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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booboo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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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隔板之上的对峙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陈默站在马桶上,双手撑着隔板边缘,整个人从上方探下来。他的视线像一把细而锋利的刀,一寸寸剖开下方的景象——游倞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死死钉在隔板上,短裙堆到腰际,雪白的臀肉还残留着被反复拍打后的艳红。腿间一片狼藉,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正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游倞的眼泪已经失控。
她想把身体往前缩,想用双手遮住自己最不堪的地方,可顾野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侧,那根半硬的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最柔软的深处轻轻碾过。被发现的巨大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从天灵盖浇下,把她整个人都烫得发抖,可身体却在这极致的暴露中,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
“陈默……”她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哭腔,“我……我不是……”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
他慢慢从马桶上下来,脚步有些僵硬,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隔间的门被他拉开,门外的光亮涌进来,照亮了游倞脸上的泪痕与狼狈。他站在门口,目光先是极短地扫过顾野,却只停了短短一瞬,随即死死锁在游倞脸上。
没有暴怒,只有一种被最亲近的人彻底背叛后的、近乎冰冷的痛楚。
“收拾好。”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然后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野慢慢退出。
滚烫的性器从游倞体内滑出时,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暧昧的水痕。游倞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隔板,手忙脚乱地想把短裙拉下来。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呼吸微微发颤,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陈默看着她,眼睛一点点红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游倞的嘴唇抖得厉害。她想说谎,想说“只是今天”,可当她对上陈默那双曾经温柔、此刻却布满裂痕的眼睛时,所有的借口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只能摇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温泉……第一次是在温泉……”
陈默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开会,想起游倞靠在石壁上脸色潮红、呼吸不稳的样子,想起自己关心地问她“水温还好吗”,想起她勉强挤出的那句“还、还好”。原来那些细微的异常,全部都有答案。原来自己以为的关心,不过是在给另一个男人创造更从容的时间。
“然后呢?”他继续问,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失控。
游倞哭着点头。
“对不起……我当晚……我想尽我所能的补偿你……我想用那种方式告诉自己,我还是你的……我把你全部吞下去,是想让自己相信,我没有那么脏……”
陈默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有看顾野,只是盯着游倞,一字一句地追问:
“今天在山道上,你们为什么走得那么慢?你的内裤呢?为什么不在这里?”
游倞的身体剧烈发抖。她低下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他……他让我脱掉的……然后……在草丛里……用手指……后来……被他按着……”
“在草丛里被我用手指玩到潮吹,然后被我按着从后面进入。”顾野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她叫得很大声,扭得很主动。后来我们追上你的时候,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短裙下面什么都没穿,风一吹,那些东西就顺着大腿往下走。”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转头看向顾野,眼神复杂,却没有爆发。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与痛楚。他回过头,再次看向游倞,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沙哑:
“昨晚……我做的那个梦……”
游倞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
陈默的声音继续,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平静:
“我梦见你骑在我身上,旁边还有别人。你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骂自己是贱货,一边给别人含……那个梦,不是梦,对不对?”
游倞哭着点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对……不是梦……你喝醉了……我……我被他……然后我自己……骑在你身上……一边……一边含着他……我骂自己……是贱货……是婊子……我求他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空气彻底沉默了。
陈默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看着她腿间还没干透的痕迹,看着她因为羞愧而发抖的身体,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那些曾经以为是酒后幻觉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血淋淋的真实——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嘴里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她在沉睡着的自己身边,一次次被填满、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死死绞在体内。
“所以……”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山风吹散,“从温泉开始,到今天的草丛野战,再到现在这个厕所……你一次次被他操,一次次主动,一次次在我身边……而我,全都不知道全都被蒙在鼓里。”
游倞想上前一步,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下意识地避开了。
陈默的眼睛红得厉害,却没有再对顾野说一个字。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难以置信,全部都落在游倞身上——落在这个他曾经以为会永远只属于自己的人身上。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因为羞愧而微微蜷缩的身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告诉我……哪一次,是你真正拒绝过的?”
游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说温泉第一次是被迫的,想说后来自己也想停下来,可当她回忆起那些主动坐上去、主动含进去、主动扭腰求欢的瞬间,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而可笑。她只能哭着摇头,眼泪把视线彻底模糊。
顾野靠在隔板上,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再开口。他只是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像个旁观者一样站在原地,任由这对情侣在狭小的空间里,把所有的真相一点点剖开。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游倞压抑的哭声,和陈默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外面的山风轻轻吹过休息区的平台,卷起几片落叶,像在嘲笑这场突如其来的、无法挽回的崩塌。
游倞站在原地,短裙勉强遮住腿根,可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痕迹却怎么也遮不住。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像石块一样压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自己正以最不堪的姿态被他完整地注视。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更深的地方,却有一股诡异的、被彻底暴露后的空洞,正缓慢地往上爬。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TOP Posted: 08-21 21:19 #27樓 引用 | 點評
dobooboo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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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乞求
卫生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声与沉重的呼吸。
游倞站在原地,短裙勉强遮住腿根,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痕迹却怎么也遮不住。她看着陈默那双布满裂痕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所有的解释、所有的借口、所有想要挽回的念头,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慢慢弯下膝盖。
冰冷的地板传来寒意。她跪在陈默面前,双手撑在地面上,额头几乎要贴到他的鞋面。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
“对不起……陈默……求你……原谅我……”
陈默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痛楚、愤怒、失望,以及某种被彻底背叛后的冰冷。他没有让她起来,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开口:
“你知道自己像什么吗?”
