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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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夜袭(下) 下半身传来温柔的触感,把嬴棠拉回了现实。 睡裤连同内裤被母亲一起脱掉了,一双玉手抓着脚腕拉开了嬴棠的大腿。 嬴棠不想拒绝母亲,除非王品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沈纯趴在床上,藕臂环绕着女儿岔开的双腿,红唇吻上了女儿淫水泛滥的美屄。 嬴棠轻“嗯”一声,任由阴唇被母亲的香舌细致的分向两边。 这样的戏码上演过许多次,嬴棠并不会感觉到抗拒。 迟文瑞就特别喜欢在后入母女俩其中一人的同时,让其给对方口交。 这种悖德的行为特别能勾起男人的兽欲。 只不过,从前的主导者一直都是迟文瑞,而今晚则换成了王品。 看着母亲被王品骑到变形的大屁股,看着那根水润狰狞的大鸡巴在其间缓慢进出,嬴棠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向往。 她想起了迟文瑞,又想起了李有有,甚至想起了已经死掉的胡元礼和王焕。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骚水流的更多了。 嬴棠刚想压下这些下流的念头,面前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凝目看去,却是王品在不经意间发动了势大力沉的一击,规模惊人的阴茎直插沈纯的花心。 「嗯嗯嗯嗯——」 沈纯颤抖着、闷哼着,用尽全力吸住了嘴里的阴蒂。 这是迟文瑞特意训练的结果,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男人大力抽插,沈纯就会用力吸吮。 当然了,嬴棠也被这么训练过。 打颤的贝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产生一股股刺激的电流。 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的欲念愈发旺盛。 昨天晚上是迟文瑞戛然而止的「惩罚」,今天晚上是一个人下流的「走绳」,现在是母亲用尽全力的舔舐。 嬴棠渴望插入、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巴全力插入。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堕落成母亲那样被肉欲支配的奴隶,就不能将渴望付诸行动。 跟王品做一次爱或许没什么,但迟文瑞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和乘胜追击,一旦被他发现突破口,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便会像敲核桃一样被迟文瑞一点点敲碎。 这是心理与肉体的双抽博弈。 初见王品的那次,就是迟文瑞抓住了她喜欢露出的性癖,利用她被人发现时短暂的崩溃,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嬴棠事后有过详细的复盘。 电动车主或许是偶然路过,但王品绝对是迟文瑞提前安排好的。 要不是条件反射的踹了一脚,那次就被王品得手了。 一旦跟王品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以后还能拒绝的了吗? 3P、乱交、甚至是像母亲这样被几块钱羞辱,难免会一一发生。 「妈!妈!妈!妈!」 阴蒂上的快感愈发强烈了,嬴棠想让母亲轻点,却舒爽的说不出来。每次叫「妈」都是快感最强的时候,也是王品大力插入的时候。 王品已经从坐着坐乘换成了蹲着骑乘。 两只毛茸茸的大脚踩在沈纯臀跨两侧,长长的大鸡巴一会整根抽出,下一秒又会连根尽入。胯骨啊大力击打着沈纯的大屁股,肉响声一声强过一声。 面临如此毫不留情的肏干,沈纯非但没有退缩,隆起的大屁股反而越翘越高,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拱形,彻底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入口,方便王品插的更深。 这是男女间最原始、最野性的碰撞,这是力与美毫无保留的交互。 嬴棠直观的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环绕着大腿的双臂越箍越紧,阴蒂上的舔舐力度变得时强时弱。 这让嬴棠体会到了母亲受到的刺激是多么的强烈,知道她随时可能高潮。 或许是由于女性繁衍的肉欲本能,嬴棠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艳羡与不甘。 汩汩的淫水流淌出心底的空虚,嬴棠艰难的闭上双眼,反而让爆裂的「啪啪」声变得愈发清晰。 某一个瞬间,阴蒂上的吸力消失了,沈纯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双臂紧了一会之后,软软的瘫向两边。 嬴棠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王品跪骑着粗喘,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跟母亲屁股上香艳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逐渐不分彼此。 臀峰上面的硬币不知掉到了哪里,露出了完整的潮红肌肤。 「棠奴,看看你妈多舒服!你不想吗?」 喘匀了呼吸之后,王品开始骑着沈纯的大屁股研磨,刺激的她娇躯颤抖,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嬴棠没理王品,咬着红唇下了床。她似乎忘记了旁边团成一团的睡裤内裤,径直出了母亲的房间。 再没看王品一眼。 嬴棠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等上床就已经浑身酸软的坐在了地上。 嬴棠背靠床沿,拉过床上的薄被垫在身下,果断分开两条大长腿,右手按到了股间。 她怎么可能不想呢?已经想死了好吧。 手指在阴唇中间滑了滑,找到那个水润而又渴望的入口,迫不及待的插入了一根手指。 肉体上的空虚感缓解了一些,心灵上的空虚却愈发磨人。 嬴棠加了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啊——」 三根葱指一起插入,渴望已久的肉体终于发出了一声略有些满足的呻吟。 于此同时,嬴棠左手上移,解开衣襟的扣子,掏出一只同样兴奋发情的挺翘丰乳。 「嗯嗯嗯嗯——」 嬴棠轻咬下唇、低头俯视着赤裸的胯下,左手用力揉奶,右手快速抠挖着娇嫩的骚屄,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迟文瑞黝黑粗壮的大手。 迟文瑞的手段很多,那双无情的大手是他最厉害的手段之一。 屄口横着撑开,汩汩的淫液打湿了嬴棠的手掌。屁眼时而缩紧时而绽放,湿漉漉的看不清细节。 屄很娇嫩,嬴棠却抠挖的毫不留情。 还好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不然肯定会抠到受伤。 「啊呃嗯嗯——」 随着双手不断发力,嬴棠叫声愈发的控制不住。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房门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沈纯搂着王品的脖子,赤裸的胴体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王品的身上。 王品用结实的双臂勾住沈纯的腿弯,双手托着沈纯肥美挺翘的淫臀,闪身进了嬴棠的房间。 「棠奴,你果然不老实。一个人偷玩有什么意思?」 王品语带戏谑,迈步靠近嬴棠。粗长的大鸡巴好像联动的机械装置,在沈纯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插的沈纯浪叫不止。 「出去!啊啊——你们、你们——啊啊呃啊——」 明明都已经躲回房间了,没想到王品还会追过来。 偷偷自慰的模样被人发现,嬴棠满面羞红,活脱脱成了一个做坏事被大人当场捉到的小女孩。 嬴棠是如此的心虚、如此的害臊,但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插屄时「咕叽咕叽」的声响越来越大,淫水流成一片,流过羞耻的大屁股,浸湿了身下的薄被。 王品抱着沈纯来到嬴棠面前,托着怀里的肉体大力抽插了几下,肏的丰臀啪啪乱颤。 