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妻子们的绿色爱情(1-95完)作者:深夜渔夫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妻子们的绿色爱情(1-95完)作者:深夜渔夫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03
威望:212 點
金錢:1416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十六章、交锋
  迟文瑞脖颈发凉、汗毛倒竖。
  这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跑。
  偏偏这个时候,胯下的大屁股竟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骚屄的温度陡然提高了好几度,同时传来了绞肉机一般的吸力。
  李有有的声音太敏感了,如同助燃剂一样当然了简宁体内所有的情欲细胞。
  她幻想过无数次被老公捉奸在床,直到今天才发现,所有的幻想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及不上真实发生的万一。
  惊惧!羞耻!刺激!堕落!
  所有的血液同时瞬间聚集在心脏,差点把心脏撑爆。又在最短的时间里,带着洗刷一切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
  简宁几乎失去了意识,连最小的那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一点。
  偏偏骚屄却像是吃了大补药一样,吸得迟文瑞全身体一空。
  精液、血液、甚至是骨髓、脑浆,在一瞬间被简宁彻底吸干。
  迟文瑞玩过无数的女人,数量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下一秒就要被吸成干尸的恐怖错觉。
  拔出鸡巴已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着简宁的大屁股,任由对方吸取,期待手下留情。
  至于身后的天敌,空空的大脑哪里顾得上这些?
  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扫开了迟文瑞的双手,「啪」的一声巨响,用最暴力的扇打阻止了简宁的痉挛。
  简宁哭号般的尖叫了一声,软软的倒了下去。
  水淋淋、软趴趴的黑鸡巴暴露出来,迟文瑞恍惚听到一声冷笑。
  「喜欢内射是吧?那就让你死在牡丹花下,看你还风不风流!」
  迟文瑞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大货车撞了一样,重重的摔到一边。
  「哎呦——」
  好一会之后,迟文瑞才感觉到肋下的剧痛。
  李有有没有急着收拾迟文瑞,而是第一时间解开了嬴棠的双手,柔声叮嘱道:「帮我照顾一下阿宁。」
  嬴棠顾不得酸胀的胳膊,手忙脚乱的摘下塞口球,小声道:「他上面好像有人。」
  「哦?」
  这倒有些出乎李有有的意外。
  前几天,刚刚离开酒店的时候,李有有便吩咐手下调查迟文瑞和王品。
  也许是因为时间仓促的关系,调查报告有些粗糙,只知道迟文瑞是一年多以前突然出现在SH的,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朋友。
  话说回来,李有有只是觉得意外,并不觉得迟文瑞会认识什么高官。
  在SH这个地方生活,谁还不认识几个领导了?
  李有有愣神的功夫,简宁那边忽然发出一阵阵崩溃般的呻吟,中间还夹杂着「呲呲」喷水声。
  李有有脱下身上的衬衫盖在简宁身上。轻柔的布料像是带电一样,轻轻一碰,便刺激的简宁美腿乱蹬。
  迟文瑞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了。
  李有有顾不上简宁这边,大踏步向着迟文瑞走去——女人高潮嘛,就算激烈一些,一会也就过去了。简宁身体健康,不会有什么意外。
  「别、别!你听我说!」
  迟文瑞一边揉着肋骨一边后退。
  「我听你说个锤子我听!」
  李有有飞起一脚踢向迟文瑞的小腹。
  迟文瑞只来得及转了半个身体,被李有有一脚踢中胯骨。
  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迟文瑞趔趄着摔到了楼梯旁边。
  李有有光着膀子薅住迟文瑞的头发,扯着他往楼上走。
  迟文瑞只能连滚带爬的跟着,身上还没有衣服,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这一刻,迟文瑞是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的不是跟简宁乱来,而是没有好好锻炼一下身手。
  在普通人当中,迟文瑞也算身强力壮了,但面对李有有的时候,如同幼童面对成人,毫无还手之力。
  他妈的,打不过嬴棠也就算了,还能在事后肏回来。
  打不过李有有问题可就大了,只看刚刚那两下,就知道对方是真的下了死手。
  肋骨好像断了,肠子好像也断了。
  迟文瑞死狗一样被李有有拖到楼顶,赤裸黝黑的身体趴到了护栏上,上半身悬空在外。
  「哥、哥,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冷风吹过大脑,迟文瑞唯一想到的只有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有有押着迟文瑞,稍一用力他就得从三楼掉下去。
  「说吧,你想怎么死?」
  「哥、我赔钱!我赔你一百万!」
  迟文瑞连忙开条件。他不知道李有有敢不敢弄死他,但他不敢赌。
  「肏你妈的!老子差你那仨瓜俩枣?」
  李有有双臂发力,迟文瑞大半个身子悬在了护栏外面。
  胯骨处传来剧痛,还有小腹和肋骨,迟文瑞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就算痛不死也要摔死。
  李有有稍一松手,他立马就会掉到楼下。
  楼层虽然不高,但下面都是坚硬的山石,真要掉下去,不死也要重伤。
  「啊!别、别!要掉下去了!哥!你冷静点!我烂命一条,你还有大好年华啊!你有那么多钱!有老婆有孩子!冷静点啊!哥!」
  迟文瑞苦苦的哀求着,越哀求越往下掉。眼见李有有不为所动,只能使出最后的撒手锏。
  「宋德山是我叔!」
  「宋德山?」
  李有有愣了一下,「宋秘书?」
  「对对!就是他!」
  迟文瑞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右手抓着护栏,勉强维持着身体。
  「你他妈唬我!你姓迟他姓宋!他是你叔?」
  李有有作势便要放手。
  「别、别!他是我爸的好朋友!」
  迟文瑞吓的都快尿了。鸡巴却疼的尿不出来。
  他根本顾不上这些,用最快的速度说道:「我可以打电话!现在就打!」
  李有有有点迟疑了。他只想吓唬吓唬迟文瑞,没想到惹出这么一尊大佛。
  别看人家是秘书,但此秘书非彼秘书。级别虽然跟街道办主任一样,权力的大小却是天壤之别。
  权力这种东西,不仅取决于级别,还要看距离权力中心的距离。当秘书的说一句话,谁知道是不是领导的意思?
  「你爸是谁?」
  李有有还是不太相信。
  「我爸已经死了。」
  迟文瑞用尽全力,终于爬回来一点,就是下面硌的又疼又木,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了。
  「你爸死了谁他妈管你?」
  李有有又要松手。
  「管的管的!」
  迟文瑞连忙道:「我爸救过他的命!」
  「电话是多少?」
  李有有直接掏出了手机。
  汗水倒流进了眼睛,沙的眼珠生疼。
  迟文瑞擦都不敢擦一下,喘了两口气之后,快速报了一串电话号码。
  李有有跟宋德山有过一面之缘,对方跟着领导来公司视察过,当时就互换了电话号码。
  输入迟文瑞报出的电话,手机上出现了「宋秘书」三个字,没想到这个王八蛋还真的认识宋德山。
  熄灭屏幕,李有有又把手机揣回了裤兜。
  李有有双手握住迟文瑞的脚腕,迟文瑞意外他要拉自己上去。刚想松一口气,没想到李有有双臂一抬。迟文瑞便倒挂在了护栏边缘。
  「啊啊——大哥!大哥!祖宗!祖宗!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千钧一发之际,迟文瑞双手抓着护栏,两只脚努力勾着扶手,软趴趴的阴茎倒着贴像小腹,好像一条死蛇。
  事实上,要不是李有有没有松手,他早就掉下去了。
  迟文瑞本以为搬出宋德山就能让李有有屈服,没想到人家这么生猛,吓的惨叫连来年,跟杀猪一样。
  「闭嘴!」
  李有有平静的道:「别说你爸只是宋德山的朋友,就算你是他亲儿子,我他妈也要弄死你!」
  不知何时,穿好衣服的简宁和嬴棠来到了露台的入口。
  简宁担忧的看着李有有,刚想上前就被嬴棠拉住了。
  「没事。」
  嬴棠低声说道:「李哥吓唬他呢,不然早扔下去了。」
  嬴棠看的明白,迟文瑞却看不明白。
  这倒不是因为他智商低——任谁像他这么挂着,生死操于人手,都不可能明白。
  迟文瑞都快哭了,世界上的奸夫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他这么倒霉。
  无法可想之下,只能不断的求饶。
  李有有吓唬够了,才提了自己的条件。
  就一条,离开SH,否则见面就弄死他。
  迟文瑞发誓赌咒,回去之后就收拾东西离开,这才被李有有拉了上来。
  辅一安全,迟文瑞便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浑身直冒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简宁低头来到李有有身边,把手里拿着的衬衫披到了他背上。
  李有有顺势穿好。
  「老公,对不起。」
  简宁低着头,红润爬上了耳根。
  「回去再说。」
  李有有捏了捏简宁汗湿的小手,从她睡裙的兜里掏出了迟文瑞的手机,扭头递给了迟文瑞。
  「给宋德山打电话!免提!」
  迟文瑞浑身赤裸的坐在地上,冷风一吹就瑟瑟发抖。
  他不敢拒绝,连忙解锁手机找到宋德山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足足半分钟,宋德山才接通了手机。
  李有有这边早已经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喂!宋叔叔。」
  迟文瑞连忙招呼。
  「小瑞?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威严。
  李有有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是宋德山的声音。
  「李有有,星空科技的李总,您知道吗?」
  迟文瑞语速很快。
  「知道啊,怎么了?」
  宋德山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想李有有是谁。
  「宋叔叔,我、我做错事把李总得罪了,您能不能帮我说和说和?」
  「小王八蛋!李总这么年轻有为的人你不交好,还跑去得罪人家?你日子过的太好了是吧?」
  宋德山开口就骂,李有有却心里一沉。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他要是真不想管根本不会骂迟文瑞。骂的越狠说明关系越近。
  这样看来,这个宋德山还真是迟文瑞的后台。
  「是、是、宋叔叔,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迟文瑞连连认错。
  宋德山骂了一会才问:「李总在你身边吗?」
  听到宋德山的问话,李有有瞳孔微缩。
  他之所以让迟文瑞给宋德山打电话,一方面是验证他们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想听听他们怎么说话。
  比如现在,迟文瑞什么也没说,宋德山就猜到他在旁边,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暗号?如果真有暗号?那他们俩之间就一定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毕竟,谁家普通的叔侄会对暗号啊?还不是亲叔侄。
  当然了,宋德山也可能是随口一猜,还要多方面验证。
  迟文瑞蜷缩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看了李有有一眼,见他没有表示,才道:「在、在的。」
  「你把电话给李总。」
  李有有没接迟文瑞递过来的手机,凑过去道:「宋秘书,您好,我是李有有。」
  「李总啊,最近生意怎么样?」
  宋德山开口就是寒暄。
  「领导这么关照我,生意怎么可能不好?」
  李有有假笑着回了一句。
  「不能这么说,你要是没本事,领导再怎么关照也没用。前两天,领导还跟我说,咱们国家要是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企业家就好咯,有一个他就关照一个。」
  「没想到领导在百忙之中还能记着我。」
  李有有「感激」道:「麻烦您帮我谢谢他,我们这些小兵在他老人家的带领下,一定能把国家建设的更好。」
  「哈哈,咱们国家后继有人咯,领导知道了一定特别高兴!」
  东拉西扯了一会,李有有一直不提迟文瑞,宋德山只能主动。
  「李总啊,小瑞这孩子做事不知轻重。我是这么想的,他要是犯法了,咱们绝对不能包庇,我让他去派出所自首。要是够不上犯法,我让他摆酒道歉。你要是不解气就打他一顿,别打残了就行!」
  宋德山的话滴水不漏,字字说的都是秉公办理,只用亲近的态度表达本意,让人根本抓不到把柄。
  谁要是信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孩子?三百个月的孩子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宋德山没问迟文瑞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是默契还是不在意?他知道迟文瑞私下里做的这些事吗?
  「——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损失,砸锅卖铁也要让他赔偿,让他吃点教训,免得以后惹出更大的祸。」
  等宋德山说完,李有有忙道:「宋秘书,您放心,没什么大事,都是误会,我们已经说开了。」
  「说开就好说开就好!你们年轻人多多沟通,很多误会就解开了。麻烦你把电话给小瑞吧。」
  「好的。」
  李有有答应一声直起身。
  迟文瑞轻轻叫了一声「宋叔叔」。
  「小瑞啊,别怪叔叔说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要知轻重、懂分寸——」
  宋德山语重心长的嘱托了一番,方才挂断电话。
  李有有抢过手机仔细检查,确实没有发现视频之类的文件,这才还给迟文瑞。
  「哥,我啊——」
  迟文瑞接过手机刚想站起来,又被李有有一脚踹倒。
  「刚刚答应我的条件还记得吗?」
  李有有目光冰冷,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记得记得!我回去就收拾东西离开SH。」
  形势比人强,迟文瑞不敢不答应。
  「记住你说的话,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李有有踢了迟文瑞一脚,「现在就回SH,跟我下楼!」
  迟文瑞看了看周围的夜色,张了张嘴没敢说话,连旁边的简宁和嬴棠都不敢多看一眼。
  李有有跟在迟文瑞身后,宛如押送囚犯。
  来到二楼,迟文瑞忽然道:「我的行李——」
  「去拿吧。」
  李有有道。
  来到卧室,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行李箱。
  李有有二话不说,抱起电脑砸向桌角。
  几下之后,电脑碎了一地。
  李有有找出硬盘,直接砸的稀碎,确定数据无法恢复了,才丢到电脑垃圾里面。
  这还不算完,迟文瑞的手机一直在李有有这里,也被他砸的稀巴烂,破坏了里面的内存卡。
  迟文瑞全程一言不发,就像砸的不是他的东西一样。
  「行李箱打开。」
  李有有的声音很平静,迟文瑞却不敢怠慢。
  全部检查之后,李有有让迟文瑞把刚刚弄出来的电子垃圾一起带走。
  「你可以告我打你,也可以告我损坏财物,我保证赔钱。」
  李有有皮笑肉不笑,笑意不答眼底。
  「不敢不敢!不能不能!」
  迟文瑞赔笑着摆手,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终于摆脱了衣不蔽体的窘境。
  李有有冷笑着没有说话,压着迟文瑞出了小楼。
  门口散落着迟文瑞不久前穿的衣服,还有一个手提袋。
  李有有提起手提袋看了看,里面装了半袋子情趣道具,不由得暗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早该想到的,迟文瑞刚刚之所以只给简宁上了项圈和乳夹,一定是因为别的道具装上了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肯定是要插入啊!他当时却没有想到。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李有有检查了迟文瑞丢在外面的衣服,觉得没什么遗漏了,才道:「滚吧!」
  迟文瑞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向山下。
  一直等到迟文瑞的身影消失,李有有才带着两女回到了刚刚的小楼。
  「找一找有没有隐藏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这才是李有有必须赶走迟文瑞的原因,谁知道他在房间里藏了什么。
  嬴棠有这方面的经验,不一会就在电视机下面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录像设备。
  不用联网,配着一张内存卡。
  简宁也在沙发的夹缝里找出一支录音笔。
  看着这两件东西,简宁脸色微变。要不是李有有做事滴水不漏,今天又被迟文瑞偷拍。
  这里面涉及到嬴棠,李有有直接用脚踩碎,又把垃圾冲进了马桶。
  确定没什么遗漏,三人才缓缓离开。
  临走之前,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什么,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还顺手拿走了那个装有情趣物品的袋子。
  两女俏脸绯红,谁都没问原因。
  「李哥,迟文瑞会离开SH吗?」
  嬴棠隔着简宁,边走边问。
  「难!」
  李有有道:「他有这样的靠山,不可能乖乖离开。不过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嬴棠有点失望,却又没那么失望。早在问题问出之前,她自己便已经有了答案。
  之所以要问李有有,也不过是想找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嬴棠继续问道:「李哥,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有有佯装叹息,没有说出实话。
  高德山又能怎样?就不信他屁股是干净的。
  虽然有「小太子奶」的例子在前,但SH不是Z洲,不是那些地方婆罗门能够为所欲为的地方。
  不过当官的确实不好对付,尤其是这种领导的秘书。
  所以,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这些想法当然是不能对嬴棠说的,就连简宁李有有都不准备告诉。
  「棠棠,咱们明天找时间聊聊?」
  李有有换了个话题。
  他很好奇,嬴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屈服于迟文瑞。因为她妈?还是因为喜欢?
  嬴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李哥,明天一早我跟许卓回SH,等你们回去咱们再聊。」
  「也好。」
  李有有没有强求。
  三人在二楼互道晚安,嬴棠回房,夫妻俩也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安安呢?」
  简宁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别着急,肯定在咱妈那里。」
  李有有拉着妻子来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去哪了?」
  何晴有点不敢看女儿,这个问题问的是李有有。
  简宁顾不上这些,从母亲的身边挤了进去,看到床上的儿子,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出去走了走。」
  李有有问:「安安怎么在这?」
  「还说呢?」
  何晴没好气的道:「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把孩子一个人丢在房间,吓到了怎么办?」
  「一不小心给他忘了。」
  李有有讪笑着解释。
  「行了,快点回去睡觉吧,别把安安吵醒了!」
  两人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门,沉默了许久的简宁终于开口,「老公,我——」
  「来这边。」
  李有有摆了摆手,关闭屋子里的灯光,拉着简宁来到窗边。
  简宁看了看对面的小楼,猜到了李有有的想法。「老公,他还会回来?」
  「不知道。」
  李有有摇了摇头,「有备无患。」
  两人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忽见一道人影偷偷摸摸的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来人步子不快,动作也有些变形,正是迟文瑞。
  李有有来不及说话,三两步跑到楼下,只见迟文瑞已经到了门口,左顾右盼之后,悄悄打开了房门。
  李有有快步来到窗户下面,从提前留下的缝隙看了过去。
  迟文瑞先是来到电视机下面,在藏了摄像头的地方一顿翻找。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他又找了找沙发缝隙,发现录音笔也没了。不由得坐在沙发上,颓然的叹了口气。
  鼻孔里传来独特的奶香,接着便是熟悉的温香软玉。
  李有有抱住悄悄跟来的简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迟文瑞坐了一会,悄悄出了小楼,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吧,咱们先回去。」
  夫妻俩回到卧室,重新站在窗边。
  这一次李有有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老公,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简宁靠在李有有怀里,看着对面的小楼轻声询问。
  「谁知道呢,这人这么阴险!」
  李有有搂着妻子的纤腰,细嗅着她的发香。
  简宁附和道:「是啊!实在太阴险了!」
  「知道阴险你还给人家当狗?」
  李有有一手向上,揪住了简宁挺翘的乳头,一手向下,伸到她敏感的股间。
  炽热的呼吸冲刷着敏感的耳孔,简宁轻轻「嗯」了一声,无骨的娇躯在李有有怀里蹭来蹭去。
  「老公,我是不是、是不是太贱了!」
  简宁回搂着理由的脖子,磁性骚媚的声音微微颤抖。
  「谁让你长了这么贱的身子呢!屄贱!奶子贱!屁股也贱!」
  李有有说一处摸一处,大手早已经伸到了简宁的衣服里面。
  「呃呃——老公、对、对不起。我——」
  简宁想要辩解,被李有有直接打断。
  「对不起有什么用?屄都让人家肏烂了!」
  说话的同时,李有有不顾简宁的尖叫,直接撕碎了她的睡裙。
  「啊啊——肏、肏不烂的!贱屄肏不烂!」
  「为什么肏不烂?」
  李有有的手指径直插进了简宁湿漉漉的阴道。
  「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很是清晰,简宁屁股后翘,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滚烫的屄洞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滑。
  「屄、屄太贱了!越贱越、肏不烂!昂!昂!」
  在这个刚刚被老公捉奸的深夜,简宁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放荡。


第四十七章、母女(上)
  「贱货!」
  李有有抽出手指,一巴掌打在了简宁的屁股上。
  「袋子拿过来!」
  李有有抬手指向门口,那里放着他从迟文瑞那里拿回来的手提。
  简宁刚想过去,忽听李有有道:「爬过去!」
  简宁俏脸一红,缓缓跪趴在地,一对大乳颤巍巍的垂在身下,骚浪的大白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看你这贱屄贱屁股!」
  李有有心头火起,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呃呃嗯嗯——」
  销魂的臀肉花枝乱颤,简宁骚叫着爬向门口。
  淫臀丰满圆润,随着爬行的动作扭骚浪的扭摆着。粉嫩的阴唇越来越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阿宁真的被人调教出来了。
  看着简宁熟练的动作和放荡的肉体反应,李有有有些遗憾,更多的还是兴奋。
  这样一个绝美的女子变成了好色淫贱的荡妇,还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羞耻心,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了这种诱惑?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过程是由别人主导的。
  简宁缓缓爬到门口,伸手抓住手提袋。往回爬了两步觉得不太方便,干脆直接用嘴巴叼住,昂首挺胸的爬了回来。
  李有有弯下腰,轻轻抚摸着简宁滚烫的娇颜,眼神里充盈着浓浓的爱怜。
  「老婆,喜欢这样吗?」
  简宁点了点头,张嘴放下手提袋,眸子里饱含着深情,还有一点不安。
  「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李有有重重点头,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金色锁链。
  简宁羞怯的闭上美眸,配合的伸长了脖子。
  项圈圈住了修长的玉颈,简宁的感觉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李有有很细心,先是帮她撩起颈后的碎发,才把项圈戴了上去。
  扣扣子的时候也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戴好项圈之后,李有有又学着迟文瑞的样子掂了掂妻子的大奶,渗露的乳汁很快就打湿了手掌。
  「老婆,我觉得迟文瑞说的没错,你这对骚奶子的确好色。」
  「老公,你要把它夹、夹上吗?」
  简宁看了一眼手提袋,那里面有好几副乳夹。
  谁知李有有竟然摇了摇头。「不!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简宁面露不解之色,歪头看着李有有。
  「嘿嘿——」
  李有有坏笑着凑到简宁耳边,轻声交代起来。
  简宁越听脸越红,末了娇嗔着道:「老公,这样、这样太羞人了!我、我做不到。」
  「这是对你背着我偷人的惩罚。」
  李有有只用了一句话就打消了简宁所有的拒绝。
  舒适的大床上,何晴有点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睡前那场羞耻的性爱。
  那时候她刚刚睡着,忽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何晴下了床,打开房门一看,是女婿李有有。
  「阿有,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何晴有些错愕。
  李有有露出一丝坏笑。「妈,我找你有事。」
  何晴刚想问什么事,李有有便推着她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又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阿有,你要干嘛?」
  何晴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俏脸泛起微红。
  李有有轻笑一声,推着何晴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两人的衣服。
  「哦哦——别这样。」
  缠绵了一会之后,何晴娇嗔着跪趴到李有有胯下,看着昂然而立的大鸡巴,闪烁的大眼睛好像蕴藏了一潭春水。
  「坏家伙!」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李有有还是说眼前的大肉棒。
  李有有双手垫在脑后,躺在何晴的床上,看着她山峦起伏的雪峰,感受着乳肉刮擦大腿的瘙痒,忽然感觉到了「偷」的快乐——难怪阿宁会那么喜欢!