游倞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默的声音继续,低而冷,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像条发情的狗。
在温泉里被别人操的时候像狗,在草丛里被按着高潮的时候像狗,在我喝醉的时候骑在我身上给别人含的时候更像狗。现在跪在这里哭,还是像狗。”
游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她只是把额头更低地抵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我是……我是狗……我是你的狗……陈默,求你……原谅我……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只属于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原谅我……”
陈默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这个曾经被他小心珍视的人,此刻正以最卑微的姿态求饶。愤怒还在胸口烧着,可更深的地方,却有某种阴暗的、近乎报复的情绪在缓缓抬头。
“只做我一个人的狗?”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嘲讽,“你刚才还被别人按在隔板上爆操。现在跪在这里,说自己只做我的狗?”
游倞抬起头,眼睛红肿,泪痕交错。她看着陈默,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句地说:
“我求你……让我只做你的狗……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你让我一直跪着、让我爬……都可以……只要你不丢掉我……只要你原谅我……”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陈默的裤脚,像真正的狗一样,把脸贴上去,声音低得几乎是哀求:
“主人……求你……原谅这条狗……它以后只跟你一个人……你让它做什么,它都做……”
陈默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着游倞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游倞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恐惧,却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期盼。
“你说,你是我的狗。”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那从现在开始,就用狗的方式说话。明白吗?”
游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掉,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汪。”
陈默听着这声软而抖的“汪”,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他松开手,直起身,声音冷得像山风:
“那你就做条狗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还半开着的卫生间门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现在开始。
进入男厕所的第一个人,你去给他口交。”
游倞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恐惧,嘴唇抖了抖,却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陈默就那样看着她,眼神冷而平静,像在等待一条真正的狗执行命令。
“听见了吗?”他再次开口,声音更低,“用你刚才求我的那张嘴。去。
让我看看,我的狗,到底有多听话。”
游倞的眼泪再次涌出来。
她看着陈默,看着他眼底那抹被背叛后淬出的冰冷,忽然明白——他是认真的。她若想被原谅,若想继续留在他身边,就必须用最下贱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服从。
她的嘴唇抖得厉害,最终却还是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重新吐出那个字:
“……汪。”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退后一步,靠在墙边,双臂抱胸,静静地看着她。
顾野靠在隔板上,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终于缓缓加深。
卫生间外,山风轻轻吹过。
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
游倞跪在原地,手指死死抓紧自己的短裙下摆,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知道,真正的惩罚,开始了。
TOP Posted: 08-24 20:28 #2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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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第一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山风把那声音吹得断断续续,却足够让跪在地上的游倞整个人绷紧。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短裙下摆,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耳边只剩下自己紊乱的呼吸,和陈默落在她身上的、冰冷而平静的注视。
顾野靠在隔板上,双臂交叠,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玩味。
门被推开。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登山服,额头上还带着薄薄的汗,显然是刚从山道上下来。他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左边的隔间,又扫过右边——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狭小的空间里,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
短裙凌乱,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身后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神情冷漠,另一个则带着玩味的笑。空气中隐约残留着情事过后的腥甜气息。
男人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了几秒,最后落在跪着的游倞身上。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退出去。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落在游倞背上,像在等待一条真正的狗自己做出选择。
游倞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知道陈默在看她。她知道自己刚才亲口说了“汪”,亲口求着做他的狗,亲口承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如果她现在退缩,那刚刚才乞求来的、微弱的原谅机会,就会彻底消失。
她慢慢转过身。
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点一点挪动。每挪一步,腿间残留的黏腻感就提醒她自己有多狼狈。她爬到那个陌生男人面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主动开口:
“……让我帮你吧。”
男人明显愣住了。
他看了看游倞,又看了看陈默和顾野,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某种恶劣的玩笑。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游倞微微张开的、还带着哭腔的嘴唇上时,某种原始的冲动还是压过了理智。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游倞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伸出手,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释放出来。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陈默的,冰冷而审判;顾野的,玩味而欣赏。
她张开嘴。
舌头先是轻轻碰了碰顶端,随即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口腔被撑开的瞬间,一股陌生的、带着汗味与男性气息的味道涌进来。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小腹。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游倞开始主动前后移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仔细描摹,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眼泪还在不停地掉,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混进那些唾液里。
她没有停。
她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吮吸,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故意用上颚摩擦顶端。陌生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游倞配合着他的动作,加快速度,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润的吮吸声。
她在用最顺从、最卖力的姿态,向身后的陈默证明——她真的在做狗该做的事。
没过多久,男人低喘着扣紧她的头。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击着她的口腔与喉咙。游倞没有退开,反而把那根东西含到最深,强迫自己全部咽下,一滴不剩。直到最后一股也结束,她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痕迹舔干净。
她转过身,重新跪回陈默面前。
眼泪把整张脸都弄花了,嘴唇还微微泛着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汪。”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向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整理好衣服的陌生男人。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冷淡的随意:
“你想干她吗?”