距离是如此之近,只要嬴棠不闭眼,就能清晰的看到母亲跟王品交合的生殖器官。 阴唇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拉长的淫丝一根根断裂,淫欲的气息直往嬴棠的鼻孔里面钻。 这是嬴棠出生的地方,此时却属于别人。 此时此刻,嬴棠忽然明白了许卓看她跟别人做爱的感受——不甘心、酸楚、隐隐渴望男人把骚屄肏烂。 「不识好人心!」 王品停下动作,示意沈纯道:「还拿着干嘛?快点给你女儿,没看她正需要吗?」 沈纯闻言,右手用力搂着王品的脖子,左手犹犹豫豫的伸向女儿。 手里面拿着的,是一根疤疤赖赖的肉色假鸡巴。 对于淫欲上头的嬴棠来说,假鸡巴的诱惑是如此之大,她下意识停下抠屄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几口。 看吧!看吧!又不是没看过! 这样想着,嬴棠自暴自弃的接过假鸡巴,右手的三根手指用力拔出,带出大蓬汁水,假鸡巴无缝衔接插了进去。 「啊——」 嬴棠舒爽的叫了一声,大屁股挺了几挺,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怎么样?比你自己的手指舒服吧?」 王品笑着放下沈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摆弄成了屁眼朝天的倒立姿势。 「别、别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受不了!」 沈纯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却拗不过淫笑的王品,被他骑着朝天的大屁股压着鸡巴插进了流水的屄穴。 这样的姿势确实过于羞耻了! 沈纯肩颈顶着女儿胯间的薄被,稍一侧头就能看到女儿插着假鸡巴的女阴。 她自己的骚屄向上弯折在女儿面前,交合部位距离女儿的眼睛几乎不到一尺。 「噗嗞噗嗞——」 插屄的声音在很淫邪也很清晰,有女儿的也有母亲的。 嬴棠像是着了魔一样,一边看着抽插磨弄的骚屄大屌,一边跟随着王品抽插的节奏。 王品插一下,嬴棠就插一下;王品插深,嬴棠也跟着插深。 「纯奴,跟你的骚女儿说说,鸡巴是真的爽还是假的爽?」 王品得意的淫笑着,享受着作践这对绝色母女的成就感。 因为插入角度的关系,龟头正面的肉楞来回碾压着沈纯阴道内的G点,肏的她全身哆嗦。 内里的情况嬴棠是看不到的,但她能看到外在的表现:插入时,阴唇内卷,淫水逆流;拔出时,粗壮的棒身会带翻尿道口附近的粉肉,连带着刺激膨胀凸起的阴蒂。 「啊啊——我、我不知道!」 沈纯颤声回应,完全不敢看头顶的女儿。 母女俩不再压抑骚浪的叫声,高潮比想象中来的更快。 先是沈纯,然后是嬴棠,最后是被沈纯夹屄裹射的王品。 精液强劲滚烫,一股接一股射进沈纯体内。 王品静止了好一会才拔出半硬半软的大鸡巴,留下一个律动收缩的狼狈肉洞。 就在嬴棠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王品忽然蹲下身子,膝盖撑住沈纯的腰臀,双手扒着她狼藉的阴唇,控制着屄洞不断开合。 几下之后,沈纯忽然尖叫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逆流而出,流过阴蒂、阴毛,沈纯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流了一脸。 「噗噗噗——」 沈纯狼狈的吐了两口,王品却放声淫笑:「哈哈——棠奴,你妈屄这么脏,快点舔干净!」 「滚!」 嬴棠潮红未退,眼眸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转天傍晚,许卓一家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点来到饭店。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房。中规中矩的装修算不少高端,好在菜品的味道不错,价格也算亲民。 许父去确认包厢,其他人等在了饭店门口。 两个男孩一左一右围在许卓身边,一个劲的追问嫂子怎么还不来。 许卓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目光不时看向车辆驶来的方向。 没一会,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缓缓靠近,停在了十几米外的停车位上。 「哥!哥!是不是嫂子?」 一个男孩指着宝马追问。 许卓也不敢确定,他还没见过沈纯给嬴棠准备的嫁妆。 车门缓缓打开,一左一右走下来两位绝美的丽人。 右边的年龄稍大,面色温和,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内里搭配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秀发披肩,发梢微微卷起。 左边的正直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绿色小外套,下身穿着一条黑色修身长裤。 青春靓丽的衣着难掩完美的性感曲线;眉眼灵动、顾盼生辉,不时流露出女性致命的诱惑。 正是沈纯嬴棠母女两个。 「沈阿姨!棠棠!」 许卓挥了挥手,快步迎了上去。 许母落后半个身位,走向款款而来的沈纯,一把拉住了她的玉手。 「大妹子,跟你一比,我可成了老太婆咯。」 许母今年五十多岁,保养的还算得宜,但跟沈纯站在一起确实像是两代人。 无论是眼角的细纹还是微微发福的身体,无不暴露着已经逝去的青春。 反观沈纯,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每一点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销魂韵味。 「亲家母,你可太谦虚了!许卓你说,你妈老吗?」 沈纯笑着把问题抛给了许卓。 「哪老了?我妈年轻着呢,岳母也年轻。两位妈妈都年轻。」 许卓夸张的拍着马屁,就见母亲挽住了岳母的胳膊。 「给你介绍一下。」 许母指着身后的中年男子道:「这是我亲弟弟,许卓的舅舅,名字叫蒋建设。」 「建设你好。」 「亲家母你好。」 沈纯跟蒋建设轻轻握了一下手,急忙把目光移向他身旁的中年妇女。 许母继续介绍:「这是建设的媳妇,你叫她花子就行。」 沈纯愣了一下,「花子」明显是调侃的外号。 「我叫钱少华,是许卓的舅妈,朋友们都叫我『花子』或者『钱少花』。哈哈——」 说着说着,钱少华自己先笑出了声,很是开朗的一个人。 「少华你好,我叫沈纯。年龄应该比你大,叫我纯姐就行。」 「这我可没看出来。」 钱少华笑着拉过两个孩子。 「这是我家的两个讨债鬼,大的叫禾禾,小的叫苗苗。」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河。」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淼。」 正在这个时候,许父刚好走出饭店的大门,寒暄了几句之后,带着大家来到二楼的包厢。 有趣的是,两个孩子非要挨着嬴棠坐,不知怎么的就把许卓挤到了沈纯身边。 一直以来,许卓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纯。 尊重吧,总会想到她在男人胯下骚浪放荡的模样;不尊重吧,这又是嬴棠的母亲,自己的准岳母,想想都觉得纠结。 好在舅妈钱少华擅长活跃气氛,几句话就吸引了沈纯大半的注意力。 至于嬴棠,早就被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缠住了。 大概是因为小孩子天生向往美丽的事务,对嬴棠极为亲近,你一句我一句的,弄的嬴棠应接不暇。 「禾禾!苗苗!不要总缠着你嫂子!」 舅舅蒋建设有点看不过去,板起脸来训了一句。 「没事的舅舅,跟他们聊天特有意思。」 嬴棠连忙表态,拦住了蒋建设的火力。 「哈哈,他俩调皮惯了,棠棠你可别纵着他们。」 蒋建设瞪了孩子一眼,小哥俩同时吐了吐舌头,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逗的嬴棠捂嘴轻笑。 酒菜很快上齐,服务员退出去关好了房门。 许卓连忙起身,给岳母、舅妈、亲妈各自倒了一杯红酒,又给父亲和舅舅倒上白酒。 至于他跟嬴棠,因为开车的关系,只能跟两个孩子一起喝饮料。 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婚礼的事宜。钱少华忽道:「我听说有些人特别不要脸,一有机会就抢在新娘子前面进会场,咱们可得注意,不能让他们抢了棠棠的福气。」 「我在手机上看过。」 许母也道:「还有扮成酒店清洁工的,棠棠到时候一定要注意。」 「伯母、舅妈,你们放心吧,谁也抢不过我!」 嬴棠俏脸微红,未语先笑,一百分的姿色发挥出了一百二十分。 奇怪的是,嬴棠时不时的就会瞄一眼母亲,好像在担忧着什么。 