  何晴不知道女婿的想法,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这根大鸡巴上。
  狰狞的龟头坚硬硕大、凸起的青筋虬然盘绕,卵袋里的两个蛋蛋宛若大号鹅卵石……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何晴,这根鸡巴很强,一定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快乐。
  这是何晴第二次近距离观察女婿的阴茎,也是最仔细的一次。
  说句不要脸的话,何晴是有些窃喜的。
  女婿放着女儿不找跑来找她,这至少证明了她不输于女儿的魅力。
  何晴呼吸着阴茎周围的空气,每吸一口便愈发的迷醉。
  不用李有有催促,何晴自己就忍不住伸出了小手。
  手很软,皮肤极为细腻,包裹在鸡巴表面宛若最顶级的绸缎。
  撸了几下之后,何晴便忍不住伸出香舌,对准马眼所在用力钻了一下。
  钻,当然是钻不进去的,却舒服的李有有浑身轻颤,差点呻吟出声。
  香舌沿着阴茎表面的青筋一点点的攻城略地,舔了几圈之后,又对准了粗糙淫邪的卵袋。
  可能是药物的关系,李有有的鸡巴不但变大了,样子也越来越淫邪。
  尤其是卵袋表面,最近长出了一根根粗硬的黑毛。
  何晴半点也不嫌弃,舔了几口之后,一口含住了右侧的蛋蛋。
  「嘶——」
  李有有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坚硬的贝齿隔绝了两个蛋蛋之间的联系,右侧的蛋蛋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里面的吸力大的惊人。
  李有有看不到何晴的俏脸,有一种蛋蛋即将离体的惊悸爽感。
  何晴左手握着女婿的大鸡巴,保持吸吮的状态缓缓抬头。
  粗糙的卵袋夹在性感的红唇中间,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何晴「嗯嗯」的轻吟,把卵袋越拉越长。
  粗糙的褶皱一点点舒展,直到拉无可拉,才被迫脱离何晴的檀口,「扑簌簌」弾了回去。
  「哦——」
  李有有轻轻呻吟了一声,微微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知道何晴不会真的把蛋蛋吃掉,但生物的本能还是让李有有忍不住害怕。
  偏偏这种感觉还特别刺激,有点像蹦极或者走钢丝。
  「阿有,舒服吗?」
  何晴撸了两下鸡巴,讨好的看向李有有。
  「舒服!」
  李有有重重点头,坏笑着问:「妈,你这招是跟谁学的?是我的岳父大人吗?」
  「坏小子!」
  何晴拍了李有有一巴掌,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蛋蛋,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流程。
  这一次,何晴的力度更大,卵袋拉的更长。
  「妈、妈,轻点,我错了!」
  直到李有有忍不住求饶,何晴才忽然松口。
  蛋蛋再次弹回,李有有陡然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哼!再敢作怪就给你咬掉!」
  何晴轻哼一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春情宛若少女。
  「妈,你舍得吗?」
  李有有当然不怕这种威胁。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喜欢欺负我们女人!唔唔——真大!」
  何晴含了一下李有有的龟头,又连忙吐了出来。
  「鸡巴不大怎么满足你?」
  李有有暗自操控着胯下的肌肉,大鸡巴有力的弾了两下。
  何晴目光闪烁,重新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这一次,何晴有了心理准备,先是浅浅的吸吮了几下,逐渐适应之后,才越含越深。
  「唔唔呃嗯——」
  何晴一边呻吟一边吞吐,连绵的口水染湿了阴茎,也染湿了李有有胯下的阴毛。
  舔着舔着,李有有忽然感觉到了一个柔软的所在——那是何晴娇嫩的喉咙。
  何晴自然也感觉到了,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含越深。直到俏脸胀的通红,才猛然抬头吐茎,连续干呕了好几声。
  「妈,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李有有坐起身,轻拍着何晴的裸背,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何晴接过纸巾,擦干嘴角,把李有有推到在床,骑到了他的身上。
  鸡巴很粗很长,何晴的屁股悬的很高。
  光洁干净的屄缝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龟头一碰就会粘起一根淫丝。
  何晴扶着鸡巴根,大屁股滑来滑去,不断用屄缝刺激着女婿的龟头。
  何晴没有耻毛,外阴宛如光洁的美玉,中间一点粉嫩的凸起,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李有有抱着后脑静静的看着,视线一会落在湿润的股间,一会落在那对跃动的美乳。
  不一会,何晴就忍不住了,秀眉微蹙,大屁股微微沉了一截。
  「啊——」
  红唇吐息,骚声轻叫,龟头整个没入了何晴体内。
  看着眼前跟妻子极为相似、连表情都有些神似的岳母,李有有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向结合的股间。
  阴唇有点倒卷,紧紧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内里传来阵阵律动,还有滚烫湿滑的热流。
  很快,何晴就不满足于当前这种浅尝辄止的状态了。
  屁股越来越沉,眉头越皱越紧,直到臀峰贴住女婿的大腿,把整个大鸡巴彻底吞进体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呃——好大!真的好大!」
  「插到哪了,妈?」
  李有有坏笑着询问。
  「插到子宫了!太深了!」
  何晴有点不敢动,又忍不住想动,大屁股摇了两下,便颤抖着趴了下来。
  李有有顺势搂住,享受着双乳和肌肤全方位的贴合摩擦,凑到何晴耳边道:「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
  何晴闭目呢喃:「尽问一些下流问题。」
  身下是女婿温暖宽阔的胸膛,屄里是彻底填满了空虚的大鸡巴。
  何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恨不得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
  耳鬓厮磨之中,何晴主动献上香舌,吻住了李有有的嘴巴。
  一开始,是何晴主动进攻,把女婿的嘴唇吸在嘴里细细的舔舐。
  很快,李有有就转守为攻,吸住那根动情的香舌予取予求。
  与此同时,两只大手不断探索着何晴丝缎般光滑的背臀,带着男人特有的温度。
  何晴感觉自己彻底融化在了男人的爱抚这种,整个人跟女婿结为了一体。
  这样吻了好一会,李有有才放开何晴美味的唇舌,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妈,我保证是正经问题,现在可以问了吗?」
  「什么问题?」
  何晴晕晕乎乎的,被李有有勾起了好奇心。
  「妈,你说万一我跟阿宁吵架,我要是说『肏你妈』,还算不算骂人?」
  话音未落,李有有自己先笑出了声。
  何晴的大脑转的很慢,好一会才明白李有有的意思,顿时羞臊的满脸通红,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疼疼疼!妈、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李有有夸张的求饶,手指情不自禁的摸到了何晴的屁眼。
  何晴浑身一紧,猛然坐了起来,打开了李有有的手掌。
  「让你使坏!让你使坏!啊啊呃啊——夹死你!啊啊呃呃——」
  何晴跪着套弄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干脆蹲在李有有身上,大白屁股带着报复之心,毫不留情的「啪啪」落下。
  叫了几声之后,何晴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捂住了小嘴,屁股却落的更快了。
  淫水汩汩流淌,阴道死死包裹、快速套弄,很快就濒临了高潮。
  快感太强烈,何晴有点坐不动了,只能一手捂着小嘴,一手插进自己的头发,大屁股贪欢的摇动研磨。
  李有有曲起双腿,双手掐着何晴的纤腰,腰胯发力,大鸡巴奋力上挺。
  一瞬间,何晴便全身僵硬,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把大屁股悬在半空,任由大鸡巴钻进钻出,钻出更多的淫液。
  「啪啪啪啪——」
  连绵的肉响激烈而又清脆。
  性爱这种运动之所以是男人占据主导地位,就是因为男人力气更大,速度更快,发力也更加方便。
  哪怕是把李有有压在了身下,何晴也不是女婿的对手,几下就被送上了高潮。
  李有有得理不饶人,扛着何晴的双腿把她压倒在床,踮起脚尖骑上了她高潮的大骚屁股。
  水淋淋的大鸡巴直上直下,时而露出长长的一截,时而消失在何晴体内。
  何晴死死捂着小嘴,闭着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一时间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下雨了吗?为什么是热的?
  何晴舔了舔嘴角,缓缓睁开了眼眸。
  一根顶天立地的黑色棍子直上直下的进攻着下面雪白的山丘,山间的泉水飞溅而下。
  何晴忽然清醒了一瞬,陡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棍子是女婿粗长的大鸡巴,山丘是她光溜溜颤巍巍的骚屁股。
  而泉水,是她高潮时控制不住括约肌,飞溅而出的骚水。
  「呃嗯嗯嗯——」
  何晴死死的捂住嘴巴,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发出一连串不甘的闷哼。
  旧的高潮刚刚结束,新的高潮已然降临。
  「妈,舒服吗?」
  李有有气喘吁吁的问。
  何晴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下意识的「嗯」了几声。
  「我问你舒不舒服!」
  李有有陡然加大了力道,硕大的龟头好像攻城锤一样夯击着娇嫩的屄芯花蕊。
  何晴娇躯巨震,一大股骚水倒射喷出,直奔何晴的俏脸。
  骚水打湿了眼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何晴睁不开眼睛,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再次插满了骚屄,感觉像是要从喉咙里面钻出来。
  接近着便是女婿厉声的喝问:「我问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呃呃——」
  何晴不敢不回答,说话的同时忍不住叫了两声响的。
  「舒服为什么不叫?」
  大鸡巴又一次深插,何晴觉得理智都要被肏碎了。
  是啊,我为什么不叫?
  何晴想不起来原因,只知道紧紧捂着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我问你为什么不叫!」
  李有有居高临下,如同泰山压顶,何晴感觉肉体也要被肏碎了。
  在连续的抽插喝问之中,娇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何晴,又高潮了。
  李有有猛然抽插水淋淋的大鸡巴,扒着红艳艳的屄洞一阵乱舔。
  「阿有、躲、躲——」
  何晴宛如一条离开水的鱼儿,红唇开合却发不出什么声音。话未说完,一股高压水煎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李有有吸了半口连忙躲开。何晴自己却没力气躲了。
  水柱划过一道艳丽的弧形,哗啦啦浇满了俏脸。
  喷完之后,何晴宛如失去了灵魂似的瘫在床上,潮红的娇躯间歇性的抽搐颤抖。
  一阵天旋地转,何晴双脚落地。双手抓挠了两下,本能的扶住了身前的墙壁。
  李有有勾着何晴的腰胯突出她的屁股,不由分说的一插而入。
  高潮后的肉体手脚酥软,要不是被李有有勾住,早已经软到在地。
  脸上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流淌滴落。何晴胡乱抹了抹脸,视线模糊的看向身后。
  「阿有,饶、饶了妈吧,妈不行了!」
  何晴的声音很轻,再次想起了一墙之隔的女儿。
  是的,简宁就在墙的另一面。她这个当妈的却在隔壁跟女婿乱伦,实在是羞于让女儿听到。
  「不行了吗?我不信!」
  李有有完全不给何晴喘息的机会,大鸡巴宛如致命的长矛,全力以赴的肏干着何晴的大屁股。
  「唔唔呜呜——」
  何晴再次捂住嘴巴,赤裸的娇躯前后摇摆。
  汹涌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何晴本能的岔开双腿,让大鸡巴抽插的更加顺畅。
  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忽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屁股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刺痛。
  突然降临的扇打宛如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啪啪啪啪——」
  这既是抽插中不断碰撞的肉体,也是李有有挥舞着右手,反复抽打着何晴的浪臀。
  何晴忍无可忍,一连串的骚叫脱口而出。
  「妈!跟女婿肏屄爽不爽?」
  「爽!啊啊呃啊——」
  「妈!女婿的大鸡巴爽不爽?」
  「爽!啊啊——大鸡巴好爽!」
  崩溃的防线变得千疮百孔,何晴双手扶墙,还是一点点的向下软倒。
  李有有也有点累了,便任由何晴跪倒在地,只有潮红的大屁股艰难的维持着高高翘起。
  「告诉你女儿,你这个当妈的在乱伦!在肏屄!」
  李有有气喘吁吁的下着命令,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掉落,跟何晴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啊啊呃啊——我、我在乱伦!我在、啊啊——我在肏屄!」
  强劲有力的大鸡巴彻底支配了何晴的感官,性感的翘臀宛如风中残荷,似乎下一次撞击就会碎掉。
  李有有仍不满意,喘着粗气继续道:「叫着你女儿的名字说!你在跟谁轮乱!跟谁肏屄!」
  「阿宁、啊啊——囡囡,妈、妈在跟女婿乱伦!啊啊呃啊——跟你老公肏屄!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乱伦过不过瘾?回答我!」
  李有有厉声怒喝,声音都有些变形。他也即将到达极限。
  「乱伦、过瘾!啊!啊!肏屄、也!啊啊——过瘾!呜呜呜呜——我是坏妈妈!不要脸的、啊啊啊啊——」
  何晴一声一声的嘶吼呐喊,忽然变成了崩溃的呜咽。
  屄里的大鸡巴陡然膨胀了一圈,射出了爆炸一般的精液。
  何晴像是被子弹命中了一样,浪叫声高亢如云。——现在想来,何晴仍然羞耻的全身滚烫,俏脸死死的埋进被子里。
  那些不堪的下流话一定被女儿听到了。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何晴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小手悄悄伸向胯间,在湿漉漉的屄缝中间来回滑动。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何晴的自渎。
  何晴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顷,简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我进来咯。」
  房门缓缓打开,何晴眯着眼睛从被子的缝隙往外看。
  门外有光,却没有女儿的身影。
  何晴把被子的缝隙弄大了一些。
  「唔——」
  何晴娇躯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门内的地板上,女儿四肢着地爬了过来。赤裸裸的大屁股反射着门外的灯光,骚浪的左右扭摆。
  胸前的阴影中,隐约可见一对规模惊人的巨乳,所过之处留下点点淫靡。
  何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彻底愣在了被窝里。
  简宁似乎也觉得羞耻,骚红的俏脸看向地面,发髻在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线中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门与床的距离只有几米,简宁很快就爬到了何晴面前,钻进了她的被窝。
  「妈。」
  简宁唤了一声,抱住母亲同样赤裸的娇躯,声音紧张的微微颤抖。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何晴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不知道该不该问女儿为什么要光着身子爬过来。
  「我来喂奶。」
  简宁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脸颊烫的惊人。
  粗糙的感觉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何晴伸手一摸,女儿的脖子上竟然戴了一个的项圈。
  何晴心神巨震,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装作没发现,干巴巴的道:「安安睡觉呢,现在喂什么奶?」
  「妈——」
  简宁娇躯更烫了,声音也更抖了。
  「我老公、我老公他——」
  说到这里,简宁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老公他、让我、让我给你喂奶!」


第四十八章、母女(中)
  缓解羞耻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对方带入羞耻。
  几乎是本能的选择,简宁主动吻上了母亲性感的红唇。
  舌尖轻抵贝齿,在唇瓣内侧细致吸嗦,灼热的呼吸彼此交换,混合成悖德的气息,浸染着母女俩全身的淫欲细胞。
  长长的湿吻色情而又堕落,纯洁的母女亲情逐渐被淫色侵染,让人心生惊悸又欲罢不能。
  女儿的香舌破开了母亲的贝齿,在灼热的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搅动纠缠。
  何晴心跳如鼓,放心几乎炸开。久违乱伦堕落如同火山爆发,生不起半点抵抗之意。
  何晴是喜欢乱伦的,越是亲近的关系越能戳中她的性癖。要不是大鸡巴打来的优势,跟李有有做爱可能还不如跟妹妹何俪刺激。
  如果根据刺激程度排一个顺序,必然是李有有>何俪>其他人。
  这是用过秘方之后雄起的李有有。
  当然了,最刺激的还是亲生女儿简宁。最亲近的血脉无人可以取代,只是一个单纯的法式湿吻就让她欲罢不能。
  某位禽兽曾经说过: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
  但就是这种禽兽都不敢逾越的禁忌,给何晴带来了无法取代的堕落快感。
  至于简宁,她根本就没想这么多。绘画这种艺术让人更加感性,也就没那么在意伦理道德。
  母亲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让她舒服又有什么不对呢?她又不是儿子,只要不被外人知道,就不会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这是简宁现在的想法,要是放在遇到黄鹤雨之前,这种念头根本就不会产生。
  不知不觉间,简宁已经变了很多。
  何晴情不自禁的吸吮起了女儿的香舌,一双玉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女儿凹凸起伏的香艳背臀。
  胸前传来淡淡的湿意,那是四只大奶挤压在一起时被迫流淌的乳汁。
  我是个坏妈妈!
  念头一起,蓬勃的淫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跟全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流向四肢百骸。
  「囡囡!囡囡!」
  何晴呢喃着女儿的乳名,越吻越是动情。灵巧的舌尖一缠一卷,就把女儿的香舌纳入了自己的口腔。
  四片樱唇交错着贴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私密空间,满满的汁液互相吞咽,还有一些溢出了唇角。
  简宁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凉,却是何晴抚摸的动作过大,让被子滑到了一边。
  房间和黑黢黢的,只有打开的房门放进来一抹幽光,间接照亮了两具互相纠缠的香艳女体。
  「呃——嗯——唔——哦——」
  母女俩的娇喘声愈发粗重,简宁忽然放开了母亲的樱唇,把奶头凑到了何晴的唇边。
  乳肉贴脸,诱人的奶香钻进鼻孔。
  何晴羞耻的闭上双眼,脑海浮现出女儿小时候趴在怀里吃奶的模样。
  不等何晴反应过来,乳头便来了唇瓣中间。
  我是个不要脸的坏妈妈!
  邪恶的欲望裹挟着心灵,何晴认命般裹紧女儿的奶头,用力吸了一大口。
  甘美的乳汁溢满口腔,何晴脑袋昏昏的,似乎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
  「啊哦——」
  简宁娇躯轻颤,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李有有、迟文瑞、王品,许多不该吃奶的人都吃过简宁的奶水,但只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现在的感觉。
  那是一道瘦弱、矮小,但骨子里充满了热情的清秀身影。
  算了,他也变了!
