干穿……啊啊啊射给妈妈!」

  在这场打着「伦理擦边球」的荒唐交配中,陈璐不仅在沙发上直接迎来了三
次猛烈的潮吹,滚烫的淫水甚至顺着沙发边缘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陈默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掐住陈璐纤细的
蜂腰,将肉棒狠狠钉死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灌满了她那紧
致的子宫,甚至多到完全装不下,顺着大腿根部和交合处咕噜噜地溢了出来。

  陈璐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连一根手指头
都抬不起来。

  就在陈默喘息着平复欲火时,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叮!检
测到子系统(林婉仪)已成功领取并融合『青春永驻』奖励!】【触发主系统回
馈机制:子系统奖励双倍返还主系统!】【恭喜宿主获得:青春永驻(双份)!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系统的机制就是这样的!

  只要他赋予自己的「后宫子系统」任何奖励,主系统就会获得双倍的回馈!

  这意味着,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权力巅峰、享受最大红利的主宰者。

  没有丝毫犹豫,陈默直接将其中一份【青春永驻】使用在了自己身上。

  一瞬间,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就已经极其强悍的肌肉纤维、骨骼密度甚至耐力,
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行着深度重组和强化。

  刚刚射精后的那一丝疲惫不仅一扫而空,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竟然
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表面青筋如虬
龙般暴起!

  他现在的体能和恢复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陈默看着手里剩下的那份无形的【青春永驻】,转头看向瘫软在沙发上、脸
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陈璐。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姐,这份大礼先给你留着,等你什么时
候表现得让我彻底满意了,我再赏给你。」

  然而,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虚弱喘息的陈璐,却突然睁开那双迷离的桃花眼。

  她看着陈默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恐怖凶器,嘴角勾起一抹绿茶般狡黠的笑意。

  她用极其微弱,但却极具杀伤力的声音,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小疯子,
干得这么卖力……可惜啊,你姐我……在学校里已经交男朋友了……」

  轰!

  陈默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占有欲神经,瞬间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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