别人没有发现,但许卓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嬴棠身上,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她的异常。 沈阿姨有什么不对吗? 许卓心中一紧,悄无声息的看向身旁的沈纯。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桌子下面,大衣分向两边,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 沈纯虽然在笑,也在自然的跟钱少华聊天,但她的左手放在大腿上,是不是的就会用力捏一下。 于此同时,大腿也会夹紧。 沈阿姨下面塞东西了?难怪大衣一直没脱呢!一定是迟文瑞那个混蛋! 许卓心下一突,暗自攥紧了拳头,不得不主动提起话题,帮沈纯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 要问许卓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之前有过好几次,他跟嬴棠吃饭或者逛街的时候,嬴棠偶尔会表现出不经意的异常。 一开始,许卓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直到他看到了嬴棠事后发在专栏里的视频。 从那以后,许卓每次跟嬴棠相处的时候都会特别留心,有两次甚至在嬴棠找借口短暂离开的时候,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了她被迟文瑞检查跳蛋的场景。 可是今天这种情况,迟文瑞怎么敢的?沈纯要是真的没忍住,那不是当场社死? 还有棠棠,她会不会也被迟文瑞塞了跳蛋? 看着毫无所知的父母亲人,许卓怒火中烧。 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表现出真实的情绪,还要频频敬酒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沈纯连喝了几大口红酒,脸色越来越红。 她左边坐着许卓,右边坐着钱少华。 沈纯是主客,钱少华是主陪,自然不会让气氛冷场,话题时不时的就会转到沈纯这里。 沈纯只能连续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大概是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沈纯在敬了许母和钱少华一杯酒之后忽然说道:「不好意思,酒好像有点多了,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陪你。」 钱少华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沈纯急忙按着钱少华坐下,无形中把屁股扭向了许卓这边。 留心之下,许卓甚至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震动声。 好在声音很轻微,他要不是一直留心再加上距离极尽,根本不可能听到。 沈纯不用人陪,钱少华自然不会强求——这是第一次见面,她再怎么自来熟,也会保持着礼貌的边界感。 「伯父、伯母、舅舅舅妈,等婚礼结束你们一定要在SH多住一段日子,让我跟许卓尽尽孝心。」 嬴棠忽然站起身,双手举杯敬了一下许卓的家人。 许母笑着摆了摆手。 「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好好过日子就行。我们老家那边都有工作,实在没时间多待。等过年的时候,你们小两口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回来看看我们。」 许家人跟着点头,嬴棠跟许卓连忙保证。 片刻之后,钱少华问起了嬴棠的工作,把话题岔了过去。 这样过了十来分钟,许母忽然道:「亲家母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喝多了吧?花子你去看看。」 「舅妈,还是我去吧。我妈酒量有点小。」 嬴棠慌忙站起身,抢在钱少华之前走向房门。 「要不要我陪你?」 许卓跟着起身,拍了拍嬴棠的肩膀。 「不用,你在这陪着舅舅他们吧,我一会就回来。」 嬴棠脚步顿了一下,出去之后随手关上了房门。 「小卓,你这心眼也太实了?你媳妇说不用你就不去啊?」 舅妈钱少华没好气的看了许卓一眼,招招手叫回了两个孩子。 「你俩也是,怎么中缠着你嫂子?让人怎么吃饭?」 「嫂子漂亮嘛!」 禾禾撅着小嘴,苗苗跟着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漂亮?」 众人哈哈大笑。 「等回去再收拾你们两个。」 舅舅瞪着他的两个儿子,又白了许卓一眼,「傻站着干嘛?看看你媳妇去啊?都说外甥像舅,你怎么一点也不激灵?」 许卓讪笑着答应下来,转身出了房间。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不能让迟文瑞再这么玩下去了,否则早晚要出事! 这样想着,许卓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几步之后又猛的退了回来。 隔壁的房门微微开着一条缝,嬴棠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出:「我答应了!让我妈跟我回去!」
第五十三章、『目前』调教 「棠棠答应了什么?」 许卓心里一突,悄悄靠了过去。 包房里,嬴棠斜对着房门,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侧脸。 在她的对面,三个男人呈品字形围桌而坐,除了迟文瑞和王品,还有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一样的男人。 桌子中间的转盘上,沈纯面向女儿曲肘而跪。大概是因为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沈纯一直垂着头。 毛衣的高领卷了下去,露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皮革项圈。 米白色的大衣仍然穿在沈纯身上,衣襟却已经敞开了,胸前的毛衣露着两个洞口,两只诱人的巨乳破洞而出,暴露在三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之中。 洞口有些小,把乳根勒的很紧,有一种捆绑束缚的淫邪之美。 黑色的毛衣、白皙的乳肉、猩红的乳头、金光闪闪的乳环,形成了一幅诱人犯罪的完美画面。 许卓晃了晃神,目光随着性感的背部曲线游移。 大衣衣摆垂落在身体一侧,紧身的黑色毛衣只覆盖到腰窝上方,从许卓的角度可以看到沈纯山峦起伏的雪玉臀峰,赤裸裸的不沾半根布料。 「棠棠,你别、别答应他们!」 沈纯忽然抬起了头,殷红的面色上泛起了无限的愧疚。 她知道女儿在做什么,也知道女儿内心隐藏的想法,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辜负了女儿的期待。 话音未落,迟文瑞忽然转了一下桌子,其上的沈纯好像一盘任人品尝的美味,身不由己的转了半圈。 高耸的大屁股缓缓旋转,面向嬴棠与许卓的方向。 许卓呼吸一窒,胸口好像挨了一记大锤。 穷尽许卓全部的想象力也不会想到,沈纯的下体会是现在这种淫靡的模样。 一把瓷制的汤匙插进屁眼,勺柄深陷,勺头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把紧致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一大把筷子深深的插进了沈纯的阴道,阴唇绷紧外翻,乌黑的耻毛向外扩张,暴露着中间所有的细节。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黑色的导线从筷子的缝隙中延伸出来,连接着沈纯的大腿根。 在那里,跟项圈同款的红色腿环紧紧箍着大腿,上面卡着一个黑色的跳蛋接收器。 「既然答应了,你妈就还给你。别让你的公公婆婆等急了。哈哈——」 迟文瑞淫笑着拍了拍沈纯的屁股,带动屄里的筷子上下乱颤。 嬴棠明白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上前两步,一手扶住母亲赤裸的大屁股,一手小心翼翼的捏住了母亲屄里的一根筷子,「妈,你忍着点。」 沈纯羞耻的「嗯」了一声。 嬴棠很聪明,捏住的是中心处的筷子,拔出的时候不会给母亲造成太大的刺激。 但这些人怎么可能放任嬴棠如此轻松的完成任务? 王品忽然抄起茶壶,把壶嘴对准了沈纯屁眼里的汤匙。 「纯奴,渴了吧?喝点茶水。」 王品不怀好意的笑着。 壶嘴一倾,清亮的茶汤便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精准的浇入汤匙,顺着撑开的孔洞流入了沈纯的直肠。 