  简宁暗自叹了口气,来自母亲的吸吮仿佛深渊里看不到尽头的绳索,拉着她越堕越深。
  一口一口又一口,乳汁源源不断的被何晴吞噬。
  简宁双腿绞动,空虚的下体流出一股接一股的润滑淫液。
  这些汁水变成了娇躯之间的润滑,方便母女俩蠕动慰藉。
  呻吟声逐渐响起,简宁愈发燥热,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体表爬行,最终汇聚到下体,筑出一个空虚瘙痒的蚁巢。
  「阿有!阿有——」
  简宁呼唤了几声,不见李有有出现。偷眼看向门外,不见李有有的身影。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绞着母亲的大腿,低低的唤了一声:「妈——」
  这声呼唤让何晴找回了一部分神智,缓缓张开了迷离的美眸。
  昏昏的光线中,女儿潮红的俏脸映入瞳孔。何晴芳心一悸,感受到了女儿流到她小腹上的汁水。
  「妈,你还记得那天在陈书文家里的惩罚吗?」
  何晴当然记得,这辈子都很难忘记。
  就是在那里,他们一家三女彻底成为了男人们的玩物,做了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羞耻淫行。
  看着女儿羞涩而又渴望的眼神,何晴心有灵犀,瞬间明白了女儿未尽的语义,吐出嘴里的奶头,缓缓点了点头。
  淫欲灼烧着大脑,昏暗的环境放大了人类内心的放纵。
  简宁不知道李有有在哪,也不想思考他为什么不在。
  不甘的情绪和独特的环境全方位影响着简宁。
  既然老公不在,那就自己想办法。
  柔软的大床上,简宁沿着母亲相反的方向侧着躺好,两条修长的美腿岔开一个角度,湿漉漉的下体贴上了一个同样湿润、同样柔软的所在。
  母女俩,两个光溜溜的无毛美屄,四片充血微张的魅惑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如同一种另类的接吻,只是少了中间的舌头。
  藕臂环到胸前,简宁抱住了何晴的一条大腿。
  与此同时,身为母亲的何晴也抱住了女儿的一条大腿。
  玉足夹在双乳中间,简宁纤腰发力,压着母亲温热的外阴用力磨了一下。
  「啊哦——」
  房间里同时传来两道诱人的呻吟声。
  「囡囡,咱们别、别叫。」
  何晴看了一眼躺在大床另一侧呼呼大睡的安安,用最后的理智提醒了一下女儿。
  简宁咬紧下唇没有出声,渴望许久的骚胯控制不住的摩擦挺动,四片丰腴饱满的阴唇吻合摩擦,滑腻腻、湿漉漉,有一种重回母体的温暖触感。
  不仅是简宁,何晴也在主动发力。
  相比女儿,何晴的同性经验更加丰富,动作也更加娴熟,每次都会用敏感的阴蒂划过女儿的阴唇,再用自己的阴唇刺激女儿的阴蒂。
  有时候,两个阴蒂还会碰到一起,纠缠一会再各自分开。
  不一会,美屄中间便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摩擦水声。
  「哈哈,两个女的磨屄你们看过,亲生母女互相磨没看过吧?」
  简宁有点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陈书文那栋堕落的别墅,四个男人围在身周,你一句我一句的羞辱着无助的母女俩。
  还有小姨何俪,她跪趴在男人们脚下,跪趴在磨屄的母女身边,面带哀羞之色,跟兴致勃勃的男人们一起观察着母女磨屄的惩罚。
  「妈,这样舒服吗?」
  简宁吁吁娇喘,问出了跟别墅里那次一样的问题。
  「舒、舒服!囡囡磨的妈妈好舒服!」
  何晴同样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之中,给出了差不多相同的答案。
  跟当初不同的是,没有了那些下流的男人围观,母女俩虽然缺失了视奸的刺激和言语的羞辱,却能够毫无保留的放纵投入。
  大床微微摇晃,水声愈发明显,母女俩偶尔发出哭泣般的轻声吟哦,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安安。
  磨了几分钟,何晴加大了力度,双腿开合间,似乎想要挣脱简宁的束缚。
  简宁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美腿,骚屄越磨越快。
  「呃嗯——囡囡,妈不行了!哦哦——真的不行了!」
  何晴抓揉着女儿白皙的大腿,贝齿打颤,瞬间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然而,简宁却没有停下动作。
  不是她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来。
  骚屄越磨越空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淫欲的渴望,驱使简宁不断向着巅峰攀登。
  「妈!妈!我不行了!嗯嗯——女儿也不行了!」
  很快,简宁便咬紧牙关、鼻音哼吟,磨胯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最本能的颤抖扭动。
  简宁停下了,何晴没有。
  女儿刚刚的剧烈动作带来了新一轮的舒爽刺激,驱使着何晴攀向下一个高潮顶峰。
  就这样,母女俩好像组队爬山一样,你带我一段,我带你一段,你追我赶、互相刺激,翻越着一座又一座高潮的山峰。
  淫水打湿了床单,高潮此起彼伏。
  在这种身不由己的刺激之下,母女二人被欲望驱使着,除非体力耗尽,否则根本就停不下来。
  难怪陈书文要把这种行为作为惩罚的手段。
  李有有目光闪烁,一步迈出了门后的阴影。
  「妈、老婆,你们玩的过瘾不?」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传来了「咔」的一声轻响。
  刹那间,室内灯光大放。
  「阿有!」
  「老公!」
  母女俩同时捂住俏脸,低低的唤了一声。谁也没想到李有有会藏在门后,所以才这般放纵。
  该说不愧是亲母女吗,连羞耻时捂脸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李有有来到床边,在母女俩滚烫的娇躯上抚摸了几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松插入吻合的阴唇中间。
  灼热湿滑的感觉通过手指刺激着李有有的大脑,硬邦邦的鸡巴骤然跳动,宛若蛟龙出水,又如怪蟒翻身。
  李有有根本就没穿衣服。
  「老公,别、别在这里,会吵醒安安的。」
  简宁还能说话,何晴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疲惫的小腿聚集了体内最后的力量,撑起了僵硬的下半身。
  醒目的美屄中间,一根手指抠挖着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激射而出,打湿了她自己,也打湿了女儿赤裸的身躯。
  何晴紧咬下唇,迷离的眸子无助的盯着突然出现的女婿。手肘支撑在后,配合着绷紧的小腿肚,身子撑起了一座销魂的拱桥。
  在这样的姿势下,光洁丰腴的美屄更加凸出,也更方便手指的抠挖,就在刚刚,何晴还没反应过来,李有有便已经开始了又快又狠的指奸。
  「这时候想起儿子了?偷人的时候你怎么忘了?」
  李有有玩弄着何晴,目光所向却是满脸潮红的妻子。哪怕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也不忘羞辱简宁的人格自尊。
  简宁「嘤咛」一声,再也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脚尖惦着床面,骚屄越抬越高,直至轰然崩塌。
  「嗯嗯——」
  何晴连蹬了几下,死死捂着小嘴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李有有拉起简宁,让她跪趴在何晴身上,压制住亲生母亲不受控制的肉体。
  何晴仰躺在床,双腿敞开垂在床下,股间是女儿低垂的俏脸,脸上是女儿高耸的淫臀。
  「舔干净!」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红唇张开,香舌从中间吐出,灵活的清理着沾满了潮水的女阴。
  没有拒绝,更没有反抗。今晚的一切都是对她出轨偷人的惩罚。
  李有有捞起何晴颤抖的双腿,让简宁压在胳膊下面,挺着大鸡巴插入了何晴毫不设防的骚屄。
  「嗞——」
  李有有浓密的阴毛盖住了何晴充血潮红的外阴。隐约可见阴唇包裹的棒根。
  「啊呃——」
  何晴咬紧牙关叫了半声,赤裸裸的大屁股迎合般的抬了抬,让女婿的鸡巴插的更深。
  这是简宁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看老公肏弄别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妈。
  事实上,简宁当初劝何晴接受李有有,便是因为心存愧疚,想用母亲补偿老公——反正母亲同样欲求不满,合则两利的事。
  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老公插入,内心仍然五味杂陈。
  在临睡前的那场性爱中,简宁便听到了母亲在老公胯下骚浪的淫叫。
  这也是她今晚心神失守被迟文瑞得手的直接原因。
  很多时候,简宁都觉得自己很矛盾。
  想要出轨又觉得愧疚,总想给自己找点借口。
  第一次跟迟文瑞在一起就是因为李有有跟何晴何俪的性爱,今晚的最后一次也是因为这个。
  换个角度想想,也算有始有终。
  「啪啪啪啪——」
  随着李有有快进快出的抽插,简宁很快就顾不上胡思乱想了。
  因为何晴那边实在忍不住剧烈的快感,双手抓着头顶的大白屁股,含住了女儿一直流水的骚屄——只有这样才不会叫出声音。
  「嗯——」
  简宁娇躯一紧,回头时恰好看了儿子酣睡的笑脸。
  至于母亲何晴,虽然看不到她的动作,但阴蒂上全力以赴的吸吮带来了愈发强劲的电流,简宁已经无法忽视了。
  「妈,你别、别、啊呃——别这么用力!」
  简宁的声音颤的厉害。
  她阻止不了李有有这个始作俑者,只能试着哀求母亲。
  不等何晴回应,李有有忽然冷声笑道:「妈,你还不知道吧?你的骚女儿今晚又跑出去偷人了——」
  「老公别说!呃嗯——求求、你!」
  简宁羞红了俏脸试图拦住李有有的话头,李有有却不管不顾。
  「——让人射了一骚屄的精液。你要是不帮她吸出来,很可能怀上别人的野种。」
  「不、呃呃——不会的!我带环了!」
  情急之下,一直隐藏的秘密脱口而出。
  李有有兴奋的掐住简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事实上,李有有早已经有所猜测,只是一直忍着没问出口。
  不能吃药,迟文瑞他们又从不戴套,不是节育环还能是什么呢?
  「老婆,你可真贱!为了让奸夫肏的过瘾,主动跑去带环!」
  说着说着,李有有忽然侧了一下身子,在何晴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肉响过后,是李有有毫不留情的羞辱嘲讽:「贱屄晴,生了这么不要脸的女儿,你对得起我吗?」
  「对、对不起!嗯嗯——是妈不好!求求你别、别这么叫妈。」
  「贱屄晴」三个字勾起了何晴不堪回首的过去,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继续沉默。
  「不叫贱屄晴叫什么?打烂你这个贱屁股!」
  李有有戏谑的冷哼,扬起的巴掌毫不留情,噼里啪啦的抽打了十几下。
  「老公——」
  简宁想要阻止,却被李有有开口打断。
  「叫爸爸!」
  「什么?」
  简宁有点没听清。
  「我记得你说过——」
  李有有再次掐着简宁的下巴注视着她羞怯的美眸,「——肏过你妈的男人都是你爸!」
  「嗯嗯——」
  简宁骚叫一声,羞耻的无地自容。
  偏偏这个时候,母亲好像真的想把她体内的精液洗出来,猛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尖直往阴道里面钻。
  「叫不叫?」
  李有有作势欲打。
  「爸爸爸爸!」
  简宁忍着羞耻轻声呼唤,「求求你了!嗯嗯——别惩罚我妈!不关我妈的事!」
  「她生了你就关她的事!」
  李有有恢复了深入浅出的抽插,威胁着道:「再敢偷人,惩罚的还是你妈!」
  话音未落,李有有忽然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堵住了简宁欲要辩解的红唇。
  「自己尝尝,你妈的味道骚不骚,贱不贱!」
  这一刻,简宁看到的似乎不是深爱她的老公,而是肆意践踏女性尊严的迟文瑞或者黄鹤雨。
  水花声响起,是李有有又一次抠弄起了何晴的屄肉。
  何晴闷哼两声,吸吮的力度来到最大,从女儿的骚屄里吸出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流。
  简宁全身发紧,感觉有什么东西离体而去,连忙含住了狰狞可怖的硕大龟头。
  一男二女,通过性器官彼此连接、互相刺激,好像形成了一个无止境的循环何晴最先高潮,喷射的潮水喷湿了李有有的阴囊胯下,同样溅满了女儿的玉颈。
  看着身前湿的一塌糊涂的骚屄,李有有猛然抽回鸡巴,重新插入到何晴体内。
  屄肉在律动,不断挤压着强行闯入的「不速之客」,滑腻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从生殖器结合的缝隙之间渗漏而出。
  何晴紧闭双眼,享受着高潮的冲刷洗礼,完全没有发现安安已经醒来,还伸出一只小手对准了她刚刚吸吮过的地方。
  异样的触感传来,简宁疑惑的回过头,陡然发现了安安的动作。
  炸裂的酥麻感袭便全身,简宁好像遭遇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手软脚软的倒到一边。
  「别、儿子别摸!」
  这是简宁惊恐之下发出的声音。
  李有有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臭小子,你才多大?就对女人感兴趣了?」
  其实安安哪懂什么男人女人,他只是出于本能的好奇模仿。
  何晴刚刚在用力吸吮,他就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目标没了,安安瘪了瘪嘴想哭,简宁连忙跪爬几步,把乳头塞进了安安的小嘴。
  小家伙吧唧吧唧嘴,吸吮了几口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简宁不敢离开,也不敢变换姿势,生怕再次吵醒安安。
  李有有却发现了机会,跪在简宁身后,硬邦邦的大鸡巴对准了光溜溜的大屁股。
  「老公!」
  简宁缓缓扭头,试图用眼神阻止李有有的动作。
  李有有却笑吟吟的看着她,指尖摩挲着湿漉漉的屄口,试探着问:「刚刚儿子摸你哪了?是这里吗?」
  李有有摸的是大阴唇,简宁连忙摇头。
  「那是这里?」
  李有有又捏了捏充血的小阴唇。
  简宁抖了抖屁股,再次摇头。
  「那就是这里了!臭小子还挺会找目标。」
  这一次,李有有摸的是简宁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娇嫩阴蒂。
  「老公!先让儿子睡觉好不好?一会好好陪你。」
  「嘿嘿,我又没碰他!」
  说话的同时,蓄势待发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
  「呃呃——」
  简宁缩了缩屁股,勉强压抑着声音。
  安安闭着眼睛,小嘴仍然在缓缓吸吮,明显没有睡实。
  简宁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像是被楔子楔住了似的,挺着大白屁股任由大鸡巴抽插淫弄。
  「嗞——嗞——」
  李有有动作不快,仔细观察着阴茎在骚屄里抽出插入的过程。
  这是最具征服感的姿势,尤其是鸡巴大的男人。
  每每看到那么大的一根家伙彻底消失又重新出现,获得的满足感简直无以言表。
  由于不敢叫出声的缘故,简宁的身子越绷越紧,屄也越夹越紧,要不是汩汩流淌的润滑爱液,李有有几乎无法动作。
  忽然,一股不同于淫液的液体顺着屄缝挤到外面,白白的、有些污浊。
  李有有大脑轰的一声炸响,心脏差点胀破胸膛,哪还不明白这是什么?
  事实上,李有有今晚一直都在纠结。
  想让简宁洗个澡,彻底洗掉迟文瑞留下的痕迹,又想让她夹着迟文瑞的精液,插一插试试感觉。
  看着污秽的屄口棒身,李有有忽然迁怒起了何晴,拉着她趴在亲女儿的屁股上,指着白浊的污秽质问:「看看你干的好事,为什么没有吸干净?」
  简宁都快羞死了,收紧的阴道又挤出一大股。
  何晴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刚刚已经吸出来那么多了,哪知道迟文瑞射的更多!
  能不多吗?在不久前那次前所未有的「捉奸」高潮里,迟文瑞差点被简宁吸成干尸。
  当然了,这也怪简宁体质特殊,射到深处的精液会被紧致的屄穴牢牢锁住,何晴再努力也只能吸出来一小部分。如果没有外力的加持,这些精液只会一点点流进子宫。
  曾几何时,李有有也有过在别的男人内射之后跟简宁做爱的经历。但他那时候阴茎不够大也不够长,哪怕挤出一点也不够明显。
  再加上自卑心作祟,每次看到妻子完美的大屁股就觉得畏怯,自然也不会仔细观察。
  这还是李有有第一次观察到精液从妻子体内挤出来的样子。
  肮脏、污秽,却带来了一股子自甘堕落的变态兴奋。
TOP Posted: 03-12 08:23 #27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03
威望:212 點
金錢:1416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十九章、母女(下)
  「啪——」
  怒火中烧的巴掌落在简宁右侧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骇然的掌印。
  小巧的屁眼全力收缩,几乎缩成了豆粒大小。
  简宁全身一僵,几乎把红唇咬出了血,这才没有痛叫出声。
  「偷人的贱屄!还敢夹我!」
  李有有作势又打,何晴连忙伸手阻拦。
  「阿有,别!别打!」
  何晴怜惜的摸了一下女儿屁股上的红痕。
  简宁有点疼,屁眼放开了一下又本能的缩紧。
  「不把她打疼了,你女儿下次还要偷人!」
  李有有挪开何晴的玉手,摩挲着简宁的痛处,轻声问道:「阿宁,你自己说,你这个贱屁股该不该打。」
  简宁羞耻的「嗯」了一声,调转了一下方向,尽量远离了刚刚睡着的安安。
  「老公。」
  简宁扭回头,迷离的眸子里满是哀求,「去隔壁好不好?这里会吵醒安安。」
  「行吧。」
  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儿子,不想吵他睡觉。
  简宁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爬了几步,脱离了阴茎的控制。
  隔壁卧室。
  母女俩并排趴在床边,双脚踩着地面,大腿绷的笔直,浑圆挺翘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何晴原本是不太敢过来的,但她担心女儿,也舍不得女婿的大鸡巴,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李有有站在母女俩身后,左看看右看看,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这样的场景他幻想了无数次,直到今天才得以实现。
  「老婆,你这屁股怎么长的?怎么比咱妈的还大?」
  对比了好一会,李有有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简宁的臀部青出于蓝,浑圆挺翘的规模已经超过了母亲。
  「老公,你放过、我妈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她是无辜的。」
  简宁全身羞红,说起话来不太流畅。
  她的本意只是把老公分享给母亲,或者说是用母亲弥补一下老公。从未想过像现在这样母女俩一起撅着屁股任人欣赏把玩。
  「我亲爱的老婆——」
  李有有同时抚摸着两个性感销魂的挺翘淫臀,笑吟吟的道:「——我说过了,你是咱妈生的。她把你生的性感漂亮,气质好有文化,我从心眼里感激她;但你现在出轨了,偷人了,还把精液夹了回来,你们母女俩要一起接受惩罚。这叫做连带责任。以后你要是继续背着我出轨,你妈同样要要一起接受惩罚。」
  说到这里,李有有忽然拍了拍何晴的屁股,问:「妈,我说的对不对?」
  何晴都快羞死了,双腿软的差点撑不住屁股,羞耻的汁液顺着光滑的屄缝源源流淌,很快便染湿了大腿内侧。
  等了一会,何晴一直没有回应。
  李有有忽然扬起手,重重扇在了何晴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肥美的臀肉颤抖扩散,同时传来的还有何晴压抑的痛呼。
  「呃呃——」
  「问你话呢贱屄晴!我说的对不对?」
  没有了安安,李有有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已经想明白了,这对淫荡的母女花需要的从来不是和风细雨般温柔的性爱,而是无情的羞辱和粗暴的对待。
  母女俩可以说一脉相承,一样渴望粗暴的性爱。以前她们是没有遇到对的男人,所以自己都不知道这方面的癖好。
  现在癖好觉醒了,自然露出了本来面目。
  果然,何晴挨了一巴掌之后,顿时乖顺了许多,颤声说了一个「对」字。
  李有有呵呵一笑,随手掰开简宁的屁股,注视着中心处翕动的粉肉,轻轻吹了一口气。
  「老婆,听到没有,咱妈都承认了。」
  「老公,我、保证以后不偷人了!你放过、放过我妈好不好?怎么惩罚我都行!」
  简宁脸埋进床里,骚屄蠕动的更厉害了。
  说到「偷人」两个字的时候,更是羞耻的浑身发抖。
  简宁喜欢出轨,越爱李有有她就越喜欢出轨,这种亵渎爱情的感觉像吸毒一样让人上瘾。
  跟别的女人不同的是,出轨之后,简宁特别希望被李有有发现。
  跟黄鹤雨那会是希望老公拯救,现在则是期待惩罚。
  只要李有有狠狠的羞辱她、肏弄她,所有的愧疚都会变成剧烈的春药,完成一次生命的大和谐。
  简宁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这场亲手点燃的大火殃及到了母亲何晴。
  「放过咱妈也不是不行。」
  李有有沉吟着道:「不过只有这一次。要是你下次再犯——」
  「两罪并罚!」
  简宁抢着道。
  「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在李有有的命令下,何晴坐进了他的怀里,简宁推来一把椅子坐到两人对面,俏脸绯红的分开了双腿。
  光溜溜的骚屄大屁股暴露在母亲和老公面前,简宁羞耻的闭上眼睛,发泄般的揉了几下外阴。
  「啊啊——」
  呻吟声脱口而出,独特的狭长屄缝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形,露出了中间湿漉漉的嫩肉。
  自慰,一个人的时候是慰藉,被人看着就是羞辱。
  尤其是简宁这样,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在亲妈面前自己玩弄骚屄,简直羞耻的无地自容。
  李有有一手揉着何晴的奶子,一手伸到胯下挑逗着她的阴蒂,兴致勃勃的看着面前接受惩罚的妻子。
  「妈,你可要记住阿宁现在的样子。以后一定要管住她,不然下一个自慰给人看的就会是你。」
  「不要。」
  何晴呢喃着睁开双眼,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女儿。
  「妈,别看。老公别看。」
  简宁靠在椅子上,双眼紧紧闭合,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惯用的左手分开了阴唇,纤细的葱指在缝里的嫩肉上来回摩挲。
  时不时的,手指便会忍不住按上阴蒂,用力揉搓几下过瘾。
  自慰是对简宁的惩罚,但惩罚的内容可不是简单的自慰。
  李有有提前交代了剧本,灌奶、打屁股、抽屄、骚水喷脸。
  简宁需要照着这个剧本做一遍。
  这样摸了一会,逐渐适应了羞耻心,简宁终于睁开双眼,右手一路向上,捏住了自己的左乳。
  「嗯嗯——」
  简宁右手用力,忍不住了呻吟了几声。
  乳汁分成几股,被主人引导着喷向下体。
  屁股上、阴唇间,甚至是隔着会阴的娇小屁眼,都淋满了洁白的乳汁。
  圣洁的乳汁沾染了淫秽的屄水,自身也变得淫秽。
  这还不够!
  简宁用左手的食指中指撑开了紧致的肉穴,让乳汁流进阴道,一点点覆盖了屄肉原本的颜色。
  左乳挤完换成右乳,右乳挤完又换成左乳,循环了几次之后,奶水终于灌满了阴道。
  当然了,说是灌满,其实也没多少,除非把阴道彻底撑开,才能容纳更多的奶水。
  「老公,这样够了吗?」
  简宁忙了好一会,中间好几次忍不住揉搓阴蒂阴唇,从而获得短暂的快感。
  等她做好这些看向李有有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把鸡巴插进了母亲的骚屄,正端着她的腿弯来回套弄。
  何晴捂着小嘴闭着眼睛,羞耻的不敢出声。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阴茎,不断往外渗着汁水。
  简宁有些羡慕,也有些不甘,灌满乳汁的骚屄涌起了无限的渴望。
  「手指拔出来让我看看。」
  听到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听话的拔出手指。
  阴唇缓缓合拢,一缕白浊的乳汁顺着狭长的屄缝缓缓流到屁眼,抹平了上面的褶皱。
  由于淫水的稀释,乳汁变得清澈了一些,像极了迟文瑞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李有有忽发奇想,抓着何晴右侧的小腿,把秀气的大母脚趾对准了简宁奶水四溢的屄穴。
  直到大母指头顶开屄缝,微微陷进紧致的阴道,三个当事人,包括李有有这个始作俑者,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母亲的脚趾在玩弄女儿的骚屄!