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陌生男人明显愣住,眼睛在陈默、游倞和顾野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游倞的身体也猛地一僵,跪在原地不敢抬头,只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真的可以?”他低声问。
陈默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游倞身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她是狗。
狗不需要被问可不可以。”
游倞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想哭,想逃,想说自己不是,可刚才亲口说出的那些话,全部堵死了退路。
就在这时,顾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卫生间。或许是察觉到场面已彻底失控,或许是自知理亏,他没有再多留一刻,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陈默、游倞与那个陌生人。
游倞慢慢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个陌生男人。
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对方,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主动分开双腿,短裙下摆随之往上滑,露出还残留着之前痕迹的腿根。
“……请……”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请用我吧。”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再也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把游倞从跪姿拉起来,让她转身扶住隔板。短裙被直接掀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线与还微微红肿的入口。他解开裤子,滚烫的性器抵上去,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游倞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内壁被重新撑开的瞬间,残留的液体被挤得往外溢,发出清晰的水声。陌生男人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发泄的力道。
陈默就站在不远处,双臂抱胸,静静地看着。
他忽然开口,声音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游倞的耳朵:
“叫得这么浪,是因为被陌生人操得很爽吗?
游倞,你到底是我的女人,还是一条随处发情的母狗?”
游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可身体却在陌生男人的撞击下一次次发软。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更深的地方,却有一股被主人当面羞辱后的、诡异的颤栗正在往上爬。
“我是……母狗……”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我是……只知道被操的……贱狗……”
陈默的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
他不再只是旁观。
他走上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按下游倞的头,把已经硬起的性器抵到她嘴边。
“张嘴。”
游倞的嘴唇抖得厉害。
她看着陈默,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最终还是张开了嘴。陈默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游倞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发出被堵住的、细碎的呜咽。
陌生男人在后面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陈默则扣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游倞被夹在两人中间,身体被迫前后摇晃,短裙早被推到腰上,雪白的臀肉和被撑开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默的动作比陌生人更加粗暴。
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逼得游倞不断干呕,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陌生人也配合着加快节奏,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像物品一样使用。
“吸紧。”陈默的声音低哑而冰冷,“你不是说自己是狗吗?狗就该把主人的东西好好含住。
后面也夹紧。”
游倞努力收紧喉咙,把陈默的性器含得更深,同时后面的内壁也在陌生男人的撞击下一次次绞紧。双重的填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身体却在这种彻底的物化与羞辱中,不受控制地靠近高潮。
陈默忽然抽出来。
他与陌生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陌生人从后面退出,陈默则绕到游倞身后,一把将她按在隔板上。滚烫的性器抵上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游倞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
陈默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陌生男人则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前后再次被同时填满,游倞的身体剧烈发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浪,喉咙被陌生人的性器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陈默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撞回去。陌生人也配合着在她嘴里抽送,偶尔退出来,让她用舌头仔细舔干净,再重新顶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再次交换。
陈默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抬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进入;陌生人则从后面重新挤进来。两根滚烫的性器同时挤进她已经红肿的入口,把她撑到极限。
游倞的眼前阵阵发白。
身体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住。陈默和陌生人开始一起抽送,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颠。短裙早被撕得更乱,她只能无力地攀着陈默的肩膀,任由两人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记住现在的感觉。”陈默一边顶一边低声说,“被自己男人和陌生人一起操的感觉。”
游倞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疯狂收缩,把两人死死绞住。陌生男人先一步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紧接着陈默也扣紧她的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两人退出后,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游倞软软地跪回地板上,短裙凌乱,腿间一片狼藉。
她抬起头,看向陈默,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吐出了那个字:
“……汪。”
陈默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井。他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只是转头看向还喘息未定的陌生人,声音平静:
“你有记号笔吗?”
陌生人愣了一下,从登山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油性笔递过去。
陈默接过,在指尖转了转,目光重新落在游倞赤裸而狼藉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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