「啊!」 茶水有点热,猝不及防之下,沈纯压抑的叫了半声,屁股缩紧的同时,连忙捂住了小嘴。 「你们——」 嬴棠已经懒得指责了。 因为指责无用,对这些色狼来说,你越说他们越兴奋。 嬴棠此时能做的,只有加快往外拔筷子。 一根、两根、三根——等屄里的筷子只剩七八根的时候,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少了大半。 不是所有的茶水都会流入沈纯的屁眼。屁眼灌满了,自然会流到外面。弄得沈纯的下半身水淋淋的,湿了嬴棠一手。 嬴棠根本顾不得这些,连秃顶男绕到她的身后都顾不上,只是坚定的拔着筷子。 秃顶男蹲在嬴棠屁股后面,双手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裤子。 许卓一直想要提醒,却知道嬴棠不需要他的提醒。她要是想拒绝,三个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就是许卓的思维误区了。隔壁就是未来的公公婆婆舅舅舅妈,嬴棠有再强的武力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再加上急于脱困,便只能听之任之。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唰」的一声。 嬴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露出一个白花花肉滚滚的完美翘臀。 此时,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倒完,沈纯屄里的筷子还剩五根。 「啧啧——这形状!这规模!这手感!比我在直播间里看到的更骚更浪!你老公娶了你,少活十年都值了!」 秃顶男痴迷的看着,贪婪的抚摸着,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缓缓摸过未婚妻的臀峰,许卓心里一颤,隐隐猜到嬴棠答应了什么。 从前的她绝不会允许秃顶男触碰她的身体。 有点心痛,有点愤怒,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法控制的扭曲兽欲——许卓嘴巴微张,汲取着怎么也不够的氧气,死死盯着任人淫弄的未婚妻。 嬴棠娇躯绷紧,心里产生了浓浓的后悔。后悔刚刚没有关门。 事实上,嬴棠已经感觉到了许卓的视线,但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能做的只有尽量忽视,不要回头,快点拔出筷子。 筷子拔到这个时候,每一根都会刮擦到沈纯的屄肉,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感受着屁股上越来越放肆的粗糙大手,嬴棠一把握住了剩余的筷子。 却不妨秃顶男忽然捏住了她的臀瓣,双手发力向外一掰——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敏感的骚屄屁眼,嬴棠芳心一悸,差点把筷子插的更深。 「别看!」 嬴棠晃了晃大白屁股,却躲不开身后的注视,反而像是在勾引。 「屄水果然很多,颜色也粉,不愧是大城市里的精英律师,可惜阴蒂还没有变大。」 秃顶男不理嬴棠的拒绝,下流的评价着她。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身后的注视,缓缓拔出了母亲屄里的筷子。 「咕唧」一声,外翻的穴肉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水,沈纯轻叫一声,身体终于放松了许多。 沈纯放松了,嬴棠的身体却愈发的紧了。因为秃顶男不只是看,还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不管是流水的骚屄还是羞耻的屁眼,全部舔的津津有味。 「嗯嗯——你、你要把机会用在这里吗?」 嬴棠伸出手指搭着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小心翼翼的捏住边缘,向外一拉,屁眼便把汤匙挤了出来,只剩勺柄被屁眼死死的夹住。 同时挤出来的,还有王品刚刚灌进里面的茶水。 「当然不是。」 秃顶男不舍的抬起头,「噗噗」两声,粗鲁的吐出一根耻毛。 「我花了那么多钱,还不能收点利息了?」 话音未落,水萝卜一样的手指头便插进了嬴棠的阴道。 棠棠收钱了?许卓的头皮发炸,嘴唇酥麻。没想到嬴棠一直坚守的底线就这样放弃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嬴棠不知道许卓的不解和震惊,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母亲的屁股。一不小心,汤匙又插回去一大截,差点被屁眼彻底吞噬。 不等嬴棠重新往外拔,秃顶男忽然扬起大手,用尽全力扇了一巴掌。 「啪——」 扇大声清脆而又响亮。 「别、别打!」 声音太大了,羞的嬴棠全身哆嗦。 这里的隔音很一般,时不时的就能听到禾禾苗苗两个在隔壁大声说话。 打的这么响,隔壁怎么可能听不到? 一次两次的谁都不会注意,但要是次数多了呢? 未婚夫的家人在隔壁吃饭,她这个准新娘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人插屄打屁股,想一想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骚腚撅高点,不然我怎么玩?」 秃顶男动作粗鲁,言语也不遑多让。 「不行!我还要回去呢!」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骚腚」是什么意思,想要拒绝却拗不过屄里的手指。 想要回去就要满足男人的变态想法。 无奈之下,嬴棠只得向后挪了两步,蹬掉裤子踢到一边,岔开双腿翘高了销魂的大白屁股。 趁此机会,嬴棠把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彻底拔出来放到了一边。 同时紧张的催促道:「动作快点,最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嘿嘿——」 秃顶男不怀好意的笑着,「半分钟就够了!」 话音未落,屄里的手指好像启动了马达,刹那间抠出了无数的残影。 「唔——」 嬴棠完全没想到这人不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用母亲的屁股堵住嘴巴,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声音堵住了,闷在体内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秃顶男一手横压着嬴棠的腰臀,一手全力以赴的抠挖。 嬴棠脚趾扣地,臀肌抽颤,十指深深陷入了沈纯的肥臀,骚屄里的淫水好像漏了似的顺着大腿喷了一地。 还好嬴棠刚刚把裤子踢到了一边,不然已经湿到不能穿了。 没用半分钟,仅仅二十多秒,嬴棠便双腿一软闷哼着跪了下去。 秃顶男拔出手指,用力甩了几甩,意犹未尽的道:「这骚屄大腚,比毛子那边的娘们爽多了!」 「那当然。」 王品笑道:「毛妹体味重,皮肤太糙,哪有咱们国内的美女好玩?」 「还是你们会调教啊!会亲家的时候都能叫过来玩。」 秃顶男满脸遗憾之色,「真想现在就办了她们。」 「别着急。」 迟文瑞道:「还有更合适的机会。保证让你玩个过瘾!」 …… 三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商量谋划,嬴棠只休息了片刻,便挣扎着站了起来。 先是扶着母亲下了餐桌,帮她整理了一下毛衣,盖住脖子上的项圈。 做完这些,嬴棠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沈纯体内的跳蛋。 「别动!」 迟文瑞阻止道:「跳蛋必须戴着。不光你妈,你也得戴!」 说罢,迟文瑞随手掏出跳蛋腿环。 嬴棠沉默着没有出声,任由迟文瑞绑好腿环塞好跳蛋,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放心吧,我很守信用。」 迟文瑞笑着掏出遥控器,轻轻按了下去。 「嗡——」 震动声传来,嬴棠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不行!声音太大了!」 嬴棠伸手去拔跳蛋。 「这是静音跳蛋,塞深点就没声音了!」 迟文瑞抓着嬴棠的玉手,另一只手的中指伸到她的阴道里,使劲往里顶。 「嗯呃——」 嬴棠叫了两声,震动声果然小了许多,再加上阴道深处不像前端那样敏感,反而好受了许多。 试了试没有问题,迟文瑞关闭跳蛋,把手里的控制器递给了秃顶男。 