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booboo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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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第一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山风把那声音吹得断断续续,却足够让跪在地上的游倞整个人绷紧。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短裙下摆,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耳边只剩下自己紊乱的呼吸,和陈默落在她身上的、冰冷而平静的注视。 顾野靠在隔板上,双臂交叠,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玩味。 门被推开。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登山服,额头上还带着薄薄的汗,显然是刚从山道上下来。他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左边的隔间,又扫过右边——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狭小的空间里,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 短裙凌乱,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身后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神情冷漠,另一个则带着玩味的笑。空气中隐约残留着情事过后的腥甜气息。 男人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了几秒,最后落在跪着的游倞身上。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退出去。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落在游倞背上,像在等待一条真正的狗自己做出选择。 游倞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知道陈默在看她。她知道自己刚才亲口说了“汪”,亲口求着做他的狗,亲口承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如果她现在退缩,那刚刚才乞求来的、微弱的原谅机会,就会彻底消失。 她慢慢转过身。 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点一点挪动。每挪一步,腿间残留的黏腻感就提醒她自己有多狼狈。她爬到那个陌生男人面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主动开口: “……让我帮你吧。” 男人明显愣住了。 他看了看游倞,又看了看陈默和顾野,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某种恶劣的玩笑。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游倞微微张开的、还带着哭腔的嘴唇上时,某种原始的冲动还是压过了理智。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游倞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伸出手,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释放出来。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陈默的,冰冷而审判;顾野的,玩味而欣赏。 她张开嘴。 舌头先是轻轻碰了碰顶端,随即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口腔被撑开的瞬间,一股陌生的、带着汗味与男性气息的味道涌进来。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小腹。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游倞开始主动前后移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仔细描摹,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眼泪还在不停地掉,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混进那些唾液里。 她没有停。 她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吮吸,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故意用上颚摩擦顶端。陌生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游倞配合着他的动作,加快速度,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湿润的吮吸声。 她在用最顺从、最卖力的姿态,向身后的陈默证明——她真的在做狗该做的事。 没过多久,男人低喘着扣紧她的头。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击着她的口腔与喉咙。游倞没有退开,反而把那根东西含到最深,强迫自己全部咽下,一滴不剩。直到最后一股也结束,她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痕迹舔干净。 她转过身,重新跪回陈默面前。 眼泪把整张脸都弄花了,嘴唇还微微泛着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汪。”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向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整理好衣服的陌生男人。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冷淡的随意: “你想干她吗?” 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陌生男人明显愣住,眼睛在陈默、游倞和顾野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游倞的身体也猛地一僵,跪在原地不敢抬头,只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真的可以?”他低声问。 陈默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游倞身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她是狗。 狗不需要被问可不可以。” 游倞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想哭,想逃,想说自己不是,可刚才亲口说出的那些话,全部堵死了退路。 就在这时,顾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卫生间。或许是察觉到场面已彻底失控,或许是自知理亏,他没有再多留一刻,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陈默、游倞与那个陌生人。 游倞慢慢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个陌生男人。 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对方,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主动分开双腿,短裙下摆随之往上滑,露出还残留着之前痕迹的腿根。 “……请……”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请用我吧。”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再也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把游倞从跪姿拉起来,让她转身扶住隔板。短裙被直接掀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线与还微微红肿的入口。他解开裤子,滚烫的性器抵上去,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游倞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内壁被重新撑开的瞬间,残留的液体被挤得往外溢,发出清晰的水声。陌生男人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发泄的力道。 陈默就站在不远处,双臂抱胸,静静地看着。 他忽然开口,声音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游倞的耳朵: “叫得这么浪,是因为被陌生人操得很爽吗? 游倞,你到底是我的女人,还是一条随处发情的母狗?” 游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可身体却在陌生男人的撞击下一次次发软。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更深的地方,却有一股被主人当面羞辱后的、诡异的颤栗正在往上爬。 “我是……母狗……”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我是……只知道被操的……贱狗……” 陈默的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 他不再只是旁观。 他走上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按下游倞的头,把已经硬起的性器抵到她嘴边。 “张嘴。” 游倞的嘴唇抖得厉害。 她看着陈默,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最终还是张开了嘴。陈默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游倞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发出被堵住的、细碎的呜咽。 陌生男人在后面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陈默则扣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游倞被夹在两人中间,身体被迫前后摇晃,短裙早被推到腰上,雪白的臀肉和被撑开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默的动作比陌生人更加粗暴。 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逼得游倞不断干呕,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陌生人也配合着加快节奏,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像物品一样使用。 “吸紧。”陈默的声音低哑而冰冷,“你不是说自己是狗吗?狗就该把主人的东西好好含住。 后面也夹紧。” 游倞努力收紧喉咙,把陈默的性器含得更深,同时后面的内壁也在陌生男人的撞击下一次次绞紧。双重的填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身体却在这种彻底的物化与羞辱中,不受控制地靠近高潮。 陈默忽然抽出来。 他与陌生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陌生人从后面退出,陈默则绕到游倞身后,一把将她按在隔板上。滚烫的性器抵上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游倞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 陈默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陌生男人则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前后再次被同时填满,游倞的身体剧烈发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浪,喉咙被陌生人的性器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陈默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撞回去。陌生人也配合着在她嘴里抽送,偶尔退出来,让她用舌头仔细舔干净,再重新顶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再次交换。 陈默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抬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进入;陌生人则从后面重新挤进来。两根滚烫的性器同时挤进她已经红肿的入口,把她撑到极限。 游倞的眼前阵阵发白。 身体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住。陈默和陌生人开始一起抽送,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颠。短裙早被撕得更乱,她只能无力地攀着陈默的肩膀,任由两人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记住现在的感觉。”陈默一边顶一边低声说,“被自己男人和陌生人一起操的感觉。” 游倞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疯狂收缩,把两人死死绞住。陌生男人先一步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紧接着陈默也扣紧她的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两人退出后,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游倞软软地跪回地板上,短裙凌乱,腿间一片狼藉。 她抬起头,看向陈默,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吐出了那个字: “……汪。” 陈默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井。他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只是转头看向还喘息未定的陌生人,声音平静: “你有记号笔吗?” 陌生人愣了一下,从登山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油性笔递过去。 陈默接过,在指尖转了转,目光重新落在游倞赤裸而狼藉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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