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那会儿，我误打误撞进了一家小广告公司做IT维护。

老板是典型的广东80后，已婚，有个四五岁的小孩，估计二十出头就闪婚了。面试我的就是他本人，三十出头，身材保持得还行，眼神有点玩世不恭，聊了几句就拍板让我明天直接来上班。

公司窝在那种老旧的商住楼里，楼下是杂乱的餐饮店和发廊，楼上就是我们的小办公室。后来为了省钱，也为了“方便管理”，老板在公司所在的小区楼下另外租了一套三房两卫带电梯的精装房给我们当宿舍。家电家具一应俱全，冰箱里永远有饮料和水果，洗衣机烘干机都有，拎包入住，上下班坐电梯三十秒就到，简直不要太爽。

刚开始宿舍只有四个人：我、漂亮的前台（兼出纳）、跟单妹子和人事妹子。只有我一个男的。

人事和跟单住主卧，带独立卫生间。我和前台各占一间次卧，共用另一个卫生间。主卧那两个妹子身材都偏瘦，前台却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的类型——个子不高，腰细腿直，胸却特别饱满，走路一晃一晃的，夏天穿吊带睡裙的时候，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支笔。私下里跟单妹子经常酸溜溜地说：“老天真不公平，怎么好东西都长她身上了。”

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那么普及，我房间有台台式机，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溜过来玩游戏、刷剧，或者单纯跟我聊天。她洗完澡就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过来，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有时候肩带会滑下去半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和胸口上缘，我却像个木头人一样目不斜视——可能因为当时正跟外面的女朋友谈得火热，也可能因为我们实在太熟了，熟到像一家人。

冰箱里的东西随便吃，我做饭她就蹭，我生日那天她还特意买了个小蛋糕，插上蜡烛，非要给我唱生日歌，唱到一半自己先笑场，胸前晃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后来又来了个退伍男司机，结了婚，经常跑回家陪老婆，所以十天有八天宿舍还是只有我们四个。气氛越来越像一个奇怪的小家庭，边界模糊，亲密又暧昧。

有一次前台带了个湖北老乡闺蜜过来暂住几天。那女孩微胖，皮肤白得发光，屁股圆润，大腿肉感十足，属于越看越想咬一口的类型。她洗澡的时候，我故意喊肚子疼冲进卫生间，门都没锁严。她刚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温热，裆部有一小块透明的黏腻分泌物。我拿起来贴近鼻子，淡淡的尿骚味混着少女独有的甜腥体香，瞬间把我点燃了。

我把那条内裤裹在手上，闻着那股私密的气息，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赤裸着站在花洒下的画面，几分钟就射了。射完后我用指尖沾了一点精液，抹在内裤裆部最隐秘的位置，然后叠好放回去。自始至终，只有那一次，我干了这么下流龌龊的事。

再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看起来单纯甜美的前台，早就是老板的小三了。人事妹子据说是小四。两人还在公司里暗搓搓争风吃醋，传得沸沸扬扬，大家心知肚明，就差没公开撕了。

我有次破解了她以前登在我电脑上的QQ，看了聊天记录。果然，她跟老板的对话露骨得可怕：她给他口过，在车里被干到哭，为他偷偷打过胎，还在流产后第三天就回去给他当值班前台。她后来提过想辞职，让老板给一笔“补偿”，老板回了一句“最近手头紧，宝贝再等等”，就再没下文了。

而我呢，老板对我倒是真的挺好。有一阵我跟女朋友闹分手，一气之下辞职跑了。结果才过了一个星期，他亲自打电话，说“公司大门永远为你开，随时回来”，语气像哄小情人一样温柔。我还真回去了。

工资是不高，但日子确实舒服。电脑和打印机随便用，我用公司设备刻过无数张岛国爱情动作片带回家看；客户基本都是餐饮酒店，几乎每周都有免费大餐，中午的工作餐还是客户专门配送过来的精品商务套餐……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简直像做梦。

再后来公司业务下滑，搬去别的地方，我也自己出去租房，没多久就彻底走了。辞职后第二个月回去领工资，顺便请几个关系好的同事搓了一顿，那天也喊了前台，她说有事没来。

又过了段时间，听以前的死党讲，公司没撑多久就倒闭了，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工资，闹到劳动部门才勉强结清。

如今再想起那套电梯房，想起那些夜晚她穿着薄睡裙溜进我房间，想起那条被我玷污过的黑色蕾丝内裤，想起她和老板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才发现，那几年我们都活在一个表面和谐、底下淫靡的小小王国里，而我，竟然是唯一一个看起来最干净、实际上也最虚伪的旁观者。