「刘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嬴棠匆匆擦拭好身体,提着裤子刚想穿,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没什么声音,但跳蛋明显在震。 「不错不错,母女俩一起更好玩。」 秃顶男掏出另一个遥控器,把两个遥控器放在一起,同时按了下去。 嬴棠忍着体内的震动坐在地上,刚想穿上,却被秃顶男一把抢过,掏出了里面紧窄的蕾丝内裤。 「哈哈,骚娘们穿什么内裤?这个归我了!」 嬴棠懒得争抢,匆忙穿上裤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又在裤子里面垫了几张纸巾。 至于沈纯,一直没有说话,只在跳蛋震动的时候轻嗯几声。 大衣的扣子已经扣上了,遮住了光溜溜的下半身和暴露的大乳。 许卓这才明白,她竟然是光着屁股漏着奶子来参加饭局的。之所以穿着高领毛衣,也是为了遮住脖子上的项圈。 眼看母女俩即将出来,许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今天的场合是不能闹的。 包厢门打开了,嬴棠挽着母亲的胳膊出了房间,迈步走向过道尽头的卫生间。 几分钟之后,许卓在卫生间「找」到了正在洗手的母女二人,三人一起回到了自家包厢。 「亲家母回来啦,快坐快坐!」 许父许母连同钱少华夫妻一起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 沈纯强忍着屄里的震动,佯装平静的坐下,趁人不注意,撩起了大衣的后摆。 赤裸的臀峰被椅子压平,刺激的沈纯差点跳起来。 另一边,嬴棠的表现比母亲好不到哪去。 迟文瑞准备的跳蛋只比鸡蛋小了两圈,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屄肉会从各个角度挤向跳蛋,刺激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嫂子嫂子!」 两个孩子刚想过来,便被蒋建设拉住。 「你们俩自己玩,让你嫂子好好吃饭。」 「好吧。」 小哥俩违抗不了父亲,只能遗憾的坐在父母中间。 嬴棠悄悄松了口气。她真怕两个孩子像刚刚一样左右包围,万一发现点什么就全完了。 没有了孩子阻隔,许卓坐到了嬴棠跟父亲中间。 嬴棠的右侧坐着沈纯,然后是许母和钱少华一家四口。 「大妹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没——事,我喝点酒就这样,酒量不太好。」 沈纯轻轻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屁股甚至不敢坐实。 偏偏体内的跳蛋震个不停,导致淫水顺着屄缝渗漏,一点点打湿了椅面的布料。 一会可怎么办啊? 沈纯神色不定,愈发的焦躁心虚。 她刚刚之所以出去就是害怕弄湿椅子无法收场,这才去请示迟文瑞想把跳蛋拿出去。 哪知道自己被玩弄了一通不说,还把女儿搭了进去。 棠棠穿的可是裤子,一会要是湿了可怎么见人? 沈纯担忧的看向嬴棠,却见她佯装随意的脱下外套,随手系在了腰间。 「大妹子!大妹子!」 许母的声音拉回了沈纯的注意力。 不等沈纯回应,许母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 沈纯连忙否认,「我喝了酒体温就会升高。 由于跳蛋的持续刺激,沈纯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 刚刚许母那一摸差点让她骚叫出声。 除了许卓,没人知道母女俩体内的机关,也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许母佯装责备的看向钱少华,「都怪花子,让你喝了这么多酒。来来,多吃点菜。」 许母边说边用公筷给沈纯母女夹菜,钱少华也连连表达歉意。 感受着许母他们的热情,沈纯母女嘴里谦让,心里却既羞耻又愧疚,却也只能夹着大腿收紧臀肌,不敢让体内的跳蛋发出半点声音。 这一下,跳蛋带来的刺激更强了。 相比母亲,嬴棠的感受更加强烈。那个可恶的秃顶男神经病一样调整着震动的频率,一会快一会慢,一会强一会弱,每当有人看过来,嬴棠便觉得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在露出癖的加持下,嬴棠不一会就来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淫水打湿了裤子,打湿了椅子上的布料,至于提前垫的那几张纸,早已经失去了作用。 「棠棠、棠棠。」 许卓轻轻推了推嬴棠,轻声提醒着:「舅妈问你话呢,法庭上律师敢不敢怼法官。」 嬴棠强忍着高潮的悸动,用力捏住高脚杯,尽量平静的道:「一般不会。得罪了、法官对案子没好处。哪怕——申请回避,换上来的法官也是他的同事。」 说罢,嬴棠拿起杯子猛喝一口,用刺激的碳酸饮料压抑着体内持续的躁动。 好在跳蛋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嬴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偷眼看向桌底,母亲也松开了腿上的玉手,看来两个跳蛋都已经停了。 然而,母女俩却不敢放松,反而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下一次震动的到来。 许卓有好几次想要结束这个「危险」的饭局,都被舅舅拦住了话头,看他时目光中还隐隐带着一丝责怪。 是啊,在不知情的蒋建设看来,饭还没吃好呢,怎么能赶客人? 可是他们这边不能赶,沈纯嬴棠身为客人同样不好意思主动提出离开,除了许卓谁能解围? 好在跳蛋自从停了之后便一直没震,嬴棠母女再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这样吃着聊着过了半个小时,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样的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是这家饭店的经理。众位是第一次光临吧?店里免费赠送两道菜品。」 嬴棠母女的呼吸同时一窒,俏脸上满是慌乱。许卓更是差点咬破嘴唇。 什么经理?什么赠菜?这分明是隔壁那个不久前玩弄过沈纯和嬴棠的刘总! 这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装的人模狗样的,可仔细留意就会发现,他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瞄向嬴棠和沈纯。 然而,其他人却不知道,还以为这人真的是饭店经理。 蒋建设见连忙起身,笑着接过刘总端起来的菜品——一盘香辣蟹,一盘清蒸鲥鱼。 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刘总的表现其实经不起推敲。 赠菜可以,很多饭店都会做,但哪个经理会亲自推车过来?连服务员都不带一个? 但是人家免费赠菜,谁会想那么多?蒋建设还热情的给秃顶男倒了一杯酒。 「谢谢老板!你家厨师的手艺不错,我们下次还来!」 「感谢大家捧场!大家吃好喝好哈!」 说话的同时,秃顶男接过酒杯,右手抬杯,左手伸进裤兜,隐秘的按了两下。 「咯吱——」 嬴棠屁股抵着椅子,情不自禁的捂了一下小腹。 沈纯双手掐着大腿,眼角的余光慌乱的看向四周。 只有她们母女俩知道,秃顶男一上来就按下了前所未有的最高档。 两女已经把屁股夹到最紧了,还是止不住跳蛋震动的声音。 完了完了!瞒不住了! 悲观的情绪涌上心头,母女二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控制不住体内蓬勃爆发的淫欲。 事实上,大家的确听到了跳蛋震动的声音,许母还问了一句「什么声音?」 这愈发加重了沈纯跟嬴棠的羞耻之心。 就在两女即将崩溃的时候,就在许卓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的时候,秃顶男忽然掏了掏兜,关闭了遥控跳蛋。然后掏出一部手机,佯装歉意的道:「来电话了。不打扰大家了哈!」 说罢,秃顶男最后看了嬴棠一眼,推着餐车出了房间。 「喂,老迟啊!测试过了,效果很好啊!」 声音远远传来,听起来像是在跟人打电话。只有许卓跟嬴棠母女知道话里的含义。 这个混蛋,许卓暗骂一句,再也不敢耽搁。没吃一会就用「沈阿姨喝多了」作为借口,结束了这场状况百出的饭局。 离开时,嬴棠借着起身的机会把椅子推到了桌子下面。沈纯有样学样,动作虽然没有女儿自然,也没让大家发现几乎湿透的椅子。 回城的路上,母女俩谁也没有说话。嬴棠戴着一只蓝牙耳机,偷听着迟文瑞三人的对话。 窃听器是嬴棠穿裤子的时候偷偷扔在桌子底下的,有桌布挡着,他们发现不了。 「老迟,简老师那边真的没戏了?」 这是王品的声音。 「可不没戏了嘛!」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你说你,玩那么急干嘛?