  简宁眼睁睁的看着阴唇中间的脚趾,一时间呆若木鸡。
  这是、这是妈妈的脚趾,怎么能用它、用它玩弄那里?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部位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给简宁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不要!」
  何晴却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极力想要收回右腿。
  李有有心若擂鼓,死死控制着何晴的右腿,在反抗与镇压的拉锯中,脚趾头似乎变成了调皮的情趣道具,一会挑逗着阴唇,一会搓几下阴蒂,时不时的还会往屄洞里面插。
  「我、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怎么会、这、这样?大屄要来了!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简宁不知所措的扒着自己的大屁股,低头看向阴唇中间,被刺激的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陡然而来的高潮冲刷全身,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大口呼吸的同时挺了挺屁股,把大拇脚指吞的更深。
  屄肉死死夹着脚趾头,汹涌的爱液打湿了何晴的玉足。
  何晴下意识停止了挣扎,目瞪口呆的看着椅子上高潮喘息的爱女。
  忽然,何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清醒时已经躺在了女儿身上。
  屁股压着女儿白皙光滑的小腹,耳边是女儿高潮时灼热的呼吸。
  兴奋到极致的女婿压了上来,骚屄里却没有充实的感觉,反倒是身下的女儿满足的叫了一声,两条藕臂牢牢抱住了她的娇躯。
  「啪啪啪啪!」
  大腿撞击浑圆的肉臀,强劲有力的大鸡巴一次次深入到底。
  何晴只有通过女儿颤抖的身子,才能隐隐体会到她正在承受何等激烈的抽插肏弄。
  什么剧本,什么惩罚,都比不上李有有灵机一动来的刺激。
  刚刚那一幕彻底点燃了李有有心底隐藏的邪恶,一想到亲妈的脚趾头插进了亲生女儿的骚屄,他就激动的恨不得死在她们身上。
  「啊啊呃啊——老公!老公!爸爸!爸爸!」
  简宁胡言乱语的叫着,像是被人推着爬山,身不由己只见,便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高潮中的大屁股不安的躁动着,却被身上的两人死死压制,怎么也动不起来。
  潮水一股一股的激射而出,呲了何晴一屁股,又滴滴答答的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李有有根本不管这些,压着母亲的双腿继续猛肏女儿,把长久的压抑和憋屈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贱屄!贱屄!贱屄!」
  李有有好像蛮牛一样咬牙切齿的抽插,一边肏的简宁哀哀欲绝,一边不停的喝骂。
  「啊啊呃啊——我是贱屄!不要脸的贱屄!啊啊——老公用力!肏死这个贱屄!」
  简宁附和着李有有,无所适从的双手一会抱紧母亲何晴,一会用尽全力抓揉着她诱人的双乳。
  灌满的乳汁、迟文瑞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简宁自己泛滥的淫水、高潮中不断喷射的潮液、滴滴答答的汗珠,所有的一切形成了世界上最极致的润滑,辅助李有有插的更快更深。
  「贱屄!还敢不敢偷人了?」
  李有有厉声喝问。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呃啊——贱屄再也不敢了!」
  简宁骚叫着回答。
  她要的就是这种「惩罚」。一浪一浪的高潮几乎比的上「捉奸」时的快感,却又截然不同。
  「你那些奸夫肏的有我爽吗?」
  李有有双眼冒火继续追问。
  「没有没有!啊啊——老公肏的最爽!老公的鸡巴最爽!贱屄再不敢偷人了!」
  自辱的言语给简宁带来了极致的堕落刺激,让她几乎忘记了怀里的母亲。
  简宁忘了,李有有可没忘。
  他猛然抽出大鸡巴,左手抓着何晴的双脚用力推高,右手对准叠在一起的两个大屁股,毫不留情的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无情的巴掌随机落在四个性感的臀瓣上,打的母女俩痛叫连连,臀峰通红一片。
  「老公用力!打烂贱屄的贱屁股!啊——啊——啊——啊!老公救命!啊啊——我真的不敢了!」
  磁性的声音变得沙哑,最后变成了哀求。
  「阿有!阿有!啊!啊!别、别!啊啊——好痛!好麻!好女婿!别、啊啊——妈受不了!」
  何晴极力控制着身体,大屁股左摇右摆,生怕压坏了身下的女儿。
  敏感的身子偏偏还不争气,几下之后痛感就变成了酥麻,好像电流一样刺激的何晴娇躯酥软。
  「抱着!」
  李有有拉着简宁的胳膊抱住何晴并拢的双腿,挺着硕大的鸡巴对准了何晴夹紧的骚屄。
  「嗞——」
  的一声,大龟头排风逐浪一往无前。
  何晴挺了挺玉颈,发出一声期待许久的浪叫。
  何晴的脑袋搭在简宁的肩膀上,一侧脸就能看到女儿高潮颤抖的红唇。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四瓣红唇很快吻在了一起。
  李有有看的兴起,二话不说凑了过去,同时吸吮着母女二人纠缠的香舌。
  「唔唔唔唔——」
  三根舌头你来我往,口水互换再也不分彼此。
  于此同时,有力的腰杆不断挺动,一刻不停的抽插着何晴。
  何晴吻了一会就坚持不住了,不得不抽舌退开。只剩下李有有隔着她的双腿,一边跟女儿亲吻一边肏弄她这个岳母。
  「唔唔——爸爸,我想要!女儿还想要!」
  简宁勉强挣脱了李有有的热吻,春意迷离的目光里满是勾引。
  「想要什么?」
  「女儿」的自称好像剧烈的助燃剂,挑逗的李有有鸡巴膨胀了一圈,差点忍不住射精。
  李有有连忙直起身子,缓了一口气之后,按着何晴的大屁股肏的更快了。
  小腹、大腿,不同部位撞击着两个不同的臀峰,肉响声仿佛淫靡的合奏。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女儿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简宁越说越媚,越说越骚,一双玉手还扒开了何晴的屁股,让李有有肏弄的更加方便。
  「贱屄晴,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扒开你的贱屄让我肏呢!」
  经过李有有的提醒,何晴才意识的身处的窘境,她想移开女儿的双手,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囡囡、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呃啊——太羞耻了!」
  何晴全身泛红、肌肤滚烫,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的张开,搭在了简宁分开的腿上。
  这一下,李有有抽插的更加顺畅了,大鸡巴快进快出,很快就把何晴送上了高潮。
  鸡巴再度插回简宁体内,熟门熟路的撑开湿热的屄肉,寻找着其中最敏感的部位。
  简宁满足的叫了几声,忽然听到身上的母亲发出一连串兴奋异常的尖叫。
  简宁勉强低头,从母亲的肩膀后面向下看去,只见李有有大拇指按在母亲阴蒂上,熟练的上下拨弄,没一会就刺激的母亲屄水连连、娇躯震颤。
  很快,大鸡巴又回到了何晴体内。
  这一次,李有有不着急了,插一会何晴再肏一会简宁,一根鸡巴迎战母女两个无毛的美屄。
  直到两女先后达到了高潮,李有有才畅快射出了全部的精液。
  看着头顶模糊的灯光,感受着妈妈被老公内射时忍不住的震颤,简宁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她的老公已经这么强了,丝毫不输当初的黄鹤雨。
  以后真的不能再偷了!简宁暗自下定了决心,又产生了一丝犹豫。
  醉人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
  何晴以看孩子为由回了隔壁。李有有抱着简宁躺在床上,细嗅着妻子沐浴后独特的体香。
  黑暗中,简宁忽然幽幽的说道:「老公,我不想当老师了!」
  「哦?为什么?」
  李有有瞬间没有了睡意。
  简宁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才道:「就是不想干了。累了,想休息休息。」
  「行,那就好好休息。没事逛逛街、做做保养,当一个全职阔太太。
  想画画了就画几笔,不想画也没人逼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把爱好发展成工作,不然早晚会腻。
  反正咱家不差钱,给你的卡也不见你刷。」
  李有有隐约猜到了简宁的想法,却没有揭穿。
  「卡里有多少钱?」
  简宁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眸子里满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
  李有有道:「咱家的钱一部分买了债券,一部分买了黄金,还有一部分用你的户头入股了一家投资公司。投资公司的收益一个季度打一次,都在你那张卡里。」
  「老公,你真好!」
  简宁翻身压到了李有有身上,抱着脑袋用力亲了一口。
  「给你钱就好啊?我记得你以前不贪财啊!」
  李有有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这个。」
  简宁把俏脸埋在李有有胸口,在强有力的心跳声中感觉到了无尽的安全感。
  「老公,你这么宠我,我感觉更对不起你了。」
  「那你以后还偷不偷人?」
  李有有调笑着拍了拍简宁的屁股。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内里的规模和挺翘。
  「不偷——你这人坏死了!哪有这么问的啊?」
  简宁娇嗔着咬了李有有一口,李有有夸张的喊疼。
  「小点声,别吵到隔壁。」
  简宁连忙松口。
  李有有凑到简宁耳边,故意用最低的声音道:「不这么问怎么问?刚刚都问了好几次了。」
  「那是做爱嘛!怎么能一样?」
  简宁羞笑着,一骨碌躺在了李有有身边。
  「做爱怎么就不一样了?」
  李有有翻身压到简宁身上,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做爱当然不一样咯。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床上荡妇床下贵妇嘛。」
  简宁捂着俏脸,有点不敢睁眼。
  「那你在别人床上是贵妇还是荡妇?」
  李有有移开简宁的玉手,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
  「不告诉你。」
  简宁动了动身子,没能掀翻李有有。
  「那你告诉我,以后还偷不偷了?」
  李有有的大手已经摸到了简宁的大腿根。
  「老公——」
  简宁夹紧双腿腻声说道:「别闹,你今天做的太多了,要注意身体。」
  李有有算了一下,下午在窗前跟简宁来了一次,睡前跟何晴来了一次,半夜又跟母女俩双飞了一次,确实做的不少。
  「差点让你蒙混过去了。」
  李有有忽道:「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咯咯。」
  简宁娇笑道:「老公,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嘛。那你希望我偷还是不偷?」
  「小妖精,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李有有没有再摸简宁的大腿,转而搔弄她的腋下。
  「你问我!咯咯——你问我行了吧!不行了!求放过!」
  简宁受不了痒,连忙服软求饶。
  又笑了一会,简宁哼哼着道:「老公,你先下来好不好,这样压着难受。」
  李有有翻身躺好,简宁依偎了过来。
  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简宁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其实我也不想的,就是、就是——」
  「就是忍不住是吧?」
  李有有笑着搂紧简宁。
  「以后我保证忍住!」
  简宁连忙保证。
  「我不信!」
  李有有道:「没了迟文瑞还有王品呢。跟我说说,跟自己的学生做爱是什么感觉?」
  「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啊?」
  简宁羞的声音发颤。
  「说不说?」
  李有有佯装威胁,「不说我就把王品叫家里来,当着你的面问他。」
  「哎呀,羞都羞死了!就是觉得、觉得不配当老师!你在视频里看到了啊!还问我!」
  「视频?什么视频?」
  李有有佯装不知,故意耍宝。
  「你少装模作样,我妈都告诉我了,你在家里装了监控!我还没问你呢,装监控干嘛?想要监视谁?」
  「咱妈没告诉你别的?」
  「告诉了啊,说你把她那个了。」
  「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你这个大坏蛋!」
  ……
  李有有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起来的时候,许卓跟嬴棠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第五十章、走绳
  「何阿姨、李哥、阿宁,我们先走了,一定要来参加我跟许卓的婚礼!」
  嬴棠拉着许卓跟李有有一家告别,最后贴了贴安安的小脸。
  「棠棠,迟文瑞所有的视频都被我毁掉了。」
  简宁凑到嬴棠耳边,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
  嬴棠点了点头,内心却在苦笑。她的问题远不是视频那么简单。
  「安安,跟干妈说再见。」
  简宁抱着儿子,挥着他的小胖手目送嬴棠两人走远。
  「哦!哦!」
  安安咧开小嘴,露出两颗刚刚冒头的乳牙。
  回程的高铁上,嬴棠收到一条来自李有有的信息:「需要帮忙吗?」
  「会的。」
  回了两个字,嬴棠看了看身旁的许卓。
  「老公,你老家那边的亲戚哪天到?」
  「应该是后天,我妈打电话说的。」
  许卓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看了看嬴棠的手机。
  刚买的mate80,想看到聊天的内容是不可能了。
  嬴棠的旧手机里有许卓安装的木马,新手机一直找不到机会安装。
  嬴棠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双眼,「到地方了叫我。」
  「好。」
  许卓拿出一条毯子,帮嬴棠盖上了双腿。
  嬴棠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对母亲的担忧。
  从昨晚开始,那个穿环的乳头就不时的浮现在眼前。
  这次旅行,嬴棠没有「请示」迟文瑞。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他可能会恼羞成怒,也存了试探对方底线的想法。
  哪知道迟文瑞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直接用给沈纯穿环作为威胁,向她索要地址。
  哪怕她立刻告知了地址,母亲也没能逃过穿环的命运。
  嬴棠本以为迟文瑞是冲着自己来的,地址给就给了。
  现在想来,迟文瑞的目标不是她,而是毁了他视频的简宁。
  迟文瑞对简宁有想法,嬴棠一直知道。
  这么漂亮的人妻摆在面前,迟文瑞这样的大色狼怎么可能干看着?
  对于两人的关系,嬴棠也有所猜测。
  你情我愿的事,嬴棠不好管,也没精力去管。
  她能做到的只有坚持底线,不去助纣为虐。
  当初迟文瑞让嬴棠去勾引李有有,立刻被嬴棠猜到了他的目的。
  为此,嬴棠还故意跟简宁打听李有有,希望能引起她的警惕。
  哪知道简宁心大,有意无意的暗示嬴棠,她老公很棒,可以跟姐妹分享。
  正是因为知道了简宁的态度,嬴棠这几天才能毫无压力的勾引李有有。
  这当然不是因为迟文瑞的狗屁命令。
  那个命令早就过期了,迟文瑞在拿下简宁之后就没再提过。
  嬴棠之所以勾引李有有,是想检验一下他的成色,看看有没有简宁吹嘘的那样厉害,再决定是否找他帮忙。
  当天下午,许卓两人回到了SH。
  下了高铁,两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嬴棠家。
  「老公,你不用送我的,伯父伯母那边应该等急了。」
  嬴棠说的是许卓的父母,前段时间就来到了SH——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不提前到呢?
  事实上,老两口一直不太满意。这个不满意针对的不是嬴棠,而是许卓。
  许卓是家中独子,老两口一直希望他能够回到老家,最好考上公务员。
  可许卓一直不肯,给父母的理由是SH是大城市有发展,实际上是因为嬴棠不可能跟他回老家。
  儿大不由娘,最后妥协的也只能是父母。他们心疼自己的儿子,难免会迁怒嬴棠这个儿媳妇。
  好在老两口很有教养,最多跟许卓抱怨几句,面对嬴棠的时候从来都是笑呵呵的。
  想到父母的态度,许卓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先送你回家,一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还惊喜呢?看伯母唠不唠叨你!」
  嬴棠粲然一笑,白了许卓一眼。
  她隐隐猜到了许卓父母的态度,只不过以后不会在一起生活,交集不会太多,也就不太在意。
  出租车速度很快,两人很快来到了嬴棠家中。
  意外的是,沈纯竟然在家。这让嬴棠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担心母亲会在迟文瑞和王品那。
  迟文瑞昨晚被李有有收拾的那么惨,万一迁怒沈纯,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许卓刚一离开,嬴棠就把母亲拉到了卧室。
  「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嬴棠有点说不下去了,伸手去解母亲的衣襟。
  沈纯拗不过女儿,只能安慰她:「棠棠,这不怪你,我是自愿的。」
  衣襟解开了,胸罩也解开了,浑圆高耸的雪峰随之暴露。
  嬴棠死死盯着母亲左侧的乳尖。
  在那里,一枚直径跟硬币差不多大的金属环残忍的穿过乳头,有一种淫邪而又妖艳的美。
  「咕咚——」
  嬴棠咽了一口口水,有点不敢触碰。
  「妈,还疼么?」
  「不疼,穿的时候就没什么伤口,一点血都没出。」
  沈纯尽量说的轻描淡写,还主动捏住乳环向上提了一下,以此证明是真的不疼。
  乳头拉扯变形,气氛有点暧昧。沈纯连忙放下胸罩穿好衣服。
  「棠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一顿饭吃的嬴棠心不在焉。
  母女俩收拾好桌子,沈纯拉着嬴棠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把宝马五系的车钥匙,还有一本房产证。
  「棠棠,这是妈妈给你的嫁妆,看看喜不喜欢。」
  嬴棠有些难过。
  自从帮父亲堵完窟窿,家里就没什么钱了。这钱怎么来的简直不言而喻。
  可她不但不能说不喜欢,还要装作惊喜的样子开心的收下来。不然一定会伤害到母亲的自尊心。
  嬴棠握着车钥匙以为在沈纯怀里,眼角含泪,声音哽咽。
  「妈,我不想嫁了!」
  「傻丫头,哪个女人不嫁人?」
  沈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轻声劝慰着。
  「可我要是嫁人了你怎么办?」
  沈纯没有回答嬴棠,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房产证,「这套房子也过户给你了,要是将来过的不如意,也有个回来的地方。」
  「妈,你呢?你怎么办?」
  嬴棠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沈纯眼神有些迷茫,「主人会好好待我的——」
  「好好待你?」
  嬴棠粉面含怒,泪珠无声的滚落。
  「好好待你就是找不同的男人来嫖你?妈!你醒醒啊!你是老师!你是我妈!不是婊子!更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沈纯愣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
  「唉——棠棠,等你结了婚,就忘了我这个下贱的妈妈吧。不要再跟主人纠缠。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妈,你在美国到底经历了什么?」
  嬴棠一把握住沈纯的左手,指着手腕上淡淡的疤痕厉声追问:「这是怎么来的?」
  「棠棠,别问了!」
  沈纯眼含泪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的余生需要赎罪,这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怎么赎罪?卖屄吗?」
  嬴棠看着母亲走向卧室的背影,语气悲愤而又不甘。
  沈纯脚步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
  卧室的门关上了,嬴棠收敛了悲愤的表情。
  这样的劝导劝不回沈纯,嬴棠已经试过无数次了,刚刚的情绪大半是装出来的。
  她原本以为,胡元礼死了,妈妈找回来了,一些都会恢复正常。
  哪知道迟文瑞才是笼罩在母亲身上无法祛除的噩梦。
  这人一来,沈纯就变成了毫无下限的性奴母狗。
  一开始,嬴棠以为是迟文瑞调教的手段高超,彻底给母亲洗了脑。
  权衡利弊之后,嬴棠选择了虚与委蛇,试图在迟文瑞的调教过程中找到破解的办法,让母亲重回正常。
  直到不久前,嬴棠才从迟文瑞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母亲曾经尝试过割腕自杀。
  要是没有迟文瑞的调教,或许已经无声无息的死在了美国。
  最麻烦的事情是,迟文瑞成了沈纯的心灵支柱,赎罪成了沈纯活下去的意义。
  给迟文瑞当性奴是赎罪,卖屄当妓女也是赎罪。
  而她这个以身入局的女儿,理智虽然还能保持清醒,肉体却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迟文瑞的调教,甚至有些离不开了。
  隔着房门,卧室里隐隐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呼。嬴棠拿出手机打开偷偷安装的监控。
  沈纯的卧室里,一根红绳绑在门把手和飘窗的护栏之间。
  沈纯一丝不挂的骑在绳子上,缓缓向前行走。
  红色的绳子略微有些发暗,每隔半米左右就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不规则绳结。
  此时的沈纯正走到一个绳结前面,乌黑的耻毛把绳结盖住了大半。
  大拇指粗细的绳子深深的陷进股沟,从屁股后面延伸出来,粗糙的表面布满了湿漉漉的水渍。
  嬴棠芳心一悸,知道刚刚的对话勾起了母亲内心深处的自毁倾向,只有虐待中产生的性快感才能压制。
  至于母亲会不会再次自杀,嬴棠暂时是不担心的。
  她这个女儿新婚在即,母亲不可能自杀。
  沈纯是爱嬴棠的,不然也不会把卖身的钱全部用来给嬴棠买车。她只是克服不了自身的心理问题,打不破迟文瑞给她塑造的扭曲逻辑。
  嬴棠悄悄回到自己的闺房,眼睛一直盯着手机里的母亲。
  绳结卡在阴蒂前面,沈纯一手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插进头顶的秀发,咬紧牙关艰难的移动。
  沈纯的步子很小,还要来回往复。粗糙硕大的绳结仿佛一把无情的锯子,磋磨着娇嫩的阴蒂,锯开了淫水的堤坝。
  汁水染湿了绳索,大腿内侧也闪烁着水光。
  沈纯颤抖着、轻吟着,摇晃着诱人的臀跨,贝齿间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某一个瞬间,绳结滑过阴毛、锯过阴蒂,陷入了流水的股沟中间,粗糙的毛刺扎进阴唇内侧,根本无法想象其中的刺激与折磨。
  嬴棠不用想象,因为她也找出了一根同款红绳。
  一样的毛刺,一样的绳结。这是嬴棠自己偷偷准备的。
  嬴棠学着母亲的样子把绳子系在门把手和窗栏之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左腿一偏果决的骑上了红绳。
  毛刺扎进娇嫩的屄肉,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踮起脚尖缓解胯下的痛痒。
  从足尖到胯下,笔直修长的美腿比之最顶级的芭蕾舞演员也不逊丝毫,把性感妖娆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适应了一会,嬴棠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伸到胯下,协助娇嫩的阴唇夹住粗糙的绳索,一点点把绳子压弯。
  海量的淫水很快染湿了阴唇中间的麻绳,嬴棠试着动了动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按理说,「走绳」之前需要用润滑液把绳子淋湿。
  但沈纯一直没用润滑液,嬴棠也不知道要用润滑液。
  还好嬴棠的淫液比一般女人丰富的多,不然就只有疼痛没有快感了。
  隔壁的卧室里,沈纯即将过完第一个绳结,鼻凹鬓角渗出一缕缕香汗。
  嬴棠一直通过手机盯着母亲,咬紧牙关向前走了一小步,剧烈的痛痒感顿时传遍全身,好像有人在用毛刷刷她的心脏。
  「啊嗯——」
  嬴棠咬牙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软到,连忙退回半步。
  由于淫水的润滑,痛感减弱了,痒感却更强了,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阴唇内侧乱爬,还不停的往阴道里面钻。
  就这样,阴唇夹着绳子,前进一步后退半步,反复摩擦间,淫水打湿绳索,铺就了一条稍微顺畅的道路。
  沈纯艰难走过第一个绳结的时候,嬴棠刚好来到第一个绳结前面,无暇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嬴棠娇喘吁吁、面露怯色,低头看向乒乓球大小的绳结,试着向前迈了小半步。
  「嘶——」
  无数的毛刺从四面八方刺入阴蒂,嬴棠慌忙后撤,一不小心就忽略了阴唇中间的绳子。
  「啊啊——」
  剧烈的心跳声中,嬴棠左手捂胸,仰天骚叫,差点达到高潮。
  「噢哦——这么刺激,妈妈怎么受得了的?」
  嬴棠自言自语的轻声呻吟,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沈纯夹着肉滚滚的大屁股,红绳染湿的部分又长了一大截,蓬松的耻毛距离第二个绳结已经不远。
  少顷,嬴棠重新来到绳结前面,踮起脚尖缓解了一下阴蒂受到的压力——像母亲那样用阴蒂正面硬钢,嬴棠现在还做不到。
  没有润滑液,想过绳结就必须把它用淫水浸湿。
  嬴棠艰难的磨过阴蒂的部分,两片阴唇包裹着整个绳结,在上面反反复复的摩擦浸润。
  摩擦的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带来的刺激却让嬴棠头皮发麻。
  直到火候差不多了,嬴棠才缓缓向前迈步。
  绳结滑过不堪承受的阴唇、滑过敏感的会阴、滑过湿漉漉的屁眼,一点点离开了夹紧的臀瓣。
  嬴棠的心里忽然产生了浓浓的不舍,绷紧的大屁股猛然后退,重新把绳结夹在了阴唇中间。
  「啊啊啊啊——」
  嬴棠闭目呻吟,反复磨胯,小半个绳结陷进了饥渴的阴道口。
  直到高潮的淫水彻底把绳结浸透,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前行。
  好在前面的绳结还有好几个,足够她爽到过瘾。
  一个接一个的绳结滑过母女俩娇嫩的屄缝。沈纯不像女儿那样贪恋高潮,却不是没有高潮。
  相反,沈纯的高潮比女儿来的更加快速。
  每次阴蒂正面碾压过绳结,都是沈纯高潮的时候。
  来到第五个绳结的时候,沈纯有点走不到了,淋漓的香汗布满了胴体,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然而,沈纯却没有停步,反而扬起右手狠狠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过后,颤抖的肥臀溅起模糊的汗雾。
  受此刺激,沈纯猛的迈了一步,红到滴血的阴蒂仿若扎进了无数根细针。
  沈纯红唇大张,「嗷」的一声的淫叫,在剧烈的高潮中跨越了第五个绳结。
  修长的美腿软了一软,沈纯双手扶住面前的绳子,一边呻吟一边喘气。
  哪怕看过好几次了,嬴棠仍然为母亲的自虐而惊叹。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抽打着自己的大屁股,学着母亲的样子快速跨过绳结,在高潮中身不由己的喘息。
  嬴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模仿母亲。
  感同身受吗?
  这一直都是嬴棠告诉自己的理由。很多时候又会忍不住自我怀疑。
  反正沈纯这样做了,嬴棠就想跟着做。无论是「走绳」、打屁股,或者是别的什么。
  就在嬴棠高潮未退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叮铃铃」的声音吓了嬴棠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是许卓打来的视频电话。
  嬴棠顾不上穿衣服,急忙把手机拿到面前,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按下了接听按钮。
  「棠棠——」
  许卓笑着打了个招呼,忽然愣了一下,「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
  嬴棠左手抹了一把,甩了甩头发,「刚刚运动了一下。」
  「你可真行,回家了也不好好休息。」
  许卓信了。
  其实许卓的第一反应是嬴棠又在跟迟文瑞做爱,不过稍微一琢磨就发现不是——做爱也不可能流这么多汗。
  反倒是嬴棠说的运动,跟面前的场景极为契合。
  许卓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就被身旁的人抢了过去。
  「棠棠你好,我是许卓的舅妈。」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面容可亲的中年妇女。
  女人有点胖,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就很好相处。
  嬴棠却芳心一紧,在刚刚镜头移动的瞬间,她恍惚看到了一大家子人。
  有老人、有中年、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
  而她这个即将嫁过去的新娘子,却是汗流浃背、骚屄夹着麻绳。
  单独面对许卓还没什么,哪怕被发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对面是一大家子啊!
  一想到这里,嬴棠便羞耻的近乎窒息,阴唇中间的麻绳像是活了过来似的,就着喷涌而出的汁水来回摩擦。
  嬴棠颤抖着臀跨,勉强翘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舅妈好。」
  「你好你好,我家小卓好福气啊!娶的媳妇这么漂亮!」
  许卓的舅妈嗑了一个瓜子,把镜头对准了一旁的中年男子,介绍道:「这是许卓的舅舅。」
  「舅舅好。」
  嬴棠强忍羞耻继续打招呼。
  不等许卓的舅舅说话,两个孩子已经凑到了舅妈身边,扳着手机一叠声的叫道:「嫂子!嫂子!我是鑫鑫!」
  「我是垚垚!」
  「去去去别捣乱!」
  舅妈驱赶着孩子,歉意的看向嬴棠,「棠棠,不好意思哈,孩子有点调皮。」
  「没事没事,小男孩调皮点好。」
  嬴棠强壮镇定,有一种被许卓一家子看光崩溃错觉。
  想要离开绳子,又怕动作太大会暴露自己。
  偏偏下贱的骚屄还在情不自禁的前后摩擦,刺激的她差点呻吟出声。
  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这要是被许卓的家人发现,那就彻底不用做人了。
  堕落的念头夹杂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嬴棠勉强控制着大屁股不要动的太快,轻咳了一声之后,反客为主的问:「舅妈,你们什么时候到SH的?我听许卓说你们要后天才能到。」
  「下午刚到,就比你们回来的早一点点。」
  「哈哈——」
  许卓舅妈爽朗的笑道:「我们是实在亲戚,可不得早点到嘛,后天来的都不重要。」
  「别听你舅妈瞎说!」
  手机来到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手中。
  眉眼跟许卓相似,表情颇为慈和。正是许卓的亲生母亲,嬴棠未来的婆婆。
  或许是气场不合,嬴棠平时看见许母都会时不时的紧张,更别提现在这种情况了。
  双腿一软,麻绳整根勒进了屄缝。
  「伯母。」
  嬴棠颤声轻唤,勉强保持住平衡,屄里猛然流出一大股淫水。
  「棠棠,你妈在不在家?」
  许母很温和。
  她从未在嬴棠面前表现过不满。而且小两口马上就要结婚了,作为一个通情达理的婆婆,肯定不会给儿子儿媳添堵。
  「我妈——」
  嬴棠顿了一下,想到正在房间里自虐的母亲,俏脸烫的几乎快要化了。
  嬴棠不知道未来的婆婆找自己妈有什么事,只能急中生智编了一个借口。
  「——她下楼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了。你问问你妈,明天晚上有时间的话,咱们两家聚一聚,一起吃个饭。」
  「好的,饭店由我来定,给舅舅舅妈接风。」
  嬴棠紧了紧屁股,小腿上传来一阵凉意,那是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淫水。
  「傻孩子,你们娘俩能来就行,饭店我已经订好了,一会让许卓把地址发给你。」
  作为男方的母亲,还是在婚礼期间,怎么可能让嬴棠出钱?
  「伯母,舅舅舅妈来了,我这个当晚辈的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
  屁股越动越快了,嬴棠甚至听到了水声。
  这种一边聊天一边自慰的感觉又羞耻又上头,嬴棠有点控制不住了。
  「等以后的,有你们尽心的机会。」
  许母一锤定音,没给嬴棠反驳的机会。
  「大姨,我要跟嫂子说话!」
  不等嬴棠答应,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便抢过电话跑到一边,另一个稍小一点的男孩也凑了过来。
  「这孩子。」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了许母的笑声。
  「嫂子,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你们也、很可爱!」
  看着两个孩子懵懂单纯的表情,嬴棠羞耻的全身哆嗦,抓着绳子曲着双腿,勒着骚屄狠磨了几下,终于达到了高潮。
  嬴棠长出了一口气,脑袋有点晕。
  两个孩子好像说了什么,嬴棠没有听清。
  不过没关系,跟孩子聊天不用讲什么逻辑。嬴棠随口问道:「你们两个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我是哥哥!我是哥哥!」
  年龄稍大一点的孩子急忙回答。
  就在这时,手机一阵晃动,出现了许卓的面容。
  「棠棠,你先休息吧,明天我来接你们。」
  「不用这么麻烦,我的嫁妆到了,可以自己开车。」
  「好吧。那就明天见。」
  「拜拜,替我向伯父跟舅舅问好。」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对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弟弟。嫂子跟你们问好。」
  电话挂断,嬴棠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斜躺在了旁边的床上。
  绳子在半空中抖动,湿漉漉的绳结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提醒着嬴棠刚刚发生的事情。
  「嗯嗯——」
  嬴棠骚媚的叫了几声,双手死死的捂住了火烧般的脸颊。
  刚刚,真的太不要脸了!


第五十一章、夜袭(上)
  「笃笃笃——」
  嬴棠敲响了沈纯的房门。
  「棠棠?怎么还没睡觉?」
  沈纯打开房门,疑惑的俏脸上残留着沐浴后的红润。
  「妈,我想跟你一起睡。」
  嬴棠侧身挤进房间,甩掉脚上的拖鞋,钻进了母亲温暖的被窝。
  「你这孩子!」
  沈纯跟着上了床,靠在床头搂着女儿,眼神宠溺而又怜惜。
  「妈,我有点怕。」
  嬴棠拱了两下,紧紧依偎着母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全感。
  「怕什么?你都跟小许同居了,跟结婚也没什么区别了。」
  沈纯以为女儿起了婚前恐惧症,嬴棠却道:「妈,我怕你离开我!是不是我结婚了你就要走?」
  昏黄的台灯光中,沈纯沉默了下去,玉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像是要抹平她心底的愁思。
  嬴棠也不说话,专心享受着母亲温柔的爱抚。
  半响之后,沈纯幽幽的叹了口气。
  「傻孩子!你想哪去了?妈哪也不去,等你生了小孩,妈还要帮带带孩子呢。」
  嬴棠没有抬头,看不到沈纯眼里的闪烁,但直觉告诉她,母亲的话说的言不由衷。
  「妈——」
  嬴棠语带担忧,「要是迟文瑞走了呢?你会不会跟他一起走?」
  沈纯再度叹气:「主人不会带我走的。」
  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沈纯停顿了一下,自嘲般的补充了一句:「妈的年纪摆在这,还能再玩几年?」
  「妈!迟文瑞不是好人,他说要把你卖去东南亚——」
  不等嬴棠说完,便被沈纯摇头打断:「不会的,主人不会这样做!他要是用这个威胁你,你也不用理他。
  过两天你就嫁过去了,记得把房门的密码改了。明天就去改!
  你跟小许——妈不想管也管不了。你们俩要是真有某方面的需求,可以找一个安全的男人,但不能是主人!不要为了我跟他纠缠不清!」
  「好了,别钻牛角尖了。」
  沈纯继续道:「你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用操心我!」
  嬴棠感觉到了母亲的不耐烦,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由得暗自下定了某个决心。
  想到之前的电话,嬴棠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许卓父母约咱们明晚一起吃饭。」
  「知道了,睡吧。」
  沈纯答应下来,关闭了床头的台灯。
  嬴棠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浑身赤裸的站在甲板上,在无垠的黑暗中起起浮浮。
  腥咸的浪花打在身上,发出一阵阵熟悉的清脆肉响。
  轻轻的呜咽回荡四周,找不到具体的源头,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船头处,一道赤裸香艳的背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亦梦亦幻的笑脸。不等嬴棠反应过来,便张开双臂,纵身跳入了无尽的波涛。
  「妈!」
  嬴棠猛然张开了双眼。
  「呦!棠奴醒了!」
  戏谑的男声传来,嬴棠的瞳孔逐渐聚焦。
  明亮的灯光下,潮红的俏脸近在咫尺,挡住了嬴棠所有的视线。
  红唇轻咬、秀眉紧蹙,炽热的鼻息打在嬴棠脸上,温温热热的,带来了醉人的春情。
  「妈!」
  嬴棠再叫一声,避开眼前的俏脸凝目看去。
  一个健硕的身影站在沈纯身后,毛茸茸的双手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大屁股,熟练的挺动腰胯。
  雪玉翘臀震颤绽放,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像梦里的浪花。
  我还在做梦吗?
  嬴棠不信邪的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终于看清了母亲身后之人的面容。
  平凡的五官、张狂的表情。年龄不大却又阅尽花丛。
  「王品!你怎么在这?」
  嬴棠挣扎着坐起,远离了正在交合的两人。
  换了角度之后,反而看的更清楚了。
  只见沈纯浑身赤裸,左腿站在地上,右腿跪在床边,双手撑在靠近床头的地方。
  一根水淋淋的大鸡巴连接着沈纯的屁股,时而消失时而出现,肏的她前后摇摆,不断发出压抑的轻吟。
  王品瞥了嬴棠一眼,呲笑一声,根本不屑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纯奴,你女儿都醒了,你还装什么清高?给老子大声叫!」
  说话的同时,王品扬起巴掌,重重打在沈纯的屁股上。
  淫肉绽开,沈纯本能的「啊」了一声。
  王品揉了揉刚刚打过的地方,用力抓住丰润的臀肉,抽插的愈发快了。
  厚重的床垫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摇晃,让嬴棠间接感受着母亲承受的力道。
  抽插声、撞击声、压抑不住的哼吟浪叫,组合在一起,演奏出一首放荡的交响乐。
  沈纯明显即将高潮,双臂软了几下,娇躯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王品在大力肏干的同时,肆意揉弄她毫不设防的肥臀屁眼。
  这样的场面嬴棠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却一直无法习惯。
  王品刚刚二十出头,沈纯的年龄都可以当他的妈妈了。他却像是有恋母情结一样,一次次花钱来嫖。
  是的,王品跟沈纯做爱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有时三五块、有时一两块,与其说是买春还不如说是羞辱。
  嬴棠阻止过、反抗过,但沈纯本人甘之如饴,她这个当女儿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嬴棠唯一能做的只有恪守自己的底线,不卖身、不收钱,不跟迟文瑞带来的那些男人做爱。
  迟文瑞无数次当着那些男人的面玩弄她、羞辱她,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对了,迟文瑞呢?
  嬴棠刚想询问,就见王品故作惊异的停止了抽插,从沈纯的屁眼里抠出一个圆圆的东西。
  「哈,这是什么东西?」
  王品随手一扔,一枚硬币滚落在沈纯面前。
  沈纯右脸贴在床上,左脸潮红迷离,视线接触到硬币之后,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羞耻的紧闭美眸。
  「问你话呢,这是什么东西?」
  王品「啪啪」两下把胯下的大屁股打的通红,用实际行动催促沈纯回答。
  「这是、这是我卖屄的钱。」
  沈纯浑身发抖,白皙的背臀因兴奋而潮红,羞耻的不敢睁眼。
  「切,你还害羞上了?像你这样的寡妇除了卖屄还能干什么?」
  王品极尽嘲讽之能,根本不给沈纯辩驳的机会,扯着她的头发调转方向,强迫她面向嬴棠。
  「告诉你的骚女儿,你这次卖了多少钱?」
  「五、五块!啊啊——求求你别、别问了!」
  沈纯羞耻的连连摇头,美眸睁了一下又连忙闭紧。双腿垂落,屁股卡在床沿,被大鸡巴死死的钉在那里。
  「不问怎么行?」
  王品连续抽插了几下,使得沈纯始终处于无法自控的高潮边缘。
  「贱婊子!看着你女儿的眼睛告诉她,你卖屄的钱藏在哪了?」
  「屁、屁眼里。」
  沈纯羞耻的几近崩溃,大屁股发狂似的向后顶撞,一下又一下的吞吐着体内的大鸡巴。
  至于面前的女儿,她已经顾不得了。
  「够了!」
  嬴棠秀眉倒竖、粉面含霜,眯起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寒芒。
  「棠棠,别、别看妈妈!」
  沈纯哆嗦了一下,却停不下套弄的动作——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哀求声冲散了嬴棠的愤怒,王品停顿了一下,右脚踩上床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狂躁抽插。
  胯骨砸的大屁股颤抖变形,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于此同时,王品还不忘嘲讽嬴棠:「生气了?那你跟我说不着!谁让你妈屄这么贱呢!卖的贱!藏钱的地方更贱!」
  嬴棠胸脯起伏、俏脸涨红,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她真的很想打烂王品那张下流的脸,却不能这样做。
  嬴棠可以打迟文瑞,只要事后让他「惩罚」一次,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但打了王品,又因为底线问题不能被他「惩罚」,那「惩罚」就会落在沈纯身上。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那一次,沈纯被王品带到一家KTV,当了一天真正的妓女。
  嬴棠事后看过一小段视频,其间的淫乱下流简直让她不忍直视,后悔之余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是知道这点,王品才会尝试激怒嬴棠。
  只要她敢动手,就可以用「惩罚」沈纯作为威胁,突破她心理和肉体上最后的防线。
  要是按照王品的想法,早就直接威胁嬴棠了。是迟文瑞一直坚持调教的原则,说什么循序渐进,还要有合理的「奖惩机制」,这才让他始终无法得手。
  沈纯已经高潮了,王品还在奋力抽插。一边把沈纯肏弄的骚声浪叫,一边挑衅的注视着嬴棠,那样子似乎在说:「看吧,你妈就是这么欠肏,你能把我怎样?」
  沈纯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夹紧的双腿绵绵流淌,两只玉足交替抬高放下,舒爽的无所适从。
  王品掐着沈纯的后颈,俯身骑着沈纯,那张欠打的面孔距离嬴棠近在咫尺。
  「纯奴!告诉你的骚女儿,你是什么?」
  问的是母亲,目光却一直盯着女儿。
  「啊啊啊啊——我是、是卖屄的骚寡妇!我是、啊啊——卖屄的贱母狗!」
  沈纯骚浪的回应着,要不是王品提醒,几乎已经忘记了女儿的存在。
  「骚屄卖我多少钱?」
  王品盯着嬴棠的眼睛,似乎是在问她。
  下一秒,沈纯便给出了毫无底线的回答:「五块!啊啊——两块!随便你!啊啊呃啊——」
  「肏,你搁这开两元店呢?」
  王品说了一个毫无笑点的笑话,母女俩半点也笑不出来。
  事实上,沈纯的身价不低,两万起步上不封顶,具体价格取决于玩法。
  比如让嬴棠在旁边看着,就要加一万,如果让嬴棠在看着的同时还要跟迟文瑞做爱,起码要加两万。
  还有母女互动、口交肛交、吞精内射,等等等等,每一个项目都要加钱。
  迟文瑞堪称专业的皮条客,拟了一张极为详细的价格表。
  至于王品这里,几块钱的价格根本就是对沈纯人格的侮辱,是调教女人时作践她的手段。
  骚浪的叫声刺激着嬴棠的耳膜,面前的王品目光污秽,不断扫视着嬴棠包裹在睡衣里面的肉体曲线。
  这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实,仿佛一幕荒诞的情景剧。
  偏偏嬴棠自己也不争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骚屄已经湿了个彻底。
  直到沈纯高潮了几次,叫声从高亢到消失再到高亢,王品才停止抽插,直起了上半身。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
  沈纯头顶着嬴棠的玉足,膝盖以上软软的瘫在床上,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
  王品喘了几口气,鸡巴抽出大半,龟头卡在屄口,撑的屁眼凸起绽开。
  「棠奴,我可没有白玩你妈。每次都是付了钱的。」
  王品好整以暇的扒开胯下肥美的臀瓣,手指插进屁眼,一点点的抠挖着里面的硬币。
  嬴棠沉默不语,目光偷偷看向母亲暴露的肛门,情不自禁的吐咽了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王品,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
  「棠奴,你们母女俩一脉相承,天生是做妓女的料子。给你十万,陪我一次怎么样?反正你都给老迟当母狗了,多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不比你上班轻松?」
  劝说的同时,王品抠挖的愈发用力。当着嬴棠的面抠出一枚硬币,就着香汗贴在了沈纯挺翘的臀峰。
  刺眼的硬币仿佛镶嵌在了沈纯身上,形成了一个耻辱堕落的印记,每动一下都在刺激着嬴棠的神经。
  沈纯的屁眼极为干净,明显是提前清理过。
  「妄想!」
  嬴棠言辞拒绝,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心虚。
  「妄想吗?」
  王品斜睨了嬴棠一眼,抓着沈纯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红唇抵近嬴棠的玉足。
  「你放开我妈!」
  嬴棠心疼的看着,却又不知所措。
  「你妈都没急,你急什么?」
  王品松开沈纯,满脸鼓励之色。
  「看看你妈,既能获得普通女人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快乐,又能收获不菲的金钱,这样不好吗?你看她舔的多陶醉!」
  不用王品命令,沈纯便乖巧的含住了女儿的脚趾,香舌游走在指缝中间,细细的品尝起来。
  「嗯——」
  嬴棠芳心一荡,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想要收回脚趾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迟文瑞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嬴棠转移着话题,试图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怎么知道?」
  王品奇怪的看了嬴棠一眼,「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这样说着,王品把沈纯屁眼里的硬币一枚枚抠了出来。
  两枚贴在沈纯左右两侧臀峰,两枚沿着凹陷的脊椎摆成了一个「1」字。
  王品满意的拍了拍手,大鸡巴重新插到最深。
  沈纯浪叫一声,小腿抬了两下,又无力的落了下去。
  「棠奴,你找老迟干嘛?是不是骚屄痒了?」
  王品缓缓的抽插着,感受着沈纯的水润湿滑,还不忘用言语和目光调戏嬴棠。
  「屄痒了可以找我啊!我的鸡巴不比老迟的差!」
  「我没有。」
  嬴棠面色绯红,下体愈发的空虚,侧坐的双腿不受控制的磨了一下。
  「切!口是心非!」
  王品满脸不屑,「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可以自己玩自己。」
  闻言,嬴棠的双腿夹的更紧了,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纯奴,把你女儿的裤子脱了。」
  命令沈纯的同时,王品「啪」的一声一插到底。
  沈纯浪叫一声,双手下意识伸向了女儿的腰胯。
  嬴棠刚想躲闪,却听王品说道:「棠奴,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还记得咱们俩的第一次见面吗?」
  连续几个问题把嬴棠带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羞耻记忆。
  那是一个寂静的深夜,迟文瑞开车带着嬴棠来到一处荒僻的路段——「棠奴,就这里吧,没什么人来。」
  迟文瑞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
  嬴棠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满心忐忑的下了汽车。
  几百米外是一个空荡荡的十字路口,红绿灯交替闪烁,尽责而又徒劳。
  身周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柏油马路,二十几米一个路灯,宛如一条寂寞的长龙,一直绵延到不可知的远方。
  「快点吧,拍完视频咱们就走。」
  迟文瑞打开汽车后门,拿出一根提前准备好的假鸡巴,随手塞给了嬴棠。
  假鸡巴又黑又长,表面虬筋环绕,拿在手里仿佛一个烫手的山芋,吓得嬴棠差点丢出去。
  迟文瑞不管嬴棠的反应,拉着她来到靠近马路中间,拿着手机推开几步,把嬴棠全身框进了镜头。
  嬴棠芳心如鼓,几乎撞破胸膛。
  仔细观察了好几遍,方才磨磨蹭蹭的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大衣缓缓落地,露出了一具完美到极点的赤裸胴体。
  乳房丰满挺翘,纤腰诱惑迷人,肥美的的翘臀仿佛天上明月坠入人间,两条忐忑的大长腿踩着红色的高跟鞋,组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可惜的是,腰窝位置写着「露出狂」三个红色的大字,彻底亵渎了这份艺术的美感,让完美的胴体堕落成了下流放荡的淫物。
  夜空很黑,灯光很亮。嬴棠咪了咪眼睛,张开双腿坐在了空荡荡的马路中间。
  身下是铺垫平整的大衣,嬴棠并不觉得难受,但这种无遮无挡的空旷环境却让她紧张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你、你帮我看着点。」