让她在小情人面前丢脸不说,还轮奸她!轮奸她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把人家母女俩弄到了一块!唉——以后想再玩可难咯。」 「我看她挺听话的啊?那晚上母女俩一起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王品有点不忿。 「唉——」 迟文瑞又叹了一口气:「你都把人肏到门外了,还主动敲门,我怎么反对?」 「嘿嘿,这不是没忍住嘛,母女乱交多刺激啊!」 王品有点心虚。 「图一时的刺激可坏了我的大事!」 迟文瑞很无奈,王品这人根本不受控制。 「那你说怎么调教?」 王品仍然不服。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还调教个屁啊!晚了!喝酒吧。」 「老迟,讲讲呗,让我长长见识。」 秃顶男打起了圆场。 三人应该是喝了一杯酒,过了一会迟文瑞才道:「怎么说呢?调教的关键是心理上的博弈。比如说宁奴吧,她虽然喜欢偷情,但不是没有底线。调教她的时候你得耐心的提高她的阈值。你可以引导她、诱惑她,但不要在关键的时候帮她做主,更不能强迫她!要等到当前的玩法满足不了她了,等她的阈值提高到一定程度了,主动暗示想要更大刺激的时候,再轻轻推她一把。这样才能水到渠成,开发出更大的尺度,还能保持她身为女性特有的羞耻心。这样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调教,等她想回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高见!」 秃顶男夸赞道。 「太麻烦了吧?」 王品还是有点不服气。「直接肏不久完了!不听话就用视频裸照什么的威胁一下。」 「不是所有女人都吃这一套的!再说了,视频都被人家删完了,你拿什么威胁?我跟你说不明白!」 迟文瑞的语气不太好,秃顶男再次打起了圆场:「老迟别生气,那个没了就没了吧,这不是还有棠奴跟纯奴呢嘛!」 「不对啊!你说不能威胁,那你为什么还要威胁棠奴?」 王品似乎抓到了迟文瑞言语里的漏洞。 「没办法啊!」 迟文瑞喝了一口酒,叹息着道:「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时间继续调教棠奴了!」 「那你还威胁她?等你回来她不是更反感?」 「这不是刘总来了嘛,不威胁她怎么达成刘总的愿望?」 迟文瑞似乎胸有成竹,「棠奴这边没事,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把纯奴带走。只要有她妈在手,棠奴就飞不了!」 后面的话嬴棠已经不想听了。迟文瑞果然在骗她,什么交易,什么条件,都是谎言!
第五十四章、『目前』失禁 淫水一直没干,弄的坐椅阅热湿黏。 耳机里面,三个男人吆五喝六的拼起了酒。 嬴棠没把偷听到的内容告诉母亲。 沈纯的心理问题太严重,如果非让她在女儿和主人之间二选一,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妈,你去睡吧,我把喜糖装好,明早去律所请柬。」 回到家洗了澡又换了衣服,嬴棠找出白天准备好的喜糖和礼品袋。 「妈跟你一起,两个人速度快点。」 沈纯冲了两杯蜂蜜水,坐到了女儿身边。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聊着婚姻中可能遇到的问题,谁也没有提起饭店里那段耻辱的经历。 相比嬴棠,许卓这边更忙。 确定迎亲路线,跟婚庆公司沟通婚礼流程、提前彩排,新房的布置等等,哪一项都要亲力亲为。 在婚庆公司的安排下,夫妻俩还抽空拍了一段以「缘定三生」为主题的短片,以备结婚当天播放。 这样忙了几天,眼看结婚的正日子即将到来,这天晚上,许卓忽然收到了李有有的微信。 「小许,快点过来。」 消息后面是一个地图定位,位于江边的某个别墅区。 许卓有心问问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当面说吧。便回了个「好的」,匆匆离开了家门。 父母已经睡觉了,许卓没有惊动他们。 冬季的夜晚风清云冷,下起了蒙蒙细雨。 许卓无心欣赏这些,驾驶着汽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李有有提供的地址。 按照李有有的提示,许卓把车停在了别墅后门。 下车时,李有有已经在门前等他了。 「小许,快进来!」 李有有招了招手,带着许卓进了别墅。 「李哥,什么时候回SH的?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许卓跟在李有有身后,七扭八拐的走下一道狭窄的楼梯。 楼梯钢板焊接的,踩上去咯吱声响,明显还没有装修好。走到底,进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房间。 房间整体呈长方形,面积很小,只有七八个平方。 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具体的布置。 「坐。」 李有有指着面向玻璃墙摆放的沙发,急急的道:「回来两天了。嬴棠在一楼洗澡,马上就会过来,有什么问题事后再说。这里是单向镜,一会别开灯,要是接受不了就按这个按钮。」 李有有移动手指,指了指玻璃墙中间醒目的红色按钮,又指了指侧面的短墙——那里有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厕所在那边。」 交代完这些,李有有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关闭了房间里的灯光。 别看李有有前一段话说的没头没脑,好像狗撵一样,但许卓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度假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约好了:一旦跟对方的妻子约会,不能互相隐瞒。 现在,李有有来履行承诺了。 许卓晃了晃发懵的脑袋,缓缓坐在沙发上,心里面有些酸涩、有些期待,更多的还是突然浮现的迷茫——只回来两天就搞在一起了吗?白天跟嬴棠见面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不等许卓思考太久,玻璃墙外面忽然亮起了灯光。 空荡荡的房间足有一百来平,地面、天花板全都是漆黑的颜色,四周的墙面上铺设着油亮的防腐木。 防腐木上挂着绳子、皮鞭,还有刑拘一样的铁环。 沿墙摆设着跑步机、动感单车这种常见的健身器材,还有一台电脑。 最引人注目的要属墙角的笼子和旁边的妇科检查椅,不知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 至于床、柜子之类的家具,自然也不会缺少。 整个空间像刑房又像卧室,各种器具林林总总、一应而足。 许卓越看越是心惊——这分明是重口味AV里常见的女体拷问室。 难道——不等许卓多想,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他的未婚妻、那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跟他共度一生的绝色女子,近乎赤裸的走了进来。 嬴棠颈缠黑色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件网状的黑色绳衣。 交错的空洞勾勒出一块块菱形的雪肌,两只高耸的玉乳赤裸裸的暴露着,被紧窄的皮革紧紧的箍住乳根,导致两只大乳变形扭曲,看起来分外淫靡。 越过诱人的肚脐,皮革绳衣收束成一根两指宽的绑带,紧紧勒着股间,遮住了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行走间,臀胯以下的曲线一览无遗。 许卓分明看到,跟在后面的李有有时不时的偷瞄,视线的落点处赫然是嬴棠赤裸暴露的肥美翘臀。 嬴棠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高跟鞋的系带缠绕着小腿,好像一条性感网袜,比起暴露的胸乳似乎更加吸睛。 嬴棠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看着许卓的方向皱了皱眉头。 许卓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连忙避开嬴棠的视线,只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观察。 「怎么了?」 李有有上前一步站在嬴棠身侧,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暴露的臀肉。 许卓这边也通过头顶的喇叭同步听到了李有有的声音。 「没什么。」 