  嬴棠扭头看着身后的十字路口,颤巍巍的假鸡巴伸到股间,轻轻一磨就发出了「嗞嗞」的水声。
  片刻之后,嬴棠娇躯轻颤,轻轻叫了一声,却是假鸡巴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阴蒂。
  嬴棠一手抓揉着奶子,一手用假鸡巴触碰阴蒂,不一会便忍不住了。
  她放开奶子撑在身后,把屄口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倒转假鸡巴对准骚屄,「啊」的一声浪叫之后,彻底填满了体内的空虚。
  插入的瞬间,嬴棠情不自禁的屁股离地,把骚屄挺到了半空。
  嬴棠就这样在大马路上抽插自慰,一双美眸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被人撞破。
  对于嬴棠来说,这样的自慰几乎比做爱还爽,爽的她忘记了抽插的细节,只知道高潮过后换了一个姿势,翘起屁股跪在了马路中间。
  嬴棠像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露着骚屄屁眼,挺着「露出狂」三个红色的大字,叉开双腿继续自慰。
  一开始,嬴棠还是很小心的,一边插屄一边小心观察着身前身后。
  可是刚刚高潮的骚屄太敏感了,插着插着,嬴棠便开始上头,欲望一点点吞噬了理智。
  回头的动作变成了下意识的敷衍,似乎仍在观察,却什么都无法看到。
  某一刻,身后的十字路口缓缓驶来一辆电动摩托,无声无息的快速靠近。
  由于迟文瑞的遮挡,电动车主开始的时候没有看到嬴棠。或者说他只看到了一点点,不知道前面有个正在自慰的女人。
  直到电动车越来越近,车主才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个跪趴在马路中间、疯狂插屄的女人。
  那光溜溜翘起的大屁股、那悬挂跳跃的大奶子、那噗嗞噗嗞不断冒水的粉嫩骚屄、那猛然收缩夹紧的骚俏屁眼,还有那猝不及防由迷离转为慌乱的惊恐视线……
  一切的一切,彻底震撼了电动车主,「哎呀我肏」四个字脱口而出,车子下意识刹在原地。
  嬴棠不知道迟文瑞是没有发现还是发现了之后没有提醒。在她感受到另一道视线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嬴棠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酥麻的像是摸到了高压电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便达到了羞耻到极致的高潮。
  想站起来是不可能了,嬴棠只能同手同脚的爬向路边的车子。
  假鸡巴无声掉落,淫水漏了一样流了一路,再加上陌生人一眨不眨的视线。
  嬴棠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好在电脑车主只是路过,等嬴棠钻进车里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随后,迟文瑞上了车。
  嬴棠不记得迟文瑞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迟文瑞趁她羞耻到无法思考的时候给她戴上了项圈——再清醒时,已经被迟文瑞牵着来到了车外。
  这一次,嬴棠说什么也不敢去马路中间,只敢缩着躲在车子旁边。
  因为违抗了迟文瑞的命令,迟文瑞把嬴棠脖子上的绳子绑在了汽车的轮毂上。
  绳子留的极短,嬴棠只能跪趴在地,脖子紧贴着车轮。
  假鸡巴重新插进了骚屄,迟文瑞回到车里关闭车门,只留下嬴棠赤裸的趴在外面,如同一条被主人抛弃的母狗。
  回忆起刚刚惊险的经历,嬴棠又忍不住自慰了一会。
  偏偏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一辆汽车停在了路边,王品打开车门走了过来。
  嬴棠那时候还不认识王品,更不知道他是迟文瑞叫过来的。还以为是路过的时候发现了她。
  「我肏,这是谁家的骚母狗?大半夜的栓在这里?」
  这是王品说的第一句话,嬴棠记得异常清晰。
  解绳子已经来不及了。嬴棠强忍着再次被人发现的堕落淫欲,在王品的手掌摸到她屁股的同时,右腿后伸揣中了王品胯下。
  姿势很不雅观,效果却不是盖的。
  王品「哎呦」一声后退两步,恼羞成怒之下,抽出腰间的皮带,带着风声抽打着嬴棠的屁股。
  「贱货!贱屄!贱母狗!敢踢老子!老子打烂你的贱屁股!」
  王品忍着胯下的疼痛,皮带雨点般的落下。
  疼痛、麻木,混杂着堕落的淫欲,嬴棠的人格彻底崩溃。
  那时的她忘记了自己不凡的身手,只知道扭摆着淫贱的大屁股,在寂静的马路边哀声求饶。
  她哀求王品放过自己,哀求他用大鸡巴肏她的骚屄。
  嬴棠有一种预感,只要王品插入她的骚屄,她便会想母亲一样彻底堕落。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她毫无保留的一脚,王品疼的硬不起来,两三天之后才恢复如初。
  每次想起,嬴棠便会忍不住阵阵后怕。
TOP Posted: 03-12 08:40 #28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03
威望:212 點
金錢:1416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五十二章、夜袭(下)
  下半身传来温柔的触感,把嬴棠拉回了现实。
  睡裤连同内裤被母亲一起脱掉了,一双玉手抓着脚腕拉开了嬴棠的大腿。
  嬴棠不想拒绝母亲,除非王品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沈纯趴在床上,藕臂环绕着女儿岔开的双腿,红唇吻上了女儿淫水泛滥的美屄。
  嬴棠轻“嗯”一声,任由阴唇被母亲的香舌细致的分向两边。
  这样的戏码上演过许多次,嬴棠并不会感觉到抗拒。
  迟文瑞就特别喜欢在后入母女俩其中一人的同时,让其给对方口交。
  这种悖德的行为特别能勾起男人的兽欲。
  只不过,从前的主导者一直都是迟文瑞,而今晚则换成了王品。
  看着母亲被王品骑到变形的大屁股,看着那根水润狰狞的大鸡巴在其间缓慢进出,嬴棠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向往。
  她想起了迟文瑞,又想起了李有有,甚至想起了已经死掉的胡元礼和王焕。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骚水流的更多了。
  嬴棠刚想压下这些下流的念头,面前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凝目看去,却是王品在不经意间发动了势大力沉的一击,规模惊人的阴茎直插沈纯的花心。
  「嗯嗯嗯嗯——」
  沈纯颤抖着、闷哼着,用尽全力吸住了嘴里的阴蒂。
  这是迟文瑞特意训练的结果,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男人大力抽插,沈纯就会用力吸吮。
  当然了,嬴棠也被这么训练过。
  打颤的贝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产生一股股刺激的电流。
  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的欲念愈发旺盛。
  昨天晚上是迟文瑞戛然而止的「惩罚」,今天晚上是一个人下流的「走绳」,现在是母亲用尽全力的舔舐。
  嬴棠渴望插入、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巴全力插入。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堕落成母亲那样被肉欲支配的奴隶,就不能将渴望付诸行动。
  跟王品做一次爱或许没什么,但迟文瑞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和乘胜追击,一旦被他发现突破口,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便会像敲核桃一样被迟文瑞一点点敲碎。
  这是心理与肉体的双抽博弈。
  初见王品的那次,就是迟文瑞抓住了她喜欢露出的性癖,利用她被人发现时短暂的崩溃,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嬴棠事后有过详细的复盘。
  电动车主或许是偶然路过,但王品绝对是迟文瑞提前安排好的。
  要不是条件反射的踹了一脚,那次就被王品得手了。
  一旦跟王品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以后还能拒绝的了吗?
  3P、乱交、甚至是像母亲这样被几块钱羞辱,难免会一一发生。
  「妈!妈!妈!妈!」
  阴蒂上的快感愈发强烈了,嬴棠想让母亲轻点,却舒爽的说不出来。每次叫「妈」都是快感最强的时候,也是王品大力插入的时候。
  王品已经从坐着坐乘换成了蹲着骑乘。
  两只毛茸茸的大脚踩在沈纯臀跨两侧,长长的大鸡巴一会整根抽出,下一秒又会连根尽入。胯骨啊大力击打着沈纯的大屁股,肉响声一声强过一声。
  面临如此毫不留情的肏干,沈纯非但没有退缩,隆起的大屁股反而越翘越高,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拱形,彻底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入口,方便王品插的更深。
  这是男女间最原始、最野性的碰撞,这是力与美毫无保留的交互。
  嬴棠直观的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环绕着大腿的双臂越箍越紧,阴蒂上的舔舐力度变得时强时弱。
  这让嬴棠体会到了母亲受到的刺激是多么的强烈,知道她随时可能高潮。
  或许是由于女性繁衍的肉欲本能,嬴棠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艳羡与不甘。
  汩汩的淫水流淌出心底的空虚,嬴棠艰难的闭上双眼,反而让爆裂的「啪啪」声变得愈发清晰。
  某一个瞬间,阴蒂上的吸力消失了,沈纯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双臂紧了一会之后,软软的瘫向两边。
  嬴棠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王品跪骑着粗喘,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跟母亲屁股上香艳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逐渐不分彼此。
  臀峰上面的硬币不知掉到了哪里,露出了完整的潮红肌肤。
  「棠奴,看看你妈多舒服!你不想吗?」
  喘匀了呼吸之后,王品开始骑着沈纯的大屁股研磨,刺激的她娇躯颤抖,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嬴棠没理王品,咬着红唇下了床。她似乎忘记了旁边团成一团的睡裤内裤,径直出了母亲的房间。
  再没看王品一眼。
  嬴棠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等上床就已经浑身酸软的坐在了地上。
  嬴棠背靠床沿,拉过床上的薄被垫在身下,果断分开两条大长腿,右手按到了股间。
  她怎么可能不想呢?已经想死了好吧。
  手指在阴唇中间滑了滑,找到那个水润而又渴望的入口,迫不及待的插入了一根手指。
  肉体上的空虚感缓解了一些,心灵上的空虚却愈发磨人。
  嬴棠加了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啊——」
  三根葱指一起插入,渴望已久的肉体终于发出了一声略有些满足的呻吟。
  于此同时,嬴棠左手上移,解开衣襟的扣子,掏出一只同样兴奋发情的挺翘丰乳。
  「嗯嗯嗯嗯——」
  嬴棠轻咬下唇、低头俯视着赤裸的胯下,左手用力揉奶,右手快速抠挖着娇嫩的骚屄,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迟文瑞黝黑粗壮的大手。
  迟文瑞的手段很多,那双无情的大手是他最厉害的手段之一。
  屄口横着撑开,汩汩的淫液打湿了嬴棠的手掌。屁眼时而缩紧时而绽放,湿漉漉的看不清细节。
  屄很娇嫩,嬴棠却抠挖的毫不留情。
  还好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不然肯定会抠到受伤。
  「啊呃嗯嗯——」
  随着双手不断发力,嬴棠叫声愈发的控制不住。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房门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沈纯搂着王品的脖子,赤裸的胴体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王品的身上。
  王品用结实的双臂勾住沈纯的腿弯,双手托着沈纯肥美挺翘的淫臀,闪身进了嬴棠的房间。
  「棠奴,你果然不老实。一个人偷玩有什么意思?」
  王品语带戏谑,迈步靠近嬴棠。粗长的大鸡巴好像联动的机械装置,在沈纯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插的沈纯浪叫不止。
  「出去!啊啊——你们、你们——啊啊呃啊——」
  明明都已经躲回房间了,没想到王品还会追过来。
  偷偷自慰的模样被人发现,嬴棠满面羞红,活脱脱成了一个做坏事被大人当场捉到的小女孩。
  嬴棠是如此的心虚、如此的害臊,但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插屄时「咕叽咕叽」的声响越来越大,淫水流成一片,流过羞耻的大屁股,浸湿了身下的薄被。
  王品抱着沈纯来到嬴棠面前,托着怀里的肉体大力抽插了几下,肏的丰臀啪啪乱颤。
  距离是如此之近,只要嬴棠不闭眼,就能清晰的看到母亲跟王品交合的生殖器官。
  阴唇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拉长的淫丝一根根断裂,淫欲的气息直往嬴棠的鼻孔里面钻。
  这是嬴棠出生的地方,此时却属于别人。
  此时此刻,嬴棠忽然明白了许卓看她跟别人做爱的感受——不甘心、酸楚、隐隐渴望男人把骚屄肏烂。
  「不识好人心!」
  王品停下动作,示意沈纯道:「还拿着干嘛?快点给你女儿,没看她正需要吗?」
  沈纯闻言,右手用力搂着王品的脖子,左手犹犹豫豫的伸向女儿。
  手里面拿着的,是一根疤疤赖赖的肉色假鸡巴。
  对于淫欲上头的嬴棠来说,假鸡巴的诱惑是如此之大,她下意识停下抠屄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几口。
  看吧!看吧!又不是没看过!
  这样想着,嬴棠自暴自弃的接过假鸡巴,右手的三根手指用力拔出,带出大蓬汁水,假鸡巴无缝衔接插了进去。
  「啊——」
  嬴棠舒爽的叫了一声,大屁股挺了几挺,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怎么样?比你自己的手指舒服吧?」
  王品笑着放下沈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摆弄成了屁眼朝天的倒立姿势。
  「别、别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受不了!」
  沈纯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却拗不过淫笑的王品,被他骑着朝天的大屁股压着鸡巴插进了流水的屄穴。
  这样的姿势确实过于羞耻了!
  沈纯肩颈顶着女儿胯间的薄被,稍一侧头就能看到女儿插着假鸡巴的女阴。
  她自己的骚屄向上弯折在女儿面前,交合部位距离女儿的眼睛几乎不到一尺。
  「噗嗞噗嗞——」
  插屄的声音在很淫邪也很清晰,有女儿的也有母亲的。
  嬴棠像是着了魔一样,一边看着抽插磨弄的骚屄大屌,一边跟随着王品抽插的节奏。
  王品插一下,嬴棠就插一下;王品插深,嬴棠也跟着插深。
  「纯奴,跟你的骚女儿说说,鸡巴是真的爽还是假的爽?」
  王品得意的淫笑着,享受着作践这对绝色母女的成就感。
  因为插入角度的关系,龟头正面的肉楞来回碾压着沈纯阴道内的G点,肏的她全身哆嗦。
  内里的情况嬴棠是看不到的,但她能看到外在的表现:插入时,阴唇内卷,淫水逆流;拔出时,粗壮的棒身会带翻尿道口附近的粉肉,连带着刺激膨胀凸起的阴蒂。
  「啊啊——我、我不知道!」
  沈纯颤声回应,完全不敢看头顶的女儿。
  母女俩不再压抑骚浪的叫声,高潮比想象中来的更快。
  先是沈纯,然后是嬴棠,最后是被沈纯夹屄裹射的王品。
  精液强劲滚烫,一股接一股射进沈纯体内。
  王品静止了好一会才拔出半硬半软的大鸡巴,留下一个律动收缩的狼狈肉洞。
  就在嬴棠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王品忽然蹲下身子,膝盖撑住沈纯的腰臀,双手扒着她狼藉的阴唇,控制着屄洞不断开合。
  几下之后,沈纯忽然尖叫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逆流而出,流过阴蒂、阴毛,沈纯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流了一脸。
  「噗噗噗——」
  沈纯狼狈的吐了两口,王品却放声淫笑:「哈哈——棠奴,你妈屄这么脏,快点舔干净!」
  「滚!」
  嬴棠潮红未退,眼眸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转天傍晚,许卓一家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点来到饭店。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房。中规中矩的装修算不少高端,好在菜品的味道不错,价格也算亲民。
  许父去确认包厢,其他人等在了饭店门口。
  两个男孩一左一右围在许卓身边,一个劲的追问嫂子怎么还不来。
  许卓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目光不时看向车辆驶来的方向。
  没一会,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缓缓靠近,停在了十几米外的停车位上。
  「哥!哥!是不是嫂子?」
  一个男孩指着宝马追问。
  许卓也不敢确定,他还没见过沈纯给嬴棠准备的嫁妆。
  车门缓缓打开,一左一右走下来两位绝美的丽人。
  右边的年龄稍大,面色温和,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内里搭配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秀发披肩,发梢微微卷起。
  左边的正直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绿色小外套,下身穿着一条黑色修身长裤。
  青春靓丽的衣着难掩完美的性感曲线;眉眼灵动、顾盼生辉,不时流露出女性致命的诱惑。
  正是沈纯嬴棠母女两个。
  「沈阿姨!棠棠!」
  许卓挥了挥手,快步迎了上去。
  许母落后半个身位,走向款款而来的沈纯,一把拉住了她的玉手。
  「大妹子,跟你一比,我可成了老太婆咯。」
  许母今年五十多岁,保养的还算得宜,但跟沈纯站在一起确实像是两代人。
  无论是眼角的细纹还是微微发福的身体,无不暴露着已经逝去的青春。
  反观沈纯,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每一点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销魂韵味。
  「亲家母,你可太谦虚了!许卓你说,你妈老吗?」
  沈纯笑着把问题抛给了许卓。
  「哪老了?我妈年轻着呢,岳母也年轻。两位妈妈都年轻。」
  许卓夸张的拍着马屁,就见母亲挽住了岳母的胳膊。
  「给你介绍一下。」
  许母指着身后的中年男子道:「这是我亲弟弟,许卓的舅舅,名字叫蒋建设。」
  「建设你好。」
  「亲家母你好。」
  沈纯跟蒋建设轻轻握了一下手,急忙把目光移向他身旁的中年妇女。
  许母继续介绍:「这是建设的媳妇,你叫她花子就行。」
  沈纯愣了一下,「花子」明显是调侃的外号。
  「我叫钱少华,是许卓的舅妈,朋友们都叫我『花子』或者『钱少花』。哈哈——」
  说着说着,钱少华自己先笑出了声,很是开朗的一个人。
  「少华你好,我叫沈纯。年龄应该比你大,叫我纯姐就行。」
  「这我可没看出来。」
  钱少华笑着拉过两个孩子。
  「这是我家的两个讨债鬼,大的叫禾禾,小的叫苗苗。」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河。」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淼。」
  正在这个时候,许父刚好走出饭店的大门,寒暄了几句之后,带着大家来到二楼的包厢。
  有趣的是,两个孩子非要挨着嬴棠坐,不知怎么的就把许卓挤到了沈纯身边。
  一直以来,许卓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纯。
  尊重吧,总会想到她在男人胯下骚浪放荡的模样;不尊重吧,这又是嬴棠的母亲,自己的准岳母,想想都觉得纠结。
  好在舅妈钱少华擅长活跃气氛,几句话就吸引了沈纯大半的注意力。
  至于嬴棠,早就被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缠住了。
  大概是因为小孩子天生向往美丽的事务,对嬴棠极为亲近,你一句我一句的,弄的嬴棠应接不暇。
  「禾禾!苗苗!不要总缠着你嫂子!」
  舅舅蒋建设有点看不过去,板起脸来训了一句。
  「没事的舅舅,跟他们聊天特有意思。」
  嬴棠连忙表态,拦住了蒋建设的火力。
  「哈哈,他俩调皮惯了,棠棠你可别纵着他们。」
  蒋建设瞪了孩子一眼,小哥俩同时吐了吐舌头,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逗的嬴棠捂嘴轻笑。
  酒菜很快上齐,服务员退出去关好了房门。
  许卓连忙起身,给岳母、舅妈、亲妈各自倒了一杯红酒,又给父亲和舅舅倒上白酒。
  至于他跟嬴棠,因为开车的关系,只能跟两个孩子一起喝饮料。
  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婚礼的事宜。钱少华忽道:「我听说有些人特别不要脸,一有机会就抢在新娘子前面进会场,咱们可得注意,不能让他们抢了棠棠的福气。」
  「我在手机上看过。」
  许母也道:「还有扮成酒店清洁工的,棠棠到时候一定要注意。」
  「伯母、舅妈,你们放心吧,谁也抢不过我!」
  嬴棠俏脸微红,未语先笑,一百分的姿色发挥出了一百二十分。
  奇怪的是,嬴棠时不时的就会瞄一眼母亲,好像在担忧着什么。
  别人没有发现,但许卓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嬴棠身上,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她的异常。
  沈阿姨有什么不对吗?
  许卓心中一紧,悄无声息的看向身旁的沈纯。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桌子下面,大衣分向两边,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
  沈纯虽然在笑,也在自然的跟钱少华聊天,但她的左手放在大腿上,是不是的就会用力捏一下。
  于此同时,大腿也会夹紧。
  沈阿姨下面塞东西了?难怪大衣一直没脱呢!一定是迟文瑞那个混蛋!
  许卓心下一突,暗自攥紧了拳头,不得不主动提起话题,帮沈纯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
  要问许卓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之前有过好几次,他跟嬴棠吃饭或者逛街的时候,嬴棠偶尔会表现出不经意的异常。
  一开始,许卓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直到他看到了嬴棠事后发在专栏里的视频。
  从那以后,许卓每次跟嬴棠相处的时候都会特别留心,有两次甚至在嬴棠找借口短暂离开的时候,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了她被迟文瑞检查跳蛋的场景。
  可是今天这种情况,迟文瑞怎么敢的?沈纯要是真的没忍住,那不是当场社死?
  还有棠棠,她会不会也被迟文瑞塞了跳蛋?
  看着毫无所知的父母亲人,许卓怒火中烧。
  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表现出真实的情绪,还要频频敬酒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沈纯连喝了几大口红酒,脸色越来越红。
  她左边坐着许卓,右边坐着钱少华。
  沈纯是主客,钱少华是主陪,自然不会让气氛冷场,话题时不时的就会转到沈纯这里。
  沈纯只能连续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大概是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沈纯在敬了许母和钱少华一杯酒之后忽然说道:「不好意思,酒好像有点多了,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陪你。」
  钱少华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沈纯急忙按着钱少华坐下,无形中把屁股扭向了许卓这边。
  留心之下,许卓甚至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震动声。
  好在声音很轻微,他要不是一直留心再加上距离极尽,根本不可能听到。
  沈纯不用人陪,钱少华自然不会强求——这是第一次见面,她再怎么自来熟,也会保持着礼貌的边界感。
  「伯父、伯母、舅舅舅妈,等婚礼结束你们一定要在SH多住一段日子,让我跟许卓尽尽孝心。」
  嬴棠忽然站起身,双手举杯敬了一下许卓的家人。
  许母笑着摆了摆手。
  「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好好过日子就行。我们老家那边都有工作,实在没时间多待。等过年的时候,你们小两口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回来看看我们。」
  许家人跟着点头,嬴棠跟许卓连忙保证。
  片刻之后,钱少华问起了嬴棠的工作,把话题岔了过去。
  这样过了十来分钟,许母忽然道:「亲家母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喝多了吧?花子你去看看。」
  「舅妈,还是我去吧。我妈酒量有点小。」
  嬴棠慌忙站起身,抢在钱少华之前走向房门。
  「要不要我陪你?」
  许卓跟着起身,拍了拍嬴棠的肩膀。
  「不用,你在这陪着舅舅他们吧,我一会就回来。」
  嬴棠脚步顿了一下,出去之后随手关上了房门。
  「小卓,你这心眼也太实了?你媳妇说不用你就不去啊?」
  舅妈钱少华没好气的看了许卓一眼,招招手叫回了两个孩子。
  「你俩也是,怎么中缠着你嫂子?让人怎么吃饭?」
  「嫂子漂亮嘛!」
  禾禾撅着小嘴,苗苗跟着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漂亮?」
  众人哈哈大笑。
  「等回去再收拾你们两个。」
  舅舅瞪着他的两个儿子,又白了许卓一眼,「傻站着干嘛?看看你媳妇去啊?都说外甥像舅,你怎么一点也不激灵?」
  许卓讪笑着答应下来,转身出了房间。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不能让迟文瑞再这么玩下去了,否则早晚要出事!
  这样想着,许卓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几步之后又猛的退了回来。
  隔壁的房门微微开着一条缝,嬴棠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出:「我答应了!让我妈跟我回去!」


第五十三章、『目前』调教
  「棠棠答应了什么?」
  许卓心里一突,悄悄靠了过去。
  包房里,嬴棠斜对着房门,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侧脸。
  在她的对面,三个男人呈品字形围桌而坐,除了迟文瑞和王品,还有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一样的男人。
  桌子中间的转盘上,沈纯面向女儿曲肘而跪。大概是因为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沈纯一直垂着头。
  毛衣的高领卷了下去,露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皮革项圈。
  米白色的大衣仍然穿在沈纯身上,衣襟却已经敞开了,胸前的毛衣露着两个洞口,两只诱人的巨乳破洞而出,暴露在三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之中。
  洞口有些小,把乳根勒的很紧,有一种捆绑束缚的淫邪之美。
  黑色的毛衣、白皙的乳肉、猩红的乳头、金光闪闪的乳环,形成了一幅诱人犯罪的完美画面。
  许卓晃了晃神,目光随着性感的背部曲线游移。
  大衣衣摆垂落在身体一侧,紧身的黑色毛衣只覆盖到腰窝上方,从许卓的角度可以看到沈纯山峦起伏的雪玉臀峰,赤裸裸的不沾半根布料。
  「棠棠,你别、别答应他们!」
  沈纯忽然抬起了头,殷红的面色上泛起了无限的愧疚。
  她知道女儿在做什么,也知道女儿内心隐藏的想法,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辜负了女儿的期待。
  话音未落,迟文瑞忽然转了一下桌子,其上的沈纯好像一盘任人品尝的美味,身不由己的转了半圈。
  高耸的大屁股缓缓旋转,面向嬴棠与许卓的方向。
  许卓呼吸一窒,胸口好像挨了一记大锤。
  穷尽许卓全部的想象力也不会想到,沈纯的下体会是现在这种淫靡的模样。
  一把瓷制的汤匙插进屁眼,勺柄深陷,勺头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把紧致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一大把筷子深深的插进了沈纯的阴道,阴唇绷紧外翻,乌黑的耻毛向外扩张,暴露着中间所有的细节。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黑色的导线从筷子的缝隙中延伸出来,连接着沈纯的大腿根。
  在那里,跟项圈同款的红色腿环紧紧箍着大腿,上面卡着一个黑色的跳蛋接收器。
  「既然答应了,你妈就还给你。别让你的公公婆婆等急了。哈哈——」
  迟文瑞淫笑着拍了拍沈纯的屁股,带动屄里的筷子上下乱颤。
  嬴棠明白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上前两步,一手扶住母亲赤裸的大屁股,一手小心翼翼的捏住了母亲屄里的一根筷子,「妈,你忍着点。」
  沈纯羞耻的「嗯」了一声。
  嬴棠很聪明,捏住的是中心处的筷子,拔出的时候不会给母亲造成太大的刺激。
  但这些人怎么可能放任嬴棠如此轻松的完成任务?
  王品忽然抄起茶壶,把壶嘴对准了沈纯屁眼里的汤匙。
  「纯奴,渴了吧?喝点茶水。」
  王品不怀好意的笑着。
  壶嘴一倾,清亮的茶汤便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精准的浇入汤匙,顺着撑开的孔洞流入了沈纯的直肠。
  「啊!」
  茶水有点热,猝不及防之下,沈纯压抑的叫了半声,屁股缩紧的同时,连忙捂住了小嘴。
  「你们——」
  嬴棠已经懒得指责了。
  因为指责无用,对这些色狼来说,你越说他们越兴奋。
  嬴棠此时能做的,只有加快往外拔筷子。
  一根、两根、三根——等屄里的筷子只剩七八根的时候,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少了大半。
  不是所有的茶水都会流入沈纯的屁眼。屁眼灌满了,自然会流到外面。弄得沈纯的下半身水淋淋的,湿了嬴棠一手。
  嬴棠根本顾不得这些,连秃顶男绕到她的身后都顾不上,只是坚定的拔着筷子。
  秃顶男蹲在嬴棠屁股后面,双手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裤子。
  许卓一直想要提醒,却知道嬴棠不需要他的提醒。她要是想拒绝,三个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就是许卓的思维误区了。隔壁就是未来的公公婆婆舅舅舅妈,嬴棠有再强的武力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再加上急于脱困,便只能听之任之。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唰」的一声。
  嬴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露出一个白花花肉滚滚的完美翘臀。
  此时,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倒完,沈纯屄里的筷子还剩五根。
  「啧啧——这形状!这规模!这手感!比我在直播间里看到的更骚更浪!你老公娶了你,少活十年都值了!」
  秃顶男痴迷的看着,贪婪的抚摸着,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缓缓摸过未婚妻的臀峰,许卓心里一颤,隐隐猜到嬴棠答应了什么。
  从前的她绝不会允许秃顶男触碰她的身体。
  有点心痛,有点愤怒,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法控制的扭曲兽欲——许卓嘴巴微张,汲取着怎么也不够的氧气,死死盯着任人淫弄的未婚妻。
  嬴棠娇躯绷紧,心里产生了浓浓的后悔。后悔刚刚没有关门。
  事实上,嬴棠已经感觉到了许卓的视线,但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能做的只有尽量忽视,不要回头,快点拔出筷子。
  筷子拔到这个时候,每一根都会刮擦到沈纯的屄肉,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感受着屁股上越来越放肆的粗糙大手,嬴棠一把握住了剩余的筷子。
  却不妨秃顶男忽然捏住了她的臀瓣,双手发力向外一掰——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敏感的骚屄屁眼,嬴棠芳心一悸,差点把筷子插的更深。
  「别看!」
  嬴棠晃了晃大白屁股,却躲不开身后的注视,反而像是在勾引。
  「屄水果然很多,颜色也粉,不愧是大城市里的精英律师,可惜阴蒂还没有变大。」
  秃顶男不理嬴棠的拒绝,下流的评价着她。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身后的注视,缓缓拔出了母亲屄里的筷子。
  「咕唧」一声,外翻的穴肉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水,沈纯轻叫一声,身体终于放松了许多。
  沈纯放松了,嬴棠的身体却愈发的紧了。因为秃顶男不只是看,还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不管是流水的骚屄还是羞耻的屁眼,全部舔的津津有味。
  「嗯嗯——你、你要把机会用在这里吗?」
  嬴棠伸出手指搭着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小心翼翼的捏住边缘,向外一拉,屁眼便把汤匙挤了出来,只剩勺柄被屁眼死死的夹住。
  同时挤出来的,还有王品刚刚灌进里面的茶水。
  「当然不是。」
  秃顶男不舍的抬起头,「噗噗」两声,粗鲁的吐出一根耻毛。
  「我花了那么多钱,还不能收点利息了?」
  话音未落,水萝卜一样的手指头便插进了嬴棠的阴道。
  棠棠收钱了?许卓的头皮发炸,嘴唇酥麻。没想到嬴棠一直坚守的底线就这样放弃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嬴棠不知道许卓的不解和震惊,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母亲的屁股。一不小心,汤匙又插回去一大截,差点被屁眼彻底吞噬。
  不等嬴棠重新往外拔,秃顶男忽然扬起大手,用尽全力扇了一巴掌。
  「啪——」
  扇大声清脆而又响亮。
  「别、别打!」
  声音太大了,羞的嬴棠全身哆嗦。
  这里的隔音很一般,时不时的就能听到禾禾苗苗两个在隔壁大声说话。
  打的这么响,隔壁怎么可能听不到?
  一次两次的谁都不会注意,但要是次数多了呢?
  未婚夫的家人在隔壁吃饭,她这个准新娘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人插屄打屁股,想一想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骚腚撅高点,不然我怎么玩?」
  秃顶男动作粗鲁,言语也不遑多让。
  「不行!我还要回去呢!」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骚腚」是什么意思,想要拒绝却拗不过屄里的手指。
  想要回去就要满足男人的变态想法。
  无奈之下,嬴棠只得向后挪了两步,蹬掉裤子踢到一边,岔开双腿翘高了销魂的大白屁股。
  趁此机会,嬴棠把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彻底拔出来放到了一边。
  同时紧张的催促道:「动作快点,最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嘿嘿——」
  秃顶男不怀好意的笑着,「半分钟就够了!」
  话音未落,屄里的手指好像启动了马达,刹那间抠出了无数的残影。
  「唔——」
  嬴棠完全没想到这人不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用母亲的屁股堵住嘴巴,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声音堵住了,闷在体内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秃顶男一手横压着嬴棠的腰臀,一手全力以赴的抠挖。
  嬴棠脚趾扣地,臀肌抽颤,十指深深陷入了沈纯的肥臀,骚屄里的淫水好像漏了似的顺着大腿喷了一地。
  还好嬴棠刚刚把裤子踢到了一边,不然已经湿到不能穿了。
  没用半分钟,仅仅二十多秒,嬴棠便双腿一软闷哼着跪了下去。
  秃顶男拔出手指,用力甩了几甩,意犹未尽的道:「这骚屄大腚,比毛子那边的娘们爽多了!」
  「那当然。」
  王品笑道:「毛妹体味重,皮肤太糙,哪有咱们国内的美女好玩?」
  「还是你们会调教啊!会亲家的时候都能叫过来玩。」
  秃顶男满脸遗憾之色,「真想现在就办了她们。」
  「别着急。」
  迟文瑞道:「还有更合适的机会。保证让你玩个过瘾!」
  ……
  三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商量谋划,嬴棠只休息了片刻,便挣扎着站了起来。
  先是扶着母亲下了餐桌,帮她整理了一下毛衣,盖住脖子上的项圈。
  做完这些,嬴棠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沈纯体内的跳蛋。
  「别动!」
  迟文瑞阻止道:「跳蛋必须戴着。不光你妈,你也得戴!」
  说罢,迟文瑞随手掏出跳蛋腿环。
  嬴棠沉默着没有出声,任由迟文瑞绑好腿环塞好跳蛋,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放心吧,我很守信用。」
  迟文瑞笑着掏出遥控器,轻轻按了下去。
  「嗡——」
  震动声传来,嬴棠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不行!声音太大了!」
  嬴棠伸手去拔跳蛋。
  「这是静音跳蛋,塞深点就没声音了!」
  迟文瑞抓着嬴棠的玉手,另一只手的中指伸到她的阴道里,使劲往里顶。
  「嗯呃——」
  嬴棠叫了两声,震动声果然小了许多,再加上阴道深处不像前端那样敏感,反而好受了许多。
  试了试没有问题,迟文瑞关闭跳蛋,把手里的控制器递给了秃顶男。
  「刘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嬴棠匆匆擦拭好身体,提着裤子刚想穿,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没什么声音,但跳蛋明显在震。
  「不错不错,母女俩一起更好玩。」
  秃顶男掏出另一个遥控器,把两个遥控器放在一起,同时按了下去。
  嬴棠忍着体内的震动坐在地上,刚想穿上,却被秃顶男一把抢过,掏出了里面紧窄的蕾丝内裤。
  「哈哈,骚娘们穿什么内裤?这个归我了!」
  嬴棠懒得争抢,匆忙穿上裤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又在裤子里面垫了几张纸巾。
  至于沈纯,一直没有说话,只在跳蛋震动的时候轻嗯几声。
  大衣的扣子已经扣上了,遮住了光溜溜的下半身和暴露的大乳。
  许卓这才明白,她竟然是光着屁股漏着奶子来参加饭局的。之所以穿着高领毛衣,也是为了遮住脖子上的项圈。
  眼看母女俩即将出来,许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今天的场合是不能闹的。
  包厢门打开了,嬴棠挽着母亲的胳膊出了房间,迈步走向过道尽头的卫生间。
  几分钟之后,许卓在卫生间「找」到了正在洗手的母女二人,三人一起回到了自家包厢。
  「亲家母回来啦,快坐快坐!」
  许父许母连同钱少华夫妻一起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
  沈纯强忍着屄里的震动,佯装平静的坐下,趁人不注意,撩起了大衣的后摆。
  赤裸的臀峰被椅子压平,刺激的沈纯差点跳起来。
  另一边,嬴棠的表现比母亲好不到哪去。
  迟文瑞准备的跳蛋只比鸡蛋小了两圈,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屄肉会从各个角度挤向跳蛋,刺激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嫂子嫂子!」
  两个孩子刚想过来,便被蒋建设拉住。
  「你们俩自己玩,让你嫂子好好吃饭。」
  「好吧。」
  小哥俩违抗不了父亲,只能遗憾的坐在父母中间。
  嬴棠悄悄松了口气。她真怕两个孩子像刚刚一样左右包围,万一发现点什么就全完了。
  没有了孩子阻隔,许卓坐到了嬴棠跟父亲中间。
  嬴棠的右侧坐着沈纯,然后是许母和钱少华一家四口。
  「大妹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没——事,我喝点酒就这样,酒量不太好。」
  沈纯轻轻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屁股甚至不敢坐实。
  偏偏体内的跳蛋震个不停,导致淫水顺着屄缝渗漏,一点点打湿了椅面的布料。
  一会可怎么办啊?
  沈纯神色不定,愈发的焦躁心虚。
  她刚刚之所以出去就是害怕弄湿椅子无法收场,这才去请示迟文瑞想把跳蛋拿出去。
  哪知道自己被玩弄了一通不说,还把女儿搭了进去。
  棠棠穿的可是裤子,一会要是湿了可怎么见人?
  沈纯担忧的看向嬴棠,却见她佯装随意的脱下外套,随手系在了腰间。
  「大妹子!大妹子!」
  许母的声音拉回了沈纯的注意力。
  不等沈纯回应,许母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
  沈纯连忙否认,「我喝了酒体温就会升高。
  由于跳蛋的持续刺激,沈纯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
  刚刚许母那一摸差点让她骚叫出声。
  除了许卓,没人知道母女俩体内的机关,也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许母佯装责备的看向钱少华,「都怪花子,让你喝了这么多酒。来来,多吃点菜。」
  许母边说边用公筷给沈纯母女夹菜,钱少华也连连表达歉意。
  感受着许母他们的热情,沈纯母女嘴里谦让,心里却既羞耻又愧疚,却也只能夹着大腿收紧臀肌,不敢让体内的跳蛋发出半点声音。
  这一下,跳蛋带来的刺激更强了。
  相比母亲,嬴棠的感受更加强烈。那个可恶的秃顶男神经病一样调整着震动的频率,一会快一会慢,一会强一会弱,每当有人看过来,嬴棠便觉得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在露出癖的加持下,嬴棠不一会就来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淫水打湿了裤子,打湿了椅子上的布料,至于提前垫的那几张纸,早已经失去了作用。
  「棠棠、棠棠。」
  许卓轻轻推了推嬴棠,轻声提醒着:「舅妈问你话呢,法庭上律师敢不敢怼法官。」
  嬴棠强忍着高潮的悸动,用力捏住高脚杯,尽量平静的道:「一般不会。得罪了、法官对案子没好处。哪怕——申请回避,换上来的法官也是他的同事。」
  说罢,嬴棠拿起杯子猛喝一口,用刺激的碳酸饮料压抑着体内持续的躁动。
  好在跳蛋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嬴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偷眼看向桌底,母亲也松开了腿上的玉手,看来两个跳蛋都已经停了。
  然而,母女俩却不敢放松,反而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下一次震动的到来。
  许卓有好几次想要结束这个「危险」的饭局,都被舅舅拦住了话头,看他时目光中还隐隐带着一丝责怪。
  是啊,在不知情的蒋建设看来,饭还没吃好呢,怎么能赶客人?
  可是他们这边不能赶,沈纯嬴棠身为客人同样不好意思主动提出离开,除了许卓谁能解围?
  好在跳蛋自从停了之后便一直没震,嬴棠母女再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这样吃着聊着过了半个小时,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样的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是这家饭店的经理。众位是第一次光临吧?店里免费赠送两道菜品。」
  嬴棠母女的呼吸同时一窒,俏脸上满是慌乱。许卓更是差点咬破嘴唇。
  什么经理?什么赠菜?这分明是隔壁那个不久前玩弄过沈纯和嬴棠的刘总!
  这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装的人模狗样的,可仔细留意就会发现,他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瞄向嬴棠和沈纯。
  然而,其他人却不知道,还以为这人真的是饭店经理。
  蒋建设见连忙起身,笑着接过刘总端起来的菜品——一盘香辣蟹,一盘清蒸鲥鱼。
  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刘总的表现其实经不起推敲。
  赠菜可以,很多饭店都会做,但哪个经理会亲自推车过来?连服务员都不带一个?
  但是人家免费赠菜,谁会想那么多?蒋建设还热情的给秃顶男倒了一杯酒。
  「谢谢老板!你家厨师的手艺不错,我们下次还来!」
  「感谢大家捧场!大家吃好喝好哈!」
  说话的同时,秃顶男接过酒杯,右手抬杯,左手伸进裤兜,隐秘的按了两下。
  「咯吱——」
  嬴棠屁股抵着椅子,情不自禁的捂了一下小腹。
  沈纯双手掐着大腿,眼角的余光慌乱的看向四周。
  只有她们母女俩知道,秃顶男一上来就按下了前所未有的最高档。
  两女已经把屁股夹到最紧了,还是止不住跳蛋震动的声音。
  完了完了!瞒不住了!
  悲观的情绪涌上心头,母女二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控制不住体内蓬勃爆发的淫欲。
  事实上,大家的确听到了跳蛋震动的声音,许母还问了一句「什么声音?」
  这愈发加重了沈纯跟嬴棠的羞耻之心。
  就在两女即将崩溃的时候,就在许卓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的时候,秃顶男忽然掏了掏兜,关闭了遥控跳蛋。然后掏出一部手机,佯装歉意的道:「来电话了。不打扰大家了哈!」
  说罢,秃顶男最后看了嬴棠一眼,推着餐车出了房间。
  「喂,老迟啊!测试过了,效果很好啊!」
  声音远远传来,听起来像是在跟人打电话。只有许卓跟嬴棠母女知道话里的含义。
  这个混蛋,许卓暗骂一句,再也不敢耽搁。没吃一会就用「沈阿姨喝多了」作为借口,结束了这场状况百出的饭局。
  离开时,嬴棠借着起身的机会把椅子推到了桌子下面。沈纯有样学样,动作虽然没有女儿自然,也没让大家发现几乎湿透的椅子。
  回城的路上,母女俩谁也没有说话。嬴棠戴着一只蓝牙耳机,偷听着迟文瑞三人的对话。
  窃听器是嬴棠穿裤子的时候偷偷扔在桌子底下的,有桌布挡着,他们发现不了。
  「老迟,简老师那边真的没戏了?」
  这是王品的声音。
  「可不没戏了嘛!」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你说你,玩那么急干嘛?让她在小情人面前丢脸不说,还轮奸她!轮奸她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把人家母女俩弄到了一块!唉——以后想再玩可难咯。」
  「我看她挺听话的啊?那晚上母女俩一起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王品有点不忿。
  「唉——」
  迟文瑞又叹了一口气:「你都把人肏到门外了,还主动敲门,我怎么反对?」
  「嘿嘿,这不是没忍住嘛,母女乱交多刺激啊!」
  王品有点心虚。
  「图一时的刺激可坏了我的大事!」
  迟文瑞很无奈,王品这人根本不受控制。
  「那你说怎么调教?」
  王品仍然不服。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还调教个屁啊!晚了!喝酒吧。」
  「老迟,讲讲呗,让我长长见识。」
  秃顶男打起了圆场。
  三人应该是喝了一杯酒,过了一会迟文瑞才道:「怎么说呢?调教的关键是心理上的博弈。比如说宁奴吧,她虽然喜欢偷情,但不是没有底线。调教她的时候你得耐心的提高她的阈值。你可以引导她、诱惑她,但不要在关键的时候帮她做主,更不能强迫她!要等到当前的玩法满足不了她了,等她的阈值提高到一定程度了,主动暗示想要更大刺激的时候,再轻轻推她一把。这样才能水到渠成,开发出更大的尺度,还能保持她身为女性特有的羞耻心。这样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调教,等她想回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高见!」
  秃顶男夸赞道。
  「太麻烦了吧?」
  王品还是有点不服气。「直接肏不久完了!不听话就用视频裸照什么的威胁一下。」
  「不是所有女人都吃这一套的!再说了,视频都被人家删完了,你拿什么威胁?我跟你说不明白!」
  迟文瑞的语气不太好,秃顶男再次打起了圆场:「老迟别生气,那个没了就没了吧,这不是还有棠奴跟纯奴呢嘛!」
  「不对啊!你说不能威胁,那你为什么还要威胁棠奴?」
  王品似乎抓到了迟文瑞言语里的漏洞。
  「没办法啊!」
  迟文瑞喝了一口酒,叹息着道:「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时间继续调教棠奴了!」
  「那你还威胁她?等你回来她不是更反感?」
  「这不是刘总来了嘛,不威胁她怎么达成刘总的愿望?」
  迟文瑞似乎胸有成竹,「棠奴这边没事,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把纯奴带走。只要有她妈在手,棠奴就飞不了!」
  后面的话嬴棠已经不想听了。迟文瑞果然在骗她,什么交易,什么条件,都是谎言!