嬴棠俏脸微红,闪身避开了李有有的抚弄,偷瞄了一眼远处墙壁上整面的落地镜,没有再说什么。 李有有也没有深究,指着四周的墙壁道:「看看我布置的怎么样,符合你的要求不?」 嬴棠点了点头,「除了院子小点,其它的都差不多。」 什么意思?差不多什么?这里是按照嬴棠的要求布置的?许卓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李有有同样好奇,忍不住问了出来:「跟哪里差不多?你见过这样的地方?」 「见过。」 嬴棠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声音有点恍惚,「我在类似的地方被人调教过。」 「迟文瑞吗?」 许卓追问。 「不是。」 嬴棠摇了摇头,下一秒便换了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视频看完了吗?」 「看了。」 李有有感慨道:「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玩起来竟然这么骚、这么贱?」 嬴棠骚媚的笑了一下,说出了李有有的未竟之语,继而反问:「阿宁不贱吗?你这么大她还不满足,还要出轨,偷的还是她班里的学生!」 说着说着,嬴棠距离李有有越来越近,温热的吐息打在李有有脸上,一根葱指隔着裤子挑起丁鼓胀的阴茎。 「阿宁可没有你贱!」 李有有有压了压嬴棠的肩膀,声音不知不觉间大了许多。 嬴棠会意的蹲下,灵巧的解开李有有的裤子。 「那是因为她没有调教到位,不然一定比我更贱!」 裤子滑落膝盖,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滑过嬴棠绯红的俏脸,直挺挺的弹向小腹。 「喝!真大!」 嬴棠痴迷的深吸了一口气,隐约瞄了一眼远处的镜墙,单手握住棒身,张开小嘴探出香舌,在渗液的马眼上轻点了一下。 浓郁的雄性气息侵染着嬴棠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香舌忍不住一路试探,舔湿了阴茎的前半段。 片刻之后,嬴棠微眯着双眼,一口含住了发紫泛黑的硕大龟头。 龟头实在太大了,撑得嬴棠俏脸变形。 「嘶——」 李有有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着嬴棠的秀发,粗鲁的阴茎瞬间没入了大半根。 「唔唔唔」嬴棠秀发散落,被迫蠕动喉咙,两片红唇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棒身。 镜子后面的许卓攥了两下拳头,强忍着阻止的冲动,心底忽然生起一丝疑惑:这一幕他好像在哪见过。 嬴棠闭着双眼,强忍着大鸡巴顶进喉咙的呕吐之意,勉强吞吐了几口,便不得不挣扎着吐出鸡巴。 「不要了,我不要了。」 嬴棠呢喃了几句,李有有却化作了无情的野兽。 「不要了?那怎么行?继续!」 这样说着,李有有手上用力,强迫嬴棠扬起俏脸,挥着大鸡巴敲打了几下,再度插进了她的小嘴。 又是一轮强制深喉,又是一轮「唔唔」的干呕。 几次之后,李有有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嬴棠,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指着墙角的柜子道:「去,把你最喜欢的戒尺拿过来。」 嬴棠闻言,顾不得喉咙里的不适,四肢着地,扭着赤裸暴露的大屁股放荡的爬了过去。 股沟里的勒条不知何时偏到了一边,暴露出淫靡销魂的肉缝。 温暖的灯光照射下来,淫荡的春水亮晶晶的,雪白的臀峰上好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嬴棠爬的不快,每一步都在主动展示着自己下流的动作中诡异的流露出一丝优雅,好一会才爬到柜子前面。 打开柜门,嬴棠叼着一把塑料戒尺爬了回来,胸前的大奶子颤巍巍、晃悠悠,好似两个奇特的吊钟。 果然,女人只有在跪趴的时候奶子才是最大的。 李有有接过戒尺,绕着跪趴的嬴棠转了两圈,忽然伸出戒尺挑了挑嬴棠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屁股抬高!再抬高!对!抬到最高!」 尺头轻轻拍打着嬴棠裸露的阴阜,直到她双腿绷直、四肢撑地,把销魂的淫臀抬到最高。 在许卓的角度,甚至能通过自家未婚妻岔开的双腿,看到她倒悬在下巴处的大奶子。 殷红的奶头挂在唇边,如同诱人的樱桃,好似张嘴就能够到。 李有有呆愣了片刻,忽然扬起手中的戒尺,在许卓心悸的目光中,「啪」的一声打了下去。 「啊——」 嬴棠轻声痛叫,本能的抖了抖乱颤的臀肉。 「告诉主人!你最爱的人是谁?」 「我妈!我最爱我妈!」 「啪!」 挥舞的戒尺再次落下。 「最爱的男人呢?」 「啊——是、是我老公。」 诡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许卓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清晰的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新房刚刚装完,许卓正在卧室里确定床头柜的尺寸,以便尽快下单。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入户门打开的声音。 许卓以为是嬴棠,刚想走出卧室,忽然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迟文瑞。 而嬴棠正跟在迟文瑞身后,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寒霜。 嬴棠身穿黑色超短裙,美腿白皙修长,找不到半点瑕疵,自然不用丝袜遮掩。 只有两只脚踝处戴着一副金色的脚链。 那段时间嬴棠经常这样打扮,许卓也不知道为什么。 新房里的沙发茶几没有到货,客厅显得格外空旷。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许卓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细缝,一边侧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一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棠棠,你冷着脸给谁看呢?」 迟文瑞不满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许卓耳中。 「这是我的新房,不容你糟蹋!」 嬴棠抱着肩膀言辞厉色,却不知道一门之隔,未婚夫正在偷听。 念头一转,许卓已经猜到了迟文瑞的打算,恨不得出去打爆他的狗头。 可惜,他不能。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一旦他出现在嬴棠面前,一直以来的隐忍便会付诸东流。 嬴棠会是什么反应?婚还能不能结?许卓是真的没有信心。 门外,迟文瑞好像半点感觉不到嬴棠的怒气,放下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短小的手机支架,把手机固定在了门边的鞋柜上。 「不容我糟蹋?那你还给我开门?」 迟文瑞笑吟吟的调整着手机拍摄的角度,很快便弄好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谁告诉你的?」 嬴棠继续冷着脸,不给迟文瑞半点颜色。 迟文瑞有点恼了。 「棠棠,你装什么清高?忘了咱们的约定了?」 「那也不能在这!这是、这是我跟老公的新房!怎么能、怎么能?」 嬴棠有点说不下去了。 「新房怎么了?新房里玩新娘,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迟文瑞恬不知耻的笑了两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当初的约定里可没有做爱的地点,管你什么新房旧房,我想肏你就得给老子乖乖翘起屁股。否则的话,可要触发惩罚机制了!」 嬴棠脸色变幻,只听迟文瑞继续道:「罚你妈怎么样?你妈上次玩的挺过瘾了!啧啧!话筒、高跟鞋、啤酒瓶——前两天还有人给我递话呢,哪怕不肏也想再玩一次你妈的骚屄——」 「你无耻!」 嬴棠忍无可忍,一耳光扇在了迟文瑞脸上。 力度之大就连迟文瑞的厚脸皮都无法承受。 迟文瑞懵了几秒钟,忽然扬起巴掌重重扇了回去。 「臭婊子!敢打老子的脸?」 许卓下意识的想去解救,门开了一半就见嬴棠侧头闪过,反手一巴掌又给了迟文瑞一记耳光! 下一秒,嬴棠侧身弓步上前,使了一个巧劲绊倒了迟文瑞。 迟文瑞恼羞成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 别看他长的壮实,却根本不是嬴棠的对手,被连续摔了十几个跟头之后,迟文瑞干脆不起来了。 「服不服!