第五十四章、『目前』失禁
  淫水一直没干,弄的坐椅阅热湿黏。
  耳机里面,三个男人吆五喝六的拼起了酒。
  嬴棠没把偷听到的内容告诉母亲。
  沈纯的心理问题太严重,如果非让她在女儿和主人之间二选一,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妈,你去睡吧,我把喜糖装好,明早去律所请柬。」
  回到家洗了澡又换了衣服,嬴棠找出白天准备好的喜糖和礼品袋。
  「妈跟你一起,两个人速度快点。」
  沈纯冲了两杯蜂蜜水,坐到了女儿身边。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聊着婚姻中可能遇到的问题,谁也没有提起饭店里那段耻辱的经历。
  相比嬴棠,许卓这边更忙。
  确定迎亲路线,跟婚庆公司沟通婚礼流程、提前彩排,新房的布置等等,哪一项都要亲力亲为。
  在婚庆公司的安排下,夫妻俩还抽空拍了一段以「缘定三生」为主题的短片,以备结婚当天播放。
  这样忙了几天,眼看结婚的正日子即将到来,这天晚上,许卓忽然收到了李有有的微信。
  「小许,快点过来。」
  消息后面是一个地图定位,位于江边的某个别墅区。
  许卓有心问问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当面说吧。便回了个「好的」,匆匆离开了家门。
  父母已经睡觉了,许卓没有惊动他们。
  冬季的夜晚风清云冷,下起了蒙蒙细雨。
  许卓无心欣赏这些,驾驶着汽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李有有提供的地址。
  按照李有有的提示,许卓把车停在了别墅后门。
  下车时,李有有已经在门前等他了。
  「小许,快进来!」
  李有有招了招手,带着许卓进了别墅。
  「李哥,什么时候回SH的?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许卓跟在李有有身后,七扭八拐的走下一道狭窄的楼梯。
  楼梯钢板焊接的,踩上去咯吱声响,明显还没有装修好。走到底,进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房间。
  房间整体呈长方形,面积很小,只有七八个平方。
  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具体的布置。
  「坐。」
  李有有指着面向玻璃墙摆放的沙发,急急的道:「回来两天了。嬴棠在一楼洗澡,马上就会过来,有什么问题事后再说。这里是单向镜,一会别开灯,要是接受不了就按这个按钮。」
  李有有移动手指,指了指玻璃墙中间醒目的红色按钮,又指了指侧面的短墙——那里有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厕所在那边。」
  交代完这些,李有有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关闭了房间里的灯光。
  别看李有有前一段话说的没头没脑,好像狗撵一样,但许卓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度假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约好了:一旦跟对方的妻子约会,不能互相隐瞒。
  现在,李有有来履行承诺了。
  许卓晃了晃发懵的脑袋,缓缓坐在沙发上,心里面有些酸涩、有些期待,更多的还是突然浮现的迷茫——只回来两天就搞在一起了吗?白天跟嬴棠见面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不等许卓思考太久,玻璃墙外面忽然亮起了灯光。
  空荡荡的房间足有一百来平,地面、天花板全都是漆黑的颜色,四周的墙面上铺设着油亮的防腐木。
  防腐木上挂着绳子、皮鞭,还有刑拘一样的铁环。
  沿墙摆设着跑步机、动感单车这种常见的健身器材,还有一台电脑。
  最引人注目的要属墙角的笼子和旁边的妇科检查椅,不知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
  至于床、柜子之类的家具,自然也不会缺少。
  整个空间像刑房又像卧室,各种器具林林总总、一应而足。
  许卓越看越是心惊——这分明是重口味AV里常见的女体拷问室。
  难道——不等许卓多想,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他的未婚妻、那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跟他共度一生的绝色女子,近乎赤裸的走了进来。
  嬴棠颈缠黑色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件网状的黑色绳衣。
  交错的空洞勾勒出一块块菱形的雪肌,两只高耸的玉乳赤裸裸的暴露着,被紧窄的皮革紧紧的箍住乳根,导致两只大乳变形扭曲,看起来分外淫靡。
  越过诱人的肚脐,皮革绳衣收束成一根两指宽的绑带,紧紧勒着股间,遮住了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行走间,臀胯以下的曲线一览无遗。
  许卓分明看到,跟在后面的李有有时不时的偷瞄,视线的落点处赫然是嬴棠赤裸暴露的肥美翘臀。
  嬴棠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高跟鞋的系带缠绕着小腿,好像一条性感网袜,比起暴露的胸乳似乎更加吸睛。
  嬴棠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看着许卓的方向皱了皱眉头。
  许卓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连忙避开嬴棠的视线,只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观察。
  「怎么了?」
  李有有上前一步站在嬴棠身侧,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暴露的臀肉。
  许卓这边也通过头顶的喇叭同步听到了李有有的声音。
  「没什么。」
  嬴棠俏脸微红,闪身避开了李有有的抚弄,偷瞄了一眼远处墙壁上整面的落地镜,没有再说什么。
  李有有也没有深究,指着四周的墙壁道:「看看我布置的怎么样,符合你的要求不?」
  嬴棠点了点头,「除了院子小点,其它的都差不多。」
  什么意思?差不多什么?这里是按照嬴棠的要求布置的?许卓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李有有同样好奇,忍不住问了出来:「跟哪里差不多?你见过这样的地方?」
  「见过。」
  嬴棠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声音有点恍惚,「我在类似的地方被人调教过。」
  「迟文瑞吗?」
  许卓追问。
  「不是。」
  嬴棠摇了摇头,下一秒便换了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视频看完了吗?」
  「看了。」
  李有有感慨道:「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玩起来竟然这么骚、这么贱?」
  嬴棠骚媚的笑了一下,说出了李有有的未竟之语,继而反问:「阿宁不贱吗?你这么大她还不满足,还要出轨,偷的还是她班里的学生!」
  说着说着,嬴棠距离李有有越来越近,温热的吐息打在李有有脸上,一根葱指隔着裤子挑起丁鼓胀的阴茎。
  「阿宁可没有你贱!」
  李有有有压了压嬴棠的肩膀,声音不知不觉间大了许多。
  嬴棠会意的蹲下,灵巧的解开李有有的裤子。
  「那是因为她没有调教到位,不然一定比我更贱!」
  裤子滑落膝盖,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滑过嬴棠绯红的俏脸,直挺挺的弹向小腹。
  「喝!真大!」
  嬴棠痴迷的深吸了一口气,隐约瞄了一眼远处的镜墙,单手握住棒身,张开小嘴探出香舌,在渗液的马眼上轻点了一下。
  浓郁的雄性气息侵染着嬴棠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香舌忍不住一路试探,舔湿了阴茎的前半段。
  片刻之后,嬴棠微眯着双眼,一口含住了发紫泛黑的硕大龟头。
  龟头实在太大了,撑得嬴棠俏脸变形。
  「嘶——」
  李有有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着嬴棠的秀发,粗鲁的阴茎瞬间没入了大半根。
  「唔唔唔」嬴棠秀发散落,被迫蠕动喉咙,两片红唇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棒身。
  镜子后面的许卓攥了两下拳头,强忍着阻止的冲动,心底忽然生起一丝疑惑:这一幕他好像在哪见过。
  嬴棠闭着双眼,强忍着大鸡巴顶进喉咙的呕吐之意,勉强吞吐了几口,便不得不挣扎着吐出鸡巴。
  「不要了,我不要了。」
  嬴棠呢喃了几句,李有有却化作了无情的野兽。
  「不要了?那怎么行?继续!」
  这样说着,李有有手上用力,强迫嬴棠扬起俏脸,挥着大鸡巴敲打了几下,再度插进了她的小嘴。
  又是一轮强制深喉,又是一轮「唔唔」的干呕。
  几次之后,李有有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嬴棠,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指着墙角的柜子道:「去,把你最喜欢的戒尺拿过来。」
  嬴棠闻言,顾不得喉咙里的不适,四肢着地,扭着赤裸暴露的大屁股放荡的爬了过去。
  股沟里的勒条不知何时偏到了一边,暴露出淫靡销魂的肉缝。
  温暖的灯光照射下来,淫荡的春水亮晶晶的,雪白的臀峰上好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嬴棠爬的不快,每一步都在主动展示着自己下流的动作中诡异的流露出一丝优雅,好一会才爬到柜子前面。
  打开柜门,嬴棠叼着一把塑料戒尺爬了回来,胸前的大奶子颤巍巍、晃悠悠,好似两个奇特的吊钟。
  果然,女人只有在跪趴的时候奶子才是最大的。
  李有有接过戒尺,绕着跪趴的嬴棠转了两圈,忽然伸出戒尺挑了挑嬴棠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屁股抬高!再抬高!对!抬到最高!」
  尺头轻轻拍打着嬴棠裸露的阴阜,直到她双腿绷直、四肢撑地,把销魂的淫臀抬到最高。
  在许卓的角度,甚至能通过自家未婚妻岔开的双腿,看到她倒悬在下巴处的大奶子。
  殷红的奶头挂在唇边,如同诱人的樱桃,好似张嘴就能够到。
  李有有呆愣了片刻,忽然扬起手中的戒尺,在许卓心悸的目光中,「啪」的一声打了下去。
  「啊——」
  嬴棠轻声痛叫,本能的抖了抖乱颤的臀肉。
  「告诉主人!你最爱的人是谁?」
  「我妈!我最爱我妈!」
  「啪!」
  挥舞的戒尺再次落下。
  「最爱的男人呢?」
  「啊——是、是我老公。」
  诡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许卓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清晰的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新房刚刚装完,许卓正在卧室里确定床头柜的尺寸,以便尽快下单。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入户门打开的声音。
  许卓以为是嬴棠,刚想走出卧室,忽然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迟文瑞。
  而嬴棠正跟在迟文瑞身后,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寒霜。
  嬴棠身穿黑色超短裙,美腿白皙修长,找不到半点瑕疵,自然不用丝袜遮掩。
  只有两只脚踝处戴着一副金色的脚链。
  那段时间嬴棠经常这样打扮,许卓也不知道为什么。
  新房里的沙发茶几没有到货,客厅显得格外空旷。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许卓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细缝,一边侧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一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棠棠,你冷着脸给谁看呢?」
  迟文瑞不满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许卓耳中。
  「这是我的新房,不容你糟蹋!」
  嬴棠抱着肩膀言辞厉色,却不知道一门之隔,未婚夫正在偷听。
  念头一转,许卓已经猜到了迟文瑞的打算,恨不得出去打爆他的狗头。
  可惜,他不能。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一旦他出现在嬴棠面前,一直以来的隐忍便会付诸东流。
  嬴棠会是什么反应?婚还能不能结?许卓是真的没有信心。
  门外,迟文瑞好像半点感觉不到嬴棠的怒气,放下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短小的手机支架,把手机固定在了门边的鞋柜上。
  「不容我糟蹋?那你还给我开门?」
  迟文瑞笑吟吟的调整着手机拍摄的角度,很快便弄好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谁告诉你的?」
  嬴棠继续冷着脸,不给迟文瑞半点颜色。
  迟文瑞有点恼了。
  「棠棠,你装什么清高?忘了咱们的约定了?」
  「那也不能在这!这是、这是我跟老公的新房!怎么能、怎么能?」
  嬴棠有点说不下去了。
  「新房怎么了?新房里玩新娘,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迟文瑞恬不知耻的笑了两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当初的约定里可没有做爱的地点,管你什么新房旧房,我想肏你就得给老子乖乖翘起屁股。否则的话,可要触发惩罚机制了!」
  嬴棠脸色变幻,只听迟文瑞继续道:「罚你妈怎么样?你妈上次玩的挺过瘾了!啧啧!话筒、高跟鞋、啤酒瓶——前两天还有人给我递话呢,哪怕不肏也想再玩一次你妈的骚屄——」
  「你无耻!」
  嬴棠忍无可忍,一耳光扇在了迟文瑞脸上。
  力度之大就连迟文瑞的厚脸皮都无法承受。
  迟文瑞懵了几秒钟,忽然扬起巴掌重重扇了回去。
  「臭婊子!敢打老子的脸?」
  许卓下意识的想去解救,门开了一半就见嬴棠侧头闪过,反手一巴掌又给了迟文瑞一记耳光!
  下一秒,嬴棠侧身弓步上前,使了一个巧劲绊倒了迟文瑞。
  迟文瑞恼羞成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
  别看他长的壮实,却根本不是嬴棠的对手,被连续摔了十几个跟头之后,迟文瑞干脆不起来了。
  「服不服!再敢找我妈就弄死你!」
  嬴棠用膝盖跪住迟文瑞的后脖颈,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棠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就肏、肏死你妈!不光我肏,我还要、找全天下的、男人肏你妈的屄!肏烂、你妈的贱屄!」
  「还敢嘴硬!」
  嬴棠逐渐增加力量,到最后迟文瑞甚至都说不出话了,却始终不肯服软。
  这样一来,嬴棠便骑虎难下了。她又不能真的杀人,当初胡元礼那个人渣也只是见死不救罢了。
  犹豫了一会,嬴棠不得不放开迟文瑞,气喘吁吁的靠墙坐下。
  一门之隔的许卓心下一沉,知道骄傲的未婚妻又一次屈服了。
  果然,几分钟之后,迟文瑞揉着脖子爬了起来。
  「棠棠,反了你了!要么你妈再去KTV里卖三天屄,要么在这里惩罚你,你自己选吧。」
  「我、我——」
  片刻之后,嬴棠咬牙下定了决心,「罚我。」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
  迟文瑞这种小人,一朝占了上风便会得寸进尺。
  「求、求主人惩罚棠奴。」
  嬴棠跪在地上,高傲的头颅屈辱的低了下去。
  「那你还等什么?记住!在我面前你没有资格穿衣服!」
  迟文瑞弯腰打开带来的手提袋,掏出一把塑料戒尺,不断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嬴棠恨恨的看了一眼迟文瑞,开始脱衣服。
  衣服很少,很快便脱得一干二净,除了脚上的高跟鞋和脚踝处的脚链,腰腹处竟然还戴了一条跟脚链同款的腰链。
  细细的腰链缠绕着纤细的腰肢,好像一根锁链,锁住了嬴棠的肉体,也锁住了她的灵魂。
  「跪好!」
  迟文瑞走到嬴棠面前。
  嬴棠会意的伸出手,熟练解开了迟文瑞的腰带。
  片刻之后,迟文瑞也变得一丝不挂,粗长的黑鸡巴好像成了精的怪蟒,一点一点的戳着嬴棠的脸颊。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气吗?」
  「没——唔唔——」
  嬴棠刚一张嘴,狰狞的龟头便破关而入。
  「啪!啪!啪!啪!」
  迟文瑞不用力拍着嬴棠的脸颊,像是在打耳光。
  「贱婊子!还敢不敢打主人的脸了?」
  「唔唔唔——」
  鸡巴插入大半根,直抵娇嫩的喉管。
  「新房里肏你行不行?」
  「唔唔唔——」
  大黑鸡巴整根插了进去,粗糙的阴毛刮擦着嬴棠的俏脸。
  「唔唔——我不行了!」
  坚持了几秒钟,嬴棠陡然推开迟文瑞,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行什么不行?」
  迟文瑞猛抓着嬴棠的秀发,大鸡巴重新插了进去。
  「唔唔唔唔——」
  粘液口涎根根滴落,憋的嬴棠俏脸通红。
  「哈哈哈,让你打老子!」
  迟文瑞大笑着,几乎把嬴棠的小嘴当成了生殖器,插的她近乎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迟文瑞插过瘾了,才一把推开嬴棠,那样子好像在对待一块用过的抹布。
  「趴下!屁股翘高点!」
  迟文瑞绕着嬴棠走了两圈,伸出戒尺挑着她的股沟,引导着嬴棠的姿势。
  直到嬴棠四肢撑地、双腿绷直,高高翘起了肉滚滚的大白屁股,迟文瑞才满意的点头。
  「棠棠!」
  许卓默念着未婚妻的名字,心疼的同时又控制不住兽欲的本能,阴茎不知不觉顶住了裤子。
  「啪!」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嬴棠肥美的臀峰。
  嬴棠痛叫一声,双腿一软,又连忙把屁股挺高。
  「告诉主人!你最爱的人是谁?」
  迟文瑞慢条斯理的问着,无耻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通红的手印。
  「我妈!最爱我妈!」
  「啪!」
  挥舞的戒尺重重抽中另一侧臀峰。
  「最爱的男人呢?」
  「啊——是我老公。」
  嬴棠不敢躲,也不敢逃,只能硬生生的受着。
  浑圆丰满的翘臀上很快浮现出两道凄惨的印记,比迟文瑞脸上的还要明显。
  「看看你现在的贱样,你就是这么爱你的老公的?」
  戒尺轻轻敲弄着嬴棠的屁眼,戳的她娇躯乱颤。无尽的屈辱感让嬴棠几近崩溃。
  刚刚装修好的新房里,未来的女主人摆出了最下流的姿势任人凌玩,任何女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本就骄傲的嬴棠了。
  然而,这紧紧是开始罢了。
  遍弄了几下之后,迟文瑞陡然发力,一尺抽中了嬴棠最敏感的下体。
  「啪!」
  肉响声中夹杂着淫靡的水声。
  嬴棠痛叫一声,下意识挪动玉足,向前爬了一步。
  「贱货!看看你的贱屄!一打屁股就出水!还有比你更贱的女人吗?」
  迟文瑞理都不理,照着嬴棠的股沟又是一下。
  「啊——」
  嬴棠扬起玉颈,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屁股抖动中,脚尖踩着高跟鞋又爬了一步。
  许卓双手握拳,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却又极为不解。明明是耻辱的虐待,棠棠的水为什么流过了腿根?
  「啪啪啪啪!」
  迟文瑞连续发力,打的下屁股便抽搐着一两下猛尿,驱赶着嬴棠难堪爬行,留下一枚枚湿漉漉的脚印。
  于此同时,迟文瑞还在不断发问:「说!是谁糟蹋了你的婚房?」
  「啊——是我!是我糟蹋的!」
  「你是什么?」
  「啊——我是贱屄!我是不要脸的贱屄!」
  刚刚还是英姿飒爽的绝色女律师,打的迟文瑞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却只能摆出最淫贱的姿势,任人抽打凌虐。
  这种反差感让许卓近乎窒息。
  「李有有!你跟我老公一样废物!难怪阿宁要给你戴绿帽子!用力啊!抽烂我的贱屄!」
  嬴棠挑衅的声音冲击着许卓的灵魂,强拉着他回到了现实。
  凝目看去,正好看见李有有眼神一厉,戒尺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抽中了嬴棠的下体。
  「啪!」
  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
  嬴棠放声大叫,扭着大屁股狼狈的爬了好几步。
  许卓豁然起身,顾不上未婚妻对自己「废物」的评价,伸手去按红色的按钮。
  「主人!啊啊!贱屄好爽!就这样抽它!哦哦——抽烂它!啊啊——越打越贱!」
  嬴棠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骚媚,修长的左腿宛如母狗一样抬起放下。
  许卓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红色按钮,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啪啪啪啪——」
  李有有有再不容情,好像化作了许卓记忆里的迟文瑞,抽几下屁股又抽几下骚屄,驱赶着嬴棠在阴森的地下室里骚叫着爬行。
  不知不觉间,嬴棠竟然爬到了镜墙这里。
  「啪!」
  就在镜墙前面,就在许卓的视线里,就在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戒尺重重抽在了嬴棠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嗷——」
  嬴棠哀嚎一声,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
  下一秒,嬴棠忽然抬起右腿撑住了镜墙。
  渐渐沥沥的水流顺着屄缝流淌,很快就变得急起来。打湿了黑漆漆的地面,也打湿了映照着骚屄的镜墙。
  许卓缓缓坐下,看着眼前的未婚妻如同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抬起一条腿,「呲呲」的水柱好像击中了他敏感的心尖。
  李有有心头一悸,忽然想起了镜子后面的许卓——刚刚被嬴棠刺激的上头,竟然把许卓忘了,还当着人家的面把嬴棠打到失禁。
  「咕噜」,李有有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看向许卓所在的方向,却只看到了镜子里忐忑不安的自己。
  警报声没响,说明许卓没有按下去红色按钮。
  也就是说,这些还在他承受的范围。
  李有有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结束排泄抖出尿颤的嬴棠,却怎么也想不起不久前看过的视频。
  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是啊,接下来要做什么?许卓想的也是这个问题,忍不住再度陷入了回忆。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嬴棠爬到阳台上,抬起一条腿,在抽打中迎来了崩溃的失禁。
TOP Posted: 03-12 12:46 #29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2(s) x2 s.4, 07-10 0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