再敢找我妈就弄死你!」 嬴棠用膝盖跪住迟文瑞的后脖颈,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棠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就肏、肏死你妈!不光我肏,我还要、找全天下的、男人肏你妈的屄!肏烂、你妈的贱屄!」 「还敢嘴硬!」 嬴棠逐渐增加力量,到最后迟文瑞甚至都说不出话了,却始终不肯服软。 这样一来,嬴棠便骑虎难下了。她又不能真的杀人,当初胡元礼那个人渣也只是见死不救罢了。 犹豫了一会,嬴棠不得不放开迟文瑞,气喘吁吁的靠墙坐下。 一门之隔的许卓心下一沉,知道骄傲的未婚妻又一次屈服了。 果然,几分钟之后,迟文瑞揉着脖子爬了起来。 「棠棠,反了你了!要么你妈再去KTV里卖三天屄,要么在这里惩罚你,你自己选吧。」 「我、我——」 片刻之后,嬴棠咬牙下定了决心,「罚我。」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 迟文瑞这种小人,一朝占了上风便会得寸进尺。 「求、求主人惩罚棠奴。」 嬴棠跪在地上,高傲的头颅屈辱的低了下去。 「那你还等什么?记住!在我面前你没有资格穿衣服!」 迟文瑞弯腰打开带来的手提袋,掏出一把塑料戒尺,不断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嬴棠恨恨的看了一眼迟文瑞,开始脱衣服。 衣服很少,很快便脱得一干二净,除了脚上的高跟鞋和脚踝处的脚链,腰腹处竟然还戴了一条跟脚链同款的腰链。 细细的腰链缠绕着纤细的腰肢,好像一根锁链,锁住了嬴棠的肉体,也锁住了她的灵魂。 「跪好!」 迟文瑞走到嬴棠面前。 嬴棠会意的伸出手,熟练解开了迟文瑞的腰带。 片刻之后,迟文瑞也变得一丝不挂,粗长的黑鸡巴好像成了精的怪蟒,一点一点的戳着嬴棠的脸颊。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气吗?」 「没——唔唔——」 嬴棠刚一张嘴,狰狞的龟头便破关而入。 「啪!啪!啪!啪!」 迟文瑞不用力拍着嬴棠的脸颊,像是在打耳光。 「贱婊子!还敢不敢打主人的脸了?」 「唔唔唔——」 鸡巴插入大半根,直抵娇嫩的喉管。 「新房里肏你行不行?」 「唔唔唔——」 大黑鸡巴整根插了进去,粗糙的阴毛刮擦着嬴棠的俏脸。 「唔唔——我不行了!」 坚持了几秒钟,嬴棠陡然推开迟文瑞,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行什么不行?」 迟文瑞猛抓着嬴棠的秀发,大鸡巴重新插了进去。 「唔唔唔唔——」 粘液口涎根根滴落,憋的嬴棠俏脸通红。 「哈哈哈,让你打老子!」 迟文瑞大笑着,几乎把嬴棠的小嘴当成了生殖器,插的她近乎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迟文瑞插过瘾了,才一把推开嬴棠,那样子好像在对待一块用过的抹布。 「趴下!屁股翘高点!」 迟文瑞绕着嬴棠走了两圈,伸出戒尺挑着她的股沟,引导着嬴棠的姿势。 直到嬴棠四肢撑地、双腿绷直,高高翘起了肉滚滚的大白屁股,迟文瑞才满意的点头。 「棠棠!」 许卓默念着未婚妻的名字,心疼的同时又控制不住兽欲的本能,阴茎不知不觉顶住了裤子。 「啪!」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嬴棠肥美的臀峰。 嬴棠痛叫一声,双腿一软,又连忙把屁股挺高。 「告诉主人!你最爱的人是谁?」 迟文瑞慢条斯理的问着,无耻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通红的手印。 「我妈!最爱我妈!」 「啪!」 挥舞的戒尺重重抽中另一侧臀峰。 「最爱的男人呢?」 「啊——是我老公。」 嬴棠不敢躲,也不敢逃,只能硬生生的受着。 浑圆丰满的翘臀上很快浮现出两道凄惨的印记,比迟文瑞脸上的还要明显。 「看看你现在的贱样,你就是这么爱你的老公的?」 戒尺轻轻敲弄着嬴棠的屁眼,戳的她娇躯乱颤。无尽的屈辱感让嬴棠几近崩溃。 刚刚装修好的新房里,未来的女主人摆出了最下流的姿势任人凌玩,任何女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本就骄傲的嬴棠了。 然而,这紧紧是开始罢了。 遍弄了几下之后,迟文瑞陡然发力,一尺抽中了嬴棠最敏感的下体。 「啪!」 肉响声中夹杂着淫靡的水声。 嬴棠痛叫一声,下意识挪动玉足,向前爬了一步。 「贱货!看看你的贱屄!一打屁股就出水!还有比你更贱的女人吗?」 迟文瑞理都不理,照着嬴棠的股沟又是一下。 「啊——」 嬴棠扬起玉颈,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屁股抖动中,脚尖踩着高跟鞋又爬了一步。 许卓双手握拳,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却又极为不解。明明是耻辱的虐待,棠棠的水为什么流过了腿根? 「啪啪啪啪!」 迟文瑞连续发力,打的下屁股便抽搐着一两下猛尿,驱赶着嬴棠难堪爬行,留下一枚枚湿漉漉的脚印。 于此同时,迟文瑞还在不断发问:「说!是谁糟蹋了你的婚房?」 「啊——是我!是我糟蹋的!」 「你是什么?」 「啊——我是贱屄!我是不要脸的贱屄!」 刚刚还是英姿飒爽的绝色女律师,打的迟文瑞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却只能摆出最淫贱的姿势,任人抽打凌虐。 这种反差感让许卓近乎窒息。 「李有有!你跟我老公一样废物!难怪阿宁要给你戴绿帽子!用力啊!抽烂我的贱屄!」 嬴棠挑衅的声音冲击着许卓的灵魂,强拉着他回到了现实。 凝目看去,正好看见李有有眼神一厉,戒尺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抽中了嬴棠的下体。 「啪!」 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 嬴棠放声大叫,扭着大屁股狼狈的爬了好几步。 许卓豁然起身,顾不上未婚妻对自己「废物」的评价,伸手去按红色的按钮。 「主人!啊啊!贱屄好爽!就这样抽它!哦哦——抽烂它!啊啊——越打越贱!」 嬴棠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骚媚,修长的左腿宛如母狗一样抬起放下。 许卓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红色按钮,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啪啪啪啪——」 李有有有再不容情,好像化作了许卓记忆里的迟文瑞,抽几下屁股又抽几下骚屄,驱赶着嬴棠在阴森的地下室里骚叫着爬行。 不知不觉间,嬴棠竟然爬到了镜墙这里。 「啪!」 就在镜墙前面,就在许卓的视线里,就在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戒尺重重抽在了嬴棠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嗷——」 嬴棠哀嚎一声,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 下一秒,嬴棠忽然抬起右腿撑住了镜墙。 渐渐沥沥的水流顺着屄缝流淌,很快就变得急起来。打湿了黑漆漆的地面,也打湿了映照着骚屄的镜墙。 许卓缓缓坐下,看着眼前的未婚妻如同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抬起一条腿,「呲呲」的水柱好像击中了他敏感的心尖。 李有有心头一悸,忽然想起了镜子后面的许卓——刚刚被嬴棠刺激的上头,竟然把许卓忘了,还当着人家的面把嬴棠打到失禁。 「咕噜」,李有有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看向许卓所在的方向,却只看到了镜子里忐忑不安的自己。 警报声没响,说明许卓没有按下去红色按钮。 也就是说,这些还在他承受的范围。 李有有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结束排泄抖出尿颤的嬴棠,却怎么也想不起不久前看过的视频。 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是啊,接下来要做什么?许卓想的也是这个问题,忍不住再度陷入了回忆。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嬴棠爬到阳台上,抬起一条腿,在抽打中迎